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九章 深夜說客

首長·夏言冰·2,643·2026/3/23

第三百八十九章 深夜說客 為什麼說伴君如伴虎呢?就是因為皇上能夠決定你頭頂上的烏紗帽乃至於身家性命。杜河流這個時候小心翼翼的還真有點伴君如伴虎的味道,因為包飛揚雖然不能決定他身家性命,但是卻很可能會影響到他的烏紗帽,這華夏本來就是一個官本位的社會,假如他老杜頭上沒有這個局長的烏紗帽,那做人還有什麼意思呢? 杜河流心中權衡了很久,終於選了一門他最差的花色亮了主:“紅桃主。”杜河流把一張紅桃二擺在桌面上,然後眼睛咋也不咋地盯著包飛揚。當他看到包飛揚嘴角露出一抹微笑,知道他賭對了,包飛揚的紅桃肯定不差,一顆撲騰撲騰亂跳的心這才稍稍安穩下來,我的親媽媽,這打八十分怎麼比打錢還提心吊膽呢? 這也怨不得杜河流如此小心,他杜河流今年也四十五歲了,在官場上摸爬滾打了二十多年,什麼人沒有見過?不錯,有些領導是不貪財,兩袖清風,看著非常清廉,可是但打起哌的人品很差,牌好了就笑逐顏開,大家也都個著開心。若是手裡的地牌差了,那就怨天尤人,甚至是罵人!倘若包飛揚和王后港兩個人之中有一個是這樣的領導,那麼今天如果不小心一點,黃土高原小流域水土流失綜合治理專案說不定就會因為一把撲克牌的勝負而告別天北縣,雖然說這種可能性有點誇張了點,但是萬一真的有這種可能性呢?他杜河流豈不是連哭都來不及。就要到羅天河小流域那鳥不生蛋的農村去蹲點去了? 还好,这次杜河流叫的有水平,红桃几乎都跑到包飞扬和王后港两人手里了,再加上他们虽然没有二,但是一人拿了一张大王,在两个人通力合作之下,三下五除二地就把杜河流和刘局长打了落花流水。 脸上贴着一张纸条,杜河流却丝毫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笑嘻嘻地说:“我先替包组长和王主任贴著。等会再给两位省领导贴回去!” 刘局长也笑了笑,拍马屁道:“包组长的技术太棒了,王主任的水平也是炒一流!”一句话捧了两人后,他就开始全神贯注地洗牌。 连杜河流都不太清楚,刘局长高中毕业后,在社会上混过几年,赌博的行当自然是沾染上了手。别的不论,仅仅是洗扑克牌的技术,在小圈子裡頭,那是顶呱呱的高手。 据刘局长的判断,牌桌上,包飞扬是考察工作组的组长,而王后港虽然是副组长,但是却是省厅办公室副主任,官职最大,这两位都不可能洗牌。杜河流就更不用说了,环保局一把手,所以他站出来洗牌是理所应当的。本来刘局长第一把牌就想自己洗,只是刘局长那邊表现太积极抢了个先,结果才会出现那么尴尬的局面,包飞扬和王后港两个人手里连一个二都没有。所以这第二把牌呢,刘局长说什么都不敢让杜河流去经手,到时候如果让王后港和包飞扬再起到一把臭牌,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呢! 在刘局长的暗中控制下,接下来包飞扬和王后港一把也没有输,一口气打到了七。这下即使包飞扬再马虎心里也開始留心了。他发现,每一次打完牌,都是刘局长抢著洗牌。于是這把結束後,他就搶先把桌上的扑克拿到手裡,隨意洗了幾次,然後放在桌上面上,示意杜河流抬牌。 杜河流不明就裡,見包飛揚讓他抬牌,就興高采烈地抬了一疊放在一邊,然後從王后港開始抓牌。結果不出包飛揚所料,他和王後港這次起的牌都奇臭無比,即使杜河流和劉局長有意相讓,他們也還是輸掉這一把。 杜河流臉上的冷汗就下來,太特麼的不小心了,怎麼能夠讓省裡下來的領導輸呢?他賠著笑說道:“包組長、王主任,您倆就不用貼臉上了,把紙條掛在衣兜裡做個樣子就行了。” 包飛揚大大方方地擺了擺手,說道:“那怎麼能行啊?願賭服輸,我和王主任可不是賴皮的人!”說著拿著一張小紙條,蘸了點水,貼在下巴上了。王后港也跟著取了一張小紙條,貼在自己的下巴上。 杜河流見包飛揚和王后港两个人都没有生气,这才稍微放下心来。再往下打下去,杜河流和刘局长可不管难看不难看,故意往输里打,一点都不掩饰了。也不怪他们如此,包飞扬和王后港输一局还能够好脾气不假,可是万一输了多了,两个人的脾气都上来了怎么办?杜河流可不敢冒这个风险。 包飛揚看到杜河流和劉局長兩個人肆無忌憚地“作弊”,自己和王後港牌大,他們就加分;如果是他們牌大,杜河流或者劉局長就把手裡的分捏得緊緊的,死也不肯加上去。如此一來,即使杜河流和劉局長的牌再好,也要把內褲都輸掉。這樣的牌在打下去還有什麼意思?這個杜河流和劉局長犯得著如此小心吗?不就是打个牌娱乐一下,活跃一下气氛吗? 于是包飛揚就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手錶,對面的王后港立刻心領神會,對杜河流說道:“杜局長,明天我和包組長兩個還要到羅天河流域現場去看看,路程比較遠,今天咱們就到這裡吧,時候不早了呢!” 杜河流也知道包飛揚能夠这样做已经很给面子了,虽然说钱没有送出去,但是毕竟打了两局牌,增进了一下感情,不是吗?如果自己不知道进退,再强留下来,恐怕反而会起到反效果,于是就笑着说:“真的是良宵苦短啊!和包組長王主任兩位省領導玩牌真的是太開心了,可惜時間過得太快了,還沒有打過癮。等包組長王主任完成了考察工作之後,我一定會過來陪您們兩位省領導打上一個通宵。” 把杜河流一班人送走之后,王后港伸手捶了捶自己的腰,苦笑著對包飛揚說道:“這個老杜也真是的,貼了一臉紙條,還這麼大興致,如果現在不结束,我怕待会儿打下来,他把两只眼睛都要贴住了。” 見包飛揚捧著茶杯一直在笑,王后港又说道:“飞扬组长啊,你可真是太坏了!这样油盐不进的,让人家下面同志很难办嘛!老杜貼紙條貼成這樣,也是被你逼的。” 把王后港送出門去,包飛揚就靠在床上,拿起天北縣環保局那些材料仔細翻看起来。明天就要到罗天河小流域现场考察,包飞扬虽然对水土流失治理技术方面是门外汉,但是这个时候也要熟悉一下功课,这样到了现场才会知道一些子丑寅卯,不至于跟瞎子读天书一般被人耍手段蒙蔽。 看了不到三十分鐘,就听到門外傳來輕輕地敲門聲。包飛揚拿起手錶一看,差不多十點半了,心想這個時候誰來找他?難道說是下面的工作組的组員吗? 他穿著拖鞋开启门来,只见外面站着一个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子,他身后还跟着一个身穿警服的魁梧汉子。包飛揚心中就一愣,心想這兩位是什麼人?怎麼看著如此面生,以前應該沒有見過吧? 那个中年男子目光在包飞扬脸上端详了一下,就笑吟吟地开口道:“请问,你是包飞扬包组长吗?” “嗯,我就是,请问你们是……” “包组长你好,我是天北县县委书记林晨凯。”那个中年男子热情地冲包飛揚伸出了双手,“这会儿过来,不打扰你吧?” 听说这位中年男子是天北縣縣委一把手这个時候跑到招待所来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是不管怎么说,对方都是天北县的最高领导,他总不能堵著门口不让进屋。于是就笑着闪到一边,请林晨凯进来。 林晨凱抬腿进门的时候,包飛揚

第三百八十九章 深夜說客

為什麼說伴君如伴虎呢?就是因為皇上能夠決定你頭頂上的烏紗帽乃至於身家性命。杜河流這個時候小心翼翼的還真有點伴君如伴虎的味道,因為包飛揚雖然不能決定他身家性命,但是卻很可能會影響到他的烏紗帽,這華夏本來就是一個官本位的社會,假如他老杜頭上沒有這個局長的烏紗帽,那做人還有什麼意思呢?

杜河流心中權衡了很久,終於選了一門他最差的花色亮了主:“紅桃主。”杜河流把一張紅桃二擺在桌面上,然後眼睛咋也不咋地盯著包飛揚。當他看到包飛揚嘴角露出一抹微笑,知道他賭對了,包飛揚的紅桃肯定不差,一顆撲騰撲騰亂跳的心這才稍稍安穩下來,我的親媽媽,這打八十分怎麼比打錢還提心吊膽呢?

這也怨不得杜河流如此小心,他杜河流今年也四十五歲了,在官場上摸爬滾打了二十多年,什麼人沒有見過?不錯,有些領導是不貪財,兩袖清風,看著非常清廉,可是但打起哌的人品很差,牌好了就笑逐顏開,大家也都個著開心。若是手裡的地牌差了,那就怨天尤人,甚至是罵人!倘若包飛揚和王后港兩個人之中有一個是這樣的領導,那麼今天如果不小心一點,黃土高原小流域水土流失綜合治理專案說不定就會因為一把撲克牌的勝負而告別天北縣,雖然說這種可能性有點誇張了點,但是萬一真的有這種可能性呢?他杜河流豈不是連哭都來不及。就要到羅天河小流域那鳥不生蛋的農村去蹲點去了?

还好,这次杜河流叫的有水平,红桃几乎都跑到包飞扬和王后港两人手里了,再加上他们虽然没有二,但是一人拿了一张大王,在两个人通力合作之下,三下五除二地就把杜河流和刘局长打了落花流水。

脸上贴着一张纸条,杜河流却丝毫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笑嘻嘻地说:“我先替包组长和王主任贴著。等会再给两位省领导贴回去!”

刘局长也笑了笑,拍马屁道:“包组长的技术太棒了,王主任的水平也是炒一流!”一句话捧了两人后,他就开始全神贯注地洗牌。

连杜河流都不太清楚,刘局长高中毕业后,在社会上混过几年,赌博的行当自然是沾染上了手。别的不论,仅仅是洗扑克牌的技术,在小圈子裡頭,那是顶呱呱的高手。

据刘局长的判断,牌桌上,包飞扬是考察工作组的组长,而王后港虽然是副组长,但是却是省厅办公室副主任,官职最大,这两位都不可能洗牌。杜河流就更不用说了,环保局一把手,所以他站出来洗牌是理所应当的。本来刘局长第一把牌就想自己洗,只是刘局长那邊表现太积极抢了个先,结果才会出现那么尴尬的局面,包飞扬和王后港两个人手里连一个二都没有。所以这第二把牌呢,刘局长说什么都不敢让杜河流去经手,到时候如果让王后港和包飞扬再起到一把臭牌,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呢!

在刘局长的暗中控制下,接下来包飞扬和王后港一把也没有输,一口气打到了七。这下即使包飞扬再马虎心里也開始留心了。他发现,每一次打完牌,都是刘局长抢著洗牌。于是這把結束後,他就搶先把桌上的扑克拿到手裡,隨意洗了幾次,然後放在桌上面上,示意杜河流抬牌。

杜河流不明就裡,見包飛揚讓他抬牌,就興高采烈地抬了一疊放在一邊,然後從王后港開始抓牌。結果不出包飛揚所料,他和王後港這次起的牌都奇臭無比,即使杜河流和劉局長有意相讓,他們也還是輸掉這一把。

杜河流臉上的冷汗就下來,太特麼的不小心了,怎麼能夠讓省裡下來的領導輸呢?他賠著笑說道:“包組長、王主任,您倆就不用貼臉上了,把紙條掛在衣兜裡做個樣子就行了。”

包飛揚大大方方地擺了擺手,說道:“那怎麼能行啊?願賭服輸,我和王主任可不是賴皮的人!”說著拿著一張小紙條,蘸了點水,貼在下巴上了。王后港也跟著取了一張小紙條,貼在自己的下巴上。

杜河流見包飛揚和王后港两个人都没有生气,这才稍微放下心来。再往下打下去,杜河流和刘局长可不管难看不难看,故意往输里打,一点都不掩饰了。也不怪他们如此,包飞扬和王后港输一局还能够好脾气不假,可是万一输了多了,两个人的脾气都上来了怎么办?杜河流可不敢冒这个风险。

包飛揚看到杜河流和劉局長兩個人肆無忌憚地“作弊”,自己和王後港牌大,他們就加分;如果是他們牌大,杜河流或者劉局長就把手裡的分捏得緊緊的,死也不肯加上去。如此一來,即使杜河流和劉局長的牌再好,也要把內褲都輸掉。這樣的牌在打下去還有什麼意思?這個杜河流和劉局長犯得著如此小心吗?不就是打个牌娱乐一下,活跃一下气氛吗?

于是包飛揚就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手錶,對面的王后港立刻心領神會,對杜河流說道:“杜局長,明天我和包組長兩個還要到羅天河流域現場去看看,路程比較遠,今天咱們就到這裡吧,時候不早了呢!”

杜河流也知道包飛揚能夠这样做已经很给面子了,虽然说钱没有送出去,但是毕竟打了两局牌,增进了一下感情,不是吗?如果自己不知道进退,再强留下来,恐怕反而会起到反效果,于是就笑着说:“真的是良宵苦短啊!和包組長王主任兩位省領導玩牌真的是太開心了,可惜時間過得太快了,還沒有打過癮。等包組長王主任完成了考察工作之後,我一定會過來陪您們兩位省領導打上一個通宵。”

把杜河流一班人送走之后,王后港伸手捶了捶自己的腰,苦笑著對包飛揚說道:“這個老杜也真是的,貼了一臉紙條,還這麼大興致,如果現在不结束,我怕待会儿打下来,他把两只眼睛都要贴住了。”

見包飛揚捧著茶杯一直在笑,王后港又说道:“飞扬组长啊,你可真是太坏了!这样油盐不进的,让人家下面同志很难办嘛!老杜貼紙條貼成這樣,也是被你逼的。”

把王后港送出門去,包飛揚就靠在床上,拿起天北縣環保局那些材料仔細翻看起来。明天就要到罗天河小流域现场考察,包飞扬虽然对水土流失治理技术方面是门外汉,但是这个时候也要熟悉一下功课,这样到了现场才会知道一些子丑寅卯,不至于跟瞎子读天书一般被人耍手段蒙蔽。

看了不到三十分鐘,就听到門外傳來輕輕地敲門聲。包飛揚拿起手錶一看,差不多十點半了,心想這個時候誰來找他?難道說是下面的工作組的组員吗?

他穿著拖鞋开启门来,只见外面站着一个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子,他身后还跟着一个身穿警服的魁梧汉子。包飛揚心中就一愣,心想這兩位是什麼人?怎麼看著如此面生,以前應該沒有見過吧?

那个中年男子目光在包飞扬脸上端详了一下,就笑吟吟地开口道:“请问,你是包飞扬包组长吗?”

“嗯,我就是,请问你们是……”

“包组长你好,我是天北县县委书记林晨凯。”那个中年男子热情地冲包飛揚伸出了双手,“这会儿过来,不打扰你吧?”

听说这位中年男子是天北縣縣委一把手这个時候跑到招待所来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是不管怎么说,对方都是天北县的最高领导,他总不能堵著门口不让进屋。于是就笑着闪到一边,请林晨凯进来。

林晨凱抬腿进门的时候,包飛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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