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彈劾誰?沒聽錯吧?頭這麼鐵!

庶女吃瓜漏心聲,全朝偷寵世子妃·汀煲·2,233·2026/5/18

# 第370章彈劾誰?沒聽錯吧?頭這麼鐵! 大殿之上,氣氛沉悶無比。   幾位大臣輪流出列,拖著長音匯報著各地的政務,說來說去也無非是那些按部就班的尋常事。   眾大臣們有氣無力的匯報著,景安帝也無精打採的聽著。   龍椅上,景安帝單手支著額頭,另一隻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扶手,眼神都放空了。   顯然心思就不在面前這幾個老頭身上。   誒。盛昭那丫頭,怎麼一告假就是三天?   乏味,真是乏味至極。   這朝上的真是無趣得很,這摺子也聽得人昏昏欲睡,下次還是不準她的假了!   就在姚公公準備宣布有本啟奏,無本退朝時。   「陛下!陛下啊!——」   一聲呼喊在百官中間傳來。   眾人回頭,只見通政司右參議梁永廣突然手持笏板衝出列隊,重重的跪在地上。   聲音都帶著哭腔,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   「臣,要狀告督察院僉都御史,盛昭!」   我靠!   這話音剛落,整個大殿上的人都活過來了!   所有人都精神一振,打瞌睡的也不打了,開小差的也不開了,神遊的也回了精神,交頭接耳的也都停下來了。   所有人都看著跪在地上的梁廣永梁大人,眼中滿是震驚。   什麼?   這梁大人要彈劾的人,是小盛大人?   他們沒聽錯吧?   頭這麼鐵?   兵部尚書鄭流鄭大人本來正借著手中的芴板,擋著眼睛在打盹,聽到這話,小小的眼睛都瞪大了。   乖乖,這梁永廣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還是最近喝花酒把腦子給喝壞了?   這也敢彈劾?   這人鐵定聽不見心聲,不然不可能這麼大膽。   但就算他聽不見小盛大人的心聲,難道沒看見之前那些彈劾過她的人,都是些什麼下場?   輕則丟官罷職,這輩子做過的錯事都要被扒出來,重則祖宗幹得事都得被挖個乾淨!   這滿朝文武哪個不是人精?除了小盛大人剛上朝的時候,有幾個莽夫往前衝以外,看現在誰不是安靜如雞?   不管聽不聽得見心聲,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小女官惹不起!   禮部尚書張廷敬聽了這句話,頓時來了精神。   嘴角都控制不住的上揚。   他悄悄瞄了眼前面空著的太師椅,有些幸災樂禍。   孔太傅那老狐狸,聽說盛昭告假了三天,立即也跟著告了三天病假。   告假的理由都一模一樣,分明是連早朝都懶得敷衍了!   還得是陛下寵著這老臣,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要不然就這蹩腳的理由,誰信啊?   孔太傅啊孔太傅,讓你上次獨吞一整碗仙面。   那可是整整一大碗啊!   大家都才吃了那麼一小口,還要可憐巴巴排隊。   哼哼,今天這最新鮮的瓜你可是吃不上了,哈哈哈!   禮部侍郎李知憂李大人看著梁廣永,默默搖了搖頭。   這人居然敢直接往最硬的牆上撞啊?   怕是官路要走到頭咯~   站在大殿上的盛懷肅死死低著頭,恨不得把腦袋埋進胸口裡。   他昨日已經對整件事一清二楚,連閨女今天要演哪出戲都門兒清。   他目光盯著自己的腳,努力不去想昨日盛昭的造型。   生怕自己笑出聲來。   偏偏這時,好幾道目光齊刷刷的落在他身上,兵部尚書鄭流也一個勁的使眼色,後排的幾個將領也偷偷戳他後背。   還有不少文官都衝他擠眉弄眼的。   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這是知道他家閨女闖禍,讓他說句話呢!   可是他一想到昭昭待會要做什麼,就忍不住想笑啊!   盛懷肅咬緊牙關,把畢生傷心事都想了一遍,才把嘴角壓了下去。   他只能死死盯著自己的靴尖,假裝什麼都沒看見。   龍椅上的景安帝也坐直了身子,將底下的小動作盡收眼底,看著盛懷肅那副鴕鳥的模樣。   心中又是好奇,又是激動。   一定有瓜!   終於來樂子了!   彈劾盛昭那丫頭?   快!   展開說說!   他輕咳一聲,正了正神色,威嚴的開口道。   「梁愛卿,你要彈劾盛昭?所為何事啊?」   梁永廣聽到陛下詢問,他又重重磕了個頭,再抬起臉時已是老淚縱橫。   「陛下!您要為老臣做主啊!」   他這一聲哭嚎可謂是情真意切。   想起昨日回府見到兒子的場景,那張原本俊俏的臉已經腫得不成人形了。   第一眼他都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的寶貝兒子!   身上滿是血,只在清醒的片刻間,死死的抓住他的衣袖,斷斷續續的哀求。   「爹......殺了那賤人......報仇......」   想到這裡,梁永廣心如刀割。   他的寶兒......他梁家這一代單傳的獨苗啊!   想他梁家連生五個女兒,才得來這麼個兒子。   從小到大連句重話都捨不得說,捧在手心裡長大。   何曾受過這種罪?   梁永廣繼續哭訴道。   「昨日在城南街上,那小盛大人毫無緣由,當街對臣的獨子梁寶痛下毒手!將臣的兒子毆打至重傷昏迷,至今未醒啊陛下!」   他臉上的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寶兒不過是年輕氣盛,偶爾行事張揚了些,那盛昭竟下此狠手!   要不是家中那些家丁機靈,趕緊將寶兒抬回府,怕是寶兒那條命,都要交代在那裡了。   梁家的香火,也要斷送在她手裡了!   梁永廣抬起淚眼,看著景安帝,心中湧起一股決絕。   是,他承認寶兒確實是有些頑劣,可哪個世家子弟不是這般長大的?   他這做父親的,不就是在後面幫著收拾局面嗎?   孩子被打成那樣,作為父親,怎能咽得下這口氣!   今日他梁永廣就是把這條老命豁出去,也要為寶兒討回公道!   他知道,那盛昭深得聖心,也斷會破些舊案,所以朝中眾人對她都多有忌憚。   但他不怕!   她這般行事,差點要了寶兒姓名,分明已經觸及了梁家的底線。   就算她盛昭聖眷再濃,難道陛下還能不顧王法,偏袒應當接行兇之人不成?   寶兒之前的事早就抹平了,早就處理乾淨了,她盛昭再會查案,還能憑空變出證據不成?   就算那盛昭是四品大員,是僉都御史,他也絕不會善罷甘

# 第370章彈劾誰?沒聽錯吧?頭這麼鐵!

大殿之上,氣氛沉悶無比。

  幾位大臣輪流出列,拖著長音匯報著各地的政務,說來說去也無非是那些按部就班的尋常事。

  眾大臣們有氣無力的匯報著,景安帝也無精打採的聽著。

  龍椅上,景安帝單手支著額頭,另一隻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扶手,眼神都放空了。

  顯然心思就不在面前這幾個老頭身上。

  誒。盛昭那丫頭,怎麼一告假就是三天?

  乏味,真是乏味至極。

  這朝上的真是無趣得很,這摺子也聽得人昏昏欲睡,下次還是不準她的假了!

  就在姚公公準備宣布有本啟奏,無本退朝時。

  「陛下!陛下啊!——」

  一聲呼喊在百官中間傳來。

  眾人回頭,只見通政司右參議梁永廣突然手持笏板衝出列隊,重重的跪在地上。

  聲音都帶著哭腔,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

  「臣,要狀告督察院僉都御史,盛昭!」

  我靠!

  這話音剛落,整個大殿上的人都活過來了!

  所有人都精神一振,打瞌睡的也不打了,開小差的也不開了,神遊的也回了精神,交頭接耳的也都停下來了。

  所有人都看著跪在地上的梁廣永梁大人,眼中滿是震驚。

  什麼?

  這梁大人要彈劾的人,是小盛大人?

  他們沒聽錯吧?

  頭這麼鐵?

  兵部尚書鄭流鄭大人本來正借著手中的芴板,擋著眼睛在打盹,聽到這話,小小的眼睛都瞪大了。

  乖乖,這梁永廣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還是最近喝花酒把腦子給喝壞了?

  這也敢彈劾?

  這人鐵定聽不見心聲,不然不可能這麼大膽。

  但就算他聽不見小盛大人的心聲,難道沒看見之前那些彈劾過她的人,都是些什麼下場?

  輕則丟官罷職,這輩子做過的錯事都要被扒出來,重則祖宗幹得事都得被挖個乾淨!

  這滿朝文武哪個不是人精?除了小盛大人剛上朝的時候,有幾個莽夫往前衝以外,看現在誰不是安靜如雞?

  不管聽不聽得見心聲,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小女官惹不起!

  禮部尚書張廷敬聽了這句話,頓時來了精神。

  嘴角都控制不住的上揚。

  他悄悄瞄了眼前面空著的太師椅,有些幸災樂禍。

  孔太傅那老狐狸,聽說盛昭告假了三天,立即也跟著告了三天病假。

  告假的理由都一模一樣,分明是連早朝都懶得敷衍了!

  還得是陛下寵著這老臣,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要不然就這蹩腳的理由,誰信啊?

  孔太傅啊孔太傅,讓你上次獨吞一整碗仙面。

  那可是整整一大碗啊!

  大家都才吃了那麼一小口,還要可憐巴巴排隊。

  哼哼,今天這最新鮮的瓜你可是吃不上了,哈哈哈!

  禮部侍郎李知憂李大人看著梁廣永,默默搖了搖頭。

  這人居然敢直接往最硬的牆上撞啊?

  怕是官路要走到頭咯~

  站在大殿上的盛懷肅死死低著頭,恨不得把腦袋埋進胸口裡。

  他昨日已經對整件事一清二楚,連閨女今天要演哪出戲都門兒清。

  他目光盯著自己的腳,努力不去想昨日盛昭的造型。

  生怕自己笑出聲來。

  偏偏這時,好幾道目光齊刷刷的落在他身上,兵部尚書鄭流也一個勁的使眼色,後排的幾個將領也偷偷戳他後背。

  還有不少文官都衝他擠眉弄眼的。

  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這是知道他家閨女闖禍,讓他說句話呢!

  可是他一想到昭昭待會要做什麼,就忍不住想笑啊!

  盛懷肅咬緊牙關,把畢生傷心事都想了一遍,才把嘴角壓了下去。

  他只能死死盯著自己的靴尖,假裝什麼都沒看見。

  龍椅上的景安帝也坐直了身子,將底下的小動作盡收眼底,看著盛懷肅那副鴕鳥的模樣。

  心中又是好奇,又是激動。

  一定有瓜!

  終於來樂子了!

  彈劾盛昭那丫頭?

  快!

  展開說說!

  他輕咳一聲,正了正神色,威嚴的開口道。

  「梁愛卿,你要彈劾盛昭?所為何事啊?」

  梁永廣聽到陛下詢問,他又重重磕了個頭,再抬起臉時已是老淚縱橫。

  「陛下!您要為老臣做主啊!」

  他這一聲哭嚎可謂是情真意切。

  想起昨日回府見到兒子的場景,那張原本俊俏的臉已經腫得不成人形了。

  第一眼他都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的寶貝兒子!

  身上滿是血,只在清醒的片刻間,死死的抓住他的衣袖,斷斷續續的哀求。

  「爹......殺了那賤人......報仇......」

  想到這裡,梁永廣心如刀割。

  他的寶兒......他梁家這一代單傳的獨苗啊!

  想他梁家連生五個女兒,才得來這麼個兒子。

  從小到大連句重話都捨不得說,捧在手心裡長大。

  何曾受過這種罪?

  梁永廣繼續哭訴道。

  「昨日在城南街上,那小盛大人毫無緣由,當街對臣的獨子梁寶痛下毒手!將臣的兒子毆打至重傷昏迷,至今未醒啊陛下!」

  他臉上的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寶兒不過是年輕氣盛,偶爾行事張揚了些,那盛昭竟下此狠手!

  要不是家中那些家丁機靈,趕緊將寶兒抬回府,怕是寶兒那條命,都要交代在那裡了。

  梁家的香火,也要斷送在她手裡了!

  梁永廣抬起淚眼,看著景安帝,心中湧起一股決絕。

  是,他承認寶兒確實是有些頑劣,可哪個世家子弟不是這般長大的?

  他這做父親的,不就是在後面幫著收拾局面嗎?

  孩子被打成那樣,作為父親,怎能咽得下這口氣!

  今日他梁永廣就是把這條老命豁出去,也要為寶兒討回公道!

  他知道,那盛昭深得聖心,也斷會破些舊案,所以朝中眾人對她都多有忌憚。

  但他不怕!

  她這般行事,差點要了寶兒姓名,分明已經觸及了梁家的底線。

  就算她盛昭聖眷再濃,難道陛下還能不顧王法,偏袒應當接行兇之人不成?

  寶兒之前的事早就抹平了,早就處理乾淨了,她盛昭再會查案,還能憑空變出證據不成?

  就算那盛昭是四品大員,是僉都御史,他也絕不會善罷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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