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花一般俊秀,雪一樣清冷

庶女攻略:夫君養成計劃·明日香·3,240·2026/3/27

“不是,你還是我的妹妹初雪嗎?感覺怎麼不一樣了呢?”初陽輕聲說。 “哥哥,我在家只能呆半個月了,難道這半個月我還要受欺負嗎?”初雪轉過身子,堅定地說,“不光我不能受欺負,我的丫頭娓娓也不能受欺負!” 她拉住了丫頭娓娓的小手:“走,娓娓,我給你上藥去!哥哥,你也回去吧,初雨受了傷,大娘正在發瘋,你要是不去關心關心,大娘也許會怪罪你!” 初陽點點頭:“好,你確信你沒受傷嗎?” 初雪笑著搖搖頭:“沒有,我可是很靈巧的,初雨一點都沒有打到我。” 初陽這才放心地走開,他還在納悶,初雪什麼時候身手變得這麼利落?以前,和初雨,她只有捱打的份兒。 初雪正要扶著娓娓進房間,卻敏感地感覺到好像有一雙很特別的眼睛在注視著她。 “娓娓,你先進去,我馬上就來。”初雪笑著對娓娓說,“進去後先洗個臉,躺一會兒,我馬上就來。” 娓娓聽話地進了房間,初雪轉過身來,往牆上望去,果然,什麼時候,牆頭上竟然坐了一個人? 他來了多久了?竟然沒有人發現,那麼剛才的一番大鬧似乎都被這個人看在眼睛裡。 初雪不是一般無知的小女孩,她天生有著非常高的警覺性和敏感度,尤其在二十一世紀她是練武的,聽覺更比一般人要強很多,但是她竟然一點都沒有覺察。 她抬起頭來,靜靜地看著那牆上的男子,他就那樣輕盈地坐在潔白的雪中,好像是天外飛來的謫仙,他就那樣靜靜地掩藏在煙囪的陰影中,就好像是牆上另外一捧潔白輕柔的雪。 初雪那雙清純明媚的眼睛凌厲地看了一下牆上的年輕男子,櫻唇輕輕地抿起了一道美麗的弧彎,冷冷地說:“尊駕看夠了嗎?” 她的冷靜成熟的眼神同她的外表十分不相符,這種不和諧讓牆上的男子不禁吃了一驚。 他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深如大海般的眸子同初雪冷靜相對,很奇怪,這個看起來嬌弱幼小的小女孩,似乎非常神秘,讓人琢磨不透。 真的很有趣兒!!! 而且,這個女孩子,真的非常敏銳! 他靜靜地看著站在牆下的初雪,那迷人的嘴角扯出了迷人的弧彎。 “你坐在別人的牆頭上,到底要幹嘛?看公子的樣子,應該不是偷雞摸狗的宵小之輩吧?不過,也難說,誰規定偷窺之人就一定是畏畏縮縮的模樣?”初雪冷冷地說。 宮翎不禁笑了,第一次,有人拿他跟偷雞摸狗的鼠輩作比較。 他扯了扯嘴角,沒有被抓住偷窺的尷尬,對著初雪綻開一抹清華瀲灩的笑,溫潤好聽的聲音緩緩開口,難得的解釋道:“我是路過,不是有意的,聽見院子裡打打鬧鬧,十分好奇,就上來看看。” 就上來看看?說的多麼輕鬆! 初雪微微挑起秀麗的眉,看著牆上那好像是潔白的雲一般的男子,真是難以想象,天地間還有這樣美麗妖孽的男人。 穿越過來的第一天,自己的眼睛竟然可以飽餐秀色。 他的年紀很輕,大概只有二十歲左右,雪白的名貴貂裘裹著那挺拔瀟灑的身軀,寬寬的肩膀,細細的腰身,連腳上穿的皮靴都是雪白雪白的,可以同白雪爭輝。 領口那長長的狐皮圍脖襯託著一張完美而無可挑剔的臉孔,劍眉朗目,鼻似懸膽,說不出的俊朗,說不出的瀟灑,吸引人的不單單是那俊美無匹的外貌,而是那從骨子裡透出的完美氣質,高貴與優雅,風華與飄逸,同時又結合了深沉和內斂,陰鬱和深邃…… 整個人從內到外,透著一股子無與倫比的魔力。那種魔力讓人竟然可以忽視那完美的外貌……。 他就那樣悠閒地坐在鋪著白雪的牆上,好一個如同花一般俊秀、雪一般清冷的翩翩公子。 只是,初雪敏感地透過這美好的表面嗅到了一絲陰暗的氣息。直覺告訴她,這個俊美非凡的公子不像表面上那樣美好,相反,他的身上處處透漏著危險。 遇到危險,就要躲避!! 初雪上一眼下一眼地審視著宮翎,宮翎不禁在心裡覺得好笑,奇怪了,如果是別的女人看到自己,也許都會心猿意馬,犯花痴。 可是,這個十二三歲的女孩子卻這樣冷靜地審視自己,她那冷漠的眼睛好像在透過衣服看著自己的內心,這真是讓他感覺到意外。 一個小少女,是不應該有這麼犀利的目光的。 難道,他對幼女完全沒有吸引力? 為什麼,這個小女孩對他一丁點豔羨和傾慕都沒有,反而是種種敵意? 宮翎第一次覺得自己有種挫敗的感覺。 初雪打量了宮翎半天,冷冷地說:“既然不是有意看我家家事,就滾吧!” 滾?! 宮翎不禁愣住了,沒聽錯吧?竟然有女人讓自己滾,而且是一個還沒有發育成熟的小少女! 沒錯,他在這個小女孩的眼睛裡看出了明顯的不屑和……厭惡! “趕緊滾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初雪眼裡的厭惡第一次不加掩飾的一次性透支給一個人,說完了一句話還補充道:“最好以後都別讓我再看見你。” 臉上的迷人的笑瞬間僵住,好像被寒冷凍住了一般,宮翎險些從牆頭上栽下去。 宮翎真想去照照鏡子,是不是自己現在臉上灰頭土臉的,否則,這個奇怪的小女孩子為什麼對自己這麼厭惡! “你要是不滾,就不要怪我不客氣!”初雪轉過身,將原來用來打初雨的那條燒火棍拿在手裡,掂量著,“我數三個數,一、二……。” 宮翎認真地看著初雪,突然笑了,一張鳳目瞬間瀲灩光華,俊美如玉的容顏淺淺的笑了,美豔不可方物。 初雪才明白,在這個世界上有一種男人,是可以比女人更加迷人的。 “三!”初雪掄起了手中的棍子。 “等等,小姑娘,我走好了,我只不過很好奇,要與雲家聯姻的初家二小姐是怎麼樣一個少女,沒想到……,”他在牆上優雅地轉身,“小姑娘,我們還會見的,雖然你不想見到我,但是,我們總是會遇見的。” 說罷,好像來時候一樣,他身子一縱,在初雪的視線裡消失,初雪靜靜地望著牆上那沒有半點痕跡的白雪,就好像這個美麗得近乎妖孽般的男人,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難道一切都是幻覺? 跟我有什麼關係? 初雪丟掉了手中的棍子,轉身走進了自己的房間:“娓娓,洗好臉沒有,我給你上藥啊!” ** 傍晚,小丫頭娓娓愁眉苦臉地從廚房回來,手裡的託盤裡依然是剩飯剩菜。 “還吃這個啊?”初雪一看那剩飯剩菜就皺眉頭,那饅頭硬的,都可以當防身暗器打人了,估計一饅頭下去,可以將人砸個腦震盪。 “可是廚房裡只有這個,他們也……不給小姐做好吃的。”娓娓咬著嘴唇說。 真是欺負人欺負到家了。 初雪“騰”地一聲站起來:“娓娓,帶我去大娘的房裡!” 娓娓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小姐一向最害怕去夫人的房裡,以前寧可縮在自己的小房間裡,凍死餓死也不敢去求初夫人的。 可是……。 小姐現在完全變樣了。 娓娓只好帶著初雪去初夫人的房。 才發現,初家真的很有錢啊,這麼大的豪宅富麗堂皇,有亭臺有水榭,紅磚綠瓦,可是就偏偏容不下一個可憐的庶女初雪嗎? 初雪不禁輕輕地眯起了眼睛。 初夫人的正方位於初家大宅東側,於隅獨立,院子四周修建有圍牆,上房十幾間,大門連著大院,小側門可通外街。 非常的氣派!典型的當家主母的氣派!!! 當初夫人看到初雪來的時候,眼睛都要瞪圓了,這個初雪,現在難道吃了熊心嚥了豹子膽了嗎?竟然敢上門找自己了? 她到底要說什麼? 依然很有禮貌地給初夫人行了禮,初雪站在那裡不卑不亢地說:“大娘,這麼多年,大娘是怎麼對待初雪的,初雪不想再提,初雪在初家的生活也只剩下半個月了,難道大娘一丁點兒的念想兒也不給初雪留嗎?難道最後還要餓著凍著初雪嗎?我現在面黃肌瘦的模樣,如果嫁出去,難道不給初家丟臉嗎?過了這半個月,不管大娘和姐姐多麼討厭初雪,初雪也不會在眼前了。” 她的話合情合理,是啊,初雪如果嫁出去了,面黃肌瘦的樣子,說出來只會讓雲家笑話,想到這裡,她狠狠地用眼睛剜了初雪一眼:“你這樣說,是在威脅我嗎?” 初雪淡淡一笑:“初雪可不是威脅大娘,而是在為大娘著想,既然大娘給初雪找了婆家,婆家又是京都的首富,爹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初雪可不想讓別人笑話爹爹和大娘。” 初夫人簡直說不出話來,這個小丫頭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說話了。 確實是這樣,難道要將面黃肌瘦的丫頭讓雲家笑話嗎? 想到這裡,初夫人冷冷地說:“好吧,你想吃什麼?” 初雪微微一笑:“初雪當然不會提出無理的要求,只是想好好地補補身體,時間短暫,如果要是一般的,怕還是滿臉的菜色,所以,大娘麻煩讓廚房給初雪做點補身體的飯菜了,初雪不要什麼燕窩魚翅,小雞燉蘑菇一些菜就可以了,重要的是,不要剩飯剩菜!對了,麻煩大娘再給初雪一個暖爐吧,天氣太冷了,要是凍病了,能不能順利出嫁真是未知數,如果嫁不出去,還在大娘眼前討厭,大娘心裡也難受是不是?”

“不是,你還是我的妹妹初雪嗎?感覺怎麼不一樣了呢?”初陽輕聲說。

“哥哥,我在家只能呆半個月了,難道這半個月我還要受欺負嗎?”初雪轉過身子,堅定地說,“不光我不能受欺負,我的丫頭娓娓也不能受欺負!”

她拉住了丫頭娓娓的小手:“走,娓娓,我給你上藥去!哥哥,你也回去吧,初雨受了傷,大娘正在發瘋,你要是不去關心關心,大娘也許會怪罪你!”

初陽點點頭:“好,你確信你沒受傷嗎?”

初雪笑著搖搖頭:“沒有,我可是很靈巧的,初雨一點都沒有打到我。”

初陽這才放心地走開,他還在納悶,初雪什麼時候身手變得這麼利落?以前,和初雨,她只有捱打的份兒。

初雪正要扶著娓娓進房間,卻敏感地感覺到好像有一雙很特別的眼睛在注視著她。

“娓娓,你先進去,我馬上就來。”初雪笑著對娓娓說,“進去後先洗個臉,躺一會兒,我馬上就來。”

娓娓聽話地進了房間,初雪轉過身來,往牆上望去,果然,什麼時候,牆頭上竟然坐了一個人?

他來了多久了?竟然沒有人發現,那麼剛才的一番大鬧似乎都被這個人看在眼睛裡。

初雪不是一般無知的小女孩,她天生有著非常高的警覺性和敏感度,尤其在二十一世紀她是練武的,聽覺更比一般人要強很多,但是她竟然一點都沒有覺察。

她抬起頭來,靜靜地看著那牆上的男子,他就那樣輕盈地坐在潔白的雪中,好像是天外飛來的謫仙,他就那樣靜靜地掩藏在煙囪的陰影中,就好像是牆上另外一捧潔白輕柔的雪。

初雪那雙清純明媚的眼睛凌厲地看了一下牆上的年輕男子,櫻唇輕輕地抿起了一道美麗的弧彎,冷冷地說:“尊駕看夠了嗎?”

她的冷靜成熟的眼神同她的外表十分不相符,這種不和諧讓牆上的男子不禁吃了一驚。

他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深如大海般的眸子同初雪冷靜相對,很奇怪,這個看起來嬌弱幼小的小女孩,似乎非常神秘,讓人琢磨不透。

真的很有趣兒!!!

而且,這個女孩子,真的非常敏銳!

他靜靜地看著站在牆下的初雪,那迷人的嘴角扯出了迷人的弧彎。

“你坐在別人的牆頭上,到底要幹嘛?看公子的樣子,應該不是偷雞摸狗的宵小之輩吧?不過,也難說,誰規定偷窺之人就一定是畏畏縮縮的模樣?”初雪冷冷地說。

宮翎不禁笑了,第一次,有人拿他跟偷雞摸狗的鼠輩作比較。

他扯了扯嘴角,沒有被抓住偷窺的尷尬,對著初雪綻開一抹清華瀲灩的笑,溫潤好聽的聲音緩緩開口,難得的解釋道:“我是路過,不是有意的,聽見院子裡打打鬧鬧,十分好奇,就上來看看。”

就上來看看?說的多麼輕鬆!

初雪微微挑起秀麗的眉,看著牆上那好像是潔白的雲一般的男子,真是難以想象,天地間還有這樣美麗妖孽的男人。

穿越過來的第一天,自己的眼睛竟然可以飽餐秀色。

他的年紀很輕,大概只有二十歲左右,雪白的名貴貂裘裹著那挺拔瀟灑的身軀,寬寬的肩膀,細細的腰身,連腳上穿的皮靴都是雪白雪白的,可以同白雪爭輝。

領口那長長的狐皮圍脖襯託著一張完美而無可挑剔的臉孔,劍眉朗目,鼻似懸膽,說不出的俊朗,說不出的瀟灑,吸引人的不單單是那俊美無匹的外貌,而是那從骨子裡透出的完美氣質,高貴與優雅,風華與飄逸,同時又結合了深沉和內斂,陰鬱和深邃……

整個人從內到外,透著一股子無與倫比的魔力。那種魔力讓人竟然可以忽視那完美的外貌……。

他就那樣悠閒地坐在鋪著白雪的牆上,好一個如同花一般俊秀、雪一般清冷的翩翩公子。

只是,初雪敏感地透過這美好的表面嗅到了一絲陰暗的氣息。直覺告訴她,這個俊美非凡的公子不像表面上那樣美好,相反,他的身上處處透漏著危險。

遇到危險,就要躲避!!

初雪上一眼下一眼地審視著宮翎,宮翎不禁在心裡覺得好笑,奇怪了,如果是別的女人看到自己,也許都會心猿意馬,犯花痴。

可是,這個十二三歲的女孩子卻這樣冷靜地審視自己,她那冷漠的眼睛好像在透過衣服看著自己的內心,這真是讓他感覺到意外。

一個小少女,是不應該有這麼犀利的目光的。

難道,他對幼女完全沒有吸引力?

為什麼,這個小女孩對他一丁點豔羨和傾慕都沒有,反而是種種敵意?

宮翎第一次覺得自己有種挫敗的感覺。

初雪打量了宮翎半天,冷冷地說:“既然不是有意看我家家事,就滾吧!”

滾?!

宮翎不禁愣住了,沒聽錯吧?竟然有女人讓自己滾,而且是一個還沒有發育成熟的小少女!

沒錯,他在這個小女孩的眼睛裡看出了明顯的不屑和……厭惡!

“趕緊滾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初雪眼裡的厭惡第一次不加掩飾的一次性透支給一個人,說完了一句話還補充道:“最好以後都別讓我再看見你。”

臉上的迷人的笑瞬間僵住,好像被寒冷凍住了一般,宮翎險些從牆頭上栽下去。

宮翎真想去照照鏡子,是不是自己現在臉上灰頭土臉的,否則,這個奇怪的小女孩子為什麼對自己這麼厭惡!

“你要是不滾,就不要怪我不客氣!”初雪轉過身,將原來用來打初雨的那條燒火棍拿在手裡,掂量著,“我數三個數,一、二……。”

宮翎認真地看著初雪,突然笑了,一張鳳目瞬間瀲灩光華,俊美如玉的容顏淺淺的笑了,美豔不可方物。

初雪才明白,在這個世界上有一種男人,是可以比女人更加迷人的。

“三!”初雪掄起了手中的棍子。

“等等,小姑娘,我走好了,我只不過很好奇,要與雲家聯姻的初家二小姐是怎麼樣一個少女,沒想到……,”他在牆上優雅地轉身,“小姑娘,我們還會見的,雖然你不想見到我,但是,我們總是會遇見的。”

說罷,好像來時候一樣,他身子一縱,在初雪的視線裡消失,初雪靜靜地望著牆上那沒有半點痕跡的白雪,就好像這個美麗得近乎妖孽般的男人,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難道一切都是幻覺?

跟我有什麼關係?

初雪丟掉了手中的棍子,轉身走進了自己的房間:“娓娓,洗好臉沒有,我給你上藥啊!”

**

傍晚,小丫頭娓娓愁眉苦臉地從廚房回來,手裡的託盤裡依然是剩飯剩菜。

“還吃這個啊?”初雪一看那剩飯剩菜就皺眉頭,那饅頭硬的,都可以當防身暗器打人了,估計一饅頭下去,可以將人砸個腦震盪。

“可是廚房裡只有這個,他們也……不給小姐做好吃的。”娓娓咬著嘴唇說。

真是欺負人欺負到家了。

初雪“騰”地一聲站起來:“娓娓,帶我去大娘的房裡!”

娓娓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小姐一向最害怕去夫人的房裡,以前寧可縮在自己的小房間裡,凍死餓死也不敢去求初夫人的。

可是……。

小姐現在完全變樣了。

娓娓只好帶著初雪去初夫人的房。

才發現,初家真的很有錢啊,這麼大的豪宅富麗堂皇,有亭臺有水榭,紅磚綠瓦,可是就偏偏容不下一個可憐的庶女初雪嗎?

初雪不禁輕輕地眯起了眼睛。

初夫人的正方位於初家大宅東側,於隅獨立,院子四周修建有圍牆,上房十幾間,大門連著大院,小側門可通外街。

非常的氣派!典型的當家主母的氣派!!!

當初夫人看到初雪來的時候,眼睛都要瞪圓了,這個初雪,現在難道吃了熊心嚥了豹子膽了嗎?竟然敢上門找自己了?

她到底要說什麼?

依然很有禮貌地給初夫人行了禮,初雪站在那裡不卑不亢地說:“大娘,這麼多年,大娘是怎麼對待初雪的,初雪不想再提,初雪在初家的生活也只剩下半個月了,難道大娘一丁點兒的念想兒也不給初雪留嗎?難道最後還要餓著凍著初雪嗎?我現在面黃肌瘦的模樣,如果嫁出去,難道不給初家丟臉嗎?過了這半個月,不管大娘和姐姐多麼討厭初雪,初雪也不會在眼前了。”

她的話合情合理,是啊,初雪如果嫁出去了,面黃肌瘦的樣子,說出來只會讓雲家笑話,想到這裡,她狠狠地用眼睛剜了初雪一眼:“你這樣說,是在威脅我嗎?”

初雪淡淡一笑:“初雪可不是威脅大娘,而是在為大娘著想,既然大娘給初雪找了婆家,婆家又是京都的首富,爹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初雪可不想讓別人笑話爹爹和大娘。”

初夫人簡直說不出話來,這個小丫頭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說話了。

確實是這樣,難道要將面黃肌瘦的丫頭讓雲家笑話嗎?

想到這裡,初夫人冷冷地說:“好吧,你想吃什麼?”

初雪微微一笑:“初雪當然不會提出無理的要求,只是想好好地補補身體,時間短暫,如果要是一般的,怕還是滿臉的菜色,所以,大娘麻煩讓廚房給初雪做點補身體的飯菜了,初雪不要什麼燕窩魚翅,小雞燉蘑菇一些菜就可以了,重要的是,不要剩飯剩菜!對了,麻煩大娘再給初雪一個暖爐吧,天氣太冷了,要是凍病了,能不能順利出嫁真是未知數,如果嫁不出去,還在大娘眼前討厭,大娘心裡也難受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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