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不平衡你自己要啊!

庶女翻天:蛇蠍三小姐·亦本·6,423·2026/3/26

 這話說得眾人不由得愣住,滿臉疑惑的看向喬初喜,這裡怎麼還有老夫人的事情? 眾人這反應正是合了喬初喜的心思,只見她應景一般,擰著眉頭往老夫人身邊靠過去,一臉憤憤不平。∷八∷八∷讀∷書,.2∞≠ “您想啊,三姐姐這次立了這麼大的功勞,她自己又是郡主又是封地的,怎麼就不想著給祖母求個名號呢?虧得祖母一直將她捧在手心裡疼著,咱們同樣地位侯府的老夫人可都有了誥命!” 說話之間,喬初喜拉著老夫人的手安慰一般的順了順,滿臉盡是心疼,可這出口的話卻像一把刀子,句句往老夫人心口上戳,一道都不帶偏的! 雖說這個一品誥命沒有什麼實質性的用處,可畢竟是一種身份的象徵,特別是對老夫人這種好面子的人,其中意義就更不一樣了! 整個稱號老夫人想了幾十年了,本來是無奈的事情,如今聽著喬初喜的話,還真覺得喬念惜對自己不夠上心了! 陸氏還以為喬初喜會說什麼呢,聽著她的話漸漸就不對味了,拉下臉來冷著聲音攔了一句:“你三姐姐的封賞都是皇上給的,哪有自己要的道理?” 老夫人一頓,剛剛萌芽的鬱悶又沉了下去,扭頭了喬初喜一眼卻沒有說話。 不得不說,陸氏這句話剛剛撞在了心坎上! 喬初喜見老夫人不搭茬,暗自咒了陸氏一句,抬起頭來的時候卻是一臉心疼。 “就算是不能要,可東西能給的也應該給一點吧?就不說祖母了,大伯母一直都對她這麼好,宮裡賞賜了那麼多東西,她全都拉回去,提都不提,您難道不感覺心寒嗎?” 有些東西帶著皇宮的標誌不能隨便送人,有些是一些閒散的小玩意,送人也是應該的,可這都半天過去了,喬念惜提都沒有提。 林氏一頓,聽著喬初喜這話,還真有些無力反駁了。 她是從來沒有惦記過喬念惜的東西,可不代表老夫人不惦記啊! 剛才林氏沒來的時候老夫人話裡話外還想著讓自己旁敲側擊的讓喬念惜給送些過來,如今喬初喜這話可真是說到了老夫人的心縫裡! 果然,老夫人聽著喬初喜這話,臉色就拉了下來,雙手捏著杯盞稍稍用力,關節處都開始微微泛白了。 林氏坐在一邊支稜著耳朵聽,一句話都不說,左右兩邊都是自己看著不順眼的,在老夫人跟前掐起來誰都得不了好處,她們倒黴自己才能痛快。 喬欣雨剛才站著不說話,如今見老夫人臉色不好,笑臉一沉,揚著聲音就給喬初喜一句:“五姐姐這是自己沒得到好東西心裡不平衡來祖母這裡拱火的吧?你不平衡自己去要啊!拿著祖母當槍使算怎麼回事?” 老夫人一頓,聽著喬欣雨著臉拐外都不帶的話,一時間被撞了心口,扭頭再看喬初喜那一臉憋住的表情,明白了。 “你三姐姐的東西是人家該得的,想給誰給誰,更何況她一直忙著,想給也沒有時間,你著什麼急?” 老夫人伸手將杯盞頓在桌上,被子裡剩下少半杯,跟著晃悠幾番終究沒有濺出來。 聽著前半句,陸氏心裡還是感動的,可越聽,嘴角忍不住又咧起來。 說來說去,還是惦記人家的東西啊,而且,這話說出來明顯是想讓自己提醒喬念惜得了空給老夫人送過來! 陸氏林氏憋著,忍不住嘆口氣,可又不好說什麼,只當聽不見一般,低頭喝水不搭茬。 然而,不等陸氏給喬念惜提醒,眾人說話的功夫,外面丫鬟匆匆進來通報,三小姐領著一個公公到了。 老夫人一頓,雖然不知道有啥什麼事,可宮裡來的人怠慢不起,說話的功夫起身就往外走。 眾人見老夫人往外走,也跟著一起走,臉上神情莫明的添了一層緊張。 自從喬念惜回來,宮裡來的聖旨給喬念惜獎賞,給其他人不是懲罰就是厄運,總之沒好事! 眾人帶著忐忑的心情到了後院,聽著太監鴨嗓的唱腔宣讀聖旨,才明白剛才的擔心都是多餘的。 太監開口之前垂目瞧了地上跪著的眾人一眼,抬高了音調念:“聖德,太后懿旨,賜鎮國侯老夫人喬蔣氏與長子遺孀喬陸氏一品誥命,各賜玉如意一對,珍珠十串,黃金百兩,另賜凌王妃愛妹喬欣雨玉珊瑚頭面一套,紫雲錦一匹,天山凝脂玉鐲一對,欽此!” 聖旨宣讀完,公公雙手和起來遞到老夫人跟前,眼睛之中帶著一抹高傲的朝眾人瞟了一眼:“太后說了,小王妃立了大功,家人也要厚澤。” 往深裡想就是,你們這些榮譽可是小王妃給的! 老夫人被喜悅撞了頭腦,一時間愣在原地,剛才還被喬初喜說的心裡憋悶,卻不想天大的恩賜就這樣砸到了頭上!果然在喬念惜身上押寶是押對了啊! “謝太后恩典!” 金黃的懿旨遞到跟前,老夫人這才醒過神來,雙手舉過頭頂接下,緊接著眾人磕頭謝恩。 老夫人和大院人高興,有人可就不高興了,林氏眼看著東西送到眾人跟前,一雙手在袖下死死地攥住,全身直哆嗦。 陸氏和老夫人一樣的封號,自己這個鎮國侯府的正室夫人什麼都沒有,這是當眾給她沒臉啊! 喬念惜這個小賤人!簡直就是自己的剋星! 心裡這樣想著,林氏心裡忍不住恨意翻騰,再看喬念惜就跟看殺父仇人一般,恨不得現在拿把刀捅了她! 不光林氏恨得咬牙切齒,喬初喜也僵在原地,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嘴唇直哆嗦! 有喬欣雨的,可是為什麼沒有自己的?這不公平! “這就沒了?公公是不是落下了什麼?” 喬初喜沒有聽到給自己東西,委屈的都快哭了,也顧不得禮數,抬頭就朝著那公公問一句。 公公剛想跟眾位說恭喜,冷不丁被喬初喜打斷,聽著她的話更是不著調,揚起的嘴角立馬就耷拉了下來。 “這是什麼話?你當太后的懿旨是什麼,還能打商量?還是說你覺得咱家肆意篡改懿旨?”公公扯著公鴨嗓子就給喬初喜頂了一句,話說完還娘們哄哄的翻了個白眼。 “唉喲,她不是那個意思,還請公公莫怪!”老夫人見公公生氣,緊忙解釋,扭頭看著喬初喜那一臉的扭曲,瞬間瞪了眼。 公公本來也是給人家帶喜的,更何況喬初喜還是個孩子,就沒打算跟她計較,斜著擰眼睛冷哼一聲沒再說話。 老夫人臉上稍帶出一抹尷尬,伸手朝吉祥如意擺擺手,本想讓兩人去拉她,卻不想,還沒走過去,喬初喜一咧嘴,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一邊哭還一邊劃拉胳膊。 “憑什麼啊!我也是妹妹,憑什麼欣雨有我卻沒有!你們怎麼能這樣欺負人!” 喬初喜可是受了大委屈了,扯開的嗓子嚎叫,淚水順著眼角往下落,那個傷心勁兒,就跟死了親爹一樣! 公公看著喬初喜這般凌亂了,扭頭看著喬念惜,一臉懵逼地眨巴了眨巴眼睛,沒明白這是什麼狀況。 老夫人本來還是很高興,如今喬初喜這樣一鬧,瞬間就拉下了臉,氣得直哆嗦,怎麼就養出了這麼一個扶不住牆的玩意兒! 不光是老夫人,鎮國侯府眾人都跟著咧嘴,這哪裡是高門深宅之中養出來的小姐?坐地上直蹬腿的模樣簡直就是潑婦哭街那一套啊! “快把五小姐帶回去!”老夫人冷著聲音一聲吼。 旁邊已經走過去的吉祥如意一凜,來不及多想緊忙過去拉,卻不想,喬初喜小小的個子力氣可不小,加上現在情緒失控,一時間根本近不了她的身。 看著這個當街打滾的妹妹,喬念惜也是真無奈了,伸手扶額暗自嘆口氣,扭頭看向過來傳旨的公公。 “妹妹這兩日生病情緒不太多,讓公公見笑了!” 說話的功夫,喬念惜伸手從祭月手裡接過準備好的辛苦茶遞過去。 公公也知道家常醜不可外揚,也不多待,滿臉堆笑接過來,緊忙告辭離開,一邊走還一邊咧嘴。 聽人說鎮國侯府除了三小姐都是奇葩,原本不信,如今可真是親眼瞧見了,也真是難為小王妃這個正常人跟她們生活在一起了。 老夫人正氣得血液逆流的時候,扭頭看著喬念惜這般為人處世不由得一愣。 相比之下,喬念惜和喬初喜簡直就是一個天山一個地下,如今再加上喬念惜給她求來的這個夢寐以求的一品誥命,其他人就更是入不得眼了! “給我將五小姐拖回去!”說話的功夫,老夫人的柺杖都舉起來了。 平常喬初喜怕老夫人這一套,可現在情緒失控什麼都顧不得了,就知道大家都有了好處,只有自己沒有,她們這是欺負人! 喬初喜越想越委屈,眼看著旁邊幾個媽媽就要過來拽,索性往後一仰,躺在地上打滾! 喬念惜將那公公送出去扭頭往回走,冷不丁看見喬初喜無賴一般的行徑,無奈的嘆口氣,抬腳走了過去。 “五妹妹有那麼委屈嗎?”喬念惜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清澈的雙眸之間泛起一抹讓人看不明白的深意。 別人的話喬初喜聽不進去,可喬念惜的話卻是驚雷一般,讓喬初喜一個單身坐了起來! ------------ 第185站 黑心三小姐  “你說呢!” 喬初喜滿臉淚水,加上剛才在地上一番折騰臉上沾了泥,又是惱恨又是委屈:“憑什麼連欣雨都有我卻沒有?我跟你才是一個爹!” 這話一出,喬念惜忍不住樂了! 現在你知道是一個爹了?當初想把我趕出的可就是你們這幾個同父的姐妹啊! 心裡是這樣想的,可當著老夫人的面喬念惜不能這樣說啊! 稍稍收斂心神,又往喬初喜跟前走近幾步,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平靜的面上沒有任何表情。】⑨八】⑨八】⑨讀】⑨書,.2≧↗ “霄州之行坎坷艱難,祖母大伯母和欣雨為我祈求平安,素齋禮佛兩月不間斷,這個時候你做什麼了?現在你看到太后給了賞賜就紅眼了,你憑什麼得?你有什麼可委屈的?” 喬念惜的聲音不大,可出口的話卻像是一個帶著風的巴掌,毫不留情的扇在了喬初喜的臉上! 一句話給喬初喜說愣了,抬頭看著喬念惜清透雙眸之間的清冷,剛才撒潑的氣勢瞬間就沒了。 委屈嗎?有什麼臉委屈? 眾人聽著喬念惜的話都忍不住動容,想著喬欣雨跟在陸氏後面一點不差的跟著做完,如今這些賞賜人家可是受得起! 眾人是按正常理兒想,可喬初喜常年在老夫人跟前佔便宜佔慣了,沒理也能攪三分,低頭尋思片刻,又抬起頭來。 “我,我當時生病了,不然我也能和欣雨一樣!” 喬初喜梗著脖子抬頭看喬念惜,雖然張嘴不過腦子,可架不住臉皮厚呀! 眾人聽著喬初喜的話,忍不住直撇嘴,心說以前怎麼沒注意五小姐還有這個技能? 撒潑,耍賴,厚臉皮,一樣不剩全都讓她佔了! 喬念惜低頭看著喬初喜這睜眼說瞎話都不帶臉紅的模樣,心裡忍不住冷笑。 前世審訊跟各種人打交道,什麼情況沒見過?跟喬初喜這種人講理行不通其他辦法可有的是! “既然五妹妹話都說到了這個份兒上,再不給你機會就顯得我這個做姐姐的一碗水端不平了。” 斜眼瞄了喬初喜一眼,喬念惜眉毛往上挑了挑,見她臉上帶出一抹驚喜,趕緊又給扣上一盆涼水! “你想跟欣雨要一樣的東西,就得跟她做同樣的事情,從今日起,齋戒素衣,早中晚做課,誦經一個時辰,別說兩個月,你若能堅持一個月,欣雨有什麼,我都給你!” 說話的功夫,喬念惜扭頭看向老夫人:“還請祖母派人監督!” 剛才的一番撒潑折騰,老夫人如今打死喬初喜的心都有了,哪裡還疼惜半分? 聽喬念惜這話,想都不想朝喬初喜冷哼一聲:“崔媽媽給我派人好好盯著,動作不到位都不行!” 丟人丟得這麼別出心裁,老夫人如今看著喬初喜也是恨瘋了,一句話說得後槽牙都咬得咯咯響。 喬初喜聽喬念惜要給自己東西,本來是很興奮的,可越聽就感覺越不對勁,直到最後老夫人這咬牙切齒的一句,生生讓她不受控制的打了個哆嗦。 然而,自己竄到了這個高度,想下去就難了,喬初喜強壓著心裡的忐忑定了定神,起身看著喬念惜,一臉奔著南牆撞的決心。 “這可是你說的!” 說話的功夫,喬初喜扭頭往喬欣雨手裡抱著的東西上看一眼,一甩袖子,怒氣衝衝地扭頭就往家廟的方向走。 “真是家門不幸,怎麼就出了這麼個東西!”老夫人指著喬初喜的後背罵,手一個勁兒的哆嗦。 可生氣又有什麼用呢?喬初喜從小在你身邊長大,要說也都是你慣出來的! 林氏站在一邊看著不說話,心裡卻起了盤算。 太后看著喬念惜的面子連陸氏的一品誥命都給了,若是慫恿老夫人讓喬念惜在太后跟前給喬初穎求情,皇后也攔不住吧? 心裡著想著,林氏看準了時機往老夫人跟前,溫言軟語的勸:“念惜給老夫人求了誥命來,本來是想讓您高興的,您氣成這樣可不成。” 說話的功夫,林氏過去親手扶住老夫人,雖然是跟老夫人說話,眼神卻不停地往喬念惜身上瞟。 難得林氏說出這樣的話,老夫人聽著高興,臉上神情就緩和了許多,扭頭看著喬念惜,可就真的成了她的心尖肉。 “說起來,還是我們念惜最知道孝順!” 一邊說著,老夫人伸手拉過了喬念惜,似乎自己說她的好還不夠,扭頭又跟林氏說:“你看,早知道你對她好一點,也不至於身為堂堂侯夫人什麼品階都沒有!” 老夫人現在腦子裡也是有些混亂,本來是想勸林氏對喬念惜好一點,卻不想出口的話就變了味兒。 林氏面色一僵,滿心想巴結喬念惜的心思立馬就被潑沒了。 咬著牙將心裡的火氣壓下去,抬頭看著老夫人也沒有意挖苦的意思,忍不住咧咧嘴,只能應著:“是,以前是有些誤會,以後兒媳一定加倍對念惜好。” 聽著林氏說瞎話比真話還真,喬念惜不由得勾唇冷笑,殺手都下了,你還指望能好得了? 有些事情可以原諒,但是觸及底線,那可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心裡想得清楚,可面上還得過得去,喬念惜扭頭看向林氏,委身一禮:“謝母親關心。” 喬念惜這樣說,氣氛就好多了,將喬初喜的事情暫且放下,眾人簇擁著老夫人回去,臉上神情都添了一抹欣喜。 看著老夫人那一臉的得意,喬念惜用腳趾頭都能想到回去之後的話題,也是真的折騰的有些累了,隨便找了個藉口離開,不跟她們湊熱鬧。 一邊往回走,祭月跟在後面嘟著個嘴,一臉不高興,過了拐彎見周邊沒人,終於忍不住開了口。 “小姐也真是心太軟,若是喬初喜真的堅持一個月,您還真打算給她同樣的東西嗎?” 雖說沒有誥命封號之類的,可那些東西也是價值連城的啊!喬初喜那個德行憑什麼得? 喬念惜腳步一頓,扭頭看祭月鼓著一張臉,不由得挑起唇角笑了:“你家小姐我這麼守財的人,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給人那麼值錢的東西?就是因為知道她堅持不了,所以才那麼說的!” 祭月一愣,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抽,心想,你倒是有自知之明,還知道自己守財! 不過,腹誹是腹誹,祭月聽著喬念惜的話還是有些不明白。 喬欣雨兩個月都能堅持下來,喬初喜怎麼就堅持不下來?更何況眼前還有那些價值連城的東西在向她招手,堅持下來更容易才是啊! 喬念惜扭頭看著祭月擰起了眉頭,清澈的水眸之間漾起一抹深不見底的狡黠。 “剛才她在地上打滾的時候,我往她膝蓋落下的地方踢過去兩個石頭子,現在沒有什麼大礙,只是稍微能感覺到一點疼,可是做課誦經得跪著,不出一炷香的時間就能腫起來,別忘了我還讓老夫人派了人盯著,說她能堅持住嗎?” 說話的功夫,喬念惜湊近邊上的花嗅了一下,臉上神情恬淡溫和,卻讓祭月忍不住咧了嘴。 得,這還白生氣了!感情小姐早就下了黑手了啊! 喬念惜和祭月溜溜達達往回走,進了院子,突然想起什麼,扭頭往偏遠走。 “我拿回來的藥可給珍媽媽用上了?”一邊走著,喬念惜扭頭問祭月。 祭月跟著走,聽她問話緊忙回:“用了,聽青蘿剛才說已經好多了,如今能倚著被子坐起來了。” 喬念惜眼神緩和,說話的功夫就到了珍媽媽住著的偏院。 還沒進去,屋子裡傳出說話的聲音,細聽,是青蘿和知畫。 稍稍停頓片刻,喬念惜抬腳進去,正好看到知畫正接過珍媽媽手裡喝光了的藥碗,旁邊青蘿在給她捏腿。 “小!小姐!” 兩個丫頭正忙著沒注意喬念惜進來,珍媽媽可是正對著門口,看到喬念惜的瞬間,手上一晃險些將碗扔出去! 聽到珍媽媽的聲音,兩人也是一愣,隨即抬起頭看到喬念惜,緊忙行禮:“見過小姐!” “起來吧!” 喬念惜面色柔和,說話的功夫朝珍媽媽床邊走過去按住了她:“身子不方便就別動了!” 珍媽媽看著喬念惜,臉上肌肉一個勁兒的哆嗦,一句話沒說出來,眼淚先流出來了。 之前聽青蘿說喬念惜讓院子裡眾人教訓林氏的人,憋了這麼長時間的一口氣就散了,緊接著又聽說喬念惜脫了李媽媽的脊椎骨給自己出氣,心裡就一直顫動平靜不下來。 就算是親人,有幾個能做到這個份兒上?更何況對方還是鎮國侯府當家主母的人! “小姐回來……真好!”珍媽媽哽著嗓子,半天才說出這麼一句話。 這邊珍媽媽激動,知畫和青蘿在一邊也紅了眼眶,若不是三小姐及時回來,當時還指不定被人欺負成什麼樣子呢! 喬念惜看著三人這般,不由得嘆口氣,兩步走到珍媽媽床邊坐下,臉上更添了幾分平靜。 “我回來了,不會有人再敢進院子鬧事。” 說著話,喬念惜伸手接過知畫遞來的茶水,淺淺抿一口,看著珍媽媽臉色還算不錯,稍稍鬆了一口氣。 “唉!都是奴婢沒用啊!” 珍媽媽嘆口氣,想起當日的情況心裡就抑制不住的恨。 那哪是高門後院的人?簡直就是一幫土匪! ------------

 這話說得眾人不由得愣住,滿臉疑惑的看向喬初喜,這裡怎麼還有老夫人的事情?

眾人這反應正是合了喬初喜的心思,只見她應景一般,擰著眉頭往老夫人身邊靠過去,一臉憤憤不平。∷八∷八∷讀∷書,.2∞≠

“您想啊,三姐姐這次立了這麼大的功勞,她自己又是郡主又是封地的,怎麼就不想著給祖母求個名號呢?虧得祖母一直將她捧在手心裡疼著,咱們同樣地位侯府的老夫人可都有了誥命!”

說話之間,喬初喜拉著老夫人的手安慰一般的順了順,滿臉盡是心疼,可這出口的話卻像一把刀子,句句往老夫人心口上戳,一道都不帶偏的!

雖說這個一品誥命沒有什麼實質性的用處,可畢竟是一種身份的象徵,特別是對老夫人這種好面子的人,其中意義就更不一樣了!

整個稱號老夫人想了幾十年了,本來是無奈的事情,如今聽著喬初喜的話,還真覺得喬念惜對自己不夠上心了!

陸氏還以為喬初喜會說什麼呢,聽著她的話漸漸就不對味了,拉下臉來冷著聲音攔了一句:“你三姐姐的封賞都是皇上給的,哪有自己要的道理?”

老夫人一頓,剛剛萌芽的鬱悶又沉了下去,扭頭了喬初喜一眼卻沒有說話。

不得不說,陸氏這句話剛剛撞在了心坎上!

喬初喜見老夫人不搭茬,暗自咒了陸氏一句,抬起頭來的時候卻是一臉心疼。

“就算是不能要,可東西能給的也應該給一點吧?就不說祖母了,大伯母一直都對她這麼好,宮裡賞賜了那麼多東西,她全都拉回去,提都不提,您難道不感覺心寒嗎?”

有些東西帶著皇宮的標誌不能隨便送人,有些是一些閒散的小玩意,送人也是應該的,可這都半天過去了,喬念惜提都沒有提。

林氏一頓,聽著喬初喜這話,還真有些無力反駁了。

她是從來沒有惦記過喬念惜的東西,可不代表老夫人不惦記啊!

剛才林氏沒來的時候老夫人話裡話外還想著讓自己旁敲側擊的讓喬念惜給送些過來,如今喬初喜這話可真是說到了老夫人的心縫裡!

果然,老夫人聽著喬初喜這話,臉色就拉了下來,雙手捏著杯盞稍稍用力,關節處都開始微微泛白了。

林氏坐在一邊支稜著耳朵聽,一句話都不說,左右兩邊都是自己看著不順眼的,在老夫人跟前掐起來誰都得不了好處,她們倒黴自己才能痛快。

喬欣雨剛才站著不說話,如今見老夫人臉色不好,笑臉一沉,揚著聲音就給喬初喜一句:“五姐姐這是自己沒得到好東西心裡不平衡來祖母這裡拱火的吧?你不平衡自己去要啊!拿著祖母當槍使算怎麼回事?”

老夫人一頓,聽著喬欣雨著臉拐外都不帶的話,一時間被撞了心口,扭頭再看喬初喜那一臉憋住的表情,明白了。

“你三姐姐的東西是人家該得的,想給誰給誰,更何況她一直忙著,想給也沒有時間,你著什麼急?”

老夫人伸手將杯盞頓在桌上,被子裡剩下少半杯,跟著晃悠幾番終究沒有濺出來。

聽著前半句,陸氏心裡還是感動的,可越聽,嘴角忍不住又咧起來。

說來說去,還是惦記人家的東西啊,而且,這話說出來明顯是想讓自己提醒喬念惜得了空給老夫人送過來!

陸氏林氏憋著,忍不住嘆口氣,可又不好說什麼,只當聽不見一般,低頭喝水不搭茬。

然而,不等陸氏給喬念惜提醒,眾人說話的功夫,外面丫鬟匆匆進來通報,三小姐領著一個公公到了。

老夫人一頓,雖然不知道有啥什麼事,可宮裡來的人怠慢不起,說話的功夫起身就往外走。

眾人見老夫人往外走,也跟著一起走,臉上神情莫明的添了一層緊張。

自從喬念惜回來,宮裡來的聖旨給喬念惜獎賞,給其他人不是懲罰就是厄運,總之沒好事!

眾人帶著忐忑的心情到了後院,聽著太監鴨嗓的唱腔宣讀聖旨,才明白剛才的擔心都是多餘的。

太監開口之前垂目瞧了地上跪著的眾人一眼,抬高了音調念:“聖德,太后懿旨,賜鎮國侯老夫人喬蔣氏與長子遺孀喬陸氏一品誥命,各賜玉如意一對,珍珠十串,黃金百兩,另賜凌王妃愛妹喬欣雨玉珊瑚頭面一套,紫雲錦一匹,天山凝脂玉鐲一對,欽此!”

聖旨宣讀完,公公雙手和起來遞到老夫人跟前,眼睛之中帶著一抹高傲的朝眾人瞟了一眼:“太后說了,小王妃立了大功,家人也要厚澤。”

往深裡想就是,你們這些榮譽可是小王妃給的!

老夫人被喜悅撞了頭腦,一時間愣在原地,剛才還被喬初喜說的心裡憋悶,卻不想天大的恩賜就這樣砸到了頭上!果然在喬念惜身上押寶是押對了啊!

“謝太后恩典!”

金黃的懿旨遞到跟前,老夫人這才醒過神來,雙手舉過頭頂接下,緊接著眾人磕頭謝恩。

老夫人和大院人高興,有人可就不高興了,林氏眼看著東西送到眾人跟前,一雙手在袖下死死地攥住,全身直哆嗦。

陸氏和老夫人一樣的封號,自己這個鎮國侯府的正室夫人什麼都沒有,這是當眾給她沒臉啊!

喬念惜這個小賤人!簡直就是自己的剋星!

心裡這樣想著,林氏心裡忍不住恨意翻騰,再看喬念惜就跟看殺父仇人一般,恨不得現在拿把刀捅了她!

不光林氏恨得咬牙切齒,喬初喜也僵在原地,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嘴唇直哆嗦!

有喬欣雨的,可是為什麼沒有自己的?這不公平!

“這就沒了?公公是不是落下了什麼?”

喬初喜沒有聽到給自己東西,委屈的都快哭了,也顧不得禮數,抬頭就朝著那公公問一句。

公公剛想跟眾位說恭喜,冷不丁被喬初喜打斷,聽著她的話更是不著調,揚起的嘴角立馬就耷拉了下來。

“這是什麼話?你當太后的懿旨是什麼,還能打商量?還是說你覺得咱家肆意篡改懿旨?”公公扯著公鴨嗓子就給喬初喜頂了一句,話說完還娘們哄哄的翻了個白眼。

“唉喲,她不是那個意思,還請公公莫怪!”老夫人見公公生氣,緊忙解釋,扭頭看著喬初喜那一臉的扭曲,瞬間瞪了眼。

公公本來也是給人家帶喜的,更何況喬初喜還是個孩子,就沒打算跟她計較,斜著擰眼睛冷哼一聲沒再說話。

老夫人臉上稍帶出一抹尷尬,伸手朝吉祥如意擺擺手,本想讓兩人去拉她,卻不想,還沒走過去,喬初喜一咧嘴,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一邊哭還一邊劃拉胳膊。

“憑什麼啊!我也是妹妹,憑什麼欣雨有我卻沒有!你們怎麼能這樣欺負人!”

喬初喜可是受了大委屈了,扯開的嗓子嚎叫,淚水順著眼角往下落,那個傷心勁兒,就跟死了親爹一樣!

公公看著喬初喜這般凌亂了,扭頭看著喬念惜,一臉懵逼地眨巴了眨巴眼睛,沒明白這是什麼狀況。

老夫人本來還是很高興,如今喬初喜這樣一鬧,瞬間就拉下了臉,氣得直哆嗦,怎麼就養出了這麼一個扶不住牆的玩意兒!

不光是老夫人,鎮國侯府眾人都跟著咧嘴,這哪裡是高門深宅之中養出來的小姐?坐地上直蹬腿的模樣簡直就是潑婦哭街那一套啊!

“快把五小姐帶回去!”老夫人冷著聲音一聲吼。

旁邊已經走過去的吉祥如意一凜,來不及多想緊忙過去拉,卻不想,喬初喜小小的個子力氣可不小,加上現在情緒失控,一時間根本近不了她的身。

看著這個當街打滾的妹妹,喬念惜也是真無奈了,伸手扶額暗自嘆口氣,扭頭看向過來傳旨的公公。

“妹妹這兩日生病情緒不太多,讓公公見笑了!”

說話的功夫,喬念惜伸手從祭月手裡接過準備好的辛苦茶遞過去。

公公也知道家常醜不可外揚,也不多待,滿臉堆笑接過來,緊忙告辭離開,一邊走還一邊咧嘴。

聽人說鎮國侯府除了三小姐都是奇葩,原本不信,如今可真是親眼瞧見了,也真是難為小王妃這個正常人跟她們生活在一起了。

老夫人正氣得血液逆流的時候,扭頭看著喬念惜這般為人處世不由得一愣。

相比之下,喬念惜和喬初喜簡直就是一個天山一個地下,如今再加上喬念惜給她求來的這個夢寐以求的一品誥命,其他人就更是入不得眼了!

“給我將五小姐拖回去!”說話的功夫,老夫人的柺杖都舉起來了。

平常喬初喜怕老夫人這一套,可現在情緒失控什麼都顧不得了,就知道大家都有了好處,只有自己沒有,她們這是欺負人!

喬初喜越想越委屈,眼看著旁邊幾個媽媽就要過來拽,索性往後一仰,躺在地上打滾!

喬念惜將那公公送出去扭頭往回走,冷不丁看見喬初喜無賴一般的行徑,無奈的嘆口氣,抬腳走了過去。

“五妹妹有那麼委屈嗎?”喬念惜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清澈的雙眸之間泛起一抹讓人看不明白的深意。

別人的話喬初喜聽不進去,可喬念惜的話卻是驚雷一般,讓喬初喜一個單身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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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站 黑心三小姐

 “你說呢!”

喬初喜滿臉淚水,加上剛才在地上一番折騰臉上沾了泥,又是惱恨又是委屈:“憑什麼連欣雨都有我卻沒有?我跟你才是一個爹!”

這話一出,喬念惜忍不住樂了!

現在你知道是一個爹了?當初想把我趕出的可就是你們這幾個同父的姐妹啊!

心裡是這樣想的,可當著老夫人的面喬念惜不能這樣說啊!

稍稍收斂心神,又往喬初喜跟前走近幾步,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平靜的面上沒有任何表情。】⑨八】⑨八】⑨讀】⑨書,.2≧↗

“霄州之行坎坷艱難,祖母大伯母和欣雨為我祈求平安,素齋禮佛兩月不間斷,這個時候你做什麼了?現在你看到太后給了賞賜就紅眼了,你憑什麼得?你有什麼可委屈的?”

喬念惜的聲音不大,可出口的話卻像是一個帶著風的巴掌,毫不留情的扇在了喬初喜的臉上!

一句話給喬初喜說愣了,抬頭看著喬念惜清透雙眸之間的清冷,剛才撒潑的氣勢瞬間就沒了。

委屈嗎?有什麼臉委屈?

眾人聽著喬念惜的話都忍不住動容,想著喬欣雨跟在陸氏後面一點不差的跟著做完,如今這些賞賜人家可是受得起!

眾人是按正常理兒想,可喬初喜常年在老夫人跟前佔便宜佔慣了,沒理也能攪三分,低頭尋思片刻,又抬起頭來。

“我,我當時生病了,不然我也能和欣雨一樣!”

喬初喜梗著脖子抬頭看喬念惜,雖然張嘴不過腦子,可架不住臉皮厚呀!

眾人聽著喬初喜的話,忍不住直撇嘴,心說以前怎麼沒注意五小姐還有這個技能?

撒潑,耍賴,厚臉皮,一樣不剩全都讓她佔了!

喬念惜低頭看著喬初喜這睜眼說瞎話都不帶臉紅的模樣,心裡忍不住冷笑。

前世審訊跟各種人打交道,什麼情況沒見過?跟喬初喜這種人講理行不通其他辦法可有的是!

“既然五妹妹話都說到了這個份兒上,再不給你機會就顯得我這個做姐姐的一碗水端不平了。”

斜眼瞄了喬初喜一眼,喬念惜眉毛往上挑了挑,見她臉上帶出一抹驚喜,趕緊又給扣上一盆涼水!

“你想跟欣雨要一樣的東西,就得跟她做同樣的事情,從今日起,齋戒素衣,早中晚做課,誦經一個時辰,別說兩個月,你若能堅持一個月,欣雨有什麼,我都給你!”

說話的功夫,喬念惜扭頭看向老夫人:“還請祖母派人監督!”

剛才的一番撒潑折騰,老夫人如今打死喬初喜的心都有了,哪裡還疼惜半分?

聽喬念惜這話,想都不想朝喬初喜冷哼一聲:“崔媽媽給我派人好好盯著,動作不到位都不行!”

丟人丟得這麼別出心裁,老夫人如今看著喬初喜也是恨瘋了,一句話說得後槽牙都咬得咯咯響。

喬初喜聽喬念惜要給自己東西,本來是很興奮的,可越聽就感覺越不對勁,直到最後老夫人這咬牙切齒的一句,生生讓她不受控制的打了個哆嗦。

然而,自己竄到了這個高度,想下去就難了,喬初喜強壓著心裡的忐忑定了定神,起身看著喬念惜,一臉奔著南牆撞的決心。

“這可是你說的!”

說話的功夫,喬初喜扭頭往喬欣雨手裡抱著的東西上看一眼,一甩袖子,怒氣衝衝地扭頭就往家廟的方向走。

“真是家門不幸,怎麼就出了這麼個東西!”老夫人指著喬初喜的後背罵,手一個勁兒的哆嗦。

可生氣又有什麼用呢?喬初喜從小在你身邊長大,要說也都是你慣出來的!

林氏站在一邊看著不說話,心裡卻起了盤算。

太后看著喬念惜的面子連陸氏的一品誥命都給了,若是慫恿老夫人讓喬念惜在太后跟前給喬初穎求情,皇后也攔不住吧?

心裡著想著,林氏看準了時機往老夫人跟前,溫言軟語的勸:“念惜給老夫人求了誥命來,本來是想讓您高興的,您氣成這樣可不成。”

說話的功夫,林氏過去親手扶住老夫人,雖然是跟老夫人說話,眼神卻不停地往喬念惜身上瞟。

難得林氏說出這樣的話,老夫人聽著高興,臉上神情就緩和了許多,扭頭看著喬念惜,可就真的成了她的心尖肉。

“說起來,還是我們念惜最知道孝順!”

一邊說著,老夫人伸手拉過了喬念惜,似乎自己說她的好還不夠,扭頭又跟林氏說:“你看,早知道你對她好一點,也不至於身為堂堂侯夫人什麼品階都沒有!”

老夫人現在腦子裡也是有些混亂,本來是想勸林氏對喬念惜好一點,卻不想出口的話就變了味兒。

林氏面色一僵,滿心想巴結喬念惜的心思立馬就被潑沒了。

咬著牙將心裡的火氣壓下去,抬頭看著老夫人也沒有意挖苦的意思,忍不住咧咧嘴,只能應著:“是,以前是有些誤會,以後兒媳一定加倍對念惜好。”

聽著林氏說瞎話比真話還真,喬念惜不由得勾唇冷笑,殺手都下了,你還指望能好得了?

有些事情可以原諒,但是觸及底線,那可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心裡想得清楚,可面上還得過得去,喬念惜扭頭看向林氏,委身一禮:“謝母親關心。”

喬念惜這樣說,氣氛就好多了,將喬初喜的事情暫且放下,眾人簇擁著老夫人回去,臉上神情都添了一抹欣喜。

看著老夫人那一臉的得意,喬念惜用腳趾頭都能想到回去之後的話題,也是真的折騰的有些累了,隨便找了個藉口離開,不跟她們湊熱鬧。

一邊往回走,祭月跟在後面嘟著個嘴,一臉不高興,過了拐彎見周邊沒人,終於忍不住開了口。

“小姐也真是心太軟,若是喬初喜真的堅持一個月,您還真打算給她同樣的東西嗎?”

雖說沒有誥命封號之類的,可那些東西也是價值連城的啊!喬初喜那個德行憑什麼得?

喬念惜腳步一頓,扭頭看祭月鼓著一張臉,不由得挑起唇角笑了:“你家小姐我這麼守財的人,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給人那麼值錢的東西?就是因為知道她堅持不了,所以才那麼說的!”

祭月一愣,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抽,心想,你倒是有自知之明,還知道自己守財!

不過,腹誹是腹誹,祭月聽著喬念惜的話還是有些不明白。

喬欣雨兩個月都能堅持下來,喬初喜怎麼就堅持不下來?更何況眼前還有那些價值連城的東西在向她招手,堅持下來更容易才是啊!

喬念惜扭頭看著祭月擰起了眉頭,清澈的水眸之間漾起一抹深不見底的狡黠。

“剛才她在地上打滾的時候,我往她膝蓋落下的地方踢過去兩個石頭子,現在沒有什麼大礙,只是稍微能感覺到一點疼,可是做課誦經得跪著,不出一炷香的時間就能腫起來,別忘了我還讓老夫人派了人盯著,說她能堅持住嗎?”

說話的功夫,喬念惜湊近邊上的花嗅了一下,臉上神情恬淡溫和,卻讓祭月忍不住咧了嘴。

得,這還白生氣了!感情小姐早就下了黑手了啊!

喬念惜和祭月溜溜達達往回走,進了院子,突然想起什麼,扭頭往偏遠走。

“我拿回來的藥可給珍媽媽用上了?”一邊走著,喬念惜扭頭問祭月。

祭月跟著走,聽她問話緊忙回:“用了,聽青蘿剛才說已經好多了,如今能倚著被子坐起來了。”

喬念惜眼神緩和,說話的功夫就到了珍媽媽住著的偏院。

還沒進去,屋子裡傳出說話的聲音,細聽,是青蘿和知畫。

稍稍停頓片刻,喬念惜抬腳進去,正好看到知畫正接過珍媽媽手裡喝光了的藥碗,旁邊青蘿在給她捏腿。

“小!小姐!”

兩個丫頭正忙著沒注意喬念惜進來,珍媽媽可是正對著門口,看到喬念惜的瞬間,手上一晃險些將碗扔出去!

聽到珍媽媽的聲音,兩人也是一愣,隨即抬起頭看到喬念惜,緊忙行禮:“見過小姐!”

“起來吧!”

喬念惜面色柔和,說話的功夫朝珍媽媽床邊走過去按住了她:“身子不方便就別動了!”

珍媽媽看著喬念惜,臉上肌肉一個勁兒的哆嗦,一句話沒說出來,眼淚先流出來了。

之前聽青蘿說喬念惜讓院子裡眾人教訓林氏的人,憋了這麼長時間的一口氣就散了,緊接著又聽說喬念惜脫了李媽媽的脊椎骨給自己出氣,心裡就一直顫動平靜不下來。

就算是親人,有幾個能做到這個份兒上?更何況對方還是鎮國侯府當家主母的人!

“小姐回來……真好!”珍媽媽哽著嗓子,半天才說出這麼一句話。

這邊珍媽媽激動,知畫和青蘿在一邊也紅了眼眶,若不是三小姐及時回來,當時還指不定被人欺負成什麼樣子呢!

喬念惜看著三人這般,不由得嘆口氣,兩步走到珍媽媽床邊坐下,臉上更添了幾分平靜。

“我回來了,不會有人再敢進院子鬧事。”

說著話,喬念惜伸手接過知畫遞來的茶水,淺淺抿一口,看著珍媽媽臉色還算不錯,稍稍鬆了一口氣。

“唉!都是奴婢沒用啊!”

珍媽媽嘆口氣,想起當日的情況心裡就抑制不住的恨。

那哪是高門後院的人?簡直就是一幫土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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