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回 遭人暗算

書蟲成神記·啃魂書蟲·3,115·2026/3/26

第七十回 遭人暗算 他自從領悟了‘酒功’之後,對酒香變得日益敏感起來,此時已經超過了常人百倍不止。不久,循著絲絲酒香,輕而易舉地溜進了地下的秘密酒窖中。四周酒罈遍地,酒香四溢。 一見子見到這麼多的酒,他心中卻很平靜,緩步而行,來來回回地走了幾遍。過了一會兒,臉上才『露』出了一絲喜『色』,停了下來。將鍾靈輕輕地放在一旁,從旁邊拿了一把鏟子,往剛才停下的地方鏟去。 不久,鏟開泥土,從地下取出一個小酒罈來。聞上一聞,知道它是四十年左右的陳釀,與腰間葫蘆裡面的好酒相似。本想將酒罈開啟倒一滿葫便走,幾度伸手,卻都在半途又收了回來。 苦笑一聲,心想:有人說:“大俠盡是些偷雞『摸』狗之輩。”這話聽起來好笑,仔細一想,它講的卻是事實。連我這種平時很有自律、潔身自好的人,才剛有了一點武功,遇事之時,心中第一個念頭,也是想走這條捷徑。可是,如此一來,我和些凡夫俗子又有什麼區別? 搖了搖頭,轉過身去,背對著那小酒罈,看了看地上昏『迷』不醒、生死難料的鐘靈,不由嘆了一口長氣,又搖了搖頭,暗道:“不行!救人雖然看似是一條十分不錯的理由,可是,這還不夠充分呀!若我身上連一點好酒都沒有了,倒是可以。” 暗自煩惱,知道又是自己捆住了自己的手腳、頭腦,如此一來,縱有千般智慧、萬般武功,也全都使不上一點力,一下變得比平常莊稼漢子都不如了。明知如此,卻又總是放不下心中的道義,希望找到兩全其美的方法。 以前也曾經多次為此而煩惱過,結果都是無果而終。這次也不例外,苦思良久,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心中無一良策。這對於大部分人來說一點都不是問題的問題,卻總是將自己給難倒。 像以前一樣,終於頭痛欲裂,不能再想下去,這才再一次鬱悶地停了下來。 咬了咬牙,雙眼一閉,狠下心來將右手往酒罈一伸。可是,手指剛一碰上酒罈,便像是觸了電似的,突地收了回來。 只好無奈地搖頭一嘆,暗笑畫地為牢,自己困住了自己。稍微一想,便頭痛難當,不敢再想,仰頭往地上一躺,暫時拋開雜念,閉目養神。 半個時辰之後,今朝精神大復,睜開眼來,苦笑著搖了搖頭,不再去深想,強忍住將酒罈開啟的衝動,將它放回原處埋好。抱起至今仍在昏『迷』中的鐘靈,展開輕功,悄悄出了酒窖。 接著,又在無人發覺之下從後院跳了出去,繞了一圈,然後從前門大搖大擺地走進酒店。 大廳內本來人聲燥雜,他一進去,突然一下變得靜寂無聲。不過,這也只是一剎那間的事情。轉眼之後,大家又開始各談其事,熱鬧依舊。 隨便找了處空位坐下,叫上一壺老茶,兩個燒餅,一盤青菜。 他的目光始終都放在鍾靈的身上,卻知道有不少人的目光一直在注視著自己。他並沒有在意這種看起來甚不禮貌的行為,心想:若換成自己見到一個看起來一點都不兇狠的男人抱著一個十分漂亮的睡美人逛酒店,也會忍不住去多看幾眼。 他見鍾靈沒有醒來,心中難受之極,既吃不下,又喝不下,幾次拿起筷子、提起茶壺,最後都是半點沒吃、沒喝,又將之放了回去。 定了定神,雙手的食中二指輕輕放在鍾靈的兩處太陽『穴』處,輕輕推『揉』,嘴邊輕輕地叫著她的名字。 半響後,只見鍾靈的眼皮似乎輕輕地動了一下。 他剛才只是僥倖一試,見此法有效,心中不由大喜,暗讚自己聰明,忙繼續輕輕地推『揉』。 鍾靈悠悠醒來,感到頭昏昏沉沉,全身無力,胸腹處時而如烈火焚燒,時而如寒冰凍結,知道是由於自己練功太過急切,多次冒險衝關,每次看似都被自己僥倖脫險,其實卻早已入魔,只是由於內傷隱藏得太深才騙過了自己,最後終於積小流成江河,積重難返。身體上雖然十分地難受,但她卻強忍著沒有叫出聲來。 其實她早已聽到今朝的呼叫,只是眼皮重若千斤,全身無力,既想睜開眼,又懶得睜開,心中茅盾不堪,十分地難受。幸好感到太陽『穴』處有兩道冰涼之氣正在漸漸地擴散開來,讓自己的頭腦越漸清明。她心想肯定是今朝在幫自己療傷,心神稍定,暗歎了一口長氣,尋思:“不知他是否又在裝模做樣?不是他的醫術是好是壞?不知他此時心裡在想些什麼?”才稍一思考,便感到腦袋十分地難受,忙停了下來,不敢再想。 半晌過後,鍾靈終於睜開了雙眼。今朝臉上一喜,嘴上停止了呼叫,雙手卻沒有停下。兩人你望著我,我望著你,一時都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鍾靈輕聲道:“今哥哥,你先吃吧!” 今朝笑了笑,道:“好,不過要換個地方吃。”說完,抱著鍾靈往外走去。 “這位客官,您還沒有付賬呢!”店小二跑到兩人前面擋住了去路。 今朝微笑道:“在桌上,你自己去拿吧!”稍展輕功闖了過去。 店小二愣了一愣,轉身追出門外,舉目四望,卻是連今朝的影子都沒有瞧見。轉身走回店內,到今朝剛才坐的那桌仔細尋找了一番,累了半天,卻是連半個銅板也沒有找到。若非見今朝是江湖中人,怕招來麻煩,又見這桌飯菜十分地普通,值不了幾個錢,他早就破口大罵了,此時卻是隻敢在心中暗中痛罵今朝。轉頭見掌櫃不在,心中暗喜,忙倒了一杯茶,一口喝了下去。 “撲通!”一聲響,旁邊眾人見店小二偷偷『摸』『摸』地喝茶,還來不及恥笑,卻見他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啊!有毒!”有人忍不住尖叫道。眾人不由都停了下了筷子。筷子、飯碗、酒杯等等落地的聲音接二連三地響起。許多人臉『色』發青,手在顫抖;有些人已經軟倒在地;有些人甚至哭了起來;只有少數人此時還比較鎮定。大廳裡頓時『亂』成一團。 眾人這時才有些明白今朝為何不去動那飯菜半分。 半響後,眾人見自己身上沒有異狀,才漸漸平靜了下來,開始議論紛紛。大部分人認為是由於今朝對飯菜不滿意,加上心情不好,所以才會下毒;少部分為認為是有人想陷害今朝,卻被他及時發現。 今朝先前在那種情況下連偷一小葫蘆酒都不願意去做,現在更不會去下毒。他剛才在酒店時,開始是由於心中難受而吃不下任何東西,接著是由於雙手都要替鍾靈推『揉』,沒有空閒吃飯。鍾靈醒來後,他終於有了空閒,想先喝一口茶。不料,手剛碰到茶壺,心中一顫,感到有一道不懷好意的目光『射』向自己正拿住茶壺的手。這道目光一閃即逝,不知從何而來,也不知去向何方。他卻不認為這是自己的錯覺,心念急轉,臉『色』卻十分地平靜,目不斜視,很自然地又將手縮了回來。 出了酒店後,他立刻轉入了旁邊的一條小巷之中,然後稍展輕功,在小巷內左轉右轉,遇到不通之處,便輕輕地跳躍而過。一丈來高的圍牆對此時的他來根本算不得什麼,更何況許多的圍牆連一丈高都不到。 過了一會兒,鍾靈輕輕地問道:“剛才是不是有人想下毒害我們呀?” 今朝點了點頭,打了個手勢示意鍾靈不要說話,腳下未停,腦中不斷思量,尋思:“後面這人的跟蹤技術雖然不錯,但膽子未免也太大了,不可能此時還沒有察覺到我已經發現他了吧!剛才還不能肯定有人對我們心懷不軌,現在卻是可以完全肯定了。按理來說,只有很小的可能會是仇家。仇家中,只有很小的可能會是我的仇家。除了仇家,主要便是為了財和『色』。財的可能『性』極小,看來多半是遇上了個下三濫的『淫』賊。不過,剛才若非有‘智神訣’的幫助,極有可能會著了他的道,極有可能會送了『性』命。莫說是為了報一命之仇,就算只為了以後的安全,也必須把這個隱患給徹底地掃除。” 又想:“現在主要是要趕緊將鍾靈的傷治好。若對方是容易對付的角『色』,完全可以留待以後再來對付;若對方很難對付,自己將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將之剷除,不如等鍾靈傷好後再來,雖然失去一次良機,卻少了一層顧慮。” 計量初定,隨便找了個小院翻牆而入,找到廚房,往酒葫蘆內灌了一葫清水,在旁邊放下兩個銅板,又翻牆而出。走了幾十丈後,停了下來,對著鍾靈微微一笑,道:“鍾靈,喝點水吧!” 鍾靈微微搖頭道:“我沒有一點味口,什麼都不想吃。” 今朝笑了笑,將葫蘆嘴輕輕向鍾靈嘴邊靠去。鍾靈微微苦笑,張嘴喝了幾小口,便閉上嘴不願再喝。

第七十回 遭人暗算

他自從領悟了‘酒功’之後,對酒香變得日益敏感起來,此時已經超過了常人百倍不止。不久,循著絲絲酒香,輕而易舉地溜進了地下的秘密酒窖中。四周酒罈遍地,酒香四溢。

一見子見到這麼多的酒,他心中卻很平靜,緩步而行,來來回回地走了幾遍。過了一會兒,臉上才『露』出了一絲喜『色』,停了下來。將鍾靈輕輕地放在一旁,從旁邊拿了一把鏟子,往剛才停下的地方鏟去。

不久,鏟開泥土,從地下取出一個小酒罈來。聞上一聞,知道它是四十年左右的陳釀,與腰間葫蘆裡面的好酒相似。本想將酒罈開啟倒一滿葫便走,幾度伸手,卻都在半途又收了回來。

苦笑一聲,心想:有人說:“大俠盡是些偷雞『摸』狗之輩。”這話聽起來好笑,仔細一想,它講的卻是事實。連我這種平時很有自律、潔身自好的人,才剛有了一點武功,遇事之時,心中第一個念頭,也是想走這條捷徑。可是,如此一來,我和些凡夫俗子又有什麼區別?

搖了搖頭,轉過身去,背對著那小酒罈,看了看地上昏『迷』不醒、生死難料的鐘靈,不由嘆了一口長氣,又搖了搖頭,暗道:“不行!救人雖然看似是一條十分不錯的理由,可是,這還不夠充分呀!若我身上連一點好酒都沒有了,倒是可以。”

暗自煩惱,知道又是自己捆住了自己的手腳、頭腦,如此一來,縱有千般智慧、萬般武功,也全都使不上一點力,一下變得比平常莊稼漢子都不如了。明知如此,卻又總是放不下心中的道義,希望找到兩全其美的方法。

以前也曾經多次為此而煩惱過,結果都是無果而終。這次也不例外,苦思良久,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心中無一良策。這對於大部分人來說一點都不是問題的問題,卻總是將自己給難倒。

像以前一樣,終於頭痛欲裂,不能再想下去,這才再一次鬱悶地停了下來。

咬了咬牙,雙眼一閉,狠下心來將右手往酒罈一伸。可是,手指剛一碰上酒罈,便像是觸了電似的,突地收了回來。

只好無奈地搖頭一嘆,暗笑畫地為牢,自己困住了自己。稍微一想,便頭痛難當,不敢再想,仰頭往地上一躺,暫時拋開雜念,閉目養神。

半個時辰之後,今朝精神大復,睜開眼來,苦笑著搖了搖頭,不再去深想,強忍住將酒罈開啟的衝動,將它放回原處埋好。抱起至今仍在昏『迷』中的鐘靈,展開輕功,悄悄出了酒窖。

接著,又在無人發覺之下從後院跳了出去,繞了一圈,然後從前門大搖大擺地走進酒店。

大廳內本來人聲燥雜,他一進去,突然一下變得靜寂無聲。不過,這也只是一剎那間的事情。轉眼之後,大家又開始各談其事,熱鬧依舊。

隨便找了處空位坐下,叫上一壺老茶,兩個燒餅,一盤青菜。

他的目光始終都放在鍾靈的身上,卻知道有不少人的目光一直在注視著自己。他並沒有在意這種看起來甚不禮貌的行為,心想:若換成自己見到一個看起來一點都不兇狠的男人抱著一個十分漂亮的睡美人逛酒店,也會忍不住去多看幾眼。

他見鍾靈沒有醒來,心中難受之極,既吃不下,又喝不下,幾次拿起筷子、提起茶壺,最後都是半點沒吃、沒喝,又將之放了回去。

定了定神,雙手的食中二指輕輕放在鍾靈的兩處太陽『穴』處,輕輕推『揉』,嘴邊輕輕地叫著她的名字。

半響後,只見鍾靈的眼皮似乎輕輕地動了一下。

他剛才只是僥倖一試,見此法有效,心中不由大喜,暗讚自己聰明,忙繼續輕輕地推『揉』。

鍾靈悠悠醒來,感到頭昏昏沉沉,全身無力,胸腹處時而如烈火焚燒,時而如寒冰凍結,知道是由於自己練功太過急切,多次冒險衝關,每次看似都被自己僥倖脫險,其實卻早已入魔,只是由於內傷隱藏得太深才騙過了自己,最後終於積小流成江河,積重難返。身體上雖然十分地難受,但她卻強忍著沒有叫出聲來。

其實她早已聽到今朝的呼叫,只是眼皮重若千斤,全身無力,既想睜開眼,又懶得睜開,心中茅盾不堪,十分地難受。幸好感到太陽『穴』處有兩道冰涼之氣正在漸漸地擴散開來,讓自己的頭腦越漸清明。她心想肯定是今朝在幫自己療傷,心神稍定,暗歎了一口長氣,尋思:“不知他是否又在裝模做樣?不是他的醫術是好是壞?不知他此時心裡在想些什麼?”才稍一思考,便感到腦袋十分地難受,忙停了下來,不敢再想。

半晌過後,鍾靈終於睜開了雙眼。今朝臉上一喜,嘴上停止了呼叫,雙手卻沒有停下。兩人你望著我,我望著你,一時都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鍾靈輕聲道:“今哥哥,你先吃吧!”

今朝笑了笑,道:“好,不過要換個地方吃。”說完,抱著鍾靈往外走去。

“這位客官,您還沒有付賬呢!”店小二跑到兩人前面擋住了去路。

今朝微笑道:“在桌上,你自己去拿吧!”稍展輕功闖了過去。

店小二愣了一愣,轉身追出門外,舉目四望,卻是連今朝的影子都沒有瞧見。轉身走回店內,到今朝剛才坐的那桌仔細尋找了一番,累了半天,卻是連半個銅板也沒有找到。若非見今朝是江湖中人,怕招來麻煩,又見這桌飯菜十分地普通,值不了幾個錢,他早就破口大罵了,此時卻是隻敢在心中暗中痛罵今朝。轉頭見掌櫃不在,心中暗喜,忙倒了一杯茶,一口喝了下去。

“撲通!”一聲響,旁邊眾人見店小二偷偷『摸』『摸』地喝茶,還來不及恥笑,卻見他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啊!有毒!”有人忍不住尖叫道。眾人不由都停了下了筷子。筷子、飯碗、酒杯等等落地的聲音接二連三地響起。許多人臉『色』發青,手在顫抖;有些人已經軟倒在地;有些人甚至哭了起來;只有少數人此時還比較鎮定。大廳裡頓時『亂』成一團。

眾人這時才有些明白今朝為何不去動那飯菜半分。

半響後,眾人見自己身上沒有異狀,才漸漸平靜了下來,開始議論紛紛。大部分人認為是由於今朝對飯菜不滿意,加上心情不好,所以才會下毒;少部分為認為是有人想陷害今朝,卻被他及時發現。

今朝先前在那種情況下連偷一小葫蘆酒都不願意去做,現在更不會去下毒。他剛才在酒店時,開始是由於心中難受而吃不下任何東西,接著是由於雙手都要替鍾靈推『揉』,沒有空閒吃飯。鍾靈醒來後,他終於有了空閒,想先喝一口茶。不料,手剛碰到茶壺,心中一顫,感到有一道不懷好意的目光『射』向自己正拿住茶壺的手。這道目光一閃即逝,不知從何而來,也不知去向何方。他卻不認為這是自己的錯覺,心念急轉,臉『色』卻十分地平靜,目不斜視,很自然地又將手縮了回來。

出了酒店後,他立刻轉入了旁邊的一條小巷之中,然後稍展輕功,在小巷內左轉右轉,遇到不通之處,便輕輕地跳躍而過。一丈來高的圍牆對此時的他來根本算不得什麼,更何況許多的圍牆連一丈高都不到。

過了一會兒,鍾靈輕輕地問道:“剛才是不是有人想下毒害我們呀?”

今朝點了點頭,打了個手勢示意鍾靈不要說話,腳下未停,腦中不斷思量,尋思:“後面這人的跟蹤技術雖然不錯,但膽子未免也太大了,不可能此時還沒有察覺到我已經發現他了吧!剛才還不能肯定有人對我們心懷不軌,現在卻是可以完全肯定了。按理來說,只有很小的可能會是仇家。仇家中,只有很小的可能會是我的仇家。除了仇家,主要便是為了財和『色』。財的可能『性』極小,看來多半是遇上了個下三濫的『淫』賊。不過,剛才若非有‘智神訣’的幫助,極有可能會著了他的道,極有可能會送了『性』命。莫說是為了報一命之仇,就算只為了以後的安全,也必須把這個隱患給徹底地掃除。”

又想:“現在主要是要趕緊將鍾靈的傷治好。若對方是容易對付的角『色』,完全可以留待以後再來對付;若對方很難對付,自己將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將之剷除,不如等鍾靈傷好後再來,雖然失去一次良機,卻少了一層顧慮。”

計量初定,隨便找了個小院翻牆而入,找到廚房,往酒葫蘆內灌了一葫清水,在旁邊放下兩個銅板,又翻牆而出。走了幾十丈後,停了下來,對著鍾靈微微一笑,道:“鍾靈,喝點水吧!”

鍾靈微微搖頭道:“我沒有一點味口,什麼都不想吃。”

今朝笑了笑,將葫蘆嘴輕輕向鍾靈嘴邊靠去。鍾靈微微苦笑,張嘴喝了幾小口,便閉上嘴不願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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