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以嘴喂血
當舌尖的味蕾接觸到那刺鼻的血腥味時,冷夏有種想要吐的感覺。卻不得不強忍住那種衝動,把血以口對口的方式送到寒歌的嘴裡。
如此一幕,雪微不知道能說些什麼,只能別開臉,不再看。
如此方法,簡單而迅速,又能節約時間,又能再最短的時間裡達到想要的效果。
喂完最後一口血,冷夏起身。揚手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澤,那動作乾淨利落如此的豪爽。
要是被其他人看見這樣的一幕指不定冷夏會被人想成什麼樣,是放蕩,和青樓,煙花之地的女人一樣。
然,在冷夏眼裡,其他人的想法從來都和她是沒有關係的。只要她自己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就可以了。
然而,就在冷夏剛剛放下茶杯的那一刻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接著便傳來了芹澤急切而焦慮的聲音。
“主子,不好了,陣法已經啟動,陣法的力量已經開始毀滅西月城裡所有存活的生物了。”冷沉的聲音聽上去有點慌亂。
那個陣法是根據嗔魔獸的力量而施下的,本為以嗔魔獸消失了,那個陣法就應該隨著消失的。想不到居然在太陽即將升起的時候陣法就也跟著啟動了。
聽言,冷眉一沉,深邃的眼底閃爍關凝重的光芒。彎彎的月牙眉好似兩根拉緊的鉉一樣緊繃著,高挺而小巧的鼻子鋒利的那似那出趙的劍,帶著弒殺的寒意,緊抿的嘴角述說著情件的嚴重。
陣法已經啟動,怎麼會這樣。該死,因為寒歌的事都忘記那個陣法的事啦。
冷夏看了一眼床上仍舊昏迷不醒,臉色卻好了很多的寒歌。轉身急急的便走出了房間。
也許是走的太心急,冷夏和雪微都沒有注意到床上寒歌的異常。
只見蠶絲被上那修長白皙的手指微微的動了一下,緊閉的眼眸輕輕的動了兩下便又安靜了下來,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冷夏開啟房間門,看著門口的芹澤沉沉的問道“怎麼會這樣,事後你們怎麼沒有去檢查一下。”
搞什麼東西,現在嗔魔獸是被消滅了。難道他們還要死在自己結的陣法中嗎。想著冷夏就氣得咬牙切齒的。
不過想想總覺得有些不對勁,按理說那個陣法是根據嗔魔獸的力量而設定的,嗔魔獸的力量消失了,那陣法也應該隨之消失的啊,怎麼會。
難道...。一個危險的想法冒進了冷夏的腦海。
如果沒有錯的話,那個陣法的啟動是因為嗔魔獸還沒有真正的被消滅。所以...。
難道真的要殺了暗墨才能阻止陣法的啟動嗎,可是...。暗墨也不是說殺說有殺的,剛才接走他的那些人絕對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阻止陣法的繼續。”冷沉的聲音問道。
此刻要冷靜下來才行,不能亂了陣腳。越是亂了陣腳他們只會死的越快。
“有,只要嗔魔獸徹底的消滅,那麼陣法自然而然的就會解除。”芹澤說道。
陣法的存在本來就是因為嗔魔獸,如果嗔魔獸沒有真正的死亡,那麼陣法便不會解除。這個想必主子是知道的。
“我是問還有沒有其他辦法。”冰冷的聲音裡一絲薄怒的氣息醞釀著。
難道她會不知道那個陣法真正的存在嗎,除了殺掉暗墨,難道就沒有別的可行的方法了嗎。
“沒有。”芹澤鄭重其事的說道。
要是有其他方法的話他怎麼會說那些話,他知道可能不知道主子的想法。就算那個叫暗墨的男人和主子的敵對的關係,但好歹他也救過主子的命。依著主子的性格怎麼可能會去殺了暗墨。
“走,我們去陣眼看看。”說著,冷夏轉身便朝著偏院的方向而去。
天無絕人之路,她就不相信找不到解決的方法。
世界上沒有絕對完美的事,一定可以從那個陣法中找到漏洞然後解決這件事。
三道身影一前兩後的朝著偏院的地方急奔而去,而此刻發現不對勁的其他人也朝著偏院的方向而來。
現在這種時候可是關乎到各自性命的時候,想必沒有一個人是不在乎自己的命的。
冷夏三人的身影剛消失在院落裡,那道緊閉的房門便被輕輕的開啟。
寒歌一手緊緊的抓住門,幾乎全身的力量都靠在那道門上。看向冷夏消失的方向,那比迷魅的桃花眼裡閃爍著深沉的光芒。
陣法啟動了,是那個會毀滅一切力量存在的陣法嗎。嗔魔獸不是都已經消失了嗎,怎麼還會啟動。寒歌很是不解的想著。
踉蹌的步伐移動的兩步,緊緊是這兩步對寒歌來說都是相當吃力的。身體緊緊的靠在門框上,一隻手緊緊的捂住胸口。
雖然冷夏的毒是可以緩解荼糜花毒的蔓延,但並不代表寒歌的日子就好受。
那張俊逸如妖孽的臉上陣陣痛苦的表情氤氳著,緊蹙的眉角哧裂的嘴角明顯的說明著因為那種幾乎無法承受的痛楚而帶來感覺。
不覺得,冷寒歌痛的撕裂出了聲“嗯...。”那種痛到心裡的感覺是誰出不能體會到的。
強忍著那種鑽心的痛楚,寒歌轉身回到房間。
他知道就算他現在去也幫不上什麼忙,依他現在的狀況說不定還會成為累贅。
而且,他知道發果他以另一種身份的出現,萬一到了迫不得已的那種地步,他不知道冷夏會不會親手殺了他去解決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