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人之霸愛 8兩虎相鬥
8兩虎相鬥
瑟雷斯遲遲沒有反應,坦斯納以為瑟雷斯不相信他。消失了二十年的人突然出現了,換他也不敢相信,那時如果只是他一個人他也會以為那只是一個普通的走失的雌性。太匪夷所思了,獸神大人保佑。“瑟雷斯是真的,族長親口說的。你母親也稱族長為大哥。”
“我沒有不相信。”只是替父親感到欣喜,以後可以不用在看到父親那個寂寞悲傷的神情。
“既然如此怎麼還不走,你母親還在等著。”瑟雷斯的母親很溫柔,不像他的母親脾氣暴躁只有父親才受得了。最喜歡擰他耳朵。
瑟雷斯很想馬上見到自己的母親,那麼溫柔的人到底會是什麼樣子,長大的獸人不會再依賴母親,他還是心動,他瑟雷斯也是有母親的,不是被母親拋棄的。可是夜夜那邊怎麼辦,回頭用哀求的眼神看著夜剎,讓人不忍心拒絕這樣可憐兮兮的小狗的表情。
坦斯納再遲鈍也發現了兩人之間的波濤洶湧。是那個雌性,雌性一向刁蠻任性,估計是給瑟雷斯出了什麼難題吧。
瑟雷斯噌的一下子就跳到了夜剎的旁邊,“夜夜,我揹你好不好,我身上很軟很舒服的,不會讓你難受的,只要一小會就可以到部落了。”好委屈的說著。
夜剎高深莫測的盯著瑟雷斯,剛才坦斯納的話他也聽到了,算了就算大發慈悲吧,絕對不是因為看到他臉上一閃而過的悲傷才心軟的。“恩。”點了點頭,聽力甚好的瑟雷斯和坦斯納清楚的聽到了。怎麼辦他好想哀嚎計生來表示他的興奮,實際情況卻不容許他那麼做。
開心的變成一直威風凜凜的黃金色的大老虎,視覺裡全是金燦燦的黃色,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太耀眼了,消受不起。坦斯納也跟著變成了白虎,他不奢望瑟雷斯答應連他一起載著。
白色的老虎和金黃色的老虎怎麼看怎麼覺得還是白虎好。“還是白的的老虎好看啊。”方便他染成一塵不染的黑色,沒有光明的黑色。
夜剎覺得無關緊要的一句話,瑟雷斯如臨大敵。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好友長的真礙眼。
吼吼吼-你勾引我的雌性。
吼吼吼-我沒有。
吼吼吼-那你變成獸形幹嗎。想打夜夜的小主意。
吼吼吼-我們是回部落嗎,獸性不是比較快。
吼吼吼-狡辯。
不說完就直接對坦斯納撲了過去,兩個人不對是兩隻老虎打了起來。爪子獠牙,招呼上去。夜剎看的一頭霧水,這是什麼情況,對吼了一陣就打了起來,欺負她聽不懂老虎話是不是。抽出軟鋼絲一個甩手靠近老虎的一顆樹就那麼倒了下來,糾纏著的兩虎險險的躲開,另一棵就沒那麼容易了。
真讓人嫉妒他可是經過好久的訓練才達到這種水平的。
作為一個頂級的殺手沒點腦子怎麼行,連環計,一環連一環逃得過這一環下一環就別想躲過。夜剎揮手的瞬間用軟鋼絲隔斷了樹跟,如果不是這個樹太大了現在等著瑟雷斯的不止兩棵樹那麼簡單。就連這兩天,看著自己的手掌勒出的血痕,水滴狀的血水流了出來。他夜剎有多久沒有流血了,這裡真不容許他逞強。
吼吼吼-你的雌性好凶。
差一點就壓住了,坦斯納不想因為雌性受傷那很丟臉。獸人只有在保護雌性和族人的時候受傷才是榮耀的證明。
嘴角勾勒出微翹的笑痕,不錯嘛,那麼點拒絕還能夠躲過速度,爆發力、反射神經都在他之上。
夜剎看著兩隻大老虎,狠狠的在盯著,莫名其妙的打起來,“還要不要回去了。”一隻手用力的擰住瑟雷斯那隻柔軟的耳朵。
坦斯納看著都覺得疼 ,厚厚的虎爪子緊緊壓著貼著腦袋的耳朵。趴在地上,不是他沒有兄弟情,那個雌性實在是恐怖啊。
耳朵是敏感的地方,這麼被扯著還是有點疼的,“夜夜,你輕點,疼。”不敢隨便亂動怕傷到夜剎。乖乖的被揪著。“哼,走。”放下耳朵退開一步等瑟雷斯趴下身體。瑟雷斯趴在地上,儘量讓夜剎可以爬到虎背。那個高度還是有問題,他是可以用跳躍的。他不敢跳,這個傢伙萬一得個內傷他還要賠保險費,虧大了。
吼吼吼-夜夜,快上來啊。
夜剎聽不懂獸語不過意思還是能懂的。是你自己催我的,受傷了不要怪別人。一個縱身上了瑟雷斯的後背,夜剎腰際有點癢看到老虎尾巴問問的綁著他的腰,防止他掉下去,簡易版的安全扣。
“吼~”興奮的長吼一聲,展開雙翼飛到空中,坦斯納也跟了上去。回去後他要遠離那個危險的磁性,野獸的直覺。載著夜剎瑟雷斯沒有全速前進,穩穩當當的飛行。
夜剎看到突然冒出來的老虎第一感想就是老虎什麼時候長翅膀了,第二感覺就是飛的太慢。“瑟雷斯你太慢了,就不能快點。”被說得冤枉,他可是為夜夜考慮才特意慢點的,要知道這麼慢還要平穩的飛行技術要求很高啊,自己一個人想怎麼飛就怎麼飛,倒著都行。
“吼。”加快了腳程,發在空中張狂的飛舞。
夜剎的<B>①38看書網</B>速的記錄著四周的環境,除了剛才他們所待的森林外其他的地方都是荒原,小溪,,沼澤等。未開化的原始的生態環境。這麼大面積哪個國家負擔得起這樣的開銷,約莫半個小時,夜剎看到了部落,問他為什麼知道,那還不是因為之下的老虎吼的那麼起勁。夜剎不知道那是回村的暗號,通知族人是自己人。老天給他開了個大玩笑吧,這裡的房子都是木頭做的,最簡單最簡陋的那種。
原始的生態,木質的房屋,基因變異的老虎,他忽略了什麼,隱隱約約覺得事情有點不對勁。
瑟雷斯小心的把夜剎放到地上,變成了人形拉著夜剎的手。“多齊魯,是我。”瑟雷斯對著空氣叫喊,夜剎這是才驚覺周圍有人。他的警戒變弱了?
一個身材高大的人從灌木中走了出來,皮膚黝黑,一口白牙,笑得很燦爛。“瑟雷斯,總算知道回來了,剛才聽到你的吼聲還以為聽錯了。”重重的拳頭砸到瑟雷斯的胸口。“哪裡,我只不過出去了十幾天。”瑟雷斯也回敬了一個拳頭,獸人是一群粗人,這就是他們的打招呼方式。
“坦斯納出去找你了,你有碰到嗎?”估計錯過了,坦斯納剛出去瑟雷斯就回來了。“碰到了,後面那個不是嗎?”指了指後頭的坦斯納。坦斯納本來趁著打招呼的時候偷偷溜走的,才走到一半,半隻腳還在空中沒來得及放下。尷尬的笑了笑。多齊魯哪壺不開提哪壺,沒看到他在逃命嗎?一個眼神殺過去,寒意十足。
“坦斯納你怎麼了,那麼狼狽。”顯然有些人非常的遲鈍沒有感受到,關心的上前詢問。“我、我沒事。”多齊魯你給我記著。
“那、那你身上怎麼回事啊。”傷口不大,不過坦斯納可是村裡最強的雄性之一,一般的獵物怎會傷到他。
“瑟雷斯弄的。”非得問得那麼清楚幹嘛,還嫌他不夠丟臉嗎。
“坦斯納你開玩笑吧,瑟雷斯怎麼會那麼做,他可是......”說著轉向瑟雷斯,看到瑟雷斯旁邊有一個雌性,非常漂亮的雌性。看的臉說話都忘記了。
多齊魯的視線充滿了震驚和欣賞。瑟雷斯有些不舒服,別人這麼盯著他的夜夜看。狠狠的瞪了一眼,這次多齊魯可是有感覺到,意識到他的失禮。“瑟雷斯,你別誤會,我沒有那個意思。”誰敢跟瑟雷斯牆雌性又不是不要命了。
“我知道,我們先進去了。”就算知道,心裡還是酸酸的。“對了,瑟雷斯你母親回來了,那個。”他不知道該怎麼說,瑟雷斯已經達到不需要母親的照顧了,但從小不見的母親回來,瑟雷斯會是歡迎還是攆出部落。知道多齊魯的關心瑟雷斯會心的一笑,“謝謝你,多齊魯。先回去了。”拉著夜剎就離開了
。坦斯納也早在多齊魯把注意力轉向瑟雷斯的時候偷偷溜回去了。剛才那個人的衣著,怎麼那麼‘潮流’一條獸皮圍住重要部位,其他的都是光著。不冷嗎。不對勁真的不對勁。
拉著夜剎走進部落,熱鬧的市集也因為瑟雷斯的出現變得安靜,一個個自覺的讓出一條道路,那條瑟雷斯回家的道路順暢無比。大家都知道瑟雷斯母親回來的事情,那個消失了二十年突然回來的人瑟雷斯會怎麼辦,高高興興的接受還是無情的攆出部落。連夜剎這麼美麗的雌性在一旁都華麗麗的忽略了。直到一幢複合式的兩層的房子面前停住腳步。某些方面夜剎還是很滿意的,至少是至今為止看到的最滿意的一幢房子了,前面的都簡單到離譜。推開籬笆門,門上的鈴鐺隨風飄蕩,想起悅耳的鈴鐺聲,很舒服的聲音。那個金色的鈴鐺怎麼覺得有點眼熟呢。“哈哈,瑟雷斯你回來了。”未見其人先聞其聲,來人嗓門很大,是一個長的魁梧高大的男子,看到那麼多高大的人,夜剎已經沒有感覺了。豪爽的笑聲,骨子裡散發出來的威嚴不敢讓人忽視,這個人很強。
身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戒備的看著這個人。“族長,你怎麼在這裡。”冬至將近族長這段時期非常的辛苦,要準備過冬的糧食,加強防範部落周圍的安全,不是省心的事情。
“怎麼,我不能再這裡嗎?”這小子什麼話,好像他不應該在這裡似的。
“沒有,族長最近不是很忙。怎麼還到我家,來回奔波累,該多休息。”揮揮手,不耐煩的口氣,“行了行了。我來這是為了你母親的事情,你母親自從來這裡之後就沒有吃過東西了,不管怎麼勸都沒用,去看看吧。”轉身在前面帶路,瑟雷斯擰起了眉頭,那裡是放雜物的地方,母親怎麼住在那裡。
嘭,門突然被人從裡面開啟,一個一頭火紅頭髮的男子衝了出來,悲慘的撞到了門框上,身子後仰眼看就要抓下去了,雷布斯<B>①38看書網</B>的拉住環著對方的腰身,“科迪拉,當心點,你急什麼。”雷布斯不敢想象,他不在的話那科迪拉豈不是,怎麼還是那麼毛毛躁躁的。
“布,不好了,祁祁暈倒了,怎麼辦,怎麼辦。”哭的梨花帶淚,臉上滿是擔憂的神情,一個男人哭的那麼誇張夜剎受不了。男人就該有男人的樣子像個小媳婦哭哭啼啼的,想什麼樣子,娘娘腔。
終於撐不住了,溫柔的拍著科迪拉的後背,“沒事的,我們去看看,瑟雷斯回來了。不要哭了,你看看眼睛都哭紅了。”
“瑟雷斯回來了。”
“科迪拉叔叔,我回來了,可以麻煩你去準備一點肉湯嗎?我進去看看。”雷布斯點點頭,他們在也幫不了什麼忙。理解雷布斯的意思,“好的,瑟雷斯你和你母親好好說,他、他也是很辛苦的。”當初那件事情錯不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