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騎我……得晚上,讓我叫……我配合。(六千字)

首席總裁,慢點吻!·誰家MM·4,308·2026/3/26

要騎我……得晚上,讓我叫……我配合。(六千字) 胡莉娜抬頭看了一眼顧暖,顧暖與她對視,她知道胡麗娜試圖從她臉上看懂她為什麼突然辭職,顧暖也希望胡麗娜能看懂她精神上的疲憊,許是她這兩天的確變得憔悴,胡莉娜收回了目光。 顧暖考慮了一夜,她料不準哪天會偶遇到左琛,想起和看到是不同的感受,她承受不住也抵抗不了那也許會隨時來臨的疼。 沒什麼大不了,雖然這是海城薪資最高待遇最好的大企。 胡莉娜頓了大概有半分鐘那麼久,盯著被她亮粉色指甲捏著的辭職信,抬頭道,“這樣吧,你先回去工作,等我訊息。” 胡莉娜管理的這個部門,哪一個不是有點或大或小的背景應聘進來的,她不喜歡顧暖是一回事,先前顧暖和高層領導的關係她還沒有摸清,這會兒辭職不免離奇,胡莉娜不敢私自允許顧暖走汊。 顧暖怕遇到阻礙,自己和左琛的這種分開並不是完全左琛膩了甩了她,若是左琛甩了她事情就好辦了,就算她不提出辭職左琛也一定會想辦法讓她離開左氏,現在這情況,她離職還會捅到左琛那一層不成? 顧暖心裡沒底,可也不能怎麼樣,只好點頭出去工作。 都說要讓自己忙碌起來才能心靜不去瞎想,可是無心工作呢怎麼辦,她不是心靈聖潔的聖女,偶爾心裡也會不受大腦控制的冒出來奇思怪想,冒出來一次扼殺一次,顧暖覺得自己夠狠,幾次下來,扼殺的乾乾淨淨朕。 中午在員工餐廳吃飯,顧暖對面是簡琳,簡琳說沈曉菲和胡莉娜出去吃飯了,語氣中是嫉妒。 雖然胡莉娜在公司內不是什麼大人物,但也好歹是個部門領導,大家巴結的物件。 “一個是專案拓展部的部長,一個是組長,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伴在萬人之上那人身邊沒什麼奇怪的。”顧暖繼續吃東西,胡莉娜壓著沈曉菲一級呢畢竟。 顧暖也很意外,今天早上上班,她才聽說沈曉菲升職了,在她跟左琛一起出差的前一天上面下來的命令。 “她才來幾天啊就升職?那以後我們要被她管著了。”簡琳用勺子用力戳了一下飯盒,飯粒都崩了出來。 “吃飯吧,你生氣她就能下去的話我跟你一起生,關鍵不是沒用麼。小心點做事不會有麻煩的。”該來的躲不掉,顧暖並沒有指望沈曉菲會對自己手下留情。 顧暖辭職這件事沒有告訴任何人,除非…… 猜什麼對什麼,人倒黴的時候喝涼水都塞牙,如顧暖所想,胡莉娜在午飯的時候跟沈曉菲說了她辭職的事情。 沈曉菲表面看上去和胡莉娜是一路人,每日花枝招展花瓶一樣,但其實不是,顧暖瞭解沈曉菲,凡事很能忍,但準備出擊時必然一招制勝,若是沈曉菲想留在左氏大展身手,胡莉娜早晚得讓出部長位置,哪怕不甘願,在沈曉菲的手段面前,胡莉娜有一日怎麼死的想必都不知道。 沈曉菲的陰招顧暖大一的時候在報社就領教過了,母親董琴年輕時是少有的優秀女記者,年輕時一次趕赴災區採訪,像男人一樣克服艱苦,還有幸跟當時的國家總理合影,照片還在老相簿裡。 顧暖也許就是隨了母親的性,長大後對這行也尤其愛好,也對新聞學很感興趣,可是母親和她的夢想,被沈曉菲熄滅了。 這些遠日怨顧暖不計較,沈曉菲是組長了,有單獨的小辦公室,傳喚顧暖過去顧暖也違抗不得。 顧暖和別人一樣的黑色小職業裝,修身顯形,高跟鞋緊身短裙,上身小西裝的扣子扣緊了正好拖住胸部形狀,這是設計師為了顯現左氏女員工某方面美的設計,不過顧暖裡面穿的是類似左琛那次出差給她買的那種保守襯衫,只露出一點脖頸。 “坐吧,老同學!”沈曉菲抿了一口咖啡笑說。 顧暖坐下,沈曉菲她們這些左氏但凡部門的小領導,裡面襯衫都不規定是白色,普通員工才是白色,沈曉菲穿的是一件香檳色絲綢質感襯衫,服帖在她白皙的肌膚上尤為性感。酥胸半露,外面小西裝的設計又是很緊很拖胸。 “找我什麼事。”顧暖表情極淡。 沈曉菲左手擺弄著放在辦公桌電腦旁的三星最新款翻蓋手機,眼神倒是沒什麼明顯內容,“不會是怕我升值後為難你,所以急著辭職了吧?” 推想的倒是合理,不過她真的沒有那麼大面子! “所以呢?”顧暖問。 “所以……我們公司的制度和某些流程你不是不懂吧,我期待我們合作愉快,你,現在是我手下的人。”沈曉菲挑釁地看顧暖。 “我會怕你?”顧暖直視沈曉菲,起身推開門走出去,沈曉菲就是她的剋星,從喬東城追求她那天開始就是,這條亂咬人的瘋狗,顧暖真的很厭惡! 輕抿著唇她走過走廊轉角,經過大片落地窗的時候不經意一瞥,她忘記了呼吸,只有眼睛裡看到的樓下一閃而逝的一輛車,黑色路虎。 抱著手臂,手指捏著手臂的皮膚,是啊,她和他,現在還都在一個大樓裡呢。 按照左氏的制度,顧暖的辭呈交到直屬上司胡莉娜手,胡莉娜簽字同意,再交到人事部,下午,顧暖被叫到人事主任辦公室,人事部主任對她挽留了一番,若是挽留過後顧暖還是執意辭職,人事部主任便籤字直接透過。 顧暖拒絕,一切左氏吸引人的好處她都不理,只想快點離開,中午瞥見那輛黑色路虎,她大腦都短路了似的發懵,她受不了,那時她發現,人其實堅強程度也是有限的,是要看被誰傷害。 人事部這裡是最後一關,顧暖見到人事負責人簽字透過她的辭職,心裡欣喜,接著是人事部交待下去財務給她結算工資,通知了顧暖的直屬上司,如果顧暖手上沒有任何重要工作,那麼可以走人了。 沒有什麼交接的,人事部的人說,解除勞動合同和保險這些東西處理問題,可以她離開後再來慢慢弄,顧暖以為下週自己就可以不用來了,可能也是她的充分理由讓人事部的大姐動容輕易批准。 可是等到的並不是她可以走人,人事部改口說,她要按照左氏其他員工一樣的程式走,算是提前一個月的申請,現在只是申請透過了,需要一個月的交接,直到專案拓展部找到了合適人選,和她交接手上的工作頂替她的位置! 這個惡意卡著她不讓她痛快走的人不用想就知道是沈曉菲。 “是嗎?明天上映啊,那好,你買票我一定到。” 有人約大美女去看電影。 “後天怕是不行,我未婚夫和我去選戒指。” 有人被隔壁座的美女死死的拒絕了邀請。 “我女朋友早吹了,那次我給她打電話,是她男朋友接的,可是我那時候還是她男朋友啊,什麼情況?” 大大隔壁桌的男人訴說著那段聽者流淚三千尺的往事。 顧暖坐在位置上低著頭想事情,電腦螢幕一點點黑了,別人的臉上都是即將迎接週末的喜悅,她沒有。 跟簡琳一起進入電梯的時候,顧暖的手機響了,拿出來看了一眼,是喬東城,自從喬東城知道她和左琛斷了之後,電話就多了起來,顧暖這會兒正是被擠進電梯,裡面手機沒訊號,不是她結束通話的,也沒來得及接,就斷了。 “擠死了。”簡琳拿著包抱怨。 顧暖站在那被擠著,沒辦法,下班時人就是這麼多,如果等沒人了再走,不是要天黑了? 電梯下去的很慢,顧暖收好了手機和包,抱在懷裡,每個樓層都停一下,有人下去有人上來,顧暖覺得被擠了一下,身體上的觸感她知道,她回頭,看那個三十幾歲戴著眼睛的男人,“你幹什麼?” 這事兒不稀奇,公司沒背景的小美女經常在電梯裡被吃豆腐,左氏這麼大,誰被誰揩油了一轉身就找不到真兇。 “沒幹什麼。”那男人噁心的笑。 顧暖從到六樓時瞪著那個男人直到一樓,簡琳在電梯在一樓開的時候,用手裡的包用力砸那個戴著眼鏡的男人,嚷嚷著,“不要臉!佔便宜很舒服是不是?要是真寂寞,我施捨給你幾百塊,海城的小姐你隨便挑一個可勁兒佔便宜!” 那男人心虛,這麼多人圍觀他也不敢囂張。 顧暖警告他,“電梯裡有監控,告你性-擾你就完蛋了!” 沈曉菲和胡莉娜一起走出公司,顧暖沒有再廢話,跟簡琳告別就走出了公司,無論如何不希望沈曉菲在她辭職這件事上為難她。 她真的想快點離開這裡。 今天的天氣很熱,空氣裡都是悶熱的風,直教人心情跟著不爽快,顧暖站在沈曉菲面前,看了看周圍分散著走了下班的同事們。 沈曉菲的包放在了車裡,手把車門剛要上車,沈曉菲的家裡條件好,工作也只是她對時間的消遣罷了,見到顧暖找她,嘴角抿起笑,雙手環抱著臂膀,“我以為,就像你自己說的,你不會怕我……” 跟沈曉菲慪氣和儘快離開左氏哪個重要顧暖分的清,點點頭說,“我知道是你上報人事部不讓我走,這次離職真的不是因為你是我上司我才走,沈曉菲,我們的恩怨這麼多年我沒有計較過對不對?當初我計較了,可是在喬東城一個人的身上我就知道我敗了!他是我的男朋友,可卻是你的男人!你比我得到的多不是嗎?” 顧暖自揭傷疤,就是希望沈曉菲不要不理智的處理她離職這件事,她大大的滿足了沈曉菲的好勝心。 “我的男人?”沈曉菲說這四個字的時候表情稍顯淒涼,又挑眉看顧暖,“顧暖,我告訴你別在我面前裝可憐!我不會同情你!天知道那次事後你在喬東城面前把我說成了什麼樣子,他的心在你身上,身體軀殼我要了有什麼用?他能給我什麼?像是大學裡呵護你一樣呵護著我?整個新聞系的姐妹都知道,那他媽的不可能!” 顧暖深呼吸,該有恨的是自己,怎麼沈曉菲的抱怨比她還多?她沒有那個精力去找喬東城說她的壞話,顧暖不說自己是君子,但沈曉菲的小人之心與生俱來的。 許是往事太亂紛紛,這也是顧暖心中最柔軟脆弱的致命點,她眼睛潮溼著幾乎祈求,“喬東城跟我無關了,如果我要報復你,我會嫁給他。我說嫁他一定娶。” 沈曉菲知道顧暖說的是事實,喬東城在等誰,圈子裡的朋友皆知。 顧暖又說,“我辭職的理由是照顧我母親,我母親什麼樣子你不是不知道,沈曉菲,我沒求你站在我的立場想事情,但是,的確是你惡意間接導致我弟弟差點死了。讓我離開左氏,行嗎?你看見我也心煩,我們彼此不見也清淨啊。” 此刻沈曉菲的眼中有了幾分動容,可轉念,顧暖不知道是什麼讓她如此記恨她不放過! 沈曉菲得意地笑著說,語氣越發的狠起來,“我就是讓你不痛快,我就是享受看你事事不如意的樣子。惡意間接差點害死你弟弟?哦,我想起來了,是那個見誰都叫姐姐的白痴吧,那種人活著還有意思嗎?他早死早清靜吧你!” “你說誰白痴?你再說一次!” 顧暖皺眉看著沈曉菲,在她舉起手要照著沈曉菲的臉打下去的時候,沈曉菲攥住了顧暖的手腕,顧暖心裡恨,勢必要打下去。 沈曉菲的車停在公司門口一處花壇旁邊,方形的花壇兩米寬長,種了一棵茂密的景觀樹,喬東城的身影繞過花壇,簡直走到沈曉菲身邊,嘴邊叼著一支菸,他手指捏住沈曉菲的下顎,隨著沈曉菲皮膚被捏紅,可見喬東城用了力。 沈曉菲怕喬東城,大學時,除了顧暖,男生女生都怕喬東城,他身上的頑固子弟氣息很重,且改不掉。 “想不想變成白痴?你這女人真有叫人想弄死你的魅力……”喬東城說這話時,嘴邊叼著的香菸徐徐飄著煙霧,他的眼神冰冷極了。 沈曉菲只是悲傷地望著喬東城英俊的臉龐,一句話不說,用力轉頭,下巴從喬東城的手指中掙脫出來,開啟車門上車離開,車胎用力壓過凹凸的馬路邊緣! 喬東城不知道顧暖和左琛的感情到了什麼程度,顧暖辭職是好事,他樂見其成,但因為怕見到左琛而辭職,這是在怕什麼?他嫉妒了。當年他負了她,也不見她為了躲避他而離開海城不是嗎。

要騎我……得晚上,讓我叫……我配合。(六千字)

胡莉娜抬頭看了一眼顧暖,顧暖與她對視,她知道胡麗娜試圖從她臉上看懂她為什麼突然辭職,顧暖也希望胡麗娜能看懂她精神上的疲憊,許是她這兩天的確變得憔悴,胡莉娜收回了目光。

顧暖考慮了一夜,她料不準哪天會偶遇到左琛,想起和看到是不同的感受,她承受不住也抵抗不了那也許會隨時來臨的疼。

沒什麼大不了,雖然這是海城薪資最高待遇最好的大企。

胡莉娜頓了大概有半分鐘那麼久,盯著被她亮粉色指甲捏著的辭職信,抬頭道,“這樣吧,你先回去工作,等我訊息。”

胡莉娜管理的這個部門,哪一個不是有點或大或小的背景應聘進來的,她不喜歡顧暖是一回事,先前顧暖和高層領導的關係她還沒有摸清,這會兒辭職不免離奇,胡莉娜不敢私自允許顧暖走汊。

顧暖怕遇到阻礙,自己和左琛的這種分開並不是完全左琛膩了甩了她,若是左琛甩了她事情就好辦了,就算她不提出辭職左琛也一定會想辦法讓她離開左氏,現在這情況,她離職還會捅到左琛那一層不成?

顧暖心裡沒底,可也不能怎麼樣,只好點頭出去工作。

都說要讓自己忙碌起來才能心靜不去瞎想,可是無心工作呢怎麼辦,她不是心靈聖潔的聖女,偶爾心裡也會不受大腦控制的冒出來奇思怪想,冒出來一次扼殺一次,顧暖覺得自己夠狠,幾次下來,扼殺的乾乾淨淨朕。

中午在員工餐廳吃飯,顧暖對面是簡琳,簡琳說沈曉菲和胡莉娜出去吃飯了,語氣中是嫉妒。

雖然胡莉娜在公司內不是什麼大人物,但也好歹是個部門領導,大家巴結的物件。

“一個是專案拓展部的部長,一個是組長,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伴在萬人之上那人身邊沒什麼奇怪的。”顧暖繼續吃東西,胡莉娜壓著沈曉菲一級呢畢竟。

顧暖也很意外,今天早上上班,她才聽說沈曉菲升職了,在她跟左琛一起出差的前一天上面下來的命令。

“她才來幾天啊就升職?那以後我們要被她管著了。”簡琳用勺子用力戳了一下飯盒,飯粒都崩了出來。

“吃飯吧,你生氣她就能下去的話我跟你一起生,關鍵不是沒用麼。小心點做事不會有麻煩的。”該來的躲不掉,顧暖並沒有指望沈曉菲會對自己手下留情。

顧暖辭職這件事沒有告訴任何人,除非……

猜什麼對什麼,人倒黴的時候喝涼水都塞牙,如顧暖所想,胡莉娜在午飯的時候跟沈曉菲說了她辭職的事情。

沈曉菲表面看上去和胡莉娜是一路人,每日花枝招展花瓶一樣,但其實不是,顧暖瞭解沈曉菲,凡事很能忍,但準備出擊時必然一招制勝,若是沈曉菲想留在左氏大展身手,胡莉娜早晚得讓出部長位置,哪怕不甘願,在沈曉菲的手段面前,胡莉娜有一日怎麼死的想必都不知道。

沈曉菲的陰招顧暖大一的時候在報社就領教過了,母親董琴年輕時是少有的優秀女記者,年輕時一次趕赴災區採訪,像男人一樣克服艱苦,還有幸跟當時的國家總理合影,照片還在老相簿裡。

顧暖也許就是隨了母親的性,長大後對這行也尤其愛好,也對新聞學很感興趣,可是母親和她的夢想,被沈曉菲熄滅了。

這些遠日怨顧暖不計較,沈曉菲是組長了,有單獨的小辦公室,傳喚顧暖過去顧暖也違抗不得。

顧暖和別人一樣的黑色小職業裝,修身顯形,高跟鞋緊身短裙,上身小西裝的扣子扣緊了正好拖住胸部形狀,這是設計師為了顯現左氏女員工某方面美的設計,不過顧暖裡面穿的是類似左琛那次出差給她買的那種保守襯衫,只露出一點脖頸。

“坐吧,老同學!”沈曉菲抿了一口咖啡笑說。

顧暖坐下,沈曉菲她們這些左氏但凡部門的小領導,裡面襯衫都不規定是白色,普通員工才是白色,沈曉菲穿的是一件香檳色絲綢質感襯衫,服帖在她白皙的肌膚上尤為性感。酥胸半露,外面小西裝的設計又是很緊很拖胸。

“找我什麼事。”顧暖表情極淡。

沈曉菲左手擺弄著放在辦公桌電腦旁的三星最新款翻蓋手機,眼神倒是沒什麼明顯內容,“不會是怕我升值後為難你,所以急著辭職了吧?”

推想的倒是合理,不過她真的沒有那麼大面子!

“所以呢?”顧暖問。

“所以……我們公司的制度和某些流程你不是不懂吧,我期待我們合作愉快,你,現在是我手下的人。”沈曉菲挑釁地看顧暖。

“我會怕你?”顧暖直視沈曉菲,起身推開門走出去,沈曉菲就是她的剋星,從喬東城追求她那天開始就是,這條亂咬人的瘋狗,顧暖真的很厭惡!

輕抿著唇她走過走廊轉角,經過大片落地窗的時候不經意一瞥,她忘記了呼吸,只有眼睛裡看到的樓下一閃而逝的一輛車,黑色路虎。

抱著手臂,手指捏著手臂的皮膚,是啊,她和他,現在還都在一個大樓裡呢。

按照左氏的制度,顧暖的辭呈交到直屬上司胡莉娜手,胡莉娜簽字同意,再交到人事部,下午,顧暖被叫到人事主任辦公室,人事部主任對她挽留了一番,若是挽留過後顧暖還是執意辭職,人事部主任便籤字直接透過。

顧暖拒絕,一切左氏吸引人的好處她都不理,只想快點離開,中午瞥見那輛黑色路虎,她大腦都短路了似的發懵,她受不了,那時她發現,人其實堅強程度也是有限的,是要看被誰傷害。

人事部這裡是最後一關,顧暖見到人事負責人簽字透過她的辭職,心裡欣喜,接著是人事部交待下去財務給她結算工資,通知了顧暖的直屬上司,如果顧暖手上沒有任何重要工作,那麼可以走人了。

沒有什麼交接的,人事部的人說,解除勞動合同和保險這些東西處理問題,可以她離開後再來慢慢弄,顧暖以為下週自己就可以不用來了,可能也是她的充分理由讓人事部的大姐動容輕易批准。

可是等到的並不是她可以走人,人事部改口說,她要按照左氏其他員工一樣的程式走,算是提前一個月的申請,現在只是申請透過了,需要一個月的交接,直到專案拓展部找到了合適人選,和她交接手上的工作頂替她的位置!

這個惡意卡著她不讓她痛快走的人不用想就知道是沈曉菲。

“是嗎?明天上映啊,那好,你買票我一定到。”

有人約大美女去看電影。

“後天怕是不行,我未婚夫和我去選戒指。”

有人被隔壁座的美女死死的拒絕了邀請。

“我女朋友早吹了,那次我給她打電話,是她男朋友接的,可是我那時候還是她男朋友啊,什麼情況?”

大大隔壁桌的男人訴說著那段聽者流淚三千尺的往事。

顧暖坐在位置上低著頭想事情,電腦螢幕一點點黑了,別人的臉上都是即將迎接週末的喜悅,她沒有。

跟簡琳一起進入電梯的時候,顧暖的手機響了,拿出來看了一眼,是喬東城,自從喬東城知道她和左琛斷了之後,電話就多了起來,顧暖這會兒正是被擠進電梯,裡面手機沒訊號,不是她結束通話的,也沒來得及接,就斷了。

“擠死了。”簡琳拿著包抱怨。

顧暖站在那被擠著,沒辦法,下班時人就是這麼多,如果等沒人了再走,不是要天黑了?

電梯下去的很慢,顧暖收好了手機和包,抱在懷裡,每個樓層都停一下,有人下去有人上來,顧暖覺得被擠了一下,身體上的觸感她知道,她回頭,看那個三十幾歲戴著眼睛的男人,“你幹什麼?”

這事兒不稀奇,公司沒背景的小美女經常在電梯裡被吃豆腐,左氏這麼大,誰被誰揩油了一轉身就找不到真兇。

“沒幹什麼。”那男人噁心的笑。

顧暖從到六樓時瞪著那個男人直到一樓,簡琳在電梯在一樓開的時候,用手裡的包用力砸那個戴著眼鏡的男人,嚷嚷著,“不要臉!佔便宜很舒服是不是?要是真寂寞,我施捨給你幾百塊,海城的小姐你隨便挑一個可勁兒佔便宜!”

那男人心虛,這麼多人圍觀他也不敢囂張。

顧暖警告他,“電梯裡有監控,告你性-擾你就完蛋了!”

沈曉菲和胡莉娜一起走出公司,顧暖沒有再廢話,跟簡琳告別就走出了公司,無論如何不希望沈曉菲在她辭職這件事上為難她。

她真的想快點離開這裡。

今天的天氣很熱,空氣裡都是悶熱的風,直教人心情跟著不爽快,顧暖站在沈曉菲面前,看了看周圍分散著走了下班的同事們。

沈曉菲的包放在了車裡,手把車門剛要上車,沈曉菲的家裡條件好,工作也只是她對時間的消遣罷了,見到顧暖找她,嘴角抿起笑,雙手環抱著臂膀,“我以為,就像你自己說的,你不會怕我……”

跟沈曉菲慪氣和儘快離開左氏哪個重要顧暖分的清,點點頭說,“我知道是你上報人事部不讓我走,這次離職真的不是因為你是我上司我才走,沈曉菲,我們的恩怨這麼多年我沒有計較過對不對?當初我計較了,可是在喬東城一個人的身上我就知道我敗了!他是我的男朋友,可卻是你的男人!你比我得到的多不是嗎?”

顧暖自揭傷疤,就是希望沈曉菲不要不理智的處理她離職這件事,她大大的滿足了沈曉菲的好勝心。

“我的男人?”沈曉菲說這四個字的時候表情稍顯淒涼,又挑眉看顧暖,“顧暖,我告訴你別在我面前裝可憐!我不會同情你!天知道那次事後你在喬東城面前把我說成了什麼樣子,他的心在你身上,身體軀殼我要了有什麼用?他能給我什麼?像是大學裡呵護你一樣呵護著我?整個新聞系的姐妹都知道,那他媽的不可能!”

顧暖深呼吸,該有恨的是自己,怎麼沈曉菲的抱怨比她還多?她沒有那個精力去找喬東城說她的壞話,顧暖不說自己是君子,但沈曉菲的小人之心與生俱來的。

許是往事太亂紛紛,這也是顧暖心中最柔軟脆弱的致命點,她眼睛潮溼著幾乎祈求,“喬東城跟我無關了,如果我要報復你,我會嫁給他。我說嫁他一定娶。”

沈曉菲知道顧暖說的是事實,喬東城在等誰,圈子裡的朋友皆知。

顧暖又說,“我辭職的理由是照顧我母親,我母親什麼樣子你不是不知道,沈曉菲,我沒求你站在我的立場想事情,但是,的確是你惡意間接導致我弟弟差點死了。讓我離開左氏,行嗎?你看見我也心煩,我們彼此不見也清淨啊。”

此刻沈曉菲的眼中有了幾分動容,可轉念,顧暖不知道是什麼讓她如此記恨她不放過!

沈曉菲得意地笑著說,語氣越發的狠起來,“我就是讓你不痛快,我就是享受看你事事不如意的樣子。惡意間接差點害死你弟弟?哦,我想起來了,是那個見誰都叫姐姐的白痴吧,那種人活著還有意思嗎?他早死早清靜吧你!”

“你說誰白痴?你再說一次!”

顧暖皺眉看著沈曉菲,在她舉起手要照著沈曉菲的臉打下去的時候,沈曉菲攥住了顧暖的手腕,顧暖心裡恨,勢必要打下去。

沈曉菲的車停在公司門口一處花壇旁邊,方形的花壇兩米寬長,種了一棵茂密的景觀樹,喬東城的身影繞過花壇,簡直走到沈曉菲身邊,嘴邊叼著一支菸,他手指捏住沈曉菲的下顎,隨著沈曉菲皮膚被捏紅,可見喬東城用了力。

沈曉菲怕喬東城,大學時,除了顧暖,男生女生都怕喬東城,他身上的頑固子弟氣息很重,且改不掉。

“想不想變成白痴?你這女人真有叫人想弄死你的魅力……”喬東城說這話時,嘴邊叼著的香菸徐徐飄著煙霧,他的眼神冰冷極了。

沈曉菲只是悲傷地望著喬東城英俊的臉龐,一句話不說,用力轉頭,下巴從喬東城的手指中掙脫出來,開啟車門上車離開,車胎用力壓過凹凸的馬路邊緣!

喬東城不知道顧暖和左琛的感情到了什麼程度,顧暖辭職是好事,他樂見其成,但因為怕見到左琛而辭職,這是在怕什麼?他嫉妒了。當年他負了她,也不見她為了躲避他而離開海城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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