第56章對他負責

首輔大人今天火葬場了嗎?·明月落枝·2,138·2026/5/18

楊氏立刻道,「為何不可?我這就讓人去侯府送信,你今兒便住下來,住上十天半月也是好的。」   薛檸感恩道,「舅母,謝謝你……」   「你這孩子,跟我這麼客氣做什麼?你能來舅母這裡住,舅母歡喜還來不及,這便讓人去給你準備些日常所需的東西。」   楊氏不明白薛檸為何會突然對她親熱起來,她只覺得欣慰,自己在陸家孤孤單單苦熬了大半輩子,總算是有個知心人了。   她這些年,最想要的,就是個貼心的女兒。   如今薛檸與她親近,讓她開心得都不知該怎麼辦纔好,忙忙碌碌找來管事去添置些女兒家常用的物件兒,原本空蕩蕩的梳妝檯不一會兒也放滿了胭脂水粉。   傍晚,楊氏親自下廚,做了一大桌子菜款待李長澈。   薛檸沒力氣出去喫,自己在房間裡隨便喝了些熱粥。   與楊氏說了小半個時辰的話後,才得了空閒,身子靠在引枕上昏昏欲睡。   寶蟬將炭盆重新燃上,暖意開始在屋子裡蔓延。   鬧騰了半日,主僕二人可算有機會說上幾句體己話。   「姑娘,你說,你到底是怎麼中了這虎狼之藥的?」   薛檸半眯著眼,想了想,道,「許是蘇溪手上那個帕子,不過也說不清……」   當時她只是聞到了一股奇怪的香氣,但已經很快捂住了鼻子。   之後只喫了幾塊糕點,喝了一杯梅花釀,別的便沒了。   好在雖中了纏情香,卻未釀成大錯。   於今世的她來說,已是天大的喜事。   寶蟬也感慨著姑娘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歪著腦袋趴在牀邊,嘴角彎起一個揶揄的笑,「姑娘都不知道,在馬車上那會兒,真是快嚇死奴婢了,姑娘你怎麼就……那麼大膽親上去了?好在李公子並沒說什麼……這麼看,李公子還真是個大好人,這若是旁人遇到這種事兒,還指不定會做些什麼呢,不過奴婢瞧李公子那高冷禁慾的模樣,也不像是個會沉溺女色的,面對姑娘這樣的大美人,他都沒動心思,他別是有什麼隱疾?」   薛檸已經很努力在忘記馬車上的事兒了。   寶蟬一提起,她的臉又漲得通紅,嗔道,「別胡說。」   寶蟬掩脣偷笑,「奴婢也就是隨口一說,不會叫李公子知道的。」   薛檸紅著臉,沉吟道,「他是君子風度,端方自持,咱們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寶蟬眨眨眼,打趣道,「這麼瞧,姑娘還挺欣賞李公子?」   薛檸膽子再大,也沒主動親過外人,這會兒臉頰火熱,胸口也跟火燒似的,「行了,你這丫頭,又開始胡說,我便是要嫁人,也不能嫁給他,他是高山上的雪,凡夫俗子觸摸不得。」   寶蟬不答應,努了努脣,「要奴婢說,姑娘姿容絕世,什麼樣的人都配得。」   薛檸無奈一笑,「好啦,你就知道哄我開心。」   門外下著清凌凌的雪,屋子裡暖意融融。   見自家姑娘臉色紅紅,寶蟬心裡也覺得這算件好事。   畢竟姑娘心裡念著世子多年,始終沒有得到回應。   如今世子又與秀寧郡主同出同進,關係親近,說不定過段時日便要將婚事定下來,她原本還擔心姑娘會傷心難過,現下好了,姑娘開始肯為自己的婚事打算,她這個做奴婢的也高興起來。   時辰不早了,寶蟬道,「姑娘沐浴麼?」   薛檸渾身都是汗,身上骨頭仍舊痠疼,腦子也嗡嗡的發著熱。   幸而上輩子她在永州老宅時常這樣生病,也還算能忍耐。   「嗯。」   「那奴婢去準備熱水。」   「好。」   寶蟬走後,屋子安靜下來。   薛檸本想躺在牀上睡會兒,卻聽見門外傳來李長澈低沉的聲音。   她驀的睜開眼,「李公子,可是有事?」   門外男人身影修長,聲線悅耳,「我過來看看。」   薛檸本想說自己沒什麼大礙了,可門外之人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我有話,同你說。」   她想起自己在馬車裡對他的所作所為,小臉兒忍不住一熱,道,「公子等我一會兒。」   說罷,起身換了件厚實的長襖,又用披風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纔打開房門。   李長澈轉過身來,看向立在自己身後的小姑娘。   她披散著烏黑的長髮,一條藕色的髮帶散落在雲鬢邊,臉上兩片嫣然紅暈,鼻尖被凍得發紅,巴掌大的小臉兒,紅脣微張,精緻如畫,水汪汪的眸子,又帶著一絲小小的可憐巴巴,叫人看了便心生柔軟。   薛檸揚起一雙溫馴的眼眸,疑惑的看去,「公子,這麼晚了……」   她想說,夜黑風高,孤男寡女私下見面不太好。   但李長澈顯然並不在乎那些繁文縟節,將掌中的錦盒遞過來,「這裡有一顆解毒的聖藥,你睡前將其服下,身子便能好上大半。」   薛檸怔怔的望向他,「公子今日已經幫了我天大的忙,我不該再要這樣貴重的東西。」   李長澈眸色沉釅,認真看她一眼,隨後鄭重其事道,「今日之事,我會對你負責。」   聽到這話,薛檸一張臉瞬間紅彤彤的。   她不覺得李長澈是喜歡自己,不過因著馬車上她的那些荒唐行徑,所以才提出負責。   況且,她聽聞他上輩子有一位情深義重的亡妻。   這會兒他年及弱冠,只怕心裡早已有了心上人。   她可不能就此破壞了人家的好姻緣。   不過,她本也從未想過以自己的清白要挾他什麼,忙認真解釋,「不……不用的……我們什麼都沒發生……也沒人看見……寶蟬也會守口如瓶……李公子只當今日什麼都沒有發生便好……」   名聲是一個閨閣女子的命,李長澈沒想到薛檸會拒絕他的好意。   他眸色濃了幾分,走到她身前,喚她,「薛檸。」   男人身量高大,薛檸揚起腦袋,感受到他身上散發而出的冷冽氣勢,又瞥見他脖頸間縱橫交錯的紅痕,心口微微一緊,連耳帶腮一片滾熱。   縱然那些都是她咬出來的。   可她真的從未想過要與李長澈一

楊氏立刻道,「為何不可?我這就讓人去侯府送信,你今兒便住下來,住上十天半月也是好的。」

  薛檸感恩道,「舅母,謝謝你……」

  「你這孩子,跟我這麼客氣做什麼?你能來舅母這裡住,舅母歡喜還來不及,這便讓人去給你準備些日常所需的東西。」

  楊氏不明白薛檸為何會突然對她親熱起來,她只覺得欣慰,自己在陸家孤孤單單苦熬了大半輩子,總算是有個知心人了。

  她這些年,最想要的,就是個貼心的女兒。

  如今薛檸與她親近,讓她開心得都不知該怎麼辦纔好,忙忙碌碌找來管事去添置些女兒家常用的物件兒,原本空蕩蕩的梳妝檯不一會兒也放滿了胭脂水粉。

  傍晚,楊氏親自下廚,做了一大桌子菜款待李長澈。

  薛檸沒力氣出去喫,自己在房間裡隨便喝了些熱粥。

  與楊氏說了小半個時辰的話後,才得了空閒,身子靠在引枕上昏昏欲睡。

  寶蟬將炭盆重新燃上,暖意開始在屋子裡蔓延。

  鬧騰了半日,主僕二人可算有機會說上幾句體己話。

  「姑娘,你說,你到底是怎麼中了這虎狼之藥的?」

  薛檸半眯著眼,想了想,道,「許是蘇溪手上那個帕子,不過也說不清……」

  當時她只是聞到了一股奇怪的香氣,但已經很快捂住了鼻子。

  之後只喫了幾塊糕點,喝了一杯梅花釀,別的便沒了。

  好在雖中了纏情香,卻未釀成大錯。

  於今世的她來說,已是天大的喜事。

  寶蟬也感慨著姑娘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歪著腦袋趴在牀邊,嘴角彎起一個揶揄的笑,「姑娘都不知道,在馬車上那會兒,真是快嚇死奴婢了,姑娘你怎麼就……那麼大膽親上去了?好在李公子並沒說什麼……這麼看,李公子還真是個大好人,這若是旁人遇到這種事兒,還指不定會做些什麼呢,不過奴婢瞧李公子那高冷禁慾的模樣,也不像是個會沉溺女色的,面對姑娘這樣的大美人,他都沒動心思,他別是有什麼隱疾?」

  薛檸已經很努力在忘記馬車上的事兒了。

  寶蟬一提起,她的臉又漲得通紅,嗔道,「別胡說。」

  寶蟬掩脣偷笑,「奴婢也就是隨口一說,不會叫李公子知道的。」

  薛檸紅著臉,沉吟道,「他是君子風度,端方自持,咱們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寶蟬眨眨眼,打趣道,「這麼瞧,姑娘還挺欣賞李公子?」

  薛檸膽子再大,也沒主動親過外人,這會兒臉頰火熱,胸口也跟火燒似的,「行了,你這丫頭,又開始胡說,我便是要嫁人,也不能嫁給他,他是高山上的雪,凡夫俗子觸摸不得。」

  寶蟬不答應,努了努脣,「要奴婢說,姑娘姿容絕世,什麼樣的人都配得。」

  薛檸無奈一笑,「好啦,你就知道哄我開心。」

  門外下著清凌凌的雪,屋子裡暖意融融。

  見自家姑娘臉色紅紅,寶蟬心裡也覺得這算件好事。

  畢竟姑娘心裡念著世子多年,始終沒有得到回應。

  如今世子又與秀寧郡主同出同進,關係親近,說不定過段時日便要將婚事定下來,她原本還擔心姑娘會傷心難過,現下好了,姑娘開始肯為自己的婚事打算,她這個做奴婢的也高興起來。

  時辰不早了,寶蟬道,「姑娘沐浴麼?」

  薛檸渾身都是汗,身上骨頭仍舊痠疼,腦子也嗡嗡的發著熱。

  幸而上輩子她在永州老宅時常這樣生病,也還算能忍耐。

  「嗯。」

  「那奴婢去準備熱水。」

  「好。」

  寶蟬走後,屋子安靜下來。

  薛檸本想躺在牀上睡會兒,卻聽見門外傳來李長澈低沉的聲音。

  她驀的睜開眼,「李公子,可是有事?」

  門外男人身影修長,聲線悅耳,「我過來看看。」

  薛檸本想說自己沒什麼大礙了,可門外之人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我有話,同你說。」

  她想起自己在馬車裡對他的所作所為,小臉兒忍不住一熱,道,「公子等我一會兒。」

  說罷,起身換了件厚實的長襖,又用披風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纔打開房門。

  李長澈轉過身來,看向立在自己身後的小姑娘。

  她披散著烏黑的長髮,一條藕色的髮帶散落在雲鬢邊,臉上兩片嫣然紅暈,鼻尖被凍得發紅,巴掌大的小臉兒,紅脣微張,精緻如畫,水汪汪的眸子,又帶著一絲小小的可憐巴巴,叫人看了便心生柔軟。

  薛檸揚起一雙溫馴的眼眸,疑惑的看去,「公子,這麼晚了……」

  她想說,夜黑風高,孤男寡女私下見面不太好。

  但李長澈顯然並不在乎那些繁文縟節,將掌中的錦盒遞過來,「這裡有一顆解毒的聖藥,你睡前將其服下,身子便能好上大半。」

  薛檸怔怔的望向他,「公子今日已經幫了我天大的忙,我不該再要這樣貴重的東西。」

  李長澈眸色沉釅,認真看她一眼,隨後鄭重其事道,「今日之事,我會對你負責。」

  聽到這話,薛檸一張臉瞬間紅彤彤的。

  她不覺得李長澈是喜歡自己,不過因著馬車上她的那些荒唐行徑,所以才提出負責。

  況且,她聽聞他上輩子有一位情深義重的亡妻。

  這會兒他年及弱冠,只怕心裡早已有了心上人。

  她可不能就此破壞了人家的好姻緣。

  不過,她本也從未想過以自己的清白要挾他什麼,忙認真解釋,「不……不用的……我們什麼都沒發生……也沒人看見……寶蟬也會守口如瓶……李公子只當今日什麼都沒有發生便好……」

  名聲是一個閨閣女子的命,李長澈沒想到薛檸會拒絕他的好意。

  他眸色濃了幾分,走到她身前,喚她,「薛檸。」

  男人身量高大,薛檸揚起腦袋,感受到他身上散發而出的冷冽氣勢,又瞥見他脖頸間縱橫交錯的紅痕,心口微微一緊,連耳帶腮一片滾熱。

  縱然那些都是她咬出來的。

  可她真的從未想過要與李長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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