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中招

庶女新經·蘇靈·3,077·2026/3/27

素素眸光微凝,等著他出招。 慕年楠來到他們身旁,擠開初衛,對她說:“顏家姐姐烤的牛肉真是香飄十里。遠遠聞見,饞得我口水直淌。還請姐姐不吝,也賞我幾片唄。”說著,順手遞上碟子。 方才那凌寒之氣,已被他收起,毫無痕跡可循。眼前分明是個腆面求食的無害青年。可那嬉笑不羈之色,端叫人覺得厭惡。 只如此一來,素素暫時之間拿不準他的意圖。然,他作狀如此謙求,她卻斷無直接拒絕的餘地。唯有謹慎地不接碟子,只拿夾子夾了幾片牛肉給他。 慕年楠便在初衛的位置上坐下,大快朵頤,津津有味,時不時還讚一聲“好吃”。全神貫注之色,竟彷彿他專就是為了吃這幾片牛肉來的。 此後,直至宴會散,再未生出其他特別的事。 送走眾人,素素不由疑惑,莫非是自己多心了? 卻不想,次日一早,顏家連顏老太都還未醒,梁倫便領人打上門來。說素素涉嫌下毒謀害皇子,將她五花大綁押進宮去,直接關進天牢。 直到此時,素素才知,昨夜慕年楠回宮後,後半夜下開始上吐下瀉。鬧了半宿,這會兒人還昏迷著,不省人事。太醫已放話:“若是三天之內不醒,則性命危矣”。 還是著了道兒! 素素暗惱。卻又遲疑,為了對付區區一個她,慕年楠堂堂五皇子,不至於連自己的性命都不顧了吧? 莫非其中有貓膩?或者有她疏忽了的地方? 仔細回想著,昨兒晚上慕年楠好像只吃了幾片牛肉……可初衛也吃了,她自己也吃了,大夥兒都吃了……問題出在哪兒?是那個盤子?還是他那雙筷子? 正想著,陡然聽見一陣悽慘叫聲。隱約還有鞭笞聲。鬼哭狼嚎響徹牢房,迴音久久不去。 素素猛地打了個激靈。她死了又活這麼多次,還從未遭受過牢獄之災。頭一回蹲大獄,就是天牢……周身一凜,只覺頭皮發麻,不遑深想下去。 深呼吸,強迫自己鎮定心神,閉眼打坐。凝神貫注,便看到慕年楠正活蹦亂跳的,在他的崇波殿裡。逗著小宮女。哼著小曲兒,好不逍遙自在! “混蛋!”素素咬牙切齒磨出兩個字,森森眸光閃出怒火。 以她所記之事。她好像從未開罪過慕年楠…… 正想著,卻聽見大牢值守的獄卒清晰而喏喏的說話聲:“三皇子,您……這、這……” “嗯?”一聲拖長的尾音,從喉腔裡發出,端顯威儀。 慕年楓?他來幹什麼?落井下石趁機奚落她?素素疑惑末世三國全文閱讀。背過身去對著牢房牆壁,不打算理採他。 慕年楠其實根本沒事,也就是說,她毒害皇子的罪名不成立。既然不會被殺頭,那她還怕什麼?不過是在牢裡呆三天罷了。倒要看看,三天以後。慕年楠要怎麼收場,怎麼自圓其說! 一眾腳步聲走近,停在她牢門外。牢門上的鐵索被撤走了。慕年楓在她背後冷冷道:“出來吧。” “去哪兒?”素素沒好氣地反問他。 也不怪她心裡有氣。慕家實在欺人太甚,說綁就綁,說放就放,完全連個合理的說法都不給! 慕年楓沒有回她,朝獄卒揮了揮手。 眼看牆上兩個影子從她左右兩側靠近。未及素素反應,下一秒。她整個人便被架空。 倆膀大腰圓的獄卒直接架著她出了天牢,在大門臺階上就把她甩了出去。力道之大,足足把她丟出一丈遠。若非地上有厚厚一層積雪緩衝,只怕免不了骨折經挫。 素素仰頭朝天牢大門怒目而視,正看見慕年楓在臺階之上。 他負手而立,似笑非笑看著她,嗤笑之色溢於言表。 她咬咬牙,忍下罵街的衝動,掙扎著站起來,撣掉睡衣上粘著的雪——沒錯,早上她被人從被窩裡撈出來,連睡衣都來不及換掉! 狠狠瞪了一眼門洞上“天牢”二字,提步往裡走。 平白蒙受牢獄之災,豈能說走就走?不給個說法,姐還真就不走了,且看你慕年楠是不是想做一輩子的不醒睡神! 走過慕年楓身旁,卻聽他依舊用那半死不活的語氣,嗤笑道:“你只有三天時間。” “什麼三天時間?”素素脫口問他。 慕年楓睨著她,容色間混雜了幾分憐憫之意。道:“母后向父皇求情,許你三天時間。若這三天裡,你能證明自己無罪,那就放了你。否則……” 他不再說下去,看了一眼隨行的小太監,走了。 小太監忙打傘伺候上。 皇后……公孫琦晗為她嚮慕藉求情? 這算是示好麼? 素素眯起眸子,凝視著雪中漸行漸遠的慕年楓的背影,心下冷笑連連。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證明自己無罪?呵! 她提步追上慕年楓,攔在他面前,冷傲道:“還請三皇子殿下捎口信給皇上和四皇子殿下,請他們先確認我有罪,再來抓我。否則……”陰森眼神從他身上瞟過,陰陰地笑了兩聲,昂首挺胸轉身驕傲地離開。 行到半路,正看到顏府的馬車迎面而來,顏諾親自駕的車。 進了車,她才發現,蕭億安、蕭哲和初衛都在。 初衛貼心地解下玄青大氅給她攏上,護她在懷,拍著背為她壓驚。縱有滿心疑惑,卻是半個字也不問。 馬車將將回轉顏府大門外,聽聞另一急促馬蹄聲漸進。待來人翻身下馬,竟是程軻。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素素和初衛示意,先進門自去汐晚樓。得見茗妍倚門遠眺,淚眼漣漪,她只覺心頭湧上暖流百鍊成皇最新章節。總歸還有這麼多人掛念著她。 待她洗沐更衣、梳妝打扮妥當,再到念慈齋時,程軻已經離開。向顏老太行了禮,告罪,退到顏諾身後,垂首默立。 “你,怎又回來了?”半晌後,老太太終還是代表大夥兒問了她。 素素照搬慕年楓的話,如實回答。 “皇后向皇上求情?”老太太嘴角囁喏,沉吟開去。末了,遣退兒孫、侄甥,獨留素素說話。“祖母知道你是個有想法的……”她話說一半,一手握住素素的手,摩挲著,拍了拍。 素素眸光一跳,心知老太太十有八九是對皇后的示好動心了。不由感嘆,糖衣炮彈的威力果然強大。就連精明如顏老太這般人物,也抵擋不住“三連發”。 只是,剛剛出了這麼大的事,自己還是先退讓幾步,省得惹急了老太太。萬一家裡人鬧分歧,局面就更艱難了。 思及此,她佯裝惶恐,斂容道:“歡兒涉世未深,不敢有別樣想法。諸事還要憑祖母和爹爹定奪。” 她抗拒公孫琦晗和慕年楓,是因為知道前世裡他們母子是怎麼對付顏家的。她知道,可顏家的人卻不知道。而她,更無法向他們解釋一切。因為,從周圍人的評價中可以看出,公孫琦晗把自己包裝得很好。 人人都道她是一位慈愛仁德、公平公正的皇后娘娘。此種氛圍下,即便自己說出了公孫琦晗的陰謀,又有誰會信? 更何況,明面上,公孫琦晗已經對她伸出三次援手。她若“不領情”,反而說她有陰謀,只會被人說是不知好歹、恩將仇報。 況且她還不能確定,如此步步為營、工於心計的皇后娘娘,是否也是重生而來。畢竟,這一世,顏家沒有對不起她公孫琦晗,她又何苦要對顏家趕盡殺絕? 除非夙仇…… 晚膳時,顏諾到汐晚樓見她。直言不諱地問她:“你似乎從一開始就對三皇子……不大稱心?” 他也想不出,該用什麼詞,才能貼切地形容素素對慕年楓的態度。總覺素素看待慕年楓,就向對待一個晚輩孩子。 六年前在宮裡,她引入大公主慕緋玥攪局慕年楓和韋茉凌關係時,他一度以為她是出於少女之間的爭風吃醋。可後來卻發覺,她對慕年楓根本沒那方面的想法——她喜歡的人,原來不是慕年楓,而是他三王叔。 素素訕笑。 她第一次進宮,齊陌五年三月初九日,邂逅慕徹,謁見慕藉,偶遇慕年楓。鑑於前世的認知,出於趨利避害的本能,她選擇遠離慕藉、慕年楓父子。可當時她也完全沒想到,自己後來會愛上僅僅一面之緣的慕徹,以致如今局面僵持到此種地步。 可若要說對慕年楓不稱心吧,那卻是一點也沒有。她和他不熟,頂多算是認識名字的路人甲,她幹嘛要對人家有意見? 算起來,她對慕年楓最深刻的認識,也就是她剛剛穿越過來時聽到的那一場辛酸的告白。當時她為之感動唏噓,可是後來,瞭解得越多,這種情緒也就消散殆盡。取而代之是無盡的鄙夷和唾棄。 她早已看透,慕年楓就是個軟耳根罷了。聽憑母親和妻子擺佈,毫無主見。或者說,即便他有自己的主見,也被更強勢的兩個女人——公孫琦晗和韋茉凌給壓制了。 但是,這一切和她又有什麼關係?慕年楓又不是她什麼人。 “三皇子真龍天命,我豈敢有不稱心?是高攀不上才對。難道爹爹就不奇怪,皇后娘娘為何總眷顧著我?”

素素眸光微凝,等著他出招。

慕年楠來到他們身旁,擠開初衛,對她說:“顏家姐姐烤的牛肉真是香飄十里。遠遠聞見,饞得我口水直淌。還請姐姐不吝,也賞我幾片唄。”說著,順手遞上碟子。

方才那凌寒之氣,已被他收起,毫無痕跡可循。眼前分明是個腆面求食的無害青年。可那嬉笑不羈之色,端叫人覺得厭惡。

只如此一來,素素暫時之間拿不準他的意圖。然,他作狀如此謙求,她卻斷無直接拒絕的餘地。唯有謹慎地不接碟子,只拿夾子夾了幾片牛肉給他。

慕年楠便在初衛的位置上坐下,大快朵頤,津津有味,時不時還讚一聲“好吃”。全神貫注之色,竟彷彿他專就是為了吃這幾片牛肉來的。

此後,直至宴會散,再未生出其他特別的事。

送走眾人,素素不由疑惑,莫非是自己多心了?

卻不想,次日一早,顏家連顏老太都還未醒,梁倫便領人打上門來。說素素涉嫌下毒謀害皇子,將她五花大綁押進宮去,直接關進天牢。

直到此時,素素才知,昨夜慕年楠回宮後,後半夜下開始上吐下瀉。鬧了半宿,這會兒人還昏迷著,不省人事。太醫已放話:“若是三天之內不醒,則性命危矣”。

還是著了道兒!

素素暗惱。卻又遲疑,為了對付區區一個她,慕年楠堂堂五皇子,不至於連自己的性命都不顧了吧?

莫非其中有貓膩?或者有她疏忽了的地方?

仔細回想著,昨兒晚上慕年楠好像只吃了幾片牛肉……可初衛也吃了,她自己也吃了,大夥兒都吃了……問題出在哪兒?是那個盤子?還是他那雙筷子?

正想著,陡然聽見一陣悽慘叫聲。隱約還有鞭笞聲。鬼哭狼嚎響徹牢房,迴音久久不去。

素素猛地打了個激靈。她死了又活這麼多次,還從未遭受過牢獄之災。頭一回蹲大獄,就是天牢……周身一凜,只覺頭皮發麻,不遑深想下去。

深呼吸,強迫自己鎮定心神,閉眼打坐。凝神貫注,便看到慕年楠正活蹦亂跳的,在他的崇波殿裡。逗著小宮女。哼著小曲兒,好不逍遙自在!

“混蛋!”素素咬牙切齒磨出兩個字,森森眸光閃出怒火。

以她所記之事。她好像從未開罪過慕年楠……

正想著,卻聽見大牢值守的獄卒清晰而喏喏的說話聲:“三皇子,您……這、這……”

“嗯?”一聲拖長的尾音,從喉腔裡發出,端顯威儀。

慕年楓?他來幹什麼?落井下石趁機奚落她?素素疑惑末世三國全文閱讀。背過身去對著牢房牆壁,不打算理採他。

慕年楠其實根本沒事,也就是說,她毒害皇子的罪名不成立。既然不會被殺頭,那她還怕什麼?不過是在牢裡呆三天罷了。倒要看看,三天以後。慕年楠要怎麼收場,怎麼自圓其說!

一眾腳步聲走近,停在她牢門外。牢門上的鐵索被撤走了。慕年楓在她背後冷冷道:“出來吧。”

“去哪兒?”素素沒好氣地反問他。

也不怪她心裡有氣。慕家實在欺人太甚,說綁就綁,說放就放,完全連個合理的說法都不給!

慕年楓沒有回她,朝獄卒揮了揮手。

眼看牆上兩個影子從她左右兩側靠近。未及素素反應,下一秒。她整個人便被架空。

倆膀大腰圓的獄卒直接架著她出了天牢,在大門臺階上就把她甩了出去。力道之大,足足把她丟出一丈遠。若非地上有厚厚一層積雪緩衝,只怕免不了骨折經挫。

素素仰頭朝天牢大門怒目而視,正看見慕年楓在臺階之上。

他負手而立,似笑非笑看著她,嗤笑之色溢於言表。

她咬咬牙,忍下罵街的衝動,掙扎著站起來,撣掉睡衣上粘著的雪——沒錯,早上她被人從被窩裡撈出來,連睡衣都來不及換掉!

狠狠瞪了一眼門洞上“天牢”二字,提步往裡走。

平白蒙受牢獄之災,豈能說走就走?不給個說法,姐還真就不走了,且看你慕年楠是不是想做一輩子的不醒睡神!

走過慕年楓身旁,卻聽他依舊用那半死不活的語氣,嗤笑道:“你只有三天時間。”

“什麼三天時間?”素素脫口問他。

慕年楓睨著她,容色間混雜了幾分憐憫之意。道:“母后向父皇求情,許你三天時間。若這三天裡,你能證明自己無罪,那就放了你。否則……”

他不再說下去,看了一眼隨行的小太監,走了。

小太監忙打傘伺候上。

皇后……公孫琦晗為她嚮慕藉求情?

這算是示好麼?

素素眯起眸子,凝視著雪中漸行漸遠的慕年楓的背影,心下冷笑連連。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證明自己無罪?呵!

她提步追上慕年楓,攔在他面前,冷傲道:“還請三皇子殿下捎口信給皇上和四皇子殿下,請他們先確認我有罪,再來抓我。否則……”陰森眼神從他身上瞟過,陰陰地笑了兩聲,昂首挺胸轉身驕傲地離開。

行到半路,正看到顏府的馬車迎面而來,顏諾親自駕的車。

進了車,她才發現,蕭億安、蕭哲和初衛都在。

初衛貼心地解下玄青大氅給她攏上,護她在懷,拍著背為她壓驚。縱有滿心疑惑,卻是半個字也不問。

馬車將將回轉顏府大門外,聽聞另一急促馬蹄聲漸進。待來人翻身下馬,竟是程軻。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素素和初衛示意,先進門自去汐晚樓。得見茗妍倚門遠眺,淚眼漣漪,她只覺心頭湧上暖流百鍊成皇最新章節。總歸還有這麼多人掛念著她。

待她洗沐更衣、梳妝打扮妥當,再到念慈齋時,程軻已經離開。向顏老太行了禮,告罪,退到顏諾身後,垂首默立。

“你,怎又回來了?”半晌後,老太太終還是代表大夥兒問了她。

素素照搬慕年楓的話,如實回答。

“皇后向皇上求情?”老太太嘴角囁喏,沉吟開去。末了,遣退兒孫、侄甥,獨留素素說話。“祖母知道你是個有想法的……”她話說一半,一手握住素素的手,摩挲著,拍了拍。

素素眸光一跳,心知老太太十有八九是對皇后的示好動心了。不由感嘆,糖衣炮彈的威力果然強大。就連精明如顏老太這般人物,也抵擋不住“三連發”。

只是,剛剛出了這麼大的事,自己還是先退讓幾步,省得惹急了老太太。萬一家裡人鬧分歧,局面就更艱難了。

思及此,她佯裝惶恐,斂容道:“歡兒涉世未深,不敢有別樣想法。諸事還要憑祖母和爹爹定奪。”

她抗拒公孫琦晗和慕年楓,是因為知道前世裡他們母子是怎麼對付顏家的。她知道,可顏家的人卻不知道。而她,更無法向他們解釋一切。因為,從周圍人的評價中可以看出,公孫琦晗把自己包裝得很好。

人人都道她是一位慈愛仁德、公平公正的皇后娘娘。此種氛圍下,即便自己說出了公孫琦晗的陰謀,又有誰會信?

更何況,明面上,公孫琦晗已經對她伸出三次援手。她若“不領情”,反而說她有陰謀,只會被人說是不知好歹、恩將仇報。

況且她還不能確定,如此步步為營、工於心計的皇后娘娘,是否也是重生而來。畢竟,這一世,顏家沒有對不起她公孫琦晗,她又何苦要對顏家趕盡殺絕?

除非夙仇……

晚膳時,顏諾到汐晚樓見她。直言不諱地問她:“你似乎從一開始就對三皇子……不大稱心?”

他也想不出,該用什麼詞,才能貼切地形容素素對慕年楓的態度。總覺素素看待慕年楓,就向對待一個晚輩孩子。

六年前在宮裡,她引入大公主慕緋玥攪局慕年楓和韋茉凌關係時,他一度以為她是出於少女之間的爭風吃醋。可後來卻發覺,她對慕年楓根本沒那方面的想法——她喜歡的人,原來不是慕年楓,而是他三王叔。

素素訕笑。

她第一次進宮,齊陌五年三月初九日,邂逅慕徹,謁見慕藉,偶遇慕年楓。鑑於前世的認知,出於趨利避害的本能,她選擇遠離慕藉、慕年楓父子。可當時她也完全沒想到,自己後來會愛上僅僅一面之緣的慕徹,以致如今局面僵持到此種地步。

可若要說對慕年楓不稱心吧,那卻是一點也沒有。她和他不熟,頂多算是認識名字的路人甲,她幹嘛要對人家有意見?

算起來,她對慕年楓最深刻的認識,也就是她剛剛穿越過來時聽到的那一場辛酸的告白。當時她為之感動唏噓,可是後來,瞭解得越多,這種情緒也就消散殆盡。取而代之是無盡的鄙夷和唾棄。

她早已看透,慕年楓就是個軟耳根罷了。聽憑母親和妻子擺佈,毫無主見。或者說,即便他有自己的主見,也被更強勢的兩個女人——公孫琦晗和韋茉凌給壓制了。

但是,這一切和她又有什麼關係?慕年楓又不是她什麼人。

“三皇子真龍天命,我豈敢有不稱心?是高攀不上才對。難道爹爹就不奇怪,皇后娘娘為何總眷顧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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