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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人之霸愛 · 74讓人無語的雌性下

獸人之霸愛 74讓人無語的雌性下

作者:血色浪漫

74讓人無語的雌性下

“小心一點。”瑟雷斯立刻穩住亂動的夜剎,要是掉下來怎麼辦。

夜剎才不是那麼聽話的人,尤其這個姿勢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的,“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瑟雷斯緊了緊手裡的動作,又不敢太緊怕弄疼了夜剎,“夜夜,你身體需要休息,我抱著你走。”

不就懷個孕嗎,有必要出個門都要公主抱嗎?“不用了,我自己走。”夜剎再三強調,不然就不安分的亂動。

瑟雷斯擔心夜剎會掉下來,抱著一個在懷裡亂動的雌性,又是懷孕的雌性,不敢用力,不用力又不行,夜剎的氣力本身就比土生土長的雌性要打,瑟雷斯在厲害也不能無動於衷的前進,最後只好放夜剎下來。

“夜夜,要是不舒服告訴我,我抱著你。”

夜剎面無表情的點頭,心裡想著就算騎著你,也不會讓你公主抱,太丟臉了。

夜剎的臉上也浮現了可疑的紅暈,若是被文判看到,他作為殺手的尊嚴何在。

“往哪邊走?”夜剎盯著眼前的三條路,問著旁邊待著的瑟雷斯。

瑟雷斯立刻上前,“這邊走。”狗腿的領路,臉上是讓人欠揍的笑容。

一路上稀稀疏疏的碰到了幾個雌性,大家都尊敬的和夜剎打招呼,奉上最真誠的敬意。

夜剎僵硬的點點頭,扯出一個笑容這比殺一個人還要辛苦的事情。

夜剎那小小的步伐。在瑟雷斯看來真的很小,獸人高大走的又快。

花了大概兩人小時的時間終於到了打鐵匠的家裡。一個雄性正在處理毛皮。這個時候雄性不是都出去打獵了。怎麼現在在家裡。

瑟雷斯上前打招呼,“艾瑪叔叔。”那個雄性抬起頭,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

放下手裡的毛皮站了起來,個頭只比夜剎高上一點點,在這個獸人世界算矮小的。“是雷布斯啊,怎麼今天想到來我這裡啊。”

“這個,是我的伴侶。”瑟雷斯暗戀者夜剎上前。

“你好。”

“哦,原來是瑟雷斯的伴侶啊,真漂亮,不愧是瑟雷斯的選擇的伴侶。”名叫艾瑪的臉上帶著慈祥。走上前握住夜剎的手。

艾瑪很少出門,一直都在家裡,夜剎和瑟雷斯的事情自然也是不知道的。

夜剎注意到這個獸人在走路的時候一隻腳一跛一坡的,這個人的腳不好。

“你不怎麼幹粗活吧,看來瑟雷斯對你很好。”夜剎來到這裡之後喝了獸神的水之後,身上的老繭都消除不見了,身上的皮膚都是嫩嫩的。

“夜夜現在有了小崽子,怎麼可以幹粗活,會累到他的。”瑟雷斯立刻幫夜剎澄清,可不是夜剎不肯幹活,瑟雷斯才捨不得自己的雌性被人誤會。

艾瑪的眼睛一下子移到夜剎的肚子上面,臉上的表情更加的慈祥。“我又沒說什麼,看你那袒護的樣子,這麼寶貝自己的伴侶。”眼神還是盯著夜剎的肚子。

瑟雷斯臉上滿是驕傲一點慚愧都沒有,“那是當然,自己的伴侶當然要心都疼。”

“好了,還沒說,今天你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呢,你可是沒事不來這裡的。”艾瑪提醒瑟雷斯正事。

“不是我找你,我家夜夜找你有事。”

艾瑪的視線終於轉移了,看著夜剎的眼睛,“找我有什麼事情,還是要打鐵。”艾瑪打鐵的生意一向不好,都是靠著自己的伴侶打獵,他在家裡處理處理獸皮,沒辦法出去打獵。

自己的腳,如果不是受傷,他也不會變成要靠別人養的廢物,學了打鐵的技術,部落裡又不怎麼需要鐵質的東西,沒什麼收入。

“我是找你打鐵。”夜剎大方的點點頭,對方都先開口了,他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他會付錢,不對付肉的。

這裡以物易物,肉是通用幣。

“這些東西,你可以打造出來嗎?”夜剎拿出幾張紙上面畫著剷刀,鋤頭、菜刀還有鏟子這幾樣東西。

艾瑪看到之後眼睛立刻亮了起來,身為打鐵匠的他當然知道這些都是好東西,那個鋤頭已經打造過一把,那把就在閆祁的手裡。

“你有辦法打造出來嗎?”

“這個需要你跟我講解一下。”艾瑪是個聰明的人,有些不懂的地方都一一問過夜剎。

夜剎仔細的給艾瑪講了一遍。

瑟雷斯聽不懂,不過不妨礙他在一旁看著自家的雌性那認真,漂亮的一面。

“這樣可以嗎?”

“可以,若是做出來就是我最高的成品了。”這個是一個新的技術挑戰。

“那多久才能做好。”夜剎問了一個時間。他急需菜刀,骨刀肅然鋒利,不過切肉的時候還是沒有鐵質的好切。

還有另外的幾樣都是急需的。

“最快七天。畢竟我是第一次打造需要花費的時間比較久。”艾瑪大約的估算一個時間。

夜剎想了想也是,差不多這個時間,還能接受,瑟雷斯在辛苦幾天就都出來了。

“需要多少肉。”見夜剎和艾瑪談完了,瑟雷斯盡職的上前詢問,他好去打獵來給艾瑪。

艾瑪看了瑟雷斯一眼有看了夜剎一眼,猶豫再三最後開口,“不用肉,只不過,這個我可以為別人打造嗎?”艾瑪看出來這些東西肯定會為部落裡的眾人帶來不一樣的未來,若是夜剎肯同意把這門技術交給他的話。

當然,夜剎拒絕了他就不會在打造。除非得到夜剎的同意。

夜剎本來就是要讓部落裡普及運用的,將來大家都種田,沒有鋤頭怎麼行。

“夜夜,怎麼樣。”瑟雷斯這個妻奴不會私自做主,一切都交給夜剎來決定,夜剎想想也沒有什麼損失。還可以不用付肉。點點頭。

“那艾瑪叔叔,謝謝你。”瑟雷斯有禮貌的道謝。

“不用,瑟雷斯,是我要謝謝你們才對。”

“那我們走了,七日後我來取東西。”瑟雷斯和艾瑪告別,攙扶著夜剎離開了。

夜剎站了那麼久,確實累了,沒有拒絕瑟雷斯的好意。

走了不少的距離,確定艾瑪不會聽到,夜剎忍不住開口,“瑟雷斯,那個艾瑪。”他看到的是真的,那個艾瑪的腳。

瑟雷斯的臉色變的很嚴肅。“艾瑪叔叔的腳是受傷的。”瑟雷斯一臉回憶的回想著遙遠的記憶。

“受傷,打獵的時候嗎?”獸人打獵是不安全的,瑟雷斯這麼厲害都會受傷,那個艾瑪。

不過夜剎可是沒有看不起艾瑪的意思,只是艾瑪的那個身材容易引起別人的誤會。

“不是打獵。”若是打獵受傷部落裡會補貼的,為了部落奉獻會得到整個部落的敬仰。

“那是怎麼回事?”夜剎的好奇心也被勾起來 。“那他平時吃的肉哪裡來的。”那個艾瑪打鐵的生意慘淡,爐子都是冷的。

“艾瑪叔叔有伴侶啊。”瑟雷斯理所當然的回答,夜剎反而有些轉不過彎了。

“伴侶,雌性出去打獵。”雌性可以出去打獵嗎?

瑟雷斯不明所以的看著夜剎,“當然是雄性啊,艾瑪叔叔的伴侶也是獸人啊。”

“什麼?”獸人,雄性,可是,“艾瑪不是雄性嗎?”難道他看錯了。

“艾瑪叔叔,是雄性啊。”

“那他的伴侶怎麼回事雄性。”

“怎麼不會是雄性。”

“你們不是雄性和雌性在一起的。”他沒有記錯啊,當初瑟雷斯一口咬定他就是雌性。

“雄性也可以和雄性在一起的。”瑟雷斯理所當然的回答。

夜剎呆掉了,這個是世界還接受真的搞基啊,雄性和雌性也就算了,他不能變身認了,搞了半天雄性還是可以和雄性在一起的。

“那我要是雄性你還是會和我在一起嗎?”夜剎冒出這麼一句話來,其實他軒昂知道瑟雷斯德爾想法。

“夜夜,你是雌性啊。”

“我是說如果,如果我是雄性你還會和我在一起嗎?”夜剎再三強調那個如果。

“可是夜夜,你是雌性啊。”瑟雷斯還是一本正經的回答夜剎的話。

沒有如果,他現在就是雌性。

夜剎覺得很累,瑟雷斯的鬧經轉不過彎來,還是他的比喻很有問題。

“我們回去吧。”

“夜夜,難道你還在想自己是雄性嗎,不可能的,你都有小崽子了,怎麼會是雄性。”不怕死的說的就是瑟雷斯這種人,

夜剎都帶開了話題,他還是不識像。

夜剎覺得自己哪一天會死,那一定是活活被氣死的。

“我們回去吧。”

“夜夜,你還沒有回答我呢。”

捂住耳朵,他沒有聽到,什麼都沒有聽到。

好久瑟雷斯終於停住不穩才怪,夜剎受不了了,“艾瑪叔叔的腳怎麼會受傷的。”轉移話題,轉移話題,這這樣,慢慢的轉移話題。

“哦,艾瑪叔叔啊。”瑟雷斯終於把心思移到其他地方了,“艾瑪叔叔的伴侶傑斯叔叔兩個人是一起長大的,剛成年的時候,艾瑪叔叔和傑斯叔叔吵架了,艾瑪叔叔一氣之下就離家出走了,誰知道艾瑪叔叔走出了部落,在外面遇到了強大的野獸,不敵,一隻腿差點被咬斷,最後還是傑斯叔叔找到了艾瑪叔叔救了他。那之後艾瑪叔叔痛苦了好久,一直想死,一個沒有用的獸人沒有活著的必要,在傑斯叔叔的組織下才放棄了,最後兩個人結成伴侶,傑斯叔叔出去打獵,艾瑪叔叔和別人學習了打鐵然後再加打鐵和處理一些獸皮什麼的。”

就是一對青梅竹馬吵架,結果造成了一個無法挽回的結果,還以為有什麼轟轟烈烈的故事呢,無聊。

夜剎一點不覺得自己變得越來越無聊,對無聊的八卦也開始感興趣了。

“夜夜,晚上想吃什麼?”瑟雷斯和夜剎邊說邊聊也到家了,瑟雷斯找來了凳子給夜剎坐好。然後詢問夜剎的胃口,確定選單。

夜剎看著屁股底下的凳子,他怎麼沒有看到專門製作凳子的木匠。“瑟雷斯你們凳子都是誰做的。”他來到瑟雷斯家裡就有了。

“這個嗎?”瑟雷斯臉上有些不明白,“當然是自己做的。”夜夜怎麼會問這麼奇怪的問題。

“自己做的,大家都是。”

“大家都是。”獸人還都是巧手啊,這些都是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夜夜,你還沒說今天想吃什麼呢。”瑟雷斯很有耐心的再問一遍。

“隨便。”夜剎揮揮手趕走瑟雷斯,開始沉思,這裡的獸人動手能力都很不錯,幾乎什麼事情都做完了,雌性什麼都不用做,就是個女王,但這裡的雌性都是貨真價實的男人吧,有些人比他高人,還指望獸人的保護,不行,怪不得每年冬季總要犧牲那麼多人。只要是雌性太沒用了。

夜剎沒有想過是自己太變態了,誰都像他一樣是朝著殺手的目標訓練的嗎,不要太苛刻。

瑟雷斯看夜剎又在思索什麼,也沒有打擾,洗了幾隻酸果放在桌子上面,給夜剎手裡塞了一隻,夜剎隨手塞進嘴裡吃。

要不,訓練訓練雌性。

這個辦法很不錯,要不這這麼幹。

“祁祁,我們差不多回去吧。”摘完最後一隻蘑菇,科迪拉看了看天色不早了,打算和閆祁打道回府。

閆祁也站了蘄艾,錘了錘泛酸的腰,手上的獸皮布包滿了蘑菇什麼的閆祁看到可以吃的東西。

“塔納塔克帶著大家回去。”科迪拉一號令,興高采烈的雌性們停下了手裡的動作,有些意猶未盡的聚集起來,在獸人的保護下回到了部落。

在雷布斯門口,雌性們收穫頗豐富,整整一個小山。

閆祁上前看著小山,“這個是誰摘的?”拿起一個蘑菇。

一個柔弱的雌性站出來。“那是我摘的。有什麼問題嗎?”雌性臉上帶著淚水,彷彿下一刻就要哭出來。

“塔納和塔克說的你有聽見去嗎?”這些雌性當是出去交友散步嗎?

“我、有。”弱弱的回了一句。

“你有的話,就不會把這個帶回來。”

“這個有什麼問題嗎?”科迪拉也上前了,看到一個長得五顏六色的蘑菇,不錯很漂亮嗎。

閆祁明白夜剎當初面對他的無奈了。“這個是有毒的,吃了會毒死人的。”閆祁把這個毒蘑菇扔到了一遍。

“越是長得好看的越是有毒,剛才明明說過的。結果你看看。”閆祁扒開那堆小山,裡面混合的不少的不能吃的。

“去把夜剎叫來吧。”在天黑前他一個人分出哪些是可以吃的,哪些是不可以吃的,肯定來不及。

“好,我馬上去。”科迪拉聽到閆祁這麼說,火急火燎的去找人了。走之前哈不忘記瞪了這些雌性一眼。

夜剎正在不斷的思索怎麼給雌性特訓,想想好麻煩又不想做,躺了下來,看著晚霞,天際帶著點血紅,有點像血的顏色,“夜剎,你在吧?”科迪拉的聲音很快的傳了過來。接著火紅色的聲影。

夜剎站了起來,瑟雷斯也聽到了聲影從裡面走了出來,“科迪拉叔叔。”

“可以跟我走一趟嗎?”

“發生什麼事情了嗎?”夜剎從科迪拉的神色中看到了一絲疲憊。

“今天帶著不少雌性出去採蘑菇什麼的,回來一看很多都是有毒的。”明明囑咐過了。

“怎麼會,我不是有教給塔納他們怎麼分辨嗎?”最後找來的都是對的。

“那些雌性根本就沒有聽進去,還是祁祁發現的,若是沒有發現的話,就慘了。”他們想的太美好了嗎,一步一步來,還是不行嗎?

“我們去看看。”跟著科迪拉到了雷布斯家,閆祁正在一個人努力的分辨哪些是可以吃的,那些是會吃死人的。

雷亞斯也在一旁幫忙,不過臉色很不好就是。

夜剎上前,眼前一悶,這些是今天採回來的。這些雌性都是在幹嗎的?

滿眼看過去,有毒的還不少,其中一些不然是的就算了,關鍵有很多都是說過的,是有毒的還採回來,漂亮有用嗎,不能吃。他們腦子進水了嗎?還是天賦異稟,找到的東西都是有毒的。

起碼一大半都是不能吃的,想死說清楚,不要禍害別人。

“夜剎,你來了。”蹲的腳麻的閆祁站起來鬆鬆骨頭,看到站在一旁的夜剎。

夜剎點點頭。“你到一旁休息,我來挑吧。”

“那可不行,你現在不比尋常。我和你一起吧。”閆祁指了指夜剎的肚子,讓孕夫一個人操勞他不忍心啊。

兩個人蹲下來開始挑選,分類,越挑越心煩,憑什麼他得在這裡累死累活的,他什麼時候這麼受氣過。

越想越心煩。手裡的蘑菇直接火大的扔了出去,站了起來。

密切關注的雌性都看到了夜剎剛才的動作,心裡一緊,神使好像不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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