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1,想幫我穿衣裳

守妻生財,農婦當自強·溫潤潤·10,595·2026/3/26

061,想幫我穿衣裳 冷寒問的認真,倒是把蔣大壯嚇到,嚇得他一個沒站穩,不僅自己摔倒,也把冷寒摔在地上。 連忙爬起身,漲紅了臉,伸出手準備去拉冷寒,又縮了回來,“那個,冷姑娘,我,我……” 蔣大壯本想去拉冷寒,可又想到,男女授受不親。 尤其是,荒山野嶺,孤男寡女,對冷寒的名聲不好最後一個北洋軍閥最新章節。 “你怎麼了,難道,你想和我一起,鴛鴦浴?”冷寒說道最後,把鴛鴦浴三個字拉上,怎麼聽,怎麼滲人。 蔣大壯有那麼一瞬間的怔愕,若是自己說是,會如何,怕是會被他五馬分屍了吧。 用力搖搖頭,“不,冷姑娘,我不敢,我只是想,想,一會你沐浴的時候,我給你把守,望風,絕對不敢有一丁點褻瀆之心!” “是嗎?”冷寒問,挑眉。 “是!” “那好吧,你揹著我,繼續往前走吧!” 蔣大壯卻猶豫了,小聲問道,“冷姑娘,你應該不會再說什麼驚人之語吧,我,我醜話先說在前頭,我是不會娶你的,我……” “滾!”冷寒怒喝一聲。 蔣大壯被冷寒這麼一吼,嚇的往後退了退,直到後背抵在大樹上,無處可退,卻緊張的盯著冷寒。 畢竟,冷寒那冷厲的臉,讓他瞧著心慌。 混賬東西,他想娶,她還不嫁呢。 一個毛頭小子,嫩頭青,毫無情調,誰會喜歡? 冷寒惱怒,站起身,支撐著,準備往前走,只是,小腿疼的厲害,站起身的時候,整個身子都忍不住在發抖。 蔣大壯瞧著,憐惜不已,連忙走到冷寒身邊,卻不敢伸出手去扶冷寒,小聲說道,“冷姑娘,你別這麼兇巴巴的,我瞧著害怕,那個,那個,我揹你就是了!” “那你還不過來!” 得到首肯,蔣大壯哦了一聲,連忙走到冷寒面前,低身彎腰,讓冷寒容易上他的背。 誰知道冷寒卻不上,眼眸眯起,抬腳,一腳踹在蔣大壯的屁股上,把蔣大壯踹出去,跌了個狗吃屎。 冷寒瞧著,才淡淡的笑了起來。 蔣大壯趴在地上,嘴裡咬住一口青草,回頭,哀怨的看向冷寒。 “冷姑娘,你不厚道!” 他好心揹她,她卻這般待他,太不厚道了。 “所以呢,你打算把我一個弱女子,丟在這荒山野嶺,成為那猛獸的腹中餐嗎?”冷寒反問。 卻瞧著,蔣大壯那哀怨的樣子,心情大好。 弱女子? 蔣大壯卻不敢苟同,冷寒是弱女子。 弱女子能夠一下子把匕首甩出去,準確的釘住了奔跑中的野雞,弱女子會踢別人的屁股? 嘴角抽了抽,蔣大壯才小聲說道,“不是,我就是想,冷姑娘,咱們能不能和平相處?” 和平相處? 對於蔣大壯的意思,冷寒有些意外,她以為他會惱羞成怒,丟下她轉身離去呢。 若是那樣子,她拖著一條受傷的腿,要怎麼走出去? “好劍破仙驚最新章節!” 蔣大壯見冷寒答應,才笑了起來,“冷姑娘,我就知道你會答應!” 邊說,邊拍怕身上的草削,走到冷寒面前,低身,彎腰,不過,卻不敢大意,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還是害怕冷寒又來一腳。 只是,這一次,冷寒也不苛刻蔣大壯,平平靜靜的趴在蔣大壯的背上,任由他揹著自己朝小溪走去。 溪水潺潺,清澈見底,偶爾有幾條小魚遊來游去。 冷寒瞧著大喜,“喂,你想吃魚嗎?” “吃魚?”蔣大壯疑惑。 他當然想了,因為,在京城,一個月的薪水雖然豐厚,但是,除了必須的開支,他都把銀子存下,然後託人帶回家鄉,給爹孃。 大魚大肉,他還是很少吃到的。 “是啊,溪裡有魚,你抓吧,抓了殺了,烤魚吃,對了剛剛那隻野雞呢?”冷寒問,四處打量蔣大壯,才發現,野雞不翼而飛了。 “野雞?” 蔣大壯也開始尋找,可是,一圈之後,蔣大壯愁苦著臉,“冷姑娘,我把野雞給弄丟了!” “我看出來了!” “冷姑娘,要不,我回去把野雞找回來吧!” 不是問句,而是肯定句。 “隨便!”冷寒說著,把脫掉鞋子,把腳伸到小溪裡,蔣大壯瞧著那白皙柔嫩的腳,立即紅著臉,扭開了頭,嘴裡唸叨,“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冷寒扭頭看了扭捏的蔣大壯,撇撇了嘴,自顧自的彎腰掬水,清洗傷口。 好半晌,沒動靜,蔣大壯才扭回頭,卻見冷寒衣裳完整,卻在努力擠壓小腿上的傷口,血跡沿著小溪,一直往下流。 情不自禁的走到冷寒身邊,心驚的看著冷寒那熟練的動作,小聲問道,“不疼嗎?” “要不要試試?”冷寒反問。 蔣大壯連忙搖頭,“不必了,我這樣子挺好的!” “呵呵!”冷寒譏笑。 誰不想好好的,健健康康,誰願意受了傷,還沒有一個人,可以依靠,若是思錦在,那該多好。 冷寒想著,低下了頭,不再言語。 蔣大壯看著沉默的冷寒,尷尬的張了張嘴巴,最終卻什麼話都說不出口。 冷寒卻從懷中掏出幾株藥草,遞給蔣大壯,雲淡風輕的說道,“幫我嚼一下!” 看著那藥草,蔣大壯頓時就覺得,整個人從頭苦到腳,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卻沒有吱聲,乖乖的接過藥草,放在嘴裡,然後用力咀嚼。 冷寒瞧著,歪頭問道,“很苦嗎?” 蔣大壯用力的搖頭,表示不苦。 “真的不苦嗎?”冷寒問。 蔣大壯點頭,表示真的不苦。 冷寒扭開頭,在蔣大壯看不見的地方,輕輕的咧開了嘴唇博弈王之魔都法則最新章節。 這個呆子,那可是黃連啊,能不苦? 感覺差不多,冷寒才朝蔣大壯伸出手,蔣大壯立即把嘴裡的藥草,吐在冷寒手心,然後不管不顧的,趴在小溪邊,用溪水漱口。 “喂,把你的衣裳,撕一塊給我包紮一下!” 蔣大壯聞言,連忙應聲,點頭,“好!”然後起身,撕下一塊衣裳,遞給冷寒,卻猶豫的問,“要不要,我幫忙?” “不必了,你還是幫忙抓幾條魚,我餓了!” “我也餓!”蔣大壯說著,看著小溪裡,遊來游去的小魚,摩拳擦掌,然後撲通跳入水中,水花四濺,濺了冷寒一身。 “蠢!” 這是冷寒和蔣大壯相處下來唯一的看法。 好一會,蔣大壯才一手拿著一條魚兒,鑽出水面,“盧姑娘,你看,我抓到魚了!” “是啊,你真厲害!”冷寒不冷不熱的應聲。 如果她的腿沒傷,這會功夫,她何止抓到兩條魚兒,還是小魚兒。 “真的嗎,冷姑娘,我也覺得不可思議呢,我居然能夠隻手抓魚,冷姑娘,你的匕首呢,借我用一下!” “做什麼?” “殺魚啊!” 冷寒撥出一口氣,“算了,魚,我來殺,你去撿些柴火回來,好烤魚!” 蔣大壯驚喜的看著冷寒,“冷姑娘,你會殺魚?” “恩恩!” 蔣大壯也不再猶豫,把魚丟給冷寒,冷寒卻搖搖頭,“丟在草地上吧!” “好!” 蔣大壯說完,拖著溼漉漉的身子,上了安,把魚放在草地上,然後準備鑽入樹林去撿柴火,卻扭頭問冷寒,“冷姑娘,你真有辦法弄出火來?” 冷寒白了蔣大壯一眼,“難道你可以?” “我不行!” “那就別廢話,記得弄些幹樹葉來!” “哎,好!” 蔣大壯鑽入樹林去了,冷寒卻坐在小溪邊的石頭上,動也不想動,把玩著手中的匕首,直到蔣大壯抱著一捆乾燥的柴火回來,魚還是那魚,冷寒還是那冷寒,一成不變。 蔣大壯瞧著,也不氣惱,自顧自的又鑽入樹林,去找乾燥的樹葉。 回來的時候,遠遠的就聞到了一陣香氣。 喜得蔣大壯加快了腳步。 卻瞧見,冷寒低著頭,一頭青絲傾瀉,正認認真真的翻找架子上的兩條魚。 “這,冷姑娘,你是怎麼辦到的?” “我會變戲法啊!” “真的嗎?” “假的!” 蔣大壯聞言,錯愕,隨即一笑,“呵呵,冷姑娘,你真會說笑馭蛇:誤惹妖孽王爺!” “只是一個冷笑話罷了!” “呵呵,冷姑娘,你繼續烤魚,我在下去抓兩條!” 冷寒也不阻止,直到蔣大壯再次溼漉漉的上岸,手裡還拿著兩條魚,冷寒才把匕首丟給蔣大壯,“自個殺了吧!” “哦,好!” 等蔣大壯把兩條魚殺好,冷寒這邊也烤好了,冷寒留下一條,把另外一條魚,遞給蔣大壯,蔣大壯猶豫片刻,才說道,“冷姑娘,你吃吧,我一會烤熟了,再吃!” “愛吃不吃,不吃,我丟了就是!” 冷寒說著,就要把另外一條魚丟掉,蔣大壯立即接過去,呵呵傻笑,“我吃,我吃!” 冷寒平靜的吃著魚,倒是蔣大壯,一個勁的誇獎魚好吃,如何如何的,冷寒不去理會,一邊吃魚,一邊翻著架子上的烤魚。 “好了,你吃吧!” “冷姑娘,你吃吧,我,吃飽了!” “一條魚,就飽了嗎?”冷寒問。 “不,我的意思是,我現在去抓魚,冷姑娘,你吃吧!” “我不喜歡吃魚!”冷寒說道。 這也是實話,她的確不喜歡吃魚,尤其這魚腥味還很重。 “冷姑娘……” “囉囉嗦嗦做什麼,喜歡吃,就吃,不喜歡吃,就算了!” “我喜歡吃!”蔣大壯說完,接過烤魚,慢慢的吃起來。 冷寒瞧著,卻想去溪水裡,清洗一下身子,在山洞那些日子,是她一輩子最憋屈的日子。 若是曾經,她寧願死,也不會苟活,可如今,她還有一個思錦,為了思錦,她願意活下來。 只求活下來。 “冷姑娘,你要不要去洗洗身子,或者……” 冷寒聞言,眼眸冰冷的看著蔣大壯。 蔣大壯嚥了咽口水,:“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先把我的衣裳脫下來,洗乾淨烤乾給你穿,你去小溪裡清洗,清洗之後,穿我的衣裳,還可以把你的衣裳洗了,烤一下,然後……” “好!” 蔣大壯見冷寒答應,有些反應不過來,“哦!”應了一聲,跑一邊去脫了衣裳,褲子。 只留一條泛舊的褻褲。 然後在溪水邊,洗乾淨了衣裳,褲子,才紅著臉,跑回冷寒身邊,把衣裳放在架子上烤。 連看冷寒一眼,都不敢,讓冷寒瞧著,有些想笑。 在現代,她連看裸男都不會臉紅。 偏偏,這古人,害羞極了。 “冷姑娘,我的衣裳快烤乾了,你去小溪裡,洗洗吧,一會把衣服放在大石頭上,我,我拿走幫你洗,我會把我的衣裳放在大石頭上,你先穿……鳳妾!” 冷寒應了一聲,握住一根樹枝,慢悠悠的走到小溪邊,脫下身上的衣裳,赤溜溜的泡在小溪裡,掬水清洗身子。 蔣大壯目不斜視的從大石頭上拿走了冷寒的衣裳,又把自己的衣裳放到大石頭上,然後在一邊洗著冷寒的衣裳。 冷寒的衣裳,外衣雖然只是棉布,但是褻衣和肚兜褻褲卻是絲緞,滑膩無比。 那種感覺,就像是那一夜,和悠然的接觸,那般的美好,那麼的難以讓人忘懷。 蔣大壯摸著,臉漲紅,心頭氣息翻滾,一個沒忍住,鼻子處,腥甜氣息傳來,兩道滾熱流下,溢入口腔。 蔣大壯急惱,抬手掬水用力清洗,生怕被發現。 冷寒洗好澡,穿上蔣大壯的衣裳,坐在大石頭上曬著太陽,蔣大壯在一邊給冷寒烤衣裳。 其實,蔣大壯的衣裳,背脊心處,已經不成樣子,蔣大壯又高大,那衣裳穿在冷寒身上,真是處處漏風,雪白的後背,露在陽光下。 蔣大壯時不時回頭看向冷寒,然後做賊心虛,快速的扭開了頭,不敢直視。 “喂……” 蔣大壯聞言,扭頭看向冷寒,“冷姑娘,有事?” “我的衣裳好了嗎?” “快了,你再等等!” 一刻鐘之後,蔣大壯抱著冷寒的衣裳,送到冷寒身邊,一個不小心,卻看見了冷寒那裸露在外的後背,白皙如玉,凝脂滑膩。 “好看嗎?”冷寒問。 蔣大壯點頭,“好看,很白,很細膩!” “要不要脫了給你看?”冷寒淡淡的問,聲音裡,卻有了憤怒和殺戮。 蔣大壯猛然回神,“不,不,不用了!”然後連忙把冷寒的衣裳,往冷寒懷中一送,連看一眼冷寒都不敢,結結巴巴的說道,“冷姑娘,你的衣裳,我,我去一邊,你放心,我保證不會偷看,我……” “囉囉嗦嗦,還不滾!” “我這就滾!”蔣大壯說完,跑了開去。 冷寒也不管蔣大壯,自顧自的換了衣裳,然後衝著不遠處的蔣大壯喚道,“我好了!” 蔣大壯聞言,扭頭看向冷寒。 卻見一個臉龐白皙如玉,眉眼如畫,眸光深遠,如遠山含黛,嘴唇泛著白,卻給人一種美人如玉,妖嬈多姿的柔弱,讓人情不自禁的想要憐惜。 這,這…… 最先,明明不是這個樣子的。 “好看嗎?”冷寒問。 這個臉蛋,幾個月前,冷寒就知道,很美。 但是,冷寒更相信,自古紅顏多薄命,而她更不喜歡頂著這絕色傾城的容貌,和思錦在江湖上行走,索性自己弄了些藥水,抹在臉上,讓皮膚暗沉,晦黃一些,都說,一白遮百醜,那一黑一黃亦然可以遮百美。 可偏偏這藥水只能保持三天,三天之後,又要重新摸上。 而冷寒更心酸的是,她和思錦分開,已經三天之久融雪:特種兵之戀。 那個孩子,他一定,擔心壞了吧。 蔣大壯點點頭,“好看!” “真的嗎?” “真的,我從來沒見過比冷姑娘更美麗的女子了!” 冷寒沒有多說,“穿了衣裳,我們繼續往前走吧!” “好!” 只是,再次把冷寒背在背上,蔣大壯卻覺得沉重。 心中有好多種想法,比如,冷寒的身世,種種,越想,蔣大壯的腳步便越飄忽。 “蔣大壯,你若是想摔死我,或者摔死你自己,你就繼續胡思亂想,不長眼睛的繼續往前走吧!” 冷寒陰沉沉的聲音傳來,蔣大壯驀然回神,才發現,他居然揹著冷寒,朝山崖邊走去。 “額,冷姑娘,我……” “你什麼?” “沒什麼,我保證不會了!” “那最好!” 在山林裡兜兜轉轉,折騰了兩天,除了冷寒偶然摘到一些好的草藥,蔣大壯揹著冷寒竄來竄去,還嚼了兩天的黃連之後,他們終於走出大山,站在一條小道上。 “冷姑娘,我們走出來了!” “我看見了!” “只是,冷姑娘,我們要往那邊走?” “往那邊走都無所謂,我在想,我們要以什麼關係出現在世人面前,才不會招來是非!” 不管往那邊走,只要找到一個小鎮打聽打聽,她就能拿出銀票買了馬車回清屏,去找思錦。 只是,她和蔣大壯要以什麼關係,出現在世人面前。 “冷姑娘,我幾年二十有九,不如,我暫時做冷姑娘的大哥,如何?” “不好!” “為什麼?” “因為,若是一旦有惡霸什麼的看上了我,高價聘娶,你當如何?” “額,這?”蔣大壯猶豫了,想了想才說道,“那以冷姑娘的意思是?” “夫妻!” “啊……”蔣大壯驚愕之後,連忙搖頭,“不成,不成,冷姑娘,那樣子,我佔了你便宜,我,不成!” “誰說,你是夫了?” 蔣大壯聞言,更轉不過彎兒了。 “冷姑娘,你的意思是?” “我是夫,你是妻,我女扮男裝,你男扮女裝!” 如此,妙哉。 “冷姑娘,你開玩笑的吧”蔣大壯震驚的問。 這,怎麼可以最強劍神系統。 太聳人聽聞了。 “你覺得我像是開玩笑嗎?” 蔣大壯看著冷寒,見冷寒一臉的認真,心知冷寒不是在開玩笑,“可是,冷姑娘,我這般高大,你那般小巧玲瓏,我做娘子,不般配!” “那你能夠保護好,如花似玉的我嗎?” 蔣大壯思慮了。 冷寒見機,立即說道,“若是有人調戲我,你會如何,是打回去,還是殺回去,還是和他講理?” “這……” “算了,你別糾結了,咱們找個衣裳鋪子,我買身男裝,至於你嗎,就做我的小跟班吧!” “額……” 不用男扮女裝了嗎? “冷姑娘,你的意思是,我不用在男扮女裝了嗎?” “難道你喜歡男扮女裝?”冷寒反問。 蔣大壯咧嘴一笑,“不是啊,冷姑娘,我還是比較願意做你的跟班,只是,冷姑娘,我沒銀子給你買衣裳,怎麼辦?” “我說過要用你的銀子了嗎?”冷寒挑眉。 蔣大壯錯愕,“那冷姑娘,你有銀子嗎?” “我有沒有銀子,難道我自己還不清楚嗎?” “也是哦,只是冷姑娘,我最先給你洗衣裳,並沒有發現,你有銀子,或者銀票之內的啊?” “不是說,錢財不露白麼!誰知道,我要是把銀票拿出來,你瞧見了會不會搶了銀票,把我殺了,丟屍荒野!” “不會,冷姑娘,你放心,我蔣大壯不是那種人!” “誰知道呢?”冷寒嘀咕。 蔣大壯微微嘆息,“那冷姑娘,我們要往那邊走?” “隨便了!” 蔣大壯卻猶豫了,彎腰把冷寒背在背上,歪著頭想了一會,才說道,“冷姑娘,我也不知道要往那邊走,不如,我揹著你,轉個圈,然後決定?” “蔣大壯,你能不能有腦子一些,往那邊走!”冷寒說著,隨手一指。 蔣大壯大喜。 揹著冷寒就往前走。 其實,他就是希望冷寒指個方向,免得走錯了方向,冷寒又要收拾他。 蔣大壯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反正就是見到冷寒杵的慌。 她說的話,他都會聽。 甚至,有點盲目。 蔣大壯揹著冷寒,路過一個小村,蔣大壯揹著冷寒去找到一戶人家,誠誠懇懇的說,他們是兄妹,去清屏投靠親戚,結果盤纏用盡,希望好心人能夠給點吃食。 老太太很熱情,也很慷慨,見冷寒那一張美若天仙的臉,和蔣大壯的老實本分,心想著,這一定是大戶人家的小姐,和家中長工私奔,立即回家拿了幾個饅頭,蔣大壯都欣喜的接過,千恩萬謝[綜漫]西斯菲爾的囧然之旅。 然後揹著冷寒繼續往前走。 “你很開心?”冷寒問蔣大壯。 蔣大壯點頭,“是啊,幾日沒吃到五穀雜糧,很是想念,冷姑娘,你受了傷,你多吃點,別餓著了!” “那你呢?” “我皮糙肉厚的,少吃點沒事!” 冷寒不再多問,有一口,每一口的啃著手中的饅頭。 對於前路,冷寒是一片憧憬,彷佛,回家的路,就在前方一般。 寧蘭城。 當蔣大壯揹著冷寒來到寧蘭城的時候,恰逢一年一度的蘭花節,四面八方的青年才俊,都帶著蘭花往這邊趕,每一個人莫不是鬥氣昂揚。 希望可以得到寧蘭城這一年的蘭花魁首,更希望得到城主寧蘭德飛的獎勵。 上一年的蘭花節,獎勵是寧蘭城中一座三進宅院,良田千畝,黃金萬兩,美婢十名。 不知道,今年的蘭花節,獎勵會不會更多。 “冷姑娘,你看大家,似乎都特別喜歡蘭花呢!” “你喜歡嗎?” “不喜歡,這種玩意,只可以看,又不能吃,我還是喜歡大米小麥,高粱玉米那些東西,可以填飽肚子!” 蘭花聞言,一笑。 很淳樸的回答,卻和她想的差不多。 錢不在多,夠用夠好,衣裳不在多,夠穿就好。 “找個衣裳鋪,咱們買幾件衣裳,然後,再去醫館,我的腿……” 蔣大壯一聽,連忙問道,“很疼是不是?” “是,也不是!” “冷姑娘,不是我說你,疼就是疼,不疼就是不疼,難道疼不疼,你自己還不清楚嗎?” “你急什麼?” “我急什麼,我哪有急?”蔣大壯說著,氣惱,嘀咕道,“我沒急,反正是你疼,又不是我疼,我急什麼呢?” 蔣大壯說著,搖搖頭,詢問了幾個人,才揹著冷寒去了衣裳鋪。 一路上,冷寒都低著頭,讓長髮遮住了自己的大半張臉。 如今,整個寧蘭城的人,最在意都是蘭花節,誰都不會去在意蔣大壯和冷寒這兩個外鄉人。 來到衣裳鋪子。 掌櫃是一個八面玲瓏的中年男子,不管是誰進門,富貴的,平窮的,他都一視同仁,熱情招呼,就連蔣大壯和冷寒,也被很熱情的招呼著。 “二位,你們是要買成衣,還是布料?” “我家妹子要買成衣!” 掌櫃聞言,看向冷寒,見冷寒低著頭,只露出一個光潔雪白的額頭,笑了笑,“姑娘,我立即換個丫鬟在伺候您!” “不用,有包間嗎?” “有,有,姑娘,隨我來廢物世子的逆襲!” 蔣大壯連忙揹著冷寒,跟在掌櫃身後。 進了包間,冷寒在甩了甩頭髮,露出一張,白皙美豔無雙的臉,硬生生讓掌櫃看痴了過去。 蔣大壯瞧著,很是不瞞,咳嗽一聲,掌櫃回神,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姑娘莫怪!” “掌櫃,我要男裝,你應該有我這個身材的男裝吧?” “有!” “那就好,你去拿幾套過來,我自己挑!” “好!請問姑娘,要裡衣褻衣,褻褲,鞋子一起配好嗎?” 冷寒點頭,“如此甚好!” “那需要一丁點時間!” “沒關係,掌櫃慢慢來就好!” “那姑娘是自己買呢,還是給身邊的公子也買幾套?” “自然都要買的!” 半柱香之後,掌櫃拿著二十幾套款式,顏色不一的男裝過來,冷寒挑中了三套,一套純白,一套斷藍,一套靛青,而給蔣大壯挑選的,三套都是靛青的衣裳。 “那個,冷,妹妹,我一套就好!” 冷寒眯眼,看向蔣大壯,蔣大壯剩下的話,立即被哽得吞回了肚子裡,不敢在吱聲。 “掌櫃,一共多少銀子?” “十五兩銀子一套,六套衣裳是九十兩,鞋子二兩銀子一雙,姑娘六雙鞋子,一共是十二兩,全部一共一百零二兩,姑娘給一百兩就好!” “掌櫃,我本想還個價錢的,不過,希望掌櫃能夠替我保密一番,他日,若有人問起,掌櫃一問三不知就好,所以……” 掌櫃倒也聽出了冷寒的意思,連忙說道,“這個,可以!” “那,掌櫃,能不能送我們幾條髮帶,我的,最好和衣裳相配,至於我兄長的,給他兩條靛青的吧!” “好!” 髮帶嘛,一尺佈下來,都可以做好幾條,掌櫃也就爽快的答應了。 掌櫃讓人把冷寒沒有挑選的衣裳抬了出去。 冷寒拿起一套衣裳,甩給蔣大壯,“換上吧!” “我……”蔣大壯本想說可以不換嗎? “換上了衣裳,把我送到醫館,你就可以走了!”冷寒不冷不熱的說道,坐在椅子上,淡淡的抿茶。 蔣大壯聽了之後,抓住衣裳的手一僵,“這就要分離了嗎?” “難道,你想跟我一起走?” “冷姑娘,讓我送你回家吧,等把你送到家,我就去清屏!” “你是想要報酬吧?” 蔣大壯一聽,怒了,“冷姑娘,你這是什麼話,我蔣大壯雖窮,但是,卻不是一個眼皮子淺,眼裡只有報酬的人,你若是害怕我向你索取報酬,你大可不必這般,我把你送到醫館,走就是異界功法推廣大師全文閱讀!” “好吧,那就這樣子吧!” “你!” 蔣大壯有些氣惱。 原以為,幾日相處下來,他已經摸清楚冷寒的脾氣了,卻不想,她真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還很固執。 “進去換衣裳吧!”冷寒說著,指了指一邊的房間,示意蔣大壯進去。 “哼!”蔣大壯冷哼一聲,抱住衣裳進了內間,片刻之後,又探出頭,“冷姑娘,我想洗個澡,再穿這衣裳,你看?” “你事兒真多,出來吧,咱們付了銀子,找個客棧,洗澡換衣,吃了東西,再去醫館吧!” 蔣大壯一聽,欣喜的很。 畢竟,那衣裳好十幾兩銀子一套,他長這麼大,還沒穿過這麼貴重的衣裳。 冷寒喚來掌櫃,付了一百兩銀子,還跟掌櫃換了一百兩的碎銀子,問道,“掌櫃,你們這,可有供客人沐浴的地方?” “這個?”掌櫃猶豫了。 這個,他這還真沒有。 “沒有,是吧!” 掌櫃點頭,萬般歉意。 “那好吧,掌櫃的,你先出去一下,我把衣裳換了,不過,掌櫃,你能不能幫我準備一根柺杖?” 說著,放了五兩銀子在茶几上。 掌櫃想了想,點了點頭,拿了銀子下去,蔣大壯立即把冷寒扶到內間,“你行不行?” “難道,你想留下來幫我穿衣裳嗎?” 被冷寒這麼一問,蔣大壯立即紅了臉,“不是,我這就出去,若是你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 “什麼都可以?” 蔣大壯本想說是,但是,一想到,冷寒其實壞的很,連忙說道,“不是!”然後出了內間,關了門。 卻聽見,內間,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 蔣大壯忽然想起,那白皙如玉的肌膚,那柔滑細膩的褻衣褻褲,那…… 啪,蔣大壯抬手狠狠的甩了自己一巴掌。 混賬,怎麼可以,做對不起悠然的事情來。 怎麼可以。 “喂,我好了,你進來扶我一下!” 蔣大壯聞言,推開內間的們,卻見一襲白衣的的翩翩佳公子站在那,抿唇,淺淺的看著他,一頭青絲挽起,用同樣白色的髮帶綁在腦袋上。 有公子如玉,淺笑盈盈,炫目奪採。 “好看!” 冷寒笑,“真的?” “恩恩,真的好看!” “什麼時候起,就連你這木頭,也懂得欣賞了?”冷寒說著,隨即又坐了下去金鱗開。 小腿肚上的傷口還未癒合,她不能長期站著。 “我不是木頭,我叫蔣大壯!”蔣大壯說著,彎腰撿起冷寒丟在地上的衣裳,準備打包帶走。 冷寒聞言,錯愕不已。 這傢伙是要反抗了嗎? 眼睜睜的看著蔣大壯把衣裳收拾好,打包,“冷姑娘,咱們能不能商量個事情?” “你說!” “你以後對我,能不能不要冷嘲熱諷的,好歹,我救了你,哪有人對待救命恩人,像你一般!” “等等!”冷寒打斷蔣大壯的話,“你說我,對你冷嘲熱諷?” 她說話,就是這個調調啊,曾幾何時,對他冷嘲熱諷了,他還真看得起他自己。 “難道不是?”蔣大壯問。 冷寒看著一臉認真的蔣大壯,正如蔣大壯所說,他是她的救命恩人,不止救了她,還救了思錦,她對他,應該客氣一些的。 “那好吧,我以後說話,儘量不冷嘲熱諷你!” 蔣大壯恩恩的點了點頭,也不在糾結這個問題,把新買的衣裳,包在一起。 冷寒瞧著,“你真不把身上的衣裳換一下嗎?” “那衣裳那麼好,我這身臭氣哄哄的,等找個地方,洗了澡,再換!” “隨便你吧!” 冷寒也不愛勉強別人,也就不再理會蔣大壯。 恰巧掌櫃準備好了柺杖,在門口敲了敲,蔣大壯去開門,接過掌櫃手中的柺杖,“謝謝你,掌櫃,我們馬上就走了!” 掌櫃聞言一笑,感激不已。 倒不是他攆人,而是有客人要用包間,這才…… 蔣大壯揹著包袱,一手扶住冷寒,兩個人慢慢的走出了衣裳鋪。 “冷姑娘,我真的把你送到醫館後,就?” “蔣大壯,我跟你一起回清屏吧,反正,我也沒地方可以去!” 蔣大壯聞言,嚇了一跳,“冷姑娘你,你……” “你想多了,我只是,想去清屏,剛好,我在那裡有一個親戚,我可以去投靠他!” “那就好,那就好!” 只要不賴著要以身相許之類的,都好。 他也可以照顧她,什麼都可以,當然,除了娶她之外。 他的心,只有一顆,不能娶了人家,卻不憐惜,不愛,這是對姑娘最大的傷害。 他蔣大壯做不來這種禍害人的事情。 兩個人出了衣裳鋪子,就引來無數側目,很多未嫁姑娘都衝著冷寒直瞧,畢竟,寧蘭一下子出現一個佳公子,還這般英俊,讓眾多姑娘芳心湧動,卻在看見冷寒手中的柺杖之後,一個個暗自嘆息,收回了愛唸的目光。 再英俊又如何,可惜是一個瘸子無上逍遙道。 她們可不要嫁給一個,只有外表,卻無健康的瘸子。 至少,一路走到醫館的途中,冷寒得到的目光都是如此。 想到這裡,冷寒索性不去醫館了,和蔣大壯說了一句,倒是讓蔣大壯笑了起來。 “你真是壞!” “我壞嗎?”冷寒問。 蔣大壯本想點頭,隨即又害怕冷寒捉弄他,連忙搖頭,“不,是我說錯話了!” “識時務者為俊傑,不錯!” 兜兜轉轉好幾圈,才找到客棧住下,冷寒點了飯菜,蔣大壯卻要了熱水,沐浴換衣。 等到蔣大壯洗好澡,換好衣裳,清清爽爽的出現,嘴角還含著淳樸敦厚肆意的笑,讓冷寒多看了兩眼。 “哇,這麼多好吃的!”蔣大壯說著,舔了舔嘴唇。 嚥了咽口水。 “吃吧,看在你這幾天,揹著我到處走的份上,犒勞你的!” “呵呵,冷姑娘,你客氣了!”蔣大壯說著,拿起筷子,夾了菜,準備自己吃,卻鬼使神差的放到了冷寒的碗裡。“冷姑娘,你受傷了,多吃點!” 冷寒錯愕,卻點點頭,拿起筷子,慢慢的吃起來。 菜餚味道一般,和她做的,沒法比,倒是蔣大壯吃的津津有味,一副人間美味也不過如此的樣子,讓冷寒瞧著,胃口也好了不少。 四菜一湯,三碗米飯,冷寒只吃了十分之一,剩下的,都進了蔣大壯的肚子。 “你會不會太撐了?”冷寒問。 真不敢相信,那麼多東西,他為了不浪費,全都吃了下去! 該說他傻,還是說他笨? 蔣大壯搖頭,“倒了可惜!”說完之後打了一個飽嗝,衝冷寒一笑。 “下頓我少點兩個菜,你別把胃給撐著了!” 蔣大壯沒有吱聲,卻淡淡的笑了起來,至於為什麼笑,蔣大壯自己都不明白。 總覺得冷寒對他,似乎有一些不一樣了。 “冷姑娘,我們什麼時候回清屏?”蔣大壯問,有些歸心似箭。 心中也擔心,就這麼在外耽擱著,木林要是到了清屏,沒有他的訊息,怕是要急壞了! 冷寒搖搖頭,“暫時不急,我有件事情要做!” /*20:3移動,3g版閱讀頁底部橫幅*/ var cpro_id = "u1439360"; 上一章 目錄 閱讀設定 下一章

061,想幫我穿衣裳

冷寒問的認真,倒是把蔣大壯嚇到,嚇得他一個沒站穩,不僅自己摔倒,也把冷寒摔在地上。

連忙爬起身,漲紅了臉,伸出手準備去拉冷寒,又縮了回來,“那個,冷姑娘,我,我……”

蔣大壯本想去拉冷寒,可又想到,男女授受不親。

尤其是,荒山野嶺,孤男寡女,對冷寒的名聲不好最後一個北洋軍閥最新章節。

“你怎麼了,難道,你想和我一起,鴛鴦浴?”冷寒說道最後,把鴛鴦浴三個字拉上,怎麼聽,怎麼滲人。

蔣大壯有那麼一瞬間的怔愕,若是自己說是,會如何,怕是會被他五馬分屍了吧。

用力搖搖頭,“不,冷姑娘,我不敢,我只是想,想,一會你沐浴的時候,我給你把守,望風,絕對不敢有一丁點褻瀆之心!”

“是嗎?”冷寒問,挑眉。

“是!”

“那好吧,你揹著我,繼續往前走吧!”

蔣大壯卻猶豫了,小聲問道,“冷姑娘,你應該不會再說什麼驚人之語吧,我,我醜話先說在前頭,我是不會娶你的,我……”

“滾!”冷寒怒喝一聲。

蔣大壯被冷寒這麼一吼,嚇的往後退了退,直到後背抵在大樹上,無處可退,卻緊張的盯著冷寒。

畢竟,冷寒那冷厲的臉,讓他瞧著心慌。

混賬東西,他想娶,她還不嫁呢。

一個毛頭小子,嫩頭青,毫無情調,誰會喜歡?

冷寒惱怒,站起身,支撐著,準備往前走,只是,小腿疼的厲害,站起身的時候,整個身子都忍不住在發抖。

蔣大壯瞧著,憐惜不已,連忙走到冷寒身邊,卻不敢伸出手去扶冷寒,小聲說道,“冷姑娘,你別這麼兇巴巴的,我瞧著害怕,那個,那個,我揹你就是了!”

“那你還不過來!”

得到首肯,蔣大壯哦了一聲,連忙走到冷寒面前,低身彎腰,讓冷寒容易上他的背。

誰知道冷寒卻不上,眼眸眯起,抬腳,一腳踹在蔣大壯的屁股上,把蔣大壯踹出去,跌了個狗吃屎。

冷寒瞧著,才淡淡的笑了起來。

蔣大壯趴在地上,嘴裡咬住一口青草,回頭,哀怨的看向冷寒。

“冷姑娘,你不厚道!”

他好心揹她,她卻這般待他,太不厚道了。

“所以呢,你打算把我一個弱女子,丟在這荒山野嶺,成為那猛獸的腹中餐嗎?”冷寒反問。

卻瞧著,蔣大壯那哀怨的樣子,心情大好。

弱女子?

蔣大壯卻不敢苟同,冷寒是弱女子。

弱女子能夠一下子把匕首甩出去,準確的釘住了奔跑中的野雞,弱女子會踢別人的屁股?

嘴角抽了抽,蔣大壯才小聲說道,“不是,我就是想,冷姑娘,咱們能不能和平相處?”

和平相處?

對於蔣大壯的意思,冷寒有些意外,她以為他會惱羞成怒,丟下她轉身離去呢。

若是那樣子,她拖著一條受傷的腿,要怎麼走出去?

“好劍破仙驚最新章節!”

蔣大壯見冷寒答應,才笑了起來,“冷姑娘,我就知道你會答應!”

邊說,邊拍怕身上的草削,走到冷寒面前,低身,彎腰,不過,卻不敢大意,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還是害怕冷寒又來一腳。

只是,這一次,冷寒也不苛刻蔣大壯,平平靜靜的趴在蔣大壯的背上,任由他揹著自己朝小溪走去。

溪水潺潺,清澈見底,偶爾有幾條小魚遊來游去。

冷寒瞧著大喜,“喂,你想吃魚嗎?”

“吃魚?”蔣大壯疑惑。

他當然想了,因為,在京城,一個月的薪水雖然豐厚,但是,除了必須的開支,他都把銀子存下,然後託人帶回家鄉,給爹孃。

大魚大肉,他還是很少吃到的。

“是啊,溪裡有魚,你抓吧,抓了殺了,烤魚吃,對了剛剛那隻野雞呢?”冷寒問,四處打量蔣大壯,才發現,野雞不翼而飛了。

“野雞?”

蔣大壯也開始尋找,可是,一圈之後,蔣大壯愁苦著臉,“冷姑娘,我把野雞給弄丟了!”

“我看出來了!”

“冷姑娘,要不,我回去把野雞找回來吧!”

不是問句,而是肯定句。

“隨便!”冷寒說著,把脫掉鞋子,把腳伸到小溪裡,蔣大壯瞧著那白皙柔嫩的腳,立即紅著臉,扭開了頭,嘴裡唸叨,“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冷寒扭頭看了扭捏的蔣大壯,撇撇了嘴,自顧自的彎腰掬水,清洗傷口。

好半晌,沒動靜,蔣大壯才扭回頭,卻見冷寒衣裳完整,卻在努力擠壓小腿上的傷口,血跡沿著小溪,一直往下流。

情不自禁的走到冷寒身邊,心驚的看著冷寒那熟練的動作,小聲問道,“不疼嗎?”

“要不要試試?”冷寒反問。

蔣大壯連忙搖頭,“不必了,我這樣子挺好的!”

“呵呵!”冷寒譏笑。

誰不想好好的,健健康康,誰願意受了傷,還沒有一個人,可以依靠,若是思錦在,那該多好。

冷寒想著,低下了頭,不再言語。

蔣大壯看著沉默的冷寒,尷尬的張了張嘴巴,最終卻什麼話都說不出口。

冷寒卻從懷中掏出幾株藥草,遞給蔣大壯,雲淡風輕的說道,“幫我嚼一下!”

看著那藥草,蔣大壯頓時就覺得,整個人從頭苦到腳,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卻沒有吱聲,乖乖的接過藥草,放在嘴裡,然後用力咀嚼。

冷寒瞧著,歪頭問道,“很苦嗎?”

蔣大壯用力的搖頭,表示不苦。

“真的不苦嗎?”冷寒問。

蔣大壯點頭,表示真的不苦。

冷寒扭開頭,在蔣大壯看不見的地方,輕輕的咧開了嘴唇博弈王之魔都法則最新章節。

這個呆子,那可是黃連啊,能不苦?

感覺差不多,冷寒才朝蔣大壯伸出手,蔣大壯立即把嘴裡的藥草,吐在冷寒手心,然後不管不顧的,趴在小溪邊,用溪水漱口。

“喂,把你的衣裳,撕一塊給我包紮一下!”

蔣大壯聞言,連忙應聲,點頭,“好!”然後起身,撕下一塊衣裳,遞給冷寒,卻猶豫的問,“要不要,我幫忙?”

“不必了,你還是幫忙抓幾條魚,我餓了!”

“我也餓!”蔣大壯說著,看著小溪裡,遊來游去的小魚,摩拳擦掌,然後撲通跳入水中,水花四濺,濺了冷寒一身。

“蠢!”

這是冷寒和蔣大壯相處下來唯一的看法。

好一會,蔣大壯才一手拿著一條魚兒,鑽出水面,“盧姑娘,你看,我抓到魚了!”

“是啊,你真厲害!”冷寒不冷不熱的應聲。

如果她的腿沒傷,這會功夫,她何止抓到兩條魚兒,還是小魚兒。

“真的嗎,冷姑娘,我也覺得不可思議呢,我居然能夠隻手抓魚,冷姑娘,你的匕首呢,借我用一下!”

“做什麼?”

“殺魚啊!”

冷寒撥出一口氣,“算了,魚,我來殺,你去撿些柴火回來,好烤魚!”

蔣大壯驚喜的看著冷寒,“冷姑娘,你會殺魚?”

“恩恩!”

蔣大壯也不再猶豫,把魚丟給冷寒,冷寒卻搖搖頭,“丟在草地上吧!”

“好!”

蔣大壯說完,拖著溼漉漉的身子,上了安,把魚放在草地上,然後準備鑽入樹林去撿柴火,卻扭頭問冷寒,“冷姑娘,你真有辦法弄出火來?”

冷寒白了蔣大壯一眼,“難道你可以?”

“我不行!”

“那就別廢話,記得弄些幹樹葉來!”

“哎,好!”

蔣大壯鑽入樹林去了,冷寒卻坐在小溪邊的石頭上,動也不想動,把玩著手中的匕首,直到蔣大壯抱著一捆乾燥的柴火回來,魚還是那魚,冷寒還是那冷寒,一成不變。

蔣大壯瞧著,也不氣惱,自顧自的又鑽入樹林,去找乾燥的樹葉。

回來的時候,遠遠的就聞到了一陣香氣。

喜得蔣大壯加快了腳步。

卻瞧見,冷寒低著頭,一頭青絲傾瀉,正認認真真的翻找架子上的兩條魚。

“這,冷姑娘,你是怎麼辦到的?”

“我會變戲法啊!”

“真的嗎?”

“假的!”

蔣大壯聞言,錯愕,隨即一笑,“呵呵,冷姑娘,你真會說笑馭蛇:誤惹妖孽王爺!”

“只是一個冷笑話罷了!”

“呵呵,冷姑娘,你繼續烤魚,我在下去抓兩條!”

冷寒也不阻止,直到蔣大壯再次溼漉漉的上岸,手裡還拿著兩條魚,冷寒才把匕首丟給蔣大壯,“自個殺了吧!”

“哦,好!”

等蔣大壯把兩條魚殺好,冷寒這邊也烤好了,冷寒留下一條,把另外一條魚,遞給蔣大壯,蔣大壯猶豫片刻,才說道,“冷姑娘,你吃吧,我一會烤熟了,再吃!”

“愛吃不吃,不吃,我丟了就是!”

冷寒說著,就要把另外一條魚丟掉,蔣大壯立即接過去,呵呵傻笑,“我吃,我吃!”

冷寒平靜的吃著魚,倒是蔣大壯,一個勁的誇獎魚好吃,如何如何的,冷寒不去理會,一邊吃魚,一邊翻著架子上的烤魚。

“好了,你吃吧!”

“冷姑娘,你吃吧,我,吃飽了!”

“一條魚,就飽了嗎?”冷寒問。

“不,我的意思是,我現在去抓魚,冷姑娘,你吃吧!”

“我不喜歡吃魚!”冷寒說道。

這也是實話,她的確不喜歡吃魚,尤其這魚腥味還很重。

“冷姑娘……”

“囉囉嗦嗦做什麼,喜歡吃,就吃,不喜歡吃,就算了!”

“我喜歡吃!”蔣大壯說完,接過烤魚,慢慢的吃起來。

冷寒瞧著,卻想去溪水裡,清洗一下身子,在山洞那些日子,是她一輩子最憋屈的日子。

若是曾經,她寧願死,也不會苟活,可如今,她還有一個思錦,為了思錦,她願意活下來。

只求活下來。

“冷姑娘,你要不要去洗洗身子,或者……”

冷寒聞言,眼眸冰冷的看著蔣大壯。

蔣大壯嚥了咽口水,:“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先把我的衣裳脫下來,洗乾淨烤乾給你穿,你去小溪裡清洗,清洗之後,穿我的衣裳,還可以把你的衣裳洗了,烤一下,然後……”

“好!”

蔣大壯見冷寒答應,有些反應不過來,“哦!”應了一聲,跑一邊去脫了衣裳,褲子。

只留一條泛舊的褻褲。

然後在溪水邊,洗乾淨了衣裳,褲子,才紅著臉,跑回冷寒身邊,把衣裳放在架子上烤。

連看冷寒一眼,都不敢,讓冷寒瞧著,有些想笑。

在現代,她連看裸男都不會臉紅。

偏偏,這古人,害羞極了。

“冷姑娘,我的衣裳快烤乾了,你去小溪裡,洗洗吧,一會把衣服放在大石頭上,我,我拿走幫你洗,我會把我的衣裳放在大石頭上,你先穿……鳳妾!”

冷寒應了一聲,握住一根樹枝,慢悠悠的走到小溪邊,脫下身上的衣裳,赤溜溜的泡在小溪裡,掬水清洗身子。

蔣大壯目不斜視的從大石頭上拿走了冷寒的衣裳,又把自己的衣裳放到大石頭上,然後在一邊洗著冷寒的衣裳。

冷寒的衣裳,外衣雖然只是棉布,但是褻衣和肚兜褻褲卻是絲緞,滑膩無比。

那種感覺,就像是那一夜,和悠然的接觸,那般的美好,那麼的難以讓人忘懷。

蔣大壯摸著,臉漲紅,心頭氣息翻滾,一個沒忍住,鼻子處,腥甜氣息傳來,兩道滾熱流下,溢入口腔。

蔣大壯急惱,抬手掬水用力清洗,生怕被發現。

冷寒洗好澡,穿上蔣大壯的衣裳,坐在大石頭上曬著太陽,蔣大壯在一邊給冷寒烤衣裳。

其實,蔣大壯的衣裳,背脊心處,已經不成樣子,蔣大壯又高大,那衣裳穿在冷寒身上,真是處處漏風,雪白的後背,露在陽光下。

蔣大壯時不時回頭看向冷寒,然後做賊心虛,快速的扭開了頭,不敢直視。

“喂……”

蔣大壯聞言,扭頭看向冷寒,“冷姑娘,有事?”

“我的衣裳好了嗎?”

“快了,你再等等!”

一刻鐘之後,蔣大壯抱著冷寒的衣裳,送到冷寒身邊,一個不小心,卻看見了冷寒那裸露在外的後背,白皙如玉,凝脂滑膩。

“好看嗎?”冷寒問。

蔣大壯點頭,“好看,很白,很細膩!”

“要不要脫了給你看?”冷寒淡淡的問,聲音裡,卻有了憤怒和殺戮。

蔣大壯猛然回神,“不,不,不用了!”然後連忙把冷寒的衣裳,往冷寒懷中一送,連看一眼冷寒都不敢,結結巴巴的說道,“冷姑娘,你的衣裳,我,我去一邊,你放心,我保證不會偷看,我……”

“囉囉嗦嗦,還不滾!”

“我這就滾!”蔣大壯說完,跑了開去。

冷寒也不管蔣大壯,自顧自的換了衣裳,然後衝著不遠處的蔣大壯喚道,“我好了!”

蔣大壯聞言,扭頭看向冷寒。

卻見一個臉龐白皙如玉,眉眼如畫,眸光深遠,如遠山含黛,嘴唇泛著白,卻給人一種美人如玉,妖嬈多姿的柔弱,讓人情不自禁的想要憐惜。

這,這……

最先,明明不是這個樣子的。

“好看嗎?”冷寒問。

這個臉蛋,幾個月前,冷寒就知道,很美。

但是,冷寒更相信,自古紅顏多薄命,而她更不喜歡頂著這絕色傾城的容貌,和思錦在江湖上行走,索性自己弄了些藥水,抹在臉上,讓皮膚暗沉,晦黃一些,都說,一白遮百醜,那一黑一黃亦然可以遮百美。

可偏偏這藥水只能保持三天,三天之後,又要重新摸上。

而冷寒更心酸的是,她和思錦分開,已經三天之久融雪:特種兵之戀。

那個孩子,他一定,擔心壞了吧。

蔣大壯點點頭,“好看!”

“真的嗎?”

“真的,我從來沒見過比冷姑娘更美麗的女子了!”

冷寒沒有多說,“穿了衣裳,我們繼續往前走吧!”

“好!”

只是,再次把冷寒背在背上,蔣大壯卻覺得沉重。

心中有好多種想法,比如,冷寒的身世,種種,越想,蔣大壯的腳步便越飄忽。

“蔣大壯,你若是想摔死我,或者摔死你自己,你就繼續胡思亂想,不長眼睛的繼續往前走吧!”

冷寒陰沉沉的聲音傳來,蔣大壯驀然回神,才發現,他居然揹著冷寒,朝山崖邊走去。

“額,冷姑娘,我……”

“你什麼?”

“沒什麼,我保證不會了!”

“那最好!”

在山林裡兜兜轉轉,折騰了兩天,除了冷寒偶然摘到一些好的草藥,蔣大壯揹著冷寒竄來竄去,還嚼了兩天的黃連之後,他們終於走出大山,站在一條小道上。

“冷姑娘,我們走出來了!”

“我看見了!”

“只是,冷姑娘,我們要往那邊走?”

“往那邊走都無所謂,我在想,我們要以什麼關係出現在世人面前,才不會招來是非!”

不管往那邊走,只要找到一個小鎮打聽打聽,她就能拿出銀票買了馬車回清屏,去找思錦。

只是,她和蔣大壯要以什麼關係,出現在世人面前。

“冷姑娘,我幾年二十有九,不如,我暫時做冷姑娘的大哥,如何?”

“不好!”

“為什麼?”

“因為,若是一旦有惡霸什麼的看上了我,高價聘娶,你當如何?”

“額,這?”蔣大壯猶豫了,想了想才說道,“那以冷姑娘的意思是?”

“夫妻!”

“啊……”蔣大壯驚愕之後,連忙搖頭,“不成,不成,冷姑娘,那樣子,我佔了你便宜,我,不成!”

“誰說,你是夫了?”

蔣大壯聞言,更轉不過彎兒了。

“冷姑娘,你的意思是?”

“我是夫,你是妻,我女扮男裝,你男扮女裝!”

如此,妙哉。

“冷姑娘,你開玩笑的吧”蔣大壯震驚的問。

這,怎麼可以最強劍神系統。

太聳人聽聞了。

“你覺得我像是開玩笑嗎?”

蔣大壯看著冷寒,見冷寒一臉的認真,心知冷寒不是在開玩笑,“可是,冷姑娘,我這般高大,你那般小巧玲瓏,我做娘子,不般配!”

“那你能夠保護好,如花似玉的我嗎?”

蔣大壯思慮了。

冷寒見機,立即說道,“若是有人調戲我,你會如何,是打回去,還是殺回去,還是和他講理?”

“這……”

“算了,你別糾結了,咱們找個衣裳鋪子,我買身男裝,至於你嗎,就做我的小跟班吧!”

“額……”

不用男扮女裝了嗎?

“冷姑娘,你的意思是,我不用在男扮女裝了嗎?”

“難道你喜歡男扮女裝?”冷寒反問。

蔣大壯咧嘴一笑,“不是啊,冷姑娘,我還是比較願意做你的跟班,只是,冷姑娘,我沒銀子給你買衣裳,怎麼辦?”

“我說過要用你的銀子了嗎?”冷寒挑眉。

蔣大壯錯愕,“那冷姑娘,你有銀子嗎?”

“我有沒有銀子,難道我自己還不清楚嗎?”

“也是哦,只是冷姑娘,我最先給你洗衣裳,並沒有發現,你有銀子,或者銀票之內的啊?”

“不是說,錢財不露白麼!誰知道,我要是把銀票拿出來,你瞧見了會不會搶了銀票,把我殺了,丟屍荒野!”

“不會,冷姑娘,你放心,我蔣大壯不是那種人!”

“誰知道呢?”冷寒嘀咕。

蔣大壯微微嘆息,“那冷姑娘,我們要往那邊走?”

“隨便了!”

蔣大壯卻猶豫了,彎腰把冷寒背在背上,歪著頭想了一會,才說道,“冷姑娘,我也不知道要往那邊走,不如,我揹著你,轉個圈,然後決定?”

“蔣大壯,你能不能有腦子一些,往那邊走!”冷寒說著,隨手一指。

蔣大壯大喜。

揹著冷寒就往前走。

其實,他就是希望冷寒指個方向,免得走錯了方向,冷寒又要收拾他。

蔣大壯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反正就是見到冷寒杵的慌。

她說的話,他都會聽。

甚至,有點盲目。

蔣大壯揹著冷寒,路過一個小村,蔣大壯揹著冷寒去找到一戶人家,誠誠懇懇的說,他們是兄妹,去清屏投靠親戚,結果盤纏用盡,希望好心人能夠給點吃食。

老太太很熱情,也很慷慨,見冷寒那一張美若天仙的臉,和蔣大壯的老實本分,心想著,這一定是大戶人家的小姐,和家中長工私奔,立即回家拿了幾個饅頭,蔣大壯都欣喜的接過,千恩萬謝[綜漫]西斯菲爾的囧然之旅。

然後揹著冷寒繼續往前走。

“你很開心?”冷寒問蔣大壯。

蔣大壯點頭,“是啊,幾日沒吃到五穀雜糧,很是想念,冷姑娘,你受了傷,你多吃點,別餓著了!”

“那你呢?”

“我皮糙肉厚的,少吃點沒事!”

冷寒不再多問,有一口,每一口的啃著手中的饅頭。

對於前路,冷寒是一片憧憬,彷佛,回家的路,就在前方一般。

寧蘭城。

當蔣大壯揹著冷寒來到寧蘭城的時候,恰逢一年一度的蘭花節,四面八方的青年才俊,都帶著蘭花往這邊趕,每一個人莫不是鬥氣昂揚。

希望可以得到寧蘭城這一年的蘭花魁首,更希望得到城主寧蘭德飛的獎勵。

上一年的蘭花節,獎勵是寧蘭城中一座三進宅院,良田千畝,黃金萬兩,美婢十名。

不知道,今年的蘭花節,獎勵會不會更多。

“冷姑娘,你看大家,似乎都特別喜歡蘭花呢!”

“你喜歡嗎?”

“不喜歡,這種玩意,只可以看,又不能吃,我還是喜歡大米小麥,高粱玉米那些東西,可以填飽肚子!”

蘭花聞言,一笑。

很淳樸的回答,卻和她想的差不多。

錢不在多,夠用夠好,衣裳不在多,夠穿就好。

“找個衣裳鋪,咱們買幾件衣裳,然後,再去醫館,我的腿……”

蔣大壯一聽,連忙問道,“很疼是不是?”

“是,也不是!”

“冷姑娘,不是我說你,疼就是疼,不疼就是不疼,難道疼不疼,你自己還不清楚嗎?”

“你急什麼?”

“我急什麼,我哪有急?”蔣大壯說著,氣惱,嘀咕道,“我沒急,反正是你疼,又不是我疼,我急什麼呢?”

蔣大壯說著,搖搖頭,詢問了幾個人,才揹著冷寒去了衣裳鋪。

一路上,冷寒都低著頭,讓長髮遮住了自己的大半張臉。

如今,整個寧蘭城的人,最在意都是蘭花節,誰都不會去在意蔣大壯和冷寒這兩個外鄉人。

來到衣裳鋪子。

掌櫃是一個八面玲瓏的中年男子,不管是誰進門,富貴的,平窮的,他都一視同仁,熱情招呼,就連蔣大壯和冷寒,也被很熱情的招呼著。

“二位,你們是要買成衣,還是布料?”

“我家妹子要買成衣!”

掌櫃聞言,看向冷寒,見冷寒低著頭,只露出一個光潔雪白的額頭,笑了笑,“姑娘,我立即換個丫鬟在伺候您!”

“不用,有包間嗎?”

“有,有,姑娘,隨我來廢物世子的逆襲!”

蔣大壯連忙揹著冷寒,跟在掌櫃身後。

進了包間,冷寒在甩了甩頭髮,露出一張,白皙美豔無雙的臉,硬生生讓掌櫃看痴了過去。

蔣大壯瞧著,很是不瞞,咳嗽一聲,掌櫃回神,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姑娘莫怪!”

“掌櫃,我要男裝,你應該有我這個身材的男裝吧?”

“有!”

“那就好,你去拿幾套過來,我自己挑!”

“好!請問姑娘,要裡衣褻衣,褻褲,鞋子一起配好嗎?”

冷寒點頭,“如此甚好!”

“那需要一丁點時間!”

“沒關係,掌櫃慢慢來就好!”

“那姑娘是自己買呢,還是給身邊的公子也買幾套?”

“自然都要買的!”

半柱香之後,掌櫃拿著二十幾套款式,顏色不一的男裝過來,冷寒挑中了三套,一套純白,一套斷藍,一套靛青,而給蔣大壯挑選的,三套都是靛青的衣裳。

“那個,冷,妹妹,我一套就好!”

冷寒眯眼,看向蔣大壯,蔣大壯剩下的話,立即被哽得吞回了肚子裡,不敢在吱聲。

“掌櫃,一共多少銀子?”

“十五兩銀子一套,六套衣裳是九十兩,鞋子二兩銀子一雙,姑娘六雙鞋子,一共是十二兩,全部一共一百零二兩,姑娘給一百兩就好!”

“掌櫃,我本想還個價錢的,不過,希望掌櫃能夠替我保密一番,他日,若有人問起,掌櫃一問三不知就好,所以……”

掌櫃倒也聽出了冷寒的意思,連忙說道,“這個,可以!”

“那,掌櫃,能不能送我們幾條髮帶,我的,最好和衣裳相配,至於我兄長的,給他兩條靛青的吧!”

“好!”

髮帶嘛,一尺佈下來,都可以做好幾條,掌櫃也就爽快的答應了。

掌櫃讓人把冷寒沒有挑選的衣裳抬了出去。

冷寒拿起一套衣裳,甩給蔣大壯,“換上吧!”

“我……”蔣大壯本想說可以不換嗎?

“換上了衣裳,把我送到醫館,你就可以走了!”冷寒不冷不熱的說道,坐在椅子上,淡淡的抿茶。

蔣大壯聽了之後,抓住衣裳的手一僵,“這就要分離了嗎?”

“難道,你想跟我一起走?”

“冷姑娘,讓我送你回家吧,等把你送到家,我就去清屏!”

“你是想要報酬吧?”

蔣大壯一聽,怒了,“冷姑娘,你這是什麼話,我蔣大壯雖窮,但是,卻不是一個眼皮子淺,眼裡只有報酬的人,你若是害怕我向你索取報酬,你大可不必這般,我把你送到醫館,走就是異界功法推廣大師全文閱讀!”

“好吧,那就這樣子吧!”

“你!”

蔣大壯有些氣惱。

原以為,幾日相處下來,他已經摸清楚冷寒的脾氣了,卻不想,她真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還很固執。

“進去換衣裳吧!”冷寒說著,指了指一邊的房間,示意蔣大壯進去。

“哼!”蔣大壯冷哼一聲,抱住衣裳進了內間,片刻之後,又探出頭,“冷姑娘,我想洗個澡,再穿這衣裳,你看?”

“你事兒真多,出來吧,咱們付了銀子,找個客棧,洗澡換衣,吃了東西,再去醫館吧!”

蔣大壯一聽,欣喜的很。

畢竟,那衣裳好十幾兩銀子一套,他長這麼大,還沒穿過這麼貴重的衣裳。

冷寒喚來掌櫃,付了一百兩銀子,還跟掌櫃換了一百兩的碎銀子,問道,“掌櫃,你們這,可有供客人沐浴的地方?”

“這個?”掌櫃猶豫了。

這個,他這還真沒有。

“沒有,是吧!”

掌櫃點頭,萬般歉意。

“那好吧,掌櫃的,你先出去一下,我把衣裳換了,不過,掌櫃,你能不能幫我準備一根柺杖?”

說著,放了五兩銀子在茶几上。

掌櫃想了想,點了點頭,拿了銀子下去,蔣大壯立即把冷寒扶到內間,“你行不行?”

“難道,你想留下來幫我穿衣裳嗎?”

被冷寒這麼一問,蔣大壯立即紅了臉,“不是,我這就出去,若是你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

“什麼都可以?”

蔣大壯本想說是,但是,一想到,冷寒其實壞的很,連忙說道,“不是!”然後出了內間,關了門。

卻聽見,內間,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

蔣大壯忽然想起,那白皙如玉的肌膚,那柔滑細膩的褻衣褻褲,那……

啪,蔣大壯抬手狠狠的甩了自己一巴掌。

混賬,怎麼可以,做對不起悠然的事情來。

怎麼可以。

“喂,我好了,你進來扶我一下!”

蔣大壯聞言,推開內間的們,卻見一襲白衣的的翩翩佳公子站在那,抿唇,淺淺的看著他,一頭青絲挽起,用同樣白色的髮帶綁在腦袋上。

有公子如玉,淺笑盈盈,炫目奪採。

“好看!”

冷寒笑,“真的?”

“恩恩,真的好看!”

“什麼時候起,就連你這木頭,也懂得欣賞了?”冷寒說著,隨即又坐了下去金鱗開。

小腿肚上的傷口還未癒合,她不能長期站著。

“我不是木頭,我叫蔣大壯!”蔣大壯說著,彎腰撿起冷寒丟在地上的衣裳,準備打包帶走。

冷寒聞言,錯愕不已。

這傢伙是要反抗了嗎?

眼睜睜的看著蔣大壯把衣裳收拾好,打包,“冷姑娘,咱們能不能商量個事情?”

“你說!”

“你以後對我,能不能不要冷嘲熱諷的,好歹,我救了你,哪有人對待救命恩人,像你一般!”

“等等!”冷寒打斷蔣大壯的話,“你說我,對你冷嘲熱諷?”

她說話,就是這個調調啊,曾幾何時,對他冷嘲熱諷了,他還真看得起他自己。

“難道不是?”蔣大壯問。

冷寒看著一臉認真的蔣大壯,正如蔣大壯所說,他是她的救命恩人,不止救了她,還救了思錦,她對他,應該客氣一些的。

“那好吧,我以後說話,儘量不冷嘲熱諷你!”

蔣大壯恩恩的點了點頭,也不在糾結這個問題,把新買的衣裳,包在一起。

冷寒瞧著,“你真不把身上的衣裳換一下嗎?”

“那衣裳那麼好,我這身臭氣哄哄的,等找個地方,洗了澡,再換!”

“隨便你吧!”

冷寒也不愛勉強別人,也就不再理會蔣大壯。

恰巧掌櫃準備好了柺杖,在門口敲了敲,蔣大壯去開門,接過掌櫃手中的柺杖,“謝謝你,掌櫃,我們馬上就走了!”

掌櫃聞言一笑,感激不已。

倒不是他攆人,而是有客人要用包間,這才……

蔣大壯揹著包袱,一手扶住冷寒,兩個人慢慢的走出了衣裳鋪。

“冷姑娘,我真的把你送到醫館後,就?”

“蔣大壯,我跟你一起回清屏吧,反正,我也沒地方可以去!”

蔣大壯聞言,嚇了一跳,“冷姑娘你,你……”

“你想多了,我只是,想去清屏,剛好,我在那裡有一個親戚,我可以去投靠他!”

“那就好,那就好!”

只要不賴著要以身相許之類的,都好。

他也可以照顧她,什麼都可以,當然,除了娶她之外。

他的心,只有一顆,不能娶了人家,卻不憐惜,不愛,這是對姑娘最大的傷害。

他蔣大壯做不來這種禍害人的事情。

兩個人出了衣裳鋪子,就引來無數側目,很多未嫁姑娘都衝著冷寒直瞧,畢竟,寧蘭一下子出現一個佳公子,還這般英俊,讓眾多姑娘芳心湧動,卻在看見冷寒手中的柺杖之後,一個個暗自嘆息,收回了愛唸的目光。

再英俊又如何,可惜是一個瘸子無上逍遙道。

她們可不要嫁給一個,只有外表,卻無健康的瘸子。

至少,一路走到醫館的途中,冷寒得到的目光都是如此。

想到這裡,冷寒索性不去醫館了,和蔣大壯說了一句,倒是讓蔣大壯笑了起來。

“你真是壞!”

“我壞嗎?”冷寒問。

蔣大壯本想點頭,隨即又害怕冷寒捉弄他,連忙搖頭,“不,是我說錯話了!”

“識時務者為俊傑,不錯!”

兜兜轉轉好幾圈,才找到客棧住下,冷寒點了飯菜,蔣大壯卻要了熱水,沐浴換衣。

等到蔣大壯洗好澡,換好衣裳,清清爽爽的出現,嘴角還含著淳樸敦厚肆意的笑,讓冷寒多看了兩眼。

“哇,這麼多好吃的!”蔣大壯說著,舔了舔嘴唇。

嚥了咽口水。

“吃吧,看在你這幾天,揹著我到處走的份上,犒勞你的!”

“呵呵,冷姑娘,你客氣了!”蔣大壯說著,拿起筷子,夾了菜,準備自己吃,卻鬼使神差的放到了冷寒的碗裡。“冷姑娘,你受傷了,多吃點!”

冷寒錯愕,卻點點頭,拿起筷子,慢慢的吃起來。

菜餚味道一般,和她做的,沒法比,倒是蔣大壯吃的津津有味,一副人間美味也不過如此的樣子,讓冷寒瞧著,胃口也好了不少。

四菜一湯,三碗米飯,冷寒只吃了十分之一,剩下的,都進了蔣大壯的肚子。

“你會不會太撐了?”冷寒問。

真不敢相信,那麼多東西,他為了不浪費,全都吃了下去!

該說他傻,還是說他笨?

蔣大壯搖頭,“倒了可惜!”說完之後打了一個飽嗝,衝冷寒一笑。

“下頓我少點兩個菜,你別把胃給撐著了!”

蔣大壯沒有吱聲,卻淡淡的笑了起來,至於為什麼笑,蔣大壯自己都不明白。

總覺得冷寒對他,似乎有一些不一樣了。

“冷姑娘,我們什麼時候回清屏?”蔣大壯問,有些歸心似箭。

心中也擔心,就這麼在外耽擱著,木林要是到了清屏,沒有他的訊息,怕是要急壞了!

冷寒搖搖頭,“暫時不急,我有件事情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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