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蟲成神記 第十九回 愛心疑心
第十九回 愛心疑心
今朝道:“真的很簡單。只要你聽書時,幫忙收一下錢就行了。”心想:這顯然是在向我顯威呀!天啦!玩蛇的女人真可怕!一點都不可愛!書中她可是最溫柔的女人,現實卻是這麼無情呀!我還是不要再逗她了,否則玩火*,讓那貂咬上一口,那可怎麼辦呀!
鍾靈笑道:“你這人怎麼這麼懶呀!可偏偏還這麼狡猾。”
今朝道:“你不是也很懶嗎?不過舉手之勞而已,你卻不願幫忙。我說書難道就不累嗎?要知道,為了白天能夠說出精彩的故事,我總要想半個晚上。每次把我的頭都想暈了。你以為想把書說得精彩很容易呀!”他這話說得倒是半真半假,因為要改編情節,頭天晚上總要想個把時辰,寫上半個時辰,甚至睡覺之時,腦中都在思考。而且,有些情節記不太清楚,必須自己補上。有時,為了區區一個字,卻要構思半天,確實有些麻煩。
鍾靈點頭道:“好吧!先說好了,若你講得真好,我才幫你收錢,否則,你可別想請動我。”
三人聊了半天,大廳內吵聲漸漸稀落,看來眾人也討論得差不多了。今朝心裡非常得意,左手敲竹筒,右手擊小鼓,繼續說道:“那次……黃忠怒道:‘老虎不發威,以為是病貓吧!’只見他冷笑一聲,右手從腰間解下一隻碧綠『色』的玉笛,輕輕放在唇邊。一首絕世殺曲,‘碧海『潮』生曲’響起,所過之處,倭寇紛紛斃命,不管是武功高,還是武功低,不管是將軍,還是那小兵,不管是老兵,還是那新兵,不管是懂音樂,還是不懂音樂,都是同一個下場。片刻間,十萬倭寇盡喪桃花島,做了花肥。明年,桃花肯定會開得更加鮮紅吧!不,這事做得很不對。黃忠後來非常後悔,因為,這成了他一生中犯下的第二次錯,而且還錯得很離譜。原來,這些倭寇連血都是黑的,而且不是一般地黑,若用這些黑血來做墨汁的話,一小點黑血可以換一大池墨汁,更可氣的是,這些黑血混合後,不但黑得厲害,更是毒得厲害,不但沒有變成花肥,反而變成了毒水。黃忠一氣之下,將這毒水煉製七七四十九月,將它變成一種厲害到連神都能毒死的毒『藥』,它的名字就是――天一神水。舊的故事至此結束,新的故事明天開始。各位客官,咱們明天再見。”
故事原本不長,可今朝說兩句,眾人就要爭論半天,當故事說完之時,天早就黑了,中間還吃了頓晚飯。眾人仍是感到意猶未盡。許多人都向今朝打聽‘天一神水’,可今朝只是一句:“不好意思。想知結果,請明天再來。”這種事天天發生,他早已見怪不怪,可以應付自如。美女收錢果然效果更好,而且不是一點點,有鍾靈幫忙,這天收入比往常要多上一倍。今朝拿出一半給鍾靈,鍾靈卻不肯要,兩人推來推去,鬧了半天,好象那不是錢,而是廢銅爛鐵。後來,今朝說道:“你要不收,明天就別想聽我講故事了。而且,你知道我不會武功,若有人來欺負我,還得請女俠幫忙解救。”鍾靈這才笑著收下。
客官們是邊聽邊吃,兩頭一起享受,可今朝、龔宛和鍾靈三人卻忙來忙去,到現在還沒吃晚飯。三人來到後廂房中,擺上一桌酒菜,在一起吃了一頓。三人一邊吃,一邊聊,氣氛十分融洽。鍾靈一高興,說今晚不回家,就住在酒店,聽今朝繼續講故事。吃完飯後,龔宛又繼續忙她的事去了,今朝和鍾靈兩人來到後院,一邊散步,一邊閒聊,緩緩走過一條石道,來到了院子中間的涼亭。院中種了不少茶花,還有些其它花草,幾棵老榕樹,還有棵罕見的貓尾樹。月光下樹影婆娑,環境真是幽雅,不管想幹什麼,都是個好地方。泥土芬芳和各種花香交織在一起,沁入心田,讓人神清氣爽,心情更加舒暢。
兩人聊了一會兒。今朝突然說道:“你先坐會兒。我去叫點零食來吃。你喜歡什麼?”
今朝剛剛一直在想著怎麼討好鍾靈,好讓她對自己大感興趣,能夠在此多呆一會兒,不會馬上離開。他倒不是就這麼愛上了鍾靈,或是想和鍾靈來個一夜風liu,他還沒有如此濫情。他只是打算多瞭解一下鍾靈,至於其它,那要等先彼此瞭解了再說,心想:我可不是某些花種,見一個女人,開口就是:“我愛你!”再接著就是:“我想你想得好苦!”過了一會兒就變成:“我真的好愛你!”再過片刻,就變成:“我可以吻你嗎?”接下來,不拒絕就是:“我剛剛開玩笑,你千萬別當真。雖然我對你非常有好感,但咱們必竟相識不久,還是彼此再多瞭解一下為好。”被拒絕後就是:“拜拜!醜八怪!自戀狂!『性』冷淡……”好一點就是:“你這人既不懂得賞受,也沒有一點兒情趣。”拒絕不成功就是:“你的小嘴真甜,我好想天天、時時、刻刻和你吻在一起。我要愛你一萬年……”再接下來……我不是花種,也不是花痴,也不是太上無情,我想要的,在還沒有遇到之前,也許自己都不是真正明白吧!
鍾靈想了片刻,才道:“我最愛吃瓜子了。我本來帶了些瓜子,是媽媽用蛇膽炒的,常吃眼目明亮,可惜吃完了。不然我請你吃瓜子。既然你請客,當然隨你點。我以後再請你吃。”她雖然平時喜歡吃零食,但對零食卻沒什麼研究,想了一會兒,卻沒有想出吃什麼才好。
過了一會兒,今朝拿著零食回來了。他左手一碟還在冒著熱氣的爆炒花生,右手一碟南瓜子,右手腕勾住一壺米酒。這時,月兒大半躲入了雲層,院中大半地方都是黑漆漆的,他又是中度近視,只得一步一步慢慢走,走得小心翼翼。
雖然才過去一會兒,鍾靈卻早等急了,見今朝走了半天還在半路上,急道:“你能不能快點走呀?”她內功雖然只是小成,但眼力卻是不俗,經常一個人晚上出來玩,走夜路跟白天沒有兩樣。她見今朝談起武功來頭頭是道,比她爹孃說得可好上不是半點,雖然她左瞧右看,結果都是今朝不會武功,但她心裡卻不願相信,認為今朝一定是假裝。這時,她的信心又動搖了幾分,心想:難道他真不會武功?若他真是假裝,那也裝得太像了吧!可是,我總覺得他應該會武功,而且肯定不低。
今朝道:“我也想快點走呀!可是,我既不會武功,眼睛又不好,若走快了,說不定會被什麼東西拌倒。我摔倒沒關係,要是手中的零食掉了,那豈不是白跑了一趟。”他說的是大實話,可聽在鍾靈耳中,卻是欲蓋彌彰。
鍾靈道:“你眼睛怎麼這麼差呀?”
今朝道:“我要說書,首先就要多看書,因為看多了書,所以眼睛就越來越壞。”一邊說話,腳下卻是更慢了。
鍾靈道:“沒想到說書也不輕鬆呀!我還以為你很懶呢!”
今朝道:“我看書可不懶。這兒勤了,那兒自然就懶下來了,人不都是這個樣子嗎?”
鍾靈道:“你那張嘴可真厲害!我看就算閃電貂的那張嘴也比不上你呀!”
今朝道:“那可不是這樣。俗話說:‘眼明手快’,其實不僅快,還要準。我眼睛不好,就算嘴上能快,也準不了,哪兒能跟閃電貂比。”
鍾靈道:“我看你說得挺準的呀!你是怎麼知道我名字的呀?你還沒跟我說呢!”
今朝道:“其實很簡單,我已經告訴過你了。”
鍾靈道:“你哪裡告訴我了。你又開始騙人了。”
今朝道:“你又開始冤枉我了。我剛剛不是說了嗎?”他左思右想,就是想不到騙人兩字從何而來,心想:鍾靈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樣?女人的心思真是不可捉『摸』,就連小姑娘都是。我雖然有些地方騙了你,但話中並沒有絲毫的破碇,你哪能這麼快認為我騙人呢?
鍾靈道:“你沒說。”
今朝道:“要是我說了怎麼辦?”
鍾靈道:“我才不上你的當。”
今朝笑道:“算了,我再說清楚一點吧!其實,剛剛我不是說了嗎?我喜歡看書呀!”
鍾靈道:“難道是從書上看來的?不可能吧!你又騙人。”
今朝笑道:“說實話總是沒有人相信。你既然不相信,那我就辛苦一點,去想個假理由,以後再告訴你好了。”
鍾靈氣道:“你話裡面沒有一句是真的。小心我叫閃電貂咬你。”
今朝道:“別別別!咬了我沒有關係,就怕我手中的零食掉地上了,那可就糟糕了。”
鍾靈道:“你快點把零食拿過來,然後我再讓閃電貂咬你。”
今朝道:“那也不行。我辛辛苦苦地拿過來,總不能不吃上一口吧!”
鍾靈道:“可以呀!你先吃完,我再讓閃電貂咬你。”
今朝道:“還是不行,所謂:‘有借有還,再借不難。’這盤子都還沒有還回去呀!”
鍾靈道:“你不用說了。總之,我就是要讓閃電貂咬你。”
今朝道:“總是不行呀!你說吧!到底怎麼樣,才不讓閃電貂咬我?”
鍾靈道:“你快點過來講故事,若真講得好,我自然就高興。我一高興,閃電貂也就高興。閃電貂高興,就不會咬人。”
今朝道:“瓦罐不離井上破,將軍難免陣前亡。說來說去,還是你佔盡了便宜,你要去說書,不一定比我差呀!”他暗自鬱悶,心想:一定要把自己的弱點保護好,不能讓別人知道了,否則,就算我現在這樣,雖認為鍾靈不會讓那貂咬我,但心裡還是害怕,這種感覺真是不好受。鍾靈啊!你為什麼就不能溫柔一些,怎麼專往我傷口處撒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