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結(六千字)

首席總裁,慢點吻!·誰家MM·5,476·2026/3/26

勾結(六千字) 顧暖被他抱得喘不上氣,整個身子都傾斜著趴在了他身上,撥出去了一口氣,是有一點聲音的,可那對男女太專心了,無暇顧及別的小微妙。舒榒駑襻 “套,套呢!”女人嬌喘著問身上的男人。 聽聲音,男人還在女人體內動著,又分神的在找套套。 顧暖抬頭看了一眼左琛,臉紅的發燙,燙的用手按著臉頰也沒用,燙。 左琛就那麼看著她,盯著她的眼睛,沒有取笑她的表情,也沒有特別受不了的表情,就是很淡定孌。 慚愧啊,顧暖在心裡嗚呼,跟他的定力比,她何止是慚愧,低頭往他懷裡縮了縮,左琛吁了口氣,把她摟的更緊,眼眸只能望著飲水機。 不亂動,則不痛。 大概,在這種心跳加速的肉體親密碰觸中又忍了二十多分鐘過去,那兩個人才滿足的離開會議室跳。 會議室裡靜了,可是顧暖半天也不見左琛動,試著要從他懷裡出來,卻被他抱得更緊,顧暖小聲說,“人都走了。” 左琛不語。 又是幾十秒鐘過去,顧暖又說,“左琛,你沒事吧?”問完之後深呼吸,和他一樣都是成年人,而且彼此在一起過很多次,雖然這麼問沒什麼不正常,可顧暖還是臉紅。 他沉默著,這讓顧暖急了,倆手把著他寬厚的肩,西裝的面料觸感很好,她就直接問,“你說話啊,這,這不會……唔……” 被吻! 唇齒之間不留縫隙! 他很用力,睜著眼睛很用力的吻她,眼神裡是不甘心,把她擱在他肩膀上的雙手拿下去,放在他的腰間,顧暖被吻得發懵,順著他的意思把手伸進他敞開的西裝外套裡,隔著襯衫按住他的腰部,他的身體很硬很熱。 這溫度會使人心智迷茫…… 顧暖站不住,往後退了幾步,左琛雙手捧著她的臉頰,手指撫摸著她耳邊頸部的肌膚,直直地跟上來,唇和齒從沒有分開半分。 最終她靠在牆上,毫無體力拒絕他,也許人都要按照規則做事,凡事都要有這個界限裡的規矩,可是經歷過昨天,她愛這個男人,非常的愛,感激他為她做過那麼多,所以,能遇見這樣的一個人,只為他,寧可就不做一回人了。 他不需要她的回應,完全自己為自己攻城略地的進行這個激烈的吻。 這種時候,她幾乎是任由他擺佈,沒有一絲力氣做些什麼,左琛的身型高大,包圍著她似是吞噬,他很想,身體隔著衣服摩挲她身體的敏感部位。 “……”顧暖口中不自抑的喘息,捏住了他的腰部皮帶。 左琛放開她,雙手支著牆壁,把她圈在懷裡,盯著她的臉和樣子,說了句,“sorry。” 顧暖抬頭看他,什麼意思? 他笑著摸了摸她的臉,摸了摸她紅粉色的嘴唇,輕描淡寫,“回去上班吧。” 然後,他幫她整理了一下胸前的衣服,整理了一下他的皮帶和西裝外套,轉身就走了出去,留下匪夷所思的顧暖。 伸手撥了一下被他弄亂的髮絲,她皺眉看了看這裡的糟糕環境……的確有些那個……也許他這樣的人很……嗯,一定是…… 她往出走,就看到左琛的身影剛好開啟緊急通道的鐵門,離開了。 左琛走在通道里,步子邁開的很大,有些雷厲風行感,進入直通地下停車場的電梯,褲袋裡的手機震動了很久,他沉澱了很久感覺上的異樣,人也站在了地下停車場,才一邊點上支菸一邊接起,“什麼事。” “十分鐘之後我上去。”左琛合上手機。 抽著這支菸,蹙眉倚在車旁,那種心顫的感覺不只是他有,不只是他控制不住對不對,女人一樣會是感覺強烈的對不對,所以,她這次是否體會到了他這些日子的煎熬。 回到總工辦,顧暖往辦公室走,身後跟上來的是林美嗇,直問她,“你去哪兒了啊?我找你半天了,怎麼從那邊回來的?” “扔垃圾去了。”顧暖瞎說,把林美嗇帶進了辦公室裡。 下午的時候,顧暖望向工作區,她很納悶,總工辦的這些人當中,到底哪個男人和哪個女人幹出了去會議室專門做那種事情? 聲音上還真是聽不太出來,因為是明顯充滿情-愛味道的聲音,嗲了幾分。 做完手上的工作,顧暖在想著左琛那聲“sorry”到底是何意? 直到快下班了,顧暖琢磨出了一點意思,先前,她拒絕跟他有身體接觸,是因為他騙了她,幾次他想她都拒絕,所以這次,還沒來得及她拒絕,他就先是控制住了自己的身體,有了自知之明? 不然為什麼一番親吻之後要說一句sorry呢。 就是這麼回事了吧,顧暖想,也琢磨著就這件事該找個機會跟他溝通一下,好像她多刻薄的一個人似的。 想通了,晃了晃手裡攥了一下午的圓珠筆,收拾東西準備下班。 晚上睡前,顧暖給左琛打了個電話,不管他是在什麼場合上,或者跟什麼人在一起,打了過去,左琛的呼吸聲顧暖聽見了,她問,“在哪?” “書房。” 這麼說,是在家。 聽他語氣,和一下午沒打電話,再加上在會議室裡之後他的表現,那句sorry,結合她心裡的分析,一想左琛可能一邊剋制自己一邊生無原因的氣了。 左琛不會對她發火,只是這種沉默的小脾氣著實叫人束手無策。 “一個人嗎?”顧暖故意這樣問,希望激怒他,然後發發火洩洩火。 “兩個。”左琛說,手機開著擴音在手提電腦旁,手裡弄的是那個碎了的相框中拿出的照片,和晚上從左茵家拿來的相框,正在安裝照片。 “……”換成顧暖不說話了。 左琛聽她沒了聲音,開腔道,“婷婷說有機會要見見你,我今晚去了姐家裡吃飯,把婷婷畢業照從相框裡摳了出去,相框我拿回來裝你照片。” “你摳人家孩子照片幹什麼,你不會去買一個?”顧暖從床上坐起來問。 果果在一旁眨巴著眼睛聽,也聽不懂。左琛的聲音很淡,“一個人,逛商場也找不到在哪兒賣,我急用。” 他說話始終平靜的很,顧暖服了,“你就不想跟我發火嗎?” “為什麼發火?”他問。 “你有火啊……”她理直氣壯要求他發火,快點跟她發火吧。 左琛頓了頓,擺弄相框的聲音夾雜著他的低吟,“如果真的這麼有誠意,試著考慮,用別的方式幫我洩火吧……” 顧暖看了一眼果果,說著說著怎麼就少兒不宜了,趕緊打斷,“晚安,明天見。”結束通話電話。 說話的聲音再小,客廳還在看戰爭片的董琴還是聽見了,推開門問,“這麼晚了跟誰打電話?” 可能董琴聽出了哪句話說的不對,並非是跟喬東城樂樂這些人通話的感覺,果果在咯咯笑,很賊很賊的笑。 顧暖說,“朋友啊。” “什麼樣的朋友跟你媽說說?”董琴繼續問。 顧暖在心裡掂量著,要怎麼不說破,又暗示給母親,這個度不好掌握,轉了轉眼睛,笑著說,“媽,男朋友,你管嗎?” “男朋友?這,這真是自己在外面處著了男朋友?怪不得那麼不樂意相親,處多久了,是不是你們公司裡的,多大了……” 董琴一句接著一句的問,顧暖平靜地聽著,不覺得煩,被母親這樣問也是一種小幸福,這是親人的關心。 等到董琴問完了,讓母親的好奇心都透過語言表達出來之後,顧暖笑說,“剛有想在一起處一處的意思,如果人好,到了合適的時候,我一定讓您見,如果這個沒處成,掰了,我也第一個跟您說,好接著讓人給我抓緊介紹。” 董琴扶了扶眼鏡,嘴邊帶笑,“可別把‘掰了’,‘沒處成’這些話掛在嘴邊上,你挑的人兒媽放心,你都這麼大了,吃虧上當做媽的也不能總在你身前兒給看著。” “放心,不會吃虧。”顧暖下了保證。 第二天顧暖醒的不是很早,也許是晚上想的事情很多睡得晚的緣故,董琴催促她趕緊洗漱換衣服吃飯,顧暖匆忙洗漱完畢換了衣服。坐在餐桌那跟果果吃早餐,喝了一口豆漿。 在顧暖出門之前,董琴嘮叨,“別人家姑娘都抹點那個是口紅還是唇膏……我這歲數大了跟你們也不是一代人,也不知道你們年輕人叫什麼,人家都抹抹,你也抹抹……” “幹什麼呀媽?我嘴唇也不幹啊。”顧暖笑的出了眼淚,老媽第一次這樣。 董琴不好意思了,興許是過分緊張顧暖這事兒了,“處物件的哪有你這麼處的,衣服還是先前那些件兒,也不見畫個妝。” “媽你怎麼比我自己還著急,我又不是嫁不出去了,心就放下吧,保證會順利嫁出去不會砸在您手裡的。”顧暖開啟門,笑著走了出去。 這樣也好,不適合見的時候母親也不會吵著見,平時和左琛通電話,只要不叫他的名字,一般也不用揹著人了,哪怕在客廳在母親旁邊跟他聊天都成。 剛到公司,甚至是剛出電梯,早到的同事迎面向顧暖走來,“秦工早就來了,叫你過去一趟呢,快點吧。” 什麼事,同事的態度不輕鬆,那天摔了鑰匙後第一次要面對他,顧暖包放在自己辦公室,立刻去了秦安森的辦公室。 秦安森抬頭,“有個會,你跟我一起去開,準備準備場面話那套說辭。” 為什麼要說? “幾點開會?跟我有什麼關係嗎?”顧暖忐忑地問。 秦安森的手指點了點桌子,“中午十一點,在頂層,你,可能要升職。” 顧暖皺眉,升職?誰給她升的職?左琛什麼都沒說啊。 忐忑的跟著秦安森準時上去,會議桌兩側有序的坐滿了位,左琛和陸展平是最後進來的,顧暖抬頭看了左琛一眼,如果是他的意思,怎麼不告訴她一聲,心裡也有個準備。 那麼,他這樣做,是同意她不想走,想留在海城的想法了是不是? 眼神有那麼一瞬的接觸,左琛立刻移開,他一個人只看了她一個人,卻是底下那麼多人在看著他,還是低調一點好。 他坐下,所有人都不習慣在他抬頭看眾人時抬頭,皆是恰好低著頭翻看會議檔案。 陸展平很嚴肅的開口,那些建築上的事情顧暖不是懂得很具體,林唯唯也在,顧暖和林唯唯互看了一眼,林唯唯皺著眉頭。 顧暖知道林唯唯會升職這件事,林唯唯一定是不知道她會升職這件事吧? 很久以後,陸展平提到了她和林唯唯,“下面請兩位分別做一下自我介紹,從林副總先開始。” 林唯唯站了起來,勉強抬了一下眼皮,自我介紹道,“我是市場開發副總林唯唯,我父親在國外有規模不小的地產公司,關於成本總監一職,我想我可以勝任,而且這個部門有著經驗豐富的小團隊輔佐我,我相信我可以做好。” 陸展平皺了皺眉,對於林唯唯的身份考慮,沒有在這些人面前說什麼,相信左琛聽了也是不舒服吧。 輪到了顧暖,顧暖站起,“各位領導中午好,我是總工辦總工助理顧暖,非常感謝秦工的舉薦,也很高興公司給我這個學習的機會……”直到說完,顧暖的心裡都在緊張,但該形式上的東西有時就越是形式化越好,摻雜一點謙卑。 完成簡短的發言,顧暖心砰砰跳著坐下。 秦安森看了她一眼,似是誇讚。 從會議室出去之後,陸展平跟上左琛的身側,掂量著手裡的資料夾,“林唯唯倒是什麼時候都放不下她這個架子,成本總監一職對公司影響頗大,現任成本總監還有一個多月才會離職,她現在不過是過去跟著學習而已,沒有什麼實際權利,怎麼就在公司那麼多領導面前自大起來了,像林錚。” “但她沒長林錚的腦子。”左琛接話道。 陸展平笑了笑,卻是這麼回事兒,拐彎來到電梯前,陸展平按了按鈕,“我說讓你別告訴顧暖是對的吧?讓她隨機應變,也是一種歷練,這不是接的很好,還不忘謝謝舉薦她的人!” 左琛笑,好像自己的女兒考了一百分似的驕傲!林唯唯和顧暖都是升職,但卻都不是拿到職權,只是暫時過去兩個部門實習。能站在那個崗位上做事,不是一朝一夕能行的,需要學習,磨練,也要尊重自己部門的團隊精神,懂得團隊經營。 顧暖心跳從會議室一直到總工辦,就沒緩過來,往自己位置上一座,就抱著水杯猛喝水,秦安森進來,顧暖一下嗆住了,“咳咳——” 秦安森雙手拄在顧暖辦公桌上,一伸手,就直接拍上了她的背,”沒事吧?我進來有那麼嚇人?“ 這舉動秦安森覺得沒什麼,可是在外面的人眼中,這是不是太親密了。 顧暖下意識躲開他伸過來擱在她後背上的手,搖了搖頭,“沒事兒,喝的太急。” “嗯。”秦安森點頭,“這個星期還要在總工辦,下個星期才過去營銷部實習。” 顧暖點頭表示知道了,秦安森轉身走了,顧暖盯著他的背影,發現非常不懂,秦安森為什麼突然舉薦她去呢?難道是調虎離山?怕他做些什麼不好的勾當被她發現拿到證據麼?可是左琛那麼聰明,不會不知道啊! 如果秦安森是跟林錚有勾結,那這把她舉薦到營銷部就是一個陰謀,有目的,如果真的是這樣,林錚該叮囑自己的女兒林唯唯促成這事兒別反對找茬吧? 午餐時,顧暖在餐廳故意跟林唯唯遇見,林唯唯笑了笑,只說了句,“漲工資了。”語氣聽不出什麼,顧暖一笑而過,客套都沒有。這不是林唯唯的性子,難道真的是秦安森和林錚的意思,要把她舉薦到別的部門去? 午餐後,樂樂在qq上恭喜顧暖:年薪三十萬了!要請吃飯要請吃飯!要風風火火的繞過自助餐店和小吃街,直奔香格里拉的正門口! 顧暖回覆:我還沒見著左琛呢,不知道之後他是不是同意不讓我走了。再說,還要實習期透過了才行,祈禱中間別有人找我麻煩,明著還行,最怕陰我的人陰魂不散的站我背後。我說這些可不是不想請你吃飯啊。 樂樂回覆:我懂我懂,不過那個林唯唯升的職位年薪八十萬,真不爽! 顧暖覺得這裡面又是層層疊疊的有事兒,不然左琛怎麼會把那個重要職位給了林唯唯,且不說林唯唯是否真的在她父親公司學習過很多,光那個職位而言,一般不是有五年以上大公司的工作經驗,都是不行的。 下午,林唯唯發出邀請,為慶祝此事,也是要感謝左琛和陸展平的大力提攜,秦安森不好拒絕,答應了,又向顧暖發出邀請,聲稱兩個人一起要升職,非要讓顧暖參與進去,對領導怎麼也得意思意思。 林唯唯口中的領導,說的就是陸展平和左琛,可是這陰陽怪氣的語氣,好像剔除了陸展平,就是在說左琛。 顧暖不好立刻答應,她給左琛打了過去。 那邊結束通話了,顧暖就沒再打,等了大概二十來分鐘,左琛的電話打了過來,“剛才在跟別人商議事情,怎麼了?” “啊,沒有,就是林唯唯邀請大家晚上出去喝酒,我想問問你。”因為他也是要去的,他認為,她該不該答應? 左琛思索了下,“二十分鐘之後到地下停車場。” “嗯。”她點頭。 二十分鐘之後,顧暖躲閃著進了地下停車場,找到左琛的車開啟車門上去,左琛轉過頭來看她,“如果沒什麼重要事情就去吧,我也在。” ‘我也在’這三個字他說的很輕,可是安全感在顧暖心裡很重,那她就去,左琛盯著她的眼睛,手伸過來,是一串鑰匙。 克拉公館的鑰匙……接嗎?顧暖對視左琛的眼睛。

勾結(六千字)

顧暖被他抱得喘不上氣,整個身子都傾斜著趴在了他身上,撥出去了一口氣,是有一點聲音的,可那對男女太專心了,無暇顧及別的小微妙。舒榒駑襻

“套,套呢!”女人嬌喘著問身上的男人。

聽聲音,男人還在女人體內動著,又分神的在找套套。

顧暖抬頭看了一眼左琛,臉紅的發燙,燙的用手按著臉頰也沒用,燙。

左琛就那麼看著她,盯著她的眼睛,沒有取笑她的表情,也沒有特別受不了的表情,就是很淡定孌。

慚愧啊,顧暖在心裡嗚呼,跟他的定力比,她何止是慚愧,低頭往他懷裡縮了縮,左琛吁了口氣,把她摟的更緊,眼眸只能望著飲水機。

不亂動,則不痛。

大概,在這種心跳加速的肉體親密碰觸中又忍了二十多分鐘過去,那兩個人才滿足的離開會議室跳。

會議室裡靜了,可是顧暖半天也不見左琛動,試著要從他懷裡出來,卻被他抱得更緊,顧暖小聲說,“人都走了。”

左琛不語。

又是幾十秒鐘過去,顧暖又說,“左琛,你沒事吧?”問完之後深呼吸,和他一樣都是成年人,而且彼此在一起過很多次,雖然這麼問沒什麼不正常,可顧暖還是臉紅。

他沉默著,這讓顧暖急了,倆手把著他寬厚的肩,西裝的面料觸感很好,她就直接問,“你說話啊,這,這不會……唔……”

被吻!

唇齒之間不留縫隙!

他很用力,睜著眼睛很用力的吻她,眼神裡是不甘心,把她擱在他肩膀上的雙手拿下去,放在他的腰間,顧暖被吻得發懵,順著他的意思把手伸進他敞開的西裝外套裡,隔著襯衫按住他的腰部,他的身體很硬很熱。

這溫度會使人心智迷茫……

顧暖站不住,往後退了幾步,左琛雙手捧著她的臉頰,手指撫摸著她耳邊頸部的肌膚,直直地跟上來,唇和齒從沒有分開半分。

最終她靠在牆上,毫無體力拒絕他,也許人都要按照規則做事,凡事都要有這個界限裡的規矩,可是經歷過昨天,她愛這個男人,非常的愛,感激他為她做過那麼多,所以,能遇見這樣的一個人,只為他,寧可就不做一回人了。

他不需要她的回應,完全自己為自己攻城略地的進行這個激烈的吻。

這種時候,她幾乎是任由他擺佈,沒有一絲力氣做些什麼,左琛的身型高大,包圍著她似是吞噬,他很想,身體隔著衣服摩挲她身體的敏感部位。

“……”顧暖口中不自抑的喘息,捏住了他的腰部皮帶。

左琛放開她,雙手支著牆壁,把她圈在懷裡,盯著她的臉和樣子,說了句,“sorry。”

顧暖抬頭看他,什麼意思?

他笑著摸了摸她的臉,摸了摸她紅粉色的嘴唇,輕描淡寫,“回去上班吧。”

然後,他幫她整理了一下胸前的衣服,整理了一下他的皮帶和西裝外套,轉身就走了出去,留下匪夷所思的顧暖。

伸手撥了一下被他弄亂的髮絲,她皺眉看了看這裡的糟糕環境……的確有些那個……也許他這樣的人很……嗯,一定是……

她往出走,就看到左琛的身影剛好開啟緊急通道的鐵門,離開了。

左琛走在通道里,步子邁開的很大,有些雷厲風行感,進入直通地下停車場的電梯,褲袋裡的手機震動了很久,他沉澱了很久感覺上的異樣,人也站在了地下停車場,才一邊點上支菸一邊接起,“什麼事。”

“十分鐘之後我上去。”左琛合上手機。

抽著這支菸,蹙眉倚在車旁,那種心顫的感覺不只是他有,不只是他控制不住對不對,女人一樣會是感覺強烈的對不對,所以,她這次是否體會到了他這些日子的煎熬。

回到總工辦,顧暖往辦公室走,身後跟上來的是林美嗇,直問她,“你去哪兒了啊?我找你半天了,怎麼從那邊回來的?”

“扔垃圾去了。”顧暖瞎說,把林美嗇帶進了辦公室裡。

下午的時候,顧暖望向工作區,她很納悶,總工辦的這些人當中,到底哪個男人和哪個女人幹出了去會議室專門做那種事情?

聲音上還真是聽不太出來,因為是明顯充滿情-愛味道的聲音,嗲了幾分。

做完手上的工作,顧暖在想著左琛那聲“sorry”到底是何意?

直到快下班了,顧暖琢磨出了一點意思,先前,她拒絕跟他有身體接觸,是因為他騙了她,幾次他想她都拒絕,所以這次,還沒來得及她拒絕,他就先是控制住了自己的身體,有了自知之明?

不然為什麼一番親吻之後要說一句sorry呢。

就是這麼回事了吧,顧暖想,也琢磨著就這件事該找個機會跟他溝通一下,好像她多刻薄的一個人似的。

想通了,晃了晃手裡攥了一下午的圓珠筆,收拾東西準備下班。

晚上睡前,顧暖給左琛打了個電話,不管他是在什麼場合上,或者跟什麼人在一起,打了過去,左琛的呼吸聲顧暖聽見了,她問,“在哪?”

“書房。”

這麼說,是在家。

聽他語氣,和一下午沒打電話,再加上在會議室裡之後他的表現,那句sorry,結合她心裡的分析,一想左琛可能一邊剋制自己一邊生無原因的氣了。

左琛不會對她發火,只是這種沉默的小脾氣著實叫人束手無策。

“一個人嗎?”顧暖故意這樣問,希望激怒他,然後發發火洩洩火。

“兩個。”左琛說,手機開著擴音在手提電腦旁,手裡弄的是那個碎了的相框中拿出的照片,和晚上從左茵家拿來的相框,正在安裝照片。

“……”換成顧暖不說話了。

左琛聽她沒了聲音,開腔道,“婷婷說有機會要見見你,我今晚去了姐家裡吃飯,把婷婷畢業照從相框裡摳了出去,相框我拿回來裝你照片。”

“你摳人家孩子照片幹什麼,你不會去買一個?”顧暖從床上坐起來問。

果果在一旁眨巴著眼睛聽,也聽不懂。左琛的聲音很淡,“一個人,逛商場也找不到在哪兒賣,我急用。”

他說話始終平靜的很,顧暖服了,“你就不想跟我發火嗎?”

“為什麼發火?”他問。

“你有火啊……”她理直氣壯要求他發火,快點跟她發火吧。

左琛頓了頓,擺弄相框的聲音夾雜著他的低吟,“如果真的這麼有誠意,試著考慮,用別的方式幫我洩火吧……”

顧暖看了一眼果果,說著說著怎麼就少兒不宜了,趕緊打斷,“晚安,明天見。”結束通話電話。

說話的聲音再小,客廳還在看戰爭片的董琴還是聽見了,推開門問,“這麼晚了跟誰打電話?”

可能董琴聽出了哪句話說的不對,並非是跟喬東城樂樂這些人通話的感覺,果果在咯咯笑,很賊很賊的笑。

顧暖說,“朋友啊。”

“什麼樣的朋友跟你媽說說?”董琴繼續問。

顧暖在心裡掂量著,要怎麼不說破,又暗示給母親,這個度不好掌握,轉了轉眼睛,笑著說,“媽,男朋友,你管嗎?”

“男朋友?這,這真是自己在外面處著了男朋友?怪不得那麼不樂意相親,處多久了,是不是你們公司裡的,多大了……”

董琴一句接著一句的問,顧暖平靜地聽著,不覺得煩,被母親這樣問也是一種小幸福,這是親人的關心。

等到董琴問完了,讓母親的好奇心都透過語言表達出來之後,顧暖笑說,“剛有想在一起處一處的意思,如果人好,到了合適的時候,我一定讓您見,如果這個沒處成,掰了,我也第一個跟您說,好接著讓人給我抓緊介紹。”

董琴扶了扶眼鏡,嘴邊帶笑,“可別把‘掰了’,‘沒處成’這些話掛在嘴邊上,你挑的人兒媽放心,你都這麼大了,吃虧上當做媽的也不能總在你身前兒給看著。”

“放心,不會吃虧。”顧暖下了保證。

第二天顧暖醒的不是很早,也許是晚上想的事情很多睡得晚的緣故,董琴催促她趕緊洗漱換衣服吃飯,顧暖匆忙洗漱完畢換了衣服。坐在餐桌那跟果果吃早餐,喝了一口豆漿。

在顧暖出門之前,董琴嘮叨,“別人家姑娘都抹點那個是口紅還是唇膏……我這歲數大了跟你們也不是一代人,也不知道你們年輕人叫什麼,人家都抹抹,你也抹抹……”

“幹什麼呀媽?我嘴唇也不幹啊。”顧暖笑的出了眼淚,老媽第一次這樣。

董琴不好意思了,興許是過分緊張顧暖這事兒了,“處物件的哪有你這麼處的,衣服還是先前那些件兒,也不見畫個妝。”

“媽你怎麼比我自己還著急,我又不是嫁不出去了,心就放下吧,保證會順利嫁出去不會砸在您手裡的。”顧暖開啟門,笑著走了出去。

這樣也好,不適合見的時候母親也不會吵著見,平時和左琛通電話,只要不叫他的名字,一般也不用揹著人了,哪怕在客廳在母親旁邊跟他聊天都成。

剛到公司,甚至是剛出電梯,早到的同事迎面向顧暖走來,“秦工早就來了,叫你過去一趟呢,快點吧。”

什麼事,同事的態度不輕鬆,那天摔了鑰匙後第一次要面對他,顧暖包放在自己辦公室,立刻去了秦安森的辦公室。

秦安森抬頭,“有個會,你跟我一起去開,準備準備場面話那套說辭。”

為什麼要說?

“幾點開會?跟我有什麼關係嗎?”顧暖忐忑地問。

秦安森的手指點了點桌子,“中午十一點,在頂層,你,可能要升職。”

顧暖皺眉,升職?誰給她升的職?左琛什麼都沒說啊。

忐忑的跟著秦安森準時上去,會議桌兩側有序的坐滿了位,左琛和陸展平是最後進來的,顧暖抬頭看了左琛一眼,如果是他的意思,怎麼不告訴她一聲,心裡也有個準備。

那麼,他這樣做,是同意她不想走,想留在海城的想法了是不是?

眼神有那麼一瞬的接觸,左琛立刻移開,他一個人只看了她一個人,卻是底下那麼多人在看著他,還是低調一點好。

他坐下,所有人都不習慣在他抬頭看眾人時抬頭,皆是恰好低著頭翻看會議檔案。

陸展平很嚴肅的開口,那些建築上的事情顧暖不是懂得很具體,林唯唯也在,顧暖和林唯唯互看了一眼,林唯唯皺著眉頭。

顧暖知道林唯唯會升職這件事,林唯唯一定是不知道她會升職這件事吧?

很久以後,陸展平提到了她和林唯唯,“下面請兩位分別做一下自我介紹,從林副總先開始。”

林唯唯站了起來,勉強抬了一下眼皮,自我介紹道,“我是市場開發副總林唯唯,我父親在國外有規模不小的地產公司,關於成本總監一職,我想我可以勝任,而且這個部門有著經驗豐富的小團隊輔佐我,我相信我可以做好。”

陸展平皺了皺眉,對於林唯唯的身份考慮,沒有在這些人面前說什麼,相信左琛聽了也是不舒服吧。

輪到了顧暖,顧暖站起,“各位領導中午好,我是總工辦總工助理顧暖,非常感謝秦工的舉薦,也很高興公司給我這個學習的機會……”直到說完,顧暖的心裡都在緊張,但該形式上的東西有時就越是形式化越好,摻雜一點謙卑。

完成簡短的發言,顧暖心砰砰跳著坐下。

秦安森看了她一眼,似是誇讚。

從會議室出去之後,陸展平跟上左琛的身側,掂量著手裡的資料夾,“林唯唯倒是什麼時候都放不下她這個架子,成本總監一職對公司影響頗大,現任成本總監還有一個多月才會離職,她現在不過是過去跟著學習而已,沒有什麼實際權利,怎麼就在公司那麼多領導面前自大起來了,像林錚。”

“但她沒長林錚的腦子。”左琛接話道。

陸展平笑了笑,卻是這麼回事兒,拐彎來到電梯前,陸展平按了按鈕,“我說讓你別告訴顧暖是對的吧?讓她隨機應變,也是一種歷練,這不是接的很好,還不忘謝謝舉薦她的人!”

左琛笑,好像自己的女兒考了一百分似的驕傲!林唯唯和顧暖都是升職,但卻都不是拿到職權,只是暫時過去兩個部門實習。能站在那個崗位上做事,不是一朝一夕能行的,需要學習,磨練,也要尊重自己部門的團隊精神,懂得團隊經營。

顧暖心跳從會議室一直到總工辦,就沒緩過來,往自己位置上一座,就抱著水杯猛喝水,秦安森進來,顧暖一下嗆住了,“咳咳——”

秦安森雙手拄在顧暖辦公桌上,一伸手,就直接拍上了她的背,”沒事吧?我進來有那麼嚇人?“

這舉動秦安森覺得沒什麼,可是在外面的人眼中,這是不是太親密了。

顧暖下意識躲開他伸過來擱在她後背上的手,搖了搖頭,“沒事兒,喝的太急。”

“嗯。”秦安森點頭,“這個星期還要在總工辦,下個星期才過去營銷部實習。”

顧暖點頭表示知道了,秦安森轉身走了,顧暖盯著他的背影,發現非常不懂,秦安森為什麼突然舉薦她去呢?難道是調虎離山?怕他做些什麼不好的勾當被她發現拿到證據麼?可是左琛那麼聰明,不會不知道啊!

如果秦安森是跟林錚有勾結,那這把她舉薦到營銷部就是一個陰謀,有目的,如果真的是這樣,林錚該叮囑自己的女兒林唯唯促成這事兒別反對找茬吧?

午餐時,顧暖在餐廳故意跟林唯唯遇見,林唯唯笑了笑,只說了句,“漲工資了。”語氣聽不出什麼,顧暖一笑而過,客套都沒有。這不是林唯唯的性子,難道真的是秦安森和林錚的意思,要把她舉薦到別的部門去?

午餐後,樂樂在qq上恭喜顧暖:年薪三十萬了!要請吃飯要請吃飯!要風風火火的繞過自助餐店和小吃街,直奔香格里拉的正門口!

顧暖回覆:我還沒見著左琛呢,不知道之後他是不是同意不讓我走了。再說,還要實習期透過了才行,祈禱中間別有人找我麻煩,明著還行,最怕陰我的人陰魂不散的站我背後。我說這些可不是不想請你吃飯啊。

樂樂回覆:我懂我懂,不過那個林唯唯升的職位年薪八十萬,真不爽!

顧暖覺得這裡面又是層層疊疊的有事兒,不然左琛怎麼會把那個重要職位給了林唯唯,且不說林唯唯是否真的在她父親公司學習過很多,光那個職位而言,一般不是有五年以上大公司的工作經驗,都是不行的。

下午,林唯唯發出邀請,為慶祝此事,也是要感謝左琛和陸展平的大力提攜,秦安森不好拒絕,答應了,又向顧暖發出邀請,聲稱兩個人一起要升職,非要讓顧暖參與進去,對領導怎麼也得意思意思。

林唯唯口中的領導,說的就是陸展平和左琛,可是這陰陽怪氣的語氣,好像剔除了陸展平,就是在說左琛。

顧暖不好立刻答應,她給左琛打了過去。

那邊結束通話了,顧暖就沒再打,等了大概二十來分鐘,左琛的電話打了過來,“剛才在跟別人商議事情,怎麼了?”

“啊,沒有,就是林唯唯邀請大家晚上出去喝酒,我想問問你。”因為他也是要去的,他認為,她該不該答應?

左琛思索了下,“二十分鐘之後到地下停車場。”

“嗯。”她點頭。

二十分鐘之後,顧暖躲閃著進了地下停車場,找到左琛的車開啟車門上去,左琛轉過頭來看她,“如果沒什麼重要事情就去吧,我也在。”

‘我也在’這三個字他說的很輕,可是安全感在顧暖心裡很重,那她就去,左琛盯著她的眼睛,手伸過來,是一串鑰匙。

克拉公館的鑰匙……接嗎?顧暖對視左琛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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