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真是啞巴捂嘴,多此一舉啊!

庶女吃瓜漏心聲,全朝偷寵世子妃·汀煲·2,278·2026/5/18

# 第69章真是啞巴捂嘴,多此一舉啊! 盛昭躲在草叢裡死死捂住少年的嘴,生怕他發出一點聲音。   心怦怦跳個不停,緊張的不行。   若是被爹知道她又扒人牆頭,指不定怎麼教訓她呢。   上次因為扒人牆頭,痛失了馬車,這次她不能再失去她親愛的老黃牛了!   而且這事要是傳出去,讓她一個七品「大」官的面子往哪擱?   更重要的是,這對叔嫂知道有人偷看,肯定就不敢繼續了,那她還怎麼吃瓜!   天大地大,吃瓜最大!   少年被人捂住嘴,明顯怔住了,眉頭微蹙,但並未掙扎推開她。   顯然也怕驚動院裡的人。   他只是用眼神冷冷掃向面前的這個小姑娘,帶著幾分審視和警告。   但盛昭是個大條的,她根本沒注意到少年臉上的不悅。   那警告顯然是拋給瞎子看了。   此時盛昭正專心地皺著眉從稻草縫隙朝外看,屏住呼吸,一動不敢動。   只見許二郎小心翼翼推開門,手裡還舉著個油盞燈。   他眯著眼睛看了一圈黑漆漆的院外,卻只有夜風卷著幾片樹葉從腳邊滾過。   「奇怪,沒人啊......」   他嘟嘟囔囔了一句,看見牆角下的醃菜罈子碎片,用鞋底碾了碾。   「這破罈子怎麼自己碎了?」   他撓了撓頭,突然恍然大悟般猛拍了一下大腿。   「準是隔壁老張頭家的那隻狸花貓又來了!那賊貓上月就偷走了家裡那兩條鹹魚!」   盛昭聞言差點笑出聲。   緊接著,一個裹了件外衣的年輕婦人跟了出來,她攏了攏身上凌亂的衣服,謹慎的觀察了一下周圍的動靜。   盛昭悄悄看著,這應該就是嫂嫂柳氏了!   柳氏伸出手輕輕拍了一下許二郎的臀部,惹得許二郎一陣心痒痒,夜色下都能看出他明顯紅暈的臉。   「淨嚇說,那貓肥得都快走不動道了,別說偷罈子了,就是跳上坑都費勁!」   她突然壓低聲音,湊近許二郎的耳邊說道,「莫不是上回你欠了村頭劉鐵匠的酒錢.......」   溫熱的氣息灑在許二郎的脖頸處,一瞬間只感覺魂都要被勾走了。   連說話都有些結結巴巴了,「我、我早還清了。」   草垛裡的少年突然屈指輕彈,一顆小石子從草垛縫隙打在隔壁雞窩上。   頓時引得一陣「咕咕」亂叫。   甚至還有一隻老母雞撲稜著翅膀躥出了籬笆。   許家叔嫂兩人見狀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   「你看,就是隔壁王叔家的畜生鬧的!」許二郎指著雞飛狗跳的隔壁笑道。   「沒事,不用擔心。」   下一秒,他的目光從隔壁雞窩急轉回來,在柳氏豐腴的腰身上黏了一圈,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   「走走走,接著畫!那嗷嗷待哺的鴛鴦還差幾筆呢......」   他急吼吼地去拽柳氏的手腕,嗓音發乾,「嘎吱」一聲關上了門。   等院牆外徹底沒了動靜,裡屋的嬌笑聲重新響起,盛昭這才鬆手。   接著她提心弔膽地探出身子,少年也隨後走了出來,拍了拍身上的稻草。   盛昭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你也是來吃瓜的?」   少年只是面無表情地淡淡點頭。   盛昭心中瞭然,好傢夥,怪不得這麼隱秘的瓜都能被他找到。   原來是同道中人啊!   她奇怪地看了少年一眼,不過這人怎麼這麼高冷?話都不帶說的?   倒是惜字如金!   不過吱吱不在,她正覺得一個人吃瓜無趣呢,來了個吃瓜搭子,她心裡也樂呵的很。   盛昭湊近半步,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指著裡面院子的方向。   「我跟你說,裡頭那個小叔子可離譜了!趁著他大哥不在,說是要修房頂,結果給他嫂子畫......」   她突然卡殼,比劃了個不可描述的手勢。   「就是那種......衣服很少的......畫!」   少年:「......」   他的眼神平靜無比,但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   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八卦的小姑娘!   盛昭還在手舞足蹈地比劃,「哎?你看到了沒?」   少年搖了搖頭。   這下輪到盛昭不解了,她在心裡嘆了口氣。   【誒,原來是個小啞巴?長得這麼好看,不會說話真是太可惜了!早知道是個小啞巴,我就不捂他的嘴了!誒,那個歇後語怎麼說的?真是啞巴捂嘴,多此一舉呀!】   少年驚訝地看著她,像見了鬼一樣。   這小姑娘剛剛分明未張嘴,他怎會聽到聲音?   剛才那是......她的心裡話?   他為何能聽見她的心裡話?   不是,等等?   歇後語是什麼?   是歇後體的意思嗎?   還有這種鬼歇後體啊!   該不會是她自創的吧?!   盛昭此時正盤算著扒牆頭呢,看著個頭比他高的少年,眼珠子一轉,突然露出一抹壞笑。   她指了指牆,「要不這樣,你蹲下來,讓我踩著你爬上去看看?我保證很輕的!」   少年:「......」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複雜了起來。   她認真的?   這丫頭是不是缺心眼啊?   他為什麼要在這裡聽一個小姑娘討論這種東西啊!   空氣凝固了三秒。   突然,少年伸手攥住她的後衣領,像拎小雞一樣把她拎了起來。   足見輕點,帶著她輕輕飄飄地落在了院外的樹上。   盛昭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搞的猝不及防,一把抱住樹幹。   「哇啊!你你你......你會飛?!」   「輕功耶!」   少年淡定地坐在樹枝上,從袖中掏出一塊手帕,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剛才抓她衣領的手指。   盛昭:?   【怎麼還是個有潔癖的小啞巴?不得不說,這人真挺裝的!】   少年擦手的動作頓了一下,默默把手帕收了起來。   盛昭反應過來,「不對啊?你既然能帶我上樹,剛才幹嘛不直接......?」   少年突然止住她的話,接著又指向閣樓氣窗,是一般人家為防潮特意留的通風口。   從樹上的這個角度看過去,正好可以看到兩人的動作印在窗紙上的剪影。   柳嫂子正擺出一個「貴妃醉酒」的姿勢,背對著窗外,那真是要多妖嬈有多妖嬈。   許二郎手抖得連畫筆都拿不穩。   盛昭睜著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隔著窗戶實在看不清畫的什麼。   「這畫的啥啊?麻雀?烏鴉

# 第69章真是啞巴捂嘴,多此一舉啊!

盛昭躲在草叢裡死死捂住少年的嘴,生怕他發出一點聲音。

  心怦怦跳個不停,緊張的不行。

  若是被爹知道她又扒人牆頭,指不定怎麼教訓她呢。

  上次因為扒人牆頭,痛失了馬車,這次她不能再失去她親愛的老黃牛了!

  而且這事要是傳出去,讓她一個七品「大」官的面子往哪擱?

  更重要的是,這對叔嫂知道有人偷看,肯定就不敢繼續了,那她還怎麼吃瓜!

  天大地大,吃瓜最大!

  少年被人捂住嘴,明顯怔住了,眉頭微蹙,但並未掙扎推開她。

  顯然也怕驚動院裡的人。

  他只是用眼神冷冷掃向面前的這個小姑娘,帶著幾分審視和警告。

  但盛昭是個大條的,她根本沒注意到少年臉上的不悅。

  那警告顯然是拋給瞎子看了。

  此時盛昭正專心地皺著眉從稻草縫隙朝外看,屏住呼吸,一動不敢動。

  只見許二郎小心翼翼推開門,手裡還舉著個油盞燈。

  他眯著眼睛看了一圈黑漆漆的院外,卻只有夜風卷著幾片樹葉從腳邊滾過。

  「奇怪,沒人啊......」

  他嘟嘟囔囔了一句,看見牆角下的醃菜罈子碎片,用鞋底碾了碾。

  「這破罈子怎麼自己碎了?」

  他撓了撓頭,突然恍然大悟般猛拍了一下大腿。

  「準是隔壁老張頭家的那隻狸花貓又來了!那賊貓上月就偷走了家裡那兩條鹹魚!」

  盛昭聞言差點笑出聲。

  緊接著,一個裹了件外衣的年輕婦人跟了出來,她攏了攏身上凌亂的衣服,謹慎的觀察了一下周圍的動靜。

  盛昭悄悄看著,這應該就是嫂嫂柳氏了!

  柳氏伸出手輕輕拍了一下許二郎的臀部,惹得許二郎一陣心痒痒,夜色下都能看出他明顯紅暈的臉。

  「淨嚇說,那貓肥得都快走不動道了,別說偷罈子了,就是跳上坑都費勁!」

  她突然壓低聲音,湊近許二郎的耳邊說道,「莫不是上回你欠了村頭劉鐵匠的酒錢.......」

  溫熱的氣息灑在許二郎的脖頸處,一瞬間只感覺魂都要被勾走了。

  連說話都有些結結巴巴了,「我、我早還清了。」

  草垛裡的少年突然屈指輕彈,一顆小石子從草垛縫隙打在隔壁雞窩上。

  頓時引得一陣「咕咕」亂叫。

  甚至還有一隻老母雞撲稜著翅膀躥出了籬笆。

  許家叔嫂兩人見狀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

  「你看,就是隔壁王叔家的畜生鬧的!」許二郎指著雞飛狗跳的隔壁笑道。

  「沒事,不用擔心。」

  下一秒,他的目光從隔壁雞窩急轉回來,在柳氏豐腴的腰身上黏了一圈,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

  「走走走,接著畫!那嗷嗷待哺的鴛鴦還差幾筆呢......」

  他急吼吼地去拽柳氏的手腕,嗓音發乾,「嘎吱」一聲關上了門。

  等院牆外徹底沒了動靜,裡屋的嬌笑聲重新響起,盛昭這才鬆手。

  接著她提心弔膽地探出身子,少年也隨後走了出來,拍了拍身上的稻草。

  盛昭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你也是來吃瓜的?」

  少年只是面無表情地淡淡點頭。

  盛昭心中瞭然,好傢夥,怪不得這麼隱秘的瓜都能被他找到。

  原來是同道中人啊!

  她奇怪地看了少年一眼,不過這人怎麼這麼高冷?話都不帶說的?

  倒是惜字如金!

  不過吱吱不在,她正覺得一個人吃瓜無趣呢,來了個吃瓜搭子,她心裡也樂呵的很。

  盛昭湊近半步,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指著裡面院子的方向。

  「我跟你說,裡頭那個小叔子可離譜了!趁著他大哥不在,說是要修房頂,結果給他嫂子畫......」

  她突然卡殼,比劃了個不可描述的手勢。

  「就是那種......衣服很少的......畫!」

  少年:「......」

  他的眼神平靜無比,但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

  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八卦的小姑娘!

  盛昭還在手舞足蹈地比劃,「哎?你看到了沒?」

  少年搖了搖頭。

  這下輪到盛昭不解了,她在心裡嘆了口氣。

  【誒,原來是個小啞巴?長得這麼好看,不會說話真是太可惜了!早知道是個小啞巴,我就不捂他的嘴了!誒,那個歇後語怎麼說的?真是啞巴捂嘴,多此一舉呀!】

  少年驚訝地看著她,像見了鬼一樣。

  這小姑娘剛剛分明未張嘴,他怎會聽到聲音?

  剛才那是......她的心裡話?

  他為何能聽見她的心裡話?

  不是,等等?

  歇後語是什麼?

  是歇後體的意思嗎?

  還有這種鬼歇後體啊!

  該不會是她自創的吧?!

  盛昭此時正盤算著扒牆頭呢,看著個頭比他高的少年,眼珠子一轉,突然露出一抹壞笑。

  她指了指牆,「要不這樣,你蹲下來,讓我踩著你爬上去看看?我保證很輕的!」

  少年:「......」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複雜了起來。

  她認真的?

  這丫頭是不是缺心眼啊?

  他為什麼要在這裡聽一個小姑娘討論這種東西啊!

  空氣凝固了三秒。

  突然,少年伸手攥住她的後衣領,像拎小雞一樣把她拎了起來。

  足見輕點,帶著她輕輕飄飄地落在了院外的樹上。

  盛昭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搞的猝不及防,一把抱住樹幹。

  「哇啊!你你你......你會飛?!」

  「輕功耶!」

  少年淡定地坐在樹枝上,從袖中掏出一塊手帕,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剛才抓她衣領的手指。

  盛昭:?

  【怎麼還是個有潔癖的小啞巴?不得不說,這人真挺裝的!】

  少年擦手的動作頓了一下,默默把手帕收了起來。

  盛昭反應過來,「不對啊?你既然能帶我上樹,剛才幹嘛不直接......?」

  少年突然止住她的話,接著又指向閣樓氣窗,是一般人家為防潮特意留的通風口。

  從樹上的這個角度看過去,正好可以看到兩人的動作印在窗紙上的剪影。

  柳嫂子正擺出一個「貴妃醉酒」的姿勢,背對著窗外,那真是要多妖嬈有多妖嬈。

  許二郎手抖得連畫筆都拿不穩。

  盛昭睜著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隔著窗戶實在看不清畫的什麼。

  「這畫的啥啊?麻雀?烏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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