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測試,再遇落安

獸人之瀾音·路七醬·3,152·2026/3/27

自從得到小提琴之後,雲瀾就開始了心無旁騖的訓練的日子。 俗話說三天不練手生,更何況她的小提琴擱置了整整半年。 雲瀾一連幾天都沒有找到以前那種行雲流水的流暢感,即使別人聽不出來,她自己卻能感覺出那微微的阻塞感。 也不知道練習了多少遍後,才漸漸的勉強的找回以前的感覺。 但是這樣,明顯還是不夠的。 所以,雲瀾開始了真正苦修生活,除了必修課和軍部的音沐,雲瀾只躲在宿舍裡,軍部教室宿舍三點一線,就連吃飯問題都靠營養液混了過去。 忙碌的日子若不是音階測試的事情,雲瀾甚至都忘記了已經過去那麼多天了。 申請測試透過後,雲瀾按照通知的時間特意去了音司局一趟,參加音階測試。 到了音司局雲瀾才知道,因為她的檔案上沒有任何音階,被安排和幾個沒有音階的人一同參加3階樂侍的測試。很正常的安排,但是對雲瀾而言,卻有些浪費時間了。 她和音司局的工作人員反映之後,對方有些為難,一時也沒有切實可行的解決方法。 音階的測試本來就是由高階的測試低階的,準備參加測試的人員,需要提前很長時間申請,由音司局集合夠相同音階測試的人員,再去聯絡相關的音階的樂侍或者樂醫來主持測試。 過了一會,工作人員翻找著資料,看著雲瀾有些沮喪的表情,這才建議道:“這樣吧,5階6階的測試這段時間都沒有,但是下午有一場7階樂醫的測試,我可以先替你聯絡一下替主測大樂醫的助手,但是希望你能理解,有些大樂醫並不是喜歡這樣額外的瑣事。” 言外之意是,成功的機率並不是很大。 果不其然,工作人員撥了一個通訊之後,抱歉的看著雲瀾說:“不好意思,對方拒絕了。” 但即使這樣,雲瀾已經非常感謝了,她真誠的道了謝後,這才起身回走。 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有義務必須幫助你。 你在接受別人的幫助的時候,不要理所應當的認為那一切都是理所應當的。 剛走出大門,雲瀾的目光就被眼前的場景所吸引了,中年女人身著一身白色的長袍從不遠處走來,她所經過的地方,行人紛紛尊敬的讓開一條路,眼神中除了崇敬就是激動…… “落安大樂醫!” “就是8階的那位大人麼?”有人問道。 “你個土包子,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落安大人現在是9階的大樂醫了。”原先的人感慨道,“40多歲的9階大樂醫啊……落安大人是現今最年輕的9階大樂醫了,太厲害了。” “怎麼可能?這不是超過那位了嗎?” “超過不是正常嗎,那位在年輕的時候就一直被落安大人死死壓著,據我同學的死黨的上司說,那位突破8階似乎還是因為藥物的關係……大概這輩子都難有寸進了……” …… 後面的聲音越來越小,兩人眼神放光,臉色泛紅,大有狠狠八卦一番的架勢。 雲瀾沒有興趣再聽下去。 轉過頭,看著走過來的那個含笑著的中年女子,感受著她身上所散發的灑脫和優雅,就是她這個完全不瞭解對方事蹟的人,也不禁為這樣的人格魅力所折服。 雲瀾倒是沒有不自量力的想靠之前的一面之緣和落安搭訕,不僅如此,她還刻意的向角落裡走了幾步,隱在了人群之外。 目送她進入音沐所之後,雲瀾這才跟著散去的人群一同離開音沐所。 花了十幾分鍾步行,就要到公交站牌的時候,雲瀾突然感覺到腕間的輕微震動。 【請於下午三點準時參加樂階測試。--凌雲音沐所。】 她看著資訊愣了一下,腦海裡閃過剛剛那道白色的身影。 音沐所,落安專用休息室。 “謝謝你,憑你的工作態度,升職之日指日可待了。”落安從工作人員那接過資料,投以和善的一笑,“剛剛你聯絡的人和我頗有淵源,所以她的檔案還是暫且移交給我,可以麼?” “當……當然可以。”工作人員有些呆滯,這樣令人仰望的存在居然對他說謝謝。 “那就麻煩了。” 這話他哪敢受,連忙說:“不麻煩……不麻煩……” 等到工作人員半是驚喜半是惶恐的走出門,助手遞給落安一杯剛衝好的茶,陳述道:“您又調丨戲別人了。” 落安接過茶杯,輕輕的喝了一口,不以為然的說:“這麼多年,你不是應該習慣了嗎?” 似是料到了會得到這樣的答案,助手沒有任何其他的反應,只是轉到正題上說:“那個小姑娘,您怎麼又起了興趣了?” “我不是一直都有興趣麼,不然我花那麼大力氣把她弄到華天去幹什麼?為這我還欠陸德那面癱一個人情來著。”落安看著眼前的資料,和她接手時的沒有任何變化。“你不明白……要不是那時我突破在即,我早就去找她了。倒是沒想到,我準備找她的時候,她自己撞上門來了。” 當年的事情她雖然還小,但是記憶還是非常深刻的…… 就連自己的老師這幾年都在感慨,當年那樣一個風雲式人物最終落得那樣的結局,也不知道是那個人的不幸,還是樂醫界的不幸。 現在,當年那些人或老去或已經魂歸獸神。 命運的輪迴命盤重新轉動,同樣的人再次出現…… 歷史會不會重演呢? 只是,在見識了那種音樂的力量之後……她不想像自己老師一樣,有能力的時候袖手旁觀,卻在晚年一遍又一遍的感慨,那樣,不遺憾麼? 她低頭繼續喝了一口茶。 唔,今天的茶泡濃了。 怎麼有些苦呢…… ************* 最後一個音落下,雲瀾將精神力收回,腦海中的霧靄狀精神體也漸漸平復起來,迴歸到最初的散漫。 她將拿弓的右手放在身側,身子微微傾斜,行了一個禮。 空蕩的測試廳之中,在她的對面,落安坐在椅子上,沉著臉神色莫名。 若是平時,她倒是還有心思去看看這把流傳過來的琴,從而辨別下這把琴和其他樂器的區別之類的。但是,聽了這麼長時間,怎麼這麼正常呢? 是的,是太正常了。 音準正常,音色正常,單這次而言,不用去看機器分析,落安也知道,對方的實力以及達到了6階。短短幾個月,從零基礎到6階,這天賦不得不讓人側目。 但是讓人側目的天才多的去了,她看上眼前的這個小女生……可不是因為她的天賦的。 現在她表現的其他人沒有了區別,沒有那種震撼人心的音樂,也沒有了那種催人淚下的情感。 到底,那次是偶然? 還是-- 她已經,學會隱藏了呢? 雲瀾舒了一口氣,兩次測試都在同一個人的手上,兩次測試都順利的出乎意料。 不是任何人都會願意從那身份的雲端降下來。 一個地位超然的人,這樣不止一次的放下她的身段,給自己測試。為此,她心裡對落安抱著很大的感激。 但是,落安臉上失落的神色太過明顯,明顯到雲瀾都看出來了對方對自己的表現不滿意。 照理說,自己c+天賦能達到現在的水平不是應該驚愕麼? 還是-- 落安大樂醫她,原本就在期待什麼? ******************************* 有了6階的音階,雲瀾忐忑了近一個月的心思終於慢慢的平復了下來。 雖然看起來現在和她對手蘇煙的差距還有些大--蘇煙三年前就已經達到了6階,但是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現在她才剛剛掌握控制精神力的一些方法,再過一個月。 到底鹿死誰手還不一定知道不是麼? 回到學校,雲瀾換了一身衣服,帶著這幾天她對小提琴細緻觀察的結果,坐著公交軌車到【定琴】去。 但是沒想到,才過去沒多少日子,人家已經將琴做好了。 看著雲瀾驚訝的眼神,老闆一邊開啟還特別自豪的說:“別說塔亞琴這樣有實體資料對照的琴,就是你虛構的琴,只要你想的出來,沒有他們做不出來的。” 口氣不小。 和她身後揹著的那把外表相似,但是雲瀾一眼就看出來了不同。 琴身太平滑,漆色太透亮,看似同樣的木質材料做的,但是一上手她就感受到了質感的不同,還有琴絃…… 果然,一拉響,是介於二胡和小提琴之間的聲音。 看著這樣表裡不一的小提琴,雲瀾的感覺有些微妙。 這一次,她沒有再相信對方所謂的“無所不能”,將細節一點點寫下,甚至將事先錄好的小提琴的音樂檔案交給了老闆。在老闆的推辭下,雲瀾堅持留下一筆定金,這才帶著遺憾的離去。 明明外表那麼相似了…… 邊感慨著,雲瀾一腳踏出了門外。 【叮咚叮咚……】 通訊器上,【哥哥】兩個字元在不斷的跳躍著。 雲瀾頓了一下,細數了雲濤“失蹤”天數,這麼長時間,這次他要找藉口貌似會難些了吧? 她按下接通的按鈕。 “喂,我是雲瀾。” 作者有話要說:\(^o^)/~,謝謝大家的關心這些天。 關於前文的一些疑惑,大家,或許會在今天之後正文的展開中一點點的明瞭。 注:陸德,華天軍校校長,前文提過。

自從得到小提琴之後,雲瀾就開始了心無旁騖的訓練的日子。

俗話說三天不練手生,更何況她的小提琴擱置了整整半年。

雲瀾一連幾天都沒有找到以前那種行雲流水的流暢感,即使別人聽不出來,她自己卻能感覺出那微微的阻塞感。

也不知道練習了多少遍後,才漸漸的勉強的找回以前的感覺。

但是這樣,明顯還是不夠的。

所以,雲瀾開始了真正苦修生活,除了必修課和軍部的音沐,雲瀾只躲在宿舍裡,軍部教室宿舍三點一線,就連吃飯問題都靠營養液混了過去。

忙碌的日子若不是音階測試的事情,雲瀾甚至都忘記了已經過去那麼多天了。

申請測試透過後,雲瀾按照通知的時間特意去了音司局一趟,參加音階測試。

到了音司局雲瀾才知道,因為她的檔案上沒有任何音階,被安排和幾個沒有音階的人一同參加3階樂侍的測試。很正常的安排,但是對雲瀾而言,卻有些浪費時間了。

她和音司局的工作人員反映之後,對方有些為難,一時也沒有切實可行的解決方法。

音階的測試本來就是由高階的測試低階的,準備參加測試的人員,需要提前很長時間申請,由音司局集合夠相同音階測試的人員,再去聯絡相關的音階的樂侍或者樂醫來主持測試。

過了一會,工作人員翻找著資料,看著雲瀾有些沮喪的表情,這才建議道:“這樣吧,5階6階的測試這段時間都沒有,但是下午有一場7階樂醫的測試,我可以先替你聯絡一下替主測大樂醫的助手,但是希望你能理解,有些大樂醫並不是喜歡這樣額外的瑣事。”

言外之意是,成功的機率並不是很大。

果不其然,工作人員撥了一個通訊之後,抱歉的看著雲瀾說:“不好意思,對方拒絕了。”

但即使這樣,雲瀾已經非常感謝了,她真誠的道了謝後,這才起身回走。

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有義務必須幫助你。

你在接受別人的幫助的時候,不要理所應當的認為那一切都是理所應當的。

剛走出大門,雲瀾的目光就被眼前的場景所吸引了,中年女人身著一身白色的長袍從不遠處走來,她所經過的地方,行人紛紛尊敬的讓開一條路,眼神中除了崇敬就是激動……

“落安大樂醫!”

“就是8階的那位大人麼?”有人問道。

“你個土包子,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落安大人現在是9階的大樂醫了。”原先的人感慨道,“40多歲的9階大樂醫啊……落安大人是現今最年輕的9階大樂醫了,太厲害了。”

“怎麼可能?這不是超過那位了嗎?”

“超過不是正常嗎,那位在年輕的時候就一直被落安大人死死壓著,據我同學的死黨的上司說,那位突破8階似乎還是因為藥物的關係……大概這輩子都難有寸進了……”

……

後面的聲音越來越小,兩人眼神放光,臉色泛紅,大有狠狠八卦一番的架勢。

雲瀾沒有興趣再聽下去。

轉過頭,看著走過來的那個含笑著的中年女子,感受著她身上所散發的灑脫和優雅,就是她這個完全不瞭解對方事蹟的人,也不禁為這樣的人格魅力所折服。

雲瀾倒是沒有不自量力的想靠之前的一面之緣和落安搭訕,不僅如此,她還刻意的向角落裡走了幾步,隱在了人群之外。

目送她進入音沐所之後,雲瀾這才跟著散去的人群一同離開音沐所。

花了十幾分鍾步行,就要到公交站牌的時候,雲瀾突然感覺到腕間的輕微震動。

【請於下午三點準時參加樂階測試。--凌雲音沐所。】

她看著資訊愣了一下,腦海裡閃過剛剛那道白色的身影。

音沐所,落安專用休息室。

“謝謝你,憑你的工作態度,升職之日指日可待了。”落安從工作人員那接過資料,投以和善的一笑,“剛剛你聯絡的人和我頗有淵源,所以她的檔案還是暫且移交給我,可以麼?”

“當……當然可以。”工作人員有些呆滯,這樣令人仰望的存在居然對他說謝謝。

“那就麻煩了。”

這話他哪敢受,連忙說:“不麻煩……不麻煩……”

等到工作人員半是驚喜半是惶恐的走出門,助手遞給落安一杯剛衝好的茶,陳述道:“您又調丨戲別人了。”

落安接過茶杯,輕輕的喝了一口,不以為然的說:“這麼多年,你不是應該習慣了嗎?”

似是料到了會得到這樣的答案,助手沒有任何其他的反應,只是轉到正題上說:“那個小姑娘,您怎麼又起了興趣了?”

“我不是一直都有興趣麼,不然我花那麼大力氣把她弄到華天去幹什麼?為這我還欠陸德那面癱一個人情來著。”落安看著眼前的資料,和她接手時的沒有任何變化。“你不明白……要不是那時我突破在即,我早就去找她了。倒是沒想到,我準備找她的時候,她自己撞上門來了。”

當年的事情她雖然還小,但是記憶還是非常深刻的……

就連自己的老師這幾年都在感慨,當年那樣一個風雲式人物最終落得那樣的結局,也不知道是那個人的不幸,還是樂醫界的不幸。

現在,當年那些人或老去或已經魂歸獸神。

命運的輪迴命盤重新轉動,同樣的人再次出現……

歷史會不會重演呢?

只是,在見識了那種音樂的力量之後……她不想像自己老師一樣,有能力的時候袖手旁觀,卻在晚年一遍又一遍的感慨,那樣,不遺憾麼?

她低頭繼續喝了一口茶。

唔,今天的茶泡濃了。

怎麼有些苦呢……

*************

最後一個音落下,雲瀾將精神力收回,腦海中的霧靄狀精神體也漸漸平復起來,迴歸到最初的散漫。

她將拿弓的右手放在身側,身子微微傾斜,行了一個禮。

空蕩的測試廳之中,在她的對面,落安坐在椅子上,沉著臉神色莫名。

若是平時,她倒是還有心思去看看這把流傳過來的琴,從而辨別下這把琴和其他樂器的區別之類的。但是,聽了這麼長時間,怎麼這麼正常呢?

是的,是太正常了。

音準正常,音色正常,單這次而言,不用去看機器分析,落安也知道,對方的實力以及達到了6階。短短幾個月,從零基礎到6階,這天賦不得不讓人側目。

但是讓人側目的天才多的去了,她看上眼前的這個小女生……可不是因為她的天賦的。

現在她表現的其他人沒有了區別,沒有那種震撼人心的音樂,也沒有了那種催人淚下的情感。

到底,那次是偶然?

還是--

她已經,學會隱藏了呢?

雲瀾舒了一口氣,兩次測試都在同一個人的手上,兩次測試都順利的出乎意料。

不是任何人都會願意從那身份的雲端降下來。

一個地位超然的人,這樣不止一次的放下她的身段,給自己測試。為此,她心裡對落安抱著很大的感激。

但是,落安臉上失落的神色太過明顯,明顯到雲瀾都看出來了對方對自己的表現不滿意。

照理說,自己c+天賦能達到現在的水平不是應該驚愕麼?

還是--

落安大樂醫她,原本就在期待什麼?

*******************************

有了6階的音階,雲瀾忐忑了近一個月的心思終於慢慢的平復了下來。

雖然看起來現在和她對手蘇煙的差距還有些大--蘇煙三年前就已經達到了6階,但是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現在她才剛剛掌握控制精神力的一些方法,再過一個月。

到底鹿死誰手還不一定知道不是麼?

回到學校,雲瀾換了一身衣服,帶著這幾天她對小提琴細緻觀察的結果,坐著公交軌車到【定琴】去。

但是沒想到,才過去沒多少日子,人家已經將琴做好了。

看著雲瀾驚訝的眼神,老闆一邊開啟還特別自豪的說:“別說塔亞琴這樣有實體資料對照的琴,就是你虛構的琴,只要你想的出來,沒有他們做不出來的。”

口氣不小。

和她身後揹著的那把外表相似,但是雲瀾一眼就看出來了不同。

琴身太平滑,漆色太透亮,看似同樣的木質材料做的,但是一上手她就感受到了質感的不同,還有琴絃……

果然,一拉響,是介於二胡和小提琴之間的聲音。

看著這樣表裡不一的小提琴,雲瀾的感覺有些微妙。

這一次,她沒有再相信對方所謂的“無所不能”,將細節一點點寫下,甚至將事先錄好的小提琴的音樂檔案交給了老闆。在老闆的推辭下,雲瀾堅持留下一筆定金,這才帶著遺憾的離去。

明明外表那麼相似了……

邊感慨著,雲瀾一腳踏出了門外。

【叮咚叮咚……】

通訊器上,【哥哥】兩個字元在不斷的跳躍著。

雲瀾頓了一下,細數了雲濤“失蹤”天數,這麼長時間,這次他要找藉口貌似會難些了吧?

她按下接通的按鈕。

“喂,我是雲瀾。”

作者有話要說:\(^o^)/~,謝謝大家的關心這些天。

關於前文的一些疑惑,大家,或許會在今天之後正文的展開中一點點的明瞭。

注:陸德,華天軍校校長,前文提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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