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名分

庶女新經·蘇靈·3,171·2026/3/27

瑞喜金鋪京城總店的掌櫃,是序暘。素素眉頭擰皺到一處,想了想,還是擺手作罷。“先過一陣子再說,這段時間我挺忙的。” 林大掌櫃便應是,退了出去。 一個下午的工夫就磨蹭在瑞喜,直到黃昏時分,慕徹才下樓。說要親自送她回宮。 素素聽著,心裡美滋滋的。一掃心頭陰霾,蹦蹦跳跳地跟著他離開。 身後賈環佩直感慨:“誒喲,這有了愛情滋潤的女人喲,就是不一樣。小鳥依人的本性,就暴露無遺了。”甭看平日裡沉著穩重,在心愛的人面前,一下子就變成了十八歲的小姑娘! 可是這話,總覺有點不大對勁。 她回味了一會兒,不由咋舌,素素今年可不的確才“十八歲”麼? 這廂,慕徹送素素到皇宮門外。 素素滿心不捨,可又不知該如何開口,最後也只是傻傻地嘿嘿一笑,獨自進宮。行到半道,突然迴轉身,卻看慕徹正跟在她身後,溫柔地看著她。 那笑容和煦得,彷彿要令這烈日驕陽也失色。 見她轉身看他,他輕輕點了點頭,深情眸光,無言無語,卻分明傳達了千言萬語。 素素心裡頓時如小鹿亂撞,羞紅了臉,忙又轉過身,不讓他看到自己的窘迫姿態。蹬蹬腳,提斂裙裾,跑開了。那背影,嫋娜多姿,卻總帶了幾分慌亂而逃的意味。 慕徹唇角微動,搖頭笑了笑。一手打扇,一手別在背後,昂首闊步瀟灑地往御書房去。 後兩日,慕藉召素素到御書房,給了她當頭一棒:“……以你的身份家世,若想嫁楚王。最多隻能當個側王妃。” 素素怔在當場。 她千算萬算,卻沒算到這一茬! 因為彼時,她初制定計劃時,顏諾還是丞相,是百官之首,是慕藉摯友。可如今,顏諾已經和慕藉劃清界限,辭官歸隱。現在的她,縱有了身價,卻失了身家靠山…… 失魂落魄回到合黎宮。苦思冥想一整夜,才忽然想到,慕藉這是要趁機利用她。逼迫顏諾回朝任職! 不論顏諾是否願意為她重回朝堂,單憑慕藉對她這一份赤裸裸的算計利用,就是不可接受的! 素素咬牙切齒,對月亮發誓:慕藉,咱們走著瞧! 又過了數日。她自信滿滿地求見慕藉,見面便反問:“依皇上看,放眼大昭,還有什麼人足夠資格嫁給楚王為嫡王妃?” 若是沒有人能當他的嫡王妃,那她即便只當個側王妃又何妨? 這些日子她仔細對比篩選過了。大昭內身家、身價、年齡全都合適慕徹的女子,幾乎都已婚配。 唔。不對,其實還有一個韋茉凌。 可惜韋茉凌不喜歡慕徹這個“老男人”,她喜歡的是慕年楓。而且。她名聲太大。 另外還有一個楊倩。 可是楊倩和慕徹年紀相差實在太大……素素自動忽略了現在的她自己,和慕徹年紀也相差了十三歲。 至於另外的人,則大抵都不如她。再怎麼說,她還有個“福貴郡主”的爵位傍身保鏢太妖孽。而且,她坐擁千萬資產。 慕藉一時被她難住。眯著眼睛沉思許久。沉聲問她:“為了他,你真的可以連名分都不顧及?” 素素但笑不語。對他的話不置可否。 她自然是極看重名分的。但若實在沒有辦法,該捨棄的還是得捨棄。畢竟,她更看重的,是慕徹的人。 可是現在說這些有的沒的,還為時尚早。慕徹還未表態,她又急什麼呢?即便她急了,又有什麼用?說不定,慕徹根本就不願意娶她…… 想起那天慕徹聽了她的話,竟然直接吐血,她不由苦笑。是誰說的“女追男隔層紗”?她倒追慕徹,簡直就是隔了幾萬層紗不止! 可是,若他果真不願意娶她,那他送她回宮時,那深情的笑容,又代表了什麼? 她想不通。 “另外,我大昭境內沒有,不代表就完全沒有那麼一個適合給楚王當嫡王妃的人。”慕徹似乎很享受看素素吃癟的心情。擺弄著指上扳指,陰森森地說:“下月允單王進獻的王女就會進京,到時候……” 自從失利敗降,允單便成了大昭的藩屬國。雖仍稱“國”,但已無皇帝,國君只稱“王”。這便是慕緋玥“下嫁為新王后”之說的由來。 素素仔細回憶著小道訊息。 允單新王還未至而立……所謂王女,當是他的妹妹吧? “若是皇上不介意楚王殿下管緋玥公主叫‘大舅嫂’,那……”她也學慕藉,話說一半,意味深長。 慕藉朗聲一笑,“不介意!” 素素到嘴的話又悶了回去。她怎就忘了,慕藉根本不大在乎面子? 因為,即便他在某處失了面子,他也會在別處加倍找補回來。更何況,慕徹是他弟弟,可緋玥是他女兒。女兒身份顯高,他有什麼好丟臉的? 失算! 素素心下哀嚎一聲,鎩羽而歸。 慕藉在她身後笑得得意洋洋,待她身影遠離御書房後,這笑容轉而變得深邃,深不見底。 就這般三兩天鬥一次嘴,日子轉眼到了八月初。 素素巴望著快點到八月十二,她好找理由出宮——慕徹恢復得生活能自理了,她平日裡也就沒有了出宮的理由。可是宮外還有一大堆的事兒等著她去處理。 初九這天黃昏,慕年榕來邀她:“……明日我沐休,顏大姐可想隨我出宮去轉轉?” 素素自然沒有推拒的道理,欣然應允。次日,引導馬車很“湊巧”地路過顏府,帶上初衛。 慕年榕心願得逞,立刻把其他人和事拋到腦後,便要初衛帶他去四處溜達。 素素樂得擺脫他二人,各給了一袋散碎銀子做零花錢。她自己則去瑞喜金鋪。 交了幾份畫稿給林大掌櫃,“……這幾張傳給仰州、重莨和石潭章,這幾張傳給韶陽、周莊和建同……”將每份畫稿的去處細細交代了,並著重囑咐:“此事,有勞您親自跑一趟。” 林大掌櫃自然明白素素此舉何意。這便是說,她只信任他一個人!誠誠懇懇地應下,連日出發到各地去。 素素挑了幾套頭面首飾,叫人收納包裝起來,她自己則上到二樓檢視賬冊上神,你手往哪摸。 待她拿著首飾走掉,背後小夥計便議論上:“你們瞧。咱們東家的這位朋友可真不客氣,白拿那麼多首飾,連句謝也不曾說!” 另一人不屑道:“可不是麼!也就咱們東家年紀小。脾氣好。任她白拿白取……” 又有人說:“就是就是,來來去去的,還真把這兒當自個兒家了!” 直到重重一聲咳嗽在幾人身後響起,才結束了他們的非議之聲。紛紛道一聲“掌櫃”,四下散去做事。 看著街上逐漸走遠。卻總也無法被人群埋沒的那抹出挑背影,序暘神秘莫測地笑了笑,眸光深邃,從齒縫中磨出兩個字:“東家……” 離開瑞喜,素素順道去了寶和齋。既然挑了送給尹姝的禮物,也該送慕年松點什麼。 劉大掌櫃恰也在店裡。親自侍奉她挑選。 各類瓷器古硯擺了滿滿一桌,可素素卻總覺不滿意。回想片刻,對他說:“把店裡收羅的扇子全部拿出來。” 記憶裡。慕年松總是帶著摺扇。有一下沒一下悠閒地搖著,不需刻意,便已是十二萬分的優雅。 挑揀著古舊摺扇,素素不禁沉吟:“說起來,他也可算是這京城中數一數二的俊美男子。風度翩翩、為人謙和、品行俱佳。只是不知為何。總不招女子愛慕?” 莫非是為當年帶侍讀員外郎上青樓之事所累? 正想著,便聽有人說話:“楓郎你看。這把摺扇!”分明是一把乾脆利落的聲音,卻生生裝出幾分嬌羞柔弱。可因著激動和驚喜,溫柔婉約之中又端顯出幾分銳利。 著實矯揉造作得很! 素素掠眼看去,待看清來人是誰,不由失笑,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進來三個人,韋茉凌和慕年楓是她熟識的。另外一人雖然只見過一面,卻也記憶深刻,正是程子軒。 韋茉凌牽著慕年楓的手,進門直奔一把“高山流水”水墨扇面兒的鋼骨折扇。 遠在門外就能一眼看中眾多扇子中的這一把,修為著實不淺。素素暗讚一聲“好眼力”,打眼色示意劉大掌櫃莫吭聲。 素素打眼看去,他二人挑挑揀揀十分熱衷,程子軒卻虎著臉,雙手環胸,冷清清地靠站在門口。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無謂態度。心下不由想起娉婷形容她大哥的話:就是個“榆木疙瘩”。 “掌櫃的,這把扇子我要了。給我包起來。”韋茉凌拿了那把摺扇,遞給劉大掌櫃。 劉大掌櫃接過扇子,卻有些為難:“姑娘,實在抱歉,這把扇子,已經被這位姑娘挑中了……”說著,指向素素。 韋茉凌和慕年楓這才留意到旁邊還坐著一個人。一看,這不是顏秀女麼?慕年楓神色一鬆,心覺她會成全他們,而韋茉凌卻微微蹙起眉頭。 ps: 可能因為是小蘇子發在起/點的第一本文,讀者還不太熟悉窩的風格。窩習慣把線索埋得很深很長遠。若是讀的過程中覺得有什麼不明白的,可以翻翻前文,都有線索鋪墊的。若是前文沒有找到,那就先收下疑問,等後文一一都會提到。 某個偶然提到的名字,後文可能都會有一段關於他(她)的故事。畢竟,取個名字不容易,又怎能浪費了呢?

瑞喜金鋪京城總店的掌櫃,是序暘。素素眉頭擰皺到一處,想了想,還是擺手作罷。“先過一陣子再說,這段時間我挺忙的。”

林大掌櫃便應是,退了出去。

一個下午的工夫就磨蹭在瑞喜,直到黃昏時分,慕徹才下樓。說要親自送她回宮。

素素聽著,心裡美滋滋的。一掃心頭陰霾,蹦蹦跳跳地跟著他離開。

身後賈環佩直感慨:“誒喲,這有了愛情滋潤的女人喲,就是不一樣。小鳥依人的本性,就暴露無遺了。”甭看平日裡沉著穩重,在心愛的人面前,一下子就變成了十八歲的小姑娘!

可是這話,總覺有點不大對勁。

她回味了一會兒,不由咋舌,素素今年可不的確才“十八歲”麼?

這廂,慕徹送素素到皇宮門外。

素素滿心不捨,可又不知該如何開口,最後也只是傻傻地嘿嘿一笑,獨自進宮。行到半道,突然迴轉身,卻看慕徹正跟在她身後,溫柔地看著她。

那笑容和煦得,彷彿要令這烈日驕陽也失色。

見她轉身看他,他輕輕點了點頭,深情眸光,無言無語,卻分明傳達了千言萬語。

素素心裡頓時如小鹿亂撞,羞紅了臉,忙又轉過身,不讓他看到自己的窘迫姿態。蹬蹬腳,提斂裙裾,跑開了。那背影,嫋娜多姿,卻總帶了幾分慌亂而逃的意味。

慕徹唇角微動,搖頭笑了笑。一手打扇,一手別在背後,昂首闊步瀟灑地往御書房去。

後兩日,慕藉召素素到御書房,給了她當頭一棒:“……以你的身份家世,若想嫁楚王。最多隻能當個側王妃。”

素素怔在當場。

她千算萬算,卻沒算到這一茬!

因為彼時,她初制定計劃時,顏諾還是丞相,是百官之首,是慕藉摯友。可如今,顏諾已經和慕藉劃清界限,辭官歸隱。現在的她,縱有了身價,卻失了身家靠山……

失魂落魄回到合黎宮。苦思冥想一整夜,才忽然想到,慕藉這是要趁機利用她。逼迫顏諾回朝任職!

不論顏諾是否願意為她重回朝堂,單憑慕藉對她這一份赤裸裸的算計利用,就是不可接受的!

素素咬牙切齒,對月亮發誓:慕藉,咱們走著瞧!

又過了數日。她自信滿滿地求見慕藉,見面便反問:“依皇上看,放眼大昭,還有什麼人足夠資格嫁給楚王為嫡王妃?”

若是沒有人能當他的嫡王妃,那她即便只當個側王妃又何妨?

這些日子她仔細對比篩選過了。大昭內身家、身價、年齡全都合適慕徹的女子,幾乎都已婚配。

唔。不對,其實還有一個韋茉凌。

可惜韋茉凌不喜歡慕徹這個“老男人”,她喜歡的是慕年楓。而且。她名聲太大。

另外還有一個楊倩。

可是楊倩和慕徹年紀相差實在太大……素素自動忽略了現在的她自己,和慕徹年紀也相差了十三歲。

至於另外的人,則大抵都不如她。再怎麼說,她還有個“福貴郡主”的爵位傍身保鏢太妖孽。而且,她坐擁千萬資產。

慕藉一時被她難住。眯著眼睛沉思許久。沉聲問她:“為了他,你真的可以連名分都不顧及?”

素素但笑不語。對他的話不置可否。

她自然是極看重名分的。但若實在沒有辦法,該捨棄的還是得捨棄。畢竟,她更看重的,是慕徹的人。

可是現在說這些有的沒的,還為時尚早。慕徹還未表態,她又急什麼呢?即便她急了,又有什麼用?說不定,慕徹根本就不願意娶她……

想起那天慕徹聽了她的話,竟然直接吐血,她不由苦笑。是誰說的“女追男隔層紗”?她倒追慕徹,簡直就是隔了幾萬層紗不止!

可是,若他果真不願意娶她,那他送她回宮時,那深情的笑容,又代表了什麼?

她想不通。

“另外,我大昭境內沒有,不代表就完全沒有那麼一個適合給楚王當嫡王妃的人。”慕徹似乎很享受看素素吃癟的心情。擺弄著指上扳指,陰森森地說:“下月允單王進獻的王女就會進京,到時候……”

自從失利敗降,允單便成了大昭的藩屬國。雖仍稱“國”,但已無皇帝,國君只稱“王”。這便是慕緋玥“下嫁為新王后”之說的由來。

素素仔細回憶著小道訊息。

允單新王還未至而立……所謂王女,當是他的妹妹吧?

“若是皇上不介意楚王殿下管緋玥公主叫‘大舅嫂’,那……”她也學慕藉,話說一半,意味深長。

慕藉朗聲一笑,“不介意!”

素素到嘴的話又悶了回去。她怎就忘了,慕藉根本不大在乎面子?

因為,即便他在某處失了面子,他也會在別處加倍找補回來。更何況,慕徹是他弟弟,可緋玥是他女兒。女兒身份顯高,他有什麼好丟臉的?

失算!

素素心下哀嚎一聲,鎩羽而歸。

慕藉在她身後笑得得意洋洋,待她身影遠離御書房後,這笑容轉而變得深邃,深不見底。

就這般三兩天鬥一次嘴,日子轉眼到了八月初。

素素巴望著快點到八月十二,她好找理由出宮——慕徹恢復得生活能自理了,她平日裡也就沒有了出宮的理由。可是宮外還有一大堆的事兒等著她去處理。

初九這天黃昏,慕年榕來邀她:“……明日我沐休,顏大姐可想隨我出宮去轉轉?”

素素自然沒有推拒的道理,欣然應允。次日,引導馬車很“湊巧”地路過顏府,帶上初衛。

慕年榕心願得逞,立刻把其他人和事拋到腦後,便要初衛帶他去四處溜達。

素素樂得擺脫他二人,各給了一袋散碎銀子做零花錢。她自己則去瑞喜金鋪。

交了幾份畫稿給林大掌櫃,“……這幾張傳給仰州、重莨和石潭章,這幾張傳給韶陽、周莊和建同……”將每份畫稿的去處細細交代了,並著重囑咐:“此事,有勞您親自跑一趟。”

林大掌櫃自然明白素素此舉何意。這便是說,她只信任他一個人!誠誠懇懇地應下,連日出發到各地去。

素素挑了幾套頭面首飾,叫人收納包裝起來,她自己則上到二樓檢視賬冊上神,你手往哪摸。

待她拿著首飾走掉,背後小夥計便議論上:“你們瞧。咱們東家的這位朋友可真不客氣,白拿那麼多首飾,連句謝也不曾說!”

另一人不屑道:“可不是麼!也就咱們東家年紀小。脾氣好。任她白拿白取……”

又有人說:“就是就是,來來去去的,還真把這兒當自個兒家了!”

直到重重一聲咳嗽在幾人身後響起,才結束了他們的非議之聲。紛紛道一聲“掌櫃”,四下散去做事。

看著街上逐漸走遠。卻總也無法被人群埋沒的那抹出挑背影,序暘神秘莫測地笑了笑,眸光深邃,從齒縫中磨出兩個字:“東家……”

離開瑞喜,素素順道去了寶和齋。既然挑了送給尹姝的禮物,也該送慕年松點什麼。

劉大掌櫃恰也在店裡。親自侍奉她挑選。

各類瓷器古硯擺了滿滿一桌,可素素卻總覺不滿意。回想片刻,對他說:“把店裡收羅的扇子全部拿出來。”

記憶裡。慕年松總是帶著摺扇。有一下沒一下悠閒地搖著,不需刻意,便已是十二萬分的優雅。

挑揀著古舊摺扇,素素不禁沉吟:“說起來,他也可算是這京城中數一數二的俊美男子。風度翩翩、為人謙和、品行俱佳。只是不知為何。總不招女子愛慕?”

莫非是為當年帶侍讀員外郎上青樓之事所累?

正想著,便聽有人說話:“楓郎你看。這把摺扇!”分明是一把乾脆利落的聲音,卻生生裝出幾分嬌羞柔弱。可因著激動和驚喜,溫柔婉約之中又端顯出幾分銳利。

著實矯揉造作得很!

素素掠眼看去,待看清來人是誰,不由失笑,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進來三個人,韋茉凌和慕年楓是她熟識的。另外一人雖然只見過一面,卻也記憶深刻,正是程子軒。

韋茉凌牽著慕年楓的手,進門直奔一把“高山流水”水墨扇面兒的鋼骨折扇。

遠在門外就能一眼看中眾多扇子中的這一把,修為著實不淺。素素暗讚一聲“好眼力”,打眼色示意劉大掌櫃莫吭聲。

素素打眼看去,他二人挑挑揀揀十分熱衷,程子軒卻虎著臉,雙手環胸,冷清清地靠站在門口。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無謂態度。心下不由想起娉婷形容她大哥的話:就是個“榆木疙瘩”。

“掌櫃的,這把扇子我要了。給我包起來。”韋茉凌拿了那把摺扇,遞給劉大掌櫃。

劉大掌櫃接過扇子,卻有些為難:“姑娘,實在抱歉,這把扇子,已經被這位姑娘挑中了……”說著,指向素素。

韋茉凌和慕年楓這才留意到旁邊還坐著一個人。一看,這不是顏秀女麼?慕年楓神色一鬆,心覺她會成全他們,而韋茉凌卻微微蹙起眉頭。

ps:

可能因為是小蘇子發在起/點的第一本文,讀者還不太熟悉窩的風格。窩習慣把線索埋得很深很長遠。若是讀的過程中覺得有什麼不明白的,可以翻翻前文,都有線索鋪墊的。若是前文沒有找到,那就先收下疑問,等後文一一都會提到。

某個偶然提到的名字,後文可能都會有一段關於他(她)的故事。畢竟,取個名字不容易,又怎能浪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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