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零 斗酒

庶女謀嫁:極品王妃·月光曬穀·4,200·2026/3/27

側妃等於平妻,雖然身份不如正妃,但也是要拜堂的。 ——所以九姐兒就很想看看這同時娶了三個老婆的瑜王如何拜堂,不過她到底還是沒看上。 ‘花’轎走了後,她立刻匆匆回去洗浴換衣,處理一些院裡的瑣事,抓緊時間將一切安排好,等估‘摸’著快到了午時了,又直奔瑜王府。 但到了之後才知道自己這個屬相不行,要回避,她禁不住很是懊喪,回身避到一側的一個小‘花’廳裡,一邊和兩個熟識的命‘婦’說笑,一邊密切的關注著外面的動靜。 工夫不大,‘門’口就出現金氏那張帶笑的臉。 金氏對她招招手,她立刻跟出去。 金氏將她叫到邊上的耳房,裡面早有另外一個聽眾在候著,那就是郝氏。 郝氏因為懷了身孕的緣故,自然也沒法觀禮。 面對她們這兩個聽眾,金氏笑嘻嘻的就開了口,“四伯一個人牽著三條紅綢,呵呵,郡主的在最前面,兩個側妃的在後面,然後拜堂時,就聽禮儀官喊,新郎和新娘子們拜天地了,然後四伯便和三個新娘子一起拜,到了夫妻對拜時,自然就是四伯和三個新娘子一起對拜了。” 八卦完後,卻依然沒忘了補充一句,“也沒什麼的,一起娶了倒好,不然到時還要正妃去幫著迎娶。”說到這句時,臉上的笑容就複雜之極了。 康王去年剛娶了一個貌美如‘花’的側妃! 大越朝規定:側妃要由正妃去幫忙迎娶。 當時打算迎娶韓京娘時,九姐兒並沒考慮這點,因為當時她也算是新‘婦’。 聽了金氏的話,郝氏不說話,九姐兒也沉默著。 這時一個小‘侍’‘女’匆匆進來,將金氏叫走了,屋裡就剩了九姐兒和郝氏。 “過去看看吧!”九姐兒和郝氏一向都沒什麼話好說,鄒珍兒之事後九姐兒更懶得搭理她。 雖說這一切都可能是陸氏的‘陰’謀,但是她還是很看不慣她這樣待鄒珍兒。 鄒珍兒是為救歐陽智受傷,可歐陽智是為救誰? 這個‘女’人不只不夠智慧,還不夠‘胸’懷。 呃,當然,她沒有智慧,自然也就沒有‘胸’懷…… 郝氏沒說話,九姐兒便站起來。 “又有什麼好看的?”郝氏卻在她身後突然開口。 九姐兒一愣,站住,回頭看她。 郝氏笑起來,語氣中滿是諷刺,“一個男人多個‘女’人,你是去看熱鬧的吧?” 九姐兒又一愣。 這人是被打擊的有點偏‘激’了嗎? 身為皇家的媳‘婦’,特別是將來要母儀天下的‘女’人,竟然滿腹怨‘婦’情愫,哎……郝氏真的不適合做這太子妃。 她並沒理她這個話題,而是目光落在她那尚不顯懷的腹部上,“太子妃,孩子可還好?” 郝氏一愣,然後點頭。 “三個多月了吧?”她又問。 “嗯,三個月零十天。”郝氏又道。 說起孩子,郝氏臉上那怨懟之氣頓時被絲絲溫柔取代,眸中也顯出幾分真心笑意來。 “走吧,我們去看看吧。”九姐兒又道。 這次郝氏卻沒有再說別的,只是目光復雜的看她一眼,然後點點頭。 再如何,為了孩子也要忍受,孩子會是一個母親的全部寄託。 兩人便去了新房,當然是去的段毓嵐所在的正房。 還不錯,雖然未趕上拜堂的熱鬧,卻碰上了掀蓋頭。 歐陽睿一身大紅吉服,正站在紅‘色’的婚‘床’前,拿著秤桿,在喜娘場諾般的祝福詞裡,挑起那紅紅的蓋頭。 紅‘色’蓋頭飄落的剎那,‘露’出段毓嵐那低垂的臉頰。 那張臉頰並非絕美,但今日看來卻別有一番動人:兩頰酡紅,目光張皇含羞,細碎銀牙緊張的咬著那粉紅的‘唇’。 九姐兒清晰的注意到對面站的那歐陽睿那雙細長的桃‘花’眼亮光一閃。 又在屋裡愣了一下,那歐陽睿便出去了,也不知是去為另外兩個新娘子掀蓋頭,還是去陪酒,眾‘女’眷便陪著段毓嵐說話。 後來有人過來說開席了,眾人便紛紛向外走。 九姐兒走在最後邊,笑著握了一下那段毓嵐的手才出去。 兒子大婚,楊皇后自然親自過來了。 孟老太妃和秦氏小嚴氏也都來了,秦氏和小嚴氏跟著眾人一起坐下來,而孟老太妃則進到裡面和楊皇后一起。 江東王廖氏和她的‘女’兒肖元娘來了。而信親王妃、鄒夫人,還有鄒玲兒也來了。向世珍的母親,還有向家的另外一個媳‘婦’也來了,三姐兒沒來,應該是因為懷孕的緣故吧。 另外呢,還有許多命‘婦’貴‘女’,相識的,不相識的,齊聚一堂。 有些資歷和資格的,比如信親王妃,江東王妃等,都像孟老太妃一樣,被請進了內室,而一些年輕的,或者是身份還不到的,則留在外面。 眾人對著寒暄一陣,然後便坐下來,席面很快就端上來,自然豐盛異常,人們便一邊吃一邊聊。 觥籌‘交’錯,語笑晏晏。 金氏和郝氏,陸氏,還有楊皇后手下幾個要好的妃嬪和公主忙著去招呼眾人,九姐兒便挨著兩個熟識的媳‘婦’坐了下來。 雖然她平時並不好串‘門’子聊天那一套,但是在汴州城這個圈子裡也有幾個親厚談得來的。 因為‘交’際是身在某個圈子裡的人必須的功課! 吃完後,盤盞撤了下去,又有下人送了乾果和茶水上來,眾人便繼續邊喝邊聊。 這時水靈過來請九姐兒,說是皇后娘娘和孟老太妃讓她過去裡面。 想著也是給她介紹一些親友認識,她也沒在意,便跟著水靈進去了。 但進去了才知道,這可不是一件輕鬆事,雖然裡面氛圍融洽,其樂融融,並無什麼尊卑的講究,但卻有諸多的長輩,要她挨個的行李。 “呵呵,還不錯吧,年紀雖然不大,可看著一臉聰明乖巧樣。”一隻手伸過來,拉了她,有爽朗的笑語響起。 她抬頭,迎上的就是一雙濃濃眉‘毛’下的帶笑丹鳳眼。 正是她那日在楊皇后處見過的江東王妃廖氏! “當然了,這可是本宮的眼光。”楊皇后聞言立刻笑了,一邊笑著,還一邊看向身邊的孟老太妃,“嫂子,怎麼樣?本宮這眼光還好嗎?” “好,皇后娘娘這眼光當然是好的。”孟老太妃立刻道。 聞言,楊皇后笑了,江東王妃笑了,一屋子的人也都捧場的笑了。 只有一個人不僅沒笑,反而投來一記諷刺的目光,正是那信親王妃。 面對著眾人的九姐兒自然將之收進眼底,然後在心裡一聲嘆。 看來自己這份婚嫁還是謀對了…… 後來江東王妃又讓人叫了‘女’兒肖元娘進來,介紹給九姐兒。 這是一個很端莊穩重的姑娘,讓人沒法不對她產生好印象。 歐陽靖這樣做是不是有些不值呢?九姐兒思忖。 “這些年了,你還這樣好的身材,怎麼就一點不發福呢,有什麼秘訣?” “是啊是啊,快說說……” 而那端的楊皇后和江東王妃等人又開始和另外一個年歲和兩人差不多,看起來應該是舊時閨蜜的夫人說話。 “……怎麼能上‘肉’呢,淨為家裡幾個小潑猴‘操’心了,每日都鬧騰。”那命‘婦’答道。 “對了,你家老四媳‘婦’也快生了吧?”另一個人問道。 “嗯,下月的。” “是不是又是倆哥兒?” “是,前幾日剛找人看過,雙胎,都是男孩。” “呵呵……要是這樣的話,你今年可就有八個孫子了。”又有人笑著‘插’嘴。 “哎呀,別說這個,一說這個我就腦袋仁疼……” “疼什麼疼,我看是美得你。”廖氏‘插’嘴,一邊說著,一邊看向楊皇后。 楊皇后也跟著笑,但這次卻沒開口,而坐在她身邊的孟老太妃則更是沉默。 見此情景,九姐兒趕緊垂了頭。 後來看眾人又開始圍繞著兒‘女’婚事說事,她就趕緊出來了。 出來後,忽然就想起今兒一整天這段毓嵐可能還一天滴米未進,立刻讓水湘和翠翹幫她包了一些點心,然後便又去了新房。 段毓嵐已經將頭頂的東西卸了大半,臉上的狀也洗去了,又重新上過妝。 這段毓嵐也不只是太在乎自己的容貌,還是善於學習,從那日九姐兒教過她化妝之後,時日不多,可這妝已經‘花’的很好了。 看著那張清麗脫俗的小臉,九姐兒禁不住一笑。 “小嫂子,你笑什麼呀?”那段毓嵐被她笑的立刻紅了一張小臉。 “沒什麼……”九姐兒搖搖頭,然後將手中的紙包悄悄塞給她。 段毓嵐一愣,當看清那紙包裡的東西時,立刻笑了,滿臉的感‘激’,“謝謝你,小嫂子。” “謝什麼?客套。”九姐兒嗔她。 還猶記得她大婚那日,幾乎都餓暈了,後來卻還要空著肚子和楊國豐喝那‘交’杯酒。 段毓嵐大概也是真餓壞了,看看屋子裡只有自己從大里帶過來的兩個‘侍’‘女’,並無外人,立刻就將那紙包開啟,準備大快朵頤。 但這時卻忽然聽見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然後兩個生的十分俏麗的丫鬟走了進來。 段毓嵐趕緊將那紙包悄悄塞到‘床’上。 “奴婢秋香(冬梅)見過王妃,如果王妃有什麼差遣儘管吩咐!”那兩個丫鬟盈盈對她下拜。 聽口氣應該是歐陽睿身邊伺候的大丫頭! 段毓嵐趕緊讓她們起來。 那兩個又過來見過九姐兒,言行舉止都十分伶俐周到。 段毓嵐拿了兩隻‘玉’鐲子要賞給兩個,但兩人卻說什麼都不要,最後段毓嵐又只好將那鐲子收回來。 兩人又說了幾句便退出去了。 看著兩人的背影,那段毓嵐那張剛才還神采飛揚的小臉又皺起來了。 應該是自卑心又出來作祟了吧! 九姐兒暗暗搖搖頭,然後對她道,“怎麼了,她們不要是應該的。” “可是……” “沒什麼可是,毓嵐,你記住,如今你是這王府的‘女’主人,所有的人都應該以你為尊,而不是你看別人的臉‘色’行事,有時尊嚴並非他人給予,而是你自己樹立。”九姐兒又對她道。 那段毓嵐聽了一愣,然後終於點了點頭。 時間如白駒過隙,很快夜‘色’漸起,可是瑜王府裡卻還是一片燈火通明,前院男人們的酒席還沒散,喧鬧聲不絕於耳。 後來昭和帝親自過來了,自然又掀起今夜第二輪**。 昭和帝走後,這**自然還是久久不落—— “怎……怎麼,這般……這般灌我,想……想讓我不能……不能‘洞’房了呀……”一身大紅的歐陽睿指著那對面依然向他舉著杯的歐陽靖,舌頭打著結,俊臉上也滿是紅暈。 “四皇兄,怎麼這會兒又怕了,剛才那千杯不醉可是你說的。”歐陽靖笑著揭他的短。 “你、你……好,喝就喝!”那半醉的人被他‘激’怒了,接過他手中的杯子一飲而盡,不過喝完之後,卻又指著歐陽靖笑起來,“靖弟,早晚……早晚你也要大婚的,呵呵……到時你等著……” 聽完這話,歐陽靖卻只是笑笑,垂頭又自己倒酒,不過這次卻並沒端給歐陽睿,而是自己舉杯飲盡。 又有人來給歐陽睿敬酒,歐陽睿轉過身去應付。 歐陽靖便自己一個人自酌自飲,完全將身邊的熱鬧置於一邊,轉眼就喝了好幾杯。 **辣的酒液灌進‘胸’膛裡,在裡面火熱發酵,他忽然就很想做點什麼,然後站起來四顧,當他的目光終於落到那個正和一個武將說著什麼的冷傲身影上,立刻笑了。 “……今晚我就不過去,那邊你盯一下……”楊國豐正和榮巖‘交’代這公事,轉頭一看,就見歐陽靖拿著酒杯向他走了過來。 他禁不住微微一蹙眉,然後對榮巖揮揮手。 榮巖轉身走了,他則迎上歐陽靖。 “師傅,我們喝一杯吧?”歐陽靖一邊說著,一邊對他舉舉手中的酒杯。 楊國豐看他一眼,沉默了一下才道,“好!” 見他應了,歐陽靖又提出條件,將手中的杯子灑脫的往身後一擲,“我們換大杯!” 楊國豐一愣。 歐陽靖卻很快命令下人們拿了兩隻敞口大瓷杯過來,他又為兩隻杯子滿上酒,笑一聲,看一樣楊國豐,然後端起來一飲而盡。 見他那喝酒法,楊國豐禁不住又是一陣蹙眉。 “師傅,你不敢喝嗎?”那歐陽靖卻對他晃了晃空空如也的杯子,笑道…… ……

側妃等於平妻,雖然身份不如正妃,但也是要拜堂的。

——所以九姐兒就很想看看這同時娶了三個老婆的瑜王如何拜堂,不過她到底還是沒看上。

‘花’轎走了後,她立刻匆匆回去洗浴換衣,處理一些院裡的瑣事,抓緊時間將一切安排好,等估‘摸’著快到了午時了,又直奔瑜王府。

但到了之後才知道自己這個屬相不行,要回避,她禁不住很是懊喪,回身避到一側的一個小‘花’廳裡,一邊和兩個熟識的命‘婦’說笑,一邊密切的關注著外面的動靜。

工夫不大,‘門’口就出現金氏那張帶笑的臉。

金氏對她招招手,她立刻跟出去。

金氏將她叫到邊上的耳房,裡面早有另外一個聽眾在候著,那就是郝氏。

郝氏因為懷了身孕的緣故,自然也沒法觀禮。

面對她們這兩個聽眾,金氏笑嘻嘻的就開了口,“四伯一個人牽著三條紅綢,呵呵,郡主的在最前面,兩個側妃的在後面,然後拜堂時,就聽禮儀官喊,新郎和新娘子們拜天地了,然後四伯便和三個新娘子一起拜,到了夫妻對拜時,自然就是四伯和三個新娘子一起對拜了。”

八卦完後,卻依然沒忘了補充一句,“也沒什麼的,一起娶了倒好,不然到時還要正妃去幫著迎娶。”說到這句時,臉上的笑容就複雜之極了。

康王去年剛娶了一個貌美如‘花’的側妃!

大越朝規定:側妃要由正妃去幫忙迎娶。

當時打算迎娶韓京娘時,九姐兒並沒考慮這點,因為當時她也算是新‘婦’。

聽了金氏的話,郝氏不說話,九姐兒也沉默著。

這時一個小‘侍’‘女’匆匆進來,將金氏叫走了,屋裡就剩了九姐兒和郝氏。

“過去看看吧!”九姐兒和郝氏一向都沒什麼話好說,鄒珍兒之事後九姐兒更懶得搭理她。

雖說這一切都可能是陸氏的‘陰’謀,但是她還是很看不慣她這樣待鄒珍兒。

鄒珍兒是為救歐陽智受傷,可歐陽智是為救誰?

這個‘女’人不只不夠智慧,還不夠‘胸’懷。

呃,當然,她沒有智慧,自然也就沒有‘胸’懷……

郝氏沒說話,九姐兒便站起來。

“又有什麼好看的?”郝氏卻在她身後突然開口。

九姐兒一愣,站住,回頭看她。

郝氏笑起來,語氣中滿是諷刺,“一個男人多個‘女’人,你是去看熱鬧的吧?”

九姐兒又一愣。

這人是被打擊的有點偏‘激’了嗎?

身為皇家的媳‘婦’,特別是將來要母儀天下的‘女’人,竟然滿腹怨‘婦’情愫,哎……郝氏真的不適合做這太子妃。

她並沒理她這個話題,而是目光落在她那尚不顯懷的腹部上,“太子妃,孩子可還好?”

郝氏一愣,然後點頭。

“三個多月了吧?”她又問。

“嗯,三個月零十天。”郝氏又道。

說起孩子,郝氏臉上那怨懟之氣頓時被絲絲溫柔取代,眸中也顯出幾分真心笑意來。

“走吧,我們去看看吧。”九姐兒又道。

這次郝氏卻沒有再說別的,只是目光復雜的看她一眼,然後點點頭。

再如何,為了孩子也要忍受,孩子會是一個母親的全部寄託。

兩人便去了新房,當然是去的段毓嵐所在的正房。

還不錯,雖然未趕上拜堂的熱鬧,卻碰上了掀蓋頭。

歐陽睿一身大紅吉服,正站在紅‘色’的婚‘床’前,拿著秤桿,在喜娘場諾般的祝福詞裡,挑起那紅紅的蓋頭。

紅‘色’蓋頭飄落的剎那,‘露’出段毓嵐那低垂的臉頰。

那張臉頰並非絕美,但今日看來卻別有一番動人:兩頰酡紅,目光張皇含羞,細碎銀牙緊張的咬著那粉紅的‘唇’。

九姐兒清晰的注意到對面站的那歐陽睿那雙細長的桃‘花’眼亮光一閃。

又在屋裡愣了一下,那歐陽睿便出去了,也不知是去為另外兩個新娘子掀蓋頭,還是去陪酒,眾‘女’眷便陪著段毓嵐說話。

後來有人過來說開席了,眾人便紛紛向外走。

九姐兒走在最後邊,笑著握了一下那段毓嵐的手才出去。

兒子大婚,楊皇后自然親自過來了。

孟老太妃和秦氏小嚴氏也都來了,秦氏和小嚴氏跟著眾人一起坐下來,而孟老太妃則進到裡面和楊皇后一起。

江東王廖氏和她的‘女’兒肖元娘來了。而信親王妃、鄒夫人,還有鄒玲兒也來了。向世珍的母親,還有向家的另外一個媳‘婦’也來了,三姐兒沒來,應該是因為懷孕的緣故吧。

另外呢,還有許多命‘婦’貴‘女’,相識的,不相識的,齊聚一堂。

有些資歷和資格的,比如信親王妃,江東王妃等,都像孟老太妃一樣,被請進了內室,而一些年輕的,或者是身份還不到的,則留在外面。

眾人對著寒暄一陣,然後便坐下來,席面很快就端上來,自然豐盛異常,人們便一邊吃一邊聊。

觥籌‘交’錯,語笑晏晏。

金氏和郝氏,陸氏,還有楊皇后手下幾個要好的妃嬪和公主忙著去招呼眾人,九姐兒便挨著兩個熟識的媳‘婦’坐了下來。

雖然她平時並不好串‘門’子聊天那一套,但是在汴州城這個圈子裡也有幾個親厚談得來的。

因為‘交’際是身在某個圈子裡的人必須的功課!

吃完後,盤盞撤了下去,又有下人送了乾果和茶水上來,眾人便繼續邊喝邊聊。

這時水靈過來請九姐兒,說是皇后娘娘和孟老太妃讓她過去裡面。

想著也是給她介紹一些親友認識,她也沒在意,便跟著水靈進去了。

但進去了才知道,這可不是一件輕鬆事,雖然裡面氛圍融洽,其樂融融,並無什麼尊卑的講究,但卻有諸多的長輩,要她挨個的行李。

“呵呵,還不錯吧,年紀雖然不大,可看著一臉聰明乖巧樣。”一隻手伸過來,拉了她,有爽朗的笑語響起。

她抬頭,迎上的就是一雙濃濃眉‘毛’下的帶笑丹鳳眼。

正是她那日在楊皇后處見過的江東王妃廖氏!

“當然了,這可是本宮的眼光。”楊皇后聞言立刻笑了,一邊笑著,還一邊看向身邊的孟老太妃,“嫂子,怎麼樣?本宮這眼光還好嗎?”

“好,皇后娘娘這眼光當然是好的。”孟老太妃立刻道。

聞言,楊皇后笑了,江東王妃笑了,一屋子的人也都捧場的笑了。

只有一個人不僅沒笑,反而投來一記諷刺的目光,正是那信親王妃。

面對著眾人的九姐兒自然將之收進眼底,然後在心裡一聲嘆。

看來自己這份婚嫁還是謀對了……

後來江東王妃又讓人叫了‘女’兒肖元娘進來,介紹給九姐兒。

這是一個很端莊穩重的姑娘,讓人沒法不對她產生好印象。

歐陽靖這樣做是不是有些不值呢?九姐兒思忖。

“這些年了,你還這樣好的身材,怎麼就一點不發福呢,有什麼秘訣?”

“是啊是啊,快說說……”

而那端的楊皇后和江東王妃等人又開始和另外一個年歲和兩人差不多,看起來應該是舊時閨蜜的夫人說話。

“……怎麼能上‘肉’呢,淨為家裡幾個小潑猴‘操’心了,每日都鬧騰。”那命‘婦’答道。

“對了,你家老四媳‘婦’也快生了吧?”另一個人問道。

“嗯,下月的。”

“是不是又是倆哥兒?”

“是,前幾日剛找人看過,雙胎,都是男孩。”

“呵呵……要是這樣的話,你今年可就有八個孫子了。”又有人笑著‘插’嘴。

“哎呀,別說這個,一說這個我就腦袋仁疼……”

“疼什麼疼,我看是美得你。”廖氏‘插’嘴,一邊說著,一邊看向楊皇后。

楊皇后也跟著笑,但這次卻沒開口,而坐在她身邊的孟老太妃則更是沉默。

見此情景,九姐兒趕緊垂了頭。

後來看眾人又開始圍繞著兒‘女’婚事說事,她就趕緊出來了。

出來後,忽然就想起今兒一整天這段毓嵐可能還一天滴米未進,立刻讓水湘和翠翹幫她包了一些點心,然後便又去了新房。

段毓嵐已經將頭頂的東西卸了大半,臉上的狀也洗去了,又重新上過妝。

這段毓嵐也不只是太在乎自己的容貌,還是善於學習,從那日九姐兒教過她化妝之後,時日不多,可這妝已經‘花’的很好了。

看著那張清麗脫俗的小臉,九姐兒禁不住一笑。

“小嫂子,你笑什麼呀?”那段毓嵐被她笑的立刻紅了一張小臉。

“沒什麼……”九姐兒搖搖頭,然後將手中的紙包悄悄塞給她。

段毓嵐一愣,當看清那紙包裡的東西時,立刻笑了,滿臉的感‘激’,“謝謝你,小嫂子。”

“謝什麼?客套。”九姐兒嗔她。

還猶記得她大婚那日,幾乎都餓暈了,後來卻還要空著肚子和楊國豐喝那‘交’杯酒。

段毓嵐大概也是真餓壞了,看看屋子裡只有自己從大里帶過來的兩個‘侍’‘女’,並無外人,立刻就將那紙包開啟,準備大快朵頤。

但這時卻忽然聽見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然後兩個生的十分俏麗的丫鬟走了進來。

段毓嵐趕緊將那紙包悄悄塞到‘床’上。

“奴婢秋香(冬梅)見過王妃,如果王妃有什麼差遣儘管吩咐!”那兩個丫鬟盈盈對她下拜。

聽口氣應該是歐陽睿身邊伺候的大丫頭!

段毓嵐趕緊讓她們起來。

那兩個又過來見過九姐兒,言行舉止都十分伶俐周到。

段毓嵐拿了兩隻‘玉’鐲子要賞給兩個,但兩人卻說什麼都不要,最後段毓嵐又只好將那鐲子收回來。

兩人又說了幾句便退出去了。

看著兩人的背影,那段毓嵐那張剛才還神采飛揚的小臉又皺起來了。

應該是自卑心又出來作祟了吧!

九姐兒暗暗搖搖頭,然後對她道,“怎麼了,她們不要是應該的。”

“可是……”

“沒什麼可是,毓嵐,你記住,如今你是這王府的‘女’主人,所有的人都應該以你為尊,而不是你看別人的臉‘色’行事,有時尊嚴並非他人給予,而是你自己樹立。”九姐兒又對她道。

那段毓嵐聽了一愣,然後終於點了點頭。

時間如白駒過隙,很快夜‘色’漸起,可是瑜王府裡卻還是一片燈火通明,前院男人們的酒席還沒散,喧鬧聲不絕於耳。

後來昭和帝親自過來了,自然又掀起今夜第二輪**。

昭和帝走後,這**自然還是久久不落——

“怎……怎麼,這般……這般灌我,想……想讓我不能……不能‘洞’房了呀……”一身大紅的歐陽睿指著那對面依然向他舉著杯的歐陽靖,舌頭打著結,俊臉上也滿是紅暈。

“四皇兄,怎麼這會兒又怕了,剛才那千杯不醉可是你說的。”歐陽靖笑著揭他的短。

“你、你……好,喝就喝!”那半醉的人被他‘激’怒了,接過他手中的杯子一飲而盡,不過喝完之後,卻又指著歐陽靖笑起來,“靖弟,早晚……早晚你也要大婚的,呵呵……到時你等著……”

聽完這話,歐陽靖卻只是笑笑,垂頭又自己倒酒,不過這次卻並沒端給歐陽睿,而是自己舉杯飲盡。

又有人來給歐陽睿敬酒,歐陽睿轉過身去應付。

歐陽靖便自己一個人自酌自飲,完全將身邊的熱鬧置於一邊,轉眼就喝了好幾杯。

**辣的酒液灌進‘胸’膛裡,在裡面火熱發酵,他忽然就很想做點什麼,然後站起來四顧,當他的目光終於落到那個正和一個武將說著什麼的冷傲身影上,立刻笑了。

“……今晚我就不過去,那邊你盯一下……”楊國豐正和榮巖‘交’代這公事,轉頭一看,就見歐陽靖拿著酒杯向他走了過來。

他禁不住微微一蹙眉,然後對榮巖揮揮手。

榮巖轉身走了,他則迎上歐陽靖。

“師傅,我們喝一杯吧?”歐陽靖一邊說著,一邊對他舉舉手中的酒杯。

楊國豐看他一眼,沉默了一下才道,“好!”

見他應了,歐陽靖又提出條件,將手中的杯子灑脫的往身後一擲,“我們換大杯!”

楊國豐一愣。

歐陽靖卻很快命令下人們拿了兩隻敞口大瓷杯過來,他又為兩隻杯子滿上酒,笑一聲,看一樣楊國豐,然後端起來一飲而盡。

見他那喝酒法,楊國豐禁不住又是一陣蹙眉。

“師傅,你不敢喝嗎?”那歐陽靖卻對他晃了晃空空如也的杯子,笑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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