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救出被囚十年的真千金!

庶女吃瓜漏心聲,全朝偷寵世子妃·汀煲·2,240·2026/5/18

# 第248章救出被囚十年的真千金! 話音剛落,盛昭猛地抬起腳,對著婆子那張充滿了恐懼的臉,狠狠的踹了下去。   「這一腳,是替薛小姐踢的!」   「咔嚓!」   鼻梁斷裂的聲音十分清晰,緊接著而來的是婆子的慘叫聲。   「啊啊啊!!」   那婆子滿臉是血,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捂著臉,痛得幾乎要暈厥過去。   「你們……你們到底是誰!」   謝容沛見狀,壓抑了一路的怒火也找到了宣洩口。   他衝上來,對著那婆子拳打腳踢。   「讓你欺負人!讓你為虎作倀!讓你不幹人事!」   他一邊打一邊罵,直到那婆子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了,奄奄一息的癱在地上,只能發出微弱的呻吟。   與此同時,謝昉已經從另一個婆子的屍體上摸到了鑰匙。   他快步走到裡間那個門前,咔嚓幾聲打開了鎖,盛昭和謝容沛也趕來了。   門被推開,一股濃烈的刺鼻味道撲面而來。   前面的人,瘦得只剩下一把骨頭,蜷縮在稻草堆裡,手腕和腳踝上被鐵鏈磨出的傷口,深可見骨。   傷口還在潰爛流膿。   身上單薄的破布衣裳根本無法完全蔽體,破爛的地方露出來的皮膚上布滿了傷痕。   有燙傷,也有淤青,還有的在流血。   傷口新舊交錯,讓人看得觸目驚心。   她的眼神麻木,當謝昉靠近想要給她解開鐵鏈時,她本能的顫抖著,將身體縮得更小,連看都不敢抬頭看。   看到這一幕,三人的心都被狠狠揪緊了!   謝昉氣極了。   眼前這個瘦骨嶙峋,遍體鱗傷的女子,與京城那個錦衣玉食,眾星捧月的冒牌貨相比,反差簡直是太大了!   憑什麼!   明明她才是薛丞相的女兒!   鳩佔鵲巢,還如此對待將薛家真正的女兒!   北燕狗賊!   簡直豬狗不如!   一股憤怒和心酸的情緒砸在心頭,他深吸一口氣,別過頭,不忍再看。   謝容沛更是紅了眼眶,攥緊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他之前就在昭昭心聲中得知薛小姐的處境,想像過她過的不好,但親眼所見卻又是另一種心情。   這破屋子,處處都在訴說著這十年來非人的折磨!   天吶!   她到底是怎麼熬過來的!   二哥竟然還在京城對那冒牌貨痴心守護,卻沒想到他真正喜歡的那個薛小姐,過的是如此水深火熱的日子!   盛昭快步上前,將她身上的鐵鏈解開。   在薛青儀的面前蹲下,聲音極其輕柔。   「薛小姐?薛青儀小姐?別怕,我們是來救你的,從大景來的,是來接你回家的。」   「回家?」薛青儀忙讓的抬起頭,聲音嘶啞。   那雙眸子,先是閃過一絲微弱的光亮,但隨即又變為了恐懼和懷疑。   「不......你們騙我......又是來打我的!又換了新的花樣來折磨我?走開......走開,不要打我......」   她強撐著身子,把自己往後挪,躲避著盛昭伸出的手。   這三個人,肯定又是那些人派來折磨她的!   這麼多年,折磨她折磨的還少嗎!   見她如此恐懼,盛昭心急如焚,卻也不敢貿然靠近。   這時,謝容沛見此,連忙走上前,輕聲說道。   「薛小姐,你還記得我嗎?」   「我是謝容沛,很多年前在宮宴上,我們還見過的呀,你看看我,看還記不記得?」   說著,他伸手,小心翼翼揭下了臉上的易容面具,露出了原本的面孔。   薛青儀渙散的目光在謝容沛臉上聚焦,皺了皺眉頭。   謝容沛?   姓謝?   是大景皇室的人?   宮宴......?   她依稀記得,很多年前,隨父親入宮參加宮宴時,似乎是有一位小皇子......   是有些面熟,但是記不太清了。   時間太久了,自從那次意外與娘親走失,就被那群人輾轉帶來了這裡,從此就開始了她暗無天日的日子。   不,是地獄般的日子!   從那幾個婆子的嘴裡,她知道,爹爹和娘親根本不知道她被抓走的事情,反而有另外一個北燕人,頂替了她的身份,和爹娘生活在一起。   她很想提醒爹娘,但她無能為力,她連自己到底能活到什麼時候都不知道。   盛昭見她神情有所鬆動,立刻抓住機會,語速飛快的解釋。   「薛小姐,你聽我說,京城那個薛青儀是北燕派來的冒牌貨!是北燕的細作,她頂替了你的身份,我們是奉了陛下的密旨,來北燕救你回去,揭穿那個假貨,讓你和你爹娘團聚的!」   「爹爹......娘親......」   這兩個一直只在夢裡出現的稱呼,聽著既熟悉,又陌生。   這麼多年,她只能在夢裡無聲的呼喊。   她緊緊咬住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用疼痛來提醒自己這不是夢。   她不想死,不想放棄,她什麼也沒做錯,憑什麼死!   她等了十年,盼了十年,靠著回憶裡的那些溫暖,才支撐到現在。   就是盼望著有朝一日,能回到大景,回到家中,回到爹爹和娘親的身邊。   這一次,會是真的嗎?   盛昭接著說道,「對對!你爹爹不是吏部尚書,現在已經是當朝丞相了!」   盛昭也取下自己的面具,露出一張雖然稚氣卻目光堅定的臉龐。   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我叫盛昭,是陛下親封的督察院僉都御史,是如今大景第一名女官哦。」   她又指了指旁邊的謝昉,「這位是劭世子,謝昉,我們都是有官身爵位在身,絕非歹人!」   謝昉也配合的取下面具,對著薛青儀微微頷首,眼神沉靜。   盛昭把放在系統那保存的陛下手諭拿出來,小心的展開,遞給薛青儀。   「你看,這是陛下親筆手諭,蓋了玉璽的!是陛下讓我們來接你回去的,那三個畜生婆子已經被我們殺了,你不要害怕,劭世子功夫很厲害的,他可以保護你!」   薛青儀看著手上的手諭,震驚的無以復加。   那明黃的絹帛,那熟悉的璽印......   雖然她八歲就被帶來了北燕,但八歲之前,父親是吏部尚書,她是尚書府嫡女。   這東西,她認得!   做不了假!   聽到那三個婆子已經死了,薛青儀掙扎的想要起來,盛昭立馬扶著

# 第248章救出被囚十年的真千金!

話音剛落,盛昭猛地抬起腳,對著婆子那張充滿了恐懼的臉,狠狠的踹了下去。

  「這一腳,是替薛小姐踢的!」

  「咔嚓!」

  鼻梁斷裂的聲音十分清晰,緊接著而來的是婆子的慘叫聲。

  「啊啊啊!!」

  那婆子滿臉是血,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捂著臉,痛得幾乎要暈厥過去。

  「你們……你們到底是誰!」

  謝容沛見狀,壓抑了一路的怒火也找到了宣洩口。

  他衝上來,對著那婆子拳打腳踢。

  「讓你欺負人!讓你為虎作倀!讓你不幹人事!」

  他一邊打一邊罵,直到那婆子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了,奄奄一息的癱在地上,只能發出微弱的呻吟。

  與此同時,謝昉已經從另一個婆子的屍體上摸到了鑰匙。

  他快步走到裡間那個門前,咔嚓幾聲打開了鎖,盛昭和謝容沛也趕來了。

  門被推開,一股濃烈的刺鼻味道撲面而來。

  前面的人,瘦得只剩下一把骨頭,蜷縮在稻草堆裡,手腕和腳踝上被鐵鏈磨出的傷口,深可見骨。

  傷口還在潰爛流膿。

  身上單薄的破布衣裳根本無法完全蔽體,破爛的地方露出來的皮膚上布滿了傷痕。

  有燙傷,也有淤青,還有的在流血。

  傷口新舊交錯,讓人看得觸目驚心。

  她的眼神麻木,當謝昉靠近想要給她解開鐵鏈時,她本能的顫抖著,將身體縮得更小,連看都不敢抬頭看。

  看到這一幕,三人的心都被狠狠揪緊了!

  謝昉氣極了。

  眼前這個瘦骨嶙峋,遍體鱗傷的女子,與京城那個錦衣玉食,眾星捧月的冒牌貨相比,反差簡直是太大了!

  憑什麼!

  明明她才是薛丞相的女兒!

  鳩佔鵲巢,還如此對待將薛家真正的女兒!

  北燕狗賊!

  簡直豬狗不如!

  一股憤怒和心酸的情緒砸在心頭,他深吸一口氣,別過頭,不忍再看。

  謝容沛更是紅了眼眶,攥緊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他之前就在昭昭心聲中得知薛小姐的處境,想像過她過的不好,但親眼所見卻又是另一種心情。

  這破屋子,處處都在訴說著這十年來非人的折磨!

  天吶!

  她到底是怎麼熬過來的!

  二哥竟然還在京城對那冒牌貨痴心守護,卻沒想到他真正喜歡的那個薛小姐,過的是如此水深火熱的日子!

  盛昭快步上前,將她身上的鐵鏈解開。

  在薛青儀的面前蹲下,聲音極其輕柔。

  「薛小姐?薛青儀小姐?別怕,我們是來救你的,從大景來的,是來接你回家的。」

  「回家?」薛青儀忙讓的抬起頭,聲音嘶啞。

  那雙眸子,先是閃過一絲微弱的光亮,但隨即又變為了恐懼和懷疑。

  「不......你們騙我......又是來打我的!又換了新的花樣來折磨我?走開......走開,不要打我......」

  她強撐著身子,把自己往後挪,躲避著盛昭伸出的手。

  這三個人,肯定又是那些人派來折磨她的!

  這麼多年,折磨她折磨的還少嗎!

  見她如此恐懼,盛昭心急如焚,卻也不敢貿然靠近。

  這時,謝容沛見此,連忙走上前,輕聲說道。

  「薛小姐,你還記得我嗎?」

  「我是謝容沛,很多年前在宮宴上,我們還見過的呀,你看看我,看還記不記得?」

  說著,他伸手,小心翼翼揭下了臉上的易容面具,露出了原本的面孔。

  薛青儀渙散的目光在謝容沛臉上聚焦,皺了皺眉頭。

  謝容沛?

  姓謝?

  是大景皇室的人?

  宮宴......?

  她依稀記得,很多年前,隨父親入宮參加宮宴時,似乎是有一位小皇子......

  是有些面熟,但是記不太清了。

  時間太久了,自從那次意外與娘親走失,就被那群人輾轉帶來了這裡,從此就開始了她暗無天日的日子。

  不,是地獄般的日子!

  從那幾個婆子的嘴裡,她知道,爹爹和娘親根本不知道她被抓走的事情,反而有另外一個北燕人,頂替了她的身份,和爹娘生活在一起。

  她很想提醒爹娘,但她無能為力,她連自己到底能活到什麼時候都不知道。

  盛昭見她神情有所鬆動,立刻抓住機會,語速飛快的解釋。

  「薛小姐,你聽我說,京城那個薛青儀是北燕派來的冒牌貨!是北燕的細作,她頂替了你的身份,我們是奉了陛下的密旨,來北燕救你回去,揭穿那個假貨,讓你和你爹娘團聚的!」

  「爹爹......娘親......」

  這兩個一直只在夢裡出現的稱呼,聽著既熟悉,又陌生。

  這麼多年,她只能在夢裡無聲的呼喊。

  她緊緊咬住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用疼痛來提醒自己這不是夢。

  她不想死,不想放棄,她什麼也沒做錯,憑什麼死!

  她等了十年,盼了十年,靠著回憶裡的那些溫暖,才支撐到現在。

  就是盼望著有朝一日,能回到大景,回到家中,回到爹爹和娘親的身邊。

  這一次,會是真的嗎?

  盛昭接著說道,「對對!你爹爹不是吏部尚書,現在已經是當朝丞相了!」

  盛昭也取下自己的面具,露出一張雖然稚氣卻目光堅定的臉龐。

  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我叫盛昭,是陛下親封的督察院僉都御史,是如今大景第一名女官哦。」

  她又指了指旁邊的謝昉,「這位是劭世子,謝昉,我們都是有官身爵位在身,絕非歹人!」

  謝昉也配合的取下面具,對著薛青儀微微頷首,眼神沉靜。

  盛昭把放在系統那保存的陛下手諭拿出來,小心的展開,遞給薛青儀。

  「你看,這是陛下親筆手諭,蓋了玉璽的!是陛下讓我們來接你回去的,那三個畜生婆子已經被我們殺了,你不要害怕,劭世子功夫很厲害的,他可以保護你!」

  薛青儀看著手上的手諭,震驚的無以復加。

  那明黃的絹帛,那熟悉的璽印......

  雖然她八歲就被帶來了北燕,但八歲之前,父親是吏部尚書,她是尚書府嫡女。

  這東西,她認得!

  做不了假!

  聽到那三個婆子已經死了,薛青儀掙扎的想要起來,盛昭立馬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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