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認錯妹妹

首輔大人今天火葬場了嗎?·明月落枝·2,334·2026/5/18

「公子,你瞧,那位是不是衛家二姑娘?」莫離驚喜道。   蘇譽今兒打馬出城送蘇溪,一襲黑色大氅,滿頭風雪。   回城時正好碰見衛枕燕鑽進宣義侯府的馬車。   車簾隨風而起,露出馬車裡薛檸那張討人厭卻又漂亮的臉蛋兒。   蘇溪出醜,壞了與陸家的婚事,祖母震怒,已經給蘇瞻去了書信,蘇譽本就心情煩躁,又親自將妹妹送出東京城,蘇溪拉著他的手哭了小半個時辰,眼睛都哭腫了,這會兒他心裡正攢著一團怒氣,只恨不得殺了薛檸這個妖孽禍患。   他冷笑一聲,勒住馬兒,堪堪停在不遠處。   那馬車從他身邊駛過,留下香風陣陣與少女們的低語。   簾隨風動,坐在車窗旁的衛枕燕,臉頰圓潤緋紅,半張側臉卻已是嬌媚動人。   他身後的長隨莫離便道,「老夫人有意與衛家做親,為公子相看的,便是這位衛姑娘,屬下瞧著,衛姑娘容色雖不及薛姑娘,卻也是個知書達理的美人兒,上次認親宴,衛姑娘還偷偷看了公子好幾眼,想來對公子應該也是有意的。」   蘇譽摩挲著手裡的鹿皮馬鞭,不耐煩地冷笑一聲,「提那個晦氣的做什麼。」   莫離有些看不懂蘇譽的神情,不過他打小便跟著蘇譽,也清楚蘇譽這會兒心情實在不算好,畢竟大姑娘是他一母同胞的親妹妹,昨兒卻因薛姑娘幾句不吉利的話,與陸家的婚事也沒了,又被送回了永洲老宅,若非老夫人與江夫人極力挽回,只怕懷孕的醜聞也會被傳出去,到時候,宣義侯府的體面都沒了。   因而他沒敢再提薛檸二字,安安靜靜地閉了嘴。   蘇譽陰惻惻地盯著那馬車離去。   想到衛枕燕與薛檸交好,嘴角勾起一個陰鷙的笑來,「不過一個嬌弱的小女子而已。」   莫離聽這話,討好道,「公子覺得衛姑娘如何?」   長街上強風呼嘯,刮在面頰上如同刀割一般。   蘇譽咬牙切齒地笑,「自然好,好得不能再好。」   既然她是薛檸的手帕交,那便不能怪他了。   等她嫁過來,他有的是法子將她折磨得體無完膚。   他也要讓薛檸嘗嘗,錐心刺骨的滋味兒。   ……   到了楊柳巷,街道上覆滿了昨兒夜裡下的厚雪。   這條巷子裡住的達官貴人不多,所住的都是平民百姓,因而沒有專門的巡管清理積雪。   衛枕燕受夠了同李長澈待在一起的冰冷氣場,率先下了馬車。   不過因為緊張,跳下車時,腳下一滑,「噗」的一聲,身子栽進厚厚的積雪裡。   「呀——」   衛枕燕趴在雪堆中,揚起染雪的小臉兒。   一仰頭,便對上一個人悍利濃黑的眼。   「這麼早來給哥拜年,真孝順。」   那人打趣,本抿緊的脣線輕勾起,露出一個促狹的笑。   讓他那張看起來薄削鋒利的俊臉瞬間多了幾分柔情。   他彎腰下來撈她,結實的手臂穿過她的細腰,將她如同小雞仔兒一般輕而易舉從雪中揪起來。   男人大手極為寬厚,又炙熱得如同一把火一般。   衛枕燕愣了愣,臉一下漲得通紅。   她掙紮了一下,竟沒掙開。   沒想到這高大的男人力氣那麼大。   「阿兄,你做什麼呢。」薛檸軟糯的嗓音在馬車裡響起,「當街強搶民女?」   陸嗣齡怔住,轉頭看自己手裡的小姑娘,又看向站在馬車上的小丫頭,忙一鬆手。   「啊——」   衛枕燕又重新落進雪中,整個人彷彿一隻嬌軟的兔子一般,整個臉都埋進了雪裡。   陸嗣齡擔心女子身弱,忙又將人撈出來。   他在軍中待習慣了,沒什麼男女大防。   伸出手,便直接替她抹了抹了臉上的雪。   可沒想到觸手可及的肌膚,比他軍營裡的兄弟實在是柔軟太多,明明風雪極盛,卻還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芙蓉香氣。   這回衛枕燕抹去臉上的雪粒,也認出眼前年輕的小將軍了,「小陸將軍看好了,我是衛枕燕,可不是你妹妹檸檸。」   陸嗣齡盯著她緋紅的小臉兒一瞧,「得,看清楚了,是隻小花貓。」   衛枕燕咬脣,對上男人黑黝黝的眼,羞得不知該怎麼回好。   誰叫人家剛剛還替她撫了撫髮髻。   從小到大,除了娘親,只有她親哥哥對她這般親近過。   好在陸嗣齡眼中並無狎暱之意,坦坦蕩蕩的,倒讓她心虛。   她避開男人赤露直白的眼神,轉回身去牽薛檸,「檸檸,你快下來呀。」   陸嗣齡挑起眉梢,眼神卻仍在衛枕燕身上。   薛檸見這場景,只覺得二人之間火花蔓延,莞爾一笑,從馬車上下來,身後跟著一個神色若定的李長澈。   陸嗣齡與李長澈打了個招呼,兄弟二人並肩走在一起說了幾句薛檸聽不懂的話。   李長澈對誰都一副淡漠的疏冷模樣,倒顯得陸嗣齡對他格外客氣。   他出身河間李氏,想來身份應當不低。   她轉身挽住衛枕燕的手,又同陸嗣齡道,「今兒燕燕來看我的傷,我順便帶著她一塊兒來陸家了,阿兄一會兒讓舅母替燕燕也準備一份午膳可好。」   陸嗣齡疑惑,「衛家,哪個衛家?」   李長澈老神在在道,「衛大學士府。」   陸嗣齡不在京中許久,但也知道衛家林夫人與他姑母陸葇年輕時是手帕交,他又看向衛枕燕,「原來是他家。」   衛枕燕也不知怎麼的,臉頰有些熱,「咱們兩家從前還是世交呢……」   只是薛家與陸家是將門,家中男子大多駐守邊關,只有陸葇那樣的女子,才願意隨著夫君一道去戰場,尋常京中嬌弱的貴女們,沒人有陸葇那樣的魄力,是以衛枕燕幼時與陸嗣齡見面的機會也不算多。   薛檸看了看陸嗣齡,又看了一眼她身邊紅著臉,眼神飄忽的衛枕燕,緩步走到陸嗣齡身側,嘴角翹起,「阿兄,你看什麼呢?」   陸嗣齡是個直白人,「怎麼,美色當前還不許我看?你哥在軍營裡沒見過女的,今天見了兩個如花似玉的大美人,一時心隨意動,所以才失了分寸。」   褪去戰甲的少年將軍,與那些東京富貴窩裡的紈絝子弟也完全不同。   他一襲青色勁裝,挺拔肅然,嘴角的笑,也如同漠北的風,肆意又狂野。   薛檸揶揄,「昨兒訂婚,阿兄見的女子不是更多?」   陸嗣齡道,「胭脂俗粉,豈能與你們二人相比。」   薛檸嘴角微翹,「算你會說話,不過,燕燕可不是什麼隨便人家的小姑娘。」   陸嗣齡挑起眉梢,脣邊牽起個弧度,「我懂,是看一眼就得為她負責那種

「公子,你瞧,那位是不是衛家二姑娘?」莫離驚喜道。

  蘇譽今兒打馬出城送蘇溪,一襲黑色大氅,滿頭風雪。

  回城時正好碰見衛枕燕鑽進宣義侯府的馬車。

  車簾隨風而起,露出馬車裡薛檸那張討人厭卻又漂亮的臉蛋兒。

  蘇溪出醜,壞了與陸家的婚事,祖母震怒,已經給蘇瞻去了書信,蘇譽本就心情煩躁,又親自將妹妹送出東京城,蘇溪拉著他的手哭了小半個時辰,眼睛都哭腫了,這會兒他心裡正攢著一團怒氣,只恨不得殺了薛檸這個妖孽禍患。

  他冷笑一聲,勒住馬兒,堪堪停在不遠處。

  那馬車從他身邊駛過,留下香風陣陣與少女們的低語。

  簾隨風動,坐在車窗旁的衛枕燕,臉頰圓潤緋紅,半張側臉卻已是嬌媚動人。

  他身後的長隨莫離便道,「老夫人有意與衛家做親,為公子相看的,便是這位衛姑娘,屬下瞧著,衛姑娘容色雖不及薛姑娘,卻也是個知書達理的美人兒,上次認親宴,衛姑娘還偷偷看了公子好幾眼,想來對公子應該也是有意的。」

  蘇譽摩挲著手裡的鹿皮馬鞭,不耐煩地冷笑一聲,「提那個晦氣的做什麼。」

  莫離有些看不懂蘇譽的神情,不過他打小便跟著蘇譽,也清楚蘇譽這會兒心情實在不算好,畢竟大姑娘是他一母同胞的親妹妹,昨兒卻因薛姑娘幾句不吉利的話,與陸家的婚事也沒了,又被送回了永洲老宅,若非老夫人與江夫人極力挽回,只怕懷孕的醜聞也會被傳出去,到時候,宣義侯府的體面都沒了。

  因而他沒敢再提薛檸二字,安安靜靜地閉了嘴。

  蘇譽陰惻惻地盯著那馬車離去。

  想到衛枕燕與薛檸交好,嘴角勾起一個陰鷙的笑來,「不過一個嬌弱的小女子而已。」

  莫離聽這話,討好道,「公子覺得衛姑娘如何?」

  長街上強風呼嘯,刮在面頰上如同刀割一般。

  蘇譽咬牙切齒地笑,「自然好,好得不能再好。」

  既然她是薛檸的手帕交,那便不能怪他了。

  等她嫁過來,他有的是法子將她折磨得體無完膚。

  他也要讓薛檸嘗嘗,錐心刺骨的滋味兒。

  ……

  到了楊柳巷,街道上覆滿了昨兒夜裡下的厚雪。

  這條巷子裡住的達官貴人不多,所住的都是平民百姓,因而沒有專門的巡管清理積雪。

  衛枕燕受夠了同李長澈待在一起的冰冷氣場,率先下了馬車。

  不過因為緊張,跳下車時,腳下一滑,「噗」的一聲,身子栽進厚厚的積雪裡。

  「呀——」

  衛枕燕趴在雪堆中,揚起染雪的小臉兒。

  一仰頭,便對上一個人悍利濃黑的眼。

  「這麼早來給哥拜年,真孝順。」

  那人打趣,本抿緊的脣線輕勾起,露出一個促狹的笑。

  讓他那張看起來薄削鋒利的俊臉瞬間多了幾分柔情。

  他彎腰下來撈她,結實的手臂穿過她的細腰,將她如同小雞仔兒一般輕而易舉從雪中揪起來。

  男人大手極為寬厚,又炙熱得如同一把火一般。

  衛枕燕愣了愣,臉一下漲得通紅。

  她掙紮了一下,竟沒掙開。

  沒想到這高大的男人力氣那麼大。

  「阿兄,你做什麼呢。」薛檸軟糯的嗓音在馬車裡響起,「當街強搶民女?」

  陸嗣齡怔住,轉頭看自己手裡的小姑娘,又看向站在馬車上的小丫頭,忙一鬆手。

  「啊——」

  衛枕燕又重新落進雪中,整個人彷彿一隻嬌軟的兔子一般,整個臉都埋進了雪裡。

  陸嗣齡擔心女子身弱,忙又將人撈出來。

  他在軍中待習慣了,沒什麼男女大防。

  伸出手,便直接替她抹了抹了臉上的雪。

  可沒想到觸手可及的肌膚,比他軍營裡的兄弟實在是柔軟太多,明明風雪極盛,卻還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芙蓉香氣。

  這回衛枕燕抹去臉上的雪粒,也認出眼前年輕的小將軍了,「小陸將軍看好了,我是衛枕燕,可不是你妹妹檸檸。」

  陸嗣齡盯著她緋紅的小臉兒一瞧,「得,看清楚了,是隻小花貓。」

  衛枕燕咬脣,對上男人黑黝黝的眼,羞得不知該怎麼回好。

  誰叫人家剛剛還替她撫了撫髮髻。

  從小到大,除了娘親,只有她親哥哥對她這般親近過。

  好在陸嗣齡眼中並無狎暱之意,坦坦蕩蕩的,倒讓她心虛。

  她避開男人赤露直白的眼神,轉回身去牽薛檸,「檸檸,你快下來呀。」

  陸嗣齡挑起眉梢,眼神卻仍在衛枕燕身上。

  薛檸見這場景,只覺得二人之間火花蔓延,莞爾一笑,從馬車上下來,身後跟著一個神色若定的李長澈。

  陸嗣齡與李長澈打了個招呼,兄弟二人並肩走在一起說了幾句薛檸聽不懂的話。

  李長澈對誰都一副淡漠的疏冷模樣,倒顯得陸嗣齡對他格外客氣。

  他出身河間李氏,想來身份應當不低。

  她轉身挽住衛枕燕的手,又同陸嗣齡道,「今兒燕燕來看我的傷,我順便帶著她一塊兒來陸家了,阿兄一會兒讓舅母替燕燕也準備一份午膳可好。」

  陸嗣齡疑惑,「衛家,哪個衛家?」

  李長澈老神在在道,「衛大學士府。」

  陸嗣齡不在京中許久,但也知道衛家林夫人與他姑母陸葇年輕時是手帕交,他又看向衛枕燕,「原來是他家。」

  衛枕燕也不知怎麼的,臉頰有些熱,「咱們兩家從前還是世交呢……」

  只是薛家與陸家是將門,家中男子大多駐守邊關,只有陸葇那樣的女子,才願意隨著夫君一道去戰場,尋常京中嬌弱的貴女們,沒人有陸葇那樣的魄力,是以衛枕燕幼時與陸嗣齡見面的機會也不算多。

  薛檸看了看陸嗣齡,又看了一眼她身邊紅著臉,眼神飄忽的衛枕燕,緩步走到陸嗣齡身側,嘴角翹起,「阿兄,你看什麼呢?」

  陸嗣齡是個直白人,「怎麼,美色當前還不許我看?你哥在軍營裡沒見過女的,今天見了兩個如花似玉的大美人,一時心隨意動,所以才失了分寸。」

  褪去戰甲的少年將軍,與那些東京富貴窩裡的紈絝子弟也完全不同。

  他一襲青色勁裝,挺拔肅然,嘴角的笑,也如同漠北的風,肆意又狂野。

  薛檸揶揄,「昨兒訂婚,阿兄見的女子不是更多?」

  陸嗣齡道,「胭脂俗粉,豈能與你們二人相比。」

  薛檸嘴角微翹,「算你會說話,不過,燕燕可不是什麼隨便人家的小姑娘。」

  陸嗣齡挑起眉梢,脣邊牽起個弧度,「我懂,是看一眼就得為她負責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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