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纏綿的後果

首長夫人,今晚求戰·拜拜小妞·10,719·2026/3/26

第五十四章 纏綿的後果 項安琪被他一問更是語塞,自己一心只是想著怎樣遮蓋這訊息,卻不料正中敵人的圈套,太大意了。 南宮煜繼續娓娓道來,“我本不想這樣冒險的放出這些訊息,只是我擔心背後之人會更加小題大做,藉故檢察廳在幫著市政廳遮掩什麼,不僅會惹得所有市民關注,到時候恐防會真的被設計陷害。” “既然你知道了這些事情為什麼不第一時間通知你母親?”南宮傲輕嘆一聲,沒想到這平日裡只知花天酒地的他竟然會有如此心思縝密的時候,看來果然是虎父無犬子。 “爺爺,您相信我嗎?”南宮煜淡淡一笑。 南宮傲微微點頭,“放手去做吧,別讓那些人看我們南宮家的笑話,認為我們只是軟腳蝦。” 南宮煜抓住身後準備開口解釋什麼的項安琪,一言不發的走出了書房。 安靜的房間內,飄蕩著淡淡的薰衣草香氣,滿屋子靜謐的溢位陣陣花香。 窗前人影忽遠忽近,像似在徘徊不定的走動著。 項安琪站在窗前,抬頭一望,天邊是一輪圓月,今日好像是十五了。 “你是在生氣?”他不動聲色的從她身後環腰而過,好像從來沒有這樣撫摸過她的小腹,這裡有他的骨血,正在慢慢成長。 項安琪有些訝然,急忙躲避而開他的雙手,驚詫的看了看自己已經有些顯懷的小腹,一聲不吭。 南宮煜放下搭在頭髮上的毛巾,站在她的身前,透過她耳側的淡淡月光,笑道:“今晚的月光很美。” “我會查出是誰在背後搗鬼的。”她斬釘截鐵的回答,感覺很是生疏。 他不以為然的繼續盯著天邊的圓月,“這次不成,下次也一定會再出現的。” 四目對視,有種不知名的情愫在兩人身影中慢慢飄蕩。 她慌亂不安的躲開他的眼,臉頰處微微泛紅,他剛剛洗完澡,身上還殘留著那細膩的沐浴香氣。 南宮煜解開身上的浴巾,棄之在一旁,正在落在了她的腳前。 項安琪驚慌失措的抬起頭,燈光下,一道誘人的弧線直直的進入了她的眼眸中,他堅挺的後背,蜿蜒像一條美人蛇正在靠近她,忽然間,心坎處,砰砰直跳。 他俯身穿上長褲,扣上皮帶,再次彎身披上襯衫,回過頭,瞟了一眼表情怪異的她劍動九天全文閱讀。 “怎麼了?”他側過身,搭在他身上的襯衫隱隱的似要落下。 項安琪瞠目結舌的盯著他胸前的肌膚,臉色漲紅,想要躲開,卻發現他已經站在自己眼前,距離不足一分米。 隱隱約約,他身上的香氣慢慢的吸入鼻息中,頓時,昏天暗地的一陣心慌意亂浮上心頭。 “你別站在我面前。”她推開他的身,有點控制不住自己衝動的想法。 “你不會是――”他俯身湊上她的眼,果然臉色緋紅。 項安琪尷尬的背對過身,為什麼自己要在這夜深寧靜的時候還跟他同處一室?而且還是這樣的袒胸露腹的面對著面。 “我不介意啊。”南宮煜露出一聲邪魅的笑聲,更是挑逗的在她耳旁輕輕吐氣。 一身酥麻的感覺,項安琪徹底心慌的轉身朝著房門走去,卻不料,手臂被他緊緊的拽住,一個重心不穩,穩穩的跌入了他的懷中,撞個滿懷。 更加緊密的位置,她靠在他的胸前,那股沁人心脾的沐浴露香氣再次濃濃的呼入鼻中,她更是情不自禁的吞嚥一口口水,心跳加劇不止。 這男人為什麼要這樣引誘她,還這樣直接? 南宮煜並不想跟她絲毫反抗的機會,俯身低頭,直接密不透風的吻上她的唇,接著那胸襟處濃濃的香氣替她澆滅心口處那陣陣慾望。 他的吻鋪天蓋地的襲擊她的唇,就如一顆顆誘紅的櫻桃在雨後被陽光奪目照耀,那嬌豔欲滴的感覺衝擊著她的雙眸,按耐不住,忍受不了,控制不下,一衝動,她一口咬住了他的唇,不放手,不放口,就這樣,衝動不止的狼撲而上。 窗前,依舊是兩道模糊不清的人影,只是,下一刻,燈光漸漸的暗淡。 紅色綾羅大床上,朦朧的月色柔柔的覆蓋在床邊,一個身影,喘氣不止。 她有些驚愕的盯著站在月境下越來越模糊的身影,心口處,陣陣跳動。 南宮煜脫下了礙眼的襯衫,站在床邊,一手溫柔的撫摸而過她的臉頰,親吻一下她的肚子,慢慢的靠上了她的身。 他說:“別太激動了。小心本公子的兒子。” 她說:“別太狂妄了,小心本夫人反撲。” 他再說:“有本事你就坐上來。” 她再說:“沒本事你就別起來。” 他不屑說:“小心等下讓你起不了床。” 她不屑說:“我怕你等下挺不住。” 他冷冷的說:“不行吃藥。” 她冷冷的說:“你不會真的不行吧?” “靠,本公子不行,你這肚子是怎麼大起來的?”南宮煜一手抓住被子,不管不顧的直接熄滅四周的所有燈光。 “小心點,壓著我肚子了。”項安琪鄙夷的掀開被子,吼道:“黑漆漆的,看不見啊。” 今夜的月光顯得有些柔和,不如往常的那般冷漠,只是,忍不住羞澀的圓月似不想打亂這暖情的一夜,偷偷的也藏入了雲層中,四周,漸漸的黑幕而下,格外的安靜美人肩(gl)。 ―― 陸軍上校辦公室內,兩個身影相對而坐。 一人拿起茶杯,小飲一口,“聽說你已經開始行動了?”燈光照在他的臉上,王瑋楠露出一絲淡笑,“只是給他們提個醒而已。” “時間多久?”靜謐處的男子顯得有些焦灼。 王瑋楠也拿起茶杯,品嚐品嚐,“很快他們就會感到前所未有的那股壓力了。” “很好,我想你媽等不了多久了,速度快一點。”男子冷漠的站起身,輕咳一聲。 “爸,我會很快的,不僅很快,是非常快,您放心,讓媽也放心,她想看到的,就在這一年內。”王瑋楠信誓旦旦的放下茶杯。 兩人心領神會的對視一眼。 男子笑道:“希望如此。” 王瑋楠不再說話,只是拿著手機,快速的編輯好了一條簡訊,一按傳送,手機螢幕熄滅。天色未亮,公館外便早已是人山人海,一群群駐守在外的媒體,鋪天蓋地的閃爍著閃光燈,恨不得將整個南宮公館包圍起來。 南宮傲緊急調令陸軍部隊支援,不到一個小時將所有圍堵在外的記者生生逼退下半山。 南宮家,徹底亂了。 嚴肅的書房內,所有人閉口不談,只等著南宮傲首先發話。 陳琦自始至終低頭不語,整件事都是因她而起。 “當年,小煜他爸因為緋聞差點被我趕出家門,因為我覺得他對不住你,他對不住如此賢惠和善的兒媳你,可是今天,你倒給我解釋解釋這報紙上是什麼意思?”南宮傲神情冷淡的用手拐指著報紙上的頭條新聞,怒不可遏。 陳琦不敢直視他的眼,只得小聲回覆:“公公,當年的事您也說了,是他先對不起我的。” “所以你就這麼報復他?”南宮傲氣憤的站起身,身子被氣的連連顫抖。 “沒有,我從來沒有想過報復他,只是,我犯錯了就是犯錯了,我願意接受懲罰,我們離婚吧。”陳琦抬起頭,堅定的目光注視著從一開始就不言語的南宮甫,他好像還不相信這些事實。 “通知她過來吧。”南宮傲指向電話。 陳琦閉上雙眼,終究紙是包不住火的。 “公公,我不覺得還想解釋什麼,現在這種局面我承認是我造成的,不想再多說什麼,我會立刻召開釋出會把一切事交代清楚,不會給南宮家帶來任何負面訊息。”陳琦毅然決然的站起身,撥下號碼。 “媽。”南宮煜推開緊閉的書房大門,氣喘吁吁的看著沉悶的局面。 所有人驚慌的看向他,這本想壓下去的事情終究是壓制不住了。 南宮煜不敢置信的走進眾人視線中,詫異的看著心虛的陳琦,胸口處一陣激動,忍不住的咳嗽兩聲。 “媽,咳咳。”他靠著椅子,想要開口問什麼,很想問清楚。 “你別說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媽對不起你。”陳琦低落的低下頭,因為自己的錯連累了他。 “媽,您真的――” “沒錯,媽當年是出軌了,就在你爸背叛我的第二年,我也藉著出差的名義找了一個男人,然後過了一年生了一個女兒,現在我還把這個女兒帶在了身邊,讓她有最好的教育,最後進入她最喜歡的職業,小煜,你別原諒媽,是媽對不起你霸天生死決。”陳琦說完話,長嘆一聲。 南宮煜看了一眼南宮甫,輕聲問道:“爸,你倒是說說話啊,當年可是你先背叛在先,如果你們問我責怪誰,我一定會先責怪你,因為一個秘書,你差點害的我們家支離破碎,因為一個勾引你的女人,你恨不得離開我媽,遺棄我,因為一個不知檢點的女人,你拋棄自己的姓氏,跟爺爺斷絕父子關係,最後,媽錯了,因為不肯接受你的錯,她也犯錯了,現在你們就只把錯怪在她的頭上,這公平嗎?” “別說了。”奶奶抓住南宮煜的手臂,將他拖在椅子上,遞上水,看著他怒的通紅的臉頰,已經站不穩的身子,心疼不已,這些往事為什麼要一一挑起? “好了,都別說了,我讓你把她叫來。”南宮傲依然冷漠的呵斥著陳琦,他現在只想見見這個傳說中的私生女。 陳琦站直身子,一字一句的吐出,“你們都見過,她就是陳鈺穎。”她擦掉眼角的淚水,心底處也是隱隱作痛。 “啪。”門外,項安琪手裡的手機毫無徵兆的落在地板上,零件亂了一地。 她以為是自己耳鳴了,跟自己十幾年的好朋友竟然會是她的女兒?還是私生女? 陳琦並沒有被打亂,繼續說:“她自小就被我帶在身邊,我說過我不會拋棄我的孩子,不管是小煜,還是鈺穎,我誰都不會拋棄。” 南宮煜面無血色的一聲冷笑,微微搖頭,眼角處不自覺的流出一條長長的淚水,直至流入他的嘴角,鹹的讓他心痛。 “我不會離婚的,我也說過,錯在我,理應由我接受這一切懲罰。”南宮甫終於開口說了,義正言辭的看著眾人,沒有半點迴避的說出心裡話。 陳琦憂鬱的看著他,目光似不明的說:怎麼解決? 他回覆她的眼神,是那般的溫柔,“我不會讓任何人的任何閒言碎語打擊我的家人,爸,這件事交給我,我會讓那些立刻閉嘴的。” “這件事我想交給安琪。”南宮傲露出一絲和悅的笑容,“你脾氣暴躁,我擔心你會拆了報社,安琪是檢察官,她會不動聲色的調查清楚的,到時候你們再出面平復這些新聞。” 項安琪回過神,急忙撿起地上散落的手機零件,不由自主的長嘆一聲。 “等一下,我陪你去。”南宮煜站起身,迎面而上她身。 “你不許去。”陳琦擋住南宮煜,疾言厲色的瞪著他,“不許去。” 南宮煜神情焦灼的看著漸漸離開的背影,心急的說:“這兩天的發生的事絕對沒有那麼簡單,我去幫幫她。” “如果你再不聽話,我會選擇非常手段的,你知道結果會是什麼。”南宮傲踏出書房,只留下那句句警告。 “奶奶――” “我也不會同意的,去讓司機備車。”奶奶抓住他的手,強行的將他拉出書房。 偌大的書房內,只剩下陳琦與南宮甫,兩個背對揹著,顯得有些難言。 那一年,也是這般的沉默,只是最後都選擇的繼續走下去,強大的南宮家族不容許有離婚的婚姻,誰也不能打破這項鐵律。 ―― 項安琪在第一時間約了陳鈺穎,只是對方沒有任何回覆,可能是因為這條新聞,她也被打擊到了古董人生。 雖然報紙上沒有寫出她的名字,可是她一看便知口中的私生女是她本人。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這些事?覺得顏面無光?”項安琪站在陳鈺穎房子前,對著監視器說,她知道她肯定在屋子裡聽著。 久久的,仍然沒有任何回應。 她再說:“鈺穎,爺爺讓我來問問你的想法,你雖然是媽媽的女兒,但是也是他的半個孫女,他很想知道你想不想回到那個家裡?” 仍舊是沒有回覆。 項安琪有些惱怒了,吼道:“你認為我不生氣嗎?我和你十幾年的友情,你卻從未告訴我這些,竟然如此,那我們也不再是朋友了,以後,橋歸橋,路歸路。” 突然,在項安琪憤怒的怒吼之後,眼前原本緊閉的大門終於開啟了,門前,是一臉憔悴的她。 陳鈺穎神色黯淡的站在門前,欲言又止的看著仍舊是面如土色的項安琪,她不知道如何解釋,眼神裡,淚光閃爍。 項安琪推開大門,牽著她的手,兩人並肩走入客廳裡。 黯淡無光的客廳裡,窗簾緊緊的拉扯在一起,不露一絲微風,陣陣沉悶。 “你想問什麼就問吧。”陳鈺穎六神無主的坐在沙發上,準備接受項安琪的嚴刑拷問。 只是,項安琪默不作聲的坐在她的對面,看了一眼已經空空的水杯,走到廚房裡,開啟冰箱,倒滿了整整一杯純淨水,輕輕的放在她的面前,屋子裡,繼續沉默。 陳鈺穎雙手捧著水杯,有些顫抖,“我知道現在很多人都想查出那個私生女的身份,我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了。” “你想聽我的辦法嗎?”項安琪終於開口說話了,語氣有些嚴肅。 陳鈺穎驚愕的看著面色凝重的她,微微點頭,“什麼辦法?” “整件事來的太突然,不過瞧著這段日子發生的事情,背後一定有人主使,婆婆明年任期就到了,如果現在發生這些醜聞,你應該知道接下來她想要繼續參選,是何等是困難。” “那你的意思是――”陳鈺穎咬緊牙關,她還不是一樣擔心。 “你肯聽我的辦法?”項安琪移動身子,坐在她的身旁,“照我說的做,我一定會查出是誰在背後搗鬼。” “那接下來呢?”陳鈺穎情不自禁的倒吸一口氣,似乎項安琪準備魚死網破。 項安琪微微一笑,“你放心,我已經都準備好了,接下來你只需要照著這上面的文字念,一個字不落的唸完它。” 陳鈺穎盯著手裡的白紙黑字,不由自主的微露一絲苦笑,“你讓我不承認――” “你只需不承認就行了,如果對方得不到自己要的答案,一定會繼續趁勝追擊,越得意的時候越容易暴露自己。”項安琪拿出手機撥下號碼,嘴裡仍舊連綿不絕的說著話。 此時此刻的陳鈺穎,聽不見她在說什麼,只是覺得心慌無底,她讓她不承認她和陳琦的關係,這不是暴露自己的身份嗎?所有人口中的c女不就是她了嗎? 一時之間,所有的露天廣場上的巨大熒幕,一個個的閃現一個陌生的身影,這個女人臉色蒼白,眼神深邃,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裡,顯得有些落魄沃血最新章節。 陳鈺穎驚慌失措的看著身前的幾十家媒體,心裡慌亂的一一巡視,就如第一次參加軍事參演一樣,沉重的氣息像要將她吞噬一般,她心跳不安。 “請問陳小姐,你莫非就是陳琦的私生女?” “你不是陸軍新兵輔導員嗎?看來是市長特地關照你的?” “你能解釋一下這一切的真相嗎?你跟南宮家族有什麼淵源?” “或許應該算是他們一早就知道你的身份……” 陳鈺穎耳鳴的站在眾人前,一言不發,心中有個莫名的聲音在她耳邊呼嘯,她兩眼無神的望著他們喋喋不休的問題,最後,眉頭緊鎖的冷冷一笑。 四周,恢復安靜,所有人不解的看著笑得邪魅的女子。 她冷冷的說:“我的父母已經在三年前去世了,你們如若不信,可以去查,我不是你們口中的私生女。” “我父親叫陳軍意,我母親叫蔣怡,他們都是正正經經的軍人,這也是我入伍的原因。” “我不覺得我跟南宮家族有任何牽連,我只是做著我的本分工作而已。如果你們繼續把我和陳琦市長攙和在一起,我不保證我會不會採用法律手段了結這一切的無理取鬧。” 交代完了一切,陳鈺穎神情冷淡的關上房門,如釋重負的大喘一口氣。 門外,圍堵的記者依然不肯就此罷休,當事人之一不肯承認,那就找另外一個當事人。 突然間,所有人靜靜的離去,方向好像朝著市政廳而去。 “小吳,怎麼樣?”項安琪冷靜的看著眾人哄散的身影,嘴角處忍不住的微微上翹。 一時之間,原本還算風平浪靜的南宮公館,卻因為一條新聞掀起一層層驚天駭浪。 陳琦一早就回到了南宮公館,看了一遍又一遍新聞,陳鈺穎這麼做無疑就是告訴別人此地無銀三百兩。 “誰讓你這麼做的?”眼見著項安琪回來,陳琦終於忍不住心底的憤怒,她這不是越演越烈嗎! 項安琪似乎並沒有打算解釋的意圖,只是安靜的坐在沙發上,等待著公爺的問話。 南宮煜站在樓道上,一聲不吭的望著樓下的相對無言的兩人,心底處陣陣不安。 低頭,他的手中潔白的手絹上似有點點紅跡,仔細一看,還飄蕩著陣陣血腥味。 忍不住的心口一緊,他低頭再次咳嗽幾聲。 嘴角處,那淡淡的血跡漸漸的明顯。 “我會替你保護好她的,你別動氣,回去躺著。”奶奶心疼的站在他的身側。 南宮煜忍不住的長嘆一聲,“奶奶,我求您一件事。” 奶奶有些訝然,卻又點頭答應。 房間裡,氣氛更顯沉重。 奶奶走出了房間,輕輕的關上了房門,心底處,惶惶不安,這些話,她如何說的出口? 南宮傲神情凝重的坐在兩人身前,隻字未言。 “說吧,怎麼解釋?”陳琦迫不及待的想要聽她的解釋蠱中人最新章節。 項安琪拿出一個白紙檔案袋,抽出幾張照片,攤開在兩人身前。 她娓娓道來:“這是江甫跟媒體接觸時拍到的,他的手裡還有證據,證據直指二十五年前婆婆生下鈺穎的醫院證明,還有就是婆婆和鈺穎生父的聯絡記錄。” 陳琦不知所措的盯著照片上的熟悉身影,再次驚愕的瞪著從檔案袋裡遺落而出的出生證明,心底陣陣心悸,她的手,顫抖著,心坎處,慌動著,這些東西怎麼得到的? “江甫的意圖很明顯,想要在下一屆選舉上打敗婆婆,只有先抹黑婆婆您,這樣您的任期還未到,他就可以捷足先登成為下一屆市長的最佳人選。” 大廳裡,說不出的沉悶氣息,所有人都知道事態這樣發展下去,陳琦的市長任期一定會提前結束。 陳琦按耐不住胸口的鬱悶,憤怒的撕碎了所有照片,嘴裡憤憤然:“好你個江甫,敢這樣暗箭傷人,扯我下馬,我也不會把好馬留給你。” “婆婆,您先冷靜一下。”項安琪直接拿起檔案袋,倒出裡面的所有東西。 一本紅色的婚姻登記,一本綠色的離婚登記,所有人訝異。 陳琦詫異的瞪著桌子上的顏色不一的本子,開啟一看,苦笑一聲,“這是什麼意思?”“爺爺,我聽您說過,南宮家不允許有離婚的先例,我這次冒昧的為婆婆辦了這場離婚手續,希望您不會生氣。”項安琪和顏悅色的看向南宮傲,希望他能聽自己說完原因。 南宮傲本是有些驚愕,卻不以為然的點點頭,“接下來呢?”項安琪拿起兩個本子,笑道:“二十五年前……” …… 一場釋出會即將開始,幾乎全城的媒體記者悉數到場。 而這背後最大的策劃人也躲在暗處看著這場好戲的上演,所有人都屏息等待。 陳琦面無表情的推開會議室大門,鋪天蓋地一陣閃光襲來。 她不動聲色的站在臺上,俯視而下,一陣心涼,對於功成名就的那天都未曾見過如此陣勢,果然好事不出門惡事行千里,一個個都想看著她的笑話。 “請問您與陳鈺穎小姐是真的沒有血緣關係嘛?” “我們好奇的是陳鈺穎小姐說的話是真的嗎?” “今天一大早就有人匿名發信來報社直至當年您在國外產下一名女嬰,請問這是真的嗎?” “……” 陳琦似乎還未來得及開口,一個個就早已迫不及待的將問題一一丟擲。 她冷不丁的露出一絲冷笑,巡視一下臺下一個個想要剖開她來探個仔細的眾人,情不自禁的冷冷發笑。 她說:“對於三天前傳出的那件事,我在這裡會一一解釋,請各位先安靜下來。” 陳琦攤開一旁早已準備好的照片,一按手裡的遙控,她的身後鐳射光線漸漸的明亮。 她笑道:“陳鈺穎的確是我的女兒,是我在法國跟前夫生下的女兒。” “前夫?您之前結果婚?” 再次的一片譁然。 說著,陳琦再次換下一張照片,上面清楚的映著二十五年的離婚證書,“這是我在二十五年前跟南宮甫的離婚證明,那一年他犯了錯,我們和平分手,過後我去了法國,也算是公職,在那裡我又認識了我生命中另外一個男人,就是鈺穎的父親少年高官。” 她換上一張照片,圖片上,兩人極其的恩愛。 “這個男人給了我第二次愛情,就在那裡,一年後,我生下了我的女兒陳鈺穎,可惜,好景不長,這個男人吸毒販毒,我跟他的婚姻也在那一年宣佈解散。” 陳琦放下手裡的遙控器,微微一顫,換上了最後一張照片,是結婚證。 她微微泛笑,“或許是命運捉弄,我回到了中國,因為思念自己的兒子,我和南宮甫再次結婚了,所以,我請大家聽清楚,陳鈺穎不是我的私生女,是我光明正大生的女兒,是我光明正大跟前夫生下的獨生女,不是你們口中的醜聞,請你們立刻登報道歉,並承認我和她之間的血緣關係。” 一句句厲言呵斥,在場的所有人幾乎全部啞然,沒有一個提問,四周顯得那樣的安靜。 “請問這張離婚證明是真的嗎?雖然二十五年前我們大部分都還是懵懂小孩,可是誰不知道南宮家族的勢力,對於這小小的離婚證……” “如果你們還有問題,我的律師會給你們解釋清楚,但是我們也會在法庭上解釋清楚。”陳琦言盡於此,不再吭聲的走下臺。 背後,仍舊是一片閃爍的燈光。 項安琪站在臺後,輕輕拍拍手,“辛苦婆婆了。” “你認為他們會相信嗎?”陳琦有些茫然,從他們的眼中幾乎都看不到信任二字。 項安琪隨意一笑,“他們信不信沒關係,只要市民們相信您就可以了,媒體本來就是喜歡大肆宣揚,喜歡扭曲事實,更喜歡那能徹底擊潰人的醜聞事件。” “不管怎麼樣,鈺穎現在終於可以叫我一聲媽了。”陳琦露出久違的笑容,揹負了二十幾年的阿姨,今天終於可以一次性撇清關係,她是母親才對。 一場釋出會的告捷,事態似乎平息了一兩天,而在南宮傲的部署下,副市長江甫的腐敗行徑在眾人前一覽無遺,所有人都知道了平時恭順的江甫竟然結黨營私,不僅洗黑錢,還連同黑社會大肆的非法佔用民用土地。 一夕之間,關於陳琦的一切事情盡數被江甫事件淹沒,而這一次檢察廳也因為江甫事件變得異常忙碌。 整整在檢察廳工作了三天的項安琪,終於回到了南宮公館,拖著疲憊的身體,獨自走上了二樓。 房間裡,燈光很是黯淡,幾乎是看不見窗外的任何陽關。 “你嚇死我了。”項安琪被床上突然出現的身影嚇得心口一緊。 她走近一瞧,是睡意朦朧的南宮煜,這麼一看,她突然才發現自己已經有差不多一週沒有見過這小子了。 南宮煜掙開了眼,一手撐在床沿上,臉色微微泛紅,“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剛才查清楚賬目,累死了。”項安琪索性不管不顧他的存在,直接脫下外套,乳白色的內衣就這樣不遮不掩的映入他的眼眶,惹得她臉色更是緋紅。 南宮煜心慌意亂的側過身,眉頭微皺,“你在做什麼?”沒想到時隔幾天,她竟然會變得如此主動。 項安琪丟下外套,漫不經心的走進浴室裡,開啟蓮花淋浴,“三天沒洗澡,渾身臭死了。” 南宮煜胸口砰砰亂跳的急忙拿著床邊的外套,如果留在這裡特地會按耐不住她的美色誘惑做出什麼事,必須立刻離開籃球北斗。 “對了,幫我拿下浴袍,我忘記了。”浴室裡,她柔柔綿綿的聲音響徹在屋子裡。 一雙手,溫柔的掀開浴室廳門,微微的揮動著手裡的浴袍。 “謝謝。”水聲停止了流動,項安琪披著披上浴袍,頭髮上還溼漉漉的滴落著水滴,雙腳未穿鞋的走出浴室。 身上一股淡淡的蓄意草花香,她邊走邊不經意的擦著水珠,一路上是留著她欲淺欲深的腳印。 南宮煜強忍著內心的蠢蠢欲動,閉上眼,不看不問不想就了無牽掛。 項安琪盯著傻傻站在浴室外的身影,不由自主的靠近他身,指尖的細膩輕柔的撫摸著他的後背,柔和的聲線從他耳邊響起,她幽蘭吐氣的說:“你怎麼了?” 他後背不僅泛起一陣悸動,心坎處的小鹿在不停的抨擊著他的心臟,手心裡一陣冷汗。 項安琪一手靠在他的肩膀處,一手輕撫著自己身上的浴袍,笑道:“我做錯什麼了嗎?” 南宮煜腦袋陣陣發熱,他想要抑制住,他想要對她冷冷淡淡,可是,這女人,竟然這樣明目張膽的赤身在他眼前誘惑他?她難道不知道男人都是生理上的動物嗎? 項安琪繞過他的後背,站在他的身前,一手輕微的在他眼前揮動,他神遊天外了? 南宮煜收回眼神,陣陣心慌的盯著被熱水沐浴完後臉色微微泛紅的她,那自然流露的白裡透紅就如那細柔的果凍,輕輕一觸碰,柔柔的在他眼前閃動,惹得他,方寸大亂。 “你到底怎麼了?”項安琪不明所以的雙手捧住他的臉,這男人不過幾天不見,怎麼變得傻傻的了? 南宮煜情不自禁的倒吸一口氣,突然而來的是她身上的那股淡淡的薰衣草香味,一剎那間,他幾乎能感覺到自己身體上的某個部位正在愈演愈烈。 項安琪靠在他的肩膀處,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的抱在他的身上,溫柔的對著他的右耳,那讓人無懈可擊的輕柔聲線飄蕩而起: “是不是因為我的工作你才會這樣冷淡?”她有些詫異,自己竟然會主動這樣抱住他,而語氣也在不知不覺間變得這樣的溫柔,難不成就因為那一個夜晚後,自己變了? 南宮煜幾乎是忍受不住這樣的柔情抨擊,他的手微微顫抖在她的後背處,想要抱住,卻又無可奈何的放下,如果再這樣下去,他會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他邪魅的一笑,略帶挑逗的意味,冷冷一哼,“你……喜歡上我了?” 項安琪手足無措的推開身前的他,驚慌間才回過神,自己竟然主動抱了他?難不成是因為那一夜後,自己積攢了二十五年的慾望一次性爆發了?見到他就一時忍不住心潮竄動? 南宮煜嘴角微微上揚,那笑靨如花的臉頰帶著那絲絲狡黠,他步步靠近步步後退的身影,一手,輕柔的靠在她的臉頰處,溫柔一閃而過。 他的嘴一張一合,“是不是很喜歡跟我同床共枕?其實,你應該知道本公子從來就是來者不拒。” “我想你誤會了。”項安琪微閉上眼,臉色緋紅的繞過他身,朝著洗手間而去。 他的手不經意的抓住她的浴袍,輕輕一扯,她的身子被一股勁帶動,竟失去重心的往他一靠。 浴袍從她光滑的雙肩處慢慢滑落,漸漸的,落在了他的腳前,而她的身子不偏不倚的靠進了他的懷裡,撞個滿懷抱重生民國之中華崛起全文閱讀。 時間,靜止不動,兩個身影,呆若木雞。 他只想叫住她,本想再說一些輕薄的話讓她討厭自己。 她只想立刻離開這裡,卻不料手勁一鬆,浴袍掉了,身子也跟著倒了。 而這一剎那,她衣不附體的躺在他的懷裡,瞬間,靜謐的屋子裡,只聽見兩顆惶惶不安的心跳聲,咚咚咚,好似一出沒有節奏的交響樂。 項安琪眨了眨眼,第一次如此角度望著他,燈光從他的肩膀深處慢慢的對映而下,就如身後搖曳著耀眼光芒,而他的額角,有些汗水慢慢的滑落,他在緊張? 南宮煜按耐不住心底深處的那絲絲衝動,特別是她如此性感的裸露在自己眼前時,天底下有幾個男人能忍住? 不知是不是過了幾萬年的時光,天地萬物變得虛無縹緲,四周,很靜,靜的只剩下這兩道身影…… …… 天色漸沉,四周無風。 一張大床,一地的凌亂。 她靠在床墊上,臉色微微泛紅:“我、我好像――” 他側過身子,咬住下唇,為什麼一沒忍住衝動就又抱著她上了床?這男人的尊嚴怎麼就這麼不值錢? 項安琪側過臉,看了一眼背對過身子的他,突然間,她的手輕撫上小腹,一絲冷汗竟從髮絲中慢慢的溢位。 南宮煜翻轉過身子,雙眼無助的望著天花板,他要告訴她這一切都只是獨處一室的後果。 他深吸一口氣,“你要知道我們都是正值壯年的年輕人,有那麼點衝動是應該的――” “我、我肚子好痛……”項安琪咬緊牙關,臉色瞬間蒼白無色。 南宮煜驚愕的側過身,盯著面無血色的她,急忙從床上跳下,開啟屋子裡所有燈光,光線下,她臉頰處毫無血色,像似一張無顏色的白紙,白的駭人。 “你怎麼了?”南宮煜手足無措的抱住她顫抖的身子。 項安琪雙手緊緊的捧住小腹,她感覺到了,一股熱流正在她的雙腿間止不住的往下傾瀉。 她的手,顫抖著,輕輕的掀開被子,瞬間,屋子裡飄蕩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驟然,兩人驚駭呆愣。 “好痛。”下一刻,只聽見項安琪撕心裂肺的吼叫。 他不知所措的抓起她的長裙,不能就這麼帶她出去,他在淚水中,無助中,害怕中,終於替她穿好了衣裙。 眼前的路,好模糊,他抱緊已經昏迷的身子,跌跌撞撞的衝出了臥室。 那一張大紅的床上,深深的映上一層粘稠的液體,仔細一看,潔白的被單上已然被染上了一層紅霜。 雖然已經昏迷,而項安琪仍然在不停的顫抖,她幾乎在昏迷中都能感覺到身體中那股撕裂般的疼痛,直至再次被折磨至醒。 她的手緊緊的捂住那陣陣撕裂的肚子,一陣一陣的撕痛,她咬住下唇,咬的嘴角處慢慢的溢位血跡。 南宮煜捧緊她顫抖的身子,低頭一滴液體滑過眼角,他好害怕,第一次如此害怕,害怕她會離開他,徹徹底底的離開他。

第五十四章 纏綿的後果

項安琪被他一問更是語塞,自己一心只是想著怎樣遮蓋這訊息,卻不料正中敵人的圈套,太大意了。

南宮煜繼續娓娓道來,“我本不想這樣冒險的放出這些訊息,只是我擔心背後之人會更加小題大做,藉故檢察廳在幫著市政廳遮掩什麼,不僅會惹得所有市民關注,到時候恐防會真的被設計陷害。”

“既然你知道了這些事情為什麼不第一時間通知你母親?”南宮傲輕嘆一聲,沒想到這平日裡只知花天酒地的他竟然會有如此心思縝密的時候,看來果然是虎父無犬子。

“爺爺,您相信我嗎?”南宮煜淡淡一笑。

南宮傲微微點頭,“放手去做吧,別讓那些人看我們南宮家的笑話,認為我們只是軟腳蝦。”

南宮煜抓住身後準備開口解釋什麼的項安琪,一言不發的走出了書房。

安靜的房間內,飄蕩著淡淡的薰衣草香氣,滿屋子靜謐的溢位陣陣花香。

窗前人影忽遠忽近,像似在徘徊不定的走動著。

項安琪站在窗前,抬頭一望,天邊是一輪圓月,今日好像是十五了。

“你是在生氣?”他不動聲色的從她身後環腰而過,好像從來沒有這樣撫摸過她的小腹,這裡有他的骨血,正在慢慢成長。

項安琪有些訝然,急忙躲避而開他的雙手,驚詫的看了看自己已經有些顯懷的小腹,一聲不吭。

南宮煜放下搭在頭髮上的毛巾,站在她的身前,透過她耳側的淡淡月光,笑道:“今晚的月光很美。”

“我會查出是誰在背後搗鬼的。”她斬釘截鐵的回答,感覺很是生疏。

他不以為然的繼續盯著天邊的圓月,“這次不成,下次也一定會再出現的。”

四目對視,有種不知名的情愫在兩人身影中慢慢飄蕩。

她慌亂不安的躲開他的眼,臉頰處微微泛紅,他剛剛洗完澡,身上還殘留著那細膩的沐浴香氣。

南宮煜解開身上的浴巾,棄之在一旁,正在落在了她的腳前。

項安琪驚慌失措的抬起頭,燈光下,一道誘人的弧線直直的進入了她的眼眸中,他堅挺的後背,蜿蜒像一條美人蛇正在靠近她,忽然間,心坎處,砰砰直跳。

他俯身穿上長褲,扣上皮帶,再次彎身披上襯衫,回過頭,瞟了一眼表情怪異的她劍動九天全文閱讀。

“怎麼了?”他側過身,搭在他身上的襯衫隱隱的似要落下。

項安琪瞠目結舌的盯著他胸前的肌膚,臉色漲紅,想要躲開,卻發現他已經站在自己眼前,距離不足一分米。

隱隱約約,他身上的香氣慢慢的吸入鼻息中,頓時,昏天暗地的一陣心慌意亂浮上心頭。

“你別站在我面前。”她推開他的身,有點控制不住自己衝動的想法。

“你不會是――”他俯身湊上她的眼,果然臉色緋紅。

項安琪尷尬的背對過身,為什麼自己要在這夜深寧靜的時候還跟他同處一室?而且還是這樣的袒胸露腹的面對著面。

“我不介意啊。”南宮煜露出一聲邪魅的笑聲,更是挑逗的在她耳旁輕輕吐氣。

一身酥麻的感覺,項安琪徹底心慌的轉身朝著房門走去,卻不料,手臂被他緊緊的拽住,一個重心不穩,穩穩的跌入了他的懷中,撞個滿懷。

更加緊密的位置,她靠在他的胸前,那股沁人心脾的沐浴露香氣再次濃濃的呼入鼻中,她更是情不自禁的吞嚥一口口水,心跳加劇不止。

這男人為什麼要這樣引誘她,還這樣直接?

南宮煜並不想跟她絲毫反抗的機會,俯身低頭,直接密不透風的吻上她的唇,接著那胸襟處濃濃的香氣替她澆滅心口處那陣陣慾望。

他的吻鋪天蓋地的襲擊她的唇,就如一顆顆誘紅的櫻桃在雨後被陽光奪目照耀,那嬌豔欲滴的感覺衝擊著她的雙眸,按耐不住,忍受不了,控制不下,一衝動,她一口咬住了他的唇,不放手,不放口,就這樣,衝動不止的狼撲而上。

窗前,依舊是兩道模糊不清的人影,只是,下一刻,燈光漸漸的暗淡。

紅色綾羅大床上,朦朧的月色柔柔的覆蓋在床邊,一個身影,喘氣不止。

她有些驚愕的盯著站在月境下越來越模糊的身影,心口處,陣陣跳動。

南宮煜脫下了礙眼的襯衫,站在床邊,一手溫柔的撫摸而過她的臉頰,親吻一下她的肚子,慢慢的靠上了她的身。

他說:“別太激動了。小心本公子的兒子。”

她說:“別太狂妄了,小心本夫人反撲。”

他再說:“有本事你就坐上來。”

她再說:“沒本事你就別起來。”

他不屑說:“小心等下讓你起不了床。”

她不屑說:“我怕你等下挺不住。”

他冷冷的說:“不行吃藥。”

她冷冷的說:“你不會真的不行吧?”

“靠,本公子不行,你這肚子是怎麼大起來的?”南宮煜一手抓住被子,不管不顧的直接熄滅四周的所有燈光。

“小心點,壓著我肚子了。”項安琪鄙夷的掀開被子,吼道:“黑漆漆的,看不見啊。”

今夜的月光顯得有些柔和,不如往常的那般冷漠,只是,忍不住羞澀的圓月似不想打亂這暖情的一夜,偷偷的也藏入了雲層中,四周,漸漸的黑幕而下,格外的安靜美人肩(gl)。

――

陸軍上校辦公室內,兩個身影相對而坐。

一人拿起茶杯,小飲一口,“聽說你已經開始行動了?”燈光照在他的臉上,王瑋楠露出一絲淡笑,“只是給他們提個醒而已。”

“時間多久?”靜謐處的男子顯得有些焦灼。

王瑋楠也拿起茶杯,品嚐品嚐,“很快他們就會感到前所未有的那股壓力了。”

“很好,我想你媽等不了多久了,速度快一點。”男子冷漠的站起身,輕咳一聲。

“爸,我會很快的,不僅很快,是非常快,您放心,讓媽也放心,她想看到的,就在這一年內。”王瑋楠信誓旦旦的放下茶杯。

兩人心領神會的對視一眼。

男子笑道:“希望如此。”

王瑋楠不再說話,只是拿著手機,快速的編輯好了一條簡訊,一按傳送,手機螢幕熄滅。天色未亮,公館外便早已是人山人海,一群群駐守在外的媒體,鋪天蓋地的閃爍著閃光燈,恨不得將整個南宮公館包圍起來。

南宮傲緊急調令陸軍部隊支援,不到一個小時將所有圍堵在外的記者生生逼退下半山。

南宮家,徹底亂了。

嚴肅的書房內,所有人閉口不談,只等著南宮傲首先發話。

陳琦自始至終低頭不語,整件事都是因她而起。

“當年,小煜他爸因為緋聞差點被我趕出家門,因為我覺得他對不住你,他對不住如此賢惠和善的兒媳你,可是今天,你倒給我解釋解釋這報紙上是什麼意思?”南宮傲神情冷淡的用手拐指著報紙上的頭條新聞,怒不可遏。

陳琦不敢直視他的眼,只得小聲回覆:“公公,當年的事您也說了,是他先對不起我的。”

“所以你就這麼報復他?”南宮傲氣憤的站起身,身子被氣的連連顫抖。

“沒有,我從來沒有想過報復他,只是,我犯錯了就是犯錯了,我願意接受懲罰,我們離婚吧。”陳琦抬起頭,堅定的目光注視著從一開始就不言語的南宮甫,他好像還不相信這些事實。

“通知她過來吧。”南宮傲指向電話。

陳琦閉上雙眼,終究紙是包不住火的。

“公公,我不覺得還想解釋什麼,現在這種局面我承認是我造成的,不想再多說什麼,我會立刻召開釋出會把一切事交代清楚,不會給南宮家帶來任何負面訊息。”陳琦毅然決然的站起身,撥下號碼。

“媽。”南宮煜推開緊閉的書房大門,氣喘吁吁的看著沉悶的局面。

所有人驚慌的看向他,這本想壓下去的事情終究是壓制不住了。

南宮煜不敢置信的走進眾人視線中,詫異的看著心虛的陳琦,胸口處一陣激動,忍不住的咳嗽兩聲。

“媽,咳咳。”他靠著椅子,想要開口問什麼,很想問清楚。

“你別說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媽對不起你。”陳琦低落的低下頭,因為自己的錯連累了他。

“媽,您真的――”

“沒錯,媽當年是出軌了,就在你爸背叛我的第二年,我也藉著出差的名義找了一個男人,然後過了一年生了一個女兒,現在我還把這個女兒帶在了身邊,讓她有最好的教育,最後進入她最喜歡的職業,小煜,你別原諒媽,是媽對不起你霸天生死決。”陳琦說完話,長嘆一聲。

南宮煜看了一眼南宮甫,輕聲問道:“爸,你倒是說說話啊,當年可是你先背叛在先,如果你們問我責怪誰,我一定會先責怪你,因為一個秘書,你差點害的我們家支離破碎,因為一個勾引你的女人,你恨不得離開我媽,遺棄我,因為一個不知檢點的女人,你拋棄自己的姓氏,跟爺爺斷絕父子關係,最後,媽錯了,因為不肯接受你的錯,她也犯錯了,現在你們就只把錯怪在她的頭上,這公平嗎?”

“別說了。”奶奶抓住南宮煜的手臂,將他拖在椅子上,遞上水,看著他怒的通紅的臉頰,已經站不穩的身子,心疼不已,這些往事為什麼要一一挑起?

“好了,都別說了,我讓你把她叫來。”南宮傲依然冷漠的呵斥著陳琦,他現在只想見見這個傳說中的私生女。

陳琦站直身子,一字一句的吐出,“你們都見過,她就是陳鈺穎。”她擦掉眼角的淚水,心底處也是隱隱作痛。

“啪。”門外,項安琪手裡的手機毫無徵兆的落在地板上,零件亂了一地。

她以為是自己耳鳴了,跟自己十幾年的好朋友竟然會是她的女兒?還是私生女?

陳琦並沒有被打亂,繼續說:“她自小就被我帶在身邊,我說過我不會拋棄我的孩子,不管是小煜,還是鈺穎,我誰都不會拋棄。”

南宮煜面無血色的一聲冷笑,微微搖頭,眼角處不自覺的流出一條長長的淚水,直至流入他的嘴角,鹹的讓他心痛。

“我不會離婚的,我也說過,錯在我,理應由我接受這一切懲罰。”南宮甫終於開口說了,義正言辭的看著眾人,沒有半點迴避的說出心裡話。

陳琦憂鬱的看著他,目光似不明的說:怎麼解決?

他回覆她的眼神,是那般的溫柔,“我不會讓任何人的任何閒言碎語打擊我的家人,爸,這件事交給我,我會讓那些立刻閉嘴的。”

“這件事我想交給安琪。”南宮傲露出一絲和悅的笑容,“你脾氣暴躁,我擔心你會拆了報社,安琪是檢察官,她會不動聲色的調查清楚的,到時候你們再出面平復這些新聞。”

項安琪回過神,急忙撿起地上散落的手機零件,不由自主的長嘆一聲。

“等一下,我陪你去。”南宮煜站起身,迎面而上她身。

“你不許去。”陳琦擋住南宮煜,疾言厲色的瞪著他,“不許去。”

南宮煜神情焦灼的看著漸漸離開的背影,心急的說:“這兩天的發生的事絕對沒有那麼簡單,我去幫幫她。”

“如果你再不聽話,我會選擇非常手段的,你知道結果會是什麼。”南宮傲踏出書房,只留下那句句警告。

“奶奶――”

“我也不會同意的,去讓司機備車。”奶奶抓住他的手,強行的將他拉出書房。

偌大的書房內,只剩下陳琦與南宮甫,兩個背對揹著,顯得有些難言。

那一年,也是這般的沉默,只是最後都選擇的繼續走下去,強大的南宮家族不容許有離婚的婚姻,誰也不能打破這項鐵律。

――

項安琪在第一時間約了陳鈺穎,只是對方沒有任何回覆,可能是因為這條新聞,她也被打擊到了古董人生。

雖然報紙上沒有寫出她的名字,可是她一看便知口中的私生女是她本人。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這些事?覺得顏面無光?”項安琪站在陳鈺穎房子前,對著監視器說,她知道她肯定在屋子裡聽著。

久久的,仍然沒有任何回應。

她再說:“鈺穎,爺爺讓我來問問你的想法,你雖然是媽媽的女兒,但是也是他的半個孫女,他很想知道你想不想回到那個家裡?”

仍舊是沒有回覆。

項安琪有些惱怒了,吼道:“你認為我不生氣嗎?我和你十幾年的友情,你卻從未告訴我這些,竟然如此,那我們也不再是朋友了,以後,橋歸橋,路歸路。”

突然,在項安琪憤怒的怒吼之後,眼前原本緊閉的大門終於開啟了,門前,是一臉憔悴的她。

陳鈺穎神色黯淡的站在門前,欲言又止的看著仍舊是面如土色的項安琪,她不知道如何解釋,眼神裡,淚光閃爍。

項安琪推開大門,牽著她的手,兩人並肩走入客廳裡。

黯淡無光的客廳裡,窗簾緊緊的拉扯在一起,不露一絲微風,陣陣沉悶。

“你想問什麼就問吧。”陳鈺穎六神無主的坐在沙發上,準備接受項安琪的嚴刑拷問。

只是,項安琪默不作聲的坐在她的對面,看了一眼已經空空的水杯,走到廚房裡,開啟冰箱,倒滿了整整一杯純淨水,輕輕的放在她的面前,屋子裡,繼續沉默。

陳鈺穎雙手捧著水杯,有些顫抖,“我知道現在很多人都想查出那個私生女的身份,我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了。”

“你想聽我的辦法嗎?”項安琪終於開口說話了,語氣有些嚴肅。

陳鈺穎驚愕的看著面色凝重的她,微微點頭,“什麼辦法?”

“整件事來的太突然,不過瞧著這段日子發生的事情,背後一定有人主使,婆婆明年任期就到了,如果現在發生這些醜聞,你應該知道接下來她想要繼續參選,是何等是困難。”

“那你的意思是――”陳鈺穎咬緊牙關,她還不是一樣擔心。

“你肯聽我的辦法?”項安琪移動身子,坐在她的身旁,“照我說的做,我一定會查出是誰在背後搗鬼。”

“那接下來呢?”陳鈺穎情不自禁的倒吸一口氣,似乎項安琪準備魚死網破。

項安琪微微一笑,“你放心,我已經都準備好了,接下來你只需要照著這上面的文字念,一個字不落的唸完它。”

陳鈺穎盯著手裡的白紙黑字,不由自主的微露一絲苦笑,“你讓我不承認――”

“你只需不承認就行了,如果對方得不到自己要的答案,一定會繼續趁勝追擊,越得意的時候越容易暴露自己。”項安琪拿出手機撥下號碼,嘴裡仍舊連綿不絕的說著話。

此時此刻的陳鈺穎,聽不見她在說什麼,只是覺得心慌無底,她讓她不承認她和陳琦的關係,這不是暴露自己的身份嗎?所有人口中的c女不就是她了嗎?

一時之間,所有的露天廣場上的巨大熒幕,一個個的閃現一個陌生的身影,這個女人臉色蒼白,眼神深邃,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裡,顯得有些落魄沃血最新章節。

陳鈺穎驚慌失措的看著身前的幾十家媒體,心裡慌亂的一一巡視,就如第一次參加軍事參演一樣,沉重的氣息像要將她吞噬一般,她心跳不安。

“請問陳小姐,你莫非就是陳琦的私生女?”

“你不是陸軍新兵輔導員嗎?看來是市長特地關照你的?”

“你能解釋一下這一切的真相嗎?你跟南宮家族有什麼淵源?”

“或許應該算是他們一早就知道你的身份……”

陳鈺穎耳鳴的站在眾人前,一言不發,心中有個莫名的聲音在她耳邊呼嘯,她兩眼無神的望著他們喋喋不休的問題,最後,眉頭緊鎖的冷冷一笑。

四周,恢復安靜,所有人不解的看著笑得邪魅的女子。

她冷冷的說:“我的父母已經在三年前去世了,你們如若不信,可以去查,我不是你們口中的私生女。”

“我父親叫陳軍意,我母親叫蔣怡,他們都是正正經經的軍人,這也是我入伍的原因。”

“我不覺得我跟南宮家族有任何牽連,我只是做著我的本分工作而已。如果你們繼續把我和陳琦市長攙和在一起,我不保證我會不會採用法律手段了結這一切的無理取鬧。”

交代完了一切,陳鈺穎神情冷淡的關上房門,如釋重負的大喘一口氣。

門外,圍堵的記者依然不肯就此罷休,當事人之一不肯承認,那就找另外一個當事人。

突然間,所有人靜靜的離去,方向好像朝著市政廳而去。

“小吳,怎麼樣?”項安琪冷靜的看著眾人哄散的身影,嘴角處忍不住的微微上翹。

一時之間,原本還算風平浪靜的南宮公館,卻因為一條新聞掀起一層層驚天駭浪。

陳琦一早就回到了南宮公館,看了一遍又一遍新聞,陳鈺穎這麼做無疑就是告訴別人此地無銀三百兩。

“誰讓你這麼做的?”眼見著項安琪回來,陳琦終於忍不住心底的憤怒,她這不是越演越烈嗎!

項安琪似乎並沒有打算解釋的意圖,只是安靜的坐在沙發上,等待著公爺的問話。

南宮煜站在樓道上,一聲不吭的望著樓下的相對無言的兩人,心底處陣陣不安。

低頭,他的手中潔白的手絹上似有點點紅跡,仔細一看,還飄蕩著陣陣血腥味。

忍不住的心口一緊,他低頭再次咳嗽幾聲。

嘴角處,那淡淡的血跡漸漸的明顯。

“我會替你保護好她的,你別動氣,回去躺著。”奶奶心疼的站在他的身側。

南宮煜忍不住的長嘆一聲,“奶奶,我求您一件事。”

奶奶有些訝然,卻又點頭答應。

房間裡,氣氛更顯沉重。

奶奶走出了房間,輕輕的關上了房門,心底處,惶惶不安,這些話,她如何說的出口?

南宮傲神情凝重的坐在兩人身前,隻字未言。

“說吧,怎麼解釋?”陳琦迫不及待的想要聽她的解釋蠱中人最新章節。

項安琪拿出一個白紙檔案袋,抽出幾張照片,攤開在兩人身前。

她娓娓道來:“這是江甫跟媒體接觸時拍到的,他的手裡還有證據,證據直指二十五年前婆婆生下鈺穎的醫院證明,還有就是婆婆和鈺穎生父的聯絡記錄。”

陳琦不知所措的盯著照片上的熟悉身影,再次驚愕的瞪著從檔案袋裡遺落而出的出生證明,心底陣陣心悸,她的手,顫抖著,心坎處,慌動著,這些東西怎麼得到的?

“江甫的意圖很明顯,想要在下一屆選舉上打敗婆婆,只有先抹黑婆婆您,這樣您的任期還未到,他就可以捷足先登成為下一屆市長的最佳人選。”

大廳裡,說不出的沉悶氣息,所有人都知道事態這樣發展下去,陳琦的市長任期一定會提前結束。

陳琦按耐不住胸口的鬱悶,憤怒的撕碎了所有照片,嘴裡憤憤然:“好你個江甫,敢這樣暗箭傷人,扯我下馬,我也不會把好馬留給你。”

“婆婆,您先冷靜一下。”項安琪直接拿起檔案袋,倒出裡面的所有東西。

一本紅色的婚姻登記,一本綠色的離婚登記,所有人訝異。

陳琦詫異的瞪著桌子上的顏色不一的本子,開啟一看,苦笑一聲,“這是什麼意思?”“爺爺,我聽您說過,南宮家不允許有離婚的先例,我這次冒昧的為婆婆辦了這場離婚手續,希望您不會生氣。”項安琪和顏悅色的看向南宮傲,希望他能聽自己說完原因。

南宮傲本是有些驚愕,卻不以為然的點點頭,“接下來呢?”項安琪拿起兩個本子,笑道:“二十五年前……”

……

一場釋出會即將開始,幾乎全城的媒體記者悉數到場。

而這背後最大的策劃人也躲在暗處看著這場好戲的上演,所有人都屏息等待。

陳琦面無表情的推開會議室大門,鋪天蓋地一陣閃光襲來。

她不動聲色的站在臺上,俯視而下,一陣心涼,對於功成名就的那天都未曾見過如此陣勢,果然好事不出門惡事行千里,一個個都想看著她的笑話。

“請問您與陳鈺穎小姐是真的沒有血緣關係嘛?”

“我們好奇的是陳鈺穎小姐說的話是真的嗎?”

“今天一大早就有人匿名發信來報社直至當年您在國外產下一名女嬰,請問這是真的嗎?”

“……”

陳琦似乎還未來得及開口,一個個就早已迫不及待的將問題一一丟擲。

她冷不丁的露出一絲冷笑,巡視一下臺下一個個想要剖開她來探個仔細的眾人,情不自禁的冷冷發笑。

她說:“對於三天前傳出的那件事,我在這裡會一一解釋,請各位先安靜下來。”

陳琦攤開一旁早已準備好的照片,一按手裡的遙控,她的身後鐳射光線漸漸的明亮。

她笑道:“陳鈺穎的確是我的女兒,是我在法國跟前夫生下的女兒。”

“前夫?您之前結果婚?”

再次的一片譁然。

說著,陳琦再次換下一張照片,上面清楚的映著二十五年的離婚證書,“這是我在二十五年前跟南宮甫的離婚證明,那一年他犯了錯,我們和平分手,過後我去了法國,也算是公職,在那裡我又認識了我生命中另外一個男人,就是鈺穎的父親少年高官。”

她換上一張照片,圖片上,兩人極其的恩愛。

“這個男人給了我第二次愛情,就在那裡,一年後,我生下了我的女兒陳鈺穎,可惜,好景不長,這個男人吸毒販毒,我跟他的婚姻也在那一年宣佈解散。”

陳琦放下手裡的遙控器,微微一顫,換上了最後一張照片,是結婚證。

她微微泛笑,“或許是命運捉弄,我回到了中國,因為思念自己的兒子,我和南宮甫再次結婚了,所以,我請大家聽清楚,陳鈺穎不是我的私生女,是我光明正大生的女兒,是我光明正大跟前夫生下的獨生女,不是你們口中的醜聞,請你們立刻登報道歉,並承認我和她之間的血緣關係。”

一句句厲言呵斥,在場的所有人幾乎全部啞然,沒有一個提問,四周顯得那樣的安靜。

“請問這張離婚證明是真的嗎?雖然二十五年前我們大部分都還是懵懂小孩,可是誰不知道南宮家族的勢力,對於這小小的離婚證……”

“如果你們還有問題,我的律師會給你們解釋清楚,但是我們也會在法庭上解釋清楚。”陳琦言盡於此,不再吭聲的走下臺。

背後,仍舊是一片閃爍的燈光。

項安琪站在臺後,輕輕拍拍手,“辛苦婆婆了。”

“你認為他們會相信嗎?”陳琦有些茫然,從他們的眼中幾乎都看不到信任二字。

項安琪隨意一笑,“他們信不信沒關係,只要市民們相信您就可以了,媒體本來就是喜歡大肆宣揚,喜歡扭曲事實,更喜歡那能徹底擊潰人的醜聞事件。”

“不管怎麼樣,鈺穎現在終於可以叫我一聲媽了。”陳琦露出久違的笑容,揹負了二十幾年的阿姨,今天終於可以一次性撇清關係,她是母親才對。

一場釋出會的告捷,事態似乎平息了一兩天,而在南宮傲的部署下,副市長江甫的腐敗行徑在眾人前一覽無遺,所有人都知道了平時恭順的江甫竟然結黨營私,不僅洗黑錢,還連同黑社會大肆的非法佔用民用土地。

一夕之間,關於陳琦的一切事情盡數被江甫事件淹沒,而這一次檢察廳也因為江甫事件變得異常忙碌。

整整在檢察廳工作了三天的項安琪,終於回到了南宮公館,拖著疲憊的身體,獨自走上了二樓。

房間裡,燈光很是黯淡,幾乎是看不見窗外的任何陽關。

“你嚇死我了。”項安琪被床上突然出現的身影嚇得心口一緊。

她走近一瞧,是睡意朦朧的南宮煜,這麼一看,她突然才發現自己已經有差不多一週沒有見過這小子了。

南宮煜掙開了眼,一手撐在床沿上,臉色微微泛紅,“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剛才查清楚賬目,累死了。”項安琪索性不管不顧他的存在,直接脫下外套,乳白色的內衣就這樣不遮不掩的映入他的眼眶,惹得她臉色更是緋紅。

南宮煜心慌意亂的側過身,眉頭微皺,“你在做什麼?”沒想到時隔幾天,她竟然會變得如此主動。

項安琪丟下外套,漫不經心的走進浴室裡,開啟蓮花淋浴,“三天沒洗澡,渾身臭死了。”

南宮煜胸口砰砰亂跳的急忙拿著床邊的外套,如果留在這裡特地會按耐不住她的美色誘惑做出什麼事,必須立刻離開籃球北斗。

“對了,幫我拿下浴袍,我忘記了。”浴室裡,她柔柔綿綿的聲音響徹在屋子裡。

一雙手,溫柔的掀開浴室廳門,微微的揮動著手裡的浴袍。

“謝謝。”水聲停止了流動,項安琪披著披上浴袍,頭髮上還溼漉漉的滴落著水滴,雙腳未穿鞋的走出浴室。

身上一股淡淡的蓄意草花香,她邊走邊不經意的擦著水珠,一路上是留著她欲淺欲深的腳印。

南宮煜強忍著內心的蠢蠢欲動,閉上眼,不看不問不想就了無牽掛。

項安琪盯著傻傻站在浴室外的身影,不由自主的靠近他身,指尖的細膩輕柔的撫摸著他的後背,柔和的聲線從他耳邊響起,她幽蘭吐氣的說:“你怎麼了?”

他後背不僅泛起一陣悸動,心坎處的小鹿在不停的抨擊著他的心臟,手心裡一陣冷汗。

項安琪一手靠在他的肩膀處,一手輕撫著自己身上的浴袍,笑道:“我做錯什麼了嗎?”

南宮煜腦袋陣陣發熱,他想要抑制住,他想要對她冷冷淡淡,可是,這女人,竟然這樣明目張膽的赤身在他眼前誘惑他?她難道不知道男人都是生理上的動物嗎?

項安琪繞過他的後背,站在他的身前,一手輕微的在他眼前揮動,他神遊天外了?

南宮煜收回眼神,陣陣心慌的盯著被熱水沐浴完後臉色微微泛紅的她,那自然流露的白裡透紅就如那細柔的果凍,輕輕一觸碰,柔柔的在他眼前閃動,惹得他,方寸大亂。

“你到底怎麼了?”項安琪不明所以的雙手捧住他的臉,這男人不過幾天不見,怎麼變得傻傻的了?

南宮煜情不自禁的倒吸一口氣,突然而來的是她身上的那股淡淡的薰衣草香味,一剎那間,他幾乎能感覺到自己身體上的某個部位正在愈演愈烈。

項安琪靠在他的肩膀處,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的抱在他的身上,溫柔的對著他的右耳,那讓人無懈可擊的輕柔聲線飄蕩而起:

“是不是因為我的工作你才會這樣冷淡?”她有些詫異,自己竟然會主動這樣抱住他,而語氣也在不知不覺間變得這樣的溫柔,難不成就因為那一個夜晚後,自己變了?

南宮煜幾乎是忍受不住這樣的柔情抨擊,他的手微微顫抖在她的後背處,想要抱住,卻又無可奈何的放下,如果再這樣下去,他會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他邪魅的一笑,略帶挑逗的意味,冷冷一哼,“你……喜歡上我了?”

項安琪手足無措的推開身前的他,驚慌間才回過神,自己竟然主動抱了他?難不成是因為那一夜後,自己積攢了二十五年的慾望一次性爆發了?見到他就一時忍不住心潮竄動?

南宮煜嘴角微微上揚,那笑靨如花的臉頰帶著那絲絲狡黠,他步步靠近步步後退的身影,一手,輕柔的靠在她的臉頰處,溫柔一閃而過。

他的嘴一張一合,“是不是很喜歡跟我同床共枕?其實,你應該知道本公子從來就是來者不拒。”

“我想你誤會了。”項安琪微閉上眼,臉色緋紅的繞過他身,朝著洗手間而去。

他的手不經意的抓住她的浴袍,輕輕一扯,她的身子被一股勁帶動,竟失去重心的往他一靠。

浴袍從她光滑的雙肩處慢慢滑落,漸漸的,落在了他的腳前,而她的身子不偏不倚的靠進了他的懷裡,撞個滿懷抱重生民國之中華崛起全文閱讀。

時間,靜止不動,兩個身影,呆若木雞。

他只想叫住她,本想再說一些輕薄的話讓她討厭自己。

她只想立刻離開這裡,卻不料手勁一鬆,浴袍掉了,身子也跟著倒了。

而這一剎那,她衣不附體的躺在他的懷裡,瞬間,靜謐的屋子裡,只聽見兩顆惶惶不安的心跳聲,咚咚咚,好似一出沒有節奏的交響樂。

項安琪眨了眨眼,第一次如此角度望著他,燈光從他的肩膀深處慢慢的對映而下,就如身後搖曳著耀眼光芒,而他的額角,有些汗水慢慢的滑落,他在緊張?

南宮煜按耐不住心底深處的那絲絲衝動,特別是她如此性感的裸露在自己眼前時,天底下有幾個男人能忍住?

不知是不是過了幾萬年的時光,天地萬物變得虛無縹緲,四周,很靜,靜的只剩下這兩道身影……

……

天色漸沉,四周無風。

一張大床,一地的凌亂。

她靠在床墊上,臉色微微泛紅:“我、我好像――”

他側過身子,咬住下唇,為什麼一沒忍住衝動就又抱著她上了床?這男人的尊嚴怎麼就這麼不值錢?

項安琪側過臉,看了一眼背對過身子的他,突然間,她的手輕撫上小腹,一絲冷汗竟從髮絲中慢慢的溢位。

南宮煜翻轉過身子,雙眼無助的望著天花板,他要告訴她這一切都只是獨處一室的後果。

他深吸一口氣,“你要知道我們都是正值壯年的年輕人,有那麼點衝動是應該的――”

“我、我肚子好痛……”項安琪咬緊牙關,臉色瞬間蒼白無色。

南宮煜驚愕的側過身,盯著面無血色的她,急忙從床上跳下,開啟屋子裡所有燈光,光線下,她臉頰處毫無血色,像似一張無顏色的白紙,白的駭人。

“你怎麼了?”南宮煜手足無措的抱住她顫抖的身子。

項安琪雙手緊緊的捧住小腹,她感覺到了,一股熱流正在她的雙腿間止不住的往下傾瀉。

她的手,顫抖著,輕輕的掀開被子,瞬間,屋子裡飄蕩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驟然,兩人驚駭呆愣。

“好痛。”下一刻,只聽見項安琪撕心裂肺的吼叫。

他不知所措的抓起她的長裙,不能就這麼帶她出去,他在淚水中,無助中,害怕中,終於替她穿好了衣裙。

眼前的路,好模糊,他抱緊已經昏迷的身子,跌跌撞撞的衝出了臥室。

那一張大紅的床上,深深的映上一層粘稠的液體,仔細一看,潔白的被單上已然被染上了一層紅霜。

雖然已經昏迷,而項安琪仍然在不停的顫抖,她幾乎在昏迷中都能感覺到身體中那股撕裂般的疼痛,直至再次被折磨至醒。

她的手緊緊的捂住那陣陣撕裂的肚子,一陣一陣的撕痛,她咬住下唇,咬的嘴角處慢慢的溢位血跡。

南宮煜捧緊她顫抖的身子,低頭一滴液體滑過眼角,他好害怕,第一次如此害怕,害怕她會離開他,徹徹底底的離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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