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千鈞一髮

庶女奪宮之令妃傳·蘭朵朵·3,103·2026/3/24

第一百二十三章 千鈞一髮 但身為帝王,斷然不能專寵與某一個女子,當初皇帝一心撲在皇后身上,著實讓她擔心了多年,幸好後來有人稍稍分了些恩寵,如今……她又怎能眼睜睜的看著往事重演。 “秋嬤嬤!”太后沉聲道。 “奴婢在!”秋嬤嬤微微欠身。 “讓她喝下去!”太后語中沒有絲毫轉圜的餘地。 “皇額娘,萬萬不可!”皇后急聲道。 “皇后娘娘,這賤婢欲刺殺皇上罪該萬死,皇后娘娘您卻幾番為她求情,難不成是有隱情?臣妾記得她可是您宮裡的宮女!”貴妃冷笑道。 “貴妃的意思是本宮指使凝兒刺殺皇上?你若是再敢胡言亂語,本宮今日決不饒你!”皇后勃然大怒。 “夠了,都給哀家閉嘴,吵吵鬧鬧成何體統!”太后喝道。 皇后不再多言,貴妃也垂下頭去。 魏凝兒看著皇后,顫聲道:“娘娘……是奴婢對不起您,自打進宮跟在您身邊,您對奴婢百般照顧,奴婢感激不盡,奴婢不求娘娘原諒奴婢,奴婢只求您相信奴婢,昨夜之事並非奴婢所願,如此,奴婢死也能心安了!” 出了那樣的事兒,皇后重傷在身卻還趕著來救她,這讓她情何以堪,她又如何能眼睜睜瞧著皇后被人潑髒水。 “皇后娘娘,昨兒個是有人故意給皇上下藥,故意引皇上去秀貴人那兒,後來出了種種的事都是有人算計好的,只怕那人的目的便是害娘娘您,您要當心,奴婢不能再伺候娘娘了,也不能……請娘娘轉告他,奴婢對不住他!”魏凝兒說罷猛的將手裡的酒杯放到了嘴邊一仰頭,一股辛辣的酒味充斥在唇齒間。 “不要喝……”皇后顫聲喊道。 就在此時,一道破空聲想起,眾人只見一個白色的物件飛了過來魏凝兒手中的酒杯便落在了地上,隨即一道明黃色的身影片刻便到了魏凝兒面前。 魏凝兒完全被突然起來的變故給弄懵了,原本她是下了必死的決心,可此時卻被救了,且是被她最不願見之人救了。 “吳書來,拿水來!”皇帝喝道。 “是……”吳書來立即跑進了寢殿,端了水來。 “漱口,不許吞下去!”皇帝拍著魏凝兒的臉說道。 魏凝兒張了張嘴,她很想告訴皇帝,她並未將酒喝下去,方才被他一弄早就吐出去了。 但鴆毒畢竟是鴆毒,即便她只是將那毒酒含在口中,此刻也覺得嘴裡完全沒有絲毫的知覺,腦子也開始發暈了。 皇帝見她如此,心下一緊,立即從懷裡拿出了一個小玉瓶,將裡面的晶瑩剔透的藥丸給倒了出來,喂到了她嘴裡。 “皇帝,不可!”太后高聲喊道。 “皇上……”皇后也有些詫異。 而貴妃與純妃等人臉色微微發白。 那玉瓶子裝著的可是能救命的藥丸,那是數位太醫耗盡了無數心血才煉製而成的,據說能解百毒,強體魄,原本也只得了這一丸。 若是我中毒了,皇上會拿出這藥丸救我的性命嗎?貴妃不禁問自個? 不僅是她,純妃等人也是如此想。 一陣陣清涼舒適的感覺傳遍全身,魏凝兒原本有些模糊的意識才慢慢的甦醒過來。 鴆毒之毒性極強,古人云,“未入腸胃,已絕咽喉”,即便未喝下去,但只要毒酒稍稍有一絲進入了咽喉,也會要人性命,幸好魏凝兒並未喝下去,又加之皇帝給她為了那解毒的聖藥,這才讓她撿了一條命。 “皇帝你真是糊塗!”太后縱然有千般的怒氣,在皇帝面前卻也強忍了下來。 “皇額娘,事情並未查清,為何要賜死凝兒?方才又是誰派人攔住吳書來派去乾清宮請朕的小太監?若不是梨梨及時趕到,此番只怕已然出事了。”皇帝說罷看著貴妃,眼中滿是怒氣,他身邊的公主則是急急忙忙的跑到了皇后身邊。 “皇上,臣妾惶恐,臣妾冤枉,臣妾並未曾派人攔住吳書來派去乾清宮的太監!”貴妃心中咯噔一下,便開始喊冤。 “朕何時說是你?”皇帝冷笑道。 “臣妾……”貴妃猛的一滯,心中卻是一片冰冷,皇上這是故意在試探她,可……皇上從未如此對她啊,難不成真的是因為他懷裡抱著的小賤人。 她不過是入宮不久身份低微的宮女罷了,而她陪伴在他身邊十多年了,難不成他們的情份還不如這小丫頭嗎? 而如今皇上卻為了這賤婢算計她,她如何忍得下這口氣。 皇帝扶著還渾身發軟的魏凝兒,對太后道:“皇額娘在此,正好與朕將昨日的事查個清楚,朕定要將那個敢算計朕的人碎屍萬段!” “皇帝……”太后還有些不死心,仍舊想賜死魏凝兒。 “皇額娘,朕絕不殺無辜之人,也絕不放過為非作歹者,至於今兒個清晨的事兒,也是那有心之人故意誤導了皇額娘,朕身為皇帝,豈可拿自己的性命玩笑,魏凝兒的確不曾行刺朕,皇額娘您大可安心!”皇帝看著太后,臉上露出了笑意。 太后聞言不禁有些動容了,難不成今日前來慈寧宮向她報信的宮女果真被人收買了? 是誰竟然能在這後宮一手遮天,將眾人玩弄於股掌之間,先是皇帝、皇后,接著是她,到底是誰如此大膽? 太后的心中頓時一片冰涼,她險些便上了當,幸好皇帝提醒了她。 看來,她真的是老了,自打兒子繼位之後,她便在這後宮之中養尊處優,從不過問這後宮之事,久而久之也就失去了往日的鬥志,卻沒曾想有人竟然敢將她也算計進去,當真是找死。 “來人啦,去翊坤宮將嫻妃給哀家請來,還有秀貴人,即便是抬,也要給哀家抬來!”太后對身邊的人吩咐道,隨即便與皇帝進入了寢殿旁的燕喜堂。 此時若研已然醒了過來,她扶著還有些發暈的魏凝兒站到了皇后身後。 皇帝高坐在上方,瞧著魏凝兒站在皇后身後,便想讓她也坐下,卻礙於規矩,加之不能讓人再尋她的把柄,只得作罷。 滿屋子的嬪妃們神色各異,卻不敢造次,皆端坐在椅子上,等著嫻妃與秀貴人。 嫻妃在暮雲的攙扶下進入燕喜堂時,瞧著眼前這陣勢,臉上露出了一抹驚愕,心中卻是冷笑不已。 “臣妾給太后娘娘請安,給皇上請安,給皇后娘娘請安!”嫻妃微微福身。 “免禮,賜座!”太后心中嘆息不已,她只是起了好心沒曾想卻出了那樣的事兒。 “敢問皇額娘,昨夜那酒可是您賜下的!”待嫻妃坐下後,皇帝才看著身邊的太后笑道。 “是哀家賜的!”宮中還沒有人膽大到假傳懿旨。 “那百花釀,皇額娘賜下之前可曾派人查過?”皇帝又問道。 太后微微頷首:“那是自然,那百花釀是皇后去年親手釀造了送於哀家的,此事後宮之中眾人皆知,哀家昨兒個才派人將那罈子酒給打開,讓身邊的綠沫試了這才派人送了一壺給你與嫻妃!” 太后說罷看著綠沫,綠沫會意,便躬身道:“啟稟皇上,那百花釀奴婢親自試了毒,並未發現任何異樣。” 皇帝微微頷首:“如此說來,那百花釀並無異樣!” 太后卻道:“哀家今兒個一早便聽聞了昨夜之事,隨即派人請了太醫來查驗,從那罈子百花釀之中查出了三枝九葉草來。” “三枝九葉草?”皇帝神色間有些疑惑。 皇后聞言卻臉色大變,忙道:“皇額娘、皇上,臣妾絕沒有往那百花釀之中放三枝九葉草!” 太后並未看皇后,而是對身邊的皇帝道:“三枝九葉草是一種合歡之物!” “如此說來,那便不是在送往翊坤宮之時被人動了手腳,亦不是在翊坤宮被人動了手腳!”皇帝微微蹙眉。 “哀家派去的人可是信得過的!”太后說到此看著一臉著急的皇后,笑道:“哀家也不信是皇后所為,她這酒是專門給哀家釀造的,送一個老太婆放那草藥作甚,她怎就知哀家自個還未曾喝便先賜予皇帝了?” “皇額娘說的極是!”皇帝看著皇后,示意她安心,皇帝從未懷疑皇后,從前不曾,現在也不曾。 “哀家今兒個一早便把慈寧宮大大小小的奴才們給叫到了跟前,仔細的盤問過了,除了秋嬤嬤,綠沫與馬仁毅他們外,其餘的這會都在內務府,哀家已命內務府總管太監梁明仔細審問了,此刻也不知道是否有了結果!”太后笑道。 就在此時,拂柳被人抬了進來,她昨夜動了胎氣,孩子雖然保住了,但太醫卻讓她好生將養著,若不是太后下了懿旨,她是不肯來的。 “秀貴人不必多禮,躺著吧!”太后見她掙扎著要行禮,便急聲道。 “謝太后娘娘!”拂柳有些虛弱的回道。 “皇額娘,昨兒個夜裡,臣妾之所以受傷,是有人搗鬼,在宮道上灑水,導致雪地上結了冰,太監們才會摔倒,必定是有人不想讓臣妾去秀貴人那兒,那人的目的只怕是要藉助皇上除掉秀貴人腹中的皇兒!”皇后思慮片刻後說道。 躺在榻上的拂柳聞言,身子輕輕顫動了一下,袖下的玉手更是死死的攥著。

第一百二十三章 千鈞一髮

但身為帝王,斷然不能專寵與某一個女子,當初皇帝一心撲在皇后身上,著實讓她擔心了多年,幸好後來有人稍稍分了些恩寵,如今……她又怎能眼睜睜的看著往事重演。

“秋嬤嬤!”太后沉聲道。

“奴婢在!”秋嬤嬤微微欠身。

“讓她喝下去!”太后語中沒有絲毫轉圜的餘地。

“皇額娘,萬萬不可!”皇后急聲道。

“皇后娘娘,這賤婢欲刺殺皇上罪該萬死,皇后娘娘您卻幾番為她求情,難不成是有隱情?臣妾記得她可是您宮裡的宮女!”貴妃冷笑道。

“貴妃的意思是本宮指使凝兒刺殺皇上?你若是再敢胡言亂語,本宮今日決不饒你!”皇后勃然大怒。

“夠了,都給哀家閉嘴,吵吵鬧鬧成何體統!”太后喝道。

皇后不再多言,貴妃也垂下頭去。

魏凝兒看著皇后,顫聲道:“娘娘……是奴婢對不起您,自打進宮跟在您身邊,您對奴婢百般照顧,奴婢感激不盡,奴婢不求娘娘原諒奴婢,奴婢只求您相信奴婢,昨夜之事並非奴婢所願,如此,奴婢死也能心安了!”

出了那樣的事兒,皇后重傷在身卻還趕著來救她,這讓她情何以堪,她又如何能眼睜睜瞧著皇后被人潑髒水。

“皇后娘娘,昨兒個是有人故意給皇上下藥,故意引皇上去秀貴人那兒,後來出了種種的事都是有人算計好的,只怕那人的目的便是害娘娘您,您要當心,奴婢不能再伺候娘娘了,也不能……請娘娘轉告他,奴婢對不住他!”魏凝兒說罷猛的將手裡的酒杯放到了嘴邊一仰頭,一股辛辣的酒味充斥在唇齒間。

“不要喝……”皇后顫聲喊道。

就在此時,一道破空聲想起,眾人只見一個白色的物件飛了過來魏凝兒手中的酒杯便落在了地上,隨即一道明黃色的身影片刻便到了魏凝兒面前。

魏凝兒完全被突然起來的變故給弄懵了,原本她是下了必死的決心,可此時卻被救了,且是被她最不願見之人救了。

“吳書來,拿水來!”皇帝喝道。

“是……”吳書來立即跑進了寢殿,端了水來。

“漱口,不許吞下去!”皇帝拍著魏凝兒的臉說道。

魏凝兒張了張嘴,她很想告訴皇帝,她並未將酒喝下去,方才被他一弄早就吐出去了。

但鴆毒畢竟是鴆毒,即便她只是將那毒酒含在口中,此刻也覺得嘴裡完全沒有絲毫的知覺,腦子也開始發暈了。

皇帝見她如此,心下一緊,立即從懷裡拿出了一個小玉瓶,將裡面的晶瑩剔透的藥丸給倒了出來,喂到了她嘴裡。

“皇帝,不可!”太后高聲喊道。

“皇上……”皇后也有些詫異。

而貴妃與純妃等人臉色微微發白。

那玉瓶子裝著的可是能救命的藥丸,那是數位太醫耗盡了無數心血才煉製而成的,據說能解百毒,強體魄,原本也只得了這一丸。

若是我中毒了,皇上會拿出這藥丸救我的性命嗎?貴妃不禁問自個?

不僅是她,純妃等人也是如此想。

一陣陣清涼舒適的感覺傳遍全身,魏凝兒原本有些模糊的意識才慢慢的甦醒過來。

鴆毒之毒性極強,古人云,“未入腸胃,已絕咽喉”,即便未喝下去,但只要毒酒稍稍有一絲進入了咽喉,也會要人性命,幸好魏凝兒並未喝下去,又加之皇帝給她為了那解毒的聖藥,這才讓她撿了一條命。

“皇帝你真是糊塗!”太后縱然有千般的怒氣,在皇帝面前卻也強忍了下來。

“皇額娘,事情並未查清,為何要賜死凝兒?方才又是誰派人攔住吳書來派去乾清宮請朕的小太監?若不是梨梨及時趕到,此番只怕已然出事了。”皇帝說罷看著貴妃,眼中滿是怒氣,他身邊的公主則是急急忙忙的跑到了皇后身邊。

“皇上,臣妾惶恐,臣妾冤枉,臣妾並未曾派人攔住吳書來派去乾清宮的太監!”貴妃心中咯噔一下,便開始喊冤。

“朕何時說是你?”皇帝冷笑道。

“臣妾……”貴妃猛的一滯,心中卻是一片冰冷,皇上這是故意在試探她,可……皇上從未如此對她啊,難不成真的是因為他懷裡抱著的小賤人。

她不過是入宮不久身份低微的宮女罷了,而她陪伴在他身邊十多年了,難不成他們的情份還不如這小丫頭嗎?

而如今皇上卻為了這賤婢算計她,她如何忍得下這口氣。

皇帝扶著還渾身發軟的魏凝兒,對太后道:“皇額娘在此,正好與朕將昨日的事查個清楚,朕定要將那個敢算計朕的人碎屍萬段!”

“皇帝……”太后還有些不死心,仍舊想賜死魏凝兒。

“皇額娘,朕絕不殺無辜之人,也絕不放過為非作歹者,至於今兒個清晨的事兒,也是那有心之人故意誤導了皇額娘,朕身為皇帝,豈可拿自己的性命玩笑,魏凝兒的確不曾行刺朕,皇額娘您大可安心!”皇帝看著太后,臉上露出了笑意。

太后聞言不禁有些動容了,難不成今日前來慈寧宮向她報信的宮女果真被人收買了?

是誰竟然能在這後宮一手遮天,將眾人玩弄於股掌之間,先是皇帝、皇后,接著是她,到底是誰如此大膽?

太后的心中頓時一片冰涼,她險些便上了當,幸好皇帝提醒了她。

看來,她真的是老了,自打兒子繼位之後,她便在這後宮之中養尊處優,從不過問這後宮之事,久而久之也就失去了往日的鬥志,卻沒曾想有人竟然敢將她也算計進去,當真是找死。

“來人啦,去翊坤宮將嫻妃給哀家請來,還有秀貴人,即便是抬,也要給哀家抬來!”太后對身邊的人吩咐道,隨即便與皇帝進入了寢殿旁的燕喜堂。

此時若研已然醒了過來,她扶著還有些發暈的魏凝兒站到了皇后身後。

皇帝高坐在上方,瞧著魏凝兒站在皇后身後,便想讓她也坐下,卻礙於規矩,加之不能讓人再尋她的把柄,只得作罷。

滿屋子的嬪妃們神色各異,卻不敢造次,皆端坐在椅子上,等著嫻妃與秀貴人。

嫻妃在暮雲的攙扶下進入燕喜堂時,瞧著眼前這陣勢,臉上露出了一抹驚愕,心中卻是冷笑不已。

“臣妾給太后娘娘請安,給皇上請安,給皇后娘娘請安!”嫻妃微微福身。

“免禮,賜座!”太后心中嘆息不已,她只是起了好心沒曾想卻出了那樣的事兒。

“敢問皇額娘,昨夜那酒可是您賜下的!”待嫻妃坐下後,皇帝才看著身邊的太后笑道。

“是哀家賜的!”宮中還沒有人膽大到假傳懿旨。

“那百花釀,皇額娘賜下之前可曾派人查過?”皇帝又問道。

太后微微頷首:“那是自然,那百花釀是皇后去年親手釀造了送於哀家的,此事後宮之中眾人皆知,哀家昨兒個才派人將那罈子酒給打開,讓身邊的綠沫試了這才派人送了一壺給你與嫻妃!”

太后說罷看著綠沫,綠沫會意,便躬身道:“啟稟皇上,那百花釀奴婢親自試了毒,並未發現任何異樣。”

皇帝微微頷首:“如此說來,那百花釀並無異樣!”

太后卻道:“哀家今兒個一早便聽聞了昨夜之事,隨即派人請了太醫來查驗,從那罈子百花釀之中查出了三枝九葉草來。”

“三枝九葉草?”皇帝神色間有些疑惑。

皇后聞言卻臉色大變,忙道:“皇額娘、皇上,臣妾絕沒有往那百花釀之中放三枝九葉草!”

太后並未看皇后,而是對身邊的皇帝道:“三枝九葉草是一種合歡之物!”

“如此說來,那便不是在送往翊坤宮之時被人動了手腳,亦不是在翊坤宮被人動了手腳!”皇帝微微蹙眉。

“哀家派去的人可是信得過的!”太后說到此看著一臉著急的皇后,笑道:“哀家也不信是皇后所為,她這酒是專門給哀家釀造的,送一個老太婆放那草藥作甚,她怎就知哀家自個還未曾喝便先賜予皇帝了?”

“皇額娘說的極是!”皇帝看著皇后,示意她安心,皇帝從未懷疑皇后,從前不曾,現在也不曾。

“哀家今兒個一早便把慈寧宮大大小小的奴才們給叫到了跟前,仔細的盤問過了,除了秋嬤嬤,綠沫與馬仁毅他們外,其餘的這會都在內務府,哀家已命內務府總管太監梁明仔細審問了,此刻也不知道是否有了結果!”太后笑道。

就在此時,拂柳被人抬了進來,她昨夜動了胎氣,孩子雖然保住了,但太醫卻讓她好生將養著,若不是太后下了懿旨,她是不肯來的。

“秀貴人不必多禮,躺著吧!”太后見她掙扎著要行禮,便急聲道。

“謝太后娘娘!”拂柳有些虛弱的回道。

“皇額娘,昨兒個夜裡,臣妾之所以受傷,是有人搗鬼,在宮道上灑水,導致雪地上結了冰,太監們才會摔倒,必定是有人不想讓臣妾去秀貴人那兒,那人的目的只怕是要藉助皇上除掉秀貴人腹中的皇兒!”皇后思慮片刻後說道。

躺在榻上的拂柳聞言,身子輕輕顫動了一下,袖下的玉手更是死死的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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