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子非子否

書蟲成神記·啃魂書蟲·2,563·2026/3/26

第二百二十五章 子非子否 特別是葉二孃知道段譽不是段正淳的親生兒子後,對虛竹的來歷越來越懷疑,只是嘴上從來不說。 葉二孃甚至懷疑,親生兒子早被蕭遠山殺死,換成一個契丹人與漢人的雜種,在雜種的背上和兩邊屁股上各點上九個戒點香疤,好在將來騙自已,暗中笑話自己將雜種當作親生兒子,連親生兒子都認錯。蕭遠山的的仇當然報得更加地痛快淋漓。 不但葉二孃懷疑,連玄慈都在懷疑,只是不像葉二孃那麼狠,那麼深入。 經秦朝的點撥後,葉二孃和玄慈已經清楚蕭遠山不是表面上那麼有勇無謀,而是和喬峰一樣心細如髮,比慕容博還狡猾陰險,像草原上那些狼一樣。而且還是狼中之王。 東郭先生和狼的故事夫婦倆從小熟悉。狼的眼淚是絕不能信。狼王比貓更擅長貓哭耗子假慈悲。 半個小時後。 秦朝和黃蓉首次出現喬峰事件後名傳天下的聚賢莊。 秦朝一言不發坐在客廳的左首。黃蓉坐在右首,手裡把玩著一根碧綠玉棒。下方左首坐著的是聚賢莊的主人遊驥。左首第二位坐著的是遊驥的弟弟遊駒。下方右首坐著的是丐幫長老吳長風。其餘人都站著。 吳長風一張紅臉漲得通紅,神色忸怩不安,幾次張口,卻未吐出半個字來。 遊氏雙雄見他那樣,心裡不由越來越忐忑不安,尋思:“到底是什麼事讓吳長老那麼為難?到底與咱聚賢莊有什麼關係?”左思右想,卻找不著半點頭緒。 旁邊美婢奉上茶水點心。秦朝和黃蓉碰都未碰。吳長風卻是一杯又一杯地喝個不停,似乎想要用茶水把自己灌醉,便可暫時不用繼續為難下去。 大廳內一片寂靜。突然,從後院傳來一聲女子的尖叫。遊驥臉色一沉,尷尬道:“是劣子在與婢女們玩鬧。” 吳長風道:“是遊坦之嗎?” 遊驥神色更加尷尬,嘆道:“正是這個敗家子。不喜歡學武,只愛吃喝玩樂,再加上夫人護著他,著實讓人傷透了腦筋。” 吳長風臉色更加難看,心道:“以前是你傷透了腦筋,以後是我。養生堂主和幫主都讓我收你這個兒子為徒。我左推右推,躲來躲去,今日終於逃不掉,被趕鴨子上架。”嘴上以極快的語速說道:“我想收他為徒。莊主不答應的話,當我沒說便是。答應的話,別問原因,否則還是不答應的好。”他是破罐子破摔,豁出去了。 遊驥心頭一顫,時而望向吳長風,時而望上弟弟,時而望向秦朝和黃蓉,時而望向後院,腦中亂成一團。不過他總算理解吳長風之前為何那麼地為難,只是現在輪到了他自己。兒子游坦之是個什麼貨色,他心裡清楚得很,實在想不通怎麼會被丐幫長老看中,而且還是那麼為難地看中! 遊駒忽然問道:“是關門弟子嗎?” 吳長風道:“說了什麼都別問。只一句話,答應或不答應。”想了想,又補充道:“別怪我。我自己都想不通。” 兄弟倆對視了一眼,齊齊望向黃蓉。 黃蓉微微一笑道:“丐幫的信譽你們信不過,吳長老的為人呢?”說話的時候,後院又傳出一聲女子的尖叫。 遊驥此時的臉色比吳長風好不到哪裡去,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但又不得不回丐幫幫主的話。 “唉……”遊驥一聲長嘆,緩緩道:“不是信不過丐幫,而是犬子太不像話。” 黃蓉道:“你這樣把他一直關在家裡,更不是辦法。” 遊驥道:“我不是不知道,但實在拿他沒辦法。” 黃蓉好奇道:“你們子女成群,為何獨獨對他那般寵愛?” 遊驥猶豫半天才吞吞吐吐地道:“那孩子出生時命大,幾次出事都沒死。夫人從小將他當成寶,以為出生時命大,將來必成大器。” 黃蓉心想:“你自己不是那麼想的嗎?出了事全推到夫人頭上,算什麼男人?”對遊氏雙雄越發看不起。 秦朝想的卻是:“遊坦之果然和我猜的一樣,天生命大。但命運是把雙刃劍,一邊是好運,另一邊是黴運。好運爆發完後,黴運便佔了上風。反之亦然。遊家不懂這些,才會像書裡那樣,時而行大運,時而倒大黴。說遊坦之命大,不如說他命運坎坷。其實我和喬峰都是天生的倒黴命,如果不是後天的努力彌補先天的不足,比遊坦之好不了多少。” 吳長風賭氣似的一杯又一杯喝個不停,肚子喝得與臨近生產的孕婦有得一拼。遊驥看不過去,終於點頭,心想:“將兒子交給他,就算成不了大器,總不會變得更壞。” 吳長風和遊驥都擔心遊夫人知道後又是一件大麻煩,強逼著遊坦之馬上完成了拜師大禮。 吳長風不想再呆在這個傷心地,二話不說,直接帶走了遊坦之。 遊坦之剛拜師便深刻體會到了弱者的悲哀。罵人被點了啞穴。想打人又打不過,反而臉上捱了幾巴掌,火辣辣地痛,心裡屈辱之極。從小到大,他從未吃過這麼大的苦頭。 吳長風前腳剛走,兩位遊夫人後腳便至。遊氏雙雄的夫人是他們師父的女兒。哥哥娶了姐姐,弟弟娶了妹妹。姐妹倆從小嬌縱慣了,不顧客人在場,對丈夫又打又罵,接著雙雙追出家門。 遊氏雙雄既想追出去,又不好將兩位尊貴的客人晾在一旁,左右為難,坐立不安。 黃蓉沒讓他們為難多久,丟擲一張千兩銀票,隨之說出來意:“天下大亂,老百姓日子越加艱難,流民越來越多。不知貴莊能否援手收容那些流民,將之護送至黃河出海口。” 遊氏雙雄都盼著早些完事,好早點追回夫人,因此沒怎麼客氣,便答應下來。 遊驥道:“聽說貴幫的李詩詩做了黃河幫的幫主夫人,不知是謠言還是?” 黃蓉笑道:“去了‘夫人’兩個字,便與事實很接近了。”說完與秦朝揚長而去。從頭至尾,秦朝沒說半句話。 遊氏雙雄稍微安排了一下家裡的事情,便騎馬追出家門。 路上,遊駒向哥哥內力傳音道:“見面不如聞名。那養生堂主和黃蓉名氣是大,卻也不過如此。” 遊駒等了片刻,見哥哥板著臉不說話,忍不住接著說道:“一千兩銀子便想驅使咱們兄弟為他們辦事,當咱們是什麼?” 遊驥大聲道:“不想得罪人便別說,不害怕便直接說。咱又不是為那一千兩銀子,是為江湖義氣。” 遊駒依舊用內力傳音道:“他們瞧不起人。我們為什麼要跟他們講義氣?” 遊驥道:“他們能來坐一坐,便已經算是很給咱們面子,你還想怎麼樣?”話是那麼說,語氣卻很不堅定。 遊駒冷笑道:“喬峰那廝瞧不起咱們,結果如何?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當然不會自不量力現在跟他們鬥。但人都難免有倒黴的時候不是嗎?哼!到時一定要讓那娘們嚐嚐小瞧咱們的後果。” 遊驥小聲喝道:“別亂說。喬峰之事又不是私人恩怨,那是大義所在。” 遊駒道:“我又沒說不是大義所在。只是沒私人恩怨,或者沒好處,誰會盡心盡力?” 遊驥嘆道:“那都是人之常情,並不是公報私仇。大家明明是一片好心,到你嘴裡全變了味。有那功夫亂想,不如把心思放在修煉上。武功強了,別人自然會另眼相看。”

第二百二十五章 子非子否

特別是葉二孃知道段譽不是段正淳的親生兒子後,對虛竹的來歷越來越懷疑,只是嘴上從來不說。

葉二孃甚至懷疑,親生兒子早被蕭遠山殺死,換成一個契丹人與漢人的雜種,在雜種的背上和兩邊屁股上各點上九個戒點香疤,好在將來騙自已,暗中笑話自己將雜種當作親生兒子,連親生兒子都認錯。蕭遠山的的仇當然報得更加地痛快淋漓。

不但葉二孃懷疑,連玄慈都在懷疑,只是不像葉二孃那麼狠,那麼深入。

經秦朝的點撥後,葉二孃和玄慈已經清楚蕭遠山不是表面上那麼有勇無謀,而是和喬峰一樣心細如髮,比慕容博還狡猾陰險,像草原上那些狼一樣。而且還是狼中之王。

東郭先生和狼的故事夫婦倆從小熟悉。狼的眼淚是絕不能信。狼王比貓更擅長貓哭耗子假慈悲。

半個小時後。

秦朝和黃蓉首次出現喬峰事件後名傳天下的聚賢莊。

秦朝一言不發坐在客廳的左首。黃蓉坐在右首,手裡把玩著一根碧綠玉棒。下方左首坐著的是聚賢莊的主人遊驥。左首第二位坐著的是遊驥的弟弟遊駒。下方右首坐著的是丐幫長老吳長風。其餘人都站著。

吳長風一張紅臉漲得通紅,神色忸怩不安,幾次張口,卻未吐出半個字來。

遊氏雙雄見他那樣,心裡不由越來越忐忑不安,尋思:“到底是什麼事讓吳長老那麼為難?到底與咱聚賢莊有什麼關係?”左思右想,卻找不著半點頭緒。

旁邊美婢奉上茶水點心。秦朝和黃蓉碰都未碰。吳長風卻是一杯又一杯地喝個不停,似乎想要用茶水把自己灌醉,便可暫時不用繼續為難下去。

大廳內一片寂靜。突然,從後院傳來一聲女子的尖叫。遊驥臉色一沉,尷尬道:“是劣子在與婢女們玩鬧。”

吳長風道:“是遊坦之嗎?”

遊驥神色更加尷尬,嘆道:“正是這個敗家子。不喜歡學武,只愛吃喝玩樂,再加上夫人護著他,著實讓人傷透了腦筋。”

吳長風臉色更加難看,心道:“以前是你傷透了腦筋,以後是我。養生堂主和幫主都讓我收你這個兒子為徒。我左推右推,躲來躲去,今日終於逃不掉,被趕鴨子上架。”嘴上以極快的語速說道:“我想收他為徒。莊主不答應的話,當我沒說便是。答應的話,別問原因,否則還是不答應的好。”他是破罐子破摔,豁出去了。

遊驥心頭一顫,時而望向吳長風,時而望上弟弟,時而望向秦朝和黃蓉,時而望向後院,腦中亂成一團。不過他總算理解吳長風之前為何那麼地為難,只是現在輪到了他自己。兒子游坦之是個什麼貨色,他心裡清楚得很,實在想不通怎麼會被丐幫長老看中,而且還是那麼為難地看中!

遊駒忽然問道:“是關門弟子嗎?”

吳長風道:“說了什麼都別問。只一句話,答應或不答應。”想了想,又補充道:“別怪我。我自己都想不通。”

兄弟倆對視了一眼,齊齊望向黃蓉。

黃蓉微微一笑道:“丐幫的信譽你們信不過,吳長老的為人呢?”說話的時候,後院又傳出一聲女子的尖叫。

遊驥此時的臉色比吳長風好不到哪裡去,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但又不得不回丐幫幫主的話。

“唉……”遊驥一聲長嘆,緩緩道:“不是信不過丐幫,而是犬子太不像話。”

黃蓉道:“你這樣把他一直關在家裡,更不是辦法。”

遊驥道:“我不是不知道,但實在拿他沒辦法。”

黃蓉好奇道:“你們子女成群,為何獨獨對他那般寵愛?”

遊驥猶豫半天才吞吞吐吐地道:“那孩子出生時命大,幾次出事都沒死。夫人從小將他當成寶,以為出生時命大,將來必成大器。”

黃蓉心想:“你自己不是那麼想的嗎?出了事全推到夫人頭上,算什麼男人?”對遊氏雙雄越發看不起。

秦朝想的卻是:“遊坦之果然和我猜的一樣,天生命大。但命運是把雙刃劍,一邊是好運,另一邊是黴運。好運爆發完後,黴運便佔了上風。反之亦然。遊家不懂這些,才會像書裡那樣,時而行大運,時而倒大黴。說遊坦之命大,不如說他命運坎坷。其實我和喬峰都是天生的倒黴命,如果不是後天的努力彌補先天的不足,比遊坦之好不了多少。”

吳長風賭氣似的一杯又一杯喝個不停,肚子喝得與臨近生產的孕婦有得一拼。遊驥看不過去,終於點頭,心想:“將兒子交給他,就算成不了大器,總不會變得更壞。”

吳長風和遊驥都擔心遊夫人知道後又是一件大麻煩,強逼著遊坦之馬上完成了拜師大禮。

吳長風不想再呆在這個傷心地,二話不說,直接帶走了遊坦之。

遊坦之剛拜師便深刻體會到了弱者的悲哀。罵人被點了啞穴。想打人又打不過,反而臉上捱了幾巴掌,火辣辣地痛,心裡屈辱之極。從小到大,他從未吃過這麼大的苦頭。

吳長風前腳剛走,兩位遊夫人後腳便至。遊氏雙雄的夫人是他們師父的女兒。哥哥娶了姐姐,弟弟娶了妹妹。姐妹倆從小嬌縱慣了,不顧客人在場,對丈夫又打又罵,接著雙雙追出家門。

遊氏雙雄既想追出去,又不好將兩位尊貴的客人晾在一旁,左右為難,坐立不安。

黃蓉沒讓他們為難多久,丟擲一張千兩銀票,隨之說出來意:“天下大亂,老百姓日子越加艱難,流民越來越多。不知貴莊能否援手收容那些流民,將之護送至黃河出海口。”

遊氏雙雄都盼著早些完事,好早點追回夫人,因此沒怎麼客氣,便答應下來。

遊驥道:“聽說貴幫的李詩詩做了黃河幫的幫主夫人,不知是謠言還是?”

黃蓉笑道:“去了‘夫人’兩個字,便與事實很接近了。”說完與秦朝揚長而去。從頭至尾,秦朝沒說半句話。

遊氏雙雄稍微安排了一下家裡的事情,便騎馬追出家門。

路上,遊駒向哥哥內力傳音道:“見面不如聞名。那養生堂主和黃蓉名氣是大,卻也不過如此。”

遊駒等了片刻,見哥哥板著臉不說話,忍不住接著說道:“一千兩銀子便想驅使咱們兄弟為他們辦事,當咱們是什麼?”

遊驥大聲道:“不想得罪人便別說,不害怕便直接說。咱又不是為那一千兩銀子,是為江湖義氣。”

遊駒依舊用內力傳音道:“他們瞧不起人。我們為什麼要跟他們講義氣?”

遊驥道:“他們能來坐一坐,便已經算是很給咱們面子,你還想怎麼樣?”話是那麼說,語氣卻很不堅定。

遊駒冷笑道:“喬峰那廝瞧不起咱們,結果如何?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當然不會自不量力現在跟他們鬥。但人都難免有倒黴的時候不是嗎?哼!到時一定要讓那娘們嚐嚐小瞧咱們的後果。”

遊驥小聲喝道:“別亂說。喬峰之事又不是私人恩怨,那是大義所在。”

遊駒道:“我又沒說不是大義所在。只是沒私人恩怨,或者沒好處,誰會盡心盡力?”

遊驥嘆道:“那都是人之常情,並不是公報私仇。大家明明是一片好心,到你嘴裡全變了味。有那功夫亂想,不如把心思放在修煉上。武功強了,別人自然會另眼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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