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0章 狀況陡生
第030章 狀況陡生
不過還好柳若靜上身穿的衣服不是就這麼一件,掉下去的只是一件外袍,但是卻也因為這件衣服的脫落而直接露出了裡面的肚兜和光潔的手臂。
全場都靜悄悄的沒人說話,似乎還沒弄懂這是劇組的安排還是怎樣。
但是離的最近的李鳴鶴卻是能看到的,柳若靜臉上那一閃而過的驚慌。由此可見這絕對不是劇組安排的,他們之前彩排的時候也沒有這個情節。
舞蹈的音樂還在播放著,柳若靜知道自己不能停,但是現在少了一件衣服,她就這麼再跳一定會有些詭異。如今她已經沒心情去追究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只是先走完這一段戲份再說。
靈光一閃,她忽然有了辦法。
因為他們的這個是舞臺劇,所以最開始的音樂和說話的聲音都是配好的,但是導演考慮到在臺上可能會有各種各樣的情況發生,所以給那些主要的演員都配上了隱蔽的麥克,只要開啟了之後就能說話。
於是柳若靜做了一個甩袖子的動作,好像是那件衣服就是她甩下去的一樣,她指著那邊正站著的扮演她前戀人的那個男子,眼神決絕:“割袍斷義,從此之後,我和你恩斷義絕!”待她說完,舞蹈的音樂也逐漸到了尾聲。幕布緩緩的落下,接她去了後臺。
而臺下忽然爆發出了一陣響亮的掌聲,好多人看到這裡都被震撼到了。
現在他們都已經相信這是劇組可以安排的了,而不是出的意外。但是他們卻沒有想到,割袍斷義,又不是脫掉外衣。
孟之玥本來一直是在後臺看著的,見柳若靜竟然能這麼完美的便圓場,手瞬間就攥成了拳頭。
柳若靜下來之後,額頭全是冷汗。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下來的了。剛才真的是太危險了,要是普通的演員,可能會直接嚇傻在舞臺上,還好還好,自己還做了些補救的措施,而且看起來效果還不錯。
這會兒緊張勁兒過去了,手臂上的傷口就劇烈的疼了起來。她的臉色瞬間變的更加的蒼白了。
姚綬作為男主,在第一幕中出場並不多,所以他一直都是在後臺看著的。見柳若靜過來,直接就拿著準備好的衣服給她披在了身上,看到她那蒼白的臉色,還以為她是嚇的,於是不住的安慰:“沒事了,沒事了,你剛剛做的真的是非常的好,我保證不會有人看出倪端來的。”
柳若靜搖了搖頭,她剛剛整個身體都在顫抖,還是經驗太少了。
“你確定沒人能看出來不對勁兒吧?”柳若靜半信半疑的又問了一句。
姚綬點頭:“可能明天會有媒體披露這是一個意外,但是這種新聞很好誘導,而且你也看到了,外面觀眾的反響有多強烈,我敢打包票,他們要是知道了這本來就是個意外,你卻依舊能變通的這麼完美的話,一定會對你更加的讚賞。”
柳若靜這才放心了坐了下來:“太好了,這回導演不會罵我了。你快點去準備一會兒的結尾走秀吧。我歇一會兒。”
“嗯,那我走了,你好好休息。”姚綬這才離開。
孟之玥這個時候也要走,但是卻被柳若靜給叫住了。
“小月,記住我說過的話,我一定會給你一個畢生難忘的驚喜哦。”柳若靜笑的如同太陽花一般的明媚,但是眼中卻一點溫度都沒有。
之前一次又一次給自己下絆子,自己不想和她一般計較,都沒有正眼看過。但是這次她實在是太過分了,真是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是不是?孟之玥,我想是你太放肆了。
孟之玥臉色難看的離開了,於是後臺這回又只剩下了柳若靜一個人。
她不擅長群舞,所以結尾走秀的舞蹈她是不參加的,只是到最後的時候她露個臉,擺個pose結束這次的演出就可以了。
於是她去更衣室換好衣服,在該是她出場的時候走上了臺,美美的轉了一個圈之後,天棚上面忽然炸開了一大束花瓣下來,美麗的花瓣飄零,映襯的整個舞臺都耀眼異常。
那個女子就這麼站在舞臺中間,沐浴著漫天的花雨,一身紅色的衣裳襯的整個人如同高貴的鳳凰。
她將頭轉向了臺下的鏡頭,笑的溫柔和又嫵媚。
《魅影長安》舞臺劇第一場,就這麼完美的落幕。據說她那個笑容一直到很久之後還被網上評為中國最美的笑容。
臺下的觀眾這回都站了起來,一直在鼓掌歡呼,情緒非常的高亢。劇組的人員站好之後對著觀眾鞠躬,可是光謝幕就謝了五遍,大家一直在鼓掌,他們都不敢下去了。
而柳若靜知道這個時候全國還是直播著的,所以就算她已經眩暈的不行了,還是筆挺的站著,對著臺下一直在笑,嘴都要笑僵了。
好不容易謝幕之後,她簡直是被人揹回的後臺。
姚綬將衣服披在了她的身上,看著她的臉色越來越不好,這才很是憂心的問道:“你到底是怎麼了?我送你去醫院吧!”
柳若靜搖頭,她現在還是有些清明存在的,她記得自己答應了要去見知知的。
“你怎麼這麼犟啊!這麼大的人了,不要任性!”姚綬不由分說的就要給她抱起來,但是還沒等托起柳若靜,懷中的人卻被別人搶了過去。
他回頭,便看到了李鳴鶴那已經冰冷到幾點的臉色。
李鳴鶴簡直是劇組謝幕之後就馬不停蹄的趕來了這邊,他緊抿著嘴唇掀起了柳若靜的袖子,果然下面一直在滴血,那片紅色都融到了她的衣服中,看的他的眼睛都有些刺痛。
姚綬也瞪大了眼睛,對著柳若靜很是複雜的說著:“你傷的這麼重怎麼還上場?你剛剛怎麼不說!快點去醫院!”
“你認為現在去醫院行麼?”李鳴鶴瞪了他一眼,其實他都不知道自己為何這麼的生氣,看到她滴血傷口的那一刻,他的心都有些繃緊。
姚綬聽到他的話,不說話了。這個時候柳若靜是風口浪尖上的人物,現在因為這一場備受關注的舞臺劇,所有的媒體都已經不淡定了,各大論壇和網站關於柳若靜的訊息都已經刷屏了。她這個時候絕對不能被媒體逮到。
李鳴鶴將姚綬的衣服拿下來還給他,之後將自己的衣服脫下來包住了柳若靜,也不管她現在還是一身的戲服,抱著她就從員工專用通道中離開了。
臨走之前他冷冷的看了劇組中的人一眼:“今日的事情,要是說出去的話,你們知道會有什麼下場。還有,關於今天演出的的狀況,我會好好的調查,你們最好保佑自己不要和這件事有關。”
柳若靜坐在他車上的時候,都已經是半昏迷的狀態了,可是她還記得自己答應了要去見知知的,唯獨對知知,她不想食言。
“讓我下車,我要去見……”柳若靜小聲的嚶嚀著。
而她這番話,卻讓李鳴鶴的火氣又升了起來:“去見那個叫知知的男人?你知不知道你現在要是不止血的話,都沒命去見他了?他對你就那麼重要?”
其實李鳴鶴不是容易動怒的人,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每次碰到柳若靜的事情,他的情緒就很容易被牽動。
尤其是這次,她受了這麼重的傷還要去見別的男人,她知不知道她這是在自虐?
柳若靜意識有些不大清醒,聽到的話都是斷斷續續的,她無意識的點頭:“是的,知知對我來說,是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人,我不能失約,你讓我去吧……”
李鳴鶴狠狠的敲了一下方向盤:“今天你不要想去他那裡!給我老實的待著!”
柳若靜也摸清楚了些這人的脾氣,知道他可能是真的生氣了。而她也終於挺不住昏了過去。
到了後來的時候,她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等到再次醒來的時候,抬頭看到的還是熟悉的房頂,李鳴鶴家的房頂。
柳若靜抬頭看了一眼房間上的掛鐘,此時已經是凌晨三點多了。昨晚舞臺劇結束的時候就應該是十點多了,她竟然睡了將近五個小時,那知知呢?
她連忙坐了起來,掏出手機就給柳若風打電話,電話響了幾聲就被接了起來:“喂?小風,知知睡了麼?”
柳若風聽到是柳若靜的聲音,當即就清醒了過來:“睡了,我告訴他今天太晚了,說你明天再來看他。”
柳若靜這才鬆了口氣:“那就好,明天我請假去看他,你快點休息吧。”
剛剛結束通話電話,就見李鳴鶴一臉鐵青的走了進來。
他可是看到了的,她剛醒就個給那個男人打電話,絲毫都不在意自己身上的傷勢。
柳若靜面對李鳴鶴,還是有些尷尬。“你怎麼還不睡?”問完了之後她就有種想要咬斷自己舌頭的衝動,怎麼還不睡,肯定是因為照顧自己啊。
李鳴鶴冷哼一聲坐在了她的床前,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著:“離開那個叫知知的男人,跟在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