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索求
感覺到覆在自己身體上的人動作停滯了,冷夏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的。看來寒歌的理智恢復了一些,不然看著他的眼神也不會如此的震驚。
許是看清了身下人的容貌,寒歌幾乎是本能的想要從冷夏的身體裡chou出來,卻不想...。
突然,那粉*嫩的薄*‘唇’*‘吻’住了那即將要‘抽’*身離開那人的冷*‘唇’。大膽的‘吻’帶著極盡魅*‘惑’的挑*逗,讓人‘欲’*罷*不*能的感覺。
好不容易從合*歡散的‘迷’*‘藥’中拉回些許理智的寒歌在那一秒愣住了,‘欲’望在那一刻湮滅了所有的一切。
冷夏之所以那麼做是因為寒歌體內的毒根本沒有全解,想要把荼糜‘花’毒清理的乾乾淨淨她就必須堅持下去。
不過在解毒的過程中冷夏發現了一些疑點,她總感覺荼糜‘花’毒似乎和她有種某種特殊的關係,那毒好像是她的血養成的。
不行,她一定得去好好查查荼糜‘花’毒的事情。總感覺這件事情和她娘有關係。
許是寒歌有了一絲理智,那動作比之前輕柔了許多。一聲‘迷’魅的低喃在冷夏耳邊響起“為什麼要那麼做。”
他不懂是為什麼,一個‘女’子的清白是何等重要。他知道冷夏不愛他,卻還是把自己‘交’給了他,這到底是為什麼。
聽到寒歌的話,冷夏的神情愣愣隨即便沉默了下來。
為什麼,為什麼她要那麼做。多年後冷夏也還沒有‘弄’懂為何她當時要那麼做,到底是為了誰連她自己都分不清楚。
冷夏的沉默讓寒歌也沉默了,連帶著動作也停在了當下。
動作一停,頓時那兩道光芒好似受到了什麼衝擊一樣也減弱了。
“沒有為什麼,要做便做了。再說你不是我男人嗎。”冷然的聲音裡透著一抹難以讓人察覺的傷感。
只是因為要救他,那麼她便做了。也可以說是因為諾...,但她不能說出來,因為她知道她說出來之後她身上的那個男人寧願死也不會再繼續下去。
她說他是她男人?聽到這話那‘性’感的薄‘唇’勾勒起一抹幸福的笑容。
低頭‘吻’住了那如櫻*桃般粉*嫩的‘唇’,輕柔的動作帶著憐惜。用手,用舌不停的
挑撥著冷夏的敏感地帶。冷夏有些輕喘起來,卻怎麼也壓抑不住感官上帶給她的刺‘激’。
每一個‘吻’,每一次的接觸對兩人來說都是一種致命的‘誘’‘惑’,這次的寒歌不再像剛才那麼魯莽也沒有那麼粗*暴,而是帶著無限的柔情。
那有些微涼的薄‘唇’劃過‘誘’人的粉*‘唇’來到白皙光滑的勃頸,接著是那‘性’*感的鎖骨,渾*圓*‘玉’*潤的高峰一路向遊走一著。每一個‘吻’都帶著極盡的挑逗。
一番的前奏之後,寒歌再敢不遲疑的所致住那纖巧的足踝分向兩邊,將自己抵在她的‘臀’間。府下頭,薄‘唇’同時再次向那粉*嫩的‘唇’瓣啃咬著...。
本能的,冷夏身體一僵再次承受著那種窒息的痛楚。想對於之前感覺卻好多了,甚至帶著一種期待感。
沒有中‘藥’的身體變得更加的火熱起來,在寒歌的帶領下那一陣陣的快*感侵襲著她的四支百骸。
有時候身體會本能的反應出人類心底最真實感受,就像現在。
因為那種痛並快樂著的感覺讓一向冷靜自若的冷夏也忍不住抬起了頭,如墨般輕柔的黑髮向後飛揚著,上身也向後弓起‘露’出白皙的勃頸。身上散發著的魔香越發的濃烈起來,甜香四溢。
在那白‘色’光芒和紫‘色’光芒的中間兩具可以媲美藝術的銅體糾結在一起,房間內,煞那間瀰漫著‘淫’*糜‘誘’人的味道久久不曾散去。
這一晚寒歌幾乎不停的索求著。像是斷食飢餓了數十年的雄獅,在捕捉到獵物時不知饜足的一再品嚐,恨不得將她吞之入腹。過程中冷夏難得很是配合著寒歌,沒有絲毫的反抗。
而房間外卻格處的寧靜,有種暴風雨來臨前的危險感。
聽著屋內那嬌喘低吼的聲音,屋外的四個人很是尷尬和複雜。
四人都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聽到那種聲音自然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如此赤*‘裸’‘裸’的接觸更是讓四人的心裡不好受,卻都是有著同樣的想法,除了不懂世事的集以外。
原以為冷夏怎麼樣都不會以這樣的方法去解寒歌的毒,想不到到最後還是吸能用這個方法。
在集的心裡倒不以為意,一個是王爺,一個是王妃這樣的事很正常。不過不正常的事情就是幹嗎讓他們守在外面被折磨
啊。
感覺到屋外有不正常的聲音逐漸的接近著房間,劍眉凝蹙,乾淨的聲音沉沉的說道“集,獵物來了。幽美蘭心守好大‘門’。”
風行的話音剛落他和集便消失在了房間‘門’口,聽到風行的話幽美和凌遲提高全身的感官警惕的戒備著。
那兩個細作已經被幽美她們解決了,那現在來的人會是誰。暗影樓的樓主還是今晚那些黑袍人,列或者其他。風行猜想著。
然而,等他倆看到來貓在灌木叢中自以為不會被人發現的人之後更加的詫異了。怎麼會是他倆?
“兩位國師真是好興致,大半夜的躲在灌木叢中看月亮。”風行定定的看著面前的兩人,乾淨的聲音淡漠的說道。
流璃清和雲落不是回到各自住的地方去了嗎,不過現在看來這兩個人真的很閒。
聽到風行的冷聲,那兩個不請自來的國師乾笑了兩聲,一臉的尷尬和不自在。
再怎麼說這兩個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很快便把那抹意拋之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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