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戲太真,害人不淺

首長夫人,今晚求戰·拜拜小妞·10,477·2026/3/26

第七十章 戲太真,害人不淺 “很巧啊。”王瑋楠冷冷的開口說道,顯然是口是心非。 南宮煜不以為然的開啟車門,放下手裡的東西,“不知道喚你一聲王總好呢,還是王上校好?” 王瑋楠依靠在車前,眼神裡略帶敵意的注視著他,笑道:“你這樣明目張膽的威脅閣老,就不怕他會對你起殺心?” “哈哈哈。”南宮煜忍不住自嘲,“不會,至少他現在還捨不得殺我。” “何以見得?”王瑋楠細細的打量了一番手裡的東西,微弱的燈光下,匕首隱隱泛光。 南宮煜不動聲色的站在原地,低頭淡笑,“因為他會知道我還有價值。” “呵呵,是嗎?”王瑋楠微微搖晃手裡的短刀,“其實我想告訴你的是,那件事不是我做的。”他的手指向南宮煜的手臂,明顯知道他手受了傷。 南宮煜也順勢瞧了一眼自己的臂膀,冷冷發笑,“你和他難道不是一丘之貉。” “沒錯,我的確跟他有關係,可是那件事不是我指派的人,也好笑,為什麼有你暗殺你們,你就一定認為是我做的?我可是良好市民,兢兢業業的生意人。” “是啊,良好市民怎會不是玩槍,就是玩刀呢?聽好奇的。”南宮煜瞥了一眼他已經換下匕首的右手,轉而又拿出一把手槍,竟自顧自的研究了起來。 王瑋楠舉起手槍,瞄準對面之人的胸膛,嘴角微微上揚,“其實我很想試試這把手槍的厲害,聽說閣老就是用這手槍去暗殺你的,雖然小巧,威力卻不是很大。” “說著也對,我也研究過了,適合女人用。”南宮煜一手輕微的敲擊著車身。 “你就不怕我開槍?”王瑋楠繼續舉著手槍,慢慢的靠近他。 南宮煜搖搖頭,“我說過我還有利用價值,你們不會殺我的。” “是嗎?對於我而言,你絲毫價值都沒有。”王瑋楠冷冷的放下手槍,嘴角仍舊是那抹得意之姿。 南宮煜揚揚手,不想跟他多說廢話,“如果我死了,閣老會找你談話的。” “那我就不讓你死。”刀光閃現在眼前,有些晃眼。 南宮煜眼角一瞥,伸手一擋,身子微微後傾,“王瑋楠,有時候你真的很自負,不過也好,自負是你的致命弱點,總有一天,你會敗在你的自負裡。” 王瑋楠早已收好了手槍,轉而又是那一把削鐵如泥的短刀,這把刀長約十釐米,刀身極薄,厚度不足兩毫米,刺進身體裡不會立時見血,卻會在不知不覺間,血流如注,讓人防不勝防。 王瑋楠看著光潔如鏡面的刀身,嘴角上揚,“總有一天,我會用這把刀狠狠的插到你的心臟裡,讓你嚐嚐很痛卻不見血流的那種感覺。” 南宮煜開啟車門,毅然決然的走進,“既然如此,那我等候那一天的到來,不過到時候我絕對會讓你也嚐嚐什麼叫做生不如死重生大富豪。” 踩下油門,車身消失在車庫裡,隨即,淹沒在車潮裡。 南宮煜駛進輔道,踩住剎車,眼角處看向自己的右腹,隱隱的,感覺有些胃痛,細瞧之下,一絲血跡染上了白襯衫。 他咬緊牙關,果然是被刺到了,幸好反應夠快,只是微弱的一道小傷口。 他正在處理傷口,電話卻在車座上響動。 一則簡訊,兩個字: 項家。 南宮煜皺眉,項家?他急忙踩住油門。 …… 項家:項安琪走進院子裡,四下無人,好像已經荒廢了很久,這裡沒有人打掃? 一進客廳,依然是那毫無生氣的死寂,沉悶的氣息席捲了整間屋子。 “安娜。”項安琪試探性的喊叫了一番,真的沒有人嗎? “啪啪啪。”一連三響,像是在打鬥什麼。 項安琪心生疑慮的朝著樓上走去,一步一步緩慢的往上前。 “啪。”又是一響。 不容多想,項安琪疾步上前。 二樓處,一具躺著動彈不得的身子,身前,還有一雙被打得猩紅的雙眼正在興致勃勃的注視著地上的身影,他在笑,笑的好鬼魅。 慕正天瞧見了正在樓道上的影子,嘴角自嘲的上揚。 “你——你在做什麼?”安琪詫異的看向地上一動不動的項安娜,她的身下是一條鮮紅的血液流淌,而他的腳前,有一把被染上血液的匕首。 他殺了她? 慕正天拿起手絹,冷漠的擦掉手上的血液,仍然是那抹冷笑,“你很想知道?過來啊,過來看看她啊。” 項安琪寸步難行的站在原地,她不敢置信的盯著地上看似已經死去的身體,搖搖頭,往後退了一步。 “你真的殺了她?”她咬牙狠狠的瞪著這個魔頭,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慕正天一腳踢開躺在他腳前的她,大笑,“她該死。” 地上,是面如白紙的項安娜,她還瞪著雙眼,好像被突然的一擊還來不及反應,就這樣,永遠的陷入了沉寂。 “你瘋了,她可是你的老婆。”項安琪顧不得什麼危險,衝上前,抱住還血流不止的項安娜,她來遲了嗎?她還是來遲了嗎? “呵呵,你覺得她是一個好人嗎?”慕正天蹲下身子,一手狠狠的抓住項安琪的頭髮,將她脫離地上之人。 項安琪的手緊緊的拽著慕正天,咬牙切齒,“就算她再壞,你也沒權利結束她的生命。” “項安琪啊項安琪,你太容易相信一個人了,那你想知道我為什麼要殺她嗎?”慕正天低頭俯身湊到她的鼻息間,那股熟悉的茉莉香瞬間縈繞在他的四周,果然是她獨有的味道。 “你是一個瘋子,我不會放過你的悠然山水間。”項安琪反手將他扯離自己身側,冷漠的兩眼蔑視著笑意盎然的他,沒想到他還笑的出來。 慕正天瞪了一眼地上的身體,冷笑,“她想殺你,你的好妹妹,這把匕首是她藏著的,是她想要殺了你。” 項安琪震驚,一時之間竟忘了反應,卻在下一刻幡然醒悟,“不可能,我知道安娜的秉性,她雖然出言不遜,可是她從來不會有那股狠勁想殺人。” “你就這麼相信她?那好,我告訴你這些天的真相,是她引誘你來的,她有多恨我,就有恨你,因為是你破壞了她一生的幸福,因為是你破壞了她的幸福後自己卻活的那麼幸福,她恨,她恨不得用你的血染紅她的手。” “不可能。”項安琪憤然大吼,“現在人已經死了,你想說什麼都沒有人反駁你,你這個瘋子。” “不是我瘋,是她瘋了,被我逼瘋的。”慕正天得意的仰頭大笑,“因為我不僅害了她父母,還殺了她的孩子,她的不幸是我造成,也是由你間接造成,她恨我們兩個人。” “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會相信你,你這個殺人兇手。”項安琪瞪著正在靠近她的他,他的手上還染著她的血,那樣的刺眼,那樣的冷血。 退無可退,無路在退,她有些驚慌的靠在冰冷的牆壁上,以前,他是那樣清白純潔的一個男人,是那樣對她呵護備至的好未婚夫,只是,一夕之間,他們早已天壤地別,他在變,從他們結婚後開始,他就在處心積慮的改變中,直到現在,變得殘忍無比,變得嗜血如命。 “安娜——”一聲嘶吼,徹底打破了僵局。 項夫人驚慌失措的從一間被反鎖上的房間裡砸門而出,她從早上開始就聽見了外面的響動,只是,她害怕,她不敢出來,因為每天這樣的打罵都會出現,只是,沒想到,這竟然只是最後一次。 她的手顫抖的握住已然漸漸冰冷的她的手,無論怎樣呼喊,她都不再回應。 “媽。”項安琪推開靠近她的慕正天,半跪在項安娜身前,“我來遲了一步。” 項夫人泣不成聲的兩眼狠狠瞪著她,卻突然把目光轉向了她身後的那道如同魔鬼一般的身影,她在顫抖,恐懼又再次蔓延上心頭,她連滾帶爬的退後幾步,瑟瑟發抖。 “媽,你別怕,有我在,他不會傷害你的。”項安琪擋在項夫人面前,不讓慕正天靠近她一步。 慕正天似笑非笑的半蹲下身子,撿起地上的匕首,冷冷的搖晃,“其實,我並沒有打算讓你這麼快就死掉的,畢竟,你是我的丈母孃啊。” “啊!”項夫人慌亂的大喊一聲,卻伸出雙手狠狠的掐住安琪的脖子。 突如其來的一陣窒息感,安琪拽住項夫人的雙手,瞪大雙眼,“媽——” 項夫人卻未曾減弱一絲氣力,拼盡全力的想要掐死她。 項安琪往後一靠,腦袋重重的砸向身後的項夫人。 項夫人鼻尖一痛,手勁一鬆,竟放開了她。 項安琪癱坐在一旁,大口喘氣,卻又不敢相信的看向兩眼赤紅的她,搖搖頭,“媽,我是安琪啊,你怎麼了?” 項夫人突然一愣,看著那把還帶著血腥味的匕首,突然大吼:“是你殺了安娜,你是兇手,你是兇手。” “媽,你究竟怎麼了?我是安琪啊。”項安琪急忙抓住張牙舞爪的項夫人,她為什麼會說她是兇手? 項夫人用力掀翻安琪的身子,跌跌撞撞的跑下樓,一路大喊:“殺人了,殺人了啊極品唐醫全文閱讀。” “哈哈哈。”慕正天看完好戲後,大笑幾聲,“現在有了目擊證人,你還說你是清白的嗎?” 項安琪明白了,笑意滿面的點點頭,“原來你殺了安娜就只是為了嫁禍給我?” “不,不全是,我是真的想要殺了她而已,因為她本就該死。至於嫁禍給你,這可不是我的注意,是你口口聲聲喊著媽的人做的,你現在知道她們母女倆有多該死了吧。”慕正天扔下匕首。 項安琪冷冷發笑,盯著他的一系列動作,明顯就是他為了刺激項夫人才再次拿起匕首故意晃悠,他要讓她知道他本就是魔鬼。 “咚。”南宮煜一手打暈了正在胡言亂語的項夫人。 項安琪望著走進別墅裡的身影,終於鬆了一口氣,他來了。 慕正天臉色一沉,卻又冷冷發笑,“不是說楚靳凡是你的未婚夫?卻沒想到第一個為你趕到的人卻是你的前夫啊。” 南宮煜抬頭望去,是兩個針鋒相對的身影,他輕聲喊道:“安琪,我來接你了,我們走吧。” 項安琪看著慕正天,淡笑:“我愛誰都不會再愛你。” 他冷漠的抓住她的手,再次狠狠的將她扯進自己懷裡,嗅著發中那熟悉的香味,笑道:“我會把你留在我身邊的,你等著,很快。” “你放心,我也會很快讓你永不見天日的,殺人償命,你不會有機會再出來為非作歹了。”項安琪推開他後,一巴掌煽過他的臉,冷蔑的往樓下走去。 南宮煜見她完好無損,溫柔的抱緊她,“沒受傷吧。” 項安琪緊緊的摟住他,點點頭,“沒事,只是,安娜死了。” “我會替她討回公道的,我們現在必須要先離開這裡。項夫人已經瘋了,她口口聲聲喊著你殺了人,情況不利於你。” “可是安娜的死——” 話音未完,慕正天似乎在做什麼手勢,突然,一連串的剎車聲從別墅外傳來。 兩人不約而同的心底一驚。 慕正天得意的從樓上走下,“很抱歉,我報警了。” 項安琪冷笑,“正好,我也打算報警。” 慕正天大笑,“安琪啊安琪,你真的不會相信你繼母是瘋了吧,我告訴你,她是不會背叛我的,永遠都不會。” 他的話如雷震耳,兩人看向身後被打暈過去的項夫人,今天的她的確反常。 南宮煜握緊項安琪的手,拉著她往院子裡走,“快走吧,我不會讓他逍遙法外的。” 項安琪不再反抗,隨著他離開,項夫人一口咬定她是兇手,而他卻是那麼的胸有成竹,他一定是早有預謀,只等著她上鉤,而自己卻那麼傻,聽見電話,便是不假思索的跑來,正中下懷,只是,他為什麼要報警? 兩人從後門處離開,直到身影徹底不見,大門外,一眾身影躍躍而現。 “老闆。”男子恭敬的行禮。 慕正天一甩手,所有人再次消失不見。 他沒有那麼傻,報警?警察一上門,他的底子不就徹底曝光了嗎重生民國之中華崛起全文閱讀! 傅炎早早的就徘徊在後門處,剛剛聽見警鳴聲,就擔心裡面肯定出事了。 “安琪,你怎麼不告訴我們一聲。”陳鈺穎抱緊項安琪,扶著她坐進了車裡。 項安琪還在微微發顫,卻已經恢復了平靜,“慕正天是個魔鬼,他殺了安娜。” “那那些警鳴是——” “他不會報警的,他不過是聲東擊西而已。”南宮煜坐進車裡,大喘一口氣,只是他今天引她來究竟又是為了什麼? 傅炎扣上安全帶,卻見一臉蒼白,冷汗密佈的南宮煜,驚愕,“你怎麼了?” 南宮煜搖搖頭,“沒事,回去吧。” “啊,安琪,你受傷了?”陳鈺穎驚慌的盯著她的後背,一團殷紅。 項安琪伸手靠近自己的後背,是血。 傅炎掀開南宮煜的外套,米白色的襯衫下,血早已染上一層紅霜,觸目驚心。 “你也是個瘋子。”傅炎急忙從後備箱拿出藥箱。 項安琪不知所措的看著他的腹部,那裡早已是血流不止,剛剛,剛剛怎麼沒有發現? 她緊緊的抓著他的手,原來他讓她快走是知道自己堅持不住了,如果那一刻被慕正天發現了絲毫不對勁,他們就休想離開那棟宅子了,自己還有那麼一刻在責怪他退縮。原來自己才是最壞的那個人。 “啊!”南宮煜失口大叫。 傅炎的手微微顫抖,眉頭微皺,“這是被什麼傷的?傷口不是很大,只是,血流不止,必須去醫院。” “那還不快開車。”項安琪緊緊的按住他的傷口,炙熱的感覺依然流竄在指尖,他還在流血。 意識正在模糊,他的手靠在她的手上,貼近那屬於她的溫暖處,心底也漸漸的感到暖和,真的很暖和。 …… 醫院裡: 病房中,項安琪關掉了手機,只因為楚靳凡在一個小時內打了她上百通電話,手機在一直響,不停的響。 她不想接,一個電話也不想接,望著床上昏迷不醒的他,她沒有心情再繼續演戲,她的心裡那麼的害怕。 什麼時候才能結束這一切? 安娜,你真的有恨我嗎? “安琪,你還是先回去吧,楚靳凡一直在樓下,如果被他知道你在醫院裡,這場戲就演不下去了。”陳鈺穎坐在床邊安慰她,如果被發現了,那這一切不就徒勞無功了嗎。 項安琪遲疑了一番,緊握他的手微微的放鬆,“鈺穎,那他就拜託你了。” “傻丫頭,他是我哥,我當然會好好的照顧他了。你還是先回去吧。”陳鈺穎為她拿來一件乾淨的裙子。 項安琪換好後,看了一眼床上熟睡之人,轉身走出了醫院。 楚靳凡果然寸步不離的守在陳家樓下,月色已經當空,她也不知道他待了多久。 “你走吧。”項安琪從陳家走出,站在院子裡,冷冷的看著他末世之黑暗召喚師。 楚靳凡一見她的出現,喜笑顏開,“安琪,你終於肯見我了。” “我是來讓你離開的,我們之間沒有必要再說什麼了。”項安琪扔下一句話,冷漠的關上了門。 “安琪,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楚靳凡咬唇拍打著院門,如果以他的脾氣,他真想卸了這道鐵門。 “啪!”項安琪摔門而出,她兩眼通紅的瞪著他,淚光微微閃爍。 她瞪著他,冷冷的說:“我們之間算什麼關係?你對我試探是不是真心,那你對我何曾有過真心?你的身份,你有真實告訴過我嗎?你和你爺爺打賭,你為什麼不告訴我?我就是你寂寞時的陪伴,是你母親的影子,是你身邊一文不值的情婦罷了。” 楚靳凡被項安琪句句話逼到後退,她說的沒錯,自己何曾相信過她一次?賭,本就是不信任的源頭,自己竟然還鬼使神差的答應了。 自己,難道才是虛情假意? “安琪——”他看著她紅腫的眼,難道她是為了自己哭了整整一天? 項安琪側過身,心裡陣陣愧疚,她哭,不是因為他,可是她卻撒了這個謊。 楚靳凡默不作聲的緊緊抱住她,想起曾經面對自己時那笑顏,他心裡在刺痛。 “你回去吧。”項安琪掀開他的手,也頭也不回的準備進院子。 “我不會回去,我要你跟我一起回去。”楚靳凡不肯放手,甚至有些蠻橫的將她抱起塞進車裡。 隨後,猛踩油門,這才是頭也不回的望著楚家駛去。 楚家: 往若平常。 楚柒面無表情的盯著破門而入的兩道身影,杵著手杖走下書房。 楚靳凡緊緊的握住項安琪的手,神情篤定的站在他的面前,也是一聲不吭。 項安琪沒有表情的站在他的身後,她沒有想到她竟然會帶她來這裡,他究竟想做什麼? 楚靳潔聞聲趕回,卻已見劍拔弩張的形式。 “啪。”楚靳凡沒有多說什麼,而是憤然的丟下手腕上的表。 楚柒臉色一沉,吼道:“你想做什麼?” 楚靳凡冷冷的回覆:“我回來告訴爺爺,無論如何,我都必須和安琪在一起,我們之間的賭,根本就不應該存在,我把這東西還給你們,如果你們還是不肯承認她,我自此踏出楚家後,再也不會回來一步。” “胡鬧。”楚柒被他一眼逼的臉色鐵青,抓起桌上的手錶,冷哼一聲,“你知道這東西是什麼嗎?你輕而易舉的就將它拋棄,楚靳凡,你難道忘記了自己是什麼人嗎?” 楚靳凡依舊是不動聲色,冷若冰霜的俯視了一眼楚柒手裡的東西,嘴角微微上揚,“我不覺得我需要這東西,我突然發現爺爺你們太狡猾了,知道我一旦答應了賭,就一定會輸定了,不管安琪對我是真心,還是假意,首先起疑的那個人必定是我。” “無論她需不需要這東西,我都輸定了。” 項安琪感覺到手上的力道正在漸漸加大,她已是滿手的冷汗,她好像聽明白了,原來他們是用這個在打賭,他們賭的是自己會偷了它。果然,薑還是老的辣,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圖謀不軌妖刀紀。 “靳凡,你別再胡鬧了,我們怎麼會欺騙你,如果你不信,不妨問問你身邊的小嬌妻。”楚靳潔箭頭指向一言不發的項安琪,從一開始,她的目光就落在了那塊手錶上,如此明顯。 項安琪收回眼神,看著楚靳凡,嘴角上翹,“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我說過我不需要任何解釋,也不想多說什麼。” 她轉身,欲走。 他抬手,不放。 局面再次僵持。 楚靳凡緊緊的拽著她的手,搖搖頭,“我不會放手的,我說過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放手,除非我死。” “啪。”這一次不是什麼放東西的清脆響聲,而是被什麼東西撞擊後的響動。 項安琪回過頭,楚柒的手還停留在半空,他打了他? 楚靳凡捂住自己的臉頰,有點痛,卻又並不在意,“爺爺,我不想再多說什麼了,東西我已經還給你了,這場賭注,我承認我輸了,可是我不會放手,請你也別再阻止我了。” “你真糊塗。”楚柒有些心疼的撫摸上楚靳凡的臉頰,輕嘆一聲,再次將手錶放在他的腕上,“孩子,這裡是你的家,無論如何,一輩子都是屬於你的家,你別再這樣逼爺爺了,爺爺不忍傷害你一下啊。” “爺爺,如果你相信我,就應該學著去相信安琪,她不會騙我的。”楚靳凡再次緊握她的手,寸寸加大力度。 楚柒看了一眼低頭不語的身影,無可奈何的點點頭,“長輩永遠都贏不過晚輩啊,好吧,爺爺我同意你們在一起。” “爺爺——”楚靳潔焦灼,怎應該同意他們?她明明就是有所預謀。 楚柒阻止楚靳潔的反對,揮揮手,示意他們離開。 楚靳潔惱怒,不解的問:“爺爺,您為什麼突然之間——” “好好的監視好那個女人,她這幾天一定會出手的。”楚柒嘴角微揚,從她一進門,他就看清楚了這個女人的目的,掩飾的真不錯。 楚靳潔欣喜,“既然爺爺知道了,那為什麼還要把東西交還給靳凡,靳凡被她迷得神魂顛倒,根本就不會懷疑她了。” “沒有賭本,她怎會上鉤?只要好好監視好他們兩個,她就算偷到了,也飛不出去。”楚柒得意的走進書房,有些暗沉的房間,依舊是那般的讓人窒息: 你看見了嗎?你的兒子跟你一樣都被這張臉迷惑了,不過,同樣的錯誤,我不會再犯兩次,那張臉,不會再有機會迷惑我楚家男兒了。 車子裡,他的手依然緊緊的握著她,不肯放手,不願放手。 項安琪手腕處有些發麻,冷冷的語氣:“放開我一下,有些麻木了。” 楚靳凡看了並無多高興的她,他卻難掩喜悅之情,“安琪,我爺爺同意了,你難道不高興嗎?” “有什麼值得我高興的?我不覺得我應該高興什麼。”項安琪抽出了自己的手,如釋重負的感覺。 “為什麼不高興?這下我們終於可以真真正正的在一起了。” “我沒有說過我還想和你在一起。”一句話,堵死了他的所有語言。 楚靳凡詫異,急忙踩下剎車,他苦笑,“安琪,你在胡說什麼?” “楚靳凡,我說過了,現在不是你不相信我,而是我不再相信你,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我是大球星。”她開啟車門,獨自下車,這是安靜的林間小道,幾乎是沒有車輛行駛的絕路。 風,肆掠的掀起她的長裙,她就這樣冷漠的站立在風中,逆風行駛。 “安琪,你還是不肯原諒我?”楚靳凡眼裡含淚,心底陣陣驚痛。 他的手輕撫而過她的手,想要扣緊,而她卻毅然的抽離,不再讓他有機會接觸。 “安琪,你要我怎樣做才會相信我是真心?”楚靳凡嘶吼一聲。 項安琪回過頭,長嘆一聲,“讓我一個人想一想,可以嗎?” “我保證我以後再也不會沒經你同意進入你房間,我以後絕對不會再跟任何人用你的真心做賭注,我保證以後我不會有任何秘密隱瞞你,我保證——” “你的保證保質期有多久?”她冷冷一笑,笑的宛若罌粟花,帶著劇毒。 楚靳凡心底驚詫,“我發誓,一輩子。” “那你相信我了嗎?你就不怕我哪天突然間背叛了你?”項安琪苦笑,他真的那麼願意相信自己?連她都無法相信自己。 “我相信你,就算背叛了我,我也相信你有苦衷。”他抱緊她,咬唇相對。 項安琪依靠在他懷裡,心坎處,什麼東西在肆掠的撕碎著她的心,她騙的他好苦啊,騙的他好悲啊,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想再繼續偽裝下去,明明就是演戲,為什麼要裝的那麼委屈? 她是個壞女人,用他的愛來達成自己的目的; 她是個壞女人,明明可以不再讓他迷戀自己,卻又讓他抽身不出; 她的壞,只有自己知道,死後,必定入地獄永無翻身。 …… 接下來,兩天時間,他時時刻刻與她待在一起,哪裡都不讓她去,分分秒秒膩歪在一起。 而她想去醫院,卻找不到什麼藉口。 想打電話,他又在自己身旁,也找不到藉口。 身邊陪著一個男人,心底裡卻時刻掛念著另外一個男人,這難不成就是傳說中的腳踏兩隻船? “鈺穎。”安琪欣喜若狂的站在玄關處。 陳鈺穎拎著大箱子走進他們的新家,“你的行李。” 楚靳凡圍著圍裙正在廚房裡忙著什麼,卻聽見響動,出來一瞧,笑道:“鈺穎這麼快就送行李過來了,真是辛苦你了。” 陳鈺穎瞥了安琪一眼,抓住她的手,朝著臥室走去,“你這就是抽身不出的意思?” 項安琪關上房門,“沒辦法,他這兩天決定做家庭主夫。” “好吧,我看來是明白了。”陳鈺穎噗嗤一聲笑,“你也放心,出院了。” 她沒有說誰,只是簡單的一句話,項安琪長長的嘆出一口氣,“沒事了吧。” “恢復的挺不錯的,這兩天沒什麼事,在家裡養著。” “什麼在家裡養著?”楚靳凡端著果汁推門而進滿唐春最新章節。 陳鈺穎接過杯子,隨口而笑,“寵物狗啊,安琪走後,我一個人寂寞啊,就買了一隻狗,最近生病了,剛剛出院。” “原來是這樣,養只狗也不錯,親愛的,要不我們也去買一隻吧。”楚靳凡也是隨口而說,天知道他對貓狗過敏。 項安琪沒有回答,只是笑意盎然。 “你今天要不去我家看看小妮子吧,他最近挺想你的。”陳鈺穎拉著她的手,再看向楚靳凡,“你不會介意吧。” 楚靳凡搖搖頭,“當然不介意了,今天我也有事,你就陪著安琪吧。” “你有什麼事?”項安琪脫口而出,這兩天他的電話來的很密集,看來是準備交易了。 楚靳凡俯身湊到安琪面前,認認真真的盯著她的雙眼,“你是想知道我的行蹤嗎?擔心我嗎?” 項安琪有些心虛的低下頭,“別不正經的,鈺穎還在啊。” 楚靳凡大笑一聲,“放心好了,只是去見見老朋友而已。” 他出了房,屋子裡又再次恢復安靜。 “最近還真是風平浪靜,對了,你什麼時候回檢察廳?”陳鈺穎看著手機,都已經快一個月了吧。 項安琪撓撓頭,“這兩天被養懶了,估計檢察廳要把我開除了。” “這不可能,誰不知道你的後臺啊。”陳鈺穎淡淡一笑。 “不管怎樣,事情沒結束之前,我不會回去了。”項安琪抱著陳鈺穎的腰,靠在她的肩頭,這丫頭身上那股男人香水味越來越濃鬱了,果然近水樓臺先得月,被人牽走了。 吃完午飯,兩人回到陳家。 楚靳凡也在同一時間出了公寓,朝著兩人相反方向而去。 車程一個小時左右。 王瑋楠早早的赴約站在一處二十五層寫字樓的頂端。 楚靳凡隨後而來。 王瑋楠放下手裡的望遠鏡,含笑,“最近正忙著哄老婆還是怎麼了?見你一面真是困難。” 楚靳凡接過身後之人的望遠鏡,舉目望去,對面是公寓大樓,陽光有些刺眼,隱隱反光。 他冷冷的問:“你約我來這裡就是為了曬太陽的。” 王瑋楠一指指向對面,“他失蹤了三天了,我猜想肯定是我那一刀傷了他,所以他正在家裡養傷。” “你確定是在家裡,而不是醫院?”楚靳凡冷笑。 “我查過,醫院裡沒有記錄,況且這三天我都派人監視了他家裡,一直有人。”王瑋楠依舊是那抹淺笑。 “既然如此,趁他養傷之際,我們交易提前吧。”楚靳凡放下望遠鏡,這一單生意過後,他可就要好好的享受蜜月旅行了。 王瑋楠也是不可置否的點頭,“正有此意,這兩天還有一場軍事演習,就算他注意到了我們這邊,也無暇顧及那一邊,孰輕孰重,他自會掂量。” “地點、時間,確定好通知我。”楚靳凡將望遠鏡往身後之人一丟,不再多言的邁開步子。 王瑋楠略顯得意的回過頭,那棟被陽光直射的公寓依舊隱隱泛光,他難掩那抹得意,笑容久久蔓延在唇角大明政客。 公寓裡,一個身影晃悠在窗前,不時拉拉窗簾,不時倒倒玻璃。 隔得太遠,又加上窗戶的反光,或許沒有人真正看清楚他的面容。 林覺放下手裡的酒杯,享受試的躺在這張大床上,身上穿著上萬塊一件的襯衫,帶著名錶,繫著領帶,一副老闆派頭。 “咚咚咚!”一旁有輕微的敲擊聲。 林覺探下頭,笑道:“南宮大少爺,你這是在玩什麼?” 南宮煜閉眼淡淡一笑,“我餓了,去給本公子弄點吃的。” “我說你養傷就養傷,弄的想諜戰做什麼?”林覺盯著躺在毛毯上的身影,有好好的床不睡,偏睡地上,睡地上就算了,還讓他扮成他,這是在搞什麼? “去弄吃的啊。”南宮煜睜開眼,盯著他。 林覺無可奈何的點點頭,“你說你失蹤了兩天,突然一通電話讓我假扮你在家裡,還要不時溜達在窗前,說什麼好讓人看見屋裡有人,今天又突然跑回來,說什麼養傷,你究竟惹到誰了?怎麼三天兩頭的受傷啊?” 南宮煜站起身,懶得理會說的滔滔不絕的他,徑直走向開放式的廚房,自顧自的弄著麵包。 “得了,我來做,堂堂煜公子,怎好讓您親自弄膳食呢。”林覺拿下他手裡的麵包片。 “少說廢話,這兩天我很忙,不找個幌子在家裡給那些監視我的人看看,他們怎會放心的做自己的事?”南宮煜坐在椅子上,他們一定會挑這兩天行動,正好,來個突然襲擊,讓他們方寸大亂。 “親愛的,你還是告訴我,你究竟在忙些什麼吧?我真怕哪天你不在家裡,就突然闖進一批人來,這樣,我多危險啊。”林覺後背有些發涼,為什麼覺得事情不簡單呢? 南宮煜似笑非笑,“我如果不在家裡,你跑這裡來做什麼?如果我出去了,你就乖乖的在樓下待著。” “也對,我操什麼心啊,反正你每天好吃好喝的供著我,這日子逍遙多順心啊。”林覺放下手裡的蛋炒飯,“別瞪我,你冰箱裡除了蛋什麼都沒有。” 南宮煜沒有多說,拿起勺子吃了兩口。 他自覺自己廚藝能毒死人,卻未曾想到林覺的廚藝是齁死人。他乾咳兩聲,險些被鹹死。 林覺苦笑一聲,“不好意思,鹽放多了。” 南宮煜擦掉嘴角的飯粒,“算了,我還是出去吃吧,你回樓下待著,別再上來了。有事我會叫你的。” “得令。”林覺收好碟子,又再次消失在衣櫥裡。 南宮煜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七兒的簡訊老地方見。 依然是那夜黑風高,中途不知道換了多少輛車,南宮煜終於甩脫了那些尾隨自己的尾巴,隻身一人駕車駛向南宮老宅。 七兒早早就等候在此,安靜的遞過手裡的資料。 南宮煜細看了一下,皺眉終見一絲明暢,“看來下一次見面就是成功的意思了。” “一一姐說過一週為期,後天是最後期限,請煜公子後天晚上九點在此等候。”七兒拿過資料後,一把火燒個乾乾淨淨。

第七十章 戲太真,害人不淺

“很巧啊。”王瑋楠冷冷的開口說道,顯然是口是心非。

南宮煜不以為然的開啟車門,放下手裡的東西,“不知道喚你一聲王總好呢,還是王上校好?”

王瑋楠依靠在車前,眼神裡略帶敵意的注視著他,笑道:“你這樣明目張膽的威脅閣老,就不怕他會對你起殺心?”

“哈哈哈。”南宮煜忍不住自嘲,“不會,至少他現在還捨不得殺我。”

“何以見得?”王瑋楠細細的打量了一番手裡的東西,微弱的燈光下,匕首隱隱泛光。

南宮煜不動聲色的站在原地,低頭淡笑,“因為他會知道我還有價值。”

“呵呵,是嗎?”王瑋楠微微搖晃手裡的短刀,“其實我想告訴你的是,那件事不是我做的。”他的手指向南宮煜的手臂,明顯知道他手受了傷。

南宮煜也順勢瞧了一眼自己的臂膀,冷冷發笑,“你和他難道不是一丘之貉。”

“沒錯,我的確跟他有關係,可是那件事不是我指派的人,也好笑,為什麼有你暗殺你們,你就一定認為是我做的?我可是良好市民,兢兢業業的生意人。”

“是啊,良好市民怎會不是玩槍,就是玩刀呢?聽好奇的。”南宮煜瞥了一眼他已經換下匕首的右手,轉而又拿出一把手槍,竟自顧自的研究了起來。

王瑋楠舉起手槍,瞄準對面之人的胸膛,嘴角微微上揚,“其實我很想試試這把手槍的厲害,聽說閣老就是用這手槍去暗殺你的,雖然小巧,威力卻不是很大。”

“說著也對,我也研究過了,適合女人用。”南宮煜一手輕微的敲擊著車身。

“你就不怕我開槍?”王瑋楠繼續舉著手槍,慢慢的靠近他。

南宮煜搖搖頭,“我說過我還有利用價值,你們不會殺我的。”

“是嗎?對於我而言,你絲毫價值都沒有。”王瑋楠冷冷的放下手槍,嘴角仍舊是那抹得意之姿。

南宮煜揚揚手,不想跟他多說廢話,“如果我死了,閣老會找你談話的。”

“那我就不讓你死。”刀光閃現在眼前,有些晃眼。

南宮煜眼角一瞥,伸手一擋,身子微微後傾,“王瑋楠,有時候你真的很自負,不過也好,自負是你的致命弱點,總有一天,你會敗在你的自負裡。”

王瑋楠早已收好了手槍,轉而又是那一把削鐵如泥的短刀,這把刀長約十釐米,刀身極薄,厚度不足兩毫米,刺進身體裡不會立時見血,卻會在不知不覺間,血流如注,讓人防不勝防。

王瑋楠看著光潔如鏡面的刀身,嘴角上揚,“總有一天,我會用這把刀狠狠的插到你的心臟裡,讓你嚐嚐很痛卻不見血流的那種感覺。”

南宮煜開啟車門,毅然決然的走進,“既然如此,那我等候那一天的到來,不過到時候我絕對會讓你也嚐嚐什麼叫做生不如死重生大富豪。”

踩下油門,車身消失在車庫裡,隨即,淹沒在車潮裡。

南宮煜駛進輔道,踩住剎車,眼角處看向自己的右腹,隱隱的,感覺有些胃痛,細瞧之下,一絲血跡染上了白襯衫。

他咬緊牙關,果然是被刺到了,幸好反應夠快,只是微弱的一道小傷口。

他正在處理傷口,電話卻在車座上響動。

一則簡訊,兩個字:

項家。

南宮煜皺眉,項家?他急忙踩住油門。

……

項家:項安琪走進院子裡,四下無人,好像已經荒廢了很久,這裡沒有人打掃?

一進客廳,依然是那毫無生氣的死寂,沉悶的氣息席捲了整間屋子。

“安娜。”項安琪試探性的喊叫了一番,真的沒有人嗎?

“啪啪啪。”一連三響,像是在打鬥什麼。

項安琪心生疑慮的朝著樓上走去,一步一步緩慢的往上前。

“啪。”又是一響。

不容多想,項安琪疾步上前。

二樓處,一具躺著動彈不得的身子,身前,還有一雙被打得猩紅的雙眼正在興致勃勃的注視著地上的身影,他在笑,笑的好鬼魅。

慕正天瞧見了正在樓道上的影子,嘴角自嘲的上揚。

“你——你在做什麼?”安琪詫異的看向地上一動不動的項安娜,她的身下是一條鮮紅的血液流淌,而他的腳前,有一把被染上血液的匕首。

他殺了她?

慕正天拿起手絹,冷漠的擦掉手上的血液,仍然是那抹冷笑,“你很想知道?過來啊,過來看看她啊。”

項安琪寸步難行的站在原地,她不敢置信的盯著地上看似已經死去的身體,搖搖頭,往後退了一步。

“你真的殺了她?”她咬牙狠狠的瞪著這個魔頭,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慕正天一腳踢開躺在他腳前的她,大笑,“她該死。”

地上,是面如白紙的項安娜,她還瞪著雙眼,好像被突然的一擊還來不及反應,就這樣,永遠的陷入了沉寂。

“你瘋了,她可是你的老婆。”項安琪顧不得什麼危險,衝上前,抱住還血流不止的項安娜,她來遲了嗎?她還是來遲了嗎?

“呵呵,你覺得她是一個好人嗎?”慕正天蹲下身子,一手狠狠的抓住項安琪的頭髮,將她脫離地上之人。

項安琪的手緊緊的拽著慕正天,咬牙切齒,“就算她再壞,你也沒權利結束她的生命。”

“項安琪啊項安琪,你太容易相信一個人了,那你想知道我為什麼要殺她嗎?”慕正天低頭俯身湊到她的鼻息間,那股熟悉的茉莉香瞬間縈繞在他的四周,果然是她獨有的味道。

“你是一個瘋子,我不會放過你的悠然山水間。”項安琪反手將他扯離自己身側,冷漠的兩眼蔑視著笑意盎然的他,沒想到他還笑的出來。

慕正天瞪了一眼地上的身體,冷笑,“她想殺你,你的好妹妹,這把匕首是她藏著的,是她想要殺了你。”

項安琪震驚,一時之間竟忘了反應,卻在下一刻幡然醒悟,“不可能,我知道安娜的秉性,她雖然出言不遜,可是她從來不會有那股狠勁想殺人。”

“你就這麼相信她?那好,我告訴你這些天的真相,是她引誘你來的,她有多恨我,就有恨你,因為是你破壞了她一生的幸福,因為是你破壞了她的幸福後自己卻活的那麼幸福,她恨,她恨不得用你的血染紅她的手。”

“不可能。”項安琪憤然大吼,“現在人已經死了,你想說什麼都沒有人反駁你,你這個瘋子。”

“不是我瘋,是她瘋了,被我逼瘋的。”慕正天得意的仰頭大笑,“因為我不僅害了她父母,還殺了她的孩子,她的不幸是我造成,也是由你間接造成,她恨我們兩個人。”

“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會相信你,你這個殺人兇手。”項安琪瞪著正在靠近她的他,他的手上還染著她的血,那樣的刺眼,那樣的冷血。

退無可退,無路在退,她有些驚慌的靠在冰冷的牆壁上,以前,他是那樣清白純潔的一個男人,是那樣對她呵護備至的好未婚夫,只是,一夕之間,他們早已天壤地別,他在變,從他們結婚後開始,他就在處心積慮的改變中,直到現在,變得殘忍無比,變得嗜血如命。

“安娜——”一聲嘶吼,徹底打破了僵局。

項夫人驚慌失措的從一間被反鎖上的房間裡砸門而出,她從早上開始就聽見了外面的響動,只是,她害怕,她不敢出來,因為每天這樣的打罵都會出現,只是,沒想到,這竟然只是最後一次。

她的手顫抖的握住已然漸漸冰冷的她的手,無論怎樣呼喊,她都不再回應。

“媽。”項安琪推開靠近她的慕正天,半跪在項安娜身前,“我來遲了一步。”

項夫人泣不成聲的兩眼狠狠瞪著她,卻突然把目光轉向了她身後的那道如同魔鬼一般的身影,她在顫抖,恐懼又再次蔓延上心頭,她連滾帶爬的退後幾步,瑟瑟發抖。

“媽,你別怕,有我在,他不會傷害你的。”項安琪擋在項夫人面前,不讓慕正天靠近她一步。

慕正天似笑非笑的半蹲下身子,撿起地上的匕首,冷冷的搖晃,“其實,我並沒有打算讓你這麼快就死掉的,畢竟,你是我的丈母孃啊。”

“啊!”項夫人慌亂的大喊一聲,卻伸出雙手狠狠的掐住安琪的脖子。

突如其來的一陣窒息感,安琪拽住項夫人的雙手,瞪大雙眼,“媽——”

項夫人卻未曾減弱一絲氣力,拼盡全力的想要掐死她。

項安琪往後一靠,腦袋重重的砸向身後的項夫人。

項夫人鼻尖一痛,手勁一鬆,竟放開了她。

項安琪癱坐在一旁,大口喘氣,卻又不敢相信的看向兩眼赤紅的她,搖搖頭,“媽,我是安琪啊,你怎麼了?”

項夫人突然一愣,看著那把還帶著血腥味的匕首,突然大吼:“是你殺了安娜,你是兇手,你是兇手。”

“媽,你究竟怎麼了?我是安琪啊。”項安琪急忙抓住張牙舞爪的項夫人,她為什麼會說她是兇手?

項夫人用力掀翻安琪的身子,跌跌撞撞的跑下樓,一路大喊:“殺人了,殺人了啊極品唐醫全文閱讀。”

“哈哈哈。”慕正天看完好戲後,大笑幾聲,“現在有了目擊證人,你還說你是清白的嗎?”

項安琪明白了,笑意滿面的點點頭,“原來你殺了安娜就只是為了嫁禍給我?”

“不,不全是,我是真的想要殺了她而已,因為她本就該死。至於嫁禍給你,這可不是我的注意,是你口口聲聲喊著媽的人做的,你現在知道她們母女倆有多該死了吧。”慕正天扔下匕首。

項安琪冷冷發笑,盯著他的一系列動作,明顯就是他為了刺激項夫人才再次拿起匕首故意晃悠,他要讓她知道他本就是魔鬼。

“咚。”南宮煜一手打暈了正在胡言亂語的項夫人。

項安琪望著走進別墅裡的身影,終於鬆了一口氣,他來了。

慕正天臉色一沉,卻又冷冷發笑,“不是說楚靳凡是你的未婚夫?卻沒想到第一個為你趕到的人卻是你的前夫啊。”

南宮煜抬頭望去,是兩個針鋒相對的身影,他輕聲喊道:“安琪,我來接你了,我們走吧。”

項安琪看著慕正天,淡笑:“我愛誰都不會再愛你。”

他冷漠的抓住她的手,再次狠狠的將她扯進自己懷裡,嗅著發中那熟悉的香味,笑道:“我會把你留在我身邊的,你等著,很快。”

“你放心,我也會很快讓你永不見天日的,殺人償命,你不會有機會再出來為非作歹了。”項安琪推開他後,一巴掌煽過他的臉,冷蔑的往樓下走去。

南宮煜見她完好無損,溫柔的抱緊她,“沒受傷吧。”

項安琪緊緊的摟住他,點點頭,“沒事,只是,安娜死了。”

“我會替她討回公道的,我們現在必須要先離開這裡。項夫人已經瘋了,她口口聲聲喊著你殺了人,情況不利於你。”

“可是安娜的死——”

話音未完,慕正天似乎在做什麼手勢,突然,一連串的剎車聲從別墅外傳來。

兩人不約而同的心底一驚。

慕正天得意的從樓上走下,“很抱歉,我報警了。”

項安琪冷笑,“正好,我也打算報警。”

慕正天大笑,“安琪啊安琪,你真的不會相信你繼母是瘋了吧,我告訴你,她是不會背叛我的,永遠都不會。”

他的話如雷震耳,兩人看向身後被打暈過去的項夫人,今天的她的確反常。

南宮煜握緊項安琪的手,拉著她往院子裡走,“快走吧,我不會讓他逍遙法外的。”

項安琪不再反抗,隨著他離開,項夫人一口咬定她是兇手,而他卻是那麼的胸有成竹,他一定是早有預謀,只等著她上鉤,而自己卻那麼傻,聽見電話,便是不假思索的跑來,正中下懷,只是,他為什麼要報警?

兩人從後門處離開,直到身影徹底不見,大門外,一眾身影躍躍而現。

“老闆。”男子恭敬的行禮。

慕正天一甩手,所有人再次消失不見。

他沒有那麼傻,報警?警察一上門,他的底子不就徹底曝光了嗎重生民國之中華崛起全文閱讀!

傅炎早早的就徘徊在後門處,剛剛聽見警鳴聲,就擔心裡面肯定出事了。

“安琪,你怎麼不告訴我們一聲。”陳鈺穎抱緊項安琪,扶著她坐進了車裡。

項安琪還在微微發顫,卻已經恢復了平靜,“慕正天是個魔鬼,他殺了安娜。”

“那那些警鳴是——”

“他不會報警的,他不過是聲東擊西而已。”南宮煜坐進車裡,大喘一口氣,只是他今天引她來究竟又是為了什麼?

傅炎扣上安全帶,卻見一臉蒼白,冷汗密佈的南宮煜,驚愕,“你怎麼了?”

南宮煜搖搖頭,“沒事,回去吧。”

“啊,安琪,你受傷了?”陳鈺穎驚慌的盯著她的後背,一團殷紅。

項安琪伸手靠近自己的後背,是血。

傅炎掀開南宮煜的外套,米白色的襯衫下,血早已染上一層紅霜,觸目驚心。

“你也是個瘋子。”傅炎急忙從後備箱拿出藥箱。

項安琪不知所措的看著他的腹部,那裡早已是血流不止,剛剛,剛剛怎麼沒有發現?

她緊緊的抓著他的手,原來他讓她快走是知道自己堅持不住了,如果那一刻被慕正天發現了絲毫不對勁,他們就休想離開那棟宅子了,自己還有那麼一刻在責怪他退縮。原來自己才是最壞的那個人。

“啊!”南宮煜失口大叫。

傅炎的手微微顫抖,眉頭微皺,“這是被什麼傷的?傷口不是很大,只是,血流不止,必須去醫院。”

“那還不快開車。”項安琪緊緊的按住他的傷口,炙熱的感覺依然流竄在指尖,他還在流血。

意識正在模糊,他的手靠在她的手上,貼近那屬於她的溫暖處,心底也漸漸的感到暖和,真的很暖和。

……

醫院裡:

病房中,項安琪關掉了手機,只因為楚靳凡在一個小時內打了她上百通電話,手機在一直響,不停的響。

她不想接,一個電話也不想接,望著床上昏迷不醒的他,她沒有心情再繼續演戲,她的心裡那麼的害怕。

什麼時候才能結束這一切?

安娜,你真的有恨我嗎?

“安琪,你還是先回去吧,楚靳凡一直在樓下,如果被他知道你在醫院裡,這場戲就演不下去了。”陳鈺穎坐在床邊安慰她,如果被發現了,那這一切不就徒勞無功了嗎。

項安琪遲疑了一番,緊握他的手微微的放鬆,“鈺穎,那他就拜託你了。”

“傻丫頭,他是我哥,我當然會好好的照顧他了。你還是先回去吧。”陳鈺穎為她拿來一件乾淨的裙子。

項安琪換好後,看了一眼床上熟睡之人,轉身走出了醫院。

楚靳凡果然寸步不離的守在陳家樓下,月色已經當空,她也不知道他待了多久。

“你走吧。”項安琪從陳家走出,站在院子裡,冷冷的看著他末世之黑暗召喚師。

楚靳凡一見她的出現,喜笑顏開,“安琪,你終於肯見我了。”

“我是來讓你離開的,我們之間沒有必要再說什麼了。”項安琪扔下一句話,冷漠的關上了門。

“安琪,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楚靳凡咬唇拍打著院門,如果以他的脾氣,他真想卸了這道鐵門。

“啪!”項安琪摔門而出,她兩眼通紅的瞪著他,淚光微微閃爍。

她瞪著他,冷冷的說:“我們之間算什麼關係?你對我試探是不是真心,那你對我何曾有過真心?你的身份,你有真實告訴過我嗎?你和你爺爺打賭,你為什麼不告訴我?我就是你寂寞時的陪伴,是你母親的影子,是你身邊一文不值的情婦罷了。”

楚靳凡被項安琪句句話逼到後退,她說的沒錯,自己何曾相信過她一次?賭,本就是不信任的源頭,自己竟然還鬼使神差的答應了。

自己,難道才是虛情假意?

“安琪——”他看著她紅腫的眼,難道她是為了自己哭了整整一天?

項安琪側過身,心裡陣陣愧疚,她哭,不是因為他,可是她卻撒了這個謊。

楚靳凡默不作聲的緊緊抱住她,想起曾經面對自己時那笑顏,他心裡在刺痛。

“你回去吧。”項安琪掀開他的手,也頭也不回的準備進院子。

“我不會回去,我要你跟我一起回去。”楚靳凡不肯放手,甚至有些蠻橫的將她抱起塞進車裡。

隨後,猛踩油門,這才是頭也不回的望著楚家駛去。

楚家:

往若平常。

楚柒面無表情的盯著破門而入的兩道身影,杵著手杖走下書房。

楚靳凡緊緊的握住項安琪的手,神情篤定的站在他的面前,也是一聲不吭。

項安琪沒有表情的站在他的身後,她沒有想到她竟然會帶她來這裡,他究竟想做什麼?

楚靳潔聞聲趕回,卻已見劍拔弩張的形式。

“啪。”楚靳凡沒有多說什麼,而是憤然的丟下手腕上的表。

楚柒臉色一沉,吼道:“你想做什麼?”

楚靳凡冷冷的回覆:“我回來告訴爺爺,無論如何,我都必須和安琪在一起,我們之間的賭,根本就不應該存在,我把這東西還給你們,如果你們還是不肯承認她,我自此踏出楚家後,再也不會回來一步。”

“胡鬧。”楚柒被他一眼逼的臉色鐵青,抓起桌上的手錶,冷哼一聲,“你知道這東西是什麼嗎?你輕而易舉的就將它拋棄,楚靳凡,你難道忘記了自己是什麼人嗎?”

楚靳凡依舊是不動聲色,冷若冰霜的俯視了一眼楚柒手裡的東西,嘴角微微上揚,“我不覺得我需要這東西,我突然發現爺爺你們太狡猾了,知道我一旦答應了賭,就一定會輸定了,不管安琪對我是真心,還是假意,首先起疑的那個人必定是我。”

“無論她需不需要這東西,我都輸定了。”

項安琪感覺到手上的力道正在漸漸加大,她已是滿手的冷汗,她好像聽明白了,原來他們是用這個在打賭,他們賭的是自己會偷了它。果然,薑還是老的辣,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圖謀不軌妖刀紀。

“靳凡,你別再胡鬧了,我們怎麼會欺騙你,如果你不信,不妨問問你身邊的小嬌妻。”楚靳潔箭頭指向一言不發的項安琪,從一開始,她的目光就落在了那塊手錶上,如此明顯。

項安琪收回眼神,看著楚靳凡,嘴角上翹,“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我說過我不需要任何解釋,也不想多說什麼。”

她轉身,欲走。

他抬手,不放。

局面再次僵持。

楚靳凡緊緊的拽著她的手,搖搖頭,“我不會放手的,我說過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放手,除非我死。”

“啪。”這一次不是什麼放東西的清脆響聲,而是被什麼東西撞擊後的響動。

項安琪回過頭,楚柒的手還停留在半空,他打了他?

楚靳凡捂住自己的臉頰,有點痛,卻又並不在意,“爺爺,我不想再多說什麼了,東西我已經還給你了,這場賭注,我承認我輸了,可是我不會放手,請你也別再阻止我了。”

“你真糊塗。”楚柒有些心疼的撫摸上楚靳凡的臉頰,輕嘆一聲,再次將手錶放在他的腕上,“孩子,這裡是你的家,無論如何,一輩子都是屬於你的家,你別再這樣逼爺爺了,爺爺不忍傷害你一下啊。”

“爺爺,如果你相信我,就應該學著去相信安琪,她不會騙我的。”楚靳凡再次緊握她的手,寸寸加大力度。

楚柒看了一眼低頭不語的身影,無可奈何的點點頭,“長輩永遠都贏不過晚輩啊,好吧,爺爺我同意你們在一起。”

“爺爺——”楚靳潔焦灼,怎應該同意他們?她明明就是有所預謀。

楚柒阻止楚靳潔的反對,揮揮手,示意他們離開。

楚靳潔惱怒,不解的問:“爺爺,您為什麼突然之間——”

“好好的監視好那個女人,她這幾天一定會出手的。”楚柒嘴角微揚,從她一進門,他就看清楚了這個女人的目的,掩飾的真不錯。

楚靳潔欣喜,“既然爺爺知道了,那為什麼還要把東西交還給靳凡,靳凡被她迷得神魂顛倒,根本就不會懷疑她了。”

“沒有賭本,她怎會上鉤?只要好好監視好他們兩個,她就算偷到了,也飛不出去。”楚柒得意的走進書房,有些暗沉的房間,依舊是那般的讓人窒息:

你看見了嗎?你的兒子跟你一樣都被這張臉迷惑了,不過,同樣的錯誤,我不會再犯兩次,那張臉,不會再有機會迷惑我楚家男兒了。

車子裡,他的手依然緊緊的握著她,不肯放手,不願放手。

項安琪手腕處有些發麻,冷冷的語氣:“放開我一下,有些麻木了。”

楚靳凡看了並無多高興的她,他卻難掩喜悅之情,“安琪,我爺爺同意了,你難道不高興嗎?”

“有什麼值得我高興的?我不覺得我應該高興什麼。”項安琪抽出了自己的手,如釋重負的感覺。

“為什麼不高興?這下我們終於可以真真正正的在一起了。”

“我沒有說過我還想和你在一起。”一句話,堵死了他的所有語言。

楚靳凡詫異,急忙踩下剎車,他苦笑,“安琪,你在胡說什麼?”

“楚靳凡,我說過了,現在不是你不相信我,而是我不再相信你,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我是大球星。”她開啟車門,獨自下車,這是安靜的林間小道,幾乎是沒有車輛行駛的絕路。

風,肆掠的掀起她的長裙,她就這樣冷漠的站立在風中,逆風行駛。

“安琪,你還是不肯原諒我?”楚靳凡眼裡含淚,心底陣陣驚痛。

他的手輕撫而過她的手,想要扣緊,而她卻毅然的抽離,不再讓他有機會接觸。

“安琪,你要我怎樣做才會相信我是真心?”楚靳凡嘶吼一聲。

項安琪回過頭,長嘆一聲,“讓我一個人想一想,可以嗎?”

“我保證我以後再也不會沒經你同意進入你房間,我以後絕對不會再跟任何人用你的真心做賭注,我保證以後我不會有任何秘密隱瞞你,我保證——”

“你的保證保質期有多久?”她冷冷一笑,笑的宛若罌粟花,帶著劇毒。

楚靳凡心底驚詫,“我發誓,一輩子。”

“那你相信我了嗎?你就不怕我哪天突然間背叛了你?”項安琪苦笑,他真的那麼願意相信自己?連她都無法相信自己。

“我相信你,就算背叛了我,我也相信你有苦衷。”他抱緊她,咬唇相對。

項安琪依靠在他懷裡,心坎處,什麼東西在肆掠的撕碎著她的心,她騙的他好苦啊,騙的他好悲啊,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想再繼續偽裝下去,明明就是演戲,為什麼要裝的那麼委屈?

她是個壞女人,用他的愛來達成自己的目的;

她是個壞女人,明明可以不再讓他迷戀自己,卻又讓他抽身不出;

她的壞,只有自己知道,死後,必定入地獄永無翻身。

……

接下來,兩天時間,他時時刻刻與她待在一起,哪裡都不讓她去,分分秒秒膩歪在一起。

而她想去醫院,卻找不到什麼藉口。

想打電話,他又在自己身旁,也找不到藉口。

身邊陪著一個男人,心底裡卻時刻掛念著另外一個男人,這難不成就是傳說中的腳踏兩隻船?

“鈺穎。”安琪欣喜若狂的站在玄關處。

陳鈺穎拎著大箱子走進他們的新家,“你的行李。”

楚靳凡圍著圍裙正在廚房裡忙著什麼,卻聽見響動,出來一瞧,笑道:“鈺穎這麼快就送行李過來了,真是辛苦你了。”

陳鈺穎瞥了安琪一眼,抓住她的手,朝著臥室走去,“你這就是抽身不出的意思?”

項安琪關上房門,“沒辦法,他這兩天決定做家庭主夫。”

“好吧,我看來是明白了。”陳鈺穎噗嗤一聲笑,“你也放心,出院了。”

她沒有說誰,只是簡單的一句話,項安琪長長的嘆出一口氣,“沒事了吧。”

“恢復的挺不錯的,這兩天沒什麼事,在家裡養著。”

“什麼在家裡養著?”楚靳凡端著果汁推門而進滿唐春最新章節。

陳鈺穎接過杯子,隨口而笑,“寵物狗啊,安琪走後,我一個人寂寞啊,就買了一隻狗,最近生病了,剛剛出院。”

“原來是這樣,養只狗也不錯,親愛的,要不我們也去買一隻吧。”楚靳凡也是隨口而說,天知道他對貓狗過敏。

項安琪沒有回答,只是笑意盎然。

“你今天要不去我家看看小妮子吧,他最近挺想你的。”陳鈺穎拉著她的手,再看向楚靳凡,“你不會介意吧。”

楚靳凡搖搖頭,“當然不介意了,今天我也有事,你就陪著安琪吧。”

“你有什麼事?”項安琪脫口而出,這兩天他的電話來的很密集,看來是準備交易了。

楚靳凡俯身湊到安琪面前,認認真真的盯著她的雙眼,“你是想知道我的行蹤嗎?擔心我嗎?”

項安琪有些心虛的低下頭,“別不正經的,鈺穎還在啊。”

楚靳凡大笑一聲,“放心好了,只是去見見老朋友而已。”

他出了房,屋子裡又再次恢復安靜。

“最近還真是風平浪靜,對了,你什麼時候回檢察廳?”陳鈺穎看著手機,都已經快一個月了吧。

項安琪撓撓頭,“這兩天被養懶了,估計檢察廳要把我開除了。”

“這不可能,誰不知道你的後臺啊。”陳鈺穎淡淡一笑。

“不管怎樣,事情沒結束之前,我不會回去了。”項安琪抱著陳鈺穎的腰,靠在她的肩頭,這丫頭身上那股男人香水味越來越濃鬱了,果然近水樓臺先得月,被人牽走了。

吃完午飯,兩人回到陳家。

楚靳凡也在同一時間出了公寓,朝著兩人相反方向而去。

車程一個小時左右。

王瑋楠早早的赴約站在一處二十五層寫字樓的頂端。

楚靳凡隨後而來。

王瑋楠放下手裡的望遠鏡,含笑,“最近正忙著哄老婆還是怎麼了?見你一面真是困難。”

楚靳凡接過身後之人的望遠鏡,舉目望去,對面是公寓大樓,陽光有些刺眼,隱隱反光。

他冷冷的問:“你約我來這裡就是為了曬太陽的。”

王瑋楠一指指向對面,“他失蹤了三天了,我猜想肯定是我那一刀傷了他,所以他正在家裡養傷。”

“你確定是在家裡,而不是醫院?”楚靳凡冷笑。

“我查過,醫院裡沒有記錄,況且這三天我都派人監視了他家裡,一直有人。”王瑋楠依舊是那抹淺笑。

“既然如此,趁他養傷之際,我們交易提前吧。”楚靳凡放下望遠鏡,這一單生意過後,他可就要好好的享受蜜月旅行了。

王瑋楠也是不可置否的點頭,“正有此意,這兩天還有一場軍事演習,就算他注意到了我們這邊,也無暇顧及那一邊,孰輕孰重,他自會掂量。”

“地點、時間,確定好通知我。”楚靳凡將望遠鏡往身後之人一丟,不再多言的邁開步子。

王瑋楠略顯得意的回過頭,那棟被陽光直射的公寓依舊隱隱泛光,他難掩那抹得意,笑容久久蔓延在唇角大明政客。

公寓裡,一個身影晃悠在窗前,不時拉拉窗簾,不時倒倒玻璃。

隔得太遠,又加上窗戶的反光,或許沒有人真正看清楚他的面容。

林覺放下手裡的酒杯,享受試的躺在這張大床上,身上穿著上萬塊一件的襯衫,帶著名錶,繫著領帶,一副老闆派頭。

“咚咚咚!”一旁有輕微的敲擊聲。

林覺探下頭,笑道:“南宮大少爺,你這是在玩什麼?”

南宮煜閉眼淡淡一笑,“我餓了,去給本公子弄點吃的。”

“我說你養傷就養傷,弄的想諜戰做什麼?”林覺盯著躺在毛毯上的身影,有好好的床不睡,偏睡地上,睡地上就算了,還讓他扮成他,這是在搞什麼?

“去弄吃的啊。”南宮煜睜開眼,盯著他。

林覺無可奈何的點點頭,“你說你失蹤了兩天,突然一通電話讓我假扮你在家裡,還要不時溜達在窗前,說什麼好讓人看見屋裡有人,今天又突然跑回來,說什麼養傷,你究竟惹到誰了?怎麼三天兩頭的受傷啊?”

南宮煜站起身,懶得理會說的滔滔不絕的他,徑直走向開放式的廚房,自顧自的弄著麵包。

“得了,我來做,堂堂煜公子,怎好讓您親自弄膳食呢。”林覺拿下他手裡的麵包片。

“少說廢話,這兩天我很忙,不找個幌子在家裡給那些監視我的人看看,他們怎會放心的做自己的事?”南宮煜坐在椅子上,他們一定會挑這兩天行動,正好,來個突然襲擊,讓他們方寸大亂。

“親愛的,你還是告訴我,你究竟在忙些什麼吧?我真怕哪天你不在家裡,就突然闖進一批人來,這樣,我多危險啊。”林覺後背有些發涼,為什麼覺得事情不簡單呢?

南宮煜似笑非笑,“我如果不在家裡,你跑這裡來做什麼?如果我出去了,你就乖乖的在樓下待著。”

“也對,我操什麼心啊,反正你每天好吃好喝的供著我,這日子逍遙多順心啊。”林覺放下手裡的蛋炒飯,“別瞪我,你冰箱裡除了蛋什麼都沒有。”

南宮煜沒有多說,拿起勺子吃了兩口。

他自覺自己廚藝能毒死人,卻未曾想到林覺的廚藝是齁死人。他乾咳兩聲,險些被鹹死。

林覺苦笑一聲,“不好意思,鹽放多了。”

南宮煜擦掉嘴角的飯粒,“算了,我還是出去吃吧,你回樓下待著,別再上來了。有事我會叫你的。”

“得令。”林覺收好碟子,又再次消失在衣櫥裡。

南宮煜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七兒的簡訊老地方見。

依然是那夜黑風高,中途不知道換了多少輛車,南宮煜終於甩脫了那些尾隨自己的尾巴,隻身一人駕車駛向南宮老宅。

七兒早早就等候在此,安靜的遞過手裡的資料。

南宮煜細看了一下,皺眉終見一絲明暢,“看來下一次見面就是成功的意思了。”

“一一姐說過一週為期,後天是最後期限,請煜公子後天晚上九點在此等候。”七兒拿過資料後,一把火燒個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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