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探言

庶女新經·蘇靈·3,075·2026/3/27

推薦加更奉上,求訂閱~麼麼噠~ 後三日,慕藉與顏諾約在某處茶樓相見。只顏諾前腳剛出府,後腳慕年楠再度登門叨擾。而此時,素素並不在家,正在金玉良緣三樓聽採枝彙報。 依照採枝所鑑,別的八隻茶盞皆無異樣,唯獨慕啟燁所喝的茶中,被添了蒙汗藥。 素素注視著她用過的茶盞,神情凝重,再三求證道:“這盞茶裡,有沒有……合歡散之類的藥物?”那晚她預見時,慕年楠跟茗妍說的是“合歡散”無誤。 “他們,竟然用這般卑劣的手段對付您?!”採枝倒抽一口涼氣,不敢置信地看著素素,滿眼震驚。 “我只是懷疑。”素素謹慎地小聲說著,又看了一眼託盒上空著的位置。 那裡本該放韋茉凌的茶盞,可是一直沒有找到。 採枝搖頭,篤信地回答她:“沒有。” 素素一雙冷眸驟然凝起,默然思忖許久,待想到那夜慕年楠在她門外說的那句話,心下終於豁然開朗。“好狠的心!”銀牙緊咬,蹦出簡短一句,不由冷笑。 一個皇位而已,便使得某些人爭得癲狂,六親不認了! 抬眼見採枝一臉不解地看著她,素素笑了笑,緩和氣氛。這才平聲問她:“你可知,前世裡四皇子是什麼下場?” “四皇子?”採枝訥訥重複著,搖了搖頭。 這也難怪她不知道。前世慕藉駕崩,諸子奪位時,她才是個十歲年紀的鄉野丫頭。 素素恍然醒神,拍著額頭自嘲“糊塗”,轉移話題道:“剛才序暘提了個建議,說咱們若是開家藥膳食補的餐館子。必能掙錢。” 採枝唇角噙笑,道:“娘子拿主意就是。” 雖然才回來沒幾天,但“顏氏商號”面臨的嚴峻問題,她都已經聽林大掌櫃和序暘說了。她知道素素現在非常缺錢。如此,既然眼前放著能賺錢的事兒,那幹嘛不賺呢? “我覺得點子是不錯,”素素如實中肯地對她道:“只如此一來,必然會勞累你更多。” 一旦開了藥膳餐館子,採枝受累是難免的。 素素熟悉的人裡,懂醫且精通的。唯採枝一個。況且,飲食之物不比其他,安全問題需格外注意。即便不需採枝親自下廚做食。在安全性把關上,總也離不了她。 採枝不假思索,回她道:“為娘子做事,採枝樂意。不覺得累,也不怕累。” “你的心意。我都知道。”素素誠摯地說著,執她一雙纖柔小手,又道:“但我想聽你的真實想法。你有什麼想法,都可以跟我說。” 末了,仍不忘囑咐她:“不著急的,左右開間館子也不是一兩天就能辦妥的事兒財色無邊。你慢慢想就是。” 為著素素這一番話,送她出門後,採枝獨自退回三樓。陷入沉思。 而這廂,素素離開金玉良緣,又路過其他幾處鋪面去巡視一番,這才回了顏府。只一進府,門上人便稟告她“皇上來了。正和老爺在書房……” 素素揮手示意他莫再多說。關於慕家人的事,她一點也不想聽。天殺的慕藉今天來就是為捲走她四萬兩銀子的!天知道她現在有多厭惡姓慕的! 守門人訕訕閉了嘴。自然也就沒來得及說“四皇子也來了”。 一想到白花花的銀子就這樣交出去,素素心裡就不是滋味兒。暗自腹誹,生得多有什麼用?關鍵時刻派不上用場不說,連自給自足都不能夠。還要鬧什麼內鬥奪位?真是可笑! 有心避開慕藉,便從偏路繞過花園直接去到汐晚樓。 只不想,說好的“在書房”的倆人,此刻卻端坐在她的小院裡,納著小涼,喝著小茶,好不逍遙愜意。 這都當面撞見了,再想避,還能避到哪裡去? 素素強自掩下心頭不爽快情緒,近前見禮。順便諷他:“皇上日理萬機,今日怎有空到小女這兒喝涼水來?” “偷得浮生半日閒。”慕藉倒是心情極佳,哈哈笑著,讓人賜了她座位。 素素白眼一翻,心下不恥他喧賓奪主。只是奇怪,顏諾怎麼一直不說話?挪眼看去,卻見他也正看著她,眸光裡探究之意溢滿。心思一跳,知定然是有她不知道的事發生了,忙小聲問他:“怎麼了?” 顏諾收回目光,呷了口茶,卻不說話。又好似一時不知該如何開口,正在斟酌用詞。 “你這丫頭,別樣都好,怎地唯獨不長記性?”慕藉悠悠地搶了話頭,神色促狹。 素素不由深深凝眸。銀子不是已經妥當了麼?還有其他什麼事情她沒記得?不知他所指何事,索性不說話。 最後仍是顏諾出面,向她解釋了原委。 原是晌午時分,他們在茶樓談好契約條款,回府來押銀子。本想過來和她打聲招呼,沒想到,正正撞見茗妍“勾引”慕年楠。 素素這才恍然。慕藉所指“不長記性”,當是說她防不住下人異心。想當年,他還曾“不惜犧牲色相”,親自給她指點過,如何辨識下人的異心。 然而,如今她在意的不是茗妍的異心,而是慕年楠為何又出現在她家裡? 心說難怪剛才不是茗妍在伺候,她隨口問道:“他們倆呢?”目光瞄向茗妍的房間,不見有人影的樣子。 顏諾低聲道:“四皇子已離開,至於你的丫頭,我已讓人押她去唸慈齋。” 念慈齋……素素頓時安心,知他深意安排,對他感激地笑了笑,呡口涼茶解暑氣。 瞧著這父女倆心有靈犀一點通的互動,慕藉眉頭高挑,問道:“你爹便是這樣教你御下的?”語氣中,頗有幾分酸味兒。 若顏諾果然是如此教她,那的確還不如他一個外人教得盡心盡力。 只是,顏諾根本沒教她怎麼御下,而是承從了她的本意。 其中深意,不足為外人道。素素和顏諾對視一眼,笑了笑,不接話重生之璟瑜最新章節。 慕藉覺得無趣,便也不再說話,悠悠然喝著茶。 素素樂得他閉嘴。自顧閉目養神,聆聽三伏天裡夏蟬競相狂鳴,不聲嘶力竭不肯歇。 直到正午時,老羅來報,“白銀五萬兩已全部裝運妥當”。 一聽數字,素素不由在心下哀嘆,顏諾果然不是做生意的料。那一萬兩餘地,果然也被慕藉爭去了。 不過,早給晚給,反正都要給。如此一想,倒也釋然。 想著銀子已經裝好,慕藉也就沒理由再留,她頓覺輕鬆。便起身福禮,笑容燦爛地道:“恭送皇上起駕。” 只不想,慕藉似乎就是看不得她心情愉悅,轉向顏諾道:“諾郎,你可是知道朕忙活了大半日,還未用膳。你閨女這便要朕空著肚子離開,你可得說句公道話。” 素素暗翻白眼,心下不恥。忙活?光見你在這兒喝茶打瞌睡了,何時見你忙過?腹誹著,撇開臉去,不作表態。 癟嘴,悶聲咕喃:“想聽“公道話”,你就聽好了。” 顏諾乾咳兩聲,勉強笑著,道:“小女是怕粗茶淡飯辱沒了皇上的金口玉舌。” 事實上,顏府裡每人吃穿嚼用的花銷都有定額。若要臨時置席擺宴之類,皆需素素籤批。慕藉屬於“外來入侵人口”,府裡沒有這一撥項。 若是個尋常客人也就罷了,可偏偏他是皇帝。他的膳食,豈能怠慢了?置辦一席“七葷八素”,可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素素的“不表態”,便是表明她不樂意出這個銀子。 慕藉卻是不顧顏諾難處,也不在意素素態度惡劣,打定主意要在這裡蹭飯吃。直接點著素素,對顏諾道:“不妨事,就讓她隨意炒倆小菜,咱哥倆喝一杯。”老神在在地端坐如佛,自顧沉吟:“說起來,你和我,已是許久不曾對飲。” 聽著最後一句,顏諾似也心有感慨,只拿徵詢的目光看向素素。素素癟嘴,自去了小廚房,心下暗惱慕藉總打懷舊牌。不過,所幸顏諾已看透他奸惡本質! 好酒好菜伺候上,素素便要退下。不想慕藉竟是蹬鼻子上臉,沒完沒了,讓她在旁奉酒。 顏諾總算看出慕藉何意,不由皺眉。他的閨女,他自己都沒捨得讓她奉酒伺候用膳。只這話,他不好明說。 口風一轉,轉向素素道:“既是皇上要留你,你這便去同祖母知會一聲,今日不能陪她一起用膳了,省得她巴巴地等著你。” 素素一聽,豈有不懂? 只不過,她懂,慕藉也懂。慕藉搶她之前,道:“你也忙活大半日,還未用膳,這便坐下同食吧。至於姨母那裡,差個下人去報一聲就是,何須你親自去?” 如此,素素別無它法,只能入席。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慕藉每與顏諾碰杯,皆要素素也舉杯。酒過三巡,素素也就明白了,他這是存心灌她。心裡“咯噔”一落,只怕自己又會醉狀無度,說出什麼不該說的秘密來。 得早做準備才好! 心思微轉,不露痕跡地取了顆解酒丸吃下,若無其事地繼續碰杯,卻是越喝越少。謹慎地聽著慕藉所說的任何話。 直等到連顏諾也微有醉意,但仍能控制情緒,慕藉突然問她:“你覺得,四郎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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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三日,慕藉與顏諾約在某處茶樓相見。只顏諾前腳剛出府,後腳慕年楠再度登門叨擾。而此時,素素並不在家,正在金玉良緣三樓聽採枝彙報。

依照採枝所鑑,別的八隻茶盞皆無異樣,唯獨慕啟燁所喝的茶中,被添了蒙汗藥。

素素注視著她用過的茶盞,神情凝重,再三求證道:“這盞茶裡,有沒有……合歡散之類的藥物?”那晚她預見時,慕年楠跟茗妍說的是“合歡散”無誤。

“他們,竟然用這般卑劣的手段對付您?!”採枝倒抽一口涼氣,不敢置信地看著素素,滿眼震驚。

“我只是懷疑。”素素謹慎地小聲說著,又看了一眼託盒上空著的位置。

那裡本該放韋茉凌的茶盞,可是一直沒有找到。

採枝搖頭,篤信地回答她:“沒有。”

素素一雙冷眸驟然凝起,默然思忖許久,待想到那夜慕年楠在她門外說的那句話,心下終於豁然開朗。“好狠的心!”銀牙緊咬,蹦出簡短一句,不由冷笑。

一個皇位而已,便使得某些人爭得癲狂,六親不認了!

抬眼見採枝一臉不解地看著她,素素笑了笑,緩和氣氛。這才平聲問她:“你可知,前世裡四皇子是什麼下場?”

“四皇子?”採枝訥訥重複著,搖了搖頭。

這也難怪她不知道。前世慕藉駕崩,諸子奪位時,她才是個十歲年紀的鄉野丫頭。

素素恍然醒神,拍著額頭自嘲“糊塗”,轉移話題道:“剛才序暘提了個建議,說咱們若是開家藥膳食補的餐館子。必能掙錢。”

採枝唇角噙笑,道:“娘子拿主意就是。”

雖然才回來沒幾天,但“顏氏商號”面臨的嚴峻問題,她都已經聽林大掌櫃和序暘說了。她知道素素現在非常缺錢。如此,既然眼前放著能賺錢的事兒,那幹嘛不賺呢?

“我覺得點子是不錯,”素素如實中肯地對她道:“只如此一來,必然會勞累你更多。”

一旦開了藥膳餐館子,採枝受累是難免的。

素素熟悉的人裡,懂醫且精通的。唯採枝一個。況且,飲食之物不比其他,安全問題需格外注意。即便不需採枝親自下廚做食。在安全性把關上,總也離不了她。

採枝不假思索,回她道:“為娘子做事,採枝樂意。不覺得累,也不怕累。”

“你的心意。我都知道。”素素誠摯地說著,執她一雙纖柔小手,又道:“但我想聽你的真實想法。你有什麼想法,都可以跟我說。”

末了,仍不忘囑咐她:“不著急的,左右開間館子也不是一兩天就能辦妥的事兒財色無邊。你慢慢想就是。”

為著素素這一番話,送她出門後,採枝獨自退回三樓。陷入沉思。

而這廂,素素離開金玉良緣,又路過其他幾處鋪面去巡視一番,這才回了顏府。只一進府,門上人便稟告她“皇上來了。正和老爺在書房……”

素素揮手示意他莫再多說。關於慕家人的事,她一點也不想聽。天殺的慕藉今天來就是為捲走她四萬兩銀子的!天知道她現在有多厭惡姓慕的!

守門人訕訕閉了嘴。自然也就沒來得及說“四皇子也來了”。

一想到白花花的銀子就這樣交出去,素素心裡就不是滋味兒。暗自腹誹,生得多有什麼用?關鍵時刻派不上用場不說,連自給自足都不能夠。還要鬧什麼內鬥奪位?真是可笑!

有心避開慕藉,便從偏路繞過花園直接去到汐晚樓。

只不想,說好的“在書房”的倆人,此刻卻端坐在她的小院裡,納著小涼,喝著小茶,好不逍遙愜意。

這都當面撞見了,再想避,還能避到哪裡去?

素素強自掩下心頭不爽快情緒,近前見禮。順便諷他:“皇上日理萬機,今日怎有空到小女這兒喝涼水來?”

“偷得浮生半日閒。”慕藉倒是心情極佳,哈哈笑著,讓人賜了她座位。

素素白眼一翻,心下不恥他喧賓奪主。只是奇怪,顏諾怎麼一直不說話?挪眼看去,卻見他也正看著她,眸光裡探究之意溢滿。心思一跳,知定然是有她不知道的事發生了,忙小聲問他:“怎麼了?”

顏諾收回目光,呷了口茶,卻不說話。又好似一時不知該如何開口,正在斟酌用詞。

“你這丫頭,別樣都好,怎地唯獨不長記性?”慕藉悠悠地搶了話頭,神色促狹。

素素不由深深凝眸。銀子不是已經妥當了麼?還有其他什麼事情她沒記得?不知他所指何事,索性不說話。

最後仍是顏諾出面,向她解釋了原委。

原是晌午時分,他們在茶樓談好契約條款,回府來押銀子。本想過來和她打聲招呼,沒想到,正正撞見茗妍“勾引”慕年楠。

素素這才恍然。慕藉所指“不長記性”,當是說她防不住下人異心。想當年,他還曾“不惜犧牲色相”,親自給她指點過,如何辨識下人的異心。

然而,如今她在意的不是茗妍的異心,而是慕年楠為何又出現在她家裡?

心說難怪剛才不是茗妍在伺候,她隨口問道:“他們倆呢?”目光瞄向茗妍的房間,不見有人影的樣子。

顏諾低聲道:“四皇子已離開,至於你的丫頭,我已讓人押她去唸慈齋。”

念慈齋……素素頓時安心,知他深意安排,對他感激地笑了笑,呡口涼茶解暑氣。

瞧著這父女倆心有靈犀一點通的互動,慕藉眉頭高挑,問道:“你爹便是這樣教你御下的?”語氣中,頗有幾分酸味兒。

若顏諾果然是如此教她,那的確還不如他一個外人教得盡心盡力。

只是,顏諾根本沒教她怎麼御下,而是承從了她的本意。

其中深意,不足為外人道。素素和顏諾對視一眼,笑了笑,不接話重生之璟瑜最新章節。

慕藉覺得無趣,便也不再說話,悠悠然喝著茶。

素素樂得他閉嘴。自顧閉目養神,聆聽三伏天裡夏蟬競相狂鳴,不聲嘶力竭不肯歇。

直到正午時,老羅來報,“白銀五萬兩已全部裝運妥當”。

一聽數字,素素不由在心下哀嘆,顏諾果然不是做生意的料。那一萬兩餘地,果然也被慕藉爭去了。

不過,早給晚給,反正都要給。如此一想,倒也釋然。

想著銀子已經裝好,慕藉也就沒理由再留,她頓覺輕鬆。便起身福禮,笑容燦爛地道:“恭送皇上起駕。”

只不想,慕藉似乎就是看不得她心情愉悅,轉向顏諾道:“諾郎,你可是知道朕忙活了大半日,還未用膳。你閨女這便要朕空著肚子離開,你可得說句公道話。”

素素暗翻白眼,心下不恥。忙活?光見你在這兒喝茶打瞌睡了,何時見你忙過?腹誹著,撇開臉去,不作表態。

癟嘴,悶聲咕喃:“想聽“公道話”,你就聽好了。”

顏諾乾咳兩聲,勉強笑著,道:“小女是怕粗茶淡飯辱沒了皇上的金口玉舌。”

事實上,顏府裡每人吃穿嚼用的花銷都有定額。若要臨時置席擺宴之類,皆需素素籤批。慕藉屬於“外來入侵人口”,府裡沒有這一撥項。

若是個尋常客人也就罷了,可偏偏他是皇帝。他的膳食,豈能怠慢了?置辦一席“七葷八素”,可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素素的“不表態”,便是表明她不樂意出這個銀子。

慕藉卻是不顧顏諾難處,也不在意素素態度惡劣,打定主意要在這裡蹭飯吃。直接點著素素,對顏諾道:“不妨事,就讓她隨意炒倆小菜,咱哥倆喝一杯。”老神在在地端坐如佛,自顧沉吟:“說起來,你和我,已是許久不曾對飲。”

聽著最後一句,顏諾似也心有感慨,只拿徵詢的目光看向素素。素素癟嘴,自去了小廚房,心下暗惱慕藉總打懷舊牌。不過,所幸顏諾已看透他奸惡本質!

好酒好菜伺候上,素素便要退下。不想慕藉竟是蹬鼻子上臉,沒完沒了,讓她在旁奉酒。

顏諾總算看出慕藉何意,不由皺眉。他的閨女,他自己都沒捨得讓她奉酒伺候用膳。只這話,他不好明說。

口風一轉,轉向素素道:“既是皇上要留你,你這便去同祖母知會一聲,今日不能陪她一起用膳了,省得她巴巴地等著你。”

素素一聽,豈有不懂?

只不過,她懂,慕藉也懂。慕藉搶她之前,道:“你也忙活大半日,還未用膳,這便坐下同食吧。至於姨母那裡,差個下人去報一聲就是,何須你親自去?”

如此,素素別無它法,只能入席。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慕藉每與顏諾碰杯,皆要素素也舉杯。酒過三巡,素素也就明白了,他這是存心灌她。心裡“咯噔”一落,只怕自己又會醉狀無度,說出什麼不該說的秘密來。

得早做準備才好!

心思微轉,不露痕跡地取了顆解酒丸吃下,若無其事地繼續碰杯,卻是越喝越少。謹慎地聽著慕藉所說的任何話。

直等到連顏諾也微有醉意,但仍能控制情緒,慕藉突然問她:“你覺得,四郎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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