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朝堂對峙,老狐狸面不改色,反將一軍!

庶女吃瓜漏心聲,全朝偷寵世子妃·汀煲·2,382·2026/5/18

# 第129章朝堂對峙,老狐狸面不改色,反將一軍! 景安帝心中滿腔都是怒火,看都不想看一眼那婁易增,生怕自己忍不住在大殿中拔刀砍了他。   但為了不暴露盛昭心聲,還是努力克制住了自己的怒氣,朝盛昭點了點頭。   盛昭立即朗聲道。   「臣要彈劾督察院右副都御史婁易增貪贓枉法、徇私舞弊、草菅人命!」   盛昭說完這句話,還故意停頓了片刻,目光緩緩掃過滿朝文武,想看看眾人震驚的模樣。   然而,朝堂上一片死寂,除了婁易增面色微變,隨即又很快恢復如常。   眾大臣都在等著小盛大人說出接下來的話,竟無一人出聲。   盛昭疑惑,【嗯?他們怎麼都不驚......】   這句話還沒說完,眾大臣們立即如夢初醒,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這個場面他們怎麼這麼熟悉?   上回小盛大人彈劾太子和皇后的時候就這麼來了一遭,現在不表現的好一點,等會還得像那次一樣大演特演。   不行,快開演啊!   沒看到陛下警告的眼神嗎!   朝堂上立馬炸開了鍋,充斥著各種竊竊私語。   「什麼?!」   「竟有此事?」   「婁大人他?不可能吧?」   站在盛昭前面的宋大人,回過頭來,滿臉震驚,「小盛大人此話當真?」   張廷敬特意提高了音量,「婁大人,怎會做出此等事?!」   剛被罰了一個月俸祿的賀尚書,正心疼銀子呢,也是讓他找到發洩口了。   顫顫巍巍的指著婁易增,「你、你,你怎能......」   看著大家的表現,盛昭那句沒說完的話也咽回了肚子裡。   她就說嘛,其他人怎麼可能比她先知道呢!   她還是大景最強御史,吃瓜第一線!   此刻,眾臣目光皆投向了婁易增。   婁易增在眾人的注視下,面色絲毫未變,緩緩整了整袖子,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微微抬著下巴,目光溫和的望向盛昭,仿佛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接著拱手一笑,不急不緩的說道。   「小盛大人何出此言?本官自問為官數載,向來清正廉明,克己奉公,不知何處得罪了小盛大人,竟讓您當廷污衊?」   說到「污衊」二字之時,語調甚至還微微上揚,帶著幾分痛心疾首的意味。   盛昭不由得在心中暗暗咂舌。   【嘖嘖,婁大人這心理素質,真不賴啊!這也能面不改色的辯駁!吱吱,你看看人家,不僅不慌,還能反將我一軍,讓別人以為我是因私報復,瞧瞧這定力!】   系統立即接話。   【那可不?畢竟人家有膽子貪那麼多銀子呢,心理素質不過硬的,早就在收第一筆賄賂的時候嚇破膽啦!這人可是連死囚買命的錢都敢收的主,這點小場面又算得了什麼呢!】   婁易增說完這句話,像盛昭剛才一樣,也故意停頓了一下。   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觀察著文武百官們的反應。   不出意外的話,大家都會懷疑是這盛昭因私報復才故意彈劾他。   「諸位同僚都聽見了,小盛大人這般無端指控......」   他的目光掃過平日裡交好的大臣。   卻見對方慌亂別過臉,一臉嚴肅的看著大殿前方,一會整理官服,一會皺著眉頭自言自語,就是不跟他對視。   他又看向前幾日還跟他一起把酒言歡的官員,那人竟直接後退半步,躲到了同僚身後。   婁易增:?   他突然發現滿朝文武像避瘟神一樣,不動聲色的以他為中心空出個圓圈。   臉上的笑容漸漸僵硬。   這些人在搞什麼?他們不是好兄弟了嗎?   那幾個大臣在心中冷哼一聲。   人家小盛大人停頓,是大夥都樂意寵著她,陪著她玩呢!   你跟著停頓個什麼勁?   平日是平日,現在是現在,那平日也不知道你能幹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來啊!   但婁大人不愧為大貪官,眼中的疑惑轉瞬即逝,他故作大度的擺了擺手。   甚至還嘆了一口氣。   「小盛大人年少氣盛,本官理解,不過朝堂之上,一言一行都關係重大,今後當多多注意才好。」   好一個苦口婆心的前輩模樣!   盛昭看著這人偽善的面孔就氣不打一處來。   「婁大人,去年嘉州鹽商之子殺人一案,你以證據存疑為由將此案發回重審,最終改判流放,可有此事?」   婁易增愣了一瞬。   此事做的滴水不漏,那被殺的書生已經死了,連他父親也自盡而亡,家中再無其他人。   而那富商家為了保下兒子的性命,更是不可能透露!   就算她把這事翻出來,又能如何?   找破了天,也找不出他做那事的任何證據來!   不過是捕風捉影罷了。   婁易增想到這裡,當即反駁道。   「確有此事,但此案確有疑點,本官依律覆核,何錯之有?」   剛剛聽到了盛昭心聲的人,都在心裡暗暗罵這個姓婁的。   死到臨頭了還嘴硬!   盛昭繼續問道,「那請問婁大人,此案發回重審後,嘉州知府為何突然改判?而案犯行至半途,又為何被山匪劫囚,至今下落不明?」   婁易增微微皺了皺眉頭,仍然保持著鎮定。   「地方審案自有其考量,至於劫囚一事,乃地方治安疏漏,與本官何幹?小盛大人若有實證,不妨拿出來,空口無憑,豈非構陷。」   「小盛大人啊......」他眼中精光一閃,隨即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故意拖長聲調,慢條斯理的捋著鬍鬚。   「本官理解你新官上任想立功的心思,但辦案講究真憑實據,豈能靠臆測定罪?」   盛昭暗罵一聲老狐狸。   【吱吱,這事還有什麼人證物證嗎?】   系統:【宿主,那書生家中就一個父親相依為命,沒有其他人了。】   一部分聽不見盛昭心聲的大臣已經開始低聲議論了,隱隱約約開始懷疑,按照婁大人所說,這確實是正常流程。   小盛大人難道還真是公報私仇?亦或是立功心切,隨意誣陷?   還真是小兒心性,成不了半分氣候!   景安帝將這些人的小動作紛紛看在眼裡。   盛昭翻了個白眼,還真以為沒有證據就治不了他了?   去那幾個別院,一搜便知!   她懶得跟婁易增多費口舌,直接朝著景安帝拱手。   「陛下明鑑,臣並非信口雌黃。半年前婁大人巡查地方之時,沿途各府縣官員為何紛紛變賣家產?就是因為這位婁大人,竟敢代陛下收取『進獻』!」   婁易增的臉色瞬間慘白。   此事她怎會知道?!   這頂帽子戴在他頭上,哪怕是沒有證據,單單憑藉帝王的猜忌之心,就足以讓他的仕途止步於

# 第129章朝堂對峙,老狐狸面不改色,反將一軍!

景安帝心中滿腔都是怒火,看都不想看一眼那婁易增,生怕自己忍不住在大殿中拔刀砍了他。

  但為了不暴露盛昭心聲,還是努力克制住了自己的怒氣,朝盛昭點了點頭。

  盛昭立即朗聲道。

  「臣要彈劾督察院右副都御史婁易增貪贓枉法、徇私舞弊、草菅人命!」

  盛昭說完這句話,還故意停頓了片刻,目光緩緩掃過滿朝文武,想看看眾人震驚的模樣。

  然而,朝堂上一片死寂,除了婁易增面色微變,隨即又很快恢復如常。

  眾大臣都在等著小盛大人說出接下來的話,竟無一人出聲。

  盛昭疑惑,【嗯?他們怎麼都不驚......】

  這句話還沒說完,眾大臣們立即如夢初醒,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這個場面他們怎麼這麼熟悉?

  上回小盛大人彈劾太子和皇后的時候就這麼來了一遭,現在不表現的好一點,等會還得像那次一樣大演特演。

  不行,快開演啊!

  沒看到陛下警告的眼神嗎!

  朝堂上立馬炸開了鍋,充斥著各種竊竊私語。

  「什麼?!」

  「竟有此事?」

  「婁大人他?不可能吧?」

  站在盛昭前面的宋大人,回過頭來,滿臉震驚,「小盛大人此話當真?」

  張廷敬特意提高了音量,「婁大人,怎會做出此等事?!」

  剛被罰了一個月俸祿的賀尚書,正心疼銀子呢,也是讓他找到發洩口了。

  顫顫巍巍的指著婁易增,「你、你,你怎能......」

  看著大家的表現,盛昭那句沒說完的話也咽回了肚子裡。

  她就說嘛,其他人怎麼可能比她先知道呢!

  她還是大景最強御史,吃瓜第一線!

  此刻,眾臣目光皆投向了婁易增。

  婁易增在眾人的注視下,面色絲毫未變,緩緩整了整袖子,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微微抬著下巴,目光溫和的望向盛昭,仿佛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接著拱手一笑,不急不緩的說道。

  「小盛大人何出此言?本官自問為官數載,向來清正廉明,克己奉公,不知何處得罪了小盛大人,竟讓您當廷污衊?」

  說到「污衊」二字之時,語調甚至還微微上揚,帶著幾分痛心疾首的意味。

  盛昭不由得在心中暗暗咂舌。

  【嘖嘖,婁大人這心理素質,真不賴啊!這也能面不改色的辯駁!吱吱,你看看人家,不僅不慌,還能反將我一軍,讓別人以為我是因私報復,瞧瞧這定力!】

  系統立即接話。

  【那可不?畢竟人家有膽子貪那麼多銀子呢,心理素質不過硬的,早就在收第一筆賄賂的時候嚇破膽啦!這人可是連死囚買命的錢都敢收的主,這點小場面又算得了什麼呢!】

  婁易增說完這句話,像盛昭剛才一樣,也故意停頓了一下。

  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觀察著文武百官們的反應。

  不出意外的話,大家都會懷疑是這盛昭因私報復才故意彈劾他。

  「諸位同僚都聽見了,小盛大人這般無端指控......」

  他的目光掃過平日裡交好的大臣。

  卻見對方慌亂別過臉,一臉嚴肅的看著大殿前方,一會整理官服,一會皺著眉頭自言自語,就是不跟他對視。

  他又看向前幾日還跟他一起把酒言歡的官員,那人竟直接後退半步,躲到了同僚身後。

  婁易增:?

  他突然發現滿朝文武像避瘟神一樣,不動聲色的以他為中心空出個圓圈。

  臉上的笑容漸漸僵硬。

  這些人在搞什麼?他們不是好兄弟了嗎?

  那幾個大臣在心中冷哼一聲。

  人家小盛大人停頓,是大夥都樂意寵著她,陪著她玩呢!

  你跟著停頓個什麼勁?

  平日是平日,現在是現在,那平日也不知道你能幹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來啊!

  但婁大人不愧為大貪官,眼中的疑惑轉瞬即逝,他故作大度的擺了擺手。

  甚至還嘆了一口氣。

  「小盛大人年少氣盛,本官理解,不過朝堂之上,一言一行都關係重大,今後當多多注意才好。」

  好一個苦口婆心的前輩模樣!

  盛昭看著這人偽善的面孔就氣不打一處來。

  「婁大人,去年嘉州鹽商之子殺人一案,你以證據存疑為由將此案發回重審,最終改判流放,可有此事?」

  婁易增愣了一瞬。

  此事做的滴水不漏,那被殺的書生已經死了,連他父親也自盡而亡,家中再無其他人。

  而那富商家為了保下兒子的性命,更是不可能透露!

  就算她把這事翻出來,又能如何?

  找破了天,也找不出他做那事的任何證據來!

  不過是捕風捉影罷了。

  婁易增想到這裡,當即反駁道。

  「確有此事,但此案確有疑點,本官依律覆核,何錯之有?」

  剛剛聽到了盛昭心聲的人,都在心裡暗暗罵這個姓婁的。

  死到臨頭了還嘴硬!

  盛昭繼續問道,「那請問婁大人,此案發回重審後,嘉州知府為何突然改判?而案犯行至半途,又為何被山匪劫囚,至今下落不明?」

  婁易增微微皺了皺眉頭,仍然保持著鎮定。

  「地方審案自有其考量,至於劫囚一事,乃地方治安疏漏,與本官何幹?小盛大人若有實證,不妨拿出來,空口無憑,豈非構陷。」

  「小盛大人啊......」他眼中精光一閃,隨即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故意拖長聲調,慢條斯理的捋著鬍鬚。

  「本官理解你新官上任想立功的心思,但辦案講究真憑實據,豈能靠臆測定罪?」

  盛昭暗罵一聲老狐狸。

  【吱吱,這事還有什麼人證物證嗎?】

  系統:【宿主,那書生家中就一個父親相依為命,沒有其他人了。】

  一部分聽不見盛昭心聲的大臣已經開始低聲議論了,隱隱約約開始懷疑,按照婁大人所說,這確實是正常流程。

  小盛大人難道還真是公報私仇?亦或是立功心切,隨意誣陷?

  還真是小兒心性,成不了半分氣候!

  景安帝將這些人的小動作紛紛看在眼裡。

  盛昭翻了個白眼,還真以為沒有證據就治不了他了?

  去那幾個別院,一搜便知!

  她懶得跟婁易增多費口舌,直接朝著景安帝拱手。

  「陛下明鑑,臣並非信口雌黃。半年前婁大人巡查地方之時,沿途各府縣官員為何紛紛變賣家產?就是因為這位婁大人,竟敢代陛下收取『進獻』!」

  婁易增的臉色瞬間慘白。

  此事她怎會知道?!

  這頂帽子戴在他頭上,哪怕是沒有證據,單單憑藉帝王的猜忌之心,就足以讓他的仕途止步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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