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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人之霸愛 · 10鴛鴦浴?嫩豆腐?

獸人之霸愛 10鴛鴦浴?嫩豆腐?

作者:血色浪漫

10鴛鴦浴?嫩豆腐?

瑟雷斯抱起夜剎回到自己的屋子一隻手抱著夜剎一隻手在石床上鋪上厚厚的獸皮才把夜剎輕輕的放上去蓋上厚厚的獸皮被子火急火燎的到巫醫家把巫醫給拽了過來仔細的檢視,巫醫再三保證沒有什麼問題這才放走巫醫。

可憐了巫醫一把老骨頭還被這麼的折騰。

沒有再想那個屋子裡還有他的母親,現在瑟雷斯的眼裡只有夜剎,靜靜的坐在夜剎的床邊時不時的蓋上夜剎睡相不好踢下的被子,臉上洋溢著寵溺的笑容。時間在這一刻永遠停止該有多好。

科迪拉在閆祁乖乖吃東西之後也一直陪在閆祁的身邊不顧雷布斯哀怨的眼神,照顧閆祁的吃喝任勞任怨,讓閆祁無法輕易的離開直到雷亞斯回來。聊聊這些年發生的事情,聰明的絕口不提雷亞斯。

夜剎昏迷了整整一天,再度醒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粗糙的木質天花板,第一感覺誰家的房子品位這麼差,扭過頭看到的就是一隻放大的虎臉。心臟猛的加快了一拍,幾秒鐘後想起來貌似是瑟雷斯,沉睡的老虎看上去沒有危險性,偷偷的一隻手摸上了瑟雷斯的耳朵,好軟啊。不知道可不可以打包帶回去,偷渡一個老虎應該沒事的。

瑟雷斯在維多森林半個多月都沒有好好的睡過,在森林中獸人不會輕易入睡的,那是至生命於危險之中。知道夜剎沒事一放鬆也睡著了。夜剎摸上瑟雷斯耳朵的時候他就醒了,那是最敏感的地方不自覺的抖了抖,也不敢開口打破這個氣氛。雌性喜歡雄性的獸性是很榮幸的。

無聊的捏了好久,“咕~~。”熟悉又害羞的聲音,夜剎難得羞紅了臉。

聽覺靈敏的瑟雷斯也聽到了,兩隻耳朵豎起來,前肢爬上床,“夜夜,你是不是餓了。”他又忘記準備吃的了,現在都晚上了。夜剎還沒有反應過來瑟雷斯就衝出去了。留在不明所以的夜剎。

該死的瑟雷斯沒看到他餓了嗎,還不去準備吃的,反而跑了。

夜剎沒有注意到不知不覺中他開始依賴瑟雷斯。

瑟雷斯跑到地底下的倉庫中,幸好他平時有貯存肉,啪啦啪啦挖寶似的在成堆的小山中尋找鮮嫩的肉,在抓了一把鮮綠的葉子―綠莖葉回到廚房生火煮肉,在森林中條件所致沒辦法煮肉只能做烤肉很顯然雌性每頓吃烤肉肯定受不了。

在肉煮爛的時候把鮮綠的葉子撕碎扔到了鍋中,搗鼓兩下就裝了滿滿一碗的肉。小心翼翼的端給夜剎,“夜夜,吃飯,”

夜剎嫌棄的看了一碗白色的肉湯,又是肉,不想吃。在收回視線的時候發現了有綠色的葉子,用醜醜的湯勺喝了一口,是蔬菜雖然有點澀口,比起每燉肉好多了,仔細的挑綠色的蔬菜全部吃完了,肉一塊都沒動。摸了摸肚子感覺還是有點餓“瑟雷斯,還有沒有那個綠色的蔬菜了。”

瑟雷斯看到夜剎吃東西時鬆了口氣,不過看到一口肉都沒有吃眉頭都皺起來了,不吃肉長不壯的,那個綠色的葉子是用來消除油膩的,很少有人吃。正猶豫著該怎麼勸夜剎多吃點肉,夜剎期待的的目光無法拒絕,耷拉著耳朵接過石碗乖乖的去裝肉、不,是裝綠葉。

夜剎心滿意足的吃完了晚飯,在瑟雷斯哀怨的眼神下無奈的又吃了一塊肉,大概有一隻手掌那麼大,瑟雷斯幫忙揉著吃撐的小肚子,有助於消化。夜剎覺得舒服了瑟雷斯回到廚房狼吞虎嚥的吃完了冷掉的燉肉,匆匆洗完碗筷。又燒了很多熱水。找出很少使用的浴桶。又發現沒有香皂,家裡沒有雌性所以也沒有想到過去換香皂。捲了一條咕咕羊的獸皮到坦斯納家丟下獸皮拿了香皂就走。

坦斯納叫一個哀怨啊,那是他為自己的伴侶準備的香皂,很難弄到的原本想討好娜碧兒的。該死的瑟雷斯害得他和娜碧兒不能舉行結成伴侶儀式不說,還來打劫他。他怎麼那麼命苦。哪個獸人舉行儀式像他這麼一波三折的。

坦斯納在哀怨也傳達不到瑟雷斯那裡,他拿到香皂還嫌人形不夠快乾脆變成獸性飛回家回家了,他記得夜夜早就吵著要洗澡了。

熱水有了、浴桶有了、香皂有了、獸皮也準備好了。瑟雷斯興奮的去叫夜剎了。想到夜剎可以洗澡露出的笑容瑟雷斯滿足了。還有什麼比得上自己雌性的一個笑容呢。

夜剎正在無聊的盯著天花板,恨不得瞪出一個洞來。沒有電視沒有電腦沒有書原始社會吃完飯還能幹嗎,早早的睡覺,那也太早了瑟雷斯也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夜剎剛想抱怨沒有責任感的瑟雷斯幾句,為什麼說沒有責任感呢,那是因為邀請他來做客,身為主人卻不知蹤影像話嗎?說曹操曹操就到,夜剎沒有唸到晚瑟雷斯出現了,臉上滿是溫柔的笑意,“夜夜,可以洗澡了。”

夜剎噌的一下子跳了起來,終於可以洗澡了。“真的嗎,那快走。”催促著瑟雷斯不說還好一說渾身上下都感覺好癢。

享受著夜剎的小手的柔軟,瑟雷斯被拉著走了出去,走了一半才發現走錯了路重新返回去。享受變成吭罵,樂極生悲說的就是這種情況。

冒煙的熱水,第一次感到這麼的親切。可容納兩個人石頭做的浴桶,就是一塊巨石當中挖空了,人的智慧還真是不能忽略,急急忙忙的三兩下解決身上礙事的衣服就進入浴桶,真是舒服。

瑟雷斯眼睛冒光的盯著夜剎脫光的裸身,白白嫩嫩的,好養眼的場景。看的口水都快留下來。一點也不知道迴避。夜夜都沒讓他迴避,他留下來是光明正大的。熱水朦朦朧朧的視線開始模糊了,偷偷的走進幾步。

舒服的抱著熱水澡的夜剎聽到了那細微的腳步聲,不是他自誇,他的耳力還算不錯的。睜開緊閉的眼睛,沾水的身體。在水霧下迷茫的眼睛。夜剎一點都不自覺。開啟嫣紅的嘴唇,“瑟雷斯要不要一起進來洗。”這個浴桶夠大,兩個人綽綽有餘,深秋了洗個熱水澡也舒服,在這個部落中一下子提取這麼多水很辛苦。不能浪費了。

瑟雷斯聽到了想跑出去哀嚎幾聲,如果現在是獸型的話尾巴都翹起來了。壓抑壓抑不能太興奮了,不然到嘴的肉肉要跑掉的。跳進浴桶裡拿起獸皮開始幫夜剎洗澡。夜剎正愁沒有人擦背,有人送上門也樂得被服侍,渾然不知到自己被吃豆腐。

瑟雷斯接著擦背洗澡的名義在肖想了好久的夜剎身上,快快樂樂的吃豆腐,獸人都是有獸性的,在沒有成為伴侶瑟雷斯不敢妄動,不過豆腐還是有的吃就不會放過。

夜剎不知道瑟雷斯的想法,他認為兩個大男人在一起洗澡沒什麼的,以前還不是和文判那幾個混蛋都相互擦背的。渾然不知自己把自己買了。將自己打包送人。

甜甜蜜蜜的洗完澡,瑟雷斯才發現犯了一個大錯誤,不過這個錯誤讓人以為瑟雷斯絕對是故意的,好狡詐的老虎。他忘記幫夜剎準備衣服了,夜剎換下來的衣服都不能穿了。

瑟雷斯小心翼翼的觀察夜剎的臉色,夜夜會不會生氣了,認為他沒有照顧好他。他竟然沒有在第一時間去換一些柔軟的衣服。

夜剎覺得沒什麼不就沒有準備衣服嗎?那隻老虎有必要那麼心驚膽戰嗎,“瑟雷斯可以拿一條獸裙給我嗎?”

夜剎的話就是聖旨瑟雷斯立馬拿了一條最軟的獸皮群給夜剎。夜剎接過獸皮群一裹,晚上他也沒有穿衣服的習慣,在野外也就算了在屋子裡還是不穿衣服睡覺舒服。

夜剎的這個惡習便宜了某隻大色虎。

屋子裡只有一張床,理所當然的瑟雷斯和夜剎睡在同一張床上,瑟雷斯抱著只穿著獸皮群的夜剎在寒冷的深秋也算是個大烤爐很舒服。緊張感一下子全部都沒有沉沉的睡了。

感覺夜剎的呼吸平穩,瑟雷斯睜開金黃的眼睛,拉近夜剎在額上臉上嘴上親了好幾口,最後在脖子上舔舔啃啃,全沾上了口水。才心滿意足的停手,摟緊夜剎。明天早上要早點起來去打獵,冬季快到了到時候獵物都會躲起來要開始貯存冬天的糧食了,夜夜喜歡綠莖葉要多摘點回來,還有雌性喜歡的水果回來的時候要記得去多采點。想著想著也睡了,明天又是美好的一天。

夜剎是被餓醒的,窗戶被厚厚的獸皮擋住了,屋內只有一絲絲的亮光。身邊的瑟雷斯早就不見人影,他睡了多久。一陣香噴噴的肉香味傳了過來,夜剎下了床順著香味來到的外面,豔陽高照,已經中午了,周圍好靜沒有嘈雜聲,空氣也新鮮,伸了個大懶腰,真舒服。

瑟雷斯一大早就出去打獵,回來之後把獵物處理好,肉切成一塊塊放好,獸皮捆好。又出去摘了一籃子水果,送了一些給母親。把屋子裡的獸皮給遮上,想到他家的夜夜還沒有衣服去換了一套柔軟的衣服,鍋裡的肉也差不多煮爛了,端著一碗肉湯,裡面漂浮著不明的白色物體和昨晚吃過的綠莖葉,還有少量的肉塊,肉切的很細每塊正好夜剎一口吃完。很顯然這早飯做的很用心。

“夜夜,你已經醒啦。”把早上剛換的衣服給夜剎穿上,他自己可以看,別人可不準看他的雌性,“吃早飯。”

“恩。”賣相不怎麼樣,味道吃起來不錯,夜剎三兩下解決了。找到從現在穿來的衣服拿出軟鋼絲找到一個合適的地方藏了進去。來得匆忙有用的就這一樣。

家裡多了一個人需要的東西也就更多了,瑟雷斯打包了一大推平時積攢的獸皮,想想又覺得自家的雌性該買的東西應該不少那些獸皮會不會不夠又從倉庫再拿一些,還有剛拿回來的幾張咕咕羊的獸皮,拿去給夜夜做幾件衣服。越拿越多打點好的時候就是一個令人汗顏的大包裹了。

出門的時候瑟雷斯一隻手牽著夜剎一隻手扛著獸皮在交換街出乎意料的沒有引人注目,昨天沒有人去打擾瑟雷斯今天見他沒有異樣(某某:那個大包裹不是嗎?)。紛紛上前打招呼,獸人更是一個拳頭砸上來。屬於受人之間豪爽的友情。

“瑟雷斯你終於回來啦,每次都去維多森林這次收穫了什麼好東西。”一個英俊,笑起來甜甜的很陽光個子大概一米七八左右的人迎了上來。

“也沒什麼,只是一些獸皮罷了。”不是對夜剎的溫柔不是對獸人的豪爽,瑟雷斯的語氣冷淡臉色更是不好,擺明瞭不想多說。

不管是誰被這樣對待肯定心情不好,不過那人只是無奈的苦笑了一下。“是嗎,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話,我……”

“不需要,我還有事。”冷硬的拒絕了對方的示好,“夜夜,我們走吧,你想要換什麼,今天正好是交換日有很多平時沒有的東西。”面對夜剎的口氣溫柔的可以膩出水了。

這兩個人之間有問題,與他無關。“恩。”淡淡的同意了瑟雷斯的意見,他的確需要買些東西,他來的時候孑然一身,什麼都沒帶。

被瑟雷斯拉著走的時候將眼睛餘光看向那人,還是一臉的哀怨、無奈以及懺悔。是的懺悔。他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傷害到了瑟雷斯。不明白,只要有人就有恩怨的存在果然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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