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蟲成神記 第二十九章 夢還未醒
第二十九章 夢還未醒
秦朝給了焦大娘一兩銀子，焦大娘笑呵呵地把他領入一間廂房。
“不知秦大爺喜歡什麼樣子的姑娘？”
秦朝想了想，回道：“年齡別太小，身子乾淨點。”
焦大娘推薦道：“有個姑娘，年齡在二十左右，氣質不錯，而且五天前才開……很乾淨，才接過四個客人。”
秦朝點了點頭。
不久後，焦大娘連推帶扯帶來一個女人。
“秦大爺，紅兒還不太聽話。”
秦朝道：“無妨，你走吧！”
秦朝見那被稱作紅兒的女人低著頭，嬌軀隱隱發抖，嘴裡小聲地說著：“不……不要……求……求求你……”不由大感憐惜，等焦大娘一走，便安慰道：“別怕，我只是想和你說說話而已。”
“什麼，真的嗎？”
秦朝無奈道：“我騙你有什麼用？”
“求求你，救……救我……”紅兒慢慢地抬起頭，偷偷地打量著秦朝等人。
阿朱、阿碧突然瞪大了眼。
“哈哈……想不到吧！霍大小姐。”
“我們姐妹當初求你買，你不肯，看不上咱們。”
“高高在上的霍大姐也知道求人，不會是假冒的吧！”
“她是大小姐當慣了，連求人都不會，連一點好處都不提，別人又不是你奴才，為何要救你？”
紅兒本是大戶人家的小姐，落難後最怕見到的就是熟人，其次就是認識她的人。聽了阿朱、阿碧的話，她又羞又愧，低著頭不敢見人，小聲說道：“我現在什麼也沒有……我……我可以陪你一晚。”
阿碧道：“真小氣！一晚怎麼夠。”
紅兒哆哆嗦嗦地道：“兩晚……三晚……求，求你了……”
阿朱道：“你還當你身體很金貴呀！我主人根本就看不上不乾淨的女人。別說三晚，你想陪主人一晚都不夠資格。”
紅兒屈辱難當，淚水嘩嘩直流。
秦朝打量了紅兒一會兒，才道：“別哭，我一點也不瞭解你，怎麼救人？”
紅兒臉『色』一喜，支支吾吾地道：“我叫霍紅，我爹是個商人，他借了別人一大筆錢，賺了之後不還，結果又虧了，還不上，被債主告到官府……”接下來的話，她幾次張嘴，卻怎麼都說不出口。
秦朝特別討厭那些用別人的錢冒險做生意的商人，但家人是無辜的，聊了一會兒，得知霍紅還有親戚，不會纏著自己，便帶著霍紅出了青樓。途中焦大娘向他索要銀兩，他理也不理，心想：“我救一人，那些銀兩又可以害幾人，那算什麼救人，她是人，別人就不是人了嗎？何況我身上的銀兩是我辛辛苦苦賺來，而且加在一起也未必足夠。”
把落難不久的霍紅帶回了龔家酒樓，讓阿朱、阿碧把她交給龔婉處理，秦朝自己繼續逛了半個時辰街，才又回到酒樓。
當晚，辛雙清在後院教眾女練武，秦朝在一旁觀看。
辛雙清早就想請秦朝指點武藝，又怕他誤會自己是為了武藝而來，不好開口。此時，辛雙清把無量劍法演示和講解得特別地詳細，目標主要不是眾女，而是秦朝。她不好直接開口，只好採用這種間接的手段。秦朝早就想見識完整的無量劍法，見她這樣，自然是求之不得，靜靜地站在旁邊，邊觀看，邊記憶，邊思考。
等眾女中途休息，他才開口道：“無量劍法能兼具內功、輕功，很不錯。”心想：“也算是與動功沾了邊，但在內功方面的效果遠遠不能與凌波微步相比，算不上真正的動功。不過，能把輕功、內功都融入劍法之中，也不簡單。”
辛雙清喜道：“雖然不錯，但單論內功，只是比江湖上廣為流傳的基礎內功高出一層。”
秦朝道：“你的內力並不低。”
辛雙清道：“我的內力在無量劍派中應該是最高，也不比華山派劍宗的高手弱，但我見過華山派氣宗的真正高手，不但內功奇高，劍術也高得駭人。她跟我說：‘劍術雖好，但內功才是基礎，只有基礎越牢固，劍術才能越高超。’我以前不怎麼贊同她的觀點，後來才漸漸明白她說得對。不過，對於氣劍雙修之道我一直了解得不深。當時心想，自己門派的武功都沒練好，還想其它門派的武功幹嘛！這才專心在無量劍法上，不料錯有錯著，主人也是純粹的劍宗。”
秦朝聽到華山派，頓時興趣大起，說道：“華山派似乎人丁不怎麼旺。”
辛雙清道：“華山派男弟子雖少，但女弟子卻很多。那些女弟子大都不愛拋頭『露』面，喜歡行事不留名。”
秦朝想了想，道：“可能是華山派的‘紫霞功’比較適合女人吧！”
辛雙清滿臉羨慕地道：“‘紫霞功’最厲害的是能養顏和美容，不但對女人有奇效，對男人的效果也不低。”
秦朝呵呵一笑，道：“既然你想，那有機會就把它弄來吧！不過，你別高興得太早，我絕不會主動招惹他們。”
兩人聊著聊著，其他幾女也跟著加入到閒聊之中。
一陣長聊兼休息之後，眾女又開始練武。
秦朝又看了片刻，自己也開始練武，修煉凌波微步第二層。接著回到客房，在睡覺之前又修煉了半個時辰的北冥神功，純化內力。內力越純，運轉越自如，在更短的時間內輸出更多的內力。北冥神功在純化方面的潛力很強，每修煉成一層，純化能力也跟著提升一層。由於秦朝採用特殊的修煉法，修煉成一層卻抵得上兩層，純化能力也跟著提升兩層。一層時，一天修煉一個時辰，一年的修煉能純化兩年的內力。二層時，一年的修煉能純化四年的內力。三層時，一年的修煉能純化六年的內力……
一大早，卓不凡便抓著神農幫的幫主司空玄來到龔家酒樓。
司空玄又老又瘦小，額下一把山羊鬍子，身上還穿著睡衣。
見到此景，秦朝心裡咔嚓一聲響，暗道：“這老頭看來是被卓不凡趁他睡覺時偷襲，從床上抓起。我今天就是因為對卓不凡之流不放心，怕在睡覺時遭到暗算，因此天還未亮就起床練功，不敢再睡。之前還覺得自己太過小心謹慎，現在才知當初還真是明智之舉呀！”又想：“卓不凡如果不是個陰險小人，就是顧忌這老頭的毒功，才下手暗算，或者兼而有之。或者，這人還有些什麼別的什麼想法。”
秦朝晾了他倆一陣，才開口道：“我懶得跟你扯來扯去，既然你想解‘生死符’，又怕我解不了，我只好讓卓不凡把你抓來，強行給你解。”
此言大出卓不凡和司空玄的意料之外，最可笑的是司空玄，臉上狂喜，嘴上還在倔強地道：“不信，你有這麼好，打死我也不信……‘生死符’只有童姥可解，你在騙人……”
秦朝不屑道：“小小激將法，還是別用的好，不然，我若真的不管你，到時真的只有童姥。”話才說一半，司空玄已經嚇得閉嘴，不敢再說半個字。秦朝走到他身後，右手搭在他肩上，一秒，兩秒，三秒，四秒，轉身走出客房。
“啊！”一聲尖叫。
“‘生死符’好像真的消失不見，哈……哈……”
“啊！”又一聲尖叫。
“內力也已消失不見，嗚……嗚……”
卓不凡呆呆地望著司空玄又哭，又笑，又驚，又喜，比瘋子還瘋。
卓不凡半晌才回轉神來，立刻發現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卓不凡想，若是秦先生也在自己身上拍一拍，自己多年苦修的內力不是也一樣被化為烏有，這未免也太恐怖了！
“夢還未醒吧！”
卓不凡提著司空玄『迷』『迷』糊糊中走出了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