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天牢

庶女新經·蘇靈·3,003·2026/3/27

直到次日午後顏諾才回府。 一時之間,素素竟說不清自己心裡是何滋味。 韋沫凌死了。 這個總在背後對她使壞,唯一甩了她一巴掌,在外人面前卻對她親近愛護有加的狠心女人,竟然就這麼不動聲色地死了……她還沒跟她正面交鋒! 驚愕半晌,素素才找回聲音,木然問道:“怎麼回事?” 昨天早上皇室還大張旗鼓宣佈了添丁喜訊!晚上孩子的生母就薨逝了……難道是有人下黑手? 顏諾搖頭,長長一聲嘆息,“血崩。” 誰又能想到,才情冠絕京華,謀略不輸男子的這麼一位絕世之女,竟會隕落在“生產”的鬼門關? “孩子呢?”素素脫口問道。 “大皇子平安降世……”顏諾蹙著眉頭,似乎內心十分糾結,最後索性閉上了眼。 素素覺出異樣,謹慎地問道:“之後還有何事發生?” 顏諾閉著眼,搖了搖頭,思忖許久,幽幽說道:“宣妃一懷三胎。” 一懷三胎,三胞胎! 這是大喜之事啊! ――可是,皇榜只宣告了一位皇子的降生。 “另外兩個孩子呢?”素素小聲問道。心下隱約已想到,極有可能是胎死腹中。 然而,雖然已有心理準備,可當聽顏諾說到“畸形胎”時,她仍是驚出了一身冷汗。 那兩個孩子,本是龍鳳胎,卻是連體嬰。產婆當場嚇暈,失手掉落孩子,孩子墜地夭亡。韋沫凌深受驚嚇和打擊,當場血崩。 事實上。當皇榜發出,舉國同慶時,深宮裡的韋沫凌卻已經昏迷不醒,氣若遊絲,命懸一線。 “太后和皇上……”素素眉心深鎖,小聲問道。 如果韋沫凌真是因為遭受打擊血崩而死,那麼當是與公孫琦晗無關。而她現在就想知道公孫琦晗和慕年楓對這件事的態度。 顏諾拍了拍她肩膀。沉默。 慕年楓心思哀慟,已將此事全權交由公孫琦晗處理。而公孫琦晗以“民心恐亂”為由。極力主張封鎖訊息。 正是因此,民間百姓才只聽到“皇室添丁”的好訊息,卻沒有聽到“一房三尸”的噩耗。 素素亦沉默。 對韋沫凌的結局,她是始料未及。 站在前世的認知角度,她總認為命運使然,韋沫凌終將成為慕年楓的皇后。可她卻忽略了,在她身上發生諸多變故的同時,韋沫凌的命運也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前世裡,韋沫凌和慕年楓生育了三個孩子,二子一女。從天狐老祖給她看的前世顏亦歡的生活影像片段中可見。三個孩子都是健康漂亮的寶寶。 雖然韋沫凌帶孩子們到延澤宮看顏亦歡,大多時候是為了氣顏亦歡,但從顏亦歡的神色可見,幾個孩子都是十分的討喜,尤其是老大。顏亦歡總是親切地喚他“瞻哥兒”。 只不知是學名還是小名。 按推算起來。當她剛剛穿越到百病纏身的顏亦歡身上時,“瞻哥兒”都已經四歲年紀,能流暢地背誦《三字經》,是個小“學霸”。 “瞻哥兒”繼承了他父親和母親的一切優良基因,簡直可謂是品貌才學兼備的“天才正太”。說是“人見人愛”,一點也不為過。 爹疼母愛,身份顯赫,原本是一個多麼幸福的孩子……那是韋沫凌和慕年楓在十七歲時生育的孩子。 如今,慕年楓已過弱冠之年。 這個孩子,還能和前世的“瞻哥兒”一樣,幸福快樂地生活嗎? 韋家失勢,韋沫凌血崩死。失去了母親和母族的庇佑,在那深宮之中,小小的無知嬰孩,能活得好好的麼? 素素惘然嘆息,心頭浮上一張嬉笑似純良的面容。忙問顏諾:“慕年楠可知這個訊息?” 把韋家和韋沫凌一手推向毀滅的人,正是他慕年楠。甚至,不排除那對連體嬰,是由於他曾對韋沫凌下藥所致…… 顏諾劍眉攏聚,“宮裡亂作一團。” 言下之意,無人有那心思顧及天牢裡的慕年楠。 素素定聲道:“我想去見見他。” 顏諾怔滯片刻,長嘆一息,摘下腰間腰牌遞給她,“切莫意氣用事。” “我省得,”素素將腰牌收進袖袋,便帶了採枝出府,直奔天牢所在。 遠遠看見天牢門外蹲立的高大石狴犴,採枝只覺心跳加速,弱弱地問道:“娘子定要進去麼?” “嗯,”素素點頭,提步往前走。不是第一次來天牢,心境也是不一樣。她沒什麼可畏懼的。 採枝無法,跺跺腳,追上她。 慕年楠被單獨關押在一間乾淨整潔的牢房,她們進去時,他正在用晚膳。牢門外躬身伺立著宗正卿陶鄧澄。 這待遇…… 素素抹開唇角,陰澀地笑了笑。 聽到腳步聲,慕年楠回過身,看見素素和採枝,他一時之間卻沒有認出來。 素素用令牌遣走陶鄧澄,指著慕年楠的正面,不無嘲弄之意地對採枝道:“這就是先帝爺的四皇子。” 也就是容寬的生父。 採枝深深打量慕年楠,眸光漸漸變得複雜。 “娘子……”她用細弱蚊蠅的聲音喚著素素,同時扯她衣袂。 素素覺出異樣,便小聲問,“怎麼?” 採枝直把素素帶出好遠,才附在她耳邊,謹慎地說道:“娘子救救他吧,他是好人。” “好人?”素素嘲弄地冷嗤著反問,凝眸。採枝這話,卻是叫她摸不著頭腦。 採枝環視四周,見無人在側,便將前世之事一一說與素素聽。 直到這時,素素才終於解開了心中困惑已久的一件事――前世毀容毀得那樣徹底的顏亦歡,是如何當上青樓花魁的。 原來是因為有慕年楠在背後為她捧場。 而慕年楠之所以要捧她作花魁,是為了打響她的名氣,以便保住她性命。 這是採枝親耳聽到慕年楠和賈環佩商議時說的話。 只是當年慕年楠行事謹慎,不曾讓採枝和賈環佩知道他的身份。至於顏亦歡,那更是半個字也不會多說的人。 所以之前採枝才一直不知道慕年楠的來歷,只知道他很有錢,是個“富少”。 今日終於正面相對,她也就認出了他來。 素素聽罷,默然不語。 她確信,採枝所言都是事實,並非為了救慕年楠而捏造的謊言。 可如此一來,她卻更是想不通。前世韋媚兒失勢,多半原因是被顏亦歡害的。如此,慕年楠原該恨顏亦歡入骨才是,為什麼反而要幫她保全性命? “你確定他就是‘那個人’?”素素問道。 採枝點了點頭,神色越加肯定。只是中途眉頭一皺,轉而小聲嘀咕,“他怎麼會和茗研攪到一起去了。” “那得問他去。”素素漠然道。重又去到關押慕年楠的牢房。 這會兒工夫裡,慕年楠似乎也已經想到了,這個黑紗蒙面的人,當是素素。不及素素開口,他已冷笑道:“恭喜福貴郡主。” 而素素卻感受到,他的敵意,多半來自對她這身矇頭裝束的厭嗤。 “皇上喜得長子,”素素亦漠然道,眼風時時鎖定慕年楠面容。卻見他面無波瀾,似乎已經知道這個訊息。 “宣妃娘娘昨夜薨了。”素素平靜地說著,仍然緊盯慕年楠神色。 慕年楠笑容滯了一滯,瞬間而已。恢復如常,冷漠地道:“那可要恭喜皇兄喜得麟兒。” “她是你表姐。”素素語氣冰冷。 據她所知,慕年楠和韋沫凌走得很近。甚至很多時候,慕年楠要出宮,或者韋沫凌想出府見慕年楓,都是以對方為掩護。 ――足可見表姐弟情深誼厚,彼此信賴至深。 只不知,表姐弟倆利用這一層堅固的掩護,揹著家人做了多少事情? 至少可以肯定的是,因為這層掩護,韋家人才一直不知,他們引以為傲的女兒,並不是和慕年楠情投意合,而是早已和慕年楓兩情相悅。 也正是因此,當時韋沫凌說是她害她被迫要嫁給慕年楓,韋家人才會深信不疑…… 有些事,隨著韋沫凌去世,韋家人再也沒有機會知道真相。可慕年楠是知道一切真相的另一個存世者。 對於拍檔的突然離世,他竟是選擇刻意忽略不提……對此,今時今日境況下,素素竟不知該作何感想。 慕年楠看了素素身旁的採枝一眼,“這是你新的親信丫鬟。” 採枝瞥開臉去。她不知,其中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使得原本對娘子極好的一個人,與娘子最終走到如今隔著牢門相見的地步? 而眼前這個人說話的口氣和神態,也與她記憶中的那個“好人”相去甚遠。 素素執握採枝的手,並不說話,只已手上力道,叫採枝明白她的心意。 慕年楠冷笑,“丫鬟不忠心,就要換掉。”頓了一頓,未及素素品味他言外之意,他已接著道:“棋子也一樣。” “你!”素素猛地震驚,“她是你表姐,你怎麼下得去手?” 慕年楠狂肆大笑,陰森笑聲迴盪在封閉的牢房,端顯詭異。素素正欲斥他“瘋了!”卻聽得他又道:“你指哪件事?”

直到次日午後顏諾才回府。

一時之間,素素竟說不清自己心裡是何滋味。

韋沫凌死了。

這個總在背後對她使壞,唯一甩了她一巴掌,在外人面前卻對她親近愛護有加的狠心女人,竟然就這麼不動聲色地死了……她還沒跟她正面交鋒!

驚愕半晌,素素才找回聲音,木然問道:“怎麼回事?”

昨天早上皇室還大張旗鼓宣佈了添丁喜訊!晚上孩子的生母就薨逝了……難道是有人下黑手?

顏諾搖頭,長長一聲嘆息,“血崩。”

誰又能想到,才情冠絕京華,謀略不輸男子的這麼一位絕世之女,竟會隕落在“生產”的鬼門關?

“孩子呢?”素素脫口問道。

“大皇子平安降世……”顏諾蹙著眉頭,似乎內心十分糾結,最後索性閉上了眼。

素素覺出異樣,謹慎地問道:“之後還有何事發生?”

顏諾閉著眼,搖了搖頭,思忖許久,幽幽說道:“宣妃一懷三胎。”

一懷三胎,三胞胎!

這是大喜之事啊!

――可是,皇榜只宣告了一位皇子的降生。

“另外兩個孩子呢?”素素小聲問道。心下隱約已想到,極有可能是胎死腹中。

然而,雖然已有心理準備,可當聽顏諾說到“畸形胎”時,她仍是驚出了一身冷汗。

那兩個孩子,本是龍鳳胎,卻是連體嬰。產婆當場嚇暈,失手掉落孩子,孩子墜地夭亡。韋沫凌深受驚嚇和打擊,當場血崩。

事實上。當皇榜發出,舉國同慶時,深宮裡的韋沫凌卻已經昏迷不醒,氣若遊絲,命懸一線。

“太后和皇上……”素素眉心深鎖,小聲問道。

如果韋沫凌真是因為遭受打擊血崩而死,那麼當是與公孫琦晗無關。而她現在就想知道公孫琦晗和慕年楓對這件事的態度。

顏諾拍了拍她肩膀。沉默。

慕年楓心思哀慟,已將此事全權交由公孫琦晗處理。而公孫琦晗以“民心恐亂”為由。極力主張封鎖訊息。

正是因此,民間百姓才只聽到“皇室添丁”的好訊息,卻沒有聽到“一房三尸”的噩耗。

素素亦沉默。

對韋沫凌的結局,她是始料未及。

站在前世的認知角度,她總認為命運使然,韋沫凌終將成為慕年楓的皇后。可她卻忽略了,在她身上發生諸多變故的同時,韋沫凌的命運也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前世裡,韋沫凌和慕年楓生育了三個孩子,二子一女。從天狐老祖給她看的前世顏亦歡的生活影像片段中可見。三個孩子都是健康漂亮的寶寶。

雖然韋沫凌帶孩子們到延澤宮看顏亦歡,大多時候是為了氣顏亦歡,但從顏亦歡的神色可見,幾個孩子都是十分的討喜,尤其是老大。顏亦歡總是親切地喚他“瞻哥兒”。

只不知是學名還是小名。

按推算起來。當她剛剛穿越到百病纏身的顏亦歡身上時,“瞻哥兒”都已經四歲年紀,能流暢地背誦《三字經》,是個小“學霸”。

“瞻哥兒”繼承了他父親和母親的一切優良基因,簡直可謂是品貌才學兼備的“天才正太”。說是“人見人愛”,一點也不為過。

爹疼母愛,身份顯赫,原本是一個多麼幸福的孩子……那是韋沫凌和慕年楓在十七歲時生育的孩子。

如今,慕年楓已過弱冠之年。

這個孩子,還能和前世的“瞻哥兒”一樣,幸福快樂地生活嗎?

韋家失勢,韋沫凌血崩死。失去了母親和母族的庇佑,在那深宮之中,小小的無知嬰孩,能活得好好的麼?

素素惘然嘆息,心頭浮上一張嬉笑似純良的面容。忙問顏諾:“慕年楠可知這個訊息?”

把韋家和韋沫凌一手推向毀滅的人,正是他慕年楠。甚至,不排除那對連體嬰,是由於他曾對韋沫凌下藥所致……

顏諾劍眉攏聚,“宮裡亂作一團。”

言下之意,無人有那心思顧及天牢裡的慕年楠。

素素定聲道:“我想去見見他。”

顏諾怔滯片刻,長嘆一息,摘下腰間腰牌遞給她,“切莫意氣用事。”

“我省得,”素素將腰牌收進袖袋,便帶了採枝出府,直奔天牢所在。

遠遠看見天牢門外蹲立的高大石狴犴,採枝只覺心跳加速,弱弱地問道:“娘子定要進去麼?”

“嗯,”素素點頭,提步往前走。不是第一次來天牢,心境也是不一樣。她沒什麼可畏懼的。

採枝無法,跺跺腳,追上她。

慕年楠被單獨關押在一間乾淨整潔的牢房,她們進去時,他正在用晚膳。牢門外躬身伺立著宗正卿陶鄧澄。

這待遇……

素素抹開唇角,陰澀地笑了笑。

聽到腳步聲,慕年楠回過身,看見素素和採枝,他一時之間卻沒有認出來。

素素用令牌遣走陶鄧澄,指著慕年楠的正面,不無嘲弄之意地對採枝道:“這就是先帝爺的四皇子。”

也就是容寬的生父。

採枝深深打量慕年楠,眸光漸漸變得複雜。

“娘子……”她用細弱蚊蠅的聲音喚著素素,同時扯她衣袂。

素素覺出異樣,便小聲問,“怎麼?”

採枝直把素素帶出好遠,才附在她耳邊,謹慎地說道:“娘子救救他吧,他是好人。”

“好人?”素素嘲弄地冷嗤著反問,凝眸。採枝這話,卻是叫她摸不著頭腦。

採枝環視四周,見無人在側,便將前世之事一一說與素素聽。

直到這時,素素才終於解開了心中困惑已久的一件事――前世毀容毀得那樣徹底的顏亦歡,是如何當上青樓花魁的。

原來是因為有慕年楠在背後為她捧場。

而慕年楠之所以要捧她作花魁,是為了打響她的名氣,以便保住她性命。

這是採枝親耳聽到慕年楠和賈環佩商議時說的話。

只是當年慕年楠行事謹慎,不曾讓採枝和賈環佩知道他的身份。至於顏亦歡,那更是半個字也不會多說的人。

所以之前採枝才一直不知道慕年楠的來歷,只知道他很有錢,是個“富少”。

今日終於正面相對,她也就認出了他來。

素素聽罷,默然不語。

她確信,採枝所言都是事實,並非為了救慕年楠而捏造的謊言。

可如此一來,她卻更是想不通。前世韋媚兒失勢,多半原因是被顏亦歡害的。如此,慕年楠原該恨顏亦歡入骨才是,為什麼反而要幫她保全性命?

“你確定他就是‘那個人’?”素素問道。

採枝點了點頭,神色越加肯定。只是中途眉頭一皺,轉而小聲嘀咕,“他怎麼會和茗研攪到一起去了。”

“那得問他去。”素素漠然道。重又去到關押慕年楠的牢房。

這會兒工夫裡,慕年楠似乎也已經想到了,這個黑紗蒙面的人,當是素素。不及素素開口,他已冷笑道:“恭喜福貴郡主。”

而素素卻感受到,他的敵意,多半來自對她這身矇頭裝束的厭嗤。

“皇上喜得長子,”素素亦漠然道,眼風時時鎖定慕年楠面容。卻見他面無波瀾,似乎已經知道這個訊息。

“宣妃娘娘昨夜薨了。”素素平靜地說著,仍然緊盯慕年楠神色。

慕年楠笑容滯了一滯,瞬間而已。恢復如常,冷漠地道:“那可要恭喜皇兄喜得麟兒。”

“她是你表姐。”素素語氣冰冷。

據她所知,慕年楠和韋沫凌走得很近。甚至很多時候,慕年楠要出宮,或者韋沫凌想出府見慕年楓,都是以對方為掩護。

――足可見表姐弟情深誼厚,彼此信賴至深。

只不知,表姐弟倆利用這一層堅固的掩護,揹著家人做了多少事情?

至少可以肯定的是,因為這層掩護,韋家人才一直不知,他們引以為傲的女兒,並不是和慕年楠情投意合,而是早已和慕年楓兩情相悅。

也正是因此,當時韋沫凌說是她害她被迫要嫁給慕年楓,韋家人才會深信不疑……

有些事,隨著韋沫凌去世,韋家人再也沒有機會知道真相。可慕年楠是知道一切真相的另一個存世者。

對於拍檔的突然離世,他竟是選擇刻意忽略不提……對此,今時今日境況下,素素竟不知該作何感想。

慕年楠看了素素身旁的採枝一眼,“這是你新的親信丫鬟。”

採枝瞥開臉去。她不知,其中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使得原本對娘子極好的一個人,與娘子最終走到如今隔著牢門相見的地步?

而眼前這個人說話的口氣和神態,也與她記憶中的那個“好人”相去甚遠。

素素執握採枝的手,並不說話,只已手上力道,叫採枝明白她的心意。

慕年楠冷笑,“丫鬟不忠心,就要換掉。”頓了一頓,未及素素品味他言外之意,他已接著道:“棋子也一樣。”

“你!”素素猛地震驚,“她是你表姐,你怎麼下得去手?”

慕年楠狂肆大笑,陰森笑聲迴盪在封閉的牢房,端顯詭異。素素正欲斥他“瘋了!”卻聽得他又道:“你指哪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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