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妖大師 50.撕破結界
“啊~!”鐵木西驚叫著,身體從高空往下墜落,緊接撲一聲,再度摔了個四腳朝天,身旁的也由一片漆黑轉變回了一片暗紅。
修羅異界!
鐵木西爬起身來,看到一旁的舞軒同樣痛叫著摔在地上,瀑布般的漆黑長髮披散一地,雪白的肌膚,以及性感的露臍裝,還有那喘著氣的溼潤嘴唇,不知不覺,胯下殘布包裹之物便緩緩昂然起來・・・・・・
噠。
一聲輕響,花逵面色古怪的出現在鐵木西面前,看著渾身上下僅僅包住襠部一副野人樣的鐵木西,開口說道:“你・・・・・・回去再看?”
“啊?!”鐵木西一驚,趕緊回過神來,驚慌失措地爬起身,而後發現鐮刀掉在地上,又彎腰去撿,結果怎麼都扯不起來・・・・・・
看著慌慌張張的鐵木西,花逵眼角抽搐,“要用你的怨炎。”
鐵木西聽罷,面色一紅,隨後右手燃起黑色火焰,原本沉重無比的鐮刀在黑色火焰籠罩而出之後就變得無比的輕盈,重新拿起來抓在了手上。與此同時,一旁的舞軒也爬起來來到了鐵木西身旁。
“對了,你剛才說什麼?我的怨炎?”鐵木西抓著長柄鐮刀問道。
“你自己的火焰你竟然還問我・・・・・・”花逵無奈,隨後指著暗紅的天空說道,“喏,結界就在上面,假如你能用致命之劍撕裂它,我就能帶你們出去。”
“結界・・・・・・”鐵木西抬頭,卻是隻看到一片暗紅的天空,環顧四周,他們竟然回到原來的那處巨大石殿之中,花逵的身後兩米處就是他那所謂的藍靈王座。
“看什麼?天花板就是當初被你弄沒的,不過正好差一點點就撕破了結界,現在最後那一點點就繼續由你完成。”花逵笑著說道。
“照你這麼說,我以前乾的壞事還真不少,既然這樣那你告訴我,我到底是誰?”鐵木西右手緊握著鐮刀問道。
“這個・・・・・・”花逵狡黠地笑了笑:“我不能告訴你,等到封印解開了,你自然會知道,說不定到時,你會後悔・・・・・・”
“鐵木西,你們在說什麼?”就在此時,一旁的舞軒靠上來,疑惑地看向二者。
看到舞軒,鐵木西一驚,猛然想起副院長吩咐過不能暴露封印的事情,咬牙憋住了心中強烈的疑惑,“沒什麼,我們在說怎樣撕裂結界的事情。”
“對,沒錯。”花逵笑笑,不置可否:“這道殘破得如同紙一般的結界對於我來說很堅韌,但對於致命之劍,就輕而易舉了。”
“我要怎麼做?”鐵木西問。
“很簡單,對致命之劍注入你體內的怨炎,然後用盡全身力氣甩出去,致命之劍穿透進去消失不見之後,就意味著結界撕破,到時候我們就能真正回到6號禁地。”花逵笑笑。
“喝!”
花逵話音剛落,鐵木西便大喝一聲將手掌那團小火苗注入鐮刀之內,鐮刀發出一陣淡淡的詭異黑芒,緊接著鐵木西用盡全力對著暗紅的天空狠狠一擲!鐮刀脫手而出,旋轉著飛向了石殿上空。
鐮刀的長柄正好合適抓住借力甩出,有著怨炎加持的功效,鐵木西才能一舉將這把喚作‘致命之劍’的長柄鐮刀甩上天空。
刷~~!
鐮刀旋轉著急速飛了上去,而旋轉到一定高度之後,去勢突然驟減,彷彿陷進了透明的泥濘之中。
“碰到結界了!”花逵突然滿臉期待的開口。
此刻的鐮刀彷彿頂著一層看不見的薄膜狠狠凹陷了進去,鐵木西等人甚至能夠明顯的看見石殿上空出現了一處明顯的空氣凹痕。
“那就是結界嗎?”鐵木西詫異。
“對,那是兩個世界之間已經快要撕裂開的空間裂縫,如果不是當初已經損壞嚴重,只剩下一層薄薄的膜,哪怕現在你再用力,也只能將致命之劍甩出去,永遠不會觸碰到到裂縫。”花逵說道。
就在這時,原本頂著透明結界深深凹陷下去的鐮刀,緩慢前進的勢頭戛然而止,隨後如同橡皮筋拉到頂一般,空氣中響起‘啵’一聲輕響,鐮刀以更快的速度反彈了回來!
“竟然沒有割開?”花逵詫異,右手輕輕搭在了大驚的鐵木西肩膀之上,一陣水波嘩啦啦的晃動聲,兩人便是往左平移了一米。
咻!
一道如同閃電般的黑影閃過,緊接著砰一聲巨響,碎石飛濺,致命之劍長長的鐮刀柄被反彈回來直直插入了地面,只露出頂端鈍鈍的鐮刀。
“好險!”鐵木西嚇出了一身虛汗,看著身旁一米處直插入地面的致命之劍,如果剛才不是花逵將他移開,那麼有可能現在這柄鐮刀就插在自己身上・・・・・・
天下間還有比自己使用武器然後自己誤殺了自己還丟臉的事情嗎?!
“咳咳,那個・・・・・・”鐵木西抓抓後腦勺,笑道:“我也沒想到它會反彈回來・・・・・・”
“再試一次。”花逵淡淡的回答,藍色的眸子看不出任何的情感變化。
鐵木西走上前,右手包裹著黑色的火苗,抓住鐮刀,用力一提,碎石翻飛中,沒入地面的長柄就被抽了出來,隨後鐵木西兩手抓住長柄,調整好姿勢,深吸一口氣,緊接著原地旋轉一圈,用盡全力向上一甩!
咻!
鐮刀化作一道黑光被甩飛出去,隨後如同狠狠打在了一團氣球之上,發出彭的一聲,石殿上空再次凹陷了進去。
凹陷越來越大,鐮刀的去勢衝力也越來越緩,眼看著就要再度被狠狠反彈回來,偏偏就在鐵木西做好躲閃準備的同時,一道輕微的撕扯聲傳入他的耳朵裡。
鐵木西看到,原本那處凹陷的空間緩緩平復了下去,而自己的鐮刀,竟然就這麼懸在了半空,半月牙的鐮刀如同掛住空氣般搖晃著掛在了上面,不掉下來了・・・・・・
“這是怎麼回事?它怎麼不彈回來了?”鐵木西詫異,轉頭看向一旁的花逵。
誰知花逵竟然輕輕邁步走到了自己身前,隨後抓著他的手臂輕輕一抬,一陣嘩啦啦的水波聲響起,鐵木西就被被其如同甩飛鏢一般甩向了空中!
“哇~~!”鐵木西驚得大叫,身子騰空而起足足十米高,向著懸浮在石殿上空的鐮刀飛去!
這該死的花逵,他要幹什麼?
心中雖然驚慌,但容不得他多想,身子被拋飛起來正好來到掛在半空的鐮刀下方,情急之下,鐵木西一把抓住了掛在半空的鐮刀長柄,頓時也掛在了半空之中,左右晃盪著・・・・・・
雖然感覺很危險,但如果他現在一鬆手,就會掉落下去!
“鐵木西!”地面上的舞軒驚得大叫,趕緊對著身旁的花逵大喊,“你幹什麼?快把他救下來!”
“不需要,他自己會下來。”花逵卻只是仰頭看著掛在空中的鐵木西,嘴角噙著笑意而沒有動作。
嘶~
鐮刀頂端突然響起一聲細微的異動,緊接著鐵木西身體一震,掛在半空的鐮刀如同扯開了一塊無形的布一般,伴隨著撕裂聲直直掉落而下!
“我想破開這道看上去很薄的結界已經幾十年了,但從來沒有成功。”一旁微笑著的花逵突然開口,“沒想到,你竟然只用了不到十分鐘・・・・・・”
舞軒驚慌失措的看著鐵木西從空中掉下來,正萬分焦急之時,耳邊再度響起了那陣熟悉的水波湧動聲。
嘩啦啦,藍光一閃,舞軒連同空中掉落而下的鐵木西以及花逵三人一同消失不見,暗紅的殘破石殿之內,瞬間安靜了下去。
原本暗紅平靜的石殿上空此刻卻是詭異的扭曲著,彷彿被撕裂開了一道小小的缺口,朦朧的漆黑景象在其中時不時的扭動浮現。
撲!
一聲悶響,鐵木西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眼前一黑,睜開雙目卻是看到一條月光朦朧的走廊。
他竟然又回到6號教學樓五樓!
身旁就是長長的白色牆壁,原先那扇門早已不知道消失到了何處。
“沒想到啊沒想到・・・・・・”身後突然想起花逵的聲音來,語氣之中似乎充滿了竊喜。
“什麼沒想到?”鐵木西一愣,扶著身旁的舞軒,一起從地上站了起來。
“沒什麼,走,我們下去吧,三樓四樓的金將鎖因為裂縫的封印破開已經被薩德開啟了,而一樓的那個將軍又早就被你放跑,所以現在我們只要開啟五樓的金將鎖,你就能走出6號禁地。”花逵微笑著看向鐵木西。
“不行。”然而看著花逵,鐵木西突然否認起來,因為他突然想起卡爾他們還在裡面!
茫茫的修羅異世,卡爾他們幾個人也不知道被亂流衝向了何方,自己和舞軒就這麼跑了出來,將他們扔在裡面,萬一出了什麼事情怎麼辦?
“哦?為什麼不行?”花逵一愣,漆黑夜色中,深藍色的眸子盯著鐵木西,散發出詭異的光芒。
“因為我的夥伴還在裡面!”
鐵木西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開玩笑,要他拋棄隊友,這樣的事情他絕對不會做,如果一開始他不知道還好,但是現在他知道了,說什麼也要把卡爾他們救出來再一起離開,更何況這裡的空間已經完全被撕裂,完全可以隨時來回。
花逵一愣,隨後嘴角揚起一抹嗤笑:“修羅界那麼大,你去哪裡找他?”
“這・・・・・・”鐵木西一愣,轉頭看向身旁的舞軒,怎料舞軒也是無奈的攤攤手,表示不知道。
“還不如我們現在出去,你去找你的副院長雷默,有他在,肯定能夠找到你的夥伴。”花逵笑笑出聲。
對啊,副院長!
一想到副院長雷默那頭沖天黃毛,鐵木西就覺得心中無比踏實起來,“那好,我們走,去找副院長!”
三人走過走廊,通向六樓的樓梯被一道巨大的鐵門隔絕住,鐵門上掛著把漆黑的大鎖,大鎖上竟然有著十幾圈玄奧的圓形陣法,而另一邊,就是往下通往四樓的的樓梯。
鐵木西心中驚奇,為什麼那道鎖和之前他一樓的那把鎖不一樣?
走下樓梯拐了個彎,三人面前便是出現了一道大鐵門,隔絕住了整個四樓走廊和他們腳下的階梯。
“這棟樓六樓上面有什麼?你好像還說過還有七樓。”鐵木西小聲問著身旁的花逵。
花逵轉過頭來,臉上似乎隱隱有著抑制不住的笑意:“我也不知道,五樓都藏著致命之劍了,六樓是什麼我也沒去過,不過可以肯定,是比致命之劍更加厲害的東西,不過現在,我們還是想著怎麼開啟眼前這道鐵門的好。”
“更厲害・・・・・・”鐵木西詫異,看著黑火繚繞的右手手掌之中那柄長長的鐮刀,比它更厲害?難道是斧頭?或者說薩德院長以前是個農夫,擁有一手耕田的好本事,後來發家了才建造的薩德學院,然後就將這些怪異的農具全部封印進了6號禁地・・・・・・
然而,回過神來,鐵木西才發現,四樓的金將鎖是在外面,而他們在通往五樓的樓梯之內,根本夠不到金將鎖。
“怎麼辦?”鐵木西倒是無奈了,他不是神偷,開鎖的事情他也不懂,更何況還是在夠不著鎖的情況下開鎖。
“以前我因為裂縫結界的緣故出不了6號禁地,因為那樣就會被彈回去,現在既然裂縫徹底破開了,嘿嘿・・・・・・”花逵突然邪笑起來,深藍色的眸子光芒大放,照亮了周圍漆黑的環境,緊接著,四樓漆黑的走廊上竟然緩緩走出一道人影來。
一為身著黑色晚禮服,頭戴魔術帽的年輕魔術師出現在了鐵門後,對鐵木西微笑著打了聲招呼:“嗨~你好,我們又見面了,我叫衛斯理,請多關照。”
魔術師?!
鐵木西驚訝,這不是那天晚上自己初次翻越a區時碰到的那位騙子魔術師嗎?他怎麼會在這?這混蛋還騙了自己一百塊錢!
“你這騙子怎麼會在這裡?”鐵木西怒斥出聲。
魔術師衛斯理依舊微笑著看著鐵木西,從懷中優雅的抽出一張100元來:“喏,這就是那天晚上你給我的100元~”
說罷,還將100元放到鼻子邊聞了聞:“恩~~上面還有你的氣味~”
“咦~~”舞軒鄙夷的出聲,目光狐疑的打量身旁的鐵木西。
“別看我,我可不好這口。”鐵木西趕緊澄清,轉頭對著魔術師怒斥了一句:“騙子!”
然而魔術師沒有理會鐵木西,而是將100元緩緩捲成了小筒,接著緩緩塞進了面前金將鎖的縮孔之中。
鐵木西心中疑惑,他要幹什麼?難不成要表演紙幣開鎖?
緊接著,令鐵木西震驚的一幕發生了,魔術師身前的金將鎖竟然劇烈的震顫起來,一道暴喝從金獎鎖內傳出:
“什麼人?!!竟敢擅闖禁地5層?!!”
白光乍現,朦朧的雲霧從金將鎖內翻騰而出,一道高大三米,身體呈半透明狀,虎背熊腰,一身鎧甲的古代將軍出現在魔術師面前!
古代將軍龍精虎猛,手裡一把駭人的大關刀閃爍著鋒銳的氣勢,對著身前的魔術師衛斯理憤怒的大喝道:“你是誰?!為何擅闖我禁地5層?!不知此處是我北朝天府大將軍看守之地?!”
刷!
魔術師嘴角揚起一抹詭異的微笑,從懷中掏出一張長長的紅布來,臉龐完全籠罩在了魔術帽的陰影下,帶著白手套的雙手一揚紅布,紅布竟然就這般詭異懸浮在了他身前的半空之中。
“還不速速報上名來?!方才那股氣息究竟是何人?為何本將軍會感覺到心神不寧?!!”古代大將軍手中的關刀狠狠一跺地面,發出彭的一聲巨響。
魔術師沒有回答他,反倒是抬起頭來,對著鐵門後邊的鐵木西詭異一笑,雙目深處閃爍而過一道細小的藍光。
“接下來,就是見證奇蹟的時刻・・・・・・”
咻~!
魔術師手中懸浮在半空的紅布一抖,一陣狂風突然吹來,緊接著古代大將軍身旁便是雲霧湧動,一股巨大的吸扯力從紅布席捲而出,雲霧翻騰之中,古代大將軍驚恐的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被迅速吸扯進了紅布!
“卑鄙小人!!!”
古代大將軍才剛剛怒罵出口,下一刻,雲霧湧動中,龐大的身軀就被吸進了魔術師身前懸浮的小小紅布內,轉瞬間走廊內又是安靜了下去。
咻~~
紅布從魔術師手中輕輕懸浮而出,蓋在了鐵門上的金將鎖上,緊接著‘吧嗒’一聲,金將鎖便這麼開啟了。
嘎吱嘎吱・・・・・・
魔術師衛斯理微笑著輕輕拉開大鐵門,對著鐵木西身旁的花逵做了個請的手勢,嘴裡說道:“歡迎您~眥摩質多羅陛下。”
花逵渾身一顫,雙目藍光暴漲,大笑出聲:“哈哈哈哈哈,薩德啊薩德,沒想到吧?”
眥摩質多羅?!
鐵木西詫異,剛才他沒聽錯?這魔術師為什麼叫花逵做眥摩質多羅?
緊接著,花逵回頭看向鐵木西,雙目藍芒大放:“謝謝你,你現在的名字叫鐵木西對嗎?哈哈哈哈,說真的,我還是喜歡比較現在的你~哦對了・・・・・・”
花逵右手修長的手指一指,原本掉落在地面上的那張100元緩緩漂浮而起,隨後飛到了花逵手中,被其用兩指夾住,伸到了鐵木西面前,輕輕笑了一句:“借你的氣息一用,現在還你。”
“啊?”鐵木西訝異,愣愣地接過錢幣。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哦~對,後會有期。”花逵笑笑,緊接著邁開腳步走到了魔術師身旁,右手搭上了魔術師的肩膀,嘩啦啦一陣水波晃動聲,藍芒閃爍晃得鐵木西趕緊閉上了眼睛,等鐵木西再度睜開眼的時候,眼前的花逵和魔術師兩人早已消失不見。
“他們・・・・・・去哪了?”
鐵木西詫異,和舞軒兩人面面相覷,手中抓著那張皺巴巴的百元大鈔,心中泛起一種走進別人計謀之中的感覺,而且是一整套很早很早以前就佈置下的計劃,自己深陷了進去,狠狠被別人利用算計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