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情知所起處,相對無終結

庶女掀桌王爺太猖狂·暗香·4,087·2026/3/27

門外站著的正是秦時風?此時已經換過了衣衫?束起的頭髮還帶著微微的溼意?臉色有些蒼白?倒是讓他有些剛硬的臉龐多了些柔和的線條。大約秦時風給梓錦的感覺一直都是比較強硬的、強勢的?就是眼神都帶著犀利的刀光之氣?這猛然的見到他這幅樣子?還是有些不太適應?本來滿腔的怨氣?這個時候因為想到他這個樣子都是自己造成的?心裡就有了些難以言語的感受。 秦時風看著梓錦堵在門口?面色無情的說道:“難道不請我進去嗎?這就是你家的待客之道?” 梓錦嘆息一聲?抬眸打量了秦時風一眼?心裡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但是葉溟軒在屋子裡也就沒什麼顧忌的?側開身子?面色冷淡的說道:“大皇子請進。” 秦時風腳步有些虛浮?不過還是很堅定的走了進去。葉溟軒此時已經束好衣帶?正緩步迎了過來。 兩人一碰面?四目相對?殺氣盎然?有些人註定沒有辦法成為朋友?無關立場?無關利益?無關世上所有的條框?只是因為那一種不能相容的氣場?好似天生相剋。 葉溟軒首先開口笑道:“大皇子大駕光臨?這次不知道又想要做什麼?”說完整個人就坐在了桐木圓桌旁的錦杌上?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卻再也沒有看向秦時風?甚至於都沒有開口請他坐下?就算是在私底下?這也是一種相當逾矩的事情?偏偏葉溟軒就做了。 秦時風似乎也沒在意這些禮節上的細節?自顧自的坐下?也沒指望梓錦能給他倒杯茶?自己倒了杯茶?拿在手慢慢的轉著圈?卻沒著急開口?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梓錦隨手關上門?默默的走到葉溟軒的身邊坐下?他們三人?在這種地方?用這種狼狽善後的方式再次見面?總有一種令人說不出來的黑色幽默。人生大約很多事情就是這樣?明知道眼前這個人就是你的敵人?你恨不得置之於死地的人?可是你偏偏不能動手?即便是要動手?也要下黑手。 比如?秦時風派人圍殺葉溟軒? 比如?梓錦設計引得秦時風落水?試圖在水中要他姓命。 再比如?眼前三人面面相對?卻一時無言相語。 相她皇這。梓錦伸手撫了撫淺粉色褙子上的底邊?開口打破了沉默?既然這兩個男人都不先開口?那就由她先開口好了?有些事情總要有一個結果?即便這個結果不是他們想要的?可是結果卻是必須的。 “今天的事情?我沒覺得我錯了。”梓錦緩緩的說道?抬眸看向秦時風。 大約在沒落水之前?要是聽到梓錦這樣說秦時風是懷有遲疑態度的?但是現在聽到梓錦這樣的話?卻絲毫不懷疑了。這哪裡是個溫柔嬌弱的女人?分明就是一個拼命姚五娘? 秦時風眼眸微抬?長長的睫毛似蝶翼一般輕輕的晃動?在眼瞼下形成一片陰影?一個男人居然有這樣長的睫毛。常聽人說?男人眼睫毛長?是長情的特徵?梓錦以前覺得純屬胡扯?葉溟軒的睫毛不長對自己也是一往情深?但是現在遇到秦時風這個具有雙重人格精神分裂心狠手辣的惡魔?梓錦覺得關於眼睫毛長短是不是一個男人長情的特徵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證實了眼睫毛長的男人長情的同時?姓格一定是分裂的? “不管你錯沒錯?你今天都犯了死罪。”秦時風開口了?撲面而來的就是肅殺的地獄死亡的氣息。 葉溟軒這時介面笑道:“這話說的沒錯?不過你得拿出證據來?大皇子可有證據證明?”證據自然是沒有的?葉溟軒笑的那叫一個神清氣爽?秦時風不僅沒有證據?而且當時岸上的人都知道最後是葉溟軒救了秦時風一命?其實這也是挺諷刺。 姚梓錦要秦時風的命?秦時風在水裡狼狽逃生?可是最後卻還要背上被葉溟軒救命的標籤?其實何止是鬱悶?簡直就是吐血。所以說?葉溟軒挺陰的?梓錦是正大光明的謀殺未遂?他卻是在秦時風的心口釘了一顆釘子。明知道眼前的人是謀殺你的人?可是這個人偏偏被眾人認為是他的救命恩人?還能有什麼比這樣更令人抓狂的? 人生就是一個誰也無法預料的劇本?你永遠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 “一時長短無以論英雄?葉溟軒現在不過是一個開始?你就這般洋洋自得?”秦時風冷哼一聲?年少時的風光算什麼?只有你年老時能夠看著兒孫繞膝?家族興旺?這才是最美的事情。可是……如果秦時風登上帝位?那麼等待他們的會是什麼? 不以一時長短論英雄?秦時風是在給葉溟軒下戰帖? 葉溟軒眉頭輕皺?不得不說這的確是一個相當嚴重的問題。梓錦不是尋常閨中女子?哪裡不明白這個意思?她就知道秦時風來準沒好事?介面說道:“大皇子雖然佔了一長字?卻不是聖上的嫡子?二皇子跟三皇子也都是人中龍鳳?將來的事情可難說。更何況本/朝素來就是立賢不立長?將來的事情誰也說不準。”vex6。 “你跟她不僅長得像?就連才情見識也是不相上下?我見過許多女子?有的的眼睛像她?有的鼻子像她?有的眉毛像她?有的身形像她?還有一個跟你一樣五官跟她很是相像?可是見過幾次之後?我就知道她們不是她?她們身上沒有阿若的氣質?沒有阿若的才情?沒有阿若縱然只是布衣荊釵也不能遮掩的芳華。第一眼見到你?我以為是阿若重生?你不僅長得像她?更重要的是那渾身上下的氣派跟她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出來的。”秦時風淺淺而笑?這樣淡然而又幸福的笑容只是因為?提及了一個叫做阿若的姑娘。 梓錦覺得心裡怪怪的?不安的看了葉溟軒一眼?葉溟軒伸手握住梓錦的手?卻是如臨大敵一般?心中暗道不好?若是梓錦只是長得像阿若也就罷了?隨著時間的流逝總能遺忘?而且長得像並不是就是那個阿若?可是秦時風這麼一說?就好像梓錦就是阿若一般?就連葉溟軒也心裡沒底起來。如果一個女人看著就是另一個女人的重生?那這件事情簡直就是……毀天/滅地的災難。 至少?葉溟軒知道?秦時風是死也不會放手梓錦的。 “可是?阿若已經死了?我不是她。”梓錦重重的說道?眼神堅定的看著秦時風?“大皇子應該忘記以前?尋找自己新的幸福。我跟溟軒深愛著彼此?不管什麼情況下我們都不會拋棄對方。就算是將來大皇子榮登寶座?沒有我們的活路?那麼至少還能共赴黃泉也不枉此生。” 秦時風被這句話惹惱了?面色一變?隨即飄上一層譏諷?“死是最容易的?可是求死不能才是最有趣的。任憑你脊樑剛強不彎?可是除了一個葉溟軒就沒有別的牽掛了?姚葉兩家幾百口子姓命?就可以漠視不管?” “這樣做你不覺得很卑鄙嗎?”梓錦怒道?臉色漲紅?如果秦時風真的拿著姚葉兩家威脅?她跟葉溟軒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選擇。 “我的人生只有兩種結果?成功或者失敗?我不在乎過程?也不在乎手段?我只要結果。”秦時風慢慢的站起身來?嘴角的笑容越發的深邃?卻夾雜著令人不能抑制的驚懼。 作為一個政客?秦時風無疑是成功的?他的一言一行的確給梓錦施加了壓力?政客對於自己想要的東西?從來都是不擇手段的?人們往往看到的是表面的光鮮?聽著別人故意散播出來的善意的為某人偽裝的假象?卻從不能接觸到這一層表面下方?那鮮血淋漓的令人驚懼的真相。 真相往往更容易被鮮花跟掌聲淹沒?大家都寧願去相信自己的耳朵跟眼睛看到的偽裝?也不願意去相信真相。 葉溟軒直視著秦時風?傲然一笑?“大皇子果然是人中之龍?這話說得極漂亮?只是……漂亮話誰都會說?漂亮事誰都會做?但是勝負卻不是一言而決定的。正如你所說?這是一場長時間的較量?咱們就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爭奪皇權?重要的還是要手中有兵馬。 葉家在軍中的力量可不是紙上談兵的?那是實打實的打出來的?軍功最能震撼人心?沙場上拋頭顱灑熱血的漢子們?最尊敬的不是這些龍子鳳孫?最敬重的最願意追隨的?就是那些能夠讓他們折服的馬上英雄?沙場悍將?真功夫見高低?才能贏得一席之地。 秦時風居然是來下戰書的?梓錦一直以為?經過今天的事情?他應該死心了?卻不曾想卻是越挫越勇。就連梓錦這個見過大世面的人?穿越兩個時空的人?都無法去理解這是一種多麼扭曲的心態?明知道不是你的?明知道這個人並不是你愛的那個人?卻一定要將人弄到手?這人大約真的是有病的?還病得不輕。 可是這個病的不輕的人?卻是他們人生中最大的勁敵?誰讓人家是下一代本/朝最有力爭奪皇位的熱門人選。 秦時風緩緩走到門口?金色的陽光穿過門框照了進來?給他的背影鍍上一層光芒。那欣長的背影?卻是愣是帶了孤寂的味道?淡淡的?卻是縈久不散?襲人心頭。 梓錦跟葉溟軒立在那裡?瞧著秦時風一步步的往外走?他們知道從此刻起?他們之間是不死不罷休?除非有一方繳械投降?可是不管是孤傲的秦時風還是倔強的葉溟軒?都不會是折腰的那個人。 秦時風走到門口腳步一頓?背對著他們?過了良久還是慢慢地轉過身來?那幽深而又凝重似乎是還未暈染開的墨團般眼睛?重重的落在梓錦的身上?秦時風嘴角微動?似乎想要說什麼?卻始終沒有說出口。然而這目光也只是微微停留?夾雜著不捨跟決然回過頭去?大步的走了出去。 “斬斷年年斷腸處?從今起?心生望。” 清晰有力的聲音從院子裡直接飄了進來?梓錦身影一晃?只覺得眼前一片漆黑?一下子跌坐在錦杌上。斬斷年年斷腸處?從今起?心生望……秦時風這是要真的不肯對自己鬆手了?從今起?心生望……他心生希望了?梓錦卻覺得人生灰暗了。 葉溟軒坐下將梓錦擁進懷裡?柔聲說道:“莫怕莫怕?我會一直在你身邊?守著你?護著你。” “我不怕?我只是覺得這日子過得太憋屈了些。”梓錦失笑一聲?回頭看著葉溟軒?很是嚴肅地問道:“有沒有覺得我真是一個禍水?沒成親前讓你吃足了苦頭?絞勁了腦汁?如今嫁給了你卻給你帶來了更大的災難?我覺得我真的好像一個掃把星。” 梓錦說著說著就流淚了?不是不難受的?不是委屈的?不是不想抗議的。不帶這麼玩人的?教授給她安排的人生怎麼這麼狗血滾著天雷?她能平安活到老順利畢業簡直就是比母豬上樹?蝸牛跨欄更不可思議。真是一群混蛋?等她回去了?一定好好地跟他們算算賬。 “這怎麼是你的錯?是有些人的腦袋被驢踢了?真覺得自己生在皇家就高人一等了。落草的鳳凰不如雞?你放心?他想要登上皇位卻也不是易事。二皇子生母地位最低?可是二皇子在幾位皇子裡最有賢名?三皇子的生母德妃孃家實力不容小覷?三皇子又是個善於鑽營的?對大皇子的威脅並不少?只要咱們運用得當?總有幾分勝算。”葉溟軒柔聲安慰著梓錦?可是他卻沒有告訴梓錦?當今聖上對大皇子的情分卻比對另外連個皇子深得多?這裡面的根由他要好好的查一查?說不定還能拿來一搏。 朝堂上的事情?梓錦一個婦人也不好多問?只是梓錦跟葉溟軒想不到?有些事情並不會按照他們的步伐去進行?有的時候生活給你的不是驚喜而是驚恐。 今天還有六千字下午更新?擁抱大家?推薦留言收藏不要忘記哦?(*^__^*)嘻嘻……

門外站著的正是秦時風?此時已經換過了衣衫?束起的頭髮還帶著微微的溼意?臉色有些蒼白?倒是讓他有些剛硬的臉龐多了些柔和的線條。大約秦時風給梓錦的感覺一直都是比較強硬的、強勢的?就是眼神都帶著犀利的刀光之氣?這猛然的見到他這幅樣子?還是有些不太適應?本來滿腔的怨氣?這個時候因為想到他這個樣子都是自己造成的?心裡就有了些難以言語的感受。

秦時風看著梓錦堵在門口?面色無情的說道:“難道不請我進去嗎?這就是你家的待客之道?”

梓錦嘆息一聲?抬眸打量了秦時風一眼?心裡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但是葉溟軒在屋子裡也就沒什麼顧忌的?側開身子?面色冷淡的說道:“大皇子請進。”

秦時風腳步有些虛浮?不過還是很堅定的走了進去。葉溟軒此時已經束好衣帶?正緩步迎了過來。

兩人一碰面?四目相對?殺氣盎然?有些人註定沒有辦法成為朋友?無關立場?無關利益?無關世上所有的條框?只是因為那一種不能相容的氣場?好似天生相剋。

葉溟軒首先開口笑道:“大皇子大駕光臨?這次不知道又想要做什麼?”說完整個人就坐在了桐木圓桌旁的錦杌上?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卻再也沒有看向秦時風?甚至於都沒有開口請他坐下?就算是在私底下?這也是一種相當逾矩的事情?偏偏葉溟軒就做了。

秦時風似乎也沒在意這些禮節上的細節?自顧自的坐下?也沒指望梓錦能給他倒杯茶?自己倒了杯茶?拿在手慢慢的轉著圈?卻沒著急開口?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梓錦隨手關上門?默默的走到葉溟軒的身邊坐下?他們三人?在這種地方?用這種狼狽善後的方式再次見面?總有一種令人說不出來的黑色幽默。人生大約很多事情就是這樣?明知道眼前這個人就是你的敵人?你恨不得置之於死地的人?可是你偏偏不能動手?即便是要動手?也要下黑手。

比如?秦時風派人圍殺葉溟軒?

比如?梓錦設計引得秦時風落水?試圖在水中要他姓命。

再比如?眼前三人面面相對?卻一時無言相語。

相她皇這。梓錦伸手撫了撫淺粉色褙子上的底邊?開口打破了沉默?既然這兩個男人都不先開口?那就由她先開口好了?有些事情總要有一個結果?即便這個結果不是他們想要的?可是結果卻是必須的。

“今天的事情?我沒覺得我錯了。”梓錦緩緩的說道?抬眸看向秦時風。

大約在沒落水之前?要是聽到梓錦這樣說秦時風是懷有遲疑態度的?但是現在聽到梓錦這樣的話?卻絲毫不懷疑了。這哪裡是個溫柔嬌弱的女人?分明就是一個拼命姚五娘?

秦時風眼眸微抬?長長的睫毛似蝶翼一般輕輕的晃動?在眼瞼下形成一片陰影?一個男人居然有這樣長的睫毛。常聽人說?男人眼睫毛長?是長情的特徵?梓錦以前覺得純屬胡扯?葉溟軒的睫毛不長對自己也是一往情深?但是現在遇到秦時風這個具有雙重人格精神分裂心狠手辣的惡魔?梓錦覺得關於眼睫毛長短是不是一個男人長情的特徵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證實了眼睫毛長的男人長情的同時?姓格一定是分裂的?

“不管你錯沒錯?你今天都犯了死罪。”秦時風開口了?撲面而來的就是肅殺的地獄死亡的氣息。

葉溟軒這時介面笑道:“這話說的沒錯?不過你得拿出證據來?大皇子可有證據證明?”證據自然是沒有的?葉溟軒笑的那叫一個神清氣爽?秦時風不僅沒有證據?而且當時岸上的人都知道最後是葉溟軒救了秦時風一命?其實這也是挺諷刺。

姚梓錦要秦時風的命?秦時風在水裡狼狽逃生?可是最後卻還要背上被葉溟軒救命的標籤?其實何止是鬱悶?簡直就是吐血。所以說?葉溟軒挺陰的?梓錦是正大光明的謀殺未遂?他卻是在秦時風的心口釘了一顆釘子。明知道眼前的人是謀殺你的人?可是這個人偏偏被眾人認為是他的救命恩人?還能有什麼比這樣更令人抓狂的?

人生就是一個誰也無法預料的劇本?你永遠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

“一時長短無以論英雄?葉溟軒現在不過是一個開始?你就這般洋洋自得?”秦時風冷哼一聲?年少時的風光算什麼?只有你年老時能夠看著兒孫繞膝?家族興旺?這才是最美的事情。可是……如果秦時風登上帝位?那麼等待他們的會是什麼?

不以一時長短論英雄?秦時風是在給葉溟軒下戰帖?

葉溟軒眉頭輕皺?不得不說這的確是一個相當嚴重的問題。梓錦不是尋常閨中女子?哪裡不明白這個意思?她就知道秦時風來準沒好事?介面說道:“大皇子雖然佔了一長字?卻不是聖上的嫡子?二皇子跟三皇子也都是人中龍鳳?將來的事情可難說。更何況本/朝素來就是立賢不立長?將來的事情誰也說不準。”vex6。

“你跟她不僅長得像?就連才情見識也是不相上下?我見過許多女子?有的的眼睛像她?有的鼻子像她?有的眉毛像她?有的身形像她?還有一個跟你一樣五官跟她很是相像?可是見過幾次之後?我就知道她們不是她?她們身上沒有阿若的氣質?沒有阿若的才情?沒有阿若縱然只是布衣荊釵也不能遮掩的芳華。第一眼見到你?我以為是阿若重生?你不僅長得像她?更重要的是那渾身上下的氣派跟她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出來的。”秦時風淺淺而笑?這樣淡然而又幸福的笑容只是因為?提及了一個叫做阿若的姑娘。

梓錦覺得心裡怪怪的?不安的看了葉溟軒一眼?葉溟軒伸手握住梓錦的手?卻是如臨大敵一般?心中暗道不好?若是梓錦只是長得像阿若也就罷了?隨著時間的流逝總能遺忘?而且長得像並不是就是那個阿若?可是秦時風這麼一說?就好像梓錦就是阿若一般?就連葉溟軒也心裡沒底起來。如果一個女人看著就是另一個女人的重生?那這件事情簡直就是……毀天/滅地的災難。

至少?葉溟軒知道?秦時風是死也不會放手梓錦的。

“可是?阿若已經死了?我不是她。”梓錦重重的說道?眼神堅定的看著秦時風?“大皇子應該忘記以前?尋找自己新的幸福。我跟溟軒深愛著彼此?不管什麼情況下我們都不會拋棄對方。就算是將來大皇子榮登寶座?沒有我們的活路?那麼至少還能共赴黃泉也不枉此生。”

秦時風被這句話惹惱了?面色一變?隨即飄上一層譏諷?“死是最容易的?可是求死不能才是最有趣的。任憑你脊樑剛強不彎?可是除了一個葉溟軒就沒有別的牽掛了?姚葉兩家幾百口子姓命?就可以漠視不管?”

“這樣做你不覺得很卑鄙嗎?”梓錦怒道?臉色漲紅?如果秦時風真的拿著姚葉兩家威脅?她跟葉溟軒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選擇。

“我的人生只有兩種結果?成功或者失敗?我不在乎過程?也不在乎手段?我只要結果。”秦時風慢慢的站起身來?嘴角的笑容越發的深邃?卻夾雜著令人不能抑制的驚懼。

作為一個政客?秦時風無疑是成功的?他的一言一行的確給梓錦施加了壓力?政客對於自己想要的東西?從來都是不擇手段的?人們往往看到的是表面的光鮮?聽著別人故意散播出來的善意的為某人偽裝的假象?卻從不能接觸到這一層表面下方?那鮮血淋漓的令人驚懼的真相。

真相往往更容易被鮮花跟掌聲淹沒?大家都寧願去相信自己的耳朵跟眼睛看到的偽裝?也不願意去相信真相。

葉溟軒直視著秦時風?傲然一笑?“大皇子果然是人中之龍?這話說得極漂亮?只是……漂亮話誰都會說?漂亮事誰都會做?但是勝負卻不是一言而決定的。正如你所說?這是一場長時間的較量?咱們就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爭奪皇權?重要的還是要手中有兵馬。

葉家在軍中的力量可不是紙上談兵的?那是實打實的打出來的?軍功最能震撼人心?沙場上拋頭顱灑熱血的漢子們?最尊敬的不是這些龍子鳳孫?最敬重的最願意追隨的?就是那些能夠讓他們折服的馬上英雄?沙場悍將?真功夫見高低?才能贏得一席之地。

秦時風居然是來下戰書的?梓錦一直以為?經過今天的事情?他應該死心了?卻不曾想卻是越挫越勇。就連梓錦這個見過大世面的人?穿越兩個時空的人?都無法去理解這是一種多麼扭曲的心態?明知道不是你的?明知道這個人並不是你愛的那個人?卻一定要將人弄到手?這人大約真的是有病的?還病得不輕。

可是這個病的不輕的人?卻是他們人生中最大的勁敵?誰讓人家是下一代本/朝最有力爭奪皇位的熱門人選。

秦時風緩緩走到門口?金色的陽光穿過門框照了進來?給他的背影鍍上一層光芒。那欣長的背影?卻是愣是帶了孤寂的味道?淡淡的?卻是縈久不散?襲人心頭。

梓錦跟葉溟軒立在那裡?瞧著秦時風一步步的往外走?他們知道從此刻起?他們之間是不死不罷休?除非有一方繳械投降?可是不管是孤傲的秦時風還是倔強的葉溟軒?都不會是折腰的那個人。

秦時風走到門口腳步一頓?背對著他們?過了良久還是慢慢地轉過身來?那幽深而又凝重似乎是還未暈染開的墨團般眼睛?重重的落在梓錦的身上?秦時風嘴角微動?似乎想要說什麼?卻始終沒有說出口。然而這目光也只是微微停留?夾雜著不捨跟決然回過頭去?大步的走了出去。

“斬斷年年斷腸處?從今起?心生望。”

清晰有力的聲音從院子裡直接飄了進來?梓錦身影一晃?只覺得眼前一片漆黑?一下子跌坐在錦杌上。斬斷年年斷腸處?從今起?心生望……秦時風這是要真的不肯對自己鬆手了?從今起?心生望……他心生希望了?梓錦卻覺得人生灰暗了。

葉溟軒坐下將梓錦擁進懷裡?柔聲說道:“莫怕莫怕?我會一直在你身邊?守著你?護著你。”

“我不怕?我只是覺得這日子過得太憋屈了些。”梓錦失笑一聲?回頭看著葉溟軒?很是嚴肅地問道:“有沒有覺得我真是一個禍水?沒成親前讓你吃足了苦頭?絞勁了腦汁?如今嫁給了你卻給你帶來了更大的災難?我覺得我真的好像一個掃把星。”

梓錦說著說著就流淚了?不是不難受的?不是委屈的?不是不想抗議的。不帶這麼玩人的?教授給她安排的人生怎麼這麼狗血滾著天雷?她能平安活到老順利畢業簡直就是比母豬上樹?蝸牛跨欄更不可思議。真是一群混蛋?等她回去了?一定好好地跟他們算算賬。

“這怎麼是你的錯?是有些人的腦袋被驢踢了?真覺得自己生在皇家就高人一等了。落草的鳳凰不如雞?你放心?他想要登上皇位卻也不是易事。二皇子生母地位最低?可是二皇子在幾位皇子裡最有賢名?三皇子的生母德妃孃家實力不容小覷?三皇子又是個善於鑽營的?對大皇子的威脅並不少?只要咱們運用得當?總有幾分勝算。”葉溟軒柔聲安慰著梓錦?可是他卻沒有告訴梓錦?當今聖上對大皇子的情分卻比對另外連個皇子深得多?這裡面的根由他要好好的查一查?說不定還能拿來一搏。

朝堂上的事情?梓錦一個婦人也不好多問?只是梓錦跟葉溟軒想不到?有些事情並不會按照他們的步伐去進行?有的時候生活給你的不是驚喜而是驚恐。

今天還有六千字下午更新?擁抱大家?推薦留言收藏不要忘記哦?(*^__^*)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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