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有新瓜?!

庶女吃瓜漏心聲,全朝偷寵世子妃·汀煲·2,479·2026/5/18

# 第477章有新瓜?! 謝昉垂眸,這個角度正好能看見盛昭長長的睫毛,他悄悄看了好一會兒,才不舍的移開視線。   「讓我猜猜看,昭昭此時出門,可是要去忠勤伯府看熱鬧?」   盛昭聽了謝昉的話,臉上的笑容都僵住了,想要轉頭,卻一頭扎進謝昉的裘衣裡,試圖仰著頭向後看,但是頭又仰不了那麼大的較低,只能做罷。   她不可思議的問道。   「你怎麼知道?!你在我家放耳朵啦?」   看著她這副又驚又疑的可愛模樣,謝昉忍著笑解釋。   「我今日路過,恰好路過忠勤伯府後巷,那府裡的喧譁吵鬧聲,還有老太太嚎叫的聲音,隔著半條街都聽得見,你平日裡最是對這些事感興趣,想來你肯定要去湊湊熱鬧的。」   盛昭正要激動的和謝昉分享自己所知道的信息,打算和他一起去忠勤伯府吃瓜。   還沒開口,就聽見謝昉用一種帶著點遺憾的口吻說道。   「昭昭,你動作有些慢了,忠勤伯府上的事,已經解決了。」   「啊??解決了??」盛昭一臉難以置信。   「不會吧?這麼快?我就換了件衣服的功夫,就錯過了這個瓜?怎麼解決的?老夫人和孫媳婦握手言和了?還是孫媳婦真被他們趕出府,回娘家了?或者她們其中一人忍氣吞聲了?」   「不對呀,按這孫媳婦的性子,被這般挑刺,沒跟老夫人打起來都算她尊老愛幼了,應該不會就這麼忍下吧?」   她腦補了各種結局。   但想著這孫媳婦也不是個任人欺負的主兒,老夫人這般做派,想要和解,恐怕沒那麼容易。   但把新進門的兒媳婦趕出府,這可不是件小事!   娘家人不得上門來鬧?   這事傳出去,京城裡的議論都要把忠勤伯府的主子們淹得不敢出門。   難道是新媳婦兒氣得自己回娘家了?   哎呀,沒見著老夫人在地上打滾的模樣,真是太可惜了。   平日裡見著那麼端莊的一個老夫人,居然在府上打滾,哈哈哈哈哈哈哈!   也不怕閃著自己的腰。   謝昉搖了搖頭,「都不是,是老夫人被她兒子和孫子一起,打包送去鄉下的莊子靜養去了。」   盛昭:「......哈?」   她足足愣了有三息,還真沒想到這個結果。   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越笑越大聲,差點在馬背上直不起腰來,謝昉雙手將她護在中間,生怕她笑得翻下了馬。   「哈哈哈哈哈哈哈!高!實在是高!這這兩父子可以啊,當機立斷,快刀斬亂麻,知道自家老天天是個什麼脾性,再鬧下去非得家宅不寧,淪為全京城的笑柄了,索性就把源頭送走,給了新媳婦面子,又全了孝道,還保住了府裡的清淨,哈哈哈哈哈!」   她感嘆道。   「沒想到忠勤伯府平日裡不顯山不露水的,處理起這種雞飛狗跳的家務事,還是很有手段的,看來這家風,也不是一味的迂腐嘛!也是難得,這年頭明事理,懂變通的長輩和夫君可不多見了。」   謝昉聽著她一陣噼裡啪啦的分析,只覺得有趣極了。   昭昭真是對所有八卦都保持著熱愛啊!   吃起瓜來,根本無論大小!   他等她笑夠了,才不緊不慢的開口道。   「沒事兒昭昭,忠勤伯府的熱鬧雖然散了,但我還知道一處新瓜,要不帶你去瞧瞧?」   盛昭剛剛還有點遺憾的心情頓時煙消雲散了。   急切的點頭,」去去去!在哪兒?咱們現在就去!」   「坐穩了。」謝昉低笑一聲,不再多言,手臂收緊。   另一隻手一抖韁繩,輕喝一聲,「駕!」   ......   馬兒載著謝昉和盛昭,在一處相對安靜的街角緩緩停下。   這裡離主路有些距離,兩邊多是些中等規模的宅院,此刻卻有不少人聚在一座門戶緊閉的宅邸門前,指指點點,議論聲不斷。   「就是這兒?」   盛昭好奇的探出半個腦袋,圓圓的大眼睛掃視著前方的情況。   這宅子不算特彆氣派,但勝在位置清靜,格局方正,顯然是剛剛收拾出來,門口還殘留著一點灑掃的痕跡,門楣上光禿禿的,應該是還沒來得及懸掛匾額。   此刻,宅子門前卻圍了不少人,裡三層外三層,大夥的目光都匯聚在門口的人身上。   只見一個穿著嶄新官服,看樣子約莫三十五六歲的男子,正站在敞開的大門前。   他身形消瘦,麵皮白淨,臉上滿是悲戚,眼眶微微發紅。   他身旁,站著個穿著綢緞襖裙的年輕婦人,正拿著帕子拭淚。   盛昭不明所以,也不知道這兩人到底怎麼了。   雖然這男子穿著官服,但她仔細想了想,對這人沒半點印象。   兩人面前,兩個青衣小廝正小心翼翼的抬著一塊覆蓋著紅綢的牌位,邁過高高的門檻。   一步一步,極其鄭重的往宅院裡面走去。   盛昭見到此景,也不由得莊重起來,收了收看熱鬧的心思。   這是家裡有人去世了?   那官員模樣的男子,目送著牌位被抬進去,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撩起官袍前擺,噗通一聲,就這麼直挺挺的朝著大門方向跪了下去!   他旁邊的婦人也緊跟著跪下。   男子眼眶更紅了,聲音都有些顫抖。   「父親大人在天有靈,不孝兒子羅煦桂,攜妻子,今日終於在這天子腳下,京師種地,為我羅氏一族,覓得安身立命之所!父親,您看見了嗎?這就是京城!這就是兒子光耀門楣的地方!」   他頓了頓,強忍著哽咽。   「兒子知道,您生前最大的心願就是希望日子能有出息,光耀我羅家,您省吃儉用,起早貪黑,一勺米一勺粥的把兒子拉扯大,供兒子讀書......兒子永遠記得,那年冬天,您為了給兒子湊齊買紙墨筆硯的錢,賣了家裡僅有的兩畝水田,自己卻凍傷了腳,落下了病根......」   他越說越難過,往事細節歷歷在目。   圍觀的不少百姓,尤其是上了年紀的,都聽得面露唏噓,有些心軟的婦人已經開始跟著抹眼淚了。   「後來兒子僥倖得中,外放為官,本想接您享福,您卻總叮囑兒子莫要耽誤公事......兒子公務纏身,竟未能多盡孝道於膝前......今年您驟然病逝,兒子連最後一面都未能見到!此乃兒子眾生之憾,百死莫贖啊!」   羅煦桂說到這裡,已是淚流滿面,聲音哽咽得說不出話來。   重重的磕頭,發出沉悶的響聲。   旁邊的婦人也放聲悲哭。   「公公啊!媳婦不孝啊!沒能好好伺候您老人家,您曾說過您最大的念想就是看著桂哥兒在京城站穩腳跟......如今我們來了,宅子也尋好了,您卻看不到了啊!嗚嗚嗚......」   兩口子一個沉痛追憶,一個哀哀哭訴。   周圍的人都被他們觸動,一時之間竟無一人出聲打擾。   羅煦桂磕了幾個頭之後,並沒有起身,而是直起腰,對著門內方向,大聲

# 第477章有新瓜?!

謝昉垂眸,這個角度正好能看見盛昭長長的睫毛,他悄悄看了好一會兒,才不舍的移開視線。

  「讓我猜猜看,昭昭此時出門,可是要去忠勤伯府看熱鬧?」

  盛昭聽了謝昉的話,臉上的笑容都僵住了,想要轉頭,卻一頭扎進謝昉的裘衣裡,試圖仰著頭向後看,但是頭又仰不了那麼大的較低,只能做罷。

  她不可思議的問道。

  「你怎麼知道?!你在我家放耳朵啦?」

  看著她這副又驚又疑的可愛模樣,謝昉忍著笑解釋。

  「我今日路過,恰好路過忠勤伯府後巷,那府裡的喧譁吵鬧聲,還有老太太嚎叫的聲音,隔著半條街都聽得見,你平日裡最是對這些事感興趣,想來你肯定要去湊湊熱鬧的。」

  盛昭正要激動的和謝昉分享自己所知道的信息,打算和他一起去忠勤伯府吃瓜。

  還沒開口,就聽見謝昉用一種帶著點遺憾的口吻說道。

  「昭昭,你動作有些慢了,忠勤伯府上的事,已經解決了。」

  「啊??解決了??」盛昭一臉難以置信。

  「不會吧?這麼快?我就換了件衣服的功夫,就錯過了這個瓜?怎麼解決的?老夫人和孫媳婦握手言和了?還是孫媳婦真被他們趕出府,回娘家了?或者她們其中一人忍氣吞聲了?」

  「不對呀,按這孫媳婦的性子,被這般挑刺,沒跟老夫人打起來都算她尊老愛幼了,應該不會就這麼忍下吧?」

  她腦補了各種結局。

  但想著這孫媳婦也不是個任人欺負的主兒,老夫人這般做派,想要和解,恐怕沒那麼容易。

  但把新進門的兒媳婦趕出府,這可不是件小事!

  娘家人不得上門來鬧?

  這事傳出去,京城裡的議論都要把忠勤伯府的主子們淹得不敢出門。

  難道是新媳婦兒氣得自己回娘家了?

  哎呀,沒見著老夫人在地上打滾的模樣,真是太可惜了。

  平日裡見著那麼端莊的一個老夫人,居然在府上打滾,哈哈哈哈哈哈哈!

  也不怕閃著自己的腰。

  謝昉搖了搖頭,「都不是,是老夫人被她兒子和孫子一起,打包送去鄉下的莊子靜養去了。」

  盛昭:「......哈?」

  她足足愣了有三息,還真沒想到這個結果。

  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越笑越大聲,差點在馬背上直不起腰來,謝昉雙手將她護在中間,生怕她笑得翻下了馬。

  「哈哈哈哈哈哈哈!高!實在是高!這這兩父子可以啊,當機立斷,快刀斬亂麻,知道自家老天天是個什麼脾性,再鬧下去非得家宅不寧,淪為全京城的笑柄了,索性就把源頭送走,給了新媳婦面子,又全了孝道,還保住了府裡的清淨,哈哈哈哈哈!」

  她感嘆道。

  「沒想到忠勤伯府平日裡不顯山不露水的,處理起這種雞飛狗跳的家務事,還是很有手段的,看來這家風,也不是一味的迂腐嘛!也是難得,這年頭明事理,懂變通的長輩和夫君可不多見了。」

  謝昉聽著她一陣噼裡啪啦的分析,只覺得有趣極了。

  昭昭真是對所有八卦都保持著熱愛啊!

  吃起瓜來,根本無論大小!

  他等她笑夠了,才不緊不慢的開口道。

  「沒事兒昭昭,忠勤伯府的熱鬧雖然散了,但我還知道一處新瓜,要不帶你去瞧瞧?」

  盛昭剛剛還有點遺憾的心情頓時煙消雲散了。

  急切的點頭,」去去去!在哪兒?咱們現在就去!」

  「坐穩了。」謝昉低笑一聲,不再多言,手臂收緊。

  另一隻手一抖韁繩,輕喝一聲,「駕!」

  ......

  馬兒載著謝昉和盛昭,在一處相對安靜的街角緩緩停下。

  這裡離主路有些距離,兩邊多是些中等規模的宅院,此刻卻有不少人聚在一座門戶緊閉的宅邸門前,指指點點,議論聲不斷。

  「就是這兒?」

  盛昭好奇的探出半個腦袋,圓圓的大眼睛掃視著前方的情況。

  這宅子不算特彆氣派,但勝在位置清靜,格局方正,顯然是剛剛收拾出來,門口還殘留著一點灑掃的痕跡,門楣上光禿禿的,應該是還沒來得及懸掛匾額。

  此刻,宅子門前卻圍了不少人,裡三層外三層,大夥的目光都匯聚在門口的人身上。

  只見一個穿著嶄新官服,看樣子約莫三十五六歲的男子,正站在敞開的大門前。

  他身形消瘦,麵皮白淨,臉上滿是悲戚,眼眶微微發紅。

  他身旁,站著個穿著綢緞襖裙的年輕婦人,正拿著帕子拭淚。

  盛昭不明所以,也不知道這兩人到底怎麼了。

  雖然這男子穿著官服,但她仔細想了想,對這人沒半點印象。

  兩人面前,兩個青衣小廝正小心翼翼的抬著一塊覆蓋著紅綢的牌位,邁過高高的門檻。

  一步一步,極其鄭重的往宅院裡面走去。

  盛昭見到此景,也不由得莊重起來,收了收看熱鬧的心思。

  這是家裡有人去世了?

  那官員模樣的男子,目送著牌位被抬進去,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撩起官袍前擺,噗通一聲,就這麼直挺挺的朝著大門方向跪了下去!

  他旁邊的婦人也緊跟著跪下。

  男子眼眶更紅了,聲音都有些顫抖。

  「父親大人在天有靈,不孝兒子羅煦桂,攜妻子,今日終於在這天子腳下,京師種地,為我羅氏一族,覓得安身立命之所!父親,您看見了嗎?這就是京城!這就是兒子光耀門楣的地方!」

  他頓了頓,強忍著哽咽。

  「兒子知道,您生前最大的心願就是希望日子能有出息,光耀我羅家,您省吃儉用,起早貪黑,一勺米一勺粥的把兒子拉扯大,供兒子讀書......兒子永遠記得,那年冬天,您為了給兒子湊齊買紙墨筆硯的錢,賣了家裡僅有的兩畝水田,自己卻凍傷了腳,落下了病根......」

  他越說越難過,往事細節歷歷在目。

  圍觀的不少百姓,尤其是上了年紀的,都聽得面露唏噓,有些心軟的婦人已經開始跟著抹眼淚了。

  「後來兒子僥倖得中,外放為官,本想接您享福,您卻總叮囑兒子莫要耽誤公事......兒子公務纏身,竟未能多盡孝道於膝前......今年您驟然病逝,兒子連最後一面都未能見到!此乃兒子眾生之憾,百死莫贖啊!」

  羅煦桂說到這裡,已是淚流滿面,聲音哽咽得說不出話來。

  重重的磕頭,發出沉悶的響聲。

  旁邊的婦人也放聲悲哭。

  「公公啊!媳婦不孝啊!沒能好好伺候您老人家,您曾說過您最大的念想就是看著桂哥兒在京城站穩腳跟......如今我們來了,宅子也尋好了,您卻看不到了啊!嗚嗚嗚......」

  兩口子一個沉痛追憶,一個哀哀哭訴。

  周圍的人都被他們觸動,一時之間竟無一人出聲打擾。

  羅煦桂磕了幾個頭之後,並沒有起身,而是直起腰,對著門內方向,大聲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