琛暖小劇場之——婚禮(下)暖琛番外 結束鳥!
琛暖小劇場之——婚禮(下)暖琛番外 結束鳥!
綠綠的草坪上鋪了一條大大的提花薄毯,樂樂和美嗇躺在上面休息。請:。
林路屬於不太會累那型的,給她們切水果吃……
樂樂手指摳著身下薄薄的毯子,問暖暖,“記不記得大學時候我們出去郊遊,買的毯子多少錢?”
“30塊一條,50……我買了兩條。”必須記得。
暖暖比較會砍價,所以每次,這光榮的任務都是暖暖去完成楸。
樂樂爽歪歪地摳了一會兒,忽然僵住,翻身認真地看身下這條愛馬仕毯子,問暖暖,“左琛,減去一條愛馬仕毯子,等於幾?”
等於幾?
“如果問左琛減去一條愛馬仕毯子等於什麼,我列不出來,等於的東西太多了吧,等於一切有錢能買來的東西?”林路隨便地說審。
樂樂趴在毯子上,雙手壓在胸前,轉頭賊兮兮地跟顧暖說,“……左琛減去一條愛馬仕毯子,等於寬容和不在乎可以麼?”
“……”暖暖眼睛轉了轉,表示不懂。
樂樂小聲說,“我就摳……一下,摳壞了……”
“讓你家向啟賠唄。”林路逗樂樂。
美嗇和暖暖不解釋,觀望樂樂的表情。樂樂覺得被數次提起向啟是她家的,她的不適合生理反應又全都上來了,怒摔了手裡的一粒葡萄後,跟她們掰扯起來,“跟他有什麼關係。高中裡暖暖的藍墨水還灑在我床單上過呢,雖然我的床單什麼馬也不是什麼仕的,但好歹是我媽給我買的溫馨牌的……抵消了就。”
所有人都在跟她說向啟……
樂樂轉移話題,“……暖暖,你怎麼知道你肚子裡的是女孩兒啊?萬一再生個兒子,誒?左琛的基因問題好奇怪啊……”
是啊!
這個問題,也是大家關心的,一致眼神看向暖暖。
雖說想要女兒的心迫切,但生了兩個兒子了還敢生,再生兒子,要怎麼辦?
暖暖被看得心虛極了。
“沒懷左二公子的時候,我就跟他說,唸叨女兒準來兒子……結果來了兒子,挺準的。”
“那跟你肚子裡這個準是女兒有個四五六關係啊?”樂樂挑眉,真擔心她再生兒子。
暖暖繼續心虛,低聲說,“酸兒辣女是不是,我現在特別愛吃辣的,就是女兒……”
三個人齊齊盯著暖暖,誰在說,“那這酸兒辣女是沒科學依據的,跟上一個說什麼不來什麼有神馬特殊關係?”
“就在於……這兩個都是沒依據的繆傳,第一個準了,第二個……好意思不準麼?”暖暖地聲音,低的。
好不好意思的,你問誰呢……==
這個莊園很大,環境空氣自是好的沒話說,風景麼,樂樂說,是我這二十多年來,來過的最美的地方,其中之一。
為何不是‘最美的,沒有之一!’是因為摸著良心不好去那麼說,畢竟以前和同學啊,家人啊,什麼的出去玩,小地方的景色也跟著心情變得美了起來,怎好意思喜新厭舊,幹出忘恩負景的事呢……
所以左琛派車來接她們離開這個莊園到隔壁另一個莊園去時,樂樂毫不留戀地第一個跑出草坪上了車。
林路拎著暖暖的婚紗下襬,嘀咕說,“看樂樂跑的那兩步路,如果給她剛才跑路的樣子配一段生動的音,就是張牙舞爪的邊跑邊喊‘毯子不是我摳破的呀不是我不是我……’毛毛躁躁,尾巴被鞭炮炸了一樣……”
見到左琛的時候,只有暖暖和左琛兩個人。
其他人都去自由活動了。
休息到時間的時候,暖暖把婚紗換了下來,換成了比婚紗行動方便的禮服。左琛也換了一身匹配她禮服的西裝和襯衫,倒是不用打領帶了。
暖暖要找樂樂,待會兒閒下來大家要去到處拍照留念。
手機確沒電了,上午林路一直在用她手機給顧博打電話……顧博抽不開身,不能來婚禮,很遺憾。
只得用左琛的。
左琛遞給她,轉身系襯衫的扣子,暖暖按了按鍵,通了,叮囑樂樂一些話。門外向啟叫左琛,左琛便出去了。
左琛再進來時,已經是十幾分鍾後……
這個房間裡,是暖暖的聲音,從手機中發出‘那個吧,咳――,我不看著你的時候,少喝酒,否則――哈哈哈……’
重複著,這段錄音。
她發現,他手機裡的錄音,除了這一條,全部都刪除了……
“……這個。”左琛鮮少會有的不自然。
他接過手機,拿在手裡,機身在他手中轉了半個圈兒,他上前一步,本想說,能每天聽見有個人在身邊說話,真好。
抬手撫著她的臉頰,皺眉卻說,“你離開後,不准我聯絡你。”
語氣,彷彿是……控訴。
“對不起……”左琛望著她低頭自責的摸樣,往日彷徨空虛堆積出的怨氣都消散了,後悔對她控訴,可是,控訴已脫口而出,無法收回。
他可以解釋成,只留下這段錄音是因為,這是她說的話。卻說‘你離開後,不准我聯絡你。’一句控訴,讓暖暖心裡的猜測得到了證實。
他是總聽這句錄音的嗎?
所以才真的可以做到,那麼久不聯絡她……
人真的很矛盾,就沒有從不任性的人存在。暖暖此刻後悔當初那麼要求他,可是,若回到當初,難保還是會去那麼做。
一時一事造成一心境,一心一境造成一抉擇。
左琛跟她說起她不在的那段日子,海城的他都經歷了什麼。他說,腿傷徹底好了的過程中,小護士每天對他格外關心。
暖暖想起,跟他親熱時,注意到他腿傷的疤痕,跟以前是不一樣的,他沒主動說,她便沒有問。
可是,左琛第一次這麼誇他自己,還故意說小護士對他怎麼怎麼的體貼……嚶嚶嚶,暖暖覺得他在傲嬌了……
為了滿足他炫耀的自尊心,暖暖讓他低頭,咬著他的嘴唇威脅他,“你敢搭理小姑娘,我就帶著兒子女兒們一起跟你沒完!”
左琛雙手按在她的腰上,回咬她的嘴唇,傲嬌地笑了……眼眸,溫柔如水般清澈。
整個晚上的婚禮其他程序上,左琛都表現的異常高興,對於別人敬過來的酒,他也是碰杯直接仰頭一干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