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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人之霸愛 · 66多齊魯和撒肯

獸人之霸愛 66多齊魯和撒肯

作者:血色浪漫

66多齊魯和撒肯

夜剎在多齊魯崇拜的目光下離開了。 自從夜剎的身份曝光後,在瑟雷斯的阻礙下就沒有見過人,現在更是好奇夜剎肚子裡的小崽子,神使的崽子跟別人的有沒有什麼不同。

好奇之心人皆有之。

兩個被派來保護夜剎的獸人很激動可以這麼近距離的跟神使接觸,獸神大人的無上恩賜。想靠近又不敢接近的樣子。

這邊被瑟雷斯和多齊魯合謀算計,打包送給了多齊魯的撒肯久違的打獵回來看到的就是多齊魯發呆的傻樣。

本來不想理人的,想想最近一直腰疼的躺在床上就皺起眉頭,上前,“在幹嘛呢?”不客氣的打了多齊魯一拳頭。語氣一如既往的冷漠。

下意識的回答,“我在看神使啊。”不知大禍臨頭的多齊魯繼續痴痴的看著沒有夜剎背影的樹林。

不過今天瑟雷斯有出去嗎好像沒有吧,好像有,不清楚了。

神使,這兩個詞刺激到撒肯了,神使就是夜剎,當初剛發覺心意還來不及表白,撒肯想到這裡冷漠的性子也有些鬆動,臉上一閃而過遺憾的表情。

若是當初和夜剎第一個相見的人是他,若是他們伴侶儀式那天搶親,是不是一切的一切都會不同。

剛才誰在跟他說話,好像是,“撒肯?”試探的叫了一聲,沒有回答。“撒肯。”

還是沒有回答,難道聽錯了,轉身看到的是撒肯的遺憾和後悔。

撒肯,你這麼喜歡那個神使嗎?可惜那是瑟雷斯的,不是你的。

多齊魯感到嫉妒,就因為是雌性就可以得到撒肯全部的愛情嗎?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他從小就喜歡撒肯,守護到大。

“撒肯,你在想什麼?”多齊魯眼睛一瞬間戒備的咪了起來,聲音猛了一響,獸人很相信自己的直覺。他不喜歡撒肯總是想著神使。

他自己不算,他想著的是神使的力量。

多齊魯的音量把撒肯的魂叫回來了,撒肯搖了搖頭,“沒想什麼,我回去了。”今天運氣很好剛出去就碰到了一個大獵物,打了就回來了,想著回自己的屋子好好整理一下,準備搬回家。

糊裡糊塗的跟多齊魯住了那麼久,撒肯都快忘記了,多齊魯這個混蛋竟然敢那樣做。

撒肯和多齊魯住著住著住習慣了,忘記了多齊魯的‘惡行’。

“你在想神使是不是,撒肯那是瑟雷斯的伴侶,你不會有機會的。”為什麼到現在撒肯還是不肯死心。獸人的獨佔欲很強,自己喜歡的人總是想著別人,換誰都受不了。

獸人一旦結成伴侶就不會分開的,一個獸人只會有一個雌性,一個雌性也只會有一個獸人,不管生死離別都不會改變。

當然這是舉行伴侶儀式之後,有些人就算有小崽子或者生活在一起很多年,他們之間沒有伴侶儀式別人還是有機會的,但是隻要完成伴侶儀式別人就沒有機會了這個是為什麼伴侶儀式當天搶婚的人尤其的多的因為那時是最後的機會了。

“多齊魯,你在說什麼,他是瑟雷斯的伴侶我很清楚,不需要你來提醒我。”他知道夜剎已經和瑟雷斯在一起了,別人沒有任何的插足之地。

“那你為什麼還那麼喜歡他,他真的有那麼好嗎,還是因為他是神使,所以你覺得沒有得到他可惜了。”多齊魯不得不這麼想。

撒肯對於雌性的態度大家都是知道的,如今為了夜剎破例甚至喜歡上夜剎,大家都是百思不得其解的,可以吸引到最討厭雌性的獸人,夜剎的魅力不容小噓。重要的還是撒肯的態度。

“我喜歡夜剎,只是因為他是夜剎,在還沒有知道他是神使的時候就已經喜歡上了,跟他是不是神使沒有任何的關係,只是遺憾沒有早點遇到他。”撒肯的遺憾是無法形容的。

“說到底還是因為你喜歡他。為什麼那麼喜歡他,明明我那麼的喜歡你,為什麼就不可以接受我。”多齊魯受不了撒肯這麼的無視他。語氣變得火氣十足,口氣很衝。

原本在一旁的其他獸人也豎直了耳朵開始偷聽。

有□!

明明他們兩個人住在一起了,他也得到了撒肯,心底總是感到不安,撒肯的心不在她的身上。得到了撒肯的身體又如何。

撒肯楞了一下,不是為了多齊魯的語氣是多齊魯的話。

多齊魯喜歡他?

這......

“多齊魯,我是雄性,你也是雄性,你要喜歡可以喜歡雌性。”撒肯對於別人的事情很聰明,自己就糊裡糊塗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多齊魯的愛情隱隱約約的察覺到,自動的歸類於雄性之間的友情。

“雄性也是可以和雄性在一起的,我喜歡的是你。”

“可是我。”不喜歡,不對,若是不喜歡就不會任何多齊魯對他做那種事情了。

“你不是不喜歡雌性嗎,他們軟弱無力,除了生崽子一無是處,沒有了獸人就活不下去。可是我不同,我是雄性不會拖累你的,你不想打獵我可以去打獵。”多齊魯一一舉例,雄性和雄性在一起的好處。

雌性少,雄性多的比例下,雄性和雄性在一起被承認同時也是祝福的,難道要單身過一輩子。

“撒肯,你也是喜歡我的,你不排斥和我做。不、是、嗎?”最後三個字說的很輕很輕,柔的可以化出水。多齊魯的心很痛。

果然有□,這是偷聽的獸人的心聲。

多齊魯怎麼可以說的那麼直接。這是撒肯的心聲。

“這不代表什麼。”撒肯拼命的擋住冒出來的那股不舒服的感覺。貌似多齊魯說的很對。

一開始他是抵抗,結束後完全可以暴打多齊魯一頓,這是對雄性的侮辱,他卻什麼都沒有做。

“怎麼不代表什麼,難道,撒肯你可以和任何人做嗎?”

“怎麼可能,你當我撒肯是什麼人。”讓他雌伏於別人的身下,這是何等的屈辱。

“可是你願意和我在一起做。”多齊魯就是要打醒撒肯那緊閉的心。

這,是啊,別人不要說碰他了,就是敢有動作馬上就決鬥去了。

難道他真的喜歡多齊魯,撒肯的視線看向多齊魯那邊,發現憨厚老實的多齊魯什麼時候長得那麼順眼了。在陽光的照耀下,那臉龐格外的英俊。

“我,我想、想、好好、想想。”撒肯猶豫再三,沒有直接的否定。

他需要時間來冷靜冷靜。

多齊魯已經成功了,一半,撒肯的心開始動搖了。

對待獵物不能掉以輕心,現在才是關鍵的時機,事關一生的幸福。要慢慢來。

“可以,不過不要讓我等太久,我們可以趁現在早點準備伴侶儀式。”不給撒肯考慮的機會,多齊魯直接提出伴侶儀式的要求。

由此可見,獸人也有不憨厚的,看起來在憨厚,面對伴侶的事情上,大家都是很腹黑的,瑟雷斯是這樣,雷亞斯是這樣,多齊魯也是這樣。

只要結成伴侶儀式他們兩個就永遠在一起了。多齊魯期望這一天早點來臨。

撒肯沒有給多齊魯回答,默默扛著獵物走人了。

離開的方向明顯是多齊魯住的地方,撒肯臉上是凝重的表情,腳下的步伐越走越快,背後捲起來一地濃重的灰塵。

多齊魯看到了嘴角上露出了一個曖昧的笑容。

撒肯你逃不了了,我們註定要綁在一起,你只有和我在一起才是最幸福的。

撒肯一路上不斷的思考著,難道他真的喜歡多齊魯。

從小多齊魯、瑟雷斯、坦斯納還有他幾個人總是在一起,一起闖禍一起打獵,每次組隊的時候,多齊魯總是選擇和他在一起。

他要做什麼事情多齊魯總是毫不猶豫的全力支援,從來沒有說過一個不字。

他想起來了,他說討厭雌性的時候,多齊魯的臉上掛著燦爛的臉陽光都遜色的笑容。

再有知道他喜歡上夜剎的時候臉上一閃而過的陰鬱,那是第一次除了打獵在多齊魯的臉上看到嗜殺的表情。不過瑟雷斯前來揍人的時候,總是刻意的擋在他的面前。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幫他討回公道,以為他不知道。

在整個虎族部落有什麼事情可以瞞得住的。

甚至在聖戰的時候,他昏迷的,意識還是迷迷糊糊的存在,那時候夜剎也在,一個雌性在戰場上,身為雄性應該保住雌性,多齊魯首先想到的也是他,那麼努力的救他。

原來在那麼早的時候多齊魯就已經表現出來了。

想想當初他是什麼樣子的心情,多齊魯為他受傷的時候,心裡有點不舒服。

撒肯的心情在這一刻豁然開朗。多齊魯對他真的很好,好到令人感動,不心動都不行。

他也是喜歡多齊魯的,只是喜歡的不是那麼的深。

多齊魯還是贏了。

事情想通了,心情也好多了,撒肯恢復原來的樣子慢悠悠的走著,多齊魯的屋子赫然出現在眼簾中。

這裡以後會是他的家。

撒肯離開後,旁邊偷聽的人趕緊湊了上來,八卦啊,趕緊分享。

“好啊,多齊魯什麼時候下手的,怎麼都不通知一聲,好歹大家都是兄弟啊。”坦斯納拍了拍多齊魯的肩膀。

“那不是還沒有確定關係嗎,也只有瑟雷斯知道。”

“什麼,瑟雷斯都知道,我卻不知道,多齊魯,你怎麼能這樣。”坦斯納不服氣了,都是兄弟,差別待遇。

“這不是知道了。”說完多齊魯酷酷的離開了。

其實心裡也是忐忑不安的,就怕撒肯到時候想出個拒絕的答案。

“多齊魯,你。”坦斯納的心那叫一個拔涼拔涼的,“不過,今天瑟雷斯可沒有出去打獵啊。”坦斯納剛才就想說了,撒肯出現的不是時候。

“什麼,瑟雷斯沒有出去打獵,那神使......”神使在騙人?不可能?

他把人給放出去了,不會和瑟雷斯吵架了吧。

闖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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