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零一 太妃

庶女謀嫁:極品王妃·月光曬穀·4,145·2026/3/27

老嬤嬤的異樣,讓九姐兒不由一愣,轉頭看向她。 十姐兒也看一眼那嬤嬤,卻是笑了,又看向九姐兒,“九姐姐,你和我過去太后那裡吧。” “呃……” “我每日這個時辰都會去太后那裡陪她下棋。”十姐兒又道。 “哦……”九姐兒點點頭,但很快又搖搖頭,拒絕了十姐兒邀她一起去太后處的建議,“這……還是不要了,我這就回去。” “九姐姐,我們以前不也一起去去過太后那裡,你放心,太后她老人自來寬厚,不計較的。”十姐兒卻執意挽留她。 好不容易見姐姐一回,她很想和姐姐多聚一會兒。 九姐兒當然也知道妹妹的心思,又稍作猶豫,最終還是應了,然後兩姐妹一起到了太后處。 只不過到了才知道,今日不來也沒什麼,因為太后處有客人。 一個男子—— 丰神俊朗,穿寶藍‘色’品紋錦衣,正是以前九姐兒跟著十姐兒過來曾經在太后這裡見過的成王歐陽健。 一個‘女’子—— 身著青‘色’的珍珠扣繡‘花’錦衣,白‘色’的棉布裙子,大概三十歲多歲的年紀了。但不管是年紀,還是這身素淡的打扮,卻沒法掩去她那一身的風流與風情。 眉眼如畫,身姿妙曼,一個十分嬌媚而貌美的‘女’子。 應該不是昭和帝的妃子—— 如果是昭和帝的妃子的話,就不會這樣坦然的坐著和太后對弈,特別是一邊還坐著觀戰的歐陽健。 可不是昭和帝的妃子的話,在這後宮裡,又該是誰呢? 看著‘女’子,九姐兒不由的暗暗思索著。 但她並沒疑‘惑’多久—— “見過太后。”身邊十姐兒先給太后見禮,然後又和歐陽健見過,最後停在那‘女’子面前,也是恭恭敬敬的躬身行禮,“見過崔太妃!” 哦…… 原來! 聽了十姐兒口中的稱呼後,九姐兒瞬間明瞭。 太妃,也就是先皇的妃子,昭和帝父親慶和帝的妃子。 按說,先皇的妃子,在新皇登基後,除了皇太后和有地位有兒子的,命運無異於常見的這幾種:殉葬、遣散、冷宮。 但這崔太妃卻是個異數。 不只因這崔太妃崔容容是這太后的外甥‘女’,還因在當年那場奪嫡戰中這崔太妃功不可沒。 這位比昭和帝還要小几歲的‘女’人,在崔皇后被陷害失寵到幾乎被廢的危急關頭被家人獻給先皇慶和帝,憑著美貌與嬌媚博得聖寵,為昭和帝與崔皇后又贏得機會。 慶和二十三年,這崔太妃也曾經育有一名公主,但卻被壞心的宮人毒殺。 為了這個,慶和帝曾處死了許多人,包括歐陽佑生母——澹臺皇貴妃的‘乳’娘。 這歐陽佑呢,就是昭和三年策動那場‘逼’宮政變,被昭和帝誅殺全家的興王爺…… 有傳說,這位‘乳’娘是受澹臺皇貴妃指使。 這傳說是不是真的並不知,但有一點卻是明確的,就是這事之後,先皇和這澹臺皇貴妃之間卻有了嫌隙,以致於後來這昭和帝完勝這興王爺順利登基。 箇中緣由自有許多‘門’道。 但無可厚非,這崔太妃的‘女’兒死得其所。 後來先皇死,新帝登基,這崔太妃不僅沒走上一般先皇的妃子的路,反而被賜居在與太后娘娘的養心殿相鄰的英華殿,享盡清閒富貴。 在這宮廷中,凡是加了“太”字的妃子,都是沒地位的,但這崔太妃卻不一樣,太后寵著,皇上眷顧著,不只在這內廷中擁有自由的權力,許多慶典都要參一份,連皇后娘娘也對她有幾分敬重。 一邊在心裡搜尋著聽來的有關這位崔太妃的資料,九姐兒一邊恭恭敬敬的給太后行禮,給歐陽健行禮,然後又給這位崔太妃行禮。 “這位是威遠楊家的媳‘婦’。”太后向這崔太妃介紹九姐兒。 “哦。”那崔太妃點點頭,淡淡的看她一眼,然後美目又回到了棋盤之上,如凝脂般的一截皓腕輕輕一動,落下一字,“將!” “怎麼會?你一定是又趁哀家不備搗了鬼。”太后聽罷,急了,顧不得再理姐妹二人,對那崔太妃道。 “姑母,您怎麼可以冤枉人家。”那崔太妃嗔道,聲音嬌甜濡軟,讓人不由得就骨酥三分,“不信,您問問成王爺?”說罷,一雙美目則是落在歐陽健身上。 “祖母,太妃並未搗鬼,您這步的確是敗棋。”歐陽健不敢直視那崔太妃,只恭敬地對太后道。 那崔太妃立刻笑了,霎時自然是風情齊聚,惹人注目。 九姐兒的目光不由得就落在她身上,然後,她竟然發現這崔太妃穿著粉紅‘色’的裡衣。 青‘色’衣襟裡,似‘露’未‘露’的一抹粉紅,包裹著那欺霜賽雪的一截美頸,讓人情不自禁的遐想。 “每次你觀戰,哀家都要輸,哎。”太后悻悻的,埋怨那歐陽健。 “實際上……真不關孫兒的事……”歐陽健訕訕又無奈的笑。 “好了,不下了。”太后又一句,然後轉向九姐兒姐妹,先和九姐兒寒暄兩句,問了孟老太妃幾句身體之類的話,接著又轉向十姐兒,問起小靜宜。 看得出,太后十分喜歡十姐兒的‘女’兒。 歐陽健沒有再待下去,向太后告辭。 “得空了,還過來看哀家。”太后向他囑咐。 “這是自然。”歐陽健笑笑,然後出‘門’去。 直到歐陽健的身影消失在殿‘門’處,九姐兒才覺得心頭一鬆。 雖然這歐陽健並未表示什麼,但她還是不願見到他,怎麼說他都是楊國豐的敵人。 去年那失佈防圖事件以後,歐陽健藍貴妃,還有其背後的藍家沉寂了好長一段時間,直到年前做江南織造的藍家老三藍世軒因為政績擢升戶部‘侍’郎,藍家才再次興盛起來。 “你說這藍家,還真是說起就起……”年前回孃家,苗氏說起那曾經和大房文景月訂婚的藍家姑娘出嫁的事,然後感嘆。 甄氏和蔣氏附和,只有她和蕭氏不說話。 因為兩人都明白,藍家的起與落還不都是昭和帝的意思。 這昭和帝當然不會將藍家打擊到底,因為還要用其牽制楊皇后這一派。 而如今,楊皇后與她合作的生意日漸壯大,歐陽智又愈發得到眾朝臣國民的認可,楊家也是一片興盛。 昭和帝當然就看不下去了,又將藍家扶起來。 無他,帝王心術吧! 只是她卻覺得這昭和帝有些過,這歐陽健敢通敵,他卻還縱容,這樣下去,將來也許有一天,不只這歐陽健會不會做出更罪大惡極之事…… “賢嬪多大年紀?” “回太妃,過了年就十六歲了。” 她思索間,那端的崔太妃已經開始和十姐兒搭話。 “這樣說你入宮時才十四歲了,哎,我也是那個年紀入宮的。”那崔太妃又道。 “嗯,哀家也記得,這一晃都許多年了,轉眼間我們都老了。”一邊的太后也道。 “看看姑母,又說這個,老什麼呀,您還不到‘花’甲,我也不到不‘惑’,我們還年輕著呢。”那崔太妃卻不愛聽,笑著反駁。 “是啊是啊,太后還這般‘精’神奕奕,而太妃還這樣美麗‘迷’人,所以說,都不老。”十姐兒則笑著恭維兩人。 聞言太后笑了,那崔太妃更是高興,一個勁的誇十姐兒不只人美,嘴更巧。 只不過又說了兩句,那崔太妃就要告辭。 “說好了,和哀家一會兒去園子裡看迎‘春’‘花’的。”太后不滿。 “姑母,改日吧,我、我頭有些痛,要去喝些‘藥’好發汗。”但那崔太妃卻道。 一聽她頭疼,太后急了,一定讓宮娥拿了膏‘藥’給她,才放她走了。 這太后極寵這侄‘女’,看來確實不假。 那崔太妃走後,九姐兒和十姐兒便陪著太后去了小‘花’園裡看迎‘春’‘花’。 天氣清寒,但那迎‘春’‘花’卻開的極好,黃茸茸的,很是可人。 姐妹倆幫太后摘了些,‘插’在‘花’瓶裡,而太后則請姐妹倆吃豌豆黃。 正吃著呢,一個宮娥就匆匆進來秉:靜寧公主過來給太后請安。 九姐兒聽罷,禁不住有些哭笑不得。 還真避不了這位…… 歐陽智遇刺那件事後,這位曾經在背後推了她一把的公主回去竟然就早產了。 天地良心,那日既擔心鄒珍兒,又擔心段毓嵐,她都沒顧的上怨她,更別說詛咒了。 卻沒想到…… 哎,看來是老天看不爽了。 但沒想到,還不只—— 孩子生下來,竟然是‘唇’裂! 當時她聽了,除了幸災樂禍之後,就是惋惜。 可憐,好好的一個孩子,這個時代又哪裡來的‘唇’裂治療術呀? 但後來金氏‘私’密下和她說的事更讓她震驚,原來這靜寧的外祖父就是‘唇’裂,這‘唇’裂的‘毛’病是遺傳。 那豈不是駙馬蘇軍正的每個孩子都可能有這個‘毛’病? 她不由暗想,也不知道會是什麼心情? 之後這靜寧就坐月子,為‘唇’裂兒子發愁求醫,淡出她的視線,她也自然沒再注意她。 卻不想今日又見面了。 很明顯,這個惡公主依然對她不友好,剛才在楊皇后處赴宴,她已充分體會到這一點…… 她這端正想著,那端的太后已經讓宮人將這靜寧帶了進來。 這靜寧應該也沒想到她竟然在這裡,看她進‘門’時看向她的驚愣目光就知道。 只不過很快,她就又恢復如初,給太后行禮,然後抱著太后的手臂撒嬌。 但這太后卻好像並不太喜歡她,臉‘色’有點淡然,態度有點漠然,遠不如待這歐陽健,甚至都不如對十姐兒。 九姐兒禁不住暗笑。 這靜寧自然也感覺到了,所以又有的沒的的說了幾句,便灰溜溜的告辭了。 這靜寧走了以後,兩姐妹又坐了一下,看天‘色’不早,也就告辭了。 但剛到小‘花’園邊,就看見那早她們姐妹一步出來的靜寧正站在一棵迎‘春’樹下,正和一個‘女’子在說著什麼。 ‘女’子側對著兩人,又有迎‘春’‘花’樹的遮擋,開始九姐兒並沒看清,只見那靜寧神‘色’間很是殷勤。’ 又走了兩步,九姐兒才看清那‘女’子,青‘色’衣襟,徐娘風韻,不正是那剛才說頭疼回去的崔太妃嗎? “咦,這麼一會兒,這崔太妃就好了嘛?”十姐兒自然也看到了這崔太妃,禁不住頗為驚訝的對九姐兒道。 九姐兒沒說話,目光遠遠的落在那崔太妃那顯眼的粉紅裡衣和風情嬌媚的臉上。 “走吧,我也要回去了。”只不過很快,九姐兒就收回目光,拉了十姐兒邊走。 “她們……怎麼好像在說我們?”十姐兒卻又道。 九姐兒一愣,轉頭,立刻對上兩人看過來的目光—— 靜寧笑著,頗有些不懷好意;那崔太妃也笑著,卻有些晦暗複雜,還似乎帶些冰冷。 九姐兒只覺得心尖一跳,趕緊又拉了十姐兒,“出來的時間不短了,孩子會哭鬧的。” 十姐兒聽了,也惦記起小靜宜,沒再做逗留,跟著九姐兒匆匆走了。 …… “母親,您知道這崔太妃嗎?”九姐兒一邊逗‘弄’著小楊梓,一邊狀似無意的問身邊那同樣和她一起逗‘弄’孩子的孟老太妃。 孟老太妃聞言一愣,手中正搖著的撥‘浪’鼓也戛然而止,“怎麼……就問起這人?” “今日和十妹妹去了太后處,見到她了。” “哦……”孟老太妃點點頭,卻又開始繼續搖動手中那撥‘浪’鼓,“我不喜這人,以後見了還是少和她親近吧。” 呃…… 九姐兒一愣。 孟老太妃一向謙和,這般直接說不喜某個人,還是第一次。 只是因何不喜歡呢? “也沒有親近,只是……只是遇見了,她生的十分美……” “美?”只是不待她說完,孟老太妃就打斷了她的話,冷嗤,“有幾分顏‘色’就算美?” “呃……” “聽說這人口碑不好,所以還是少理為妙吧。”老太妃又一句。 啊……口牌不好?! 九姐兒禁不住再一次愣住。 只是不知道,老人所謂的口碑是不是作風?那崔太妃的‘胸’衣是不是也是粉‘色’的…… …… ------題外話------ 親們,文文最後一個*即將掀起,結局不太遠……

老嬤嬤的異樣,讓九姐兒不由一愣,轉頭看向她。

十姐兒也看一眼那嬤嬤,卻是笑了,又看向九姐兒,“九姐姐,你和我過去太后那裡吧。”

“呃……”

“我每日這個時辰都會去太后那裡陪她下棋。”十姐兒又道。

“哦……”九姐兒點點頭,但很快又搖搖頭,拒絕了十姐兒邀她一起去太后處的建議,“這……還是不要了,我這就回去。”

“九姐姐,我們以前不也一起去去過太后那裡,你放心,太后她老人自來寬厚,不計較的。”十姐兒卻執意挽留她。

好不容易見姐姐一回,她很想和姐姐多聚一會兒。

九姐兒當然也知道妹妹的心思,又稍作猶豫,最終還是應了,然後兩姐妹一起到了太后處。

只不過到了才知道,今日不來也沒什麼,因為太后處有客人。

一個男子——

丰神俊朗,穿寶藍‘色’品紋錦衣,正是以前九姐兒跟著十姐兒過來曾經在太后這裡見過的成王歐陽健。

一個‘女’子——

身著青‘色’的珍珠扣繡‘花’錦衣,白‘色’的棉布裙子,大概三十歲多歲的年紀了。但不管是年紀,還是這身素淡的打扮,卻沒法掩去她那一身的風流與風情。

眉眼如畫,身姿妙曼,一個十分嬌媚而貌美的‘女’子。

應該不是昭和帝的妃子——

如果是昭和帝的妃子的話,就不會這樣坦然的坐著和太后對弈,特別是一邊還坐著觀戰的歐陽健。

可不是昭和帝的妃子的話,在這後宮裡,又該是誰呢?

看著‘女’子,九姐兒不由的暗暗思索著。

但她並沒疑‘惑’多久——

“見過太后。”身邊十姐兒先給太后見禮,然後又和歐陽健見過,最後停在那‘女’子面前,也是恭恭敬敬的躬身行禮,“見過崔太妃!”

哦……

原來!

聽了十姐兒口中的稱呼後,九姐兒瞬間明瞭。

太妃,也就是先皇的妃子,昭和帝父親慶和帝的妃子。

按說,先皇的妃子,在新皇登基後,除了皇太后和有地位有兒子的,命運無異於常見的這幾種:殉葬、遣散、冷宮。

但這崔太妃卻是個異數。

不只因這崔太妃崔容容是這太后的外甥‘女’,還因在當年那場奪嫡戰中這崔太妃功不可沒。

這位比昭和帝還要小几歲的‘女’人,在崔皇后被陷害失寵到幾乎被廢的危急關頭被家人獻給先皇慶和帝,憑著美貌與嬌媚博得聖寵,為昭和帝與崔皇后又贏得機會。

慶和二十三年,這崔太妃也曾經育有一名公主,但卻被壞心的宮人毒殺。

為了這個,慶和帝曾處死了許多人,包括歐陽佑生母——澹臺皇貴妃的‘乳’娘。

這歐陽佑呢,就是昭和三年策動那場‘逼’宮政變,被昭和帝誅殺全家的興王爺……

有傳說,這位‘乳’娘是受澹臺皇貴妃指使。

這傳說是不是真的並不知,但有一點卻是明確的,就是這事之後,先皇和這澹臺皇貴妃之間卻有了嫌隙,以致於後來這昭和帝完勝這興王爺順利登基。

箇中緣由自有許多‘門’道。

但無可厚非,這崔太妃的‘女’兒死得其所。

後來先皇死,新帝登基,這崔太妃不僅沒走上一般先皇的妃子的路,反而被賜居在與太后娘娘的養心殿相鄰的英華殿,享盡清閒富貴。

在這宮廷中,凡是加了“太”字的妃子,都是沒地位的,但這崔太妃卻不一樣,太后寵著,皇上眷顧著,不只在這內廷中擁有自由的權力,許多慶典都要參一份,連皇后娘娘也對她有幾分敬重。

一邊在心裡搜尋著聽來的有關這位崔太妃的資料,九姐兒一邊恭恭敬敬的給太后行禮,給歐陽健行禮,然後又給這位崔太妃行禮。

“這位是威遠楊家的媳‘婦’。”太后向這崔太妃介紹九姐兒。

“哦。”那崔太妃點點頭,淡淡的看她一眼,然後美目又回到了棋盤之上,如凝脂般的一截皓腕輕輕一動,落下一字,“將!”

“怎麼會?你一定是又趁哀家不備搗了鬼。”太后聽罷,急了,顧不得再理姐妹二人,對那崔太妃道。

“姑母,您怎麼可以冤枉人家。”那崔太妃嗔道,聲音嬌甜濡軟,讓人不由得就骨酥三分,“不信,您問問成王爺?”說罷,一雙美目則是落在歐陽健身上。

“祖母,太妃並未搗鬼,您這步的確是敗棋。”歐陽健不敢直視那崔太妃,只恭敬地對太后道。

那崔太妃立刻笑了,霎時自然是風情齊聚,惹人注目。

九姐兒的目光不由得就落在她身上,然後,她竟然發現這崔太妃穿著粉紅‘色’的裡衣。

青‘色’衣襟裡,似‘露’未‘露’的一抹粉紅,包裹著那欺霜賽雪的一截美頸,讓人情不自禁的遐想。

“每次你觀戰,哀家都要輸,哎。”太后悻悻的,埋怨那歐陽健。

“實際上……真不關孫兒的事……”歐陽健訕訕又無奈的笑。

“好了,不下了。”太后又一句,然後轉向九姐兒姐妹,先和九姐兒寒暄兩句,問了孟老太妃幾句身體之類的話,接著又轉向十姐兒,問起小靜宜。

看得出,太后十分喜歡十姐兒的‘女’兒。

歐陽健沒有再待下去,向太后告辭。

“得空了,還過來看哀家。”太后向他囑咐。

“這是自然。”歐陽健笑笑,然後出‘門’去。

直到歐陽健的身影消失在殿‘門’處,九姐兒才覺得心頭一鬆。

雖然這歐陽健並未表示什麼,但她還是不願見到他,怎麼說他都是楊國豐的敵人。

去年那失佈防圖事件以後,歐陽健藍貴妃,還有其背後的藍家沉寂了好長一段時間,直到年前做江南織造的藍家老三藍世軒因為政績擢升戶部‘侍’郎,藍家才再次興盛起來。

“你說這藍家,還真是說起就起……”年前回孃家,苗氏說起那曾經和大房文景月訂婚的藍家姑娘出嫁的事,然後感嘆。

甄氏和蔣氏附和,只有她和蕭氏不說話。

因為兩人都明白,藍家的起與落還不都是昭和帝的意思。

這昭和帝當然不會將藍家打擊到底,因為還要用其牽制楊皇后這一派。

而如今,楊皇后與她合作的生意日漸壯大,歐陽智又愈發得到眾朝臣國民的認可,楊家也是一片興盛。

昭和帝當然就看不下去了,又將藍家扶起來。

無他,帝王心術吧!

只是她卻覺得這昭和帝有些過,這歐陽健敢通敵,他卻還縱容,這樣下去,將來也許有一天,不只這歐陽健會不會做出更罪大惡極之事……

“賢嬪多大年紀?”

“回太妃,過了年就十六歲了。”

她思索間,那端的崔太妃已經開始和十姐兒搭話。

“這樣說你入宮時才十四歲了,哎,我也是那個年紀入宮的。”那崔太妃又道。

“嗯,哀家也記得,這一晃都許多年了,轉眼間我們都老了。”一邊的太后也道。

“看看姑母,又說這個,老什麼呀,您還不到‘花’甲,我也不到不‘惑’,我們還年輕著呢。”那崔太妃卻不愛聽,笑著反駁。

“是啊是啊,太后還這般‘精’神奕奕,而太妃還這樣美麗‘迷’人,所以說,都不老。”十姐兒則笑著恭維兩人。

聞言太后笑了,那崔太妃更是高興,一個勁的誇十姐兒不只人美,嘴更巧。

只不過又說了兩句,那崔太妃就要告辭。

“說好了,和哀家一會兒去園子裡看迎‘春’‘花’的。”太后不滿。

“姑母,改日吧,我、我頭有些痛,要去喝些‘藥’好發汗。”但那崔太妃卻道。

一聽她頭疼,太后急了,一定讓宮娥拿了膏‘藥’給她,才放她走了。

這太后極寵這侄‘女’,看來確實不假。

那崔太妃走後,九姐兒和十姐兒便陪著太后去了小‘花’園裡看迎‘春’‘花’。

天氣清寒,但那迎‘春’‘花’卻開的極好,黃茸茸的,很是可人。

姐妹倆幫太后摘了些,‘插’在‘花’瓶裡,而太后則請姐妹倆吃豌豆黃。

正吃著呢,一個宮娥就匆匆進來秉:靜寧公主過來給太后請安。

九姐兒聽罷,禁不住有些哭笑不得。

還真避不了這位……

歐陽智遇刺那件事後,這位曾經在背後推了她一把的公主回去竟然就早產了。

天地良心,那日既擔心鄒珍兒,又擔心段毓嵐,她都沒顧的上怨她,更別說詛咒了。

卻沒想到……

哎,看來是老天看不爽了。

但沒想到,還不只——

孩子生下來,竟然是‘唇’裂!

當時她聽了,除了幸災樂禍之後,就是惋惜。

可憐,好好的一個孩子,這個時代又哪裡來的‘唇’裂治療術呀?

但後來金氏‘私’密下和她說的事更讓她震驚,原來這靜寧的外祖父就是‘唇’裂,這‘唇’裂的‘毛’病是遺傳。

那豈不是駙馬蘇軍正的每個孩子都可能有這個‘毛’病?

她不由暗想,也不知道會是什麼心情?

之後這靜寧就坐月子,為‘唇’裂兒子發愁求醫,淡出她的視線,她也自然沒再注意她。

卻不想今日又見面了。

很明顯,這個惡公主依然對她不友好,剛才在楊皇后處赴宴,她已充分體會到這一點……

她這端正想著,那端的太后已經讓宮人將這靜寧帶了進來。

這靜寧應該也沒想到她竟然在這裡,看她進‘門’時看向她的驚愣目光就知道。

只不過很快,她就又恢復如初,給太后行禮,然後抱著太后的手臂撒嬌。

但這太后卻好像並不太喜歡她,臉‘色’有點淡然,態度有點漠然,遠不如待這歐陽健,甚至都不如對十姐兒。

九姐兒禁不住暗笑。

這靜寧自然也感覺到了,所以又有的沒的的說了幾句,便灰溜溜的告辭了。

這靜寧走了以後,兩姐妹又坐了一下,看天‘色’不早,也就告辭了。

但剛到小‘花’園邊,就看見那早她們姐妹一步出來的靜寧正站在一棵迎‘春’樹下,正和一個‘女’子在說著什麼。

‘女’子側對著兩人,又有迎‘春’‘花’樹的遮擋,開始九姐兒並沒看清,只見那靜寧神‘色’間很是殷勤。’

又走了兩步,九姐兒才看清那‘女’子,青‘色’衣襟,徐娘風韻,不正是那剛才說頭疼回去的崔太妃嗎?

“咦,這麼一會兒,這崔太妃就好了嘛?”十姐兒自然也看到了這崔太妃,禁不住頗為驚訝的對九姐兒道。

九姐兒沒說話,目光遠遠的落在那崔太妃那顯眼的粉紅裡衣和風情嬌媚的臉上。

“走吧,我也要回去了。”只不過很快,九姐兒就收回目光,拉了十姐兒邊走。

“她們……怎麼好像在說我們?”十姐兒卻又道。

九姐兒一愣,轉頭,立刻對上兩人看過來的目光——

靜寧笑著,頗有些不懷好意;那崔太妃也笑著,卻有些晦暗複雜,還似乎帶些冰冷。

九姐兒只覺得心尖一跳,趕緊又拉了十姐兒,“出來的時間不短了,孩子會哭鬧的。”

十姐兒聽了,也惦記起小靜宜,沒再做逗留,跟著九姐兒匆匆走了。

……

“母親,您知道這崔太妃嗎?”九姐兒一邊逗‘弄’著小楊梓,一邊狀似無意的問身邊那同樣和她一起逗‘弄’孩子的孟老太妃。

孟老太妃聞言一愣,手中正搖著的撥‘浪’鼓也戛然而止,“怎麼……就問起這人?”

“今日和十妹妹去了太后處,見到她了。”

“哦……”孟老太妃點點頭,卻又開始繼續搖動手中那撥‘浪’鼓,“我不喜這人,以後見了還是少和她親近吧。”

呃……

九姐兒一愣。

孟老太妃一向謙和,這般直接說不喜某個人,還是第一次。

只是因何不喜歡呢?

“也沒有親近,只是……只是遇見了,她生的十分美……”

“美?”只是不待她說完,孟老太妃就打斷了她的話,冷嗤,“有幾分顏‘色’就算美?”

“呃……”

“聽說這人口碑不好,所以還是少理為妙吧。”老太妃又一句。

啊……口牌不好?!

九姐兒禁不住再一次愣住。

只是不知道,老人所謂的口碑是不是作風?那崔太妃的‘胸’衣是不是也是粉‘色’的……

……

------題外話------

親們,文文最後一個*即將掀起,結局不太遠……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