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美女掌櫃
第五章 美女掌櫃
幾十天一直不是野果便是燒烤，面前就算是一桌普普通通的酒菜，對秦朝的誘惑也不是一般地大。何況龔家酒樓的酒菜明顯並不普通，不然生意不會如此好。秦朝雖身無半分錢財，卻早有定計，不慌不忙走入酒樓。
“公子，這邊請。”剛進門，迎面走來一個穿著淡青衣衫的年青姑娘，相貌清麗，舉止自然。[]
一縷縷幽香迎風吹來，令秦朝精神一振。
“哇！才出山就遇上一個小美女，眼睛好大！”秦朝暗道。
坐下後，秦朝搶先開口道：“請問掌櫃在嗎？”
“啊！”姑娘顯得十分地吃驚。
秦朝知道她為什麼吃驚。
秦朝早就發現自己的語言與其他人大不相同，可是別人大都能聽懂自己的話，對於別人的話，自己卻只能聽懂一半，猜到一小半。不過，以前秦朝就發現自己在方言土語方面有很高的天賦――就算再陌生的方言土語，秦朝只需一個月就能聽懂，兩個月就能說，三個月就已經看不出與那些本地的有什麼區別。
秦朝還發現自己的語言能引起他人的吃驚和重視，還有惶恐不安等等。
那姑娘之前的表現在秦朝的意料之中，接下來卻是讓他吃了一驚――那姑娘居然是此店的掌櫃。
秦朝原本也沒把她當成小二之類的角色，以為她是掌櫃的親人或者親戚。
秦朝本打算和掌櫃一起找個幽靜之處說話，現在卻是考慮到男女不便，讓他不好意思開口，暗中叫苦。
腦筋一轉，既然不能照原計劃走，不能暗中商量，不如大大方方地直來。
四周剛才還人聲喧譁，現在只剩下幾個人在小聲說話，不用想也知道，原因自然是出在他這兒。這讓他更加不好意思開口。可是，誰讓他的話有那麼大的殺傷力，把大家的注意力都給吸引住。
“唉！左右都是丟臉，又不是上刀山，下火海，上吧！”秦朝暗自咬牙道。
稍作考慮，秦朝緩緩說道：“我想請掌櫃幫個忙。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姓秦名朝，一直跟隱士在無量山中學藝，直至今日。”頓了頓，又道，“因為身無分文，所以想借寶地說書，賺點盤纏。”秦朝微微有些臉紅，如此尷尬之事，似乎已經很久不曾遇上，心想：“龍困淺灘，希望能遇上一個好心人。若是真有人不識相，正好給北冥神功開開葷。”
掌櫃一口應下，秦朝心想自己遇上大好人了，正待感激，不料對方緊接著提出一個讓他目瞪口呆，直喊‘無商不奸’的條件――包括吃飯、住店等一切費用一日一算，不管收入是多還是少，每日得上交九成。若是有一日收入為負，合約立即結束。
“黑，真是黑！”
秦朝腦海中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花。”
“唉！女人一旦經商，就變了！”秦朝暗自感嘆道。
秦朝不知道其中還另有隱情，他誤會了：
龔家酒店的掌櫃雖然是眼前的小姑娘，但這店只是由她經營，並不歸她所有。
兩年前，這店還在她爹的手中，現在，卻是落入她叔叔之手。
她姓龔名婉。她叔叔名叫龔光傑，與她爹性格正好相反，兩人一個特別地善良，一個特別地兇惡。龔光傑才十一二歲時便已經是附近有名的地痞流氓，惡事幹盡，還殺死過幾個人。十三歲時拜入無量劍派門下。
這些事情鄉鄰大都知道，可秦朝絲毫不知道。
龔婉的爹在兩年前因急病突然去逝，而她爹只有她這麼一個寶貝女兒，包括酒店在內的不少家產按理都該會落到她頭上，卻不幸被她叔叔給強行霸佔。幸好龔光傑或許是由於沒有時間、興趣和才能打理酒店，又或許是因為祖宗遺留給他的那麼一點點良心讓他總算還能知道顧念些骨肉親情，這掌櫃才輪到她頭上。
她一個毫無半點武功的小姑娘就算心中再痛恨和不甘又如何，只有屈從。
從她身上連一件像樣的手飾都沒有，便不難看出她很害怕連掌櫃之位也被她叔叔給奪走，不得不特別地用心打理，將錢財全數上交，不敢貪汙半分。每次有人向她娘提親，最後都被她奮力找藉口推掉，甚至以死相脅。她年齡雖然才剛入十八，可是附近比她小許多的姑娘都已經嫁人，其中不少已經生下小孩，做了媽媽，她卻硬是寧死都不肯嫁人，其中的小心思又哪裡騙得過旁人，自然是為有理由繼續留在店裡。鄉鄰們一個個心裡都很清楚，可他們大都很畏懼龔光傑，在家裡都不敢談論此事。
秦朝雖不知內情，卻不想太計較，原本不過是想混頓飯吃，找個住的地方，體驗一下不同的生活，藉機打探一些資訊。
“好。”秦朝點頭答應道。
“啊！”龔婉愣了一愣，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如此苛刻的條件居然真的有人能夠輕鬆應下！
之所以設下如此坷刻的條件，並非是她自己想趕秦朝走，而是想讓她死去的爹在九泉之下能夠安心。這是她爹青年時自創的一個連環考驗中的第一道關卡，連她都只知前面三道，至於目的是什麼，這連她也不是很清楚。多年以來，無意中闖關的人並不算少，可惜連第一關都無人能夠透過。
秦朝感到，龔婉看自己的眼神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他絲毫不知其中的隱情，怎麼想也想不明白，只好在心裡自己安慰自己道：“女人的心思你永遠別猜，猜來猜去永遠也猜不明白。男人的心思女人也別猜，猜來猜去永遠只是一句話――我愛你，我真的愛你，我真的很愛很愛你。”
又想：“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不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哪裡能真正看清楚一個人的為人。先別妄下定論。”
龔婉臉色微紅，默默想道：“你是第一個透過爹爹設下的第一道考驗的人，也將是最後一個。我不需要你再透過第二道、第三道考驗，只要你能透過我自己設下的一道考驗，就算給你為奴為婢，我也甘之如飴。不過，如果你能完成爹爹設下的第二道考驗那就最好不過。第二道考驗是，一層超出十層。”
秦朝不知龔婉的心思，他之所以選擇龔家酒店，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他見到大廳中大部分人身上都佩有刀劍，一看就知道是江湖中人。他猜測應該是五年一次的無量劍派東西二宗比武將近，這些江湖人士很可能是前來觀看比武的嘉賓。只是不知他們為何不直接去無量劍派？他對此感到很好奇，對無量劍派的比武大會更好奇，想跟著這些人一起去看看。
龔婉對秦朝態度大變，親自給他安排一桌酒菜。
忽然，樓上傳來一個姑娘慌張地喊聲：“婉姐，又有人想打架……”
龔婉眉頭一皺，輕嘆道：“唉！這些江湖中人呀！真是……”
話未說完，樓上傳來一陣亂響，一個十四五歲左右的小姑娘突然出現在樓梯口，滿臉氣憤，鼓著嘴道：“婉姐！太氣人啦！才一會兒，就被打爛兩張新桌子。其中一個還跳樓跑了，還欠著飯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