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不要臉了
藤條上長著帶著硬刺的蒺藜,密密麻麻,小太監稍稍用力,喬宏遠細嫩的皮膚上便滲出了血。+∧八+∧八+∧讀+∧書,.※.→o
喬宏遠向來養尊處優,哪裡受過這個?只聽嗷的一聲,哀嚎在御書房響起,嚇得外面守門的小太監顫了兩顫。
本想著負荊請罪不過就是揹著幾個藤條走走過場,頂多也就是丟臉抹面子的問題,卻不想皇上這麼實在,負荊還真就讓他背蒺藜了!
一臉慘白的被太監拉出門去,喬宏遠感覺到眾人落在自己身上嘲諷的目光,死的心都有了。
若是保了喬初穎丟面子受罪也就值了,可誰曾想皇后又橫插一槓子,一個都沒跑,也不知道這是做了什麼孽。
嗯,什麼孽都做盡了!
喬念惜目送著這個所謂的親爹,臉上神情多了幾分凌厲,想著回來之後發生的事情,原主簡直就是沒有活下來的餘地。
可她也知道,即便換了靈魂已經不是原來的人,自己能過得這般隨心,某種程度上也是因為夜玄凌,本以為與他相遇是冥冥註定的,如今看來並不是。
一樣的容貌一樣的名字,可畢竟不是一樣的人,這樣想著,喬念惜心裡難免多了一絲鬱悶。
“鎮國侯府的事情跟你沒關係!”許是意識到喬念惜的鬱悶,夜玄凌在她手背上拍拍安慰,深邃的雙眸逐漸帶著無盡的溫暖。
喬念惜抬頭看他一眼,勾唇淺淺一笑,卻沒有說話。
事情到了這裡算是畫上了句號,皇上本想留下喬念惜說說有關章源的事情,可眼下還有國事處理,只得先放他們回去。
從御書房出來,喬念惜被夜玄凌拉著一路上了馬車都沒說話,表情依舊如往常平靜,只是清澈的水眸之間多了一層抹不開的薄涼。
“你是不是在怪我沒有事先跟你商量?”夜玄凌握住喬念惜的手,清澈的雙眸之間多了一絲緊張。
手指傳來的溫度,讓喬念惜稍稍回過神來,抬頭剛好撞進夜玄凌深邃的眸子裡,心頭一顫。
“夜玄凌……”
喬念惜看著他,清澈的雙眸之間帶著一抹猶豫,也只是一瞬間很快回過神:“如果,我跟章家沒有關係,這同心鎖你還會拿給皇上嗎?”
她不說,沒有人知道現在的喬念惜已經換了靈魂,可她這個人偏偏在感情面前不受控制的鑽牛角尖,她的霸道不容許喜歡的男人對自己感情裡有一絲摻雜。
本以為她是擔心喬宏遠的事情給自己帶來影響,原來竟然是因為這個,夜玄凌眉心綻開,鬆一口氣,唇畔不由得漾出一抹柔和。
“我跟星痕去無憂谷接你的確是因為章老的囑託,但喜歡你卻只是因為你就是你,即便你不是章老的外孫女,今日在御書房的結果依舊不會改變。”
這話落在喬念惜耳朵裡,像是過了電一樣讓她冷不丁的一陣發麻,抬頭看著夜玄凌,只感覺一股力量噔噔噔的撞擊心臟,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也不知道是腦袋短路還是荷爾蒙激增,喬念惜看著看著冷不丁的湊近夜玄凌,啪嗒一口親在了他臉上。
夜玄凌愣住,下意識的扭脖子,看著喬念惜也一臉懵逼的表情,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這……艾瑪,剛才發生了什麼?能不能再來一次?
這樣想著,夜玄凌唇角便不由自主地勾了起來,明明是興奮可看在喬念惜眼裡竟然就成了戲謔。
臉上一紅,喬念惜下意識的想要逃開,卻忘記了這是在馬車裡,冷不丁的起身,腦袋噹的一聲磕在了車頂上。
“啊!”
喬念惜動作連貫都不帶猶豫的,身體豁然一沉蹲了下來,雙手捂著腦袋一臉扭曲。
夜玄凌也嚇了一跳,誰想到這丫拿自己腦袋跟馬車較勁呢?
聽她一聲哀嚎,來不及多想伸手將她拽到身邊:“撞到了哪裡?讓我瞧瞧!”
說話之間,夜玄凌拿開喬念惜捂著腦袋的手,扒開額頭的頭髮觸及已經發紅的頭皮,臉色隨之一黑。
“你這丫頭,就不能讓人省點心!”夜玄凌嗔怪一聲,轉身從馬車的暗格裡拿出一瓶藥膏,沾著米粒大小的一點,輕輕給她擦著。
清清涼涼的感覺讓喬念惜扭在一起的表情舒展開來,抬頭看著夜玄凌認真的模樣,心裡灌進一股甘甜,從來不知道被人關心是這樣美好。
馬車晃晃悠悠到了鎮國侯府,兩人剛下馬車還沒有來得及進門,便有公主府的小廝過來,湊近夜玄凌跟前說低語兩句。
“你有事先去吧,我能應付得來。”
喬念惜朝著裡面看一眼,轉身往夜玄凌跟前走過去,清澈的水眸之間透著一股伶俐。
剛才往院子裡看一眼正好瞟到大門裡等著的如意,也就說,老夫人和林氏她們已經回來了。
看來,家裡是準備了一場好戲啊!
夜玄凌看著她不說話,須臾,伸手在她眼角一擦,唇角勾了起來:“你若不累就跟她們周旋一會兒,累了就直接回去關門睡覺。”
瞧著夜玄凌跟說著玩兒似的,喬念惜嘴角一咧,再扭頭看看出門來接的祭月,說著玩也多了幾分真。
夜玄凌可說過,誰不長眼讓祭月直接扔出去!
“好,你也小心!”喬念惜面上揚起一抹燦爛,轉身跟著祭月往裡走。
看著喬念惜進了門,夜玄凌面上的柔和瞬間散開,轉身上馬拉緊韁繩,往公主府的方向疾馳而去。
進了門,如意就迎了過來:“見過三小姐!”
如意上前行一禮,看著喬念惜心情似乎還不錯,暗自鬆了一口氣
“祖母回來了嗎?如意姐姐怎麼在這裡?”喬念惜裝傻充愣,只當什麼都不知道。
如意看著喬念惜這般反應,唇角微微一顫,隨即臉上帶出一抹淺笑:“老夫人晌午過後就回來了,吩咐奴婢在此等候,請三小姐去延壽院。”
“嗯?好!”
既然老夫人是直接讓過去,喬念惜也就不多問了,應聲隨著如意往裡走。
一盞茶的功夫,如意領著喬念惜和祭月到了延壽院。
抬腳剛進門,便看到裡面小廝丫鬟一個個面色緊張,特別是看到喬念惜的瞬間,表情更是變了幾變。
喬念惜將眾人臉上神情收進眼底,往裡走,進門之前勾起了唇角。
“念惜見過祖母!”
隨著門外丫鬟掀開簾子,喬念惜往裡徑直走到老夫人跟前,目光往裡,瞧見滿屋子除了老夫人還有大院三院眾人,顯然是一直在這裡等著。
看到喬念惜進來,眾人臉上神色變化色彩斑斕各不相同,相同的是都添了一抹緊張,特別是林氏和喬初穎。
“快到祖母這裡來!”
老夫人說話之間朝喬念惜擺擺手,同時目光看向她的空檔往外延伸了幾分,沒見到後面再跟著人,心裡暗自鬆一口氣。
幸好,夜玄凌沒有跟著過來!
喬念惜唇畔含笑朝著老夫人走過去,經過陸氏跟前朝她安慰一般點點頭,卻沒說話。
“哎呦,我的小可憐兒!”
老夫人一把將喬念惜拉到身邊抱住,一句話出口,跟著紅了眼圈。
“祖母,您這是怎麼了!”喬念惜任由老夫人抱著她,自當什麼都不知道。
聽著喬念惜聲音裡還算是平和,老夫人這才緩和幾分,鬆開手轉臉朝著林氏瞪一眼,臉色拉下來:“林氏,這事兒你自己跟念惜解釋!”
林氏正緊張,冷不丁聽老夫人這一聲冷喝,身子一顫,險些從椅子上出溜下來,幸好旁邊的喬初穎拽了她一把。
襄陽侯將喬宏遠拽到皇宮之後,襄陽侯夫人也帶著林氏衝到了白老夫人和老夫人那裡,事情一說,白老夫人當時就炸毛了,二話不說就要給鎮國侯府一家轟出來。
聽著襄陽侯夫人的話,這才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覺的時候讓林氏和喬宏遠給利用了。
老夫人本來還情意綿綿的跟白老夫人訴衷腸,不想一盞茶的功夫人家就瞪了眼,心裡也是憋了一口氣,本著這段時間對喬念惜的偏愛,當著白老夫人的面就給林氏一頓訓斥。
白老夫人瞧著老夫人也是真不知情,也沒再擠兌,只是老夫人這口氣散不開,回來直接劈頭蓋臉給林氏一頓訓斥。
襄陽侯府先放著不說,老夫人對喬念惜婚事中意的可是夜玄凌,正兒八經的皇子!
老夫人也是怕這件事讓夜玄凌對鎮國侯府有成見,如今喬念惜回來,便逼著林氏做個表示。
“念,念惜,今日的事情是個誤會!”林氏極力保持聲音平靜,可眼神閃爍就是不敢看喬念惜。
喬念惜轉臉看林氏一眼,眉毛挑起,一臉茫然裝不明白:“母親說的是什麼誤會?”
林氏心口一震,一股腥甜跟著往上湧,她這是故意的!
可畢竟掌家這麼多年,林氏還是有幾分本事,強忍著心裡翻騰的惱意,儘量表現得柔和:“今日本來是打算將你介紹給眾人,卻不想襄陽侯夫人將你錯認成了你大姐姐,以為定下娃娃親的是你,這事兒怪母親沒有說明白,讓你受了委屈!”
眾人聽著林氏這話,不由得撇嘴一臉鄙視,當時在院子裡除了老夫人大家可都聽得清清楚楚,分明就是打著狸貓換太子的主意,虧她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哦……原來是誤會啊……”
喬念惜瞟了林氏一眼,出口的聲音拉長,帶著一股陰陽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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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 三道聖旨,炸了窩!
老夫人沒明白,可眾人都清楚這是什麼意思,雖說有人平常看喬念惜不順眼,可如今瞧著林氏倒黴,不約而同的站到了同一戰線,看著林氏的目光裡多了一絲冷笑。⊕八⊕八⊕讀⊕書,.◇.o≮
目光在眾人臉上掃過,老夫人隱約意識到發生了什麼,轉臉看向喬念惜。
“你入宮,襄陽侯可有為難你?”老夫人伸手拉過喬念惜,如今臉上的擔心倒是多了幾分真摯。
剛開始因著天煞孤星的命格,老夫人的確對這個孫女不喜,可這段時間相處下來,撇開銀子的事情不說,也真看出喬念惜這孩子是有心的。
人心都是肉長的,加上老夫人常年禮佛本心就善慈,私心真情之間,對喬念惜也是真疼了幾分。
喬念惜聽出老夫人話裡的急切,轉臉勾唇一笑,安慰一般拍了拍老夫人的手:“祖母放心,皇上跟前,襄陽侯並未為難孫女。”
聽喬念惜這樣說,老夫人當即鬆一口氣,正要接著問,卻不想外傳來通報,聖旨到!
眾人面上一凜,下意識地站起身來,雖不知道是什麼事,可聖旨這兩個字總是讓人莫名的緊張。
“快,快去前廳!”
老夫人怔楞瞬間反映過來,一句話出口,拉著喬念惜往外走,一邊走還一邊不放心的問:“今日在皇宮,皇上可有惱怒?”
“沒有,事情已經協商解決,皇上並未惱怒。”喬念惜照實回答,只是省略了其中的細節。
“那就好!”老夫人嘆一聲,臉上神情稍稍緩和幾分。
眾人一路疾走到了前廳,便看到曹德親自帶了兩個小太監正在等著。
曹德瞧見老夫人和喬念惜過來,往前迎出兩步,臉上習慣性地多了一絲職業的笑。
“給曹公公請安!”
老夫人進門帶著眾人給曹德行一禮,面上神情更是多了幾分緊張。
曹德是太監總管,雖是奴才,卻有品階,鎮國侯府這一幫都是沒有頭銜的平民,見了曹公公自然要行禮。
“哎呦,老夫人快快請起!真是折煞咱家了!”曹德扶起來的是老夫人,可這話卻是對喬念惜說的。
喬念惜跟在老夫人身邊,隨著老夫人起身也跟著起來,抬頭剛好撞上曹德的目光,見他勾唇一笑,恍惚之間有幾分熟悉的感覺,來不及多想,抿嘴還了一個微笑。
眾人寒暄兩句,便開始宣讀聖旨,曹德擺擺手,身邊跟著的兩個太監走到跟前將託著的聲音依次遞到跟前。
三道聖旨,曹德依次不緊不慢的宣讀。
第一道,鎮國侯府與襄陽侯府定下的娃娃親協商取消,准奏!
眾人臉上表情不停變化,特別是喬初穎和林氏,知道取消娃娃親,不由得鬆一口氣,如今這事兒總算是有了個著落。
第二道,依照皇上和章老定下的娃娃親,給夜玄凌和喬念惜指婚!
這道聖旨唸完,眾人一臉茫然不解,從沒聽說過喬念惜和皇子有娃娃親,否則給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將喬念惜扔進尼姑庵啊!
然而,細琢磨也明白了幾分,是皇上和章老定下的事情,雖然是喬家的孩子,可跟他們沒什麼關係!
想著,眾人臉上都多了一絲尷尬。
曹德在眾人臉上掃過一眼,不由得暗自嘆一口氣,最終轉向老夫人和喬念惜這邊。
“這是凌王殿下的禮單,先給三小姐添妝,等三小姐及笄,再將過門的聘禮一併送到。章夫人辭世無法清點,皇上交代請老夫人代勞,若是還有什麼缺了短了的還請老夫人開口。”
一句話說完,曹德將手裡的禮單送到老夫人跟前,幾句交代清楚,這不過見面禮,並非聘禮。
撇開林氏這個當家主母,皇上欽點了老夫人代勞,既是給老夫人長了面子,又是趁著這個機會暗示老夫人要對喬念惜好點。
老夫人明白這個道理,雖說東西不是給她的,卻也極大的滿足了虛榮心,臉上的褶子就更深了。
紅底黑字的禮單遞到跟前,老夫人含笑緊忙接過來:“是,老身謹遵皇上皇后娘娘懿旨。”
曹德點頭,擺擺手,外面等著的侍衛將二十個紅色金色燙邊的箱子抬了進來,只見面禮就比平常高門小姐的聘禮還要多,皇上這是給喬念惜撐足了場面啊!
箱子開啟,裡面盡是金銀珠寶古玩瓷器,任何一個拿起來都足夠閃瞎眾人的眼睛,老夫人瞧著這些東西,臉上就跟開了花一樣燦爛,拉著喬念惜更是親熱了。
不光是老夫人,旁邊三院那對母女也瞪大了眼睛,除了貪婪,喬初憐眼底更多的是嫉恨!
凌王下的聘禮應該是給自己的,喬念惜一個天煞孤星憑什麼拿!
心裡想著,喬初憐轉臉就要說話,不過高氏反應比她快,不等她說話,一把拽住,攔下了話茬。
“請問曹公公,凌王殿下給念惜這聘禮是以什麼位分下的?”
高氏一邊說著,目光在老夫人臉上掃過,剛才在襄陽侯府折騰一陣,喬念惜可是親口說了,程式沒走,文書沒下,如今她可是庶女的身份。
經高氏這樣一提醒,眾人也反映過來,看向曹德的目光多了幾分緊張。
這話似乎也正好問到了點上,曹德伸手從衣袖中拿出一個小巧的錦盒遞到老夫人跟前:“自然是正妃之位,鎮國侯在皇上皇后跟前提及將三小姐提為嫡女,皇上准奏,這是文書,刑斯府那裡已經做了備案。”
走程式是家裡的事情,可刑斯府備了案這就是不可更改的事情,喬家再也沒有迴旋的餘地。
“哎,是!謝皇上皇后娘娘!”
老夫人雙手接過文書,轉臉看向喬念惜,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正妃,是正妃之位!這孩子是喬家的福星啊!
老夫人高興,其他人就不高興,一個個臉上除了嫉恨再也沒有任何表情,特別是喬初憐,若不是旁邊高氏拽著,她就要衝上來撓花喬念惜的臉了!
曹德展暗自嘆一口氣,不管眾人的反應,開第三道聖旨。
賜鎮國侯府嫡長女初穎金絲布衣,檀木木魚一套,於家廟之中帶髮修行五年,為國祈福誦經!
聽到皇后這道懿旨,喬初穎一臉的嫉恨瞬間僵住,全身的血都涼了,讓她帶髮修行?這不是要斷了她的出路?
老夫人也傻眼了,可瞧著曹德一臉嚴肅,本來想要問的話生生憋在了喉嚨,沒敢開口。
“大小姐,這是皇后賞賜的東西,您可收好了,皇后娘娘說了,八月節會來鎮國侯府賞月,到時候希望聽你頌讀靜心經。”
曹德撩起眼皮看喬初穎一眼,擺擺手,身邊的小太監將東西遞到了喬初穎跟前。
旁邊喬初憐和喬初喜見往日裡受人追捧的大姐姐這般,臉上難以控制的帶出一抹幸災樂禍。
不是溫婉良淑嗎,不是有鳳命嗎?不是得到太子垂憐嗎?
哈哈哈,五年之後都成了老姑娘,看誰還要你!
喬初穎全身的血都是僵硬的,小太監到了身邊也沒動,林氏見曹德臉色不怎麼好看,緊忙在背後掐了她一把,這才清醒過來,顫抖著雙手皇后賜給的東西。
“是!”
喬初穎低頭應答,眼睛裡淚水不停地轉悠,滿心的氣惱在心口衝撞,要不是旁邊林氏拽著,就癱在地上了。
“咱家的任務完成了,這就回去了!”
曹德一句話說完,轉身,老夫人早已準備好的辛苦茶便端了過來,曹德是皇上跟前的紅人,這辛苦茶更是多了分量。
曹德倒也不客氣,伸手接過杯盞,跟老夫人說幾句吉祥話,心安理得的收下,轉身離開的功夫又跟喬念惜交代一句。
“三小姐,皇上讓咱家給您帶句話,若是得了空您就多去宮裡走走,太后過段時間從聖德寺回來,也念叨著要見見您呢!”
“是!”喬念惜應聲,面上自然地帶著一抹淺笑,說話之間,跟著老夫人將曹德送出門去。
這邊曹德剛上馬車回宮,院子裡林氏和喬初穎似乎剛緩過神來,一張臉慘白慘白的。
喬初穎回過神來,噌的一下子起身,過來朝著喬念惜一伸手,張口就罵:“是你對不對?是你在皇上皇后跟前陷害我!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說話之間,喬初穎上來就要推搡,只是她忘記了喬念惜旁邊的祭月,手還沒來得及碰到,只感覺身體騰空。
只聽嘭的一聲,喬初穎落在旁邊的青磚路上,隨即“啊”的一聲嚎叫將院子裡樹上的鳥雀驚飛。
全身傳來刺骨的疼痛讓喬初穎五官扭曲在一起,頭髮摔得散亂,也不知道是淚水還是因為疼痛冒出來的冷汗,將她一臉精緻的妝容洇溼。
抬頭,眾人就像是見到了活鬼一般,嚇得心頭一顫。
“凌王殿下說了,誰不長眼敢對小姐動手,就讓直接扔出去,眾位還是小心一些為好,我這手有些快!”
祭月一句話像是帶了刀子一樣往眾人心上剮,轉身往喬念惜跟前走近兩步。
“喬念惜,你這個賤人!我不會放過你的!”
氣惱,羞辱,疼痛一起襲來,讓喬初穎瞬間崩了,躺在地上動彈不得,最卻像是淬了毒一般,嘶聲力竭。
眾人看著喬初穎這般,臉色不由得變了幾變,這是平常端莊穩重的大小姐?這簡直是個潑婦啊!
“純煙,煥彩,快將大小姐扶回去!”
林氏聽著喬初穎的話,後背一陣發冷,知道祭月說得出做得到,緊忙讓身邊人將她帶走,轉而看向喬念惜,眼底複雜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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