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巧遇

庶女新經·蘇靈·3,104·2026/3/27

抬眼一看,竟是程子軒。臉上依然是那不羈之色,倚門而立,唇角帶笑。素素對他淡淡然點了點頭,便想裝作不認識,抽身離去。 她兩次敲詐,都被他正正撞見,若還能跟他心平氣和攀談,那才有鬼了。 只不料,她一腳正踏過門檻,將將與門外人撞了個滿懷。 “素素!”高挑女子驚呼,語帶欣喜。 是娉婷。素素暗自抹一把汗,乾巴巴地笑著,與她招呼:“娉婷,好巧啊。” 這廂娉婷已經自顧熱絡地向子軒起來:“哥,這位就是我常跟你說的,顏世叔家的妹妹,亦歡妹妹,也就是素素。”又轉向素素,毫無芥蒂地擠眉弄眼,“我大哥,你認識的。” 素素汗笑著福身見了一禮,喚了聲“程大哥”,卻不抬眼。因而,也未看見子軒眼中的驚豔之色。 素素和子軒雖有多次可以認識的機會,但是因為種種原因,相互之間都避開了。今天這可以算是第一次正式見面。 也是子軒首次明確知道,眼前這名嬌嬌弱弱的小女子,就是“大名鼎鼎”的素素,顏亦歡。當下拱手還禮,稱一聲“顏妹妹”,便挪眼不再多看。 娉婷笑嘻嘻地又調侃兩人一番,這才說起正事。原是子軒想給慕年楓添禮,恰巧路過這兒,便想進來淘淘看,有什麼合適的物件。 一直陪侍在側的劉大掌櫃聞言,立時誠摯地推薦了幾幅字畫真跡。子軒擺手笑道:“可不敢在你這兒買了,你若開口便要個三千五千的,我可出不起那許多銀子。” “什麼‘三千五千’?”娉婷不解,目光在自家大哥和閨蜜自己徘徊。一副“你們竟然有事瞞著我”的不滿神色。 “此事說來話長,待會兒再同你細說。”子軒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抬手揉她頭髮。寵溺之意溢於言表。 娉婷將信將疑,直要他再三保證一定會說,這才嘟起小嘴,嘀咕了幾句,也就不再計較,轉而挑選字畫。 素素便也趁興陪著她選。 給慕年楓挑禮物,卻比給韋茉凌挑禮物更難。既要符合他身份,又得體現他和子軒的關係,其中門道,著實繁瑣。 也就是程家兄妹這般文武皆通之人。才能道出個一二三四來。素素反正是奔著“外行看熱鬧”來的。 翻來覆去,最後定下一軸前朝的《朝陽牡丹賦》。 留意到娉婷和子軒互換眼色中的深意,素素生生咽回已衝到嘴邊的話。笑著附和兩聲“好看”,便算揭過。 待到字畫包裝妥當,已然黃昏時分,恰見一馬車停在鋪子外。初衛跳下車來,進門便喊:“掌櫃的。給小爺拿幾支紫竹笛子出來。” 待看清鋪子裡屹立的三位俊男美女是何許人也,最後一個字,生生卡在喉頭極品官途。立時間如換了個人似的,拱手恭敬地行禮,招呼道:“程大哥,程姐姐。大姐。真是巧啊,你們也在。” 素素撲哧失笑,看著他。笑而不語,直把他看到面紅耳赤才作罷。 這廂劉大掌櫃已經親自尋了幾管笛子,拿出來給他挑。 “這寶和齋,倒好似百貨鋪了,什麼都有。”素素調侃著。示意初衛自己去挑。她於音律樂器之類,可謂是一竅不通。 “長笛短笛。各有千秋……”初衛默然沉吟,指了其中一支十孔長笛,道:“就要這支。” 子軒取過笛子看了看,並試吹一番,撫掌讚道:“妙哉!” 初衛已然在付銀子,聞言,靦腆地笑了笑,“是受楚王殿下所託。” 素素這才恍然。初衛和慕年楓,基本算是搭不上邊兒了,他沒有理由給慕年楓送禮。是幫慕年榕買的,也就說得通了。 想到他和慕緋瓔潛在的聯姻關係,她又對初衛道:“難得來一趟,你自己不買點兒什麼?” “不了……”初衛遲疑著婉拒,眉頭輕輕皺起。 他早上出門時沒帶銀子。 素素看穿他心思,拍了拍他肩膀,慫恿道:“你可以問問掌櫃的,能不能先給咱打個白條。” “誠賢弟到自個兒大姐的鋪子裡買東西,還需愁銀子麼?”子軒忽然插話,戲謔地調侃姐弟二人。 素素微有些錯愕,他怎知這鋪子是她的?不過轉念一想,從兩次偶遇的蛛絲馬跡中分析,得出這個結論也不是不可能。何況,方才他也看到了她對劉大掌櫃說話的樣子。 娉婷卻是將將錯過了好戲,因而著實不解,看著素素,訝異目光彰顯她內心之疑惑。 “是我的鋪子沒錯。”素素對她笑了笑,解她疑竇,又對初衛點了點頭。 初衛早就猜到這也是素素的產業之一,不然今日他也不會專程到這裡來買笛子。面有赧色,小聲道:“之因為這是大姐的鋪子,才更要分明……” 看過闔樂的規章制度,初衛和娉婷都曉得,在素素的鋪子裡,即便是親眷,也不能白拿白取。這不僅是因為涉及經營成本問題,而且關乎夥計們的月錢收入——夥計月錢收入,與店鋪營業額掛鉤。 因此,“確保來往賬目明晰”是最重要的守則。“不賒賬”等一系列規定,皆為此服務。 “好小子,我喜歡你這耿直性格。”娉婷一掌拍在他肩頭,豪邁道:“這樣,你想要什麼,只管拿去。至於銀子麼,你大姐捨不得,你程姐姐我給你出。”說罷,朝素素擠眉弄眼,面帶挑釁之色。 素素眉頭挑了一挑,回視她,但笑不語。 子軒見此,扶額挪看臉去。一副“傻妹子,你慘了”的痛惜表情。 素素坑人錢財的手腕,他是見識過的。只用同一招,便使韋茉凌和楊倩這兩大京城名媛,皆折在她這間小小的鋪子裡。 初衛看著素素,遲疑不決。他不明白,大姐明明知道他什麼都不缺,而且他現在也沒有那個閒情逸緻賞玩這類物件,為何還要叫他買東西? 素素訕笑道:“傻小子,你程姐姐出銀子,你白撿個便宜還不稱心麼?趕緊挑啊。” 初衛木木然,這才挑了一隻水碧裂瓷筆洗無道天途最新章節。 出乎子軒意料,素素並未獅子大開口,反倒讓掌櫃的儘量給打折。 其實他們兄妹有所不知,素素不給初衛墊付銀子,不是摳門,而是因為今天她出門時也未帶錢。 各人提取自己的禮物,素素便要搭初衛的車回府。子軒卻說:“誠賢弟可是個大忙人,深居簡出。今日巧遇,著實不易,怎麼也得同去喝杯清茶。” 自從辭去侍讀員外郎之職,初衛便鮮少跟其他皇子以及他們的侍讀有來往,逐漸淡出了那個圈子。“深居簡出”一說,倒也是事實。他上一次和子軒見面,已是四個月的事。 初衛看著素素,徵詢她意見。娉婷一把攬過他肩膀,笑道:“看她作甚?你可是個爺們兒,怎麼什麼都要聽她的?” “她是大姐……”初衛喏喏地回覆,臉紅到脖子根。 從前素素頂多也就捏捏他臉頰,哪會像娉婷這樣“豪氣”,直接和他勾肩搭背。這陣仗,著實唬他不輕。 素素笑對娉婷道:“淑女點,好歹也是大家閨秀。”不動聲色地朝初衛打了個眼色。 誠如娉婷和子軒有他們交流的眼神暗語,素素和初衛也有。 初衛鬆快一笑,道:“感謝程姐姐筆洗相贈,小弟自當請兩位,不知大姐可否賞臉同去?” 素素輕呡著唇角,點了點頭。 “那就走吧,別磨嘰了。”娉婷當先推著初衛出門而去,卻是直接進了對面的茶樓,輕車熟路上到二樓雅間。 原來午後時分他們兄妹正在此喝茶。 因見楊維榮進寶和齋不久後,就有人群圍住寶和齋門口,子軒只恐是楊維榮作亂,這才過來看看。原是打算“該出手時出個手”,替店家保個周全。 聽娉婷說罷,素素端茶,對子軒道:“多謝程大哥好意,小妹以茶代酒,敬你一杯。”那當時,她也還真怕楊維榮會不管不顧的,衝進簾後。 娉婷睨了眼自家大哥,又看向素素,笑得神神秘秘,曖昧至極。“才是小事一樁,你便如此鄭重相謝,那你對我大哥救命之恩,我大哥可該怎麼謝你才好?不如……” 素素伸手想攔她,到底為時晚矣。 該說的,不該說的,她全說了,子軒和初衛也全聽見了。 娉婷朝素素做了個鬼臉,轉向子軒,意味深長道:“大哥不是說,有話要跟我‘慢慢說’麼?” 她這是給他拋誘餌。若他不把他和素素的“秘密”說出來,也就別想聽到她的“內幕”。 這丫頭,終究還是在計較這一節。 子軒失笑,寵溺地揉了揉她頭髮,便將兩次“偶遇”的所見所聞,全數說與她聽。 罷了,娉婷和初衛簡直目瞪口呆,只差沒立時跪下,對素素膜頂禮拜。見過搶錢的,沒見過搶錢搶這麼狠的,而且還這般明目張膽、理直氣壯。 “……我原以為,序暘大哥的賺錢之法已是精湛絕妙至極,卻不想,大姐才是真正的各中高手。”坐在回府的馬車裡,初衛便調侃素素。 素素抬手捏他臉頰,“臭小子,沒得跟外人一起埋汰我!”心下卻想著,是她們自己跋扈奪愛在先,她要她們付出點代價,也是應該的。

抬眼一看,竟是程子軒。臉上依然是那不羈之色,倚門而立,唇角帶笑。素素對他淡淡然點了點頭,便想裝作不認識,抽身離去。

她兩次敲詐,都被他正正撞見,若還能跟他心平氣和攀談,那才有鬼了。

只不料,她一腳正踏過門檻,將將與門外人撞了個滿懷。

“素素!”高挑女子驚呼,語帶欣喜。

是娉婷。素素暗自抹一把汗,乾巴巴地笑著,與她招呼:“娉婷,好巧啊。”

這廂娉婷已經自顧熱絡地向子軒起來:“哥,這位就是我常跟你說的,顏世叔家的妹妹,亦歡妹妹,也就是素素。”又轉向素素,毫無芥蒂地擠眉弄眼,“我大哥,你認識的。”

素素汗笑著福身見了一禮,喚了聲“程大哥”,卻不抬眼。因而,也未看見子軒眼中的驚豔之色。

素素和子軒雖有多次可以認識的機會,但是因為種種原因,相互之間都避開了。今天這可以算是第一次正式見面。

也是子軒首次明確知道,眼前這名嬌嬌弱弱的小女子,就是“大名鼎鼎”的素素,顏亦歡。當下拱手還禮,稱一聲“顏妹妹”,便挪眼不再多看。

娉婷笑嘻嘻地又調侃兩人一番,這才說起正事。原是子軒想給慕年楓添禮,恰巧路過這兒,便想進來淘淘看,有什麼合適的物件。

一直陪侍在側的劉大掌櫃聞言,立時誠摯地推薦了幾幅字畫真跡。子軒擺手笑道:“可不敢在你這兒買了,你若開口便要個三千五千的,我可出不起那許多銀子。”

“什麼‘三千五千’?”娉婷不解,目光在自家大哥和閨蜜自己徘徊。一副“你們竟然有事瞞著我”的不滿神色。

“此事說來話長,待會兒再同你細說。”子軒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抬手揉她頭髮。寵溺之意溢於言表。

娉婷將信將疑,直要他再三保證一定會說,這才嘟起小嘴,嘀咕了幾句,也就不再計較,轉而挑選字畫。

素素便也趁興陪著她選。

給慕年楓挑禮物,卻比給韋茉凌挑禮物更難。既要符合他身份,又得體現他和子軒的關係,其中門道,著實繁瑣。

也就是程家兄妹這般文武皆通之人。才能道出個一二三四來。素素反正是奔著“外行看熱鬧”來的。

翻來覆去,最後定下一軸前朝的《朝陽牡丹賦》。

留意到娉婷和子軒互換眼色中的深意,素素生生咽回已衝到嘴邊的話。笑著附和兩聲“好看”,便算揭過。

待到字畫包裝妥當,已然黃昏時分,恰見一馬車停在鋪子外。初衛跳下車來,進門便喊:“掌櫃的。給小爺拿幾支紫竹笛子出來。”

待看清鋪子裡屹立的三位俊男美女是何許人也,最後一個字,生生卡在喉頭極品官途。立時間如換了個人似的,拱手恭敬地行禮,招呼道:“程大哥,程姐姐。大姐。真是巧啊,你們也在。”

素素撲哧失笑,看著他。笑而不語,直把他看到面紅耳赤才作罷。

這廂劉大掌櫃已經親自尋了幾管笛子,拿出來給他挑。

“這寶和齋,倒好似百貨鋪了,什麼都有。”素素調侃著。示意初衛自己去挑。她於音律樂器之類,可謂是一竅不通。

“長笛短笛。各有千秋……”初衛默然沉吟,指了其中一支十孔長笛,道:“就要這支。”

子軒取過笛子看了看,並試吹一番,撫掌讚道:“妙哉!”

初衛已然在付銀子,聞言,靦腆地笑了笑,“是受楚王殿下所託。”

素素這才恍然。初衛和慕年楓,基本算是搭不上邊兒了,他沒有理由給慕年楓送禮。是幫慕年榕買的,也就說得通了。

想到他和慕緋瓔潛在的聯姻關係,她又對初衛道:“難得來一趟,你自己不買點兒什麼?”

“不了……”初衛遲疑著婉拒,眉頭輕輕皺起。

他早上出門時沒帶銀子。

素素看穿他心思,拍了拍他肩膀,慫恿道:“你可以問問掌櫃的,能不能先給咱打個白條。”

“誠賢弟到自個兒大姐的鋪子裡買東西,還需愁銀子麼?”子軒忽然插話,戲謔地調侃姐弟二人。

素素微有些錯愕,他怎知這鋪子是她的?不過轉念一想,從兩次偶遇的蛛絲馬跡中分析,得出這個結論也不是不可能。何況,方才他也看到了她對劉大掌櫃說話的樣子。

娉婷卻是將將錯過了好戲,因而著實不解,看著素素,訝異目光彰顯她內心之疑惑。

“是我的鋪子沒錯。”素素對她笑了笑,解她疑竇,又對初衛點了點頭。

初衛早就猜到這也是素素的產業之一,不然今日他也不會專程到這裡來買笛子。面有赧色,小聲道:“之因為這是大姐的鋪子,才更要分明……”

看過闔樂的規章制度,初衛和娉婷都曉得,在素素的鋪子裡,即便是親眷,也不能白拿白取。這不僅是因為涉及經營成本問題,而且關乎夥計們的月錢收入——夥計月錢收入,與店鋪營業額掛鉤。

因此,“確保來往賬目明晰”是最重要的守則。“不賒賬”等一系列規定,皆為此服務。

“好小子,我喜歡你這耿直性格。”娉婷一掌拍在他肩頭,豪邁道:“這樣,你想要什麼,只管拿去。至於銀子麼,你大姐捨不得,你程姐姐我給你出。”說罷,朝素素擠眉弄眼,面帶挑釁之色。

素素眉頭挑了一挑,回視她,但笑不語。

子軒見此,扶額挪看臉去。一副“傻妹子,你慘了”的痛惜表情。

素素坑人錢財的手腕,他是見識過的。只用同一招,便使韋茉凌和楊倩這兩大京城名媛,皆折在她這間小小的鋪子裡。

初衛看著素素,遲疑不決。他不明白,大姐明明知道他什麼都不缺,而且他現在也沒有那個閒情逸緻賞玩這類物件,為何還要叫他買東西?

素素訕笑道:“傻小子,你程姐姐出銀子,你白撿個便宜還不稱心麼?趕緊挑啊。”

初衛木木然,這才挑了一隻水碧裂瓷筆洗無道天途最新章節。

出乎子軒意料,素素並未獅子大開口,反倒讓掌櫃的儘量給打折。

其實他們兄妹有所不知,素素不給初衛墊付銀子,不是摳門,而是因為今天她出門時也未帶錢。

各人提取自己的禮物,素素便要搭初衛的車回府。子軒卻說:“誠賢弟可是個大忙人,深居簡出。今日巧遇,著實不易,怎麼也得同去喝杯清茶。”

自從辭去侍讀員外郎之職,初衛便鮮少跟其他皇子以及他們的侍讀有來往,逐漸淡出了那個圈子。“深居簡出”一說,倒也是事實。他上一次和子軒見面,已是四個月的事。

初衛看著素素,徵詢她意見。娉婷一把攬過他肩膀,笑道:“看她作甚?你可是個爺們兒,怎麼什麼都要聽她的?”

“她是大姐……”初衛喏喏地回覆,臉紅到脖子根。

從前素素頂多也就捏捏他臉頰,哪會像娉婷這樣“豪氣”,直接和他勾肩搭背。這陣仗,著實唬他不輕。

素素笑對娉婷道:“淑女點,好歹也是大家閨秀。”不動聲色地朝初衛打了個眼色。

誠如娉婷和子軒有他們交流的眼神暗語,素素和初衛也有。

初衛鬆快一笑,道:“感謝程姐姐筆洗相贈,小弟自當請兩位,不知大姐可否賞臉同去?”

素素輕呡著唇角,點了點頭。

“那就走吧,別磨嘰了。”娉婷當先推著初衛出門而去,卻是直接進了對面的茶樓,輕車熟路上到二樓雅間。

原來午後時分他們兄妹正在此喝茶。

因見楊維榮進寶和齋不久後,就有人群圍住寶和齋門口,子軒只恐是楊維榮作亂,這才過來看看。原是打算“該出手時出個手”,替店家保個周全。

聽娉婷說罷,素素端茶,對子軒道:“多謝程大哥好意,小妹以茶代酒,敬你一杯。”那當時,她也還真怕楊維榮會不管不顧的,衝進簾後。

娉婷睨了眼自家大哥,又看向素素,笑得神神秘秘,曖昧至極。“才是小事一樁,你便如此鄭重相謝,那你對我大哥救命之恩,我大哥可該怎麼謝你才好?不如……”

素素伸手想攔她,到底為時晚矣。

該說的,不該說的,她全說了,子軒和初衛也全聽見了。

娉婷朝素素做了個鬼臉,轉向子軒,意味深長道:“大哥不是說,有話要跟我‘慢慢說’麼?”

她這是給他拋誘餌。若他不把他和素素的“秘密”說出來,也就別想聽到她的“內幕”。

這丫頭,終究還是在計較這一節。

子軒失笑,寵溺地揉了揉她頭髮,便將兩次“偶遇”的所見所聞,全數說與她聽。

罷了,娉婷和初衛簡直目瞪口呆,只差沒立時跪下,對素素膜頂禮拜。見過搶錢的,沒見過搶錢搶這麼狠的,而且還這般明目張膽、理直氣壯。

“……我原以為,序暘大哥的賺錢之法已是精湛絕妙至極,卻不想,大姐才是真正的各中高手。”坐在回府的馬車裡,初衛便調侃素素。

素素抬手捏他臉頰,“臭小子,沒得跟外人一起埋汰我!”心下卻想著,是她們自己跋扈奪愛在先,她要她們付出點代價,也是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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