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嚴謹
192嚴謹【5000+】
和喬東城約在國土局辦公室。w w. . c o m)
顧暖的印象中,大概來過這裡三四次的樣子,在專案拓展部上班時,需要跟這兒打交道。
印象最深刻那次,最屬在這裡碰見左琛那一回,喬東城亂說,說她和他有婚約,是說給左琛聽的。仍是記得國土局外面,左琛與領導上了車,當時向她和喬東城投來的那種目光。
一位穿著正裝的漂亮女孩給顧暖送來一杯水,女孩笑起來有兩個深深的酒窩。
“謝謝。”顧暖說辶。
女孩微微一笑,很甜,走了出去。
喬東城點了根兒煙,眯眼說,“漂亮吧,少爺這兒都是美女!且都是教養極好的女生。”
顧暖笑點頭,能來這單位上班,家裡也是有關係背景,女孩子本質好,掃幾眼也是看得出來澌。
“我剛從醫院來。”顧暖說。
喬東城點頭,“哦。”
顧暖見他一聽醫院是這表情,在心裡默默輕嘆了下。
“也不問問美嗇怎麼樣了?”
喬東城抽了口煙,很有技術的從嘴巴和鼻孔往出噴煙兒,夾著煙的手指擱在膝蓋上,“那我就聽你的,問一問,她怎麼樣了?用不用……我幫著聯絡一家,精神病院?”
“……”
顧暖覺得跟喬東城溝通太費勁!
忍下了不知該不該有的怒火,顧暖淡淡開口,“喬東城,你什麼時候能別對人有偏見?美嗇她怎麼你了?你不是完全不待見她,可又非表現的這麼不待見她,不矛盾嗎?美嗇喜歡你,不然她管什麼你去自首還是你媽去自首。你就不好奇,昨晚她怎麼就失控了?”
喬東城過濾了顧暖後面問的話,回答前面的話,“我為什麼對她有偏見?因為她是林唯唯的妹妹,林唯唯欺負過你,我不待見。我又偶爾感覺美嗇和她姐不一樣,可是姓林的我就是因為林唯唯一個而全不待見,這就是你要知道的矛盾點,這個關鍵點就在這兒!”他一字一句的,說給顧暖。
喬東城坐在那先是與顧暖對視,而後臉上表情凝重,轉過頭去看向窗外,最近他的事情本就多而亂,無處發洩,揚手帶著怒意把手裡的菸頭摔在遠處的玻璃窗上。
喬東城回頭,詭異的笑容顯得他俊極了,起身站在坐著的顧暖面前,手指撫摸她的下巴,這種動作此刻卻顯得不輕浮,有些傷感,他說,“明白了嗎?我待見你待見的人,不待見欺負過你的人。”
顧暖站起身,站了他一米開外,不敢相信,他還是這樣的。
喬東城眼睛紅了,他壓力大,尤其近幾個月,目光定在顧暖難以置信看過來的眼睛上。
喬東城伸出手,把手指抬高到可以觸控到顧暖眼睛的高度,從他這裡看,手指抬高的角度,剛好可以摸到顧暖的眼睛,哪怕只是摸到了空氣,哪怕她站在他一米外。
可他仍覺得自己摸到了那雙溫柔、叫人疼惜的眼睛,“我可以說很多女人漂亮,我可以說她們很性感嫵媚,我也可以說有很多女人我並不討厭。可是我清醒時,理智時,覺得自己還是個正常人時,從始至終,顧暖最好。”
顧暖閉上眼睛,額上莫名的出了一層薄汗,“不是的,喬東城,不是這樣。讓你執迷的不是我這個人,是你在束縛你自己的心。你別說我好,我會覺得我很愧對‘好’那個字。”
也許,喬東城第一個真正愛上的女人,是顧暖。
但是,愛情這種被人稱為有毒的東西,它其實是不會叫每個得不到愛情的人都死的。至少,顧暖在這方面看得清喬東城,他就不是沒有愛情會死的人。
喬東城上前一步,顧暖知道他要說些什麼,因為害怕無謂糾纏,所以張口及時阻止,“讓我見一面你媽媽吧?關於我父親死亡之後的遺產問題……”
喬東城果真因為這句轉移話題的話而站住,幡然察覺自己的嚴重失態,尷尬的又點了一根菸,“遺產你自己處理吧,本就是你爸爸的。”
“你忘了嗎?顧承是我爸爸的兒子。”顧暖抿唇說。
喬東城笑的沒心沒肺,盯著手裡的打火機,“是啊,你爸的兒子。我媽真能生,全是兒子,顧暖你說……那個男人若是不死,我媽是不是還能給他也生個兒子?”
顧暖不說話,葛麗雲年紀大了……
第二天上午十點,喬東城叫人安排顧暖去見了葛麗雲,喬東城沒來,喬東城對葛麗雲雖是關心,但更多的是失望。
喬東城打通了關係,這種人命案子,因自首,也還是判無期。
喬東城得知時,斟酌再三,對這‘無期’二字並無異議。
自家親奶奶語重心長地跟喬東城這孫子說:葛麗雲這兒媳我是相不中,年輕時就相不中,要不是懷了乖孫,怎麼的也進不了喬家大門兒。
喬家奶奶又說:葛麗雲這女人心可野了,判了無期也就無期了,最多喬家幫到這個程度,孫子再敢有異議,就找關係反過來判,判個死刑也是輕的。
喬東城當時心死了,還是笑出眼淚來哄著親奶奶:奶奶您息怒,給我媽判個死刑還是輕的,難不成這世上還有比死刑更重的刑罰麼?
他心裡都清楚,就如顧暖曾說,葛麗雲這一輩子為誰活了,沒有。兒女這樣的心頭肉她都不在乎,她只在乎她自己是否快活。
顧暖對葛麗雲說,該給顧承的,一分不少。該是顧博的,一分不少。都是父親的兒子,理應不被偏待。
她沒有時間理會葛麗雲的詫異,今天來的目的,只是為了問葛麗雲一句話,顧暖皺眉說了一些事情,說完後問葛麗雲,“那天晚上,沈曉菲是從您這兒知道的美嗇要去酒吧?”
葛麗雲說了事情的經過,顧暖邁著沉重的步子離開。
晚上,顧暖在醫院陪著林美嗇。
林美嗇上午睡著時,樂樂在,顧暖聽樂樂說,林家來人了,是林母,到了這兒,把錢給了樂樂,樂樂接了,末了冷哼了句:讓您來不是交住院費的。要是單純來交住院費的,交完了那就怎麼來的怎麼回去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