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花中之王&初次相遇(2)
是緣分的始然,還是註定的相遇。擦肩而過的緣分能否註定生命的邂逅。那偶然的低眸,那巧合的境況:那純粹的好奇,那風過的身影。
一切,只是一眼的註定。
夜幕開始降臨,初春的夜色迷人卻還帶著隆冬的寒冷。
寒月王朝,入夜的景象卻也繁華昌盛,熱鬧非凡。
那些叫買的攤販在寬闊的道路上停足著,絡繹不絕的人們穿梭其中。
有著一片祥和,和諧的氛圍。
水澗樓,寒月都城最新幾年崛起的酒樓,地段處於皇城最繁華的地方。
水澗樓包攬了酒樓,住宿,玩耍,休閒娛樂等一體的設施。可謂是一個存在於古代的現代大酒店。
水澗樓的顧客永遠是絡繹不絕的,而水澗樓的客人永遠是不分貴賤的。上至達官貴族,皇親國戚。下至平民百姓。只要你有錢,水澗樓都是歡迎的。
只不過能到達的地方完全是看錢的多少。
因為水澗樓不怕皇權勢力。他們一切只向錢看。
而水澗樓卻也是江湖傳遞訊息最快的地方。隨便一個小道訊息,很快便可由水澗樓傳至各地。
小到百姓家誰家的豬下崽,下了幾個,什麼顏色。大到那個皇家子弟又闖禍,那個王爺家的妾室又爭風吃醋的吵了起來。
水澗樓是所有情報傳遞最快的地方。也是最容易收集情報的地方。
夜幕之初,一輛普通的馬車停駐在水澗樓門前。即時,便有店小二上前迎接,為其牽馬。
只見一雙細嫩精緻的素手掀開車簾,隨即從車上下來一位英俊不凡的翩翩少年。那英挺的眉於間透著秀氣,周身所散發出來的貴氣不是平常人所能比擬的。
氣質獨特,溫文儒雅。爽朗清舉,美而不豔,俊而不剛,風眉星眸,鼻挺而不厲,唇薄而不寡。
然,這其中卻透著一股邪魅的冷氣。似是一種與生俱來的天然氣質,讓人不敢靠近,不敢直視。
男子剛下車,身後一個天姿靈氣,意氣舒高潔,美目流星宛如天仙的女孩緊隨而下。
此男子就是女扮男裝的冷夏,緊隨其後的便是幻化成女孩的萬花之王雪微。
冷夏站在水澗樓的門口,冷眸掃視了裡面繁華的景象。清澈的眸子中閃爍著冷靜和睿智的光芒。
當初水澗樓的建立可是花費了她好幾年的心血。
採用了現代酒店的設計理念和格局,融入了現代和古代的技術,才有瞭如今的水澗樓。
在這個重男輕女,動態不安的時代。冷夏只是想要保護自己不被受傷害,她不想參與那些宮廷,權利,利益的爭鬥中。因為她累了。
抬步,冷夏輕車熟路的去到自己專屬的樓層,專屬的房間。
這裡她太熟了,而所有的夥計和掌櫃都認識冷夏,卻不知道冷夏就是他們的東家。
雪微邁著步子緊隨其後,就連那步子中都透著欣喜的愉悅。
這次終於可以和夏夏一起出來了。想著,那張甜美可愛的臉上洋溢著欣喜的笑容,像是吃了蜜糖那般。
冷夏熟練的來到她的房間,把包袱放在桌上,推開了緊閉的窗戶。看著樓下繁華的夜景。
而雪微現在的樣子彷彿就像一個剛進城的鄉巴佬,對什麼東西都好奇。什麼東西都像摸摸看看。
一張小腦袋越過冷夏,欣喜若狂的神情看著樓下。
“夏夏,那些東西看上去好像都很有趣哎”甜美的聲音有著欲欲一試的感覺。
聽言,冷夏並沒有其他的反應,依舊看著樓下的繁榮景象。淡淡的說道“小花花,你想去就去”
也難怪,雪微一個花從之王,常年都是處於修煉中。這是第一次出別院看外面的世界難免對什麼都好奇。
雪微愣了愣。夏夏答應她去玩,可是……雪微有些擔心……
冷夏從雪微那雙靈動的眸子裡讀到了不信任。
“放心啦!我不會丟下你的。我在這兒等你,你玩夠了就回來”淡淡的話語說道。
小花花也太不相信她了。
這事也不能怪雪微,誰叫冷夏忽悠了雪微好幾次呢?
雪微這才如釋重負,欣喜的點點頭。“夏夏,我去看看就回來”清靈的聲音有著興奮。
說著,雪微便從窗戶一躍而下,然後穩穩的落在一個隱蔽的地方。
冷夏無奈的看著雪微衝動的做法。這丫頭真是……這樣的出場也太誇張了,不過幸好小花花還知道找一處隱蔽的地方降落。不然,以她出場的方式非得把下次那些人給驚嚇到。
冷夏看著那抹俏皮的身影穿梭在擁擠的人群中,那張靈氣的秀臉上充滿了對所有事物的好奇。天真而清純。
不自覺的,冷夏嘴角勾起了一抹溫柔的笑容。她有時真羨慕小花花,沒有那麼多煩惱。老頭真可恨,既然要她重生,幹嗎還要讓她擁有前世的記憶,這不是完全的折磨她嗎?
正在冷夏出神之即,店小二便沏了壺上好的茶提了上來。
小二輕敲了兩下門,不等冷夏回答,小二便直接推門而入。
“客官,你要的茶水”醇厚的聲音裡有著尊敬。
“客官如果有什麼事就叫我”放下茶水,小二便離開了房間。
冷夏至始至終都沒有回頭看一眼,她也從來不擔心會有什麼突然襲擊的危險。因為這兒是她的地盤,能進她房間的都是經過她特別允許的。而且,從剛才那個人的步伐中,冷夏就已經知道是誰了。
這個球,什麼時候扮起小二來了。想著,那誘人的紅唇勾勒出一抹戲謔的笑意。
忽然,大街上傳來個混亂的尖叫聲。拉回了冷夏的思緒。
冷夏看向事發地,清澈的冷眸中有著難以察覺的擔心。不會是小花花闖禍了吧?
待冷夏看清楚情況才發現是有人騎著馬飛快的穿過擁擠的人群,才會導致如此混亂的場面。
藉著大街上的燈光,冷夏看清楚了那人的長相。這不是今天那個在大街上與人發生爭鬥的男子嗎?還真是一個禍害,哪兒有他,哪兒就有危險。
男子騎馬快速的穿過那條擁擠的道路,隨即,消失在夜的盡頭。
冷夏看著不是小花花闖禍,便收回了視線。轉身,走向桌邊。
冷夏剛坐下,就看到了茶壺下壓著的紙條。
傾城的容顏上綻放著溫柔的笑容,纖纖素手拿起桌上的紙條。冷夏並未開啟看,就直接柔成一團,狠狠的抓在手心。隨即,攤開掌心,只見那一團紙已經在冷夏的手心化成了灰燼。
“球,你覺得這樣很好玩嗎”冰冷的聲音裡透著慍怒。
這個球玩也不看個分寸,她交待的事向來不準任何人馬虎對待。
這時,只見門被剛才的店小二推開。恭敬的看著桌前的冷夏。
“主子,你能不能不要那麼嚴肅”溫柔的聲音開玩笑的說道。
他就搞不懂了,為什麼每次看到主子都是一副冰山的樣子,好像是誰欠他錢一樣。
冷夏看著球,球是她所有下屬中最不怕她的一個。俊俏的容貌勝似潘安,而球給人的氣息卻像個傻裡傻氣的鄰家大男孩。
冷夏並未回答球的話,雙眼微沉,眼神閃耀出的光芒猶如一把利劍直穿人心。
“我交待你的事怎麼樣了”冷冽的聲音有著不容忽視的力量。
說到正題上,球也不在嬉皮笑臉了一副正經的樣子。
“目前沒有任何訊息,”說道這個問題,球就覺得頭疼,查了那麼久,居然還是沒有一點蹤跡。他真想一買塊豆腐撞死算了。
“什麼?還是沒有訊息。你們是怎麼辦事的。那麼多年了,每次的回報都說沒有任何訊息,那我要你們有何用”聽到那個失望的訊息,冷夏氣的把桌上的茶壺掃到地上,發出了一聲沉悶的聲響。
球看到發火的冷夏,嚇的心驚膽戰,惶恐的跪在地上。
“對不起主子,是屬下沒用,請主子懲罰。”球自責的說道。
難怪他們都不來向主子報道,原來是知道主子肯定會發火。看他回去怎麼收拾他們。
“罰是肯定要……”冷夏話還沒有說完,便察覺到了周圍的異常。
“誰?”冷然的聲音有著蕭殺,冷眸中森嚴的殺氣直衝雲宵。
是挑戰,還是尋仇;是陰謀還是誤會。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