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鹿死誰手:反擊
第七十二章 鹿死誰手:反擊
剛剛驚慌的一幕是什麼東西?那一把天女散花而出的武器又是什麼?
車內,氣氛異常的詭異,那七個人讓人豔羨的美麗,卻從身上迸發出的咄咄逼人氣勢,她們是不是人類?
南宮煜笑逐顏開的看向三個啞然失笑的身影,卻是淡淡一笑,“剛剛被嚇到了?”
項安琪回過神,露出一抹苦笑,“她們、她們是誰?”
傅炎大驚:“是公爺的秘密武器嗎?我曾我爺爺說過公爺曾經救下過七個女孩,她們年齡很小,卻是天賦異稟,是她們嗎?”
“嗯。”南宮煜點點頭,“我也是在爺爺出事後才知道的,這七姐妹來去無蹤,對爺爺也是存著報恩之心,這一次多虧了她們相助。”
“既然你有這麼厲害的幫手,為什麼不讓她們直接暗殺了這幾個人,乾脆直接,毫不拖沓。”陳鈺穎如釋重負的撫摸著胸口,還在惶惶不安。
傅炎苦笑,“她們是特工,國情局的特工,你以為就憑我們幾個能指使她們殺誰嗎?”
“既然如此,她們為什麼要幫你?”項安琪吃驚,如此身手,如此身份,她們竟然能如此心甘情願的相助南宮煜,莫不成所謂的恩情大於天?
“她們跟爺爺約定過,如若有一天他倒臺了,她們一定會相助我奪回政權。”南宮煜繼續踩著油門,恐怕等王瑋楠醒悟後,還會再行追來。
“那她們真的是人嗎?”陳鈺穎不敢置信的看向天邊的月亮,為什麼感覺如此不真實?
“是人,真真正正的是人類。”傅炎緊緊的握住她的手,一陣冰冷。
公寓前,南宮煜停下了車。
四人不約而同的走進了電梯,一路直上。
從今以後,真正的撕破了皮,再也不用對誰虛情假意,但卻是四面楚歌。
“姐。”林覺趴在衣櫥裡,當還未爬出之時卻見床邊坐著的身影,一陣欣喜。
“啊。”項安琪被嚇了一跳,不曾想到這衣櫥裡竟然會有人爬出來,著實被嚇得心口砰砰亂跳。
林覺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後腦,“姐啊,我以為姐夫把你帶來時會告訴你這裡是一道門,不曾想過會把你嚇一跳。”
南宮煜聞聲而來,盯著兩個尷尬的身影,笑道:“不是說我沒叫你,你就別上來嗎?”
林覺微微嘟起雙唇,“我聽到有響動聲,想必是你回來了,就上來看看,呵呵,姐夫,你放心,我下去後你就鎖上衣櫥,我保證等一下絕對不會再上來了。”
項安琪詫異的拉住準備離開的林覺,搖搖頭,“你別急著走,我有事問你。”
林覺瞅了一眼臉色暗沉的某男,有些難為,“你看姐夫都在使臉色了,我也不能就這麼幹坐著當電燈泡啊穿越到大秦的武器大亨全文閱讀。”
“你胡說什麼,我們不會有什麼事的,你先坐著,告訴我你為什麼會在這裡?”項安琪看了一眼林覺,又看了一眼南宮煜,他們兩個瞞著她在做些什麼?
林覺被項安琪拉到床邊,再次被她重重的按在床上,他苦笑,“要不,我明天再來找你吧,這太晚了,我困了。”
“別走。”項安琪抓住林覺的衣袖,“姑姑他們知道你來了這裡嗎?”
“當然了,姐,我又不是小孩,不會玩什麼離家出走的。”
“咳咳。”南宮煜站在一旁,輕咳一聲。
林覺站起身,朝著衣櫥移動兩步,“姐啊,話說小別勝新婚,我還是不打擾你們兩位了,先走了。”
“林覺。”項安琪站在衣櫥前,裡面的人已經急速躥下,沒有半點猶豫的一躍而下,就這樣消失在樓下。
南宮煜走到她身旁,輕輕的關上衣櫥,然後上鎖,傻傻一笑。
項安琪略顯尷尬的退後兩步,靠在床邊,“今天你也累了,早些睡覺吧。”
南宮煜脫下襪子,躍上床,“睡吧。”
項安琪坐在一邊,“煜啊,你真的要睡在這裡?”
“當然了,我為什麼不能睡這裡?”南宮煜微露皓齒,笑的格外燦爛。
項安琪指了指門外,“讓他們兩個睡客廳,這樣好嗎?”
“你不會打算讓我去把鈺穎給換過來吧?”
“沒這個意思,還是睡吧。”項安琪躺下蓋上被子,一躺在他身邊,自覺不適什麼聖女,心裡總是心慌意亂,總覺得是不是應該靠近一點。
南宮煜翻身一把抱住她,笑道:“明天去商場買點用品,看來最近你們也是無家可歸了,就住在我這裡吧。”
“嗯,要不我去林覺那裡——”
“他那裡沒床。”南宮煜毅然拒絕。
“你這樣也只有一張床。”項安琪小心翼翼試探。
“你放心,明天我就去買。”南宮煜摟的更緊了。
或許是太累了,所有人都在幾分鐘之內就已經進入睡眠中。
夜,還是那樣的安靜,天空裡,依舊是那璀璨群星,只是,不知何時,月亮已然消失不見,只剩下烏雲密佈。
夜,詭異的一夜。
一睡睡到中午,四個人幾乎是同一時間醒來。
揉揉朦朧的雙眼,洗浴間裡,擠出了一條長線。
“大姐,你好了沒?”傅炎站在洗手間外,輕輕叩門。
不知道為何,這棟四居室的公寓竟然只有一個洗手間,而且洗手間的面積比臥室還大,這個設計師是不是腦袋被門擠了?
“別看我,我當初只是想找個安靜一點的地方作為情報中心而已,並沒有打算在這裡長住,所以東西不齊備也不是我能預料到的。”南宮煜故作鎮定的同樣站在洗手間外,憋著,這樣的情況下只能憋著異界之逆天超市最新章節。
傅炎咬緊牙關,咬緊牙齒,用力的敲擊著那道玻璃門,“大姐,再不出來,我就要被憋死了。”
“啪。”陳鈺穎敷著面膜從裡面走出,瞥了一眼毫無底氣的傅炎,冷冷一哼,“鬧什麼鬧,一大早就搶著上洗手間,你們是大男人,憋一會兒會死啊。”
說完,她毫不在意的又再次關上了洗手間門。
兩人,又在門外咬牙切齒。
項安琪躺在浴缸裡,享受著滿天密佈的水汽,睡了一覺後,洗個泡泡浴,渾身都飄飄欲仙了。
“他們怎麼樣了?”她掩嘴偷笑。
陳鈺穎摘下面膜,水嫩的感覺,“沒什麼,就是臉通紅,看來等不了多久了。”
“不過這裡為什麼只有一間洗手間呢?”項安琪吹吹手裡的泡泡,事不關己,不聽門外的咆哮。
陳鈺穎大笑一聲,“不是隻有一間,而是堂堂煜公子把兩間合併成了一間,不然,鬼才相信有那個設計師會把這洗手間弄成個客廳大小。”
“原來如此,既然這樣,那我們還是不逗他們玩了。”項安琪站起身,披上浴袍。
開啟門的那一剎那,兩道光芒瞬間閃現而過,不約而同的衝向馬桶處。
陳鈺穎關上洗手間門,笑道:“看來憋得不輕啊。”
兩人喜不自勝的走回臥室,來的匆忙,她並沒有帶什麼衣服。
衣帽間裡,清一色的襯衫並列排著,那股熟悉的香水味飄蕩在空氣裡,她的手輕輕的拂動著每一件衣服,上面都有他的味道,那樣的清新,那樣的真實。
“先穿一下我的衣服,等一下我帶你們去買些衣服。”南宮煜跳了一件休閒服,長長的袖口套上她的手臂,輕微的撩動肌膚,她的臉頰微微泛紅。
“你今天不是有事情嗎?”項安琪說的聲調很低,幾乎只能到他耳裡,只是不知道他能不能聽到。
南宮煜收起袖口,拉上拉鍊,笑道:“沒事,先陪你們逛一逛。”
“你就不怕王瑋楠或者楚靳凡會殺過來?”項安琪不禁失笑,她其實也怕他們就這樣明目張膽的又再次跑來。
南宮煜只是輕微的搖頭,“昨天晚上發生的事,估計王瑋楠還沒有消化好,至於楚靳凡,他要殺一個人何其簡單,我昨天跟七兒說過了,她會保護好你們的。”
“七兒?就是那個用什麼飛針的女孩子?她看著不到二十歲吧。”項安琪詫異,年輕真好。
“聽說剛滿二十,真不知道她的一身武藝是這麼練出來的。話說你二十歲在做什麼?”南宮煜笑的有些狡黠。
項安琪收回眼神,扯開話題,“看來今天挺忙碌的,以後我們都住在這裡,剛好給楚靳凡或者王瑋楠一個一網打盡的機會。”
“沒關係,下面還有林覺,真到了躲不掉的時候,可以從樓下跑掉,呵呵。”他幫她穿好了衣服,仔細看看,除了尺寸不配以外,穿著還挺好看的。
項安琪轉過身,被他那樣仔細瞧著,心裡為什麼突然間萌生出一股邪笑,看來這些日子睹物思人中毒不淺了。
百貨大樓:
四人一同而行,各自選著各自的用品……
所謂冤家路窄,果真所言不假蝕神。
徐玉婕挽著王瑋楠的手,大搖大擺的進入眾人視線,最後,四周一片安靜。
她在媚笑,笑的很是妖豔,“看來南宮副總最近的確是風光無限啊。”
項安琪瞧見兩人,心底突然竄起一股不祥預感,他們為什麼也是這麼巧?跟蹤,一定是跟蹤。
王瑋楠湊到南宮煜身前,眼神裡,殺氣騰昇,“昨晚上的事,我會加倍奉還的。”
“昨晚上發生了什麼事?我以為你吃了一虧後會安分幾天,看來我還真是不瞭解我的敵人。”南宮煜抬起頭,目光落在了徐玉婕身上,她在打量著誰?
“我相信你已經收到郵件了,演戲定在明天中午十二點開始,有你和我各代一個團,誰勝誰負,就定在這次演戲結束。”
“閣老下了一個命令,失敗一方需退出陸軍,永不錄用,這就是你們聯合的目的嗎?”南宮煜淡笑,他們看來是有必勝覺決心了。
王瑋楠得意的露出那抹淺笑,“當然,這是公平競爭,五個團裡,我可以讓你先選,至於怎麼作戰方法,我相信南宮大校已經想好了對策,我會拭目以待的。”
“不過我很好奇,你有沒有機會跟我一同作戰了。”南宮煜不以為然的晃晃手腕上的手錶,這東西一旦曝光,這演習不演習什麼的,都談不上了。
王瑋楠臉色一沉,雙眸迸發出陣陣殺意,“這裡面沒有我的家產,我怕什麼?”
“當然沒有你的份了,不過我昨晚上看了一下,徐閣老身家可是值錢的很。”
“你別忘了你爺爺也在裡面。”王瑋楠目不轉睛的盯著他,他難道就真的不顧他爺爺的晚年了?
“南宮家已經被你毀成這樣了,我還指望他什麼?事到臨頭只有同歸於盡,反正我也缺不了什麼。”這次換上南宮煜得意一笑,瞧見王瑋楠失色的臉頰,如過他不計後果的把這些東西上交司法,整個陸軍,整個商界,甚至整個黑道,都會逆天了。
王瑋楠攥緊拳頭,搶,明搶?
徐玉婕按住他微微顫抖的雙手,搖搖頭,“我相信現在煜公子還不至於兩敗俱傷吧,不然,你怎會不立刻交給司法呢?你拖時間只是為了嚇唬我們吧。”
“你可以當做這是嚇唬。”南宮煜握緊項安琪的手,不再多言的朝著他們的反方向而去。
王瑋楠恨得咬牙切齒,冷冷道:“派了殺手沒有,他們幾個必須死,東西寧願毀掉,也別再讓它們留在世上。”
徐玉婕微微搖頭,“派出去的人沒有一個活著,看來他們的幫手能力太高了,瑋楠,我們現在只有一個機會了,如果這一次不徹底連根拔起,我們就會被他們一網打盡了。”
“呵呵,也對,這麼好的機會,怎麼可能錯過。”
“照你的吩咐,我方武器全是真槍實彈,就算他會上天入地,也會把炸出來。”徐玉婕淡淡一笑,終究是那麼詭異的笑容。
王瑋楠牽著她的手,兩人消失在長廊處。
咖啡廳裡,項安琪察覺手心裡的暖暖液體,冷汗在蔓延。
“怎麼了?”陳鈺穎瞧見傅炎神色異樣,著急的問道。
傅炎看了一眼南宮煜,搖搖頭,“沒事,逛了一天了,有些累了。”
“一天?我們連一個小時都沒有逛到天才狂妃,廢物三小姐。”陳鈺穎喝了一口果汁,有些焦慮,“王瑋楠看似胸有成竹,這次演戲,他會不會趁機——”
“不是會不會,是一定會,這麼好的機會,他一定會藉機來個借刀殺人。”
“不,是真槍實彈殺人。”傅炎長嘆,“煜煜,他是有備而來,我們也需要換武器嗎?”
“武器是一定必備的,只是傷及無辜太過血腥了,王瑋楠這次是大屠殺,一定不能讓他有機可乘。”南宮煜輕輕的敲了下杯麵,咖啡在杯中起了一層層漣漪,他今天的語氣,一定會換上真的武器,只是,那麼多人,他真的不顧及那些性命了?
“那該怎麼做?”項安琪詫異,真的是槍支彈雨的演習,一旦動手,後果——
“這一次我打算用爺爺的老部下,可是不能讓他們就這麼白白犧牲。”南宮煜臉色有些暗淡,可是如果不用他們,隨便挑一個團,裡面難免沒有王瑋楠的眼線,內憂外患,也是個必死的路。
“我覺得公爺的部下的能力都是出類拔萃的,用他們總比徐溢手下的兵強一點。”傅炎說。
陳鈺穎接話,“也對,哥,就算王瑋楠用真槍對陣,他也只能用在心腹手上,不敢大面積射殺的。”
“其實沒必要跟他們對陣,所謂演習不過就是演練而已,只要到達敵方的陣營控制指揮臺就是勝利者,何不聲東擊西,先引開王瑋楠,再派出七兒她們。”項安琪順接說道。
“這一次我不打算用七兒她們。”
“為什麼?”三人異口同聲。
傅炎苦笑,“她們那麼厲害,不用她們會事倍功半的。”
“如果她們身份曝光,更會事倍功半的,本來他們幫我只是因為爺爺的救命之恩,恩情也有用盡的一天,不到萬不得已,不能再派出她們。”南宮煜抿下一口咖啡,苦中帶點甜。
“也對,衝著公爺的面子去的,那我們就自求多福吧。”四人一笑。
明天一過,只看鹿死誰手。
醫院裡:
楚柒面無表情的坐在病床前,醫生剛剛來過,楚靳凡肩傷嚴重,差點就廢了一隻手。
他的神情冷酷,這一次,差點就被他們給殺了。
楚靳潔安靜的走進病房內,俯身在楚柒耳邊小聲說道:“爺爺,已經查到了。”
楚柒微微點頭,站起身,走出病房。
“爺爺,查到了,他們今天在天益百貨大樓,需要動手嗎?”楚靳潔乾脆直接的說。
楚柒依然是面色冷淡,“不用遲疑,殺,一個不留。”
“是,爺爺。”楚靳潔毫無表情的走出醫院,四周,是一群恭候在外的一眾男子。
她舉手示意,眾人不帶聲響的上了車子裡,隨著車輛的消失,醫院裡,恢復如初的安靜。
楚柒回到病房,原本熟睡的身影已經睜開雙眼,目空一切的盯著天花板,沒有說話,很是安靜。
楚柒坐在床邊,伸出手輕輕的握住他的手,和顏悅色的說:“孩子,爺爺會為你處理乾淨的。”
楚靳凡動了動手指,轉過頭,認真的看著楚柒,一抹淺笑浮上,“爺爺,我想自己動手涅槃真仙。”
楚柒搖搖頭,“你現在需要休息,我可以讓你姐為你留他們一條命,等你處決。”
“爺爺,我只想自己動手。”他重複說道。
楚柒臉色一沉,他知道自己孫子一旦下定決心的事無法阻止,微閉雙眼,長嘆一聲,“好吧,我召回你姐,等你傷痊癒後再說。”
楚靳凡不再反抗的閉上眼,那一刻,他心裡只想一切由他來結束,不管是南宮煜,還是項安琪,他們的命由他親手結束。
……
風雲竄動,萬裡晴空。
一望無際的群山綠水間,有道小河在群山中緩緩流淌,小河兩面,紅藍兩旗。
王瑋楠身穿軍裝揚著短鞭揮斥在河水裡,隨著水花的濺躍,他得意忘形的看向正在朝他走來的身影,嘴角依舊是那抹揮之不去的笑意。
“看來王瑋楠王上校很有自信,信心滿滿啊。”傅炎瞧著那喜不自勝的模樣,心底就一陣厭惡,他恐怕早就佈置好了一切,只等他們落入圈套。
“今天,讓我送你們最後一程吧。”王瑋楠冷冷的一哼,手勢輕輕的拍打拍打自己腰間的配槍。
南宮煜不以為然的輕輕拂動著水面,淡淡一笑,“爸爸說挺想你的,也罷,雖然一年前,我還是個不孝子,整天整夜只知道花天酒地,可惜時過境遷,我現在才知道再有勢力的一個人,也有眾叛親離的時候,譬如,王上校的境遇。”
“廢話少說,演習快開始了,我只想對你們說,我會盡量給你們留一具全屍的。”
“我也最後告訴你一句,我不是什麼好人,我也不打算做什麼好人,你懂得。”
兩人各自回營,上了軍車,隨著部隊到達最佳的觀測地點,演習真正開始。
傅炎盯著地圖,依山傍水,樹木林立,這是山路,一旦潛伏,很難發現敵人。
“王瑋楠那麼說,肯定不打算贏取勝利,只想殺了我。”南宮煜歇下軍裝,換上一套簡單的迷彩服,逃跑起來也輕盈一點。
傅炎拿起彩筆,試圖在他臉上勾畫什麼。
南宮煜見狀,匆忙的躲開他的畫筆,蹙眉,“我不要那玩意兒,換好衣服後,跟鈺穎她們集合。”
“就憑我們四個人,你確信能抵抗的了他們上百人的真槍實彈?”傅炎苦笑,這不是以卵擊石嗎。
南宮煜搖搖頭,不贊同的笑道:“我敢確信王瑋楠也只會派幾人潛伏過來,而且看不到我們,他不會開槍的,他們的目的只是趁亂殺掉我們,至於人多反而壞事。”
“所以你才會想到把大部隊支走,留下我們兩人,再接上外圍的安琪鈺穎?呵呵,我想回家。”傅炎咬牙,人家是真槍在拼,他卻是煙霧彈在反抗,這已經不是以卵擊石了,這是用胸膛去堵槍口。
南宮煜背上揹包,裡面裝著乾糧和水,帳篷,先行踏出觀測點。
迎合而上安琪她們後,四人交換包裡的物品。
項安琪小聲的說道:“四把手槍,兩把狙擊槍,五顆手榴彈,一枚定時炸彈,我已經把定時炸彈放到了對方的軍車上,只要他們一停下,炸彈一爆炸,對方的行蹤就會暴露。”
南宮煜收好手槍,“武器太少,省著點用九鼎神皇。”
傅炎嘴角微揚,“你小子還說不用真槍,原來早有準備。”
“廢話,這些東西能明目張膽的拿出來嗎?”南宮煜背上揹包,四人摸索著前行。
陳鈺穎看了看手錶,“時間定在一個小時左右,我相信王瑋楠到時候已經越過了河,朝著我方趕來,司令,您說怎麼作戰?”
“參謀長,你來解釋。”南宮煜看向項安琪。
項安琪思索一番,“按兵不動,觀察敵情。”
四人小心翼翼的邁動步子,山野間,不是有群鳥飛竄,震動樹梢,剎那間,落葉繽紛。
“等一下。”傅炎警覺的觀察四周,前方,有異動。
陳鈺穎自恃以前的那點職業本能,朝前移動兩步,嘴角淡笑,“是捕獵器,看來最近這裡經常出現野獸什麼的。”
“捕獵器?”南宮煜淡淡一笑,“武器不夠,需要徵用。”
四人分散而開,四處找尋著什麼東西。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直至天黑。
四周,安靜,或許是大部隊離他們有些距離,四周根本就聽不見什麼槍響。
早早的,四人已經搭建好了帳篷,消除疲憊的安眠入睡,顯然,不在乎野外什麼生存之道。
“唔……”野狼在群山之間吠叫著,瞬間打破了夜晚的寧靜。
王瑋楠親自領著二十人,各自佩戴這無數現代化武器,手槍榴彈狙擊步槍,應有盡有。
他最後下達命令:一旦發現目標,立即開槍。
“上校,前方好像有道亮光?”一人示警。
王瑋楠隨目望去,果然隱隱的有點火光,他們還真是放鬆戒備,他一揮手,所有人快速前進。
“啊。”
“啊。”
“啊。”
無數聲的慘叫從四面八方傳來,王瑋楠驚愕的停下雙腳,大吼一聲,“怎麼回事?”
一人拖著受傷的腳踝,跌倒在地,“他們暗算,有暗器,大家千萬別動。”
王瑋楠詫異的看向身前之人的腳踝處,涓涓不斷的血液從傷口上流出,他們竟然敢玩陰的,夠絕。
他冷哼,“先別前進,停下,拿出手電,慢慢前行。”
“不行,上校,一旦有了亮光,我們就會成他們的狙擊物件了,不能開手電,熄掉。”
王瑋楠咬牙切齒,“你相信他們手上也有武器?”
“當然,我們能用真槍,他們怎麼會想不到,上校,用木棍探路,如若不行,還是先就此休息,等天亮了,再前行。”
王瑋楠盤腿而坐,“大家先休息,你們幾個,把營帳的腳傷包紮一下。”
不遠處,火勢已經漸漸的熄滅,躲在暗處的幾個得意的掩嘴偷笑,晾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傅炎小聲嘀咕,“煜煜,現在動手嗎?”
陳鈺穎輕輕的敲擊一下他的腦袋,“笨蛋,對方有二十幾個人,受傷的只有幾個,更何況都是輕傷,我們卻是四個人,一人能打幾個人?”
“那怎麼辦?還是按兵不動?”傅炎警覺,多好的機會啊天驕武祖最新章節。
“參謀長,你來說。”南宮煜抓住安琪的手,環顧四周,他們也是顧忌夜路不好走。
項安琪檢視一番環境,“強攻不可能,況且不能連累無辜生命,擒賊先擒王,只有抓到王瑋楠,才有機會突破困局。”
“王瑋楠身邊的人是誰?”陳鈺穎仔細留意,“好像是劉營長。”
南宮煜淡淡一笑,“他怎麼會跟王瑋楠合夥了?”
“缺錢吧,王瑋楠除了用錢去引誘他們為他賣命,還能有什麼?”傅炎冷笑。
“不一定,想想,劉營長家裡也不缺錢,應該是有什麼共同目的。”南宮煜開啟資料夾,接著月光拿起放大鏡慢慢的看下去。
陳鈺穎幡然醒悟,“應該是因為他母親。”
“什麼意思?”項安琪不明所以,這事怎麼那麼複雜?
“聽媽媽說起過這個劉建,他本是南宮甫就是你爸爸的副將,很得你父親的賞識,可是自從因為出了那件醜聞之後,劉建便離開了陸軍。”陳鈺穎肯定的點點頭。
傅炎不解,“既然離開了,那現在怎麼又出現了?”
“因為他是陷害我父親的另一個兇手。”南宮煜冷笑,“難怪王瑋楠能掌握我父親的那麼多私密事情,原來是有接應的人。”
“媽媽說過劉建是個剛正不阿的人,聽聞他又回來後,你父親很是高興,立刻升官,卻未曾料到,最大的禍害便是從他歸來開始。”陳鈺穎咬唇,剛正不阿?他也配這四個字?
“那麼說來,王瑋楠的母親跟他一定有什麼秘密,否則,他怎會那麼心甘情願的背叛舊主也要為他賣命?”傅炎目不轉睛的看著靠在樹幹上的身影,養虎為患就是指的他。
“既然知道了他的身份,那此事就容易過了。”
“什麼意思?”三人皆看著項安琪。
“離間計。”項安琪冷冷說道。
“他看樣子不像是忠臣。”陳鈺穎淡笑。
“怎麼個離間法?”南宮煜細問。
項安琪勾勾他的耳,“你父親可是他的舊主,雖然他已經背叛,看著樣子也不打算再行背叛王瑋楠,我們只有從他們兩人的信任開始,倒要看看他們信彼此多少。”
“具體怎麼做?”傅炎得意一笑。
“繼續設陷阱,但是不動聲色的放他們一馬,特別是當他出現的時候。”項安琪拿出一枚手榴彈,裹著地圖。
南宮煜會意的點點頭,“他現在腳受傷了,王瑋楠一定會讓他墊後,所以——”
“我們知道了,槍打出頭鳥,誰先來,揍誰。”陳鈺穎摩拳擦掌,只等他落網。
“切記,我們人數上太少,一定不要打草驚蛇,否則,九死一生。”南宮煜輕聲說道。
隨後,四人緩慢的往前移動,直到,天色漸漸大亮四神集團3:老公,滾遠點最新章節。
休整了一晚上,所有的疲憊已經消去,所有人準備再行出發。
王瑋楠環顧四周,什麼東西都沒有。
劉建忍痛跟隨而上,“看來他們只是為了驚擾我們才設的一個陷阱。”
“一晚上,都不知道他們又跑哪裡去了?現在是敵在暗,我們在明,情況不利於我們了。”王瑋楠扔下手裡的捕獵器,他們玩的是心理。
“上校,前面不遠處果真是他們昨晚上的休息點,火勢剛剛才熄掉,看來沒走多遠。”一人通報。
王瑋楠淡淡一笑,“立刻出發。”
“上校,受傷人數雖然不多,可是也會拖慢進度,這樣,您先行,我墊後,他們說不定會從後方攻擊。”劉建拖著傷腳實在是不利於行。
王瑋楠點點頭,“那行,你們五個人好好的照顧好營長,我先行一步,暗號聯絡。”
王瑋楠走後不久,一人在路邊卻發現了一塊被遺落的地圖。
劉建小心翼翼的開啟後,卻見一隻手榴彈和一塊行兵佈陣圖,他眉頭微皺,是誰落下來的。
“營長,這手榴彈是真的,難道是他們離開時落下的?”
劉建站在撿到手榴彈的地方遠遠眺望而去,昨晚上難道他們是在這裡窺視著他們?為什麼不出手?那麼好的機會,為什麼不開槍?難道只是聲東擊西,沒有武器?
可是這手榴彈又是怎麼回事?
“營長,我們出發吧。”
眾人見他不語,又眼見大部隊已經遠去,該走該留,總有一個說法。
劉建收好手榴彈,示意前行。
這是一支傷兵部隊,如何走得快?
突然,林間,飛鳥竄動,一陣稀疏的落葉驚擾聲。
劉建揮手示意停下,四周,有異動。
“好久不見了,劉叔叔。”南宮煜站在不遠處微微揮手,嘴裡還是叫著以往的尊稱。
劉建眉頭微皺,他一個人?
身後的五人驚慌的掏出手槍,對視著他。
南宮煜警覺的舉起雙手,笑道:“你就這樣歡迎舊主的兒子?”
劉建揮揮手,“放下武器,煜公子,我已經不是公爹手下的人了,你不用再叫我什麼劉叔叔。”
“可是我爸還是挺唸叨你的,自從瘋了之後,他更想念以前的日子了,總是不知不覺間說著以往跟他同生共死的好兄弟們,可惜,一個個不是離開了人間,就是不念及那些年的戰友情背叛而來。”
劉建身體微微顫抖,卻是強忍一笑,“往事不必回首了,更何況我現在已經不再是那個小兵了,對於公爹,我也沒做錯什麼,相反是他錯在先,錯了就必須付出代價,那是屬於他的代價,他應該承受。”
南宮煜長嘆一聲,“好吧,這是我爸爸的命,不過相比劉叔叔,你可好多了,昨晚上,我可不是故意讓你受傷的,你應該知道我想傷的是誰。”
劉建冷哼,“七尺男兒,一點小傷不足為懼,這一次,我放過你,就當做公爹的恩情,如果再讓我看到你,我不會再手下留情了,你走吧網遊重生之全職騎士。”
南宮煜轉過身,卻又再次側過頭,淡笑,“恩情也對,只是劉叔叔對我爸的恩情似乎不止這一點,希望你能想清楚,怎麼個還法,怎麼個一次性兩不相欠。”
對於這群傷兵,也只能緩慢前行,他們根本就追不到已經跑掉的南宮煜。
劉建眉頭擰緊,大喊一聲,“剛剛見過南宮煜的事不許透露給任何人,這權當是我對公爹的最後恩情,我們繼續走。”
一步一步,步履蹣跚。
山谷間,迴音在飄蕩。
一滴一滴冰冷的山水隨著石縫滴落而下,沿著陡峭的石壁滑落在山岩處。
四人,緩慢的走在這峭壁上,不敢俯視而下,這座石巖高達百米,徹底的將整個軍區映入眼簾,風,在耳邊疾馳,低沉的呼吸聲在心口蔓延,四人,膽戰心驚。
“靠,誰選的路?”傅炎暗暗咒罵,等一下沒有被王瑋楠幹掉,倒被自己給嚇掉半條命。
迴音暗暗的飄蕩在四周,遲遲不肯消散。
傅炎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傻傻一笑,“不好意思,沒想到這裡的傳音量這麼高亢。”
“小聲一點,王瑋楠就在附近,他一定會找來的。”項安琪一躍而下石階,按照地圖上顯示,這裡有個巖洞,很暗,但卻是絕佳的藏身地點。
“你確定你這圖只有你一個人有?”陳鈺穎環顧四周,的確夠隱秘。
“現在除了我們有,劉建手上也有一份。”南宮煜淡笑。
“那你確定他會相信這圖是真的?”傅炎疑慮。
“等他們找個幾天後,不信也不得不信了。”項安琪坐下生火,常年潮溼,洞裡也有些微寒。
陳鈺穎也順勢坐下,“好吧,現在能做的,也只有等了。”
火勢一上躥,整個洞穴裡便漸漸通亮,也消除了那絲絲寒意。
三天後:
找了整整三天,王瑋楠惱羞成怒的丟下這山林地圖,他就不信他們幾個還能人間蒸發了。
劉建腿上已大好,環視著四周,“演習快結束了,如果再找不到他們,只能等下一次機會了。”
王瑋楠臉色暗沉,“他們根本就沒有回營區,一定還藏在這裡的某處。”
“上校,為什麼您這張地圖跟我手上的不一樣?”身後,一傷兵驚愕的注視著地上散碎的布條,真的有些差別。
王瑋楠生疑的拿過一瞧,冷冷一笑,“原來這圖還有真假之分,你這是從哪裡得來的?”
傷兵看了一眼一言不發的劉建,低聲說道:“是在那天被襲擊後撿到的,還有一顆手榴彈,劉營長看過後確信沒事,我們才收下的。”
“或許是他們遺落的,不過是地圖和手榴彈,沒什麼好報的。”劉建有些心虛的轉過身,他想隱瞞見過南宮煜的事,只是現在能瞞過去嗎?
王瑋楠攤開圖紙,大笑,“原來還有一個地方。”
劉建大驚,“什麼地方?”
王瑋楠指了指腳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