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 一舉得男

庶女的日常·狐酒·3,276·2026/3/23

191 一舉得男  稟完了正事,水晶看了一眼珍珠,對太夫人笑道,“什麼事惹了老太太不高興?” 太夫人眉頭幾不可見的皺了皺,水晶心中一懍,不敢再裝傻,這時正有小丫鬟來添茶,她忙回身接過茶壺,給太夫人倒了半滿不滿的一盅熱茶,捧著服侍太夫人喝了一口,又給她擦擦嘴角,“奴婢蠢笨,若是犯了錯,還請老太太明示,若要責罰就責罰得狠些,您出了氣才好,彆氣著了自個兒身子。” “松桂堂那邊日子快近了,你們四太太年紀輕,我不放心,你去松桂堂服侍吧。”太夫人淡淡道。 水晶微微變了臉色,這和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樣,照著老太太的脾性,眼下沒有外人在,萬沒有一句不問就打發她去的,怎麼也要說說松桂堂,再說說世子夫人,讓她心裡有底——她看了珍珠一眼,珍珠給她使了個眼色,她小心翼翼地問道,“眼看四太太的日子就在這幾天,聽說如今那邊兒院子查得才緊呢,讓奴婢去,只怕那邊兒要多想。” “你對松桂堂那邊兒的情形倒是清楚明白得很呢?” 這話裡的意思可有點兒不對,水晶緊張地嚥了咽喉嚨,伏地請罪,“奴婢不敢,是剛才奴婢去針線房時聽那兒的人說的,她們去給松桂堂送做好的衣裳,在松桂堂門口被攔了,帶去的東西裡裡外外查了好幾遍才許進,好些人議論呢,說四太太身邊的人也謹慎太過了,這都是府裡的東西,又不是外頭的,怎麼就這樣不放心?奴婢聽了一耳朵,還想著當個稀罕事兒回來好跟老太太說說呢。” 管針線房的金嬤嬤是太夫人的人,太夫人對她一向滿意,不過這會兒聽了水晶的話卻面容一沉,“老金怎麼管的?叫她們議論這些?” 水晶平日裡專管太夫人的衣裳鞋襪,常和金嬤嬤打交道,和金嬤嬤的交情也還不錯,這會兒卻像是成了啞巴,不肯再開口了,珍珠心裡明白,更為她著急了,想給她使個眼色,她這會兒卻低著頭不敢抬起。 “去,叫老金過來。” 珍珠忙差遣了正在西廂廊下喂鳥兒的丫鬟去傳話,她不敢叫站在正房廊下值守的丫鬟去,就怕有人離得近了聽見一句半句的,傳到金嬤嬤那裡,給水晶招事兒。 等她再進了屋子,水晶已經起身,正跪在地上聽太夫人訓示,太夫人吩咐珍珠道,“一會兒把老和尚才叫人送來的平安符給松桂堂送去,你送這丫頭去。” 珍珠應了一聲,便要去準備。 水晶眼睛一紅,掉了幾滴淚,膝行兩步,“老太太,奴婢捨不得您……” “你雖是我這裡過去的,到了那邊可不許淘氣,要好好服侍主子,你主子好了,你才有好日子,”太夫人闔目,淡淡道,“……你下去吧。” 水晶還要再說什麼,珍珠扶她起身,悄悄兒掐了她一把,避過太夫人給她使了個眼色,“老太太乏了,你快去收拾收拾,一會兒再過來給老太太磕頭……” 曼春合上厚厚的賬本,將一旁的算籌收進匣子裡,絨線鋪開張了幾個月,又趕上過年空了半個多月沒生意,如今能小有盈餘已經算是不錯了。 “跟他說了嗎?叫他找好木匠打製一批盒子,刻上咱們鋪子的招牌。” “已經說了,說了是要送禮的,圖樣也給他了。” 曼春道,“咱們店小,賣的又是針線這樣的小東西,不求一夜鉅富,但求細水長流,回頭挑些好顏色往熟識的人家送去些,慢慢地就好了。” “姑娘說的是。”童嬤嬤開窗瞧了瞧外頭,對曼春道,“還有一事要跟姑娘說,有人介紹了一樁生意到鋪子裡,他們不好做主,想請姑娘給個話。” 曼春見童嬤嬤神色,問道,“是否有哪裡不妥當?” “那人跟咱們府上也有些瓜葛,說這生意只要往裡投些銀子,也不用操心勞力,穩賺包賠,一年穩穩當當兩成利。” “什麼生意是穩賺包賠的?還兩成利?” 童嬤嬤手裡比了個手勢,曼春瞧見,變了臉色,“印子錢?——這事兒有什麼為難的?這種事咱們不沾。” “聽他們說,管著這生意的與咱們府上二老爺和三老爺……人家已經上門來找了好幾回了。” 曼春微微一怔,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二房和三房?你是說……” 童嬤嬤卻搖了搖頭,“不是。”張口無聲說了句“韓姨娘”。 “韓——她竟敢放印子錢?”曼春凝眉想了一會兒,“確定嗎?” “他們託人打聽過了,那管放印子錢的女人是以前服侍過韓姨娘的丫頭。” 曼春想過,當初侯府既然有放印子錢的罪名,那麼府裡應該確實有人做過,但是要知道放印子錢這種事,可不是她這種無權無勢的小人物能撐得起來的,便是幾位太太的名頭拿出去也未必管用,也不知是太夫人還是林夫人,或者是肁氏? 沒想到卻是韓姨娘。 若說這背後沒有仗祖父的勢,她可不信。 不過,韓姨娘的人為什麼偏偏找上她的鋪子? 若說是巧合,她可不信,她的鋪子才開張幾個月?若不是存心打聽,又有多少人清楚鋪子和她的關係?韓姨娘的人找來,明顯是有所圖謀,只是不知道她要什麼。 “……她找上咱們做什麼?嬤嬤,韓姨娘要給咱們塞銀子,可咱們能替她做什麼?” 童嬤嬤被問住了,二姑娘一個庶女,在府里根本說不上什麼話,在府裡的臉面有時候還不如夫人們跟前親近的大丫鬟,韓姨娘這一招…… “莫不是疾病亂投醫?” 曼春笑笑,她雖沒見過韓姨娘,不過從聽來的傳聞裡,這位韓姨娘可不象是個會疾病亂投醫的。 “不論她想做什麼,放印子錢這種事咱們不能沾,告訴鋪子裡,給多高的利錢都不做,就說賬上沒錢,都上繳了。” “也不知道祖父曉不曉得這事。”見童嬤嬤沉默不語,她搖頭笑了笑,是自己想岔了,祖父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這府中裡裡外外一千來口人,知道這事的只怕不止咱們。” 童嬤嬤有些猶豫,“姑娘的意思……” “不過是瞞上不瞞下罷了,這到底不是什麼光明正大的事,韓姨娘敢做,卻未必敢喊出去叫人知道,這個把柄若是被對頭拿到手裡,就是有祖父撐腰也沒用,何況老太太一直看她看不順眼。如今她找上咱們必有所圖,咱們不接招,她也不能打上門來。……既然已經算計到了咱們頭上,想來也是不容人推拒的,我寫封信給舅母,你叫王勤去找她。” “舅太太那邊……行嗎?”童嬤嬤有些猶豫,如今舅老爺在南邊兒帶兵,舅太太帶著兒女守在京城,自然是能少招惹些是非就少招惹些,韓姨娘雖只是外室,卻有侯爺撐腰,要不然怎麼敢放印子錢?這事只怕連舅太太也不好擺平。 “我知道舅母不適合出頭,不過這種事也未必就要鬧得兩邊都不好看才罷休,都說和氣生財,家裡的大管事們經的事多,總有辦法的,讓王哥去請教請教,若是連他們都沒招了,咱們也只好裝傻充愣一回了。” 事已至此,也只好這樣了,童嬤嬤嘆了口氣,“他一跟我說,我就說不行,放印子錢難道是什麼好名聲?萬萬做不得的。” “嬤嬤說的是老成之言。”曼春笑笑,“——先前說要把咱們這一房過繼給伯祖父,如今也沒了下文。” 童嬤嬤道,“如今都盯著松桂堂的肚子呢,哪兒顧得了那個?” “還沒有消息嗎?不是說快到日子了嗎?” 童嬤嬤輕輕搖了搖頭。 “不知生出來是男是女。”曼春撥弄了一下靠過來撒嬌的花狸奴,花狸奴肚皮朝上軟綿綿的攤平在炕上,輕輕撓撓它的脖子,它就咪嗚咪嗚抖抖毛爪。 “最好是男孩兒,”童嬤嬤道,“能一舉得男,在婆家才好立得起來。” 小五臉頰上紅撲撲的,眼睛發亮,風風火火的衝進屋裡,“姑娘,大事!” 花狸奴骨碌起身就躲到了曼春身後。 “不是一早就叫你給三太太送花樣子去?都什麼時辰了這會兒才回來?”童嬤嬤責備了兩句,見她老老實實站直了,才問道,“又有什麼大事?” 小五忙道,“就是在三太太那邊聽得消息才回來晚了,慶僖堂的珍珠姐姐和水晶姐姐去松桂堂送大佛寺高僧給開過光的平安符,結果松桂堂那邊就起了動靜,還請了太醫,夫人和幾位太太都過去了,奴婢回來的時候,松桂堂的段嬤嬤正派人去慶僖堂送喜信,這會子只怕滿府裡沒有不知道的了。” 童嬤嬤忙問,“生了?生的是男是女?” “是位小公子!” 曼春和童嬤嬤互相看了兩眼,童嬤嬤道,“世子的長子,又是嫡子,洗三只怕是要大辦的,姑娘也得準備一二。” 曼春點了點頭,“找一套金鎖金鐲送去也就是了,多少是個意思。” 小五卻欲言又止,曼春見了奇怪,問她,“怎麼了?還有什麼事?” 小五道,“……慶僖堂的水晶姐姐聽說原是要去松桂堂服侍的,可段嬤嬤卻叫人送了她回去,說她八字不好,與小公子不和。” 曼春看看童嬤嬤,半晌無語,失笑,“怪不得嬤嬤說最好能一舉得男……” 有了兒子,腰桿才挺得起來,松桂堂這回生的若是個女兒,那水晶只怕也就順勢留下了。 166閱讀網

191 一舉得男

 稟完了正事,水晶看了一眼珍珠,對太夫人笑道,“什麼事惹了老太太不高興?”

太夫人眉頭幾不可見的皺了皺,水晶心中一懍,不敢再裝傻,這時正有小丫鬟來添茶,她忙回身接過茶壺,給太夫人倒了半滿不滿的一盅熱茶,捧著服侍太夫人喝了一口,又給她擦擦嘴角,“奴婢蠢笨,若是犯了錯,還請老太太明示,若要責罰就責罰得狠些,您出了氣才好,彆氣著了自個兒身子。”

“松桂堂那邊日子快近了,你們四太太年紀輕,我不放心,你去松桂堂服侍吧。”太夫人淡淡道。

水晶微微變了臉色,這和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樣,照著老太太的脾性,眼下沒有外人在,萬沒有一句不問就打發她去的,怎麼也要說說松桂堂,再說說世子夫人,讓她心裡有底——她看了珍珠一眼,珍珠給她使了個眼色,她小心翼翼地問道,“眼看四太太的日子就在這幾天,聽說如今那邊兒院子查得才緊呢,讓奴婢去,只怕那邊兒要多想。”

“你對松桂堂那邊兒的情形倒是清楚明白得很呢?”

這話裡的意思可有點兒不對,水晶緊張地嚥了咽喉嚨,伏地請罪,“奴婢不敢,是剛才奴婢去針線房時聽那兒的人說的,她們去給松桂堂送做好的衣裳,在松桂堂門口被攔了,帶去的東西裡裡外外查了好幾遍才許進,好些人議論呢,說四太太身邊的人也謹慎太過了,這都是府裡的東西,又不是外頭的,怎麼就這樣不放心?奴婢聽了一耳朵,還想著當個稀罕事兒回來好跟老太太說說呢。”

管針線房的金嬤嬤是太夫人的人,太夫人對她一向滿意,不過這會兒聽了水晶的話卻面容一沉,“老金怎麼管的?叫她們議論這些?”

水晶平日裡專管太夫人的衣裳鞋襪,常和金嬤嬤打交道,和金嬤嬤的交情也還不錯,這會兒卻像是成了啞巴,不肯再開口了,珍珠心裡明白,更為她著急了,想給她使個眼色,她這會兒卻低著頭不敢抬起。

“去,叫老金過來。”

珍珠忙差遣了正在西廂廊下喂鳥兒的丫鬟去傳話,她不敢叫站在正房廊下值守的丫鬟去,就怕有人離得近了聽見一句半句的,傳到金嬤嬤那裡,給水晶招事兒。

等她再進了屋子,水晶已經起身,正跪在地上聽太夫人訓示,太夫人吩咐珍珠道,“一會兒把老和尚才叫人送來的平安符給松桂堂送去,你送這丫頭去。”

珍珠應了一聲,便要去準備。

水晶眼睛一紅,掉了幾滴淚,膝行兩步,“老太太,奴婢捨不得您……”

“你雖是我這裡過去的,到了那邊可不許淘氣,要好好服侍主子,你主子好了,你才有好日子,”太夫人闔目,淡淡道,“……你下去吧。”

水晶還要再說什麼,珍珠扶她起身,悄悄兒掐了她一把,避過太夫人給她使了個眼色,“老太太乏了,你快去收拾收拾,一會兒再過來給老太太磕頭……”

曼春合上厚厚的賬本,將一旁的算籌收進匣子裡,絨線鋪開張了幾個月,又趕上過年空了半個多月沒生意,如今能小有盈餘已經算是不錯了。

“跟他說了嗎?叫他找好木匠打製一批盒子,刻上咱們鋪子的招牌。”

“已經說了,說了是要送禮的,圖樣也給他了。”

曼春道,“咱們店小,賣的又是針線這樣的小東西,不求一夜鉅富,但求細水長流,回頭挑些好顏色往熟識的人家送去些,慢慢地就好了。”

“姑娘說的是。”童嬤嬤開窗瞧了瞧外頭,對曼春道,“還有一事要跟姑娘說,有人介紹了一樁生意到鋪子裡,他們不好做主,想請姑娘給個話。”

曼春見童嬤嬤神色,問道,“是否有哪裡不妥當?”

“那人跟咱們府上也有些瓜葛,說這生意只要往裡投些銀子,也不用操心勞力,穩賺包賠,一年穩穩當當兩成利。”

“什麼生意是穩賺包賠的?還兩成利?”

童嬤嬤手裡比了個手勢,曼春瞧見,變了臉色,“印子錢?——這事兒有什麼為難的?這種事咱們不沾。”

“聽他們說,管著這生意的與咱們府上二老爺和三老爺……人家已經上門來找了好幾回了。”

曼春微微一怔,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二房和三房?你是說……”

童嬤嬤卻搖了搖頭,“不是。”張口無聲說了句“韓姨娘”。

“韓——她竟敢放印子錢?”曼春凝眉想了一會兒,“確定嗎?”

“他們託人打聽過了,那管放印子錢的女人是以前服侍過韓姨娘的丫頭。”

曼春想過,當初侯府既然有放印子錢的罪名,那麼府裡應該確實有人做過,但是要知道放印子錢這種事,可不是她這種無權無勢的小人物能撐得起來的,便是幾位太太的名頭拿出去也未必管用,也不知是太夫人還是林夫人,或者是肁氏?

沒想到卻是韓姨娘。

若說這背後沒有仗祖父的勢,她可不信。

不過,韓姨娘的人為什麼偏偏找上她的鋪子?

若說是巧合,她可不信,她的鋪子才開張幾個月?若不是存心打聽,又有多少人清楚鋪子和她的關係?韓姨娘的人找來,明顯是有所圖謀,只是不知道她要什麼。

“……她找上咱們做什麼?嬤嬤,韓姨娘要給咱們塞銀子,可咱們能替她做什麼?”

童嬤嬤被問住了,二姑娘一個庶女,在府里根本說不上什麼話,在府裡的臉面有時候還不如夫人們跟前親近的大丫鬟,韓姨娘這一招……

“莫不是疾病亂投醫?”

曼春笑笑,她雖沒見過韓姨娘,不過從聽來的傳聞裡,這位韓姨娘可不象是個會疾病亂投醫的。

“不論她想做什麼,放印子錢這種事咱們不能沾,告訴鋪子裡,給多高的利錢都不做,就說賬上沒錢,都上繳了。”

“也不知道祖父曉不曉得這事。”見童嬤嬤沉默不語,她搖頭笑了笑,是自己想岔了,祖父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這府中裡裡外外一千來口人,知道這事的只怕不止咱們。”

童嬤嬤有些猶豫,“姑娘的意思……”

“不過是瞞上不瞞下罷了,這到底不是什麼光明正大的事,韓姨娘敢做,卻未必敢喊出去叫人知道,這個把柄若是被對頭拿到手裡,就是有祖父撐腰也沒用,何況老太太一直看她看不順眼。如今她找上咱們必有所圖,咱們不接招,她也不能打上門來。……既然已經算計到了咱們頭上,想來也是不容人推拒的,我寫封信給舅母,你叫王勤去找她。”

“舅太太那邊……行嗎?”童嬤嬤有些猶豫,如今舅老爺在南邊兒帶兵,舅太太帶著兒女守在京城,自然是能少招惹些是非就少招惹些,韓姨娘雖只是外室,卻有侯爺撐腰,要不然怎麼敢放印子錢?這事只怕連舅太太也不好擺平。

“我知道舅母不適合出頭,不過這種事也未必就要鬧得兩邊都不好看才罷休,都說和氣生財,家裡的大管事們經的事多,總有辦法的,讓王哥去請教請教,若是連他們都沒招了,咱們也只好裝傻充愣一回了。”

事已至此,也只好這樣了,童嬤嬤嘆了口氣,“他一跟我說,我就說不行,放印子錢難道是什麼好名聲?萬萬做不得的。”

“嬤嬤說的是老成之言。”曼春笑笑,“——先前說要把咱們這一房過繼給伯祖父,如今也沒了下文。”

童嬤嬤道,“如今都盯著松桂堂的肚子呢,哪兒顧得了那個?”

“還沒有消息嗎?不是說快到日子了嗎?”

童嬤嬤輕輕搖了搖頭。

“不知生出來是男是女。”曼春撥弄了一下靠過來撒嬌的花狸奴,花狸奴肚皮朝上軟綿綿的攤平在炕上,輕輕撓撓它的脖子,它就咪嗚咪嗚抖抖毛爪。

“最好是男孩兒,”童嬤嬤道,“能一舉得男,在婆家才好立得起來。”

小五臉頰上紅撲撲的,眼睛發亮,風風火火的衝進屋裡,“姑娘,大事!”

花狸奴骨碌起身就躲到了曼春身後。

“不是一早就叫你給三太太送花樣子去?都什麼時辰了這會兒才回來?”童嬤嬤責備了兩句,見她老老實實站直了,才問道,“又有什麼大事?”

小五忙道,“就是在三太太那邊聽得消息才回來晚了,慶僖堂的珍珠姐姐和水晶姐姐去松桂堂送大佛寺高僧給開過光的平安符,結果松桂堂那邊就起了動靜,還請了太醫,夫人和幾位太太都過去了,奴婢回來的時候,松桂堂的段嬤嬤正派人去慶僖堂送喜信,這會子只怕滿府裡沒有不知道的了。”

童嬤嬤忙問,“生了?生的是男是女?”

“是位小公子!”

曼春和童嬤嬤互相看了兩眼,童嬤嬤道,“世子的長子,又是嫡子,洗三只怕是要大辦的,姑娘也得準備一二。”

曼春點了點頭,“找一套金鎖金鐲送去也就是了,多少是個意思。”

小五卻欲言又止,曼春見了奇怪,問她,“怎麼了?還有什麼事?”

小五道,“……慶僖堂的水晶姐姐聽說原是要去松桂堂服侍的,可段嬤嬤卻叫人送了她回去,說她八字不好,與小公子不和。”

曼春看看童嬤嬤,半晌無語,失笑,“怪不得嬤嬤說最好能一舉得男……”

有了兒子,腰桿才挺得起來,松桂堂這回生的若是個女兒,那水晶只怕也就順勢留下了。 166閱讀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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