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簡訊

庶女新經·蘇靈·3,019·2026/3/27

慕緋玥究竟足月不足月,她們沒法得知確切訊息,只聽戲文裡唱過“……城北有女二八齡,生得嬌豔美如花。飛雪天,寒梅枝下見了太子爺,從此身心暗許他……” 而韋媚兒是在盛鼎十八年二月入的宮。那一年,韋媚兒、慕藉和顏諾,都是十七歲。 “看看人家,再瞧瞧你。”素素存心調侃娉婷。 韋媚兒十六歲就有本事爬上慕藉的床,可十六歲時的娉婷,卻只能無力地困頓在暗戀的漩渦裡,看不見指引前路的光亮。只能抱著一本小小的詩集,開心得廢寢忘食,滿足至極。 娉婷小臉瞬間漲到通紅,嬌嗔道:“臭丫頭,說什麼呢!你自己還不是一樣!”作勢捏拳錘素素。 “我和你可不一樣。”素素跳躲開去。 二人嘻嘻哈哈又鬧了些時候,娉婷才告辭,說是還得去晉王府看看尹姝。素素也沒勸她別去,只默默地送她出門。 待迴轉汐晚樓,遠遠就看到採枝和她打眼色,指著樓上她的房間,口型道:“有人。” 採枝剛才上樓去添補茶水,覺察到素素房間裡有人,而且是個男人。她就沒敢進去,也沒敢聲張,只等素素回來再說。 素素明顯地皺起眉頭。總是這樣肆無忌憚私闖她閨房的人,除了慕年楠,還會有第二個? 掌心不自覺覆上掩在左邊袖口下的紅色鐲子,唇角綻開一抹陰狠笑意。和採枝打了個眼色,一起悄悄上樓去。 採枝推門瞬間。素素按下鐲上寶石機關,淬毒的鋼針飛射而出,正中屋裡人後腰。 而當那人倒下之後,她們才看清。他竟然蒙了面罩。而且,從此人體型和打扮上仔細看,也不像是慕年楠。 大白天蒙面罩……素素和採枝對視一眼,小心翼翼地靠近前去,踹了幾腳。那人哼哼著,說話含糊不清。素素壯起膽子,探手扯下他的面罩。 果然不是慕年楠,是個陌生男人。 素素心下閃過怒意。她竟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的閨房成了任人來去自如的涼亭?巡邏的護院,都是吃乾飯的麼?闖進來這麼個大活人都沒發現! 舉起手鐲,對著地上蜷縮的人又射了幾針。直到他完全昏迷,二人才鼓起勇氣,翻遍他周身。找到一塊令牌和一隻封臘的竹籤筒。 拿著令牌,素素卻是驚詫。此人竟然是允單使者,前來納貢的。 “允單納貢使,不去找典客,卻來我的汐晚樓做甚麼?”素素嘀咕著,又踹了兩腳。見他一時半會兒醒不過來。便和採枝到庫房找了兩條粗棕繩,把他捆成個粽子,動彈不得。 灌了解藥,又等了些時候,那人才緩緩轉醒。開口第一句話就是“女大王饒命。”直把在一旁悠閒地喝著茶,醞釀許久嚴肅審問情緒的素素嗆得一口茶全數噴出來。所有氣場頓時消失殆盡。 敢情這傢伙把她當成女土匪了。 素素眼珠一轉,掩下尷尬,陰澀一笑,直接三連問:“你是誰?受何人指使?來此有何目的?如實報來。否則……”眼風順眼瞟向正在火煉銀針的採枝。 那人順勢也看向採枝。倒也老實,一五一十就全招了。他叫魯仁。受王大妃之命,來這兒找一位叫“顏亦歡”的姑娘逆天馭獸師。 “王大妃……”素素沉吟著,順手取出竹籤筒。在他面前晃了晃。問道:“這個東西,是不是你們王大妃要你交給顏亦歡的?” 魯仁口中的“王大妃”,便是大昭人說的“允單王妃”,也就是慧寧大公主慕緋玥。 “不……” 魯仁還待出言否認,素素卻已看到他心裡所想,遂徑自颳去封臘取出裡面的信箋。 然而,看過之後,她卻寧願自己剛才沒開啟看。 信的開頭直接寫道:“珁妹見信如晤”。 珁妹。 這稱呼,太過親暱。 素素皺了皺眉頭。她不記得,她和慕緋玥的關係,何時竟然親近到如此地步?而且,慕緋玥怎麼能篤定她就是慕緋珁? 再看下去,慕緋玥還寫了,她找到了小丹子的屍骨,並已經妥善歸葬。 素素這才恍然。定是因為在尋找屍首的時候,只找到了小丹子,而沒有找到她的,所以慕緋玥才斷定她還活著。 不,也許慕緋玥也不確定,僅僅只是猜測,賭一把而已。 因為,通篇簡短的信文,只寫了這麼一件事。 如果不是慕緋珁本人,看了這封信,根本就不知她所云何物。 從允單皇都到大昭京城,千里迢迢送來的信,只寫這麼一件無關痛癢的事。說明什麼? 說明慕緋玥也是存了試探的心思,試探她究竟是不是慕緋珁。 果然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啊!素素心下感嘆。 之所以大昭的人沒能把她和慕緋珁聯絡到一起,是受表象所迷惑——因為時隔三年她再出現時,已經徹底改變容貌。 而允單的人,從未見過她的面,任憑她面相千變萬化,他們只憑事情始末以及事發時間推測,自然能將她和慕緋珁重疊。 當然,除了允單的人,慕緋玥也沒見過她現在的模樣。 “所以……” 素素一時想得入神,不禁失口沉吟出聲,好在立時止住。 難怪! 難怪賀蘭努要殺她! 在允單人眼裡,當年大昭下嫁的和親公主“慧仁公主慕緋珁”,是引他們亡國的“禍水”,是“妖女”。 絕大部分人都以為慕緋珁已經被他們“偉大的五皇子賀蘭努”殺死了。但,總有小部分人,能獲知真相。 比如慕緋玥。 至於賀蘭努,定也是在暗中調查過了,於是知道了慕緋珁其實還沒死。 而他之所以把她和“慕緋珁”聯絡到一起,認定她就是是“她”,那是因為去年狩獵時,她戴了遮陽的斗笠幃帽,遮住了自己的容貌。 排除容貌巨大差異的幹擾,僅憑她的年歲、出身,以及慕藉、慕徹待她與旁人不一樣等等證據,皆不難判斷,她在大昭“地位特殊”。 而一個女子能享受某種“特殊地位”,極有可能是因為,她對這個國家有卓越貢獻誰動了本王的悍妃全文閱讀。 於是,當日在校場,賀蘭努便對她展開了暗殺。 可能當時在他心裡是“寧可錯殺三千,也不放過一個”的想法更多一些吧?思及此,素素只覺頭皮一陣發麻,心下直道“僥倖”。 回想當年犁瑪河畔的情況,事情發生太突然。她只顧看著中箭的小丹子發愣,然後她自己也中了慕藉的箭,回身去看慕藉。 直至最後死去,她的視線也沒往對面看一下,所以時至今日她仍不知賀蘭努長什麼模樣。 但,賀蘭努應該是看見了當時她的容貌的吧? 說不定其實賀蘭努後來也曾籌劃過再次暗殺她,只是因為她展現了容貌,才使他產生了懷疑和猶豫。他無法再堅信她就是慕緋珁,也就不敢輕舉妄動,怕打草驚蛇。 所以過去這一年多來,她才沒有再遭暗殺…… 素素暗自捏一把冷汗。回想起自己上街,每每都是大搖大擺,她不由是一陣心悸。只需其中任意一次,賀蘭努稍稍對她出手,她的小命還不是輕易地嗚呼矣哉? 而且她可能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真是汗顏。 可就算她不上街,只呆在自己家裡,若是真有人想殺她,還不是一樣能得手?看看眼前這位仁兄就知道了。明明功夫不甚好,也能直接闖進來。 看來,得和顏諾商量著,換一批護院。 素素心猿意馬地想著,癟了癟嘴,把竹籤筒丟還給他,“你走吧,這裡沒有你要找的人。” 就算慕緋玥知道“慕緋珁”還活著,她有必要聯絡她麼?只怕慕緋玥是有事要交辦於她。而這個身世秘密,就是慕緋玥要挾她的籌碼。 她只想安寧度日,不想捲入無妄的紛爭瑣事之中。 況且,她也不想受人要挾擺佈。 那使者魯仁蠕了蠕身體,一副可憐相,求道:“還請女大王替在下松個綁。” 捕捉到他眼底一閃而逝的狠戾之色,素素嘴角一癟,話不多說,直接舉起鐲子一頓猛按機關。 待他暈透,素素和採枝又去庫房裡找了兩隻長麻袋,把他上下套住。直等到顏諾回了府,才組織家丁將之運出去,丟到野外。 此間事,素素沒有對顏諾隱瞞半個字。 顏諾嘆了聲氣,神色凝重地拍了拍她肩膀,沒有就此事發表見解。而是拿起桌上小藥瓶,放到鼻尖下嗅了嗅,隨即皺起眉頭。 “有毒……”他轉向素素。 素素點了點頭。 顏諾也點了點頭,轉眼看向採枝,話卻還是對素素說的:“是這丫頭制的?” 素素預設。 顏諾上下審視採枝一番,忽而笑道:“你卻是從哪兒尋來的這許多少年人才?” 十多歲就學醫有成的少女,二十剛出頭就精通營商處世之道的青年……可素素分明常在家中,極少出門。在京城權貴圈子裡都沒有幾個朋友,怎麼會結識這些能人異士,還都死心塌地的追隨她?

慕緋玥究竟足月不足月,她們沒法得知確切訊息,只聽戲文裡唱過“……城北有女二八齡,生得嬌豔美如花。飛雪天,寒梅枝下見了太子爺,從此身心暗許他……”

而韋媚兒是在盛鼎十八年二月入的宮。那一年,韋媚兒、慕藉和顏諾,都是十七歲。

“看看人家,再瞧瞧你。”素素存心調侃娉婷。

韋媚兒十六歲就有本事爬上慕藉的床,可十六歲時的娉婷,卻只能無力地困頓在暗戀的漩渦裡,看不見指引前路的光亮。只能抱著一本小小的詩集,開心得廢寢忘食,滿足至極。

娉婷小臉瞬間漲到通紅,嬌嗔道:“臭丫頭,說什麼呢!你自己還不是一樣!”作勢捏拳錘素素。

“我和你可不一樣。”素素跳躲開去。

二人嘻嘻哈哈又鬧了些時候,娉婷才告辭,說是還得去晉王府看看尹姝。素素也沒勸她別去,只默默地送她出門。

待迴轉汐晚樓,遠遠就看到採枝和她打眼色,指著樓上她的房間,口型道:“有人。”

採枝剛才上樓去添補茶水,覺察到素素房間裡有人,而且是個男人。她就沒敢進去,也沒敢聲張,只等素素回來再說。

素素明顯地皺起眉頭。總是這樣肆無忌憚私闖她閨房的人,除了慕年楠,還會有第二個?

掌心不自覺覆上掩在左邊袖口下的紅色鐲子,唇角綻開一抹陰狠笑意。和採枝打了個眼色,一起悄悄上樓去。

採枝推門瞬間。素素按下鐲上寶石機關,淬毒的鋼針飛射而出,正中屋裡人後腰。

而當那人倒下之後,她們才看清。他竟然蒙了面罩。而且,從此人體型和打扮上仔細看,也不像是慕年楠。

大白天蒙面罩……素素和採枝對視一眼,小心翼翼地靠近前去,踹了幾腳。那人哼哼著,說話含糊不清。素素壯起膽子,探手扯下他的面罩。

果然不是慕年楠,是個陌生男人。

素素心下閃過怒意。她竟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的閨房成了任人來去自如的涼亭?巡邏的護院,都是吃乾飯的麼?闖進來這麼個大活人都沒發現!

舉起手鐲,對著地上蜷縮的人又射了幾針。直到他完全昏迷,二人才鼓起勇氣,翻遍他周身。找到一塊令牌和一隻封臘的竹籤筒。

拿著令牌,素素卻是驚詫。此人竟然是允單使者,前來納貢的。

“允單納貢使,不去找典客,卻來我的汐晚樓做甚麼?”素素嘀咕著,又踹了兩腳。見他一時半會兒醒不過來。便和採枝到庫房找了兩條粗棕繩,把他捆成個粽子,動彈不得。

灌了解藥,又等了些時候,那人才緩緩轉醒。開口第一句話就是“女大王饒命。”直把在一旁悠閒地喝著茶,醞釀許久嚴肅審問情緒的素素嗆得一口茶全數噴出來。所有氣場頓時消失殆盡。

敢情這傢伙把她當成女土匪了。

素素眼珠一轉,掩下尷尬,陰澀一笑,直接三連問:“你是誰?受何人指使?來此有何目的?如實報來。否則……”眼風順眼瞟向正在火煉銀針的採枝。

那人順勢也看向採枝。倒也老實,一五一十就全招了。他叫魯仁。受王大妃之命,來這兒找一位叫“顏亦歡”的姑娘逆天馭獸師。

“王大妃……”素素沉吟著,順手取出竹籤筒。在他面前晃了晃。問道:“這個東西,是不是你們王大妃要你交給顏亦歡的?”

魯仁口中的“王大妃”,便是大昭人說的“允單王妃”,也就是慧寧大公主慕緋玥。

“不……”

魯仁還待出言否認,素素卻已看到他心裡所想,遂徑自颳去封臘取出裡面的信箋。

然而,看過之後,她卻寧願自己剛才沒開啟看。

信的開頭直接寫道:“珁妹見信如晤”。

珁妹。

這稱呼,太過親暱。

素素皺了皺眉頭。她不記得,她和慕緋玥的關係,何時竟然親近到如此地步?而且,慕緋玥怎麼能篤定她就是慕緋珁?

再看下去,慕緋玥還寫了,她找到了小丹子的屍骨,並已經妥善歸葬。

素素這才恍然。定是因為在尋找屍首的時候,只找到了小丹子,而沒有找到她的,所以慕緋玥才斷定她還活著。

不,也許慕緋玥也不確定,僅僅只是猜測,賭一把而已。

因為,通篇簡短的信文,只寫了這麼一件事。

如果不是慕緋珁本人,看了這封信,根本就不知她所云何物。

從允單皇都到大昭京城,千里迢迢送來的信,只寫這麼一件無關痛癢的事。說明什麼?

說明慕緋玥也是存了試探的心思,試探她究竟是不是慕緋珁。

果然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啊!素素心下感嘆。

之所以大昭的人沒能把她和慕緋珁聯絡到一起,是受表象所迷惑——因為時隔三年她再出現時,已經徹底改變容貌。

而允單的人,從未見過她的面,任憑她面相千變萬化,他們只憑事情始末以及事發時間推測,自然能將她和慕緋珁重疊。

當然,除了允單的人,慕緋玥也沒見過她現在的模樣。

“所以……”

素素一時想得入神,不禁失口沉吟出聲,好在立時止住。

難怪!

難怪賀蘭努要殺她!

在允單人眼裡,當年大昭下嫁的和親公主“慧仁公主慕緋珁”,是引他們亡國的“禍水”,是“妖女”。

絕大部分人都以為慕緋珁已經被他們“偉大的五皇子賀蘭努”殺死了。但,總有小部分人,能獲知真相。

比如慕緋玥。

至於賀蘭努,定也是在暗中調查過了,於是知道了慕緋珁其實還沒死。

而他之所以把她和“慕緋珁”聯絡到一起,認定她就是是“她”,那是因為去年狩獵時,她戴了遮陽的斗笠幃帽,遮住了自己的容貌。

排除容貌巨大差異的幹擾,僅憑她的年歲、出身,以及慕藉、慕徹待她與旁人不一樣等等證據,皆不難判斷,她在大昭“地位特殊”。

而一個女子能享受某種“特殊地位”,極有可能是因為,她對這個國家有卓越貢獻誰動了本王的悍妃全文閱讀。

於是,當日在校場,賀蘭努便對她展開了暗殺。

可能當時在他心裡是“寧可錯殺三千,也不放過一個”的想法更多一些吧?思及此,素素只覺頭皮一陣發麻,心下直道“僥倖”。

回想當年犁瑪河畔的情況,事情發生太突然。她只顧看著中箭的小丹子發愣,然後她自己也中了慕藉的箭,回身去看慕藉。

直至最後死去,她的視線也沒往對面看一下,所以時至今日她仍不知賀蘭努長什麼模樣。

但,賀蘭努應該是看見了當時她的容貌的吧?

說不定其實賀蘭努後來也曾籌劃過再次暗殺她,只是因為她展現了容貌,才使他產生了懷疑和猶豫。他無法再堅信她就是慕緋珁,也就不敢輕舉妄動,怕打草驚蛇。

所以過去這一年多來,她才沒有再遭暗殺……

素素暗自捏一把冷汗。回想起自己上街,每每都是大搖大擺,她不由是一陣心悸。只需其中任意一次,賀蘭努稍稍對她出手,她的小命還不是輕易地嗚呼矣哉?

而且她可能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真是汗顏。

可就算她不上街,只呆在自己家裡,若是真有人想殺她,還不是一樣能得手?看看眼前這位仁兄就知道了。明明功夫不甚好,也能直接闖進來。

看來,得和顏諾商量著,換一批護院。

素素心猿意馬地想著,癟了癟嘴,把竹籤筒丟還給他,“你走吧,這裡沒有你要找的人。”

就算慕緋玥知道“慕緋珁”還活著,她有必要聯絡她麼?只怕慕緋玥是有事要交辦於她。而這個身世秘密,就是慕緋玥要挾她的籌碼。

她只想安寧度日,不想捲入無妄的紛爭瑣事之中。

況且,她也不想受人要挾擺佈。

那使者魯仁蠕了蠕身體,一副可憐相,求道:“還請女大王替在下松個綁。”

捕捉到他眼底一閃而逝的狠戾之色,素素嘴角一癟,話不多說,直接舉起鐲子一頓猛按機關。

待他暈透,素素和採枝又去庫房裡找了兩隻長麻袋,把他上下套住。直等到顏諾回了府,才組織家丁將之運出去,丟到野外。

此間事,素素沒有對顏諾隱瞞半個字。

顏諾嘆了聲氣,神色凝重地拍了拍她肩膀,沒有就此事發表見解。而是拿起桌上小藥瓶,放到鼻尖下嗅了嗅,隨即皺起眉頭。

“有毒……”他轉向素素。

素素點了點頭。

顏諾也點了點頭,轉眼看向採枝,話卻還是對素素說的:“是這丫頭制的?”

素素預設。

顏諾上下審視採枝一番,忽而笑道:“你卻是從哪兒尋來的這許多少年人才?”

十多歲就學醫有成的少女,二十剛出頭就精通營商處世之道的青年……可素素分明常在家中,極少出門。在京城權貴圈子裡都沒有幾個朋友,怎麼會結識這些能人異士,還都死心塌地的追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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