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章源回來了

庶女翻天:蛇蠍三小姐·亦本·3,235·2026/3/26

 喬念惜的計劃還沒有進行多少,一個重磅訊息傳來,整個皇都都陷入了極度興奮之中。【∞八【∞八【∞讀【∞書,.︾.o@ 章將軍的軍隊已經越過蒼狼山,返朝之期指日可待了! 百姓高興,皇上更激動,下了早朝,直接將夜玄凌宣進了御書房。 屏退左右只剩下曹德在邊上,皇上一臉緊張的盯著眼前的夜玄凌,良久,顫抖著嘴角小心翼翼的開口:“章,那老東西到哪裡了?從哪個門進來?” 皇上唯恐聲音一大這個事實就變了,如今說話也壓低了聲音。 十八年了,十八年前皇上登基,也是兩個最重要的人離開的時候,這十八年,真的是煎熬啊! 不知道現在那老東西變成了什麼樣!第一句話會說什麼?他會不會還埋怨自己? 皇上不確定,所以心裡緊張,明明是天下霸主的九五之尊,如今卻跟個剛過了門的小媳婦一般,緊張地不知道該怎麼辦。 夜玄凌瞧著皇上這坐立不安的的模樣,垂目暗自嘆一口氣:“章老將軍辰時已經到了雲州,三日後便可入皇都,自定坤門入。” “太,太好了!” 皇上聽著這話,眉心一散,雙眸之間瞬間多了幾分光亮:“可確定具體時間?” “依照現在的速度,三日後章老將軍到達的時辰應該午時。”夜玄凌瞄著皇上,心裡暗自嘆息。 “你,你說得可是真的?”皇上瞪著眼睛滿臉興奮,嘴角咧到耳根,說話都不利索了。 夜玄凌看著皇上,心裡微微顫動,突然之間多了幾分心疼,是兒子對父親的那種心疼。 這些年皇上因為當年的事情所受的煎熬他都看在眼裡,可解鈴還須繫鈴人,有些話還是讓他們自己去說吧。 “我會在定坤門部署迎接,您若是想單獨跟章將軍會面,可以提前在望月山等,那是必經之路。” 一句話說完,夜玄凌將手裡的信箋放在桌上,轉身往外走,他知道父皇需要一個私密的空間來發洩。 皇上也不攔著,呆愣愣的看著他離開,伸手拿起桌上的信箋,眼淚就流下來了! 是!是那老傢伙的字跡! “哎喲,皇上,馬上就能見到章老將軍了,您怎麼還哭起來了!” 曹德見皇上流淚心裡也酸酸的,可總不能跟著一起哭啊,伸手拿了絹帕給皇上擦淚,嘴裡還不停地勸著。 皇上拿著信箋的手哆哆嗦嗦,被曹德這話喚回思緒,緊忙抽了抽鼻子,咧嘴笑:“是呢,就快見到了,不哭!不哭!你快看看朕,是不是老了很多?跟以前變化大不大?” 說著不哭,可皇上的眼淚還是不停地往下落,明明是命運的掌握者,如今卻像個孩子似的,讓人看著心疼。 曹德強忍著心裡的酸澀,咧嘴笑:“沒有沒有,皇上什麼都沒變,還是原來那樣的模樣,章老將軍一眼就能認出來!” 說話之間,曹德伸手給皇上正了正龍袍。 十八年,怎麼可能沒有變化?最起碼頭髮就白了不少,臉上的皺紋也深了許多。 皇上是不原意坐在這個位置,可他肩膀上的膽子太重,不得不被迫的登上這至高的地位。 這些年平定內亂,揮戰邊疆,處理各種災情,也就是身為一國之君的責任心支撐著他才能到現在這個太平盛世。 皇上不知道曹德的心思,如今全身心的注意力都在章源回來的事情上,聽著他說能一眼就認出來不由得鬆一口氣,可這口氣還沒有出出來又開始緊張別的事情。 “你說,這麼多年,他會不會還怨恨朕?要不把那丫頭也帶上吧?” 除了夜玄凌和璃妃,皇上從來都沒有這樣討好過一個人,章源是第三個,拼盡全力也不願意失去的人。 曹德抬頭瞧皇上一眼,細想片刻回答:“您彆著急,先見著章老將軍再說,最好的情況就是您二位見面冰釋前嫌,若是不行再把小王妃請出來。” 喬念惜比夜玄凌小七歲,在眾位王妃面前就是小孩子,皇上喜歡她,嘴邊的暱稱就是“小丫頭”,曹德也就跟著喊“小王妃”了。 皇上面上神情一頓,隨即點點頭,也是,慢慢來,這人吶,就怕磨,若是當年那老東西不是一氣之下跑去蒼域,說不定兩人早就和好了。 皇上和曹德念念叨叨心裡靜不下來,和他一樣緊張的還有鎮國侯府。 自喬宏遠下朝回來,這訊息就就跟著進了府,全家人除了喬念惜都繃緊了神經。 特別是喬宏遠,皇上和章源的雙重壓力之下,如今看喬念惜再也沒有之前的厭惡了,就好像從小碰在手心裡一樣,疼愛的不能在疼愛。 林氏在被老夫人打了一棍子後也明白了過來,如今看喬念惜的眼神就跟看到自己親孃一樣,那滿臉的笑意,生生在大熱天讓人看得全身冒雞皮疙瘩。 眾人的殷勤,喬念惜心安理得的受著,每天該幹嘛幹嘛,除了接到星痕送來霄州情況的彙報後設計解決方案外,就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情了。 本來是想著去軍營找高雲端,可誰知這妮子還真是聽夜玄凌的話,生生拉著鳳輕塵在後場打了三天三夜。 到了最後看到鳳輕塵的時候,原本那一身飄逸的白衫已經成了均勻的黑色,長袍被鞭子抽得一條一條的,讓人看著不由得咧嘴。 別說,那衣服條的均勻程度就跟現代機器裁切的一樣,遠遠看去還以為他這是在推動時尚潮流呢! 為了給鳳輕塵留點面子,喬念惜連招呼都沒打轉身就往回走。 誰知沒走多遠剛好遇到寧王妃,兩人賊眉對上鼠眼,避開一旁的豆兒和祭月,撒丫子開跑就去了青樓。 然而,她們還是低估了夜玄凌和寧王身邊暗衛的實力,進去一杯酒還沒有來得及喝就被兩位大爺黑著臉拎了回去,一頓教訓之後,又被禁了足。 屋裡有祭月,外面有歸雲,連兔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夜玄凌收買了,只要喬念惜一出去這貨就叫喚,媽了個巴子的,白好吃好喝的養你這麼久! 喬念惜折騰半天也沒能出去,只能一臉苦逼的表情乖乖在家待著,暗自在心裡將夜玄凌罵了好幾圈。 日子在短暫的時期漸漸趨於平靜,憋了好幾天,終於迎來章源回來的日子。 這一日,整個皇都自定坤門開始一直到皇宮,紅帳千米披紅掛綵,迎接章源這戰神的到來。 道路邊的樹木上也繫著紅綢,恰逢這日有微風,清風帶著紅綢飄飄揚揚煞是好看。 說是午時才到,皇上卻一直睡不著,早朝上不非得立刻解決的事情都推下去,匆匆下了早朝急忙回去梳理換了一身輕便的衣服。 半個時辰後,定坤門的旁門駛出一輛看似普通的馬車,急急朝著望月山的方向疾馳而去,裡面坐著的正是皇上和曹德。 從東方剛見魚肚白馬車就到了望月山的道路邊上,曹德派出了小太監去前面探路,停下馬車跟皇上在裡面等。 “哎呀,怎麼還來?朕都跑了三次樹林了!” 皇上一句話說完,手裡的杯盞往唇邊遞進幾分,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也不知道為什麼今日這內急怎麼就這麼頻繁! 曹德聞言扭頭瞅皇上一眼,嘴角猛然一抽忍不住腹誹,您一緊張就喝水,從馬車停下就沒斷,眼看著兩壺茶都進了您的肚子,跑小樹林三次還是少的呢! 然而,腹誹是腹誹,曹德總不能當著皇上面這樣說話,經過腦子裡一番加工,出口的話就平緩許多了。 “您這急脾氣喲,章將軍是午時左右到,這還差兩個時辰呢!咱們且等等吧!”曹德挑著笑安慰。 皇上拿著杯盞的手一停,隨即轉了個方向掀開車簾往外看,無奈的嚥了口氣,這日頭咋還不升上去呢,磨磨唧唧! “你說得也是!” 皇上無奈,臉上神情稍帶幾分沮喪,轉臉看著曹德繼續發牢騷:“明明就快到了,你說我這心裡怎麼反倒越來越不踏實了?” 曹德扭頭看著一眼望不到頭的小路,眼皮不由得顫了顫,不知道見到章源會出現什麼樣的狀況,同樣心裡沒底,可又不得不勸著。 “等會兒見了面您好好說,章老將軍脾氣暴,您就讓著他點,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您跟他笑他總不能跟您瞪眼,畢竟這麼多年的感情,沒什麼事是不能原諒的。” 曹德越說越是沒底,別人還好說,可章源這個脾氣,古怪讓人捉摸不透不說,還是個點火就炸毛的主兒,這天底下除了璃妃就沒有讓他服軟的人。 皇上似乎是被曹德這話引起了回憶,唇邊帶出一抹苦澀的笑,連連點頭:“是!是!朕讓著他,這次說什麼都不會吵起來。” 曹德見皇上心情稍稍輕鬆一些,伸手將他旁邊的茶壺拿走,再這樣喝下去,待會兒一見到章將軍再激動地尿了褲子可咋辦! 然而,曹德的擔心倒是真應了幾分,皇上喝進去的這點茶水全都從眼睛裡排了出來。 皇上在馬車上坐不住,起身下來在外面等著,剛遛了一圈,便看到派出去的小太監顛著小步回來。 “可,可是到了?” 皇上滿臉的期望,扶著曹德的手也不由得微微用力,直抓得曹德咧了嘴。 小太監聽著皇上的話腳步瞬間沉了幾分,磨蹭著到跟前沒說話,反而撩起眼皮看曹德。 , ------------

 喬念惜的計劃還沒有進行多少,一個重磅訊息傳來,整個皇都都陷入了極度興奮之中。【∞八【∞八【∞讀【∞書,.︾.o@

章將軍的軍隊已經越過蒼狼山,返朝之期指日可待了!

百姓高興,皇上更激動,下了早朝,直接將夜玄凌宣進了御書房。

屏退左右只剩下曹德在邊上,皇上一臉緊張的盯著眼前的夜玄凌,良久,顫抖著嘴角小心翼翼的開口:“章,那老東西到哪裡了?從哪個門進來?”

皇上唯恐聲音一大這個事實就變了,如今說話也壓低了聲音。

十八年了,十八年前皇上登基,也是兩個最重要的人離開的時候,這十八年,真的是煎熬啊!

不知道現在那老東西變成了什麼樣!第一句話會說什麼?他會不會還埋怨自己?

皇上不確定,所以心裡緊張,明明是天下霸主的九五之尊,如今卻跟個剛過了門的小媳婦一般,緊張地不知道該怎麼辦。

夜玄凌瞧著皇上這坐立不安的的模樣,垂目暗自嘆一口氣:“章老將軍辰時已經到了雲州,三日後便可入皇都,自定坤門入。”

“太,太好了!”

皇上聽著這話,眉心一散,雙眸之間瞬間多了幾分光亮:“可確定具體時間?”

“依照現在的速度,三日後章老將軍到達的時辰應該午時。”夜玄凌瞄著皇上,心裡暗自嘆息。

“你,你說得可是真的?”皇上瞪著眼睛滿臉興奮,嘴角咧到耳根,說話都不利索了。

夜玄凌看著皇上,心裡微微顫動,突然之間多了幾分心疼,是兒子對父親的那種心疼。

這些年皇上因為當年的事情所受的煎熬他都看在眼裡,可解鈴還須繫鈴人,有些話還是讓他們自己去說吧。

“我會在定坤門部署迎接,您若是想單獨跟章將軍會面,可以提前在望月山等,那是必經之路。”

一句話說完,夜玄凌將手裡的信箋放在桌上,轉身往外走,他知道父皇需要一個私密的空間來發洩。

皇上也不攔著,呆愣愣的看著他離開,伸手拿起桌上的信箋,眼淚就流下來了!

是!是那老傢伙的字跡!

“哎喲,皇上,馬上就能見到章老將軍了,您怎麼還哭起來了!”

曹德見皇上流淚心裡也酸酸的,可總不能跟著一起哭啊,伸手拿了絹帕給皇上擦淚,嘴裡還不停地勸著。

皇上拿著信箋的手哆哆嗦嗦,被曹德這話喚回思緒,緊忙抽了抽鼻子,咧嘴笑:“是呢,就快見到了,不哭!不哭!你快看看朕,是不是老了很多?跟以前變化大不大?”

說著不哭,可皇上的眼淚還是不停地往下落,明明是命運的掌握者,如今卻像個孩子似的,讓人看著心疼。

曹德強忍著心裡的酸澀,咧嘴笑:“沒有沒有,皇上什麼都沒變,還是原來那樣的模樣,章老將軍一眼就能認出來!”

說話之間,曹德伸手給皇上正了正龍袍。

十八年,怎麼可能沒有變化?最起碼頭髮就白了不少,臉上的皺紋也深了許多。

皇上是不原意坐在這個位置,可他肩膀上的膽子太重,不得不被迫的登上這至高的地位。

這些年平定內亂,揮戰邊疆,處理各種災情,也就是身為一國之君的責任心支撐著他才能到現在這個太平盛世。

皇上不知道曹德的心思,如今全身心的注意力都在章源回來的事情上,聽著他說能一眼就認出來不由得鬆一口氣,可這口氣還沒有出出來又開始緊張別的事情。

“你說,這麼多年,他會不會還怨恨朕?要不把那丫頭也帶上吧?”

除了夜玄凌和璃妃,皇上從來都沒有這樣討好過一個人,章源是第三個,拼盡全力也不願意失去的人。

曹德抬頭瞧皇上一眼,細想片刻回答:“您彆著急,先見著章老將軍再說,最好的情況就是您二位見面冰釋前嫌,若是不行再把小王妃請出來。”

喬念惜比夜玄凌小七歲,在眾位王妃面前就是小孩子,皇上喜歡她,嘴邊的暱稱就是“小丫頭”,曹德也就跟著喊“小王妃”了。

皇上面上神情一頓,隨即點點頭,也是,慢慢來,這人吶,就怕磨,若是當年那老東西不是一氣之下跑去蒼域,說不定兩人早就和好了。

皇上和曹德念念叨叨心裡靜不下來,和他一樣緊張的還有鎮國侯府。

自喬宏遠下朝回來,這訊息就就跟著進了府,全家人除了喬念惜都繃緊了神經。

特別是喬宏遠,皇上和章源的雙重壓力之下,如今看喬念惜再也沒有之前的厭惡了,就好像從小碰在手心裡一樣,疼愛的不能在疼愛。

林氏在被老夫人打了一棍子後也明白了過來,如今看喬念惜的眼神就跟看到自己親孃一樣,那滿臉的笑意,生生在大熱天讓人看得全身冒雞皮疙瘩。

眾人的殷勤,喬念惜心安理得的受著,每天該幹嘛幹嘛,除了接到星痕送來霄州情況的彙報後設計解決方案外,就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情了。

本來是想著去軍營找高雲端,可誰知這妮子還真是聽夜玄凌的話,生生拉著鳳輕塵在後場打了三天三夜。

到了最後看到鳳輕塵的時候,原本那一身飄逸的白衫已經成了均勻的黑色,長袍被鞭子抽得一條一條的,讓人看著不由得咧嘴。

別說,那衣服條的均勻程度就跟現代機器裁切的一樣,遠遠看去還以為他這是在推動時尚潮流呢!

為了給鳳輕塵留點面子,喬念惜連招呼都沒打轉身就往回走。

誰知沒走多遠剛好遇到寧王妃,兩人賊眉對上鼠眼,避開一旁的豆兒和祭月,撒丫子開跑就去了青樓。

然而,她們還是低估了夜玄凌和寧王身邊暗衛的實力,進去一杯酒還沒有來得及喝就被兩位大爺黑著臉拎了回去,一頓教訓之後,又被禁了足。

屋裡有祭月,外面有歸雲,連兔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夜玄凌收買了,只要喬念惜一出去這貨就叫喚,媽了個巴子的,白好吃好喝的養你這麼久!

喬念惜折騰半天也沒能出去,只能一臉苦逼的表情乖乖在家待著,暗自在心裡將夜玄凌罵了好幾圈。

日子在短暫的時期漸漸趨於平靜,憋了好幾天,終於迎來章源回來的日子。

這一日,整個皇都自定坤門開始一直到皇宮,紅帳千米披紅掛綵,迎接章源這戰神的到來。

道路邊的樹木上也繫著紅綢,恰逢這日有微風,清風帶著紅綢飄飄揚揚煞是好看。

說是午時才到,皇上卻一直睡不著,早朝上不非得立刻解決的事情都推下去,匆匆下了早朝急忙回去梳理換了一身輕便的衣服。

半個時辰後,定坤門的旁門駛出一輛看似普通的馬車,急急朝著望月山的方向疾馳而去,裡面坐著的正是皇上和曹德。

從東方剛見魚肚白馬車就到了望月山的道路邊上,曹德派出了小太監去前面探路,停下馬車跟皇上在裡面等。

“哎呀,怎麼還來?朕都跑了三次樹林了!”

皇上一句話說完,手裡的杯盞往唇邊遞進幾分,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也不知道為什麼今日這內急怎麼就這麼頻繁!

曹德聞言扭頭瞅皇上一眼,嘴角猛然一抽忍不住腹誹,您一緊張就喝水,從馬車停下就沒斷,眼看著兩壺茶都進了您的肚子,跑小樹林三次還是少的呢!

然而,腹誹是腹誹,曹德總不能當著皇上面這樣說話,經過腦子裡一番加工,出口的話就平緩許多了。

“您這急脾氣喲,章將軍是午時左右到,這還差兩個時辰呢!咱們且等等吧!”曹德挑著笑安慰。

皇上拿著杯盞的手一停,隨即轉了個方向掀開車簾往外看,無奈的嚥了口氣,這日頭咋還不升上去呢,磨磨唧唧!

“你說得也是!”

皇上無奈,臉上神情稍帶幾分沮喪,轉臉看著曹德繼續發牢騷:“明明就快到了,你說我這心裡怎麼反倒越來越不踏實了?”

曹德扭頭看著一眼望不到頭的小路,眼皮不由得顫了顫,不知道見到章源會出現什麼樣的狀況,同樣心裡沒底,可又不得不勸著。

“等會兒見了面您好好說,章老將軍脾氣暴,您就讓著他點,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您跟他笑他總不能跟您瞪眼,畢竟這麼多年的感情,沒什麼事是不能原諒的。”

曹德越說越是沒底,別人還好說,可章源這個脾氣,古怪讓人捉摸不透不說,還是個點火就炸毛的主兒,這天底下除了璃妃就沒有讓他服軟的人。

皇上似乎是被曹德這話引起了回憶,唇邊帶出一抹苦澀的笑,連連點頭:“是!是!朕讓著他,這次說什麼都不會吵起來。”

曹德見皇上心情稍稍輕鬆一些,伸手將他旁邊的茶壺拿走,再這樣喝下去,待會兒一見到章將軍再激動地尿了褲子可咋辦!

然而,曹德的擔心倒是真應了幾分,皇上喝進去的這點茶水全都從眼睛裡排了出來。

皇上在馬車上坐不住,起身下來在外面等著,剛遛了一圈,便看到派出去的小太監顛著小步回來。

“可,可是到了?”

皇上滿臉的期望,扶著曹德的手也不由得微微用力,直抓得曹德咧了嘴。

小太監聽著皇上的話腳步瞬間沉了幾分,磨蹭著到跟前沒說話,反而撩起眼皮看曹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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