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兄弟之情
第二百零六章 兄弟之情
秦朝知道他說的是那兩位掌門夫人，訝道：“你不在乎她們失身了。”
秦夕陽道：“大哥以前很在乎這些，但這些年來早看淡了，更何況她們現在已經對那王八糕子失望，知道當初愛錯了人。再說，如今我大仇得報，翻了身，是該改改當年小氣的性子了。”[]
秦朝哈哈大笑道：“我看你這性子還是改不了。你留住我，不就是想大嫂和將來的侄兒、侄女討份禮物嗎？”
秦夕陽老臉一紅道：“賢弟別怪。哥哥這次準備遠走異鄉，有生之年再不回中原了。”
秦朝怔了怔，語帶憂傷道：“何必呢！”
秦夕陽感嘆道：“過去的都過去算了，我們從頭開始新的生活。”
秦朝知道他主要是為兩位大嫂和將來的子女著想，以前不能生兒育女是他最大的心病，養生堂加上逍遙派的醫術以及他自己的努力，那個糾纏他大半輩子的心病終於被切除，現在兩位大嫂是他最大的心病，若能躲到熟人都不知道的地方開始全新的生活，相信能以最快的速度不藥而癒。秦朝不再勸他，嘆道：“我有什麼寶貝阿朱基本上都知道，你看中了什麼直接拿走就是。”
秦夕陽道：“那我就不客氣了。不過，大哥最想要的還是弟妹的《玉女◇心經》。你大嫂的實力實在太弱了。”
秦朝大笑道：“那你可得小心被她們反超，壓在頭上。”
秦夕陽道：“賢弟不會是捨不得吧！”
秦朝道：“以前倒是真的捨不得，現在你小弟我眼光更高了，那些還真不放在眼裡。”
在華山腳下的小鎮中買了套上等的文房四寶，秦朝將心經的秘笈和修煉秘訣寫下，十分大方地交給了秦夕陽。
千言萬語，最後化作兩個字：“保重！”
秦夕陽心滿意足地走了。
兩年的回憶讓秦朝沉浸了整整兩個時辰。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秦朝唱了一遍又一遍……
白髮神尼與他並肩而行，繼續之前的散步，手裡多了一本《紫霞功》，身後多了兩個二十一二歲的美女。她們是兩位大嫂親生的女兒，秦夕陽沒有傷害她們已經是最大限度的手下留情，不可能帶著她們一起開始新的生活。只有拋開舊的一切，包括秦朝在內，秦朝夕才能完全地接受兩位大嫂。
“唉……”秦朝突然發出一聲長嘆，道，“你知道嗎？大哥遠走他方，雖然與大嫂是主要的原因，但另一個原因在於我。因為我現在越來越只講兄弟之義，不講兄弟之情了。義兄義弟畢竟不是親兄弟，再深的感情，有聚自然有散。如果只聚不散，被兄弟之情死死套牢，我秦朝再好，不過是個俗人罷了。”
白髮神尼心道：“這似乎與我們的情關有些類似。不過是兄弟之情，我們是男女之情。”嘴上道：“你能堪破這一點，我很替你開心。但現在看來，你還是沒有完全堪破。”
過了片刻，白髮神尼又道：“你這人呀！對感情過於投入，自己最容易受傷。”
秦朝道：“這話從何說起？”
白髮神尼道：“你身邊的女人沒有一個跟你同房，以為別人看不出來嗎？”
秦朝苦笑道：“我知道這根本瞞不過有心人，但那又如何？”
白髮神尼道：“如果不是因為你對感情過於投入，你又何必那麼辛苦束縛自己的慾望，吃力不討好。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男人想過得瀟灑快活些，就不該背那麼沉重的感情負擔。”
身後的兩位美女瞪大了眼睛，她們實在想不到兩位神功蓋世的高人居然會談論這些事情，還是當著她們的面談論。她們幾次想要插嘴，最後還是忍住了。因為秦朝早就說過，如果她們在路上不聽話，就不帶她們走了。那是她們更加不能忍受的事情。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經歷了辟邪劍法之事後，她們對普通的武功再難提起一絲一毫的興趣，又不想重走父親的老路。但想來想去，父親也是找不到更好的選擇，不得已才走上那條路。現在她們有了更好的選擇，若因為多嘴而失去，豈不後悔一輩子！她們甚至想塞上自己的耳朵，但不知怎麼，一直下不了手。
秦朝沒有理她們，哈哈一笑道：“那道理我二十一歲的時候就反反覆覆想透了，但我不想做那樣的人。”
白髮神尼道：“是呀！雖然男人和女人都能配成夫妻，但人與人不同，最相配的肯定只有一個。當然，你們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就算找不到最相配的妻子，還有機會找比較相配的女人。”
秦朝道：“女人同樣可以。”
白髮神尼道：“從本質上說沒錯，從實際出發不合適。女人是付出型，一個物件都多了，但現實往往是，不肯付出的女人更多，這是女人痛苦的根源。你雖然是男人，但更偏向於付出型，這是你痛苦的根源。可現實往往是，肯付出的男人極少。因此，大部分男人都過得很快活，女人則活得很痛苦。”
秦朝道：“那個‘偏’字用得真好！”頓了頓，又道：“但不像你說的話。”
白髮神尼臉紅道：“從書上看來的不行嗎？”
秦朝喜道：“慈航淨齋有很多藏書嗎？”
白髮神尼知道他想什麼，嗔道：“你可別打它們的主意。咱慈航淨齋是絕對不允許男人踏足的地方。”
秦朝笑道：“那你整天在書堆裡研究男人幹什麼？”
白髮神尼又羞又氣，反擊道：“難道你就不喜歡研究女人嗎？”
秦朝道：“我當然喜歡，但你不一樣。”
白髮神尼羞惱道：“我比你更喜歡，有什麼不一樣？”
秦朝道：“那破壞了你在我心目中純潔的美好印象。”
白髮神尼道：“研究男人就不純潔了嗎？”
秦朝道：“當然不是。”
白髮神尼道：“你又在故意欺負我？”
秦朝笑道：“不行嗎？”
白髮神尼咬牙道：“行！我說過會讓你好看。”
秦朝道：“更過分的還在後頭呢！你怕不怕？”
“哧！”後面跟著兩位美女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隨即知道失態，忙用手按住了口。
白髮神尼臉如火燒，一字一頓道：“你有什麼招式不防都使出來，看我接不接得住。”
秦朝柔聲道：“我說些真心話，你都不允許嗎？”
白髮神尼心一軟，頓感招架不住，嬌嗔道：“你對其她女人從沒有這麼霸道過。”
秦朝道：“你不喜歡嗎？”
白髮神尼含羞點頭道：“我喜歡，但我還希望你和對待她們一樣，給我多講些有趣的故事。”
秦朝怔了怔，她話裡另一層意思顯然是在說想做他的女人，但如此含蓄的表達，他好久沒遇上了。
“我早就不說書了。”秦朝道。
“對你的女人，你可不是那樣。”白髮神尼道。
“那段時間早就過了。”秦朝道。
“就不能重新開始嗎？像大哥那樣。”白髮神尼道。
“不是不行，但那樣付出的代價太大了。”秦朝沉吟道。
“對你來說呢？”白髮神尼道。
秦朝嘆道：“我不是大哥那種人，不懂得放手。”
白髮神尼介面道：“瓶子裡的水裝滿了，倒出一些，才好換上新水。在這方面，你大哥倒是是大方得很，反而是你十分地小氣。不過我不喜歡大哥那樣的人。我喜歡念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