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夜晚偶遇

庶女王妃絕代風華·我不吃糖·3,127·2026/3/27

連著兩天‘快活林’裡都是冷冷清清的,儘管慕青嵐一直對徐明朗說要淡定,可徐明朗還是急得像只大猩猩一樣上躥下跳的。 “這麼多天了你怎麼一點都不著急。”徐明朗看著慕青嵐吊兒郎當的樣子深感無力。 “大哥,最遲明天早上,你就等著收錢吧。”頭都不抬的說道。 一拍額頭,無力地看向天際,真的很懷疑慕青嵐這麼大的自信是從哪裡來的。 “對了,你上次做的什麼珍珠面膜還有沒,你嫂子讓我順便帶回去。”徐明朗想開了,人家正主還不擔心呢,自己在這兒瞎操什麼心。 “有啊,不過要換換了,我這次做了一些蘆薈面膜,等會兒你給嫂子帶回去,記得提醒她交錯著用。” “知道了,真不知道你們女人天天在臉上摸那些東西做什麼。” “女為悅己者容,嫂子這是在乎你呢。” 一句話說的徐明朗臉紅耳赤,跳著腳對慕青嵐吼道:“女兒家家的知道些什麼,淨是胡說。” 嘻嘻,害羞了呢。 “我可以理解為你這是害臊了嗎?”壞心眼兒的吐出一句讓人吐血的話。 呃・・・・・・徐明朗話語一噎,翻了翻白眼等著慕青嵐,還是不是女人,害羞呢?矜持呢?統統喂到狗肚子裡去了。每次和她鬥嘴自己都是慘敗而歸,果然人不要臉鬼都怕。 “等會兒讓人給我送過來吧,我先走了。”一溜煙的沒影了。 “明天早點過來・・・・・・”慕青嵐頭也不抬的對著徐明朗的背影喊了一句,成功的聽到遠處傳來了一聲:“哎呦。”完了彎嘴角,收拾東西走人。 郊區別院,“主子,您嚐嚐。”黑衣屬下小心的放到書桌上一個小壺,裡邊裝的正是慕青嵐送出去的禮品。月白色冰蠶絲長衫的男子斜眯了一眼:“放下吧。”聲音像是千年寒冰,讓人不禁打了個冷戰。 “是。”黑衣男子退下。 一隻寬大的手掌伸過來拿起桌子上的小壺把玩著,小壺設計的簡單精巧,純白色的壺身像是絕美的玉石,散發著冷光。 倒了一杯放在鼻下輕嗅,一股悠然的清香溢滿心房,溫暖的感覺漸漸地朝著四肢百骸蔓延,低頭一看,自己冷漠的雙眼躍然杯中,心中湧出苦澀,清純透徹的酒水像是一面鏡子,清楚的倒映出雙眼中的孤獨。 猛地一仰脖子,一口吞下杯中之物,閉上了眼睛。 一股甘甜順著喉嚨慢慢滑下,口感甘甜,唇齒留香,所過之處感覺到一股溫暖,不激烈,很平和,最後在腹部聚攏,突然感覺到六神送爽,腦中清明。 眼睛一亮,好酒。 ‘快活林’是i嗎?不愧是敢和本王搶店鋪的,讓給你們不虧。 第二天一早,就有人來買酒,而且是每個品種的酒各要一大壇,‘快活林’裡經營的品種有二十八種,每一種都價錢不菲,二十八壇下來差不多就兩千八百兩銀子了,掌櫃的高興地眼睛都看不到,忙不迭的跑到後院向徐明朗報告去了。 徐明朗一聽,本來還蔫頭拉腦的樣子立刻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神清氣爽,不敢相信的連問了好幾遍,掌櫃的也很高興,兩個人像是兩個傻子一樣面對著面哈哈大笑。 接下來的幾天,‘快活林’的生意好的不像樣子,來往的人絡繹不絕,整條街就數‘快活林’的生意最好,其它店鋪的掌櫃只有眼紅的份。 丞相府裡,大小姐慕青珊和二皇子東方景文的婚期馬上就要到了,所有能動的人都發動起來,為了即將到來的榮譽忙活著。 輕塵居里,慕青嵐嘴裡哼著小曲,蹲在地上扒拉著自己辛辛苦苦種下的花草。接近中午了,慕青嵐站起身,拍拍一身的泥土,洗淨素白的小手,想去書房接著寫自己的計劃書。 “夫人好!”二滿的聲音遠遠地傳了過來。 慕青嵐一愣,張氏應該忙得不可開交才對,這個時候帶人過來做什麼,心中提高了三分警惕。 “青嵐見過母親。”慕青嵐緊走兩步上前行禮,落落大方。 張氏暗咬一口銀牙,上次的事讓自己受到大家的嘲笑,這筆賬總算要討回來了。 “過幾天就是你姐姐大婚的日子,你母親也是個不管事的,我找人給你做了兩套衣服,你等會兒試一試看看合身不合身,要是不合身趕快讓繡娘改。”張氏笑顏如花的對著慕青嵐說道。 聽了張氏的話,慕青嵐心裡提高了六分警惕,這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呀。 “女兒先謝過母親了。”說完走到丫鬟那裡就要雙手接過去,張氏一愣趕忙上前阻止:“你好歹也是丞相府的二小姐,這種事讓下人來就行,記得自己的身份。” “是,女兒知道錯了。”瞥了一眼丫鬟放下的兩件衣裳,看上去確實不錯呢。 “你沒事就去你姐姐那裡幫幫忙,也比你自己呆在小院裡有趣。” “女兒知道了,下午我就過去。” 張氏滿意的點點頭,帶著丫鬟婆子離開了。 張氏一離開,慕青嵐就找來一根棍子,挑起兩件衣服仔細的檢查了一遍,終於發現了其中的奧妙・・・・・・ 慕青珊的玉霞苑裡,“小姐,衣服給二小姐送去了。”二滿附在慕青珊的耳朵旁悄聲說道。 “嗯,你準備好了麼。” “小姐放心吧,奴婢絕對不會讓二小姐拖累到您的。” 慕青珊滿意的點了點頭。 傍晚吃過晚飯,慕青嵐看了一會兒書就準備休息了。在這裡沒有什麼娛樂活動,每天都是這樣吃飽了睡,睡醒了吃,標準的米蟲生活。 看來自己可以在娛樂方面動動腦筋。 月上柳梢頭,輕塵居外兩道黑影悄悄地潛藏在牆角下,慕青嵐眼角一緊,終於來了。 吹滅燭火,慕青嵐和衣躺下,靜靜地等待著。 四周漸漸安靜了,只剩下不知名的蟲叫聲在低鳴著。一道身影閃進輕塵居用刀尖撬開門栓,靜靜地等了幾秒鐘,確定裡邊的人沒有驚醒,向後一擺手,又一個人跟了進來。兩前躡手躡腳的走到慕青嵐的床前,素色的床幃輕輕飄起,一個清純俊秀的女孩子躺在床上睡的正香,傳出穩穩的呼吸聲。 稍後過來的黑衣人靜靜的隱在門旁的角落裡觀察著四周的動靜。約莫有一炷香的功夫,先前進去的黑衣人出來了,肩上多了一個用被子包裹起來東西,裡面隱隱的可以看出來一個人形,看到這個包裹黑衣人眼睛一眯,成了。 向他一打手勢,兩人一前一後沿著來時那條不起眼的小路消失了身影。 不多時,兩人扛著那個包裹來到一處僻靜的廟宇,廟宇年久失修,到處都透著蕭條。 “這是你應得的銀子,另外再送你美人一個,這次你可是財色兼收,滿意吧。”一個身材矮小的黑衣人對著另外的黑衣人說道。 掂量了掂量手裡的銀子,眼睛裡透露出貪婪的光芒。嘿嘿嘿的笑了幾聲,抬手在小個子黑衣人肩上用力的拍了幾下,猥瑣的看著面前的小個子黑衣人,就差流出口水:“下次有這種好事兒還記得找我,我給你優惠。” “好了,你可以走了。”小個子黑衣人側了側身,躲開了另一個黑衣人想要再次襲來的魔爪,厭惡的說道。 “嘿嘿,後會有期,可不要太想我哦。”說完就扛著肩上的東西哼著小曲走了。 “什麼東西・・・・・・哼・・・・・・”說完也消失在黑夜裡。 四周又恢復了寂靜。 一個黑影步出陰影,正是先走的那個黑衣人,原來他又轉了回來。看了看四下沒人,從角落裡拖出一個人,這個人就是他從輕塵居里抗出來的,用被子包裹住的嚴嚴實實。上前把被子掀開,一個男子的面孔漏了出來,正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暈了過去。 抬起一腳向著這人的腰窩踢去,通的一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特別清晰,地上的人悠悠轉醒。“咳咳”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個黑衣人正緊緊地盯著自己,心裡一驚,轉眼就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 噌的一聲從地上一躍而起:“原來你們是一夥的,我是招你們惹你們了,你們這樣設圈套坑我。” “你才知道呀。”儼然已經換成了剛才小個子黑衣人的聲音。 “好好好,我玉面蝴蝶今天算是栽在你們手裡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我可不要你的命。” “那你・・・・・・” ・・・・・・ “看夠了吧,還不出來。”黑衣人說道。 玉面蝴蝶一愣,他這是在對誰說話,自己一點兒都沒感覺到附近有人,可想起來在丞相府黑衣人是怎麼把自己弄昏的,不禁打了個哆嗦。 一陣破風聲傳來,黑衣人置若罔聞一動不動的看著玉面蝴蝶,就像是一尊磐石屹立在那裡。玉面蝴蝶聽到聲音不禁望向黑衣人身後・・・・・・ 只見一個白衣男子踏風而來,像一隻展翅的雄鷹給人一種無端的壓力。白色的衣衫隨風飛揚,小麥色的皮膚在月光的映襯下發著冷光,雙眼凌冽如千年寒潭,幽怨而冰冷,髮絲烏黑飄揚在身後。 兩個起伏便來到兩人身前。 黑衣人一個轉身,和白衣男子對面而立,兩人看著對方的眼睛,互不相讓,一時間僵持在這裡。

連著兩天‘快活林’裡都是冷冷清清的,儘管慕青嵐一直對徐明朗說要淡定,可徐明朗還是急得像只大猩猩一樣上躥下跳的。

“這麼多天了你怎麼一點都不著急。”徐明朗看著慕青嵐吊兒郎當的樣子深感無力。

“大哥,最遲明天早上,你就等著收錢吧。”頭都不抬的說道。

一拍額頭,無力地看向天際,真的很懷疑慕青嵐這麼大的自信是從哪裡來的。

“對了,你上次做的什麼珍珠面膜還有沒,你嫂子讓我順便帶回去。”徐明朗想開了,人家正主還不擔心呢,自己在這兒瞎操什麼心。

“有啊,不過要換換了,我這次做了一些蘆薈面膜,等會兒你給嫂子帶回去,記得提醒她交錯著用。”

“知道了,真不知道你們女人天天在臉上摸那些東西做什麼。”

“女為悅己者容,嫂子這是在乎你呢。”

一句話說的徐明朗臉紅耳赤,跳著腳對慕青嵐吼道:“女兒家家的知道些什麼,淨是胡說。”

嘻嘻,害羞了呢。

“我可以理解為你這是害臊了嗎?”壞心眼兒的吐出一句讓人吐血的話。

呃・・・・・・徐明朗話語一噎,翻了翻白眼等著慕青嵐,還是不是女人,害羞呢?矜持呢?統統喂到狗肚子裡去了。每次和她鬥嘴自己都是慘敗而歸,果然人不要臉鬼都怕。

“等會兒讓人給我送過來吧,我先走了。”一溜煙的沒影了。

“明天早點過來・・・・・・”慕青嵐頭也不抬的對著徐明朗的背影喊了一句,成功的聽到遠處傳來了一聲:“哎呦。”完了彎嘴角,收拾東西走人。

郊區別院,“主子,您嚐嚐。”黑衣屬下小心的放到書桌上一個小壺,裡邊裝的正是慕青嵐送出去的禮品。月白色冰蠶絲長衫的男子斜眯了一眼:“放下吧。”聲音像是千年寒冰,讓人不禁打了個冷戰。

“是。”黑衣男子退下。

一隻寬大的手掌伸過來拿起桌子上的小壺把玩著,小壺設計的簡單精巧,純白色的壺身像是絕美的玉石,散發著冷光。

倒了一杯放在鼻下輕嗅,一股悠然的清香溢滿心房,溫暖的感覺漸漸地朝著四肢百骸蔓延,低頭一看,自己冷漠的雙眼躍然杯中,心中湧出苦澀,清純透徹的酒水像是一面鏡子,清楚的倒映出雙眼中的孤獨。

猛地一仰脖子,一口吞下杯中之物,閉上了眼睛。

一股甘甜順著喉嚨慢慢滑下,口感甘甜,唇齒留香,所過之處感覺到一股溫暖,不激烈,很平和,最後在腹部聚攏,突然感覺到六神送爽,腦中清明。

眼睛一亮,好酒。

‘快活林’是i嗎?不愧是敢和本王搶店鋪的,讓給你們不虧。

第二天一早,就有人來買酒,而且是每個品種的酒各要一大壇,‘快活林’裡經營的品種有二十八種,每一種都價錢不菲,二十八壇下來差不多就兩千八百兩銀子了,掌櫃的高興地眼睛都看不到,忙不迭的跑到後院向徐明朗報告去了。

徐明朗一聽,本來還蔫頭拉腦的樣子立刻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神清氣爽,不敢相信的連問了好幾遍,掌櫃的也很高興,兩個人像是兩個傻子一樣面對著面哈哈大笑。

接下來的幾天,‘快活林’的生意好的不像樣子,來往的人絡繹不絕,整條街就數‘快活林’的生意最好,其它店鋪的掌櫃只有眼紅的份。

丞相府裡,大小姐慕青珊和二皇子東方景文的婚期馬上就要到了,所有能動的人都發動起來,為了即將到來的榮譽忙活著。

輕塵居里,慕青嵐嘴裡哼著小曲,蹲在地上扒拉著自己辛辛苦苦種下的花草。接近中午了,慕青嵐站起身,拍拍一身的泥土,洗淨素白的小手,想去書房接著寫自己的計劃書。

“夫人好!”二滿的聲音遠遠地傳了過來。

慕青嵐一愣,張氏應該忙得不可開交才對,這個時候帶人過來做什麼,心中提高了三分警惕。

“青嵐見過母親。”慕青嵐緊走兩步上前行禮,落落大方。

張氏暗咬一口銀牙,上次的事讓自己受到大家的嘲笑,這筆賬總算要討回來了。

“過幾天就是你姐姐大婚的日子,你母親也是個不管事的,我找人給你做了兩套衣服,你等會兒試一試看看合身不合身,要是不合身趕快讓繡娘改。”張氏笑顏如花的對著慕青嵐說道。

聽了張氏的話,慕青嵐心裡提高了六分警惕,這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呀。

“女兒先謝過母親了。”說完走到丫鬟那裡就要雙手接過去,張氏一愣趕忙上前阻止:“你好歹也是丞相府的二小姐,這種事讓下人來就行,記得自己的身份。”

“是,女兒知道錯了。”瞥了一眼丫鬟放下的兩件衣裳,看上去確實不錯呢。

“你沒事就去你姐姐那裡幫幫忙,也比你自己呆在小院裡有趣。”

“女兒知道了,下午我就過去。”

張氏滿意的點點頭,帶著丫鬟婆子離開了。

張氏一離開,慕青嵐就找來一根棍子,挑起兩件衣服仔細的檢查了一遍,終於發現了其中的奧妙・・・・・・

慕青珊的玉霞苑裡,“小姐,衣服給二小姐送去了。”二滿附在慕青珊的耳朵旁悄聲說道。

“嗯,你準備好了麼。”

“小姐放心吧,奴婢絕對不會讓二小姐拖累到您的。”

慕青珊滿意的點了點頭。

傍晚吃過晚飯,慕青嵐看了一會兒書就準備休息了。在這裡沒有什麼娛樂活動,每天都是這樣吃飽了睡,睡醒了吃,標準的米蟲生活。

看來自己可以在娛樂方面動動腦筋。

月上柳梢頭,輕塵居外兩道黑影悄悄地潛藏在牆角下,慕青嵐眼角一緊,終於來了。

吹滅燭火,慕青嵐和衣躺下,靜靜地等待著。

四周漸漸安靜了,只剩下不知名的蟲叫聲在低鳴著。一道身影閃進輕塵居用刀尖撬開門栓,靜靜地等了幾秒鐘,確定裡邊的人沒有驚醒,向後一擺手,又一個人跟了進來。兩前躡手躡腳的走到慕青嵐的床前,素色的床幃輕輕飄起,一個清純俊秀的女孩子躺在床上睡的正香,傳出穩穩的呼吸聲。

稍後過來的黑衣人靜靜的隱在門旁的角落裡觀察著四周的動靜。約莫有一炷香的功夫,先前進去的黑衣人出來了,肩上多了一個用被子包裹起來東西,裡面隱隱的可以看出來一個人形,看到這個包裹黑衣人眼睛一眯,成了。

向他一打手勢,兩人一前一後沿著來時那條不起眼的小路消失了身影。

不多時,兩人扛著那個包裹來到一處僻靜的廟宇,廟宇年久失修,到處都透著蕭條。

“這是你應得的銀子,另外再送你美人一個,這次你可是財色兼收,滿意吧。”一個身材矮小的黑衣人對著另外的黑衣人說道。

掂量了掂量手裡的銀子,眼睛裡透露出貪婪的光芒。嘿嘿嘿的笑了幾聲,抬手在小個子黑衣人肩上用力的拍了幾下,猥瑣的看著面前的小個子黑衣人,就差流出口水:“下次有這種好事兒還記得找我,我給你優惠。”

“好了,你可以走了。”小個子黑衣人側了側身,躲開了另一個黑衣人想要再次襲來的魔爪,厭惡的說道。

“嘿嘿,後會有期,可不要太想我哦。”說完就扛著肩上的東西哼著小曲走了。

“什麼東西・・・・・・哼・・・・・・”說完也消失在黑夜裡。

四周又恢復了寂靜。

一個黑影步出陰影,正是先走的那個黑衣人,原來他又轉了回來。看了看四下沒人,從角落裡拖出一個人,這個人就是他從輕塵居里抗出來的,用被子包裹住的嚴嚴實實。上前把被子掀開,一個男子的面孔漏了出來,正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暈了過去。

抬起一腳向著這人的腰窩踢去,通的一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特別清晰,地上的人悠悠轉醒。“咳咳”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個黑衣人正緊緊地盯著自己,心裡一驚,轉眼就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

噌的一聲從地上一躍而起:“原來你們是一夥的,我是招你們惹你們了,你們這樣設圈套坑我。”

“你才知道呀。”儼然已經換成了剛才小個子黑衣人的聲音。

“好好好,我玉面蝴蝶今天算是栽在你們手裡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我可不要你的命。”

“那你・・・・・・”

・・・・・・

“看夠了吧,還不出來。”黑衣人說道。

玉面蝴蝶一愣,他這是在對誰說話,自己一點兒都沒感覺到附近有人,可想起來在丞相府黑衣人是怎麼把自己弄昏的,不禁打了個哆嗦。

一陣破風聲傳來,黑衣人置若罔聞一動不動的看著玉面蝴蝶,就像是一尊磐石屹立在那裡。玉面蝴蝶聽到聲音不禁望向黑衣人身後・・・・・・

只見一個白衣男子踏風而來,像一隻展翅的雄鷹給人一種無端的壓力。白色的衣衫隨風飛揚,小麥色的皮膚在月光的映襯下發著冷光,雙眼凌冽如千年寒潭,幽怨而冰冷,髮絲烏黑飄揚在身後。

兩個起伏便來到兩人身前。

黑衣人一個轉身,和白衣男子對面而立,兩人看著對方的眼睛,互不相讓,一時間僵持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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