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聽言,新越晨推開流璃清的手。那雙好似春水般溫柔的眼眸卻有著深林深處般的幽深。
“就你聰明,誰不知道你夏木楚是如何坐上皇帝這個寶座的。”充滿邪氣的聲音不甘示弱的反駁道,淡漠的語氣裡有著譏俏。。
夏新國發生的那件大事這全天下恐怕沒有一個人是不知道,他這可是在誇他。
“怎麼,新越晨。存心挑畔是不是,不要以為我夏新國就怕了你新越國。”夏木楚說道。
那雙琥珀色的瞳孔裡熊熊的火焰燃燒著,那呼之欲出的憤恨似是要把新越晨生吞剮了一樣。
“挑畔。”低沉而邪肆的聲音唸到,隨即冷笑出了聲。嘴角那抹諷刺的笑容更深了。
“你還不配。”強勢的話語,一字一句無不是在訴說著夏木楚對他新越晨構不成任何的威脅力。
“你,好啊。要不要試試。”夏木楚極力鎮定下來,儘量讓自己不受新越晨的影響。沉沉的聲音淡淡的說道。
他以為他新越晨是什麼,怕他。他新越晨還不夠格。
看著劍拔駑張的兩人,流璃清和雲落急急的拉住兩人朝著相反的方向離去。
再這樣下去,這兩個人真的會在別人的地盤上打起來。輸贏不重要,丟是自己國家的顏面那就是大事了。
“流璃清,你拉我幹嗎。”憤怒的聲音說道。
打就打,難道他新越晨還怕了他夏木楚嗎。論軍力和打仗他新越國一點也不比夏新國差。
“你冷靜一點好不好,那麼大個人了怎麼還像小孩子一樣沒理智。”溫潤如玉的嗓音裡有著淺淺的責備。
真是的,也不看看現在在什麼地方。而且,那仗豈是兒戲,說打就打,受苦的只會是老百姓而已。
當一個人已經完全陷入衝動之中,那還來得理智可言。
“流璃清,連你也說我白痴。”新越晨停下手裡的動作,定定的看著流璃清,眼底閃爍著受傷的光芒。
連自己國家的國師都說他像個小孩子,這是對他的侮辱,是看不起他新越晨。
“臣不敢,微臣只是覺得在別人的地方大呼小叫有失新越國的威儀。”流璃清淡淡的說道,語氣在那瞬間變得恭敬起來。
君是君,臣是臣。但只要君做出了什麼對國家不好的事,身為臣子的他理應提出來。
聽著流璃清的話,新越晨這才發現自己不該那麼做。
“算了,我大人不讓小人過。不和夏木楚計較。”新越晨擺了擺手,一副宰相肚裡能撐船的樣子。
是他沒有注意場合,被夏木楚的話給激怒了。想起自己剛才的樣子,新越晨不覺得笑了笑,還真像國師說的那樣,像個小孩子一樣。
夏木楚這邊。
“雲落,你什麼意思。你知道你這樣做只會讓新越晨看輕了我夏新國嗎。”沉冷的聲音怒吼道。
夏木楚看著雲落,怒目圓瞪,眼底憤恨的火焰正在無情的燃燒著,甚至連夏木楚的理智也燃燒掉了。
“我說小楚啊,不要和新越晨一般見識,你只當他是一個小孩子就好。你是大人了,不要和小孩子計較那麼多嗎。”雲落淡淡的說道,語氣裡卻有著淺淺的笑意。
夏木楚整理了一下衣服,看了雲落一眼。
“我說雲落,你這是誇我呢,還是貶我呢。”沉冷的聲音裡有著一股冷凜的氣息。
“還有,不要以為你比我大就可以叫我小楚。這次就算了,記住下不為例。”夏木楚說道。
雲落和他從小一起長大,如今的夏新國有一半的功勞都是雲落的,他們的關係比親兄弟還要親。
聽言,雲落只是笑了笑。那抹淺笑裡有著輕鬆的愉悅。
夏木楚是個什麼樣的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雖然很冷手段很殘忍。但只要是他認定的人,他看得別誰重。
“我說你和新越晨也真是,好歹同時一國之主,怎麼就因為那麼一點小破事就吵起來呢。”雲落快步走到夏木楚身邊,淡淡的問道。
剛才這兩人那裡有國之君的風範,完全就像是有孩子正在打口水戰一樣。
“什麼小破事,那可是關係到我夏新國顏面的事。”語氣聽起來是那麼的嚴重。
如果國家的顏面問題都是小破事的話,那還有什麼才是大事。人活一張臉,樹活一張皮,更何況是一個國家。
“聽起來是那麼回事,不過在別人的地盤吵起來難道就不覺得丟臉嗎。”雲落笑著說道。
衝動的懲罰是什麼,那就是後悔,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賣。所以一定要在衝動做錯事之前掐斷那股衝動。
朝霞晨起,新的一天即將來臨。似乎所有人都忘記了一件事。
源治看著夏木楚和雲落消失的背影,眼底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新越國和夏新國的王來西月城做什麼,難道真的只是因為嗔魔獸的事,他總覺得這件事有些不簡單。
就在源治沉思之即,微夏走到了源治的身邊,看了一眼那漸影漸遠的背影。
“源治,我們要不要去查查這些人的目的是什麼。”清柔的聲音沉沉的說道。
能面為一國之主的人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人,其他的都不怕,怕只怕他們會對主子不利。
“你讓魅兒和三胞胎他們去查下這些人的目的,我去問一下芹澤寒歌的事。”源治說道。
剛才芹澤為寒歌施針,想必他應該知道些什麼。而且看剛才的樣子,寒歌主子來說真的很重要,他得去了解一下才行。
“好。我這就去。”說著微夏轉身便離開了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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