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3第260章 加更+月票來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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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沒錯,都沒錯!是媽錯了!”董琴根本不考慮門口那個她親生的女兒是多麼痛苦,只顧自己。w w. v m)
又誇大其詞地自怨自艾道,“媽不給你們當累贅,不過去。實在有自理不了那天,媽就早早去敬老院……也是媽不對,不該從知道你們兩個談物件就一直管著,你們怨我這當媽的管的嚴,這現在媽都能理解,也後悔當初媽多此一舉,管這事兒幹什麼啊,女兒都是給別人養的,到頭來也落得女婿一腔埋怨……”
“媽,沒有人這麼說過!”左琛沉沉地聲音響起,剋制到心底那種沉。他從沒埋怨。當時顧暖迫於母親而不能跟他同居,他有何可埋怨這個母親?相反正因為這個母親管教的嚴格,顧暖成年後才會是個自律的女孩子。
此時滿腔只有怒意,可也在壓抑著,不得對眼前的人發洩。在董琴這件事上,因為是顧暖的母親,讓左琛一陣陣無力,比處理任何大事都有挑戰性。
‘董琴的性格太要強,嘴上和事上都不讓人,恨不得所有人都要圍著她轉,以她為中心才是,她要自稱王母,那就沒人敢吃一口蟠桃兒,連蟠桃兒味兒都別想聞一聞。’這是那次會親家,左母在跟董琴嘴上交戰幾回合之後回去總結出來的。左琛恰好聽見,他沒有幫母親說董琴的不是,若說了,左母的性格,日後定會仗著兒子也不喜歡董琴,而在顧暖面前理直氣壯的屢屢提起董琴的不是之處,最終為難的,是顧暖辶。
母親這是在無理取鬧嗎?似乎這樣說是不行的。顧暖忽然,覺得累。
“媽,別去顧萊那兒,也別出去租房子,這房子好好的你就住著不行嗎。”顧暖要往房間裡走,左琛卻轉身。
顧暖回頭,左琛是走向了客廳,他坐在了沙發上,他是一樣,頭疼她的母親澌。
董琴搖著頭哭,“媽做了決定了,你們就別管了,對我少點埋怨就是了……”
“媽……”顧暖抬起沒有骨折的那隻手,碰著顫抖的嘴唇,輕輕地,就哭了出來。
為何就是說不通呢。
董琴的這番話,明著是在說明女婿埋怨她當初阻攔顧暖出去跟他同居,實則是想要左琛一句話,是否對這件事埋怨了,左琛說不埋怨,他沒有埋怨。可左琛說沒有埋怨,董琴就在想,既然不在這件事上埋怨,那在什麼事上對她這個丈母孃有成見了?是墓地那次?
董琴對墓地那次,心裡有了鬼,才會遇事後立刻多想猜疑,也急於知道真相,她擔心的是,是否左琛在墓地時聽到了什麼,導致這個疙瘩在她心裡,一日日伴隨她吃不好睡不下。
也一次次試探左琛,左琛皆是緘口不言,他說,是下小山坡兒時走錯了路,董琴絕對沒有相信過這話。
她用這些不講道理的話逼左琛,丈母孃和女婿之間有矛盾,已經顯而易見。董琴希望左琛找她單獨說清楚這件事,給她個宣判。而有這想法的中間,她沒有顧慮過這場心理戰役中,顧暖是最遭了秧的。
顧暖發覺自己沒力氣和能力去跟母親扭著,那就暫時去顧萊那兒住兩天吧,等心結解開了,再去接回來,打死她都不能讓母親去敬老院,或者自己在外面租房子住,那成了什麼。
顧暖以為的很簡單,只覺得是自己突然結婚了,母親身邊沒個人,不適應,鬧鬧脾氣。
董琴說話時一直沒回頭看左琛和顧暖,當回頭時,才看到顧暖的胳膊打著石膏,用繃帶固定著,急忙問這怎麼了?顧暖說了被廣告牌砸的事,董琴是真的心疼女兒受傷,可也只是知道心疼皮肉上的傷,卻從來看不見顧暖那些心裡的傷。
顧暖讓左琛開車把行李送過去,董琴開始拒絕,已經被左琛提了下去,董琴就沒再拒絕。車到了顧萊家樓下,顧萊下來接的,跟左琛打招呼,左琛並無表情。
顧萊見顧暖受傷,也問了是怎麼回事,顧暖粗略的說了經過,顧萊站在小區外罵了幾句那個網咖老闆,怎麼廣告牌不修理,這麼危險,砸死人了怎麼辦。
回去的路上,左琛一手把著方向盤開車,一手碰著她的腦後,蹙眉偶爾看看她的樣子,他將車速放慢,車外,冰冷空氣包圍貫穿透徹的城市,都成了車上人眼中的一幕幕倒影。
顧暖的眼淚,從離開顧萊家,到現在,忍了半路,現在怎麼強忍著都是忍不住,左琛撫摸著她的後腦,大手向下滑,輕碰著她的背,拍了拍,然後蹙眉開車,這壓力,像是洪水一樣,將她和他淹沒了。
她的手臂骨折處很疼,醫生說,今晚一夜都會是偶爾很疼的,得忍忍。
左琛認真地跟她說,“顧暖,如果是我不經意中做不對了什麼,我虔誠的說聲sorry。請你要相信,我沒有因你以前不能跟我同居,記恨你母親管你。”
“……”顧暖搖頭。
有什麼怪他的呢……
……
胳膊骨折後她暫時不能上班了,囑咐秦晴,恆科的事情,大事上背地裡打電話請教左琛就可以,如果是董偉川能解決的小事,就別找左琛,左琛那邊如今也很亂。
平時的往日,恆科的事情,在決策上,顧暖也要事事過問左琛後才敢去做。
母親暫時這幾天在顧萊那兒住著,比出去租房子自己住好很多,起碼顧暖心裡放的下,不擔心母親身邊沒人而因病危險。
只是,她不知道母親什麼時候能不這樣偏激。
不到五點半左琛就回來了,帶回了她吃的晚餐,左茵做的,他去取的。
顧暖是左撓骨的小骨頭骨折,位置相較於其它骨折不算嚴重的地方,最輕的骨折。醫生說,石膏二十多天就可以放掉。
吃東西時,左琛在旁,試圖放鬆一下壓抑了幾天的心情,也分散注意力,以免靜下來就想起胳膊的疼。顧暖問他,要什麼時候才能解決左氏和你行賄那些證據,你說你有辦法解決,可是什麼辦法,可以說說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